古今圖書整合-清
正文
中表部匯考
爾雅
釋親
姑之子爲甥舅之子爲甥
注
體敵故更相爲甥甥猶生也今人相呼蓋依此
又
從母之男子爲從母晜弟其女子子爲從母姊妹
中表部藝文一
送表弟呂讓將仕進序 唐柳宗元
吾觀古豪賢士能知生人艱飢羸寒蒙難抵暴捽抑
無告以呼而憐者皆飽窮厄恆孤危忡忡東西
南北無所歸然後至於此也今有呂氏子名讓生而
食肉厭粱稻欺紈縠幼專靖不好遊不踐郊牧垧野
不目小民農夫耕築之倦苦不耳呼怨而獨粹然憐
天下之窮甿坐而言未嘗不至焉此孰告之而孰示
之邪積於中得於誠往而復鹹在其內者也彼告而
後知示而後哀由外以鑠己因物以激志者也中之
積誠之得其爲賢也莫尚焉呂氏子得賢人之上資
增以嗜儒書多文辭上下今古左程右准以爲直道
其於遠且大若稼而谷圃而蔬不丐買而有也今來
言曰道不可特出功不可徒成必由仕以登假辭以
通然後及乎物也吾將通其辭幹於仕庶施吾道願
一決其可不可於子何如餘曰志存焉學不至焉不
可也學存焉辭不至焉不可也辭存焉時不至焉不
可也今以子之志且學而文之又當主上興太平賢
士大夫爲宰相卿士吾子以其道從容以行由於下
達於上旁施其事業若健者之升梯舉足愈多身愈
高人愈仰之耳道不誤矣勤而不忘斯可也怠而忘
斯不可也舍是吾無以爲決子其行焉
與表弟盧復書 李華
八月八日外兄李華敬簡盧十五弟則之處秋風漸
高路出泗上將詣職役如所料乎往返勞止當與時
俱暢也華疹疾無聊賢姊與諸君尋常耳福卿漸減
弟勿憂之與弟別來十餘年比聞在代朔之地明時
道舉出身乃能上爲寡姊下爲孤甥求爲雁門主簿
束身戎馬之間始終無過之地此一難也時方艱危
動隔生死骨肉妻子寄在河朔一身萬里省姊淮南
此二難也喪亂以來時多苟且松貞玉粹亦變頹流
唯弟卓然介立寒俗文詞學問守正不移金石之聲
泠然在聽此三難也五性之中盧爲峻茂根原上古
歷世着明降及聖唐仁賢不絕外家陵替稍久弟其
勉之盧氏有諶翁祭法又世以書聞華恨未見弟爲
廣訪求也南祖分於何祖帝師今有四房誰各承後
弟爲華具條流相報也頃撰軍器舅神道碑後其房
族由來意欲如軍器之志廣外家之美令萬代聞見
不復討譜牒也華質性鈍弱而慕汲黯卜式之直晚
歲思夫子互鄉之見林宗賈淑之後若悟此道仁在
其中易幹元之說曰含弘光大品物咸亨大雅曰既
明且哲德合天德老氏所弘夫子即述既自以爲戒
亦規弟持正也弟正直太過不能容納時人是以相
箴努力無忽近有鄭五書信否四姊處得消息無□
□不次華敬簡
祭楊判官八弟文 唐次
維年月日姨兄開州刺史唐某以清酌庶羞之奠敬
祭於楊判官八弟之靈平生懿密重以嘉姻四海之
內惟君一人發自總角逮於知命遨遊燕寢一歌一
詠周流俯仰得君輝映野寺孤亭松門竹徑接襟援
手和神善性霜鶴唳天玉音在聽空室閒齋拈棋爛
柯自非偉生受勝相磨坐隱終日負進亦多歷歷笑
言其情若何歡事勝遊皆隨逝波事均榮戚心冥貴
賤骨肉爲交肝膽相見嗚呼哀哉婉予幼妹爰居爾
室既結其褵載和琴瑟何年齡之脆促乃貞美之先
失悼手足之零落又吾人之雕歿以君之才以君之
藝合蹈豐福合居上第行與命違道將時背遏此仁
厚天胡不惠博雅裴君鎮此南土大昭□髦鵷鴻作
倡曾未累月中茲炎毒百藥無驗頹齡愈促悵悵旅
魂淵淵鰥目目雖瞑而有恨魂強招而可復加有傷
怛況惟我親涕淚橫隨遍乎衣巾想容色兮如在覽
毫翰兮猶新嗚呼哀哉神理昭然幽途可覿悲心自
攢痛淚血瀝何疇日之歡愜變今辰之空闃歸葬猶
緩俟君冢嫡魂兮歸來安此幽宅嗚呼哀哉尚饗
惠州與程正輔 宋蘇軾
某再啓竄逐海上渴況可知聞老兄來頗有佳思昔
人以三十年爲一世今吾老兄弟不相從四十二年
矣念此令人悽斷不知兄果能爲弟一來否然亦有
少拜聞某獲譴至重自到此旬日外便杜門自屏雖
本郡守亦不往拜其辱良以近臣得罪省躬念咎不
得不爾老兄到此恐亦不敢出迎若以骨肉之愛不
責末禮而屈臨之餘生之幸非所敢望也其餘區區
殆非紙墨所能盡惟千萬照悉而已
又 前人
某啓兩甥相聚多日備見孝義之誠未暇別書悉之
兒子適令幹少事未及拜狀輒已和得白水山詩錄
呈爲笑並亂做得香積數句同附上前本並納上
又 前人
某慰疏言不意變故表嫂壽安縣君遽捐館舍聞訃
悲怛感涕並懷切惟恩義深篤追悼割裂哀痛難堪
日月流速奄畢七供感勤逾遠柰何某限以謫居莫
緣奔詣弔問愧恨千萬幸冀省節悲悼強食自重不
勝區區謹奉疏慰不次謹疏
祭汪尚書文 朱熹
維淳熙三年歲次丙申三月朔二十七日壬申從表
侄宣教郎主管台州崇道觀朱熹謹以香茶清酌致
祭於近故端明殿學士尚書汪公之靈曰嗚呼惟公
學貫九流而不自以爲足材高一世而不自以爲名
道尊德備而不自以爲得位高聲重而不自以爲榮
蓋玩心乎文武之未墜抗志乎先民之所程巍乎其
若嵩岱之雄峙浩乎其若滄海之涵渟自秀髮於妙
齡冠倫類而獨立中委棄於諸侯實天脫其羈馽迨
壯歲之來歸曰良時之儻吾及曾墨突之未黔復吾
行之汲汲汨東閩而西蜀亙萬里而周流騰茂實而
愈偉膺神聖之訪求既銓綜於天官又色乎皇猷
謂朝夕之疇諮即進陪於廟謀何儇媚之狡夫獻功
利之浮說公抗疏而指陳請昭奸而堲絕事乃謬而
不然吾何爲乎茲列寧隱屏而就閒弭長騖之遐轍
粵退司於閒館遂遄反乎丘林託僧廬以靜處或獨
往而孤尋眷塵編而寄懷若與世乎無心衆嘆公何
其樂之獨而孰知公爲有憂之深伊有識之望公釋
東山而再起以卒究其所施俾斯民之鹹喜胡彼蒼
之不可信曾不一老之憖遺忽堂堂而逝去興殄瘁
之悲詩熹也孤生叨塵末契辱教誨之殊常殆相期
於國士雖不見者十年亦音書之相繼不鄙謂其庸
虛每諮詢而弗置茲逖聞於訃告悵失聲而永號巾
素車以即路越閩嶺之崇高行踽踽而涼涼孰有如
予心之鬱陶跽陳詞而侑奠痛人師之難遭
祭劉共父樞密文 前人
維淳熙五年歲次戊戌九月辛酉朔二十日庚辰從
表弟宣教郎主管建寧府武夷山衝佑觀朱熹敢以
清酌庶羞之奠告於近故建康留守觀文殿學士彭
城劉公之靈嗚呼哀哉天胡付公以奇俊偉之材
而不併假以耆耋期耄之壽胡位公以樞機藩屏之
重而不遂以彌綸輔贊之權使公名若極富貴而
無慾實則抱憂嘆以終天此中外志義之士所以聞
公之薨皆失聲而相吊或雖未識公面而亦不自知
其涕泗之流漣者也嗚呼哀哉惟公生有異質早擢
巍科退而自保弗競弗譁屈首受書典學於家內充
其美外振厥華暨登王朝遂掌綸綍獻納綢繆籲謨
密勿忤權觸要無所回屈帝眷弗渝試以郡紱受鉞
於南剿頑踣兇婉孌赤子撫摩哀恫禮賢勸學導和
致豐報政三年鄒魯其風帝曰來歸秉我兵柄曾不
幾時諮以大政公奮其庸帝虛以聽張磔宏綱塞絕
僭令道直身危突不暇黔出臨兩鎮威燀恩漸適嬉
於堂遽哭於苫恩詔起之有竦其瞻公臥弗承帝悉
其孝曰究汝哀來覲來教公言益切公守不撓再撫
於潭亦顯其效乃遷建業民病以飢公不寢食起坐
嗟諮方略既張惠術四施曾是流莩化爲充肥帝嘉
乃勳加勞進律倚毗方深遽告以疾忠無隱情諫有
遺筆帝驚罷朝悼此良弼嗚呼哀哉我以孤童來託
公家公不鄙我勸導有加公姿鸞鵠我性豈無
異同卒莫疵瑕自公進爲論議慷慨實始斯公高明
光大公之知我亦晚而最迨其永歸手札告戒褒德
撫孤古昔所難並以諉我我其敢安把書長號涕隕
闌干還坐以思慨其永嘆念昔帝師爲國死義亞傅
承之夷險一致屏山雖隱亦豈忘世公襲其傳克廣
無替衆鹹謂公當訖外庸入贊皇極下釐庶工登賢
屏奸復境攘戎內繼祖考畢其餘忠天胡難諶而止
於此羣邪交慶衆正心死矧予之衰竊究終始願言
思公曷其有已嗚呼哀哉昔誦離騷舉公觴兮今拜
以哭酹公堂兮私情公義兩怛傷兮神靈不昧尚克
予之衷腸兮嗚呼哀哉尚饗
又祭劉共父樞密文 前人
年月日具位朱熹謹遣男野門人林允中略具酒餚
之奠敬奉熹所撰次先正少傅公神道碑銘章□告
於近故留守觀文樞密彭城劉公靈幾之前曰在昔
歲秋公病欲絕自力爲書來告永訣上言國家讎恥
未雪冢骨易枯此恨難滅次念遺阡豐碑未揭謂我
銘之以永前烈下及諸孤羈貫在列謂我教之它靡
顧謁字畫方嚴詞氣凜冽是豈死人而有斯說三複
悲號心膂貫徹聞公是日三簡併折拜疏千言忠憤
是泄我雖不武實仰奇節生既人英死當鬼傑又惟
公家忠孝閥閱紀德旌功盍付時哲公命不亂曷取
凡劣諒以孤生幼罹禍孽蒙被前恩欲報罔竭故略
其愚以累斯碣方將涉筆敘次鋪列屬其來西曠日
引月迄今乃成事偉詞拙遠薦陳之如聽予決想象
兩公感涕摧咽顧念滯留塵土羈紲莫相嗣人講貫
劘切以此負公一再噎頃爲迎師寄此筆舌比聞
授受稍契磁鐵尚其不厭習久而悅盡掃童心罔蹈
非轍彼齊彼孺悉藉提挈卒大公門緩此憂惙山瓢
往酹野蔌並設老淚如傾遠寄清血嗚呼哀哉尚享
祭劉子禮文 前人
從表具位朱熹謹以清酌時羞奠於近故劉君子禮
六十七兄之靈曰自我少日託昏高門得從兄遊於
今五十年矣每竊見兄志氣堅強色莊言厲論議英
發滾滾不窮而臨事應變從容裁處不動聲氣目無
全牛未嘗不嘆其英邁閎達老大多材真有聘君先
生之遺風意其必當出應時須以世前烈豈謂中歲
事多不諧一日慨然謝去場屋少肆餘力誅草淮鄉
數年之間亦有成緒而兄好義周急不間戚疏肥馬
輕裘視猶涕唾遂散其積翩然南歸憩止玉山愛其
山川之秀風俗之美遊從之盛則遂求田問舍而定
居焉曾未幾時遽以病臥易簀之旦神宇泰然遍告
親朋千萬永訣不鄙謂我幅紙丁寧筆勢低昂亡異
平日赴車來止我病亦衰把書長號不能自已嗚呼
痛哉以兄之才終以不遇而止於此豈非天乎昏憊
支離未能亟往拊棺大慟以罄一哀又聞佳城亦既
得卜祖奠之日近不逾旬走使緘詞遠寄一酹忽焉
精爽如在目前嗚呼哀哉伏惟尚饗
祭程允夫文 前人
維慶元二年十一月乙巳晦外兄具位謹以香茶酒
果奠於內弟吉州錄事程允夫之靈此月之初得吾
弟九月六日書於中首言濫得美名恐爲師門之辱
次言老不解事愧遺老兄之憂予蓋深有味乎其言
如接笑談之適也既又視其字畫謹好詞氣安閒且
言受代有日骨肉俱安則又深以爲喜蓋初不聞其
疾痛也及二十有九日曾君無疑使以書來乃言吾
弟比以此月八日不幸死矣嗚呼哀哉以吾允夫之
才之志而止於此且以何疾而遽然耶餘生多艱今
復老病中外兄弟蓋亡幾人有如允夫尤號同志而
學與時背仕皆不逢猶冀莫年卒其舊業更相勉厲
以畢餘生何意允夫而遽止此緘詞往酹悲不能文
君其有知尚識此意嗚呼哀哉
中表部藝文二
詩
詞
別詩 晉潘岳
嶽集曰堪爲成都王軍司馬嶽送至北邙別作詩
世說曰阮千里姨兄弟潘安仁中外安仁詩所謂
子親伊姑我父唯舅是許允婿
微微髮膚受之父母峨峨王侯外之首子親伊姑
我父唯舅
贈何劭王濟並序 傅鹹
朗陵公何敬祖鹹之從內兄國子祭酒王武子鹹
從姑之外孫也□以明德見重於世鹹親之重之
情猶同生義則師友何公既登侍中武子俄而亦
作二賢相得甚歡鹹亦慶之然自恨闇劣雖願其
繾綣而從之末由歷試無效且有家艱心存目替
賦詩申懷以貽之云爾
日月光太清列宿曜紫微赫赫大晉朝明明闢皇闈
吾兄既鳳翔王子亦龍飛雙鸞遊蘭渚二離揚清暉
攜手升玉階並坐侍丹帷金璫綴惠文煌煌發令姿
斯榮非攸庶繾綣情所希豈不企高蹤麟趾邈難追
臨川靡芳餌何爲守空坻□葉待風飄逝將與君違
違君能無戀屍素當言歸歸身蓬蓽廬樂道以忘飢
進則無雲補退則恤其私但願隆弘美王度日清夷
奉答內兄希叔五首 南齊陸厥
嘉惠承帝子□履奉王孫屬叨金馬署又點銅龍門
出入平津邸一見孟嘗尊歸來翳桑柘朝夕異涼溫
殂落固雲是寂蔑終如斯杜門清三徑坐檻臨曲池
鳧鵠嘯儔侶荷芰始參差雖無田田葉及爾泛連漪
春華與秋實庶子及家臣王門所以貴自古多俊民
離宮收杞梓華屋富徐陳平明上林苑日入伊水濱
書記既翩翩賦歌能妙絕相如恧溫麗子云慚筆札
駿足思長阪柴車畏危轍愧茲山陽燕空此河陽別
平原十日飲中散千里遊渤海方淫滯宜城誰獻酬
屏居南山下臨此歲方秋惜哉時不與日暮無輕舟
傷內弟劉常侍 梁江淹
金璧自蕙質蘭杜信嘉名丹彩既騰跡華萼故揚聲
伊餘方罷秀嘆息向君榮誰疑春光昃何遽秋露輕
遠心惜近路促景怨長情風至衣袖冷況復蟪蛄鳴
白露沿漢沼明月空漢生長悲離短意惻切吟空庭
注欷東郊外流涕北山垧
送重表侄王砅評事使南海 唐杜甫
我之曾祖姑爾之高祖母爾祖未顯時歸爲尚書婦
隋朝大業末房杜俱交友長者來在門荒年自餬口
家貧無供給客位但箕俄頃羞頗珍寂寥人散後
入怪鬢髮空吁嗟爲之久自陳剪髻鬟鬻市充杯酒
上雲天下亂宜與英俊厚向竊窺數公經綸亦俱有
次問最少年□□十八九子等成大名皆因此人手
下雲風雲合龍虎一吟吼願展丈夫雄得辭兒女丑
秦王時在坐真氣驚戶牖及乎貞觀初尚書踐臺鬥
夫人常肩輿上殿稱萬壽六宮師柔順法則化妃後
至尊均嫂叔盛事垂不朽鳳雛無凡毛五色非爾曹
往者胡作逆乾坤沸嗷嗷吾客左馮翊爾家同遁逃
爭奪至徒步塊獨委蓬蒿逗遛熱爾腸十里卻呼號
自下所騎馬右持腰間刀左牽紫遊繮飛走使我高
苟活到今日寸心銘佩牢亂離又聚散宿昔恨滔滔
水花笑白首春草隨青袍廷評近要津節制收英髦
北驅漢陽傳南泛上瀧舠家聲肯墜地利器當秋毫
番禺親賢領籌運神功操大夫出盧宋寶貝休脂膏
洞主降接武海胡舶千艘我欲就丹砂跋涉覺身勞
安能陷糞土有志乘鯨鰲或驂鸞騰天聊作鶴鳴皋
戲寄崔評事表侄蘇五表弟韋大少府諸侄
前人
隱豹深愁雨潛龍故起雲泥多仍徑曲心醉阻賢羣
忍待江山麗還披鮑謝文高樓憶疏豁秋興坐氤氳
王十五司馬弟出郭相訪兼遺營草堂貲
前人
客裏何遷次江邊正寂寥肯來尋一老愁破是今朝
愛我營茅棟攜錢過野橋他鄉惟表弟還往莫辭遙
贈比部蕭郎中十兄 前人
自注雲甫從姑之子
有美生人傑由來積德門漢朝丞相系梁日帝王孫
蘊藉爲郎久魁梧秉哲尊詞華傾後輩風雅藹孤騫
宅相榮姻戚兒童惠討論見知真自幼謀拙愧諸昆
浩蕩雲天闊沈埋日月奔致君時已晚懷古意空存
中散山陽鍛愚公野谷村寧紆長者轍歸老任乾坤
送姨子弟往南郊 劉長卿
一展慰久闊寸心仍未伸別時兩童及此俱成人
那堪適會面遽已悲分手客路向楚雲河橋對衰柳
送君匹馬別河橋汝南山郭寒蕭條今我單車復西
上郎去灞陵轉惆悵何處共傷離別心明月亭亭兩
相望
雨中登沛縣樓贈表兄郭少府 前人
楚澤秋更遠雲雷有時作晚陂帶殘雨白水昏漠漠
佇立收煙氛洗然靜寥廓捲簾高樓上萬裏看日落
爲客頻改弦辭家尚如昨故山今不見此鳥那可託
小邑務常閒吾兄宦何薄高標青雲器獨立滄江鶴
惠愛原上情殷勤丘中諾何當遂良願歸臥青山郭
送姨弟裴均尉諸暨 盧綸
相悲得成長同是外家恩舊業廢三畝弱年承一門
城開山日早吏散渚禽喧東閣謬容止予心君冀言
送內弟韋宗仁歸信州覲省 前人
常嗟外族弟兄稀轉覺心孤是送歸醉掩壺觴人有
淚夢驚波浪日無輝烹魚綠岸煙浮草摘橘青溪露
溼衣聞說江樓長卷幔幾回風起望胡威
至德中贈內兄劉贊 前人
時難訪親戚相見喜還悲好學年空在從戎事已遲
聽琴泉落處步履雪深時惆悵多邊信青山共有期
喜外弟盧綸見宿 司空曙
靜夜四無鄰荒居舊業貧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
以我獨沈久愧君相見頻平生自有分況是蔡家親
贈表弟黃校書輅 徐夤
產破身窮爲學儒我家諸表愛詩書嚴陵雖說臨溪
隱晏子還聞近市居佳句麗偷紅菡吟窗冷落白
蟾蜍閒來共話無生理今古悠悠事總虛
戲贈表兄崔秀才 權德輿
何事年年戀隱淪成名須遣及青春明時早獻甘泉
去若待公車卻□人
贈別表兄韋卿 前人
新讀兵書事護羌腰間寶劍映金章少年百戰應輕
別莫笑儒生淚數行
賦得射雉歌送楊協律表弟赴婚期
劉商
昔日才高容貌古相敬如賓不相睹手奉蘋蘩喜盛
門心知禮義感君恩三星照戶春空盡一樹桃花竟
不言結束車輿強遊往和風霽日東皋上鸞鳳參差
陌上行麥苗縈隴雉初鳴修容盡飾將何益極慮呈
材欲導情六藝從師得機要百發穿楊含絕妙白羽
風馳碎錦毛青娥怨處嫣然笑楊生詞賦比潘郎不
似前賢貌不揚聽調琴弄能和室更解彎弧足自防
秋深爲爾持圓扇莫忘魯連飛一箭
答姨兄胡靈之見寄五十韻 元稹
九歲解賦詩飲酒至鬥餘乃醉時方依倚舅族舅
憐不以禮數檢故得與姨兄胡靈之之輩十數人
爲晝夜遊日月跳擲於今餘二十年矣其間悲歡
合散可勝道哉昨枉是篇感徹肌骨適白翰林又
以百韻見贈餘因次酬本韻以答貫珠之贈焉於
吾兄不敢變例復自城至生凡次五十一字靈之
憶昔鳳翔城齠年是事榮理家煩伯舅相宅盡吾兄
詩律蒙親授朋遊忝自迎題頭筠管縵教射角弓騂
矮馬□鬃犛牛獸面纓對談依赳赳送客步盈盈
米□諸賢讓蠡杯大戶傾一船席外語三榼拍心精
傳盞加分數橫波擲目成華奴歌淅淅媚子舞卿卿
鬥設狂爲好誰憂飲敗名屠過隱朱亥樓夢古秦嬴
環坐唯便草投盤暫廢觥春郊纔爛熳夕鼓已砰轟
荏苒移灰管喧闐□塞兵糟漿聞漸足書劍訝無成
抵璧慚虛棄彈珠覺用輕遂籠雲際鶴來狎谷中□
學問攻方苦篇章興太清囊疏螢易透錐鈍股多坑
筆陣戈矛合文房棟桷撐豆萁才敏□羽獵正崢嶸
岐下尋時別京師觸處行醉眠街北廟閒繞宅南營
柳愛陵寒軟梅憐上番驚觀松青黛笠欄藥紫霞英
盡日聽僧講通宵詠月明正□幽趣樂旋被宦途縈
吏晉資材枉留秦歲序更我□黳數寸君發白千莖
芸閣懷鉛暇姑峯帶雪晴何由身倚玉空睹翰飛瓊
世道難於劍讒言巧似笙但憎心可轉不解跽如擎
始效神羊觸俄隨旅雁徵孤芳安可駐五鼎幾時烹
潦倒沈泥滓欹危踐矯衡登樓王粲望落帽孟嘉情
巫峽連天水章臺塞路荊雨摧漁火焰風引竹枝聲
分作屯之蹇那知困亦亨官曹三語掾國器萬尋楨
逸傑雄姿迥皇王雅論評蕙依潛可習雲合定誰令
原燎逢冰井鴻流值木罌智囊推有在勇爵敢徒爭
迅看鵬舉高音侍鶴鳴所期人拭目焉肯自佯盲
鉛鈍丁寧淬蕪荒展轉耕窮通須豹變攖搏笑狼獰
愧捧芝蘭贈還披肺腑呈此生如未死未擬變平生
陪尚書丈歸履信宅因贈韋氏兄弟
前人
紫垣騶騎入華居公子文衣護錦輿眠閣書生復何
事也騎羸馬從尚書
贈吳渠州從姨兄士則 前人
憶惜分襟童子郎白頭拋擲又他鄉三千里外巴南
恨二十年前城裏狂寧氏舅甥俱寂寞荀家兄弟半
淪亡淚因生別兼懷舊回首江山欲萬行
送表兄東南遊 周賀
山水迭層層吾兄涉又登掛帆春背雁尋磬夜逢僧
雪溜懸衡嶽江雲蓋秣陵評文永不忘此說是中興
夏夜宿表兄話舊 竇叔向
夜合花開香滿庭夜深微雨醉初醒遠書珍重何曾
達舊事淒涼不可聽去日兒童皆長大昔年親友半
雕零明朝又是孤舟別愁見河橋酒幔青
喜見外弟又言別 李益
十年離亂後長大一相逢問姓驚初見稱名憶舊容
別來滄海事語罷暮天鍾明日巴陵道秋山又幾重
寄外兄魏澈 盧同
何處堪惆悵情親不得親興寧樓上月辜負酒家春
秋曉招隱寺東峯茶宴送內弟閻伯均歸江州
李嘉佑
萬畦新稻傍山村數里深松到寺門幸有香茶留
子不堪秋草送王孫煙塵怨別唯愁隔井邑蕭條誰
忍論莫怪臨岐獨垂淚魏舒偏念外家恩
秋夜獨坐懷內弟崔興宗 王維
夜靜羣動息蟪蛄聲悠悠庭槐北風響日夕方高秋
思子整羽翰及時當雲浮吾生將白首歲晏思滄州
高足在旦暮肯爲南畝儔
送內弟袁德師 竇羣
南渡登舟即水仙西垣有客思悠然因君相問爲官
意不賣毗陵負郭田
寄內兄和州崔員外十二韻 杜牧
歷陽崔太守何日不含情恩義同鍾李壎箎實弟兄
光塵能混合擘畫最分明臺閣仁賢譽閨門孝友聲
西方像教毀南海繡衣行金橐寧回顧珠簟肯一棖
秖宜裁密詔何自取專城進退無非道徊翔必有名
好風初婉軟離思苦縈盈金馬舊遊貴桐廬春水生
雨侵寒牖夢梅引凍醪傾共祝中興主高歌唱太平
寄陜府內兄郭冏端公 姚合
蹇鈍無大計酷嗜進士名爲文性不高三年住西京
相府執文柄念其心專精薄藝不退辱特列爲門生
事出自非意喜常少幹驚春榜四散飛數日遍八紘
眼始見花發耳得聞鳥鳴免同去年春兀兀聾與盲
家寄河朔間道路出陜城暌違逾十年一會豁素誠
同遊山水窮狂飲飛大觥起坐不相離有若親弟兄
中外無親疏所算在其情久客貴優饒一醉舊疾平
家遠歸思切風雨甚亦行到茲戀仁賢淹滯一月程
新詩忽見示氣逸言縱橫纏□意千里騷雅文發明
永晝吟不休咽喉幹無聲羇貧重金玉今日金玉輕
聞正輔表兄將至以詩迎之 宋蘇軾
生逢堯舜仁得作嶺南遊雖懷跫然喜豈免跕墮憂
莫雨侵重膇曉煙騰鬱攸朝盤見蜜□夜枕聞鵂鶹
幾欲烹鬱屈固嘗饌鉤輈舌音漸變面汗嘗騂羞
賴我存黃庭有如仍丹丘目聽不任耳踵息殆廢喉
稍欣素月夜遂度黃茆秋我兄清廟器持節瘴海頭
蕭然三家步橫此萬斛舟人言得漢吏天遣活楚囚
惠然再過我樂哉十日留但恨參語賢忽潛九原幽
萬里儻同歸兩鰥當對耰強歌非真達何必師莊周
追餞正輔表兄至博羅賦詩爲別 前人
孤臣南遊墮黃菅君亦何事來牧蠻艤舟蜑戶龍岡
窟置酒椰葉桄榔間高談已笑衰語陋傑句尤覺清
詩孱博羅小縣僧舍古我不忍去君忘還君應回望
秦與楚夢涉漢水愁秦關我亦坐念高安客神遊黃
□參桐山何時曠蕩洗瑕謫與君歸駕相追攀梨花
寒食隔江路兩山遙對雙煙鬟歸耕不用一錢物惟
要兩腳飛孱顏玉□丹鏃記分我助我金鼎光斕斑
再用前韻 前人
樂天雙鬢如霜菅始知謝遣素與蠻我兄綠髮蔚如
故已了夢幻齊人間蛾眉勸酒聊爾耳處仲太忍茂
弘孱三杯徑醉便歸臥海上知復幾往還連娟六□
趁蹋鞠杳眇三迭縈陽關酒醒夢斷何所有落花流
水空青山忽驚鐃鼓發半夜明月不許幽人攀贈行
無物惟一語莫遣瘴霧侵雲鬟羅浮道人一傾蓋欲
系白日留君顏應知我是香案吏他年許綴蓬萊班
送表弟程六知楚州 前人
炯炯明珠照雙璧當年三老蘇程石里人下道避鳩
杖刺史迎門倒鳧舄我時與子皆兒童狂走從人覓
梨慄健如黃犢不可恃隙過白駒那暇惜醴泉寺古
垂橘柚石頭山高暗松櫟諸孫相逢萬里外一笑未
解千憂積子方得郡古山陽老手風生謝刀筆我正
含毫紫微閣病眼□花困書檄莫教印綬系餘年去
埽墳墓當有日功成頭白早歸來共籍梨花作寒食
次韻送程六表弟 前人
君家兄弟真連璧門十朱輪家萬石竹使猶分刺史
符尚方行賜尚書舄前年持節發倉廩到處賣刀收
繭栗歸來閉口不論功卻走渡江誰復惜君纔不用
如澗松我老得全似社櫟青衫莫厭百寮底白首上
有千薪積憶昔江湖一釣舟無數雲山供點筆未應
便障西風扇只恐先移北山檄憑君寄謝江南叟念
我空見長安日浮江溯蜀有成言江水在此吾不食
送程七表弟知泗州 前人
江湖不在眼塵土坐滿顏系舟清洛尾初見淮南山
淮山相媚好曉鏡開煙鬟持此娛使君一笑簿領間
使君如天馬朝燕暮荊蠻時無王良手空老十二閒
聊當出毫末化服狡與頑勿謂無人知古佛臨清灣
赤子視萬類流萍閱人寰但使可此人餘事真茆菅
次京師韻送表弟程懿叔赴夔州運判
前人
與子甥舅氏摧頹各蒼顏□爲東諸侯長此住江山
寒松無時花安得插髻鬟惟將老不死一笑榮枯間
我甚似樂天但無素與蠻掛冠及未耄當獲一紀間
子亦拙進取才高命堅頑譬如萬斛舟行此九折灣
仲氏新得道一漚自塵寰歲晚家鄉路莫遣生榛菅
表弟程德孺生日 前人
仗下千官散紫庭時聞小語說蘇程長身自昔傳甥
舅壽骨遙知是弟兄曾活萬人寧望報祗求五畝卻
歸耕四朝遺老鵰零盡鶴髮他年幾個迎
次祝澤之表兄韻 朱熹
裸裎相向但悠悠信道乾坤日夜浮此去安心知有
法向來示病不難瘳優遊靜室閒□底放浪東阡南
陌頭萬事何由到懷抱夕陽芳草自春秋
送祝澤之表兄還鄉 前人
首夏何來此清秋卻復歸應緣心未快豈是世相違
落日空書館涼風淨客衣功名須努力別淚莫頻揮
奉酬丘子野表兄飲酒之句 前人
微褐不充體寒夜懷重衾古來窮廬士歲暮多苦心
苦心亦何爲世路多崎嶔不藉杯中物離憂坐自侵
舉杯當勿辭何爲復沉吟醺酣遺所拘神慮契遐襟
荒湎思前戒歡謠發清音雅唱一何高仰酬非所任
申章聊敘報洪量亦予欽
次韻觀復表兄見簡 元趙孟俯
載酒無人到山園晝掩門泥深妨步屧雨暗只空村
每憶文園渴難忘北海尊何當來就飲聽我撫桐孫
寄內兄餘牧山 胡天遊
少年親故盡豪英回首家中一愴情桑梓連雲俱寂
寞松筠鬥雪獨崢嶸生憎赤幘何時白鬚信黃河有
日清珍重加餐莫輕出共留老眼看昇平
寄外兄弟二首 張氏
山之高兮月出小月之小兮何皎皎我有所思在遠
道一日不見兮我心悄悄
採苦採苦於山之南忡忡憂心其何以堪
贈汝實內兄 明鄒元標
空谷有足音招賞遊青山歡言幾朝夕中道忽辭還
□鳴戒儔侶霜雪滿河關送之城南隅酌酒勉加餐
丈夫志四方無爲愴離顏
寄表弟朱永容永賢昆季 鎦炳
渭陽河畔畫樓西紅粉闌干柳樹齊□底折花騎竹
馬街頭籠草斗山雞銀屏褥隱鴛鴦並綺戶香凝翡
翠棲回首繁華成舊夢對□今雨不堪題
桂枝香
懋賢兄於予爲先姑子同
奔急難俄爾告歸黯然問別
明王世貞
東風一騎幾日髮長安欲留無計猛見柔黃嫩綠壓
冰成水青山處處青螺小隱孤村夕陽鴉背那時離
別除非醉後不教愁死 記歲暮停橈淮沚急難甥
舅窮途兄弟雨妒霜驕了卻半生滋味臨岐不盡心
頭事怯鄉愁難更提起渭城人酒點點滴滴渭陽人
淚
沁園春
寄
內兄
高啓
憶昔初逢意氣相期一何壯哉擬獻三幹牘叫開漢
闕躡一雙屩走上燕臺我勸君酬君歌我舞天地疏
狂兩秀才驚回首漫十年風月四海塵埃 摩挲舊
劍生苔嘆同掩衡門舊草萊視黃金百鎰已隨手去
素絲幾縷欲上頭來莫厭棲棲但存耿耿得失區區
何足哀心惟願對尊中酒滿樹上花開
中表部紀事
漢書杜鄴傳鄴少孤其母張敞女鄴壯從敞子吉學
問得其家書以孝廉爲郎
三國志管寧傳寧年十六喪父中表愍其孤貧鹹爲
贈賵悉辭不受稱財以送終
蔣琬傳琬弱冠與外弟劉敏俱知名
楊阜傳馬超擊冀城刺史太守遣人請和開城門迎
超入拘嶽於冀阜內有報超之志而未得其便頃之
阜以喪妻求葬假阜外兄姜敘屯歷城阜少長敘家
見敘母及敘說前在冀中時事歔欷悲甚敘曰何爲
乃爾阜曰守城不能完君亡不能死亦何面目以視
息於天下馬超背父叛君虐殺州將豈獨阜之憂責
一州士大夫皆蒙其恥君擁兵專制而無討賊心此
趙盾所以書殺君也超強而無義多釁易圖耳敘母
慨然敕從阜計定外與鄉人姜隱趙昂尹奉姚瓊孔
信武都人李俊王靈結謀定討超約使從弟謨至冀
語嶽並結安定梁寬南安趙衢龐恭等約誓既明十
七年九月與敘起兵於滷城超聞阜等兵起自將出
而衢寬等解嶽閉冀城門討超妻子超襲歷城得敘
母敘母罵之曰汝背父之逆子殺君之桀賊天地豈
久容汝而不早死敢以面目視人乎超怒殺之阜與
超戰身被五創宗族兄弟死者七人超遂南奔張魯
江表傳潘浚姨兄零陵蔣琬爲蜀大將軍或有間浚
於武陵太守衛旍者雲浚遣密使與琬相聞欲有自
託之計旍以啓權權曰承明不爲此也即封旍表以
示於浚而召旍還免官
晉書皇甫謐傳城陽太守梁柳謐從姑子也當之官
人勸謐餞之謐曰柳爲布衣時過吾吾送迎不出門
食不過鹽菜貧者不以酒肉爲禮今作郡而送之是
貴城陽太守而賤梁柳豈中古人之道是非吾心所
安也
楊駿傳駿及珧濟勢傾天下弘訓少府蒯欽駿之姑
子少而相暱直亮不回屢以正言犯駿珧濟爲之寒
心欽曰楊文長雖暗猶知人之無罪不可妄殺必當
疏我我得疏外可以下與俱死不然傾宗覆族其能
久乎
何攀傳攀以豫誅楊駿功封西城侯邑萬戶賜絹萬
匹攀固讓所封戶及絹之半餘所受者分給中外宗
親略不入己
張輔傳輔少有幹局與從母兄劉喬齊名
苟晞傳晞都督青兗諸軍事其從母依之奉養甚厚
從母子求爲將晞距之曰吾不以王法貸人將無後
悔邪固欲之晞乃以爲督護後犯法晞杖節斬之從
母叩頭請救不聽既而素服哭之流涕曰殺卿者兗
州刺史哭弟者苟道將其杖法如此
宋書範泰傳泰字伯倫荊州刺史王忱泰外弟也請
爲天門太守忱嗜酒醉輒累旬及醒則儼然端肅泰
謂忱曰酒雖會性亦所以傷生遊處以來常欲有以
相戒當卿沈湎措言莫由及今之遇又無假陳說忱
嗟嘆久之日見規者衆未有若此者也或問忱曰範
泰何如謝邈忱曰茂度慢又問何如殷覬忱曰伯道
易忱常有意立功謂泰曰今城池既立軍甲亦充將
欲埽除中原以申宿昔之志伯道意銳當令擁戈前
驅以君持重欲相委留事何如泰曰百年逋寇前賢
挫屈者多矣功名雖貴鄙生所不敢謀會忱病卒召
泰爲驃騎諮議參軍遷中書侍郎
謝方明傳方明隨伯父吳興太守邈在郡孫恩寇會
稽東土諸郡皆響應吳興民胡桀郜驃破東遷縣方
明勸邈避之不從賊至被害方明□竄遂免初邈舅
子長樂馮嗣之及北方學士馮翊仇元達俱往吳興
投邈並舍之郡學禮待甚簡二人並忿慍遂與恩通
謀恩常爲嗣之等從者夜入郡見邈衆遁不悟本欲
於吳興起兵事趣不果乃遷於會稽及郜等攻郡嗣
之元達並豫其謀
袁淑傳劉湛淑從母兄也欲其附己而淑不以屑意
由是大相乖失以久疾免官
胡藩傳殷仲堪爲荊州刺史藩外兄羅仚生爲仲堪
參軍藩過江陵省仚生仲堪要藩相見接待甚厚藩
因說仲堪曰桓元意趣不常每怏怏於失職節下崇
待太過非將來之計也仲堪色不悅藩退而謂仚生
曰倒戈授人必至之禍若不早規去就後悔無及元
自夏口襲仲堪藩參元后軍軍事仲堪敗仚生果以
附從及禍
南齊書孔稚珪傳稚珪風韻清疏好文詠飲酒七八
鬥與外兄張融情趣相得
梁書韋睿傳睿字懷文京兆杜陵人也伯父祖徵宋
末爲光祿勳累爲郡守每攜睿之職視之如子時睿
內兄王□姨弟杜惲並有鄉里盛名祖徵謂睿曰汝
自謂何如□惲睿謙不敢對祖徵曰汝文章或小減
學識當過之然而幹國家成功業皆莫汝逮也
鄧元起傳元起爲益州刺史以鄉人庾黔婁爲錄事
參軍又得荊州刺史蕭遙欣故客蔣光濟並厚待之
任以州事黔婁甚清潔光濟多計謀並勸爲善政元
起之□季連也城內財寶無所私勤恤民事口不論
財色性本能飲酒至一斛不亂及是絕之蜀土翕然
稱之元起舅子梁矜孫性輕脫與黔婁志行不同乃
言於元起曰城中稱有三刺史節下何以堪之元起
由此疏黔婁光濟而治跡稍損
王志傳志字次道年九歲居所生母憂哀容毀瘠爲
中表所異
臧盾傳盾字宣卿東莞莒人父永甄博涉文史有才
幹少爲外兄汝南周顒所知
王錫傳錫除太子洗馬時昭明尚幼未與臣僚相接
高祖敕太子洗馬王錫祕書郎張纘親表英華朝中
髦俊可以師友事之
扶南國傳範蔓爲王開地五六千里次當伐金鄰國
蔓遇疾遣太子金生代行蔓姊子旃時爲二千人將
因篡蔓自立遣人詐金生而殺之
範縝傳縝字子真性質直好危言高論不爲士友所
安惟與外弟蕭琛相善名曰口辯每服縝簡詣
劉昭傳昭字宣卿幼清警七歲通老莊義既長勤學
善屬文外兄江淹早稱賞
阮孝緒傳孝緒七歲出後從伯引之引之母周氏卒
有遺財百餘萬應歸孝緒孝緒一無所納盡以歸引
之姊琅邪王晏之母聞者鹹嘆異之外兄王晏貴顯
屢至其門孝緒度之必至顛覆常逃匿不與相見曾
食醬美問之雲是王家所得便吐□覆醢及晏誅其
親戚鹹爲之懼孝緒曰親而不黨何坐之及竟獲免
褚翔傳翔父向風儀端麗眉目如點每公庭就列爲
衆所瞻望焉大通年卒外兄謝舉爲制墓銘其略曰
弘治推華子嵩慚量酒歸月下風清琴上論者以爲
擬得其人
魏書昭成子孫傳壽興少聰慧好學世宗初爲徐州
刺史在官貪虐失於人心其從兄侍中暉深害其能
因譖之於帝詔尚書崔亮馳驛檢核亮發日受暉旨
遂鞭撻三寡婦令其自誣稱壽興壓己爲婢壽興終
恐不免乃令其外弟中兵參軍薛修義將車十乘運
小麥經其禁之旁壽興因逾牆出修義以大木函盛
壽興其上加麥載之而出遂至河東匿修義家逢赦
乃出見世宗自陳爲暉所譖世宗亦更無所責
裴叔業傳叔業子藹之字幼重性輕率好琴書其內
弟柳諧善鼓琴藹之師諧而微不及也
房法壽傳法壽族子景遠字叔遐重然諾好施與頻
歲凶儉於通衢以食餓者存濟甚衆平原劉鬱行經
齊兗之境忽遇賊已殺十餘人次至鬱郁呼曰與
君鄉近何忍見殺賊曰若言鄉里親親是誰鬱曰齊
州主簿房陽是我姨兄陽是景遠小字賊曰我食其
粥得活何得殺其親遂還衣服蒙活者二十餘人
蘇湛傳湛從母弟天水姜儉字文簡少有幹用勤濟
過人蕭寶夤以爲左丞尤見信任爲羣下所殺蘇湛
每謂人曰以姜儉才志堪致富貴惜其不遇命也如
何
裴駿傳駿字神駒小名皮河東聞喜人幼而聰慧親
表異之稱爲神駒因以爲字
李寶傳寶子承承子韶韶子瑾字道瑜美容貌頗有
才學轉著作郎與給事黃門侍郎王遵業尚書郎盧
觀典領儀注臨淮王彧謂瑾等曰卿等三□共掌帝
儀可謂舅甥之國士盧即瑾之外兄也
盧元傳元字子真范陽涿人也司徒崔浩元之外兄
每與元言輒嘆曰對子真使我懷古之情更深浩大
欲齊整人倫分明姓族元勸之曰夫刱制立事各有
其時樂爲此者詎幾人也宜其三思浩當時雖無異
言竟不納浩敗頗亦由此
元子度世度世子淵淵與僕射李衝特相友善衝重
淵門風而淵私衝才官故結爲婚姻往來親密至於
淵荷高祖意遇頗亦由衝度世李氏之甥其爲濟州
也國家初平升城無鹽房崇吉母傅氏度世繼外祖
母兄之子婦也兗州刺史申纂妻賈氏崇吉之姑女
也皆亡破軍途老病憔悴而度世推計中表致其恭
恤每覲見傅氏跪問起居隨時奉送衣被食物亦存
賑賈氏供其服膳青州既陷諸崔墜落多所收贖及
淵昶等並循父風遠親疏屬敘爲尊行長者莫不畢
拜致敬
劉芳傳芳字伯文彭城人也父邕劉駿兗州長史芳
出後伯父遜之遜之劉駿東平太守也邕同劉義宣
之事身死彭城芳隨伯母房逃竄青州會赦免舅元
慶爲劉子業青州刺史沈文秀建威府司馬爲文秀
所殺芳母子入梁鄒城慕容白曜南討青齊梁鄒降
芳徙爲平齊民時年十六南部尚書李敷妻司徒崔
浩之弟女芳祖母浩之姑也芳至京師詣敷門崔恥
芳流播拒不見之崔光於芳有中表之敬每事詢仰
芳
北齊書慕容紹宗傳紹宗容貌恢毅少言語深沉有
膽略爾朱榮即其從舅子也值北邊擾亂紹宗攜家
屬詣晉陽以歸榮榮深待之
隋書文獻獨孤皇后傳大都督崔長仁後之中外兄
弟也犯法當斬高祖以後之故欲免其罪後曰國家
之事焉可顧私長仁竟坐死
唐書李泌傳泌字長源七歲知爲文元宗開元十六
年悉召能言佛道孔子者相答難禁中有員俶者九
歲升座詞辯注射坐人皆屈帝異之因問童子豈有
類若者俶跪奏臣舅子李泌帝即馳召之
辛祕傳祕爲大官居不易第服不改初其奉祿悉與
裏表親屬
盧士玫傳士玫端厚無競劉總入朝與士玫故內姻
乃請析瀛鄭兩州用士玫爲觀察使詔可
陽城傳城字亢宗寡妹依城居始妹之夫客死遠方
城與弟行千里負其柩歸葬
賀知章傳知章字季真性夷曠善談說與族姑子陸
象先善象先嚐謂人曰季真清談風流吾一日不見
則鄙吝生矣
孔若思傳若思祖紹安與兄紹新早知名陳亡客居
鄠勵志於學外兄虞世南曰本朝淪覆吾分湮滅有
弟若此知不亡矣
李正己傳正己高麗人爲營州副將從侯希逸入青
州希逸母即其姑故薦爲折衝都尉
崔彥昭傳彥昭雖宰相退朝侍母膳與家人齒順色
柔聲在左右無違士人多其孝與王凝外昆弟也凝
大中初先顯而彥昭未仕嘗見凝凝倨不冠帶嫚言
曰不若從明經舉彥昭爲憾至是凝爲兵部侍郎母
聞彥昭相敕婢多制履襪曰王氏妹必與子皆逐吾
將共行彥昭聞之泣且拜不敢爲怨而凝竟免
柳公綽傳公綽外兄薛宮早卒爲育其女嫁之
韋嗣立傳嗣立子恆開元初爲碭山令政寬惠吏民
愛之天子東巡州縣供張皆鞭撲趣辦恆不立威而
事給姑子御史中丞宇文融薦恆有經濟才讓以其
位擢殿中侍御史
上官昭容婉兒傳婉兒母鄭休遠之姊婉兒始生與
母配掖庭帝即位進拜昭容通武三思內秉機政從
母子王昱爲拾遺昱戒曰上往囚房陵武氏得志矣
卒而中興天命所在不可幸也三思雖乘釁天下知
必敗今昭容上所信而附之且滅族鄭以責婉兒不
從節愍誅三思果索之始憂懼及草遺制即引相王
輔政臨淄王兵起被收以詔草示劉幽求幽求言之
王王不許遂誅
楊慎矜傳慎矜沈毅任氣王父與慎矜外兄弟也
故與狎及爲侍御史繇慎矜所引後遷中丞同列
慎矜猶以子姓畜之負林甫勢滋不平會慎矜擢
戶部侍郎仍兼中丞林甫疾其得君且逼己乃與
謀陷之明年慎矜父冢草木皆流血懼以問所善胡
人史敬忠敬忠使身桎梏裸而坐林中厭之又言天
下且亂勸慎矜居臨汝置田爲後計會婢春草有罪
將殺之敬忠曰勿殺賣之可市十牛歲耕田十頃慎
矜從之婢入貴妃姊家因得見帝帝愛其辯惠留宮
中寖侍左右帝嘗問所從來婢奏爲慎矜家所賣帝
曰彼乏錢耶對曰固將死賴史敬忠以免帝素聞敬
忠挾術間質其然婢具言敬忠夜過慎矜坐庭中步
星變夜分乃去又白厭勝事帝怒而婢漏言於楊國
忠國忠方睦陰相語始慎矜奪職田辱詬其母
又嘗私語讖書銜之未有發也至聞國忠語乃喜
且欲嘗帝以取驗異時奏事數稱引慎矜帝悖然曰
爾親邪毋相往來知帝惡甚後見慎矜輒慢侮不
爲禮慎矜怒乃與林甫作飛牒告慎矜本隋後蓄
讖緯妖言與妄人文規復隋室帝方在華清宮聞之
震怒收慎矜尚書省詔刑部尚書蕭炅大理卿李道
邃殿中侍御史盧鉉楊國忠雜訊馳遣京兆士曹參
軍吉溫系慎餘慎名於洛陽獄考治捕太府少卿張
瑄致會昌傳舍劾瑄與慎矜共解圖讖搒掠不服鉉
遣御史崔器索讖書於慎矜下妻臥內得之詬曰逆
賊所置固密今得矣以示慎矜慎矜曰他日無是今
得之吾死命矣夫溫又誘敬忠首服詰言慎矜不能
對有詔杖敬忠賜慎矜瑄死籍其家子女悉置嶺南
姻黨通事舍人辛景湊天馬副監萬侯承暉閒□使
殿中監韋衢等坐竄徙者十餘族所在部送近親不
得仕京師
玉泉子南卓與李修古親表昆弟李性迂僻卓嘗輕
之李俄受許州從事奏官敕下時許帥方大燕忽遞
到開角有卓與李書遂執書喜曰某與南卓二十三
表兄弟多蒙相輕今日某爲尚書賓幕又奏署敕
下遽與某書大奇及啓封雲即日卓死老不死生見
李修古上除自帥請書合坐大笑修古大慚
摭異記狄仁傑之爲相也有盧氏堂姨居於午橋南
別墅姨止有一子而未嘗來都城親戚家梁公每遇
伏臘晦朔修禮甚謹嘗經雪後休暇因候盧姨安否
適見衰弟挾弓矢攜雉兔來歸進膳味於北堂顧揖
梁公意甚輕簡公因啓姨曰某今爲相表弟有何樂
從願悉力以從其旨姨曰相自貴耳有一子不欲令
其事女主公大慚而退
因話錄有人說李寰建節晉州表兄武恭性誕妄又
稱好道及蓄古物遇寰生日無餉遺乃箱擎一故皁
襖子與寰雲此是李令公收復京師時所服願尚書
功業一似西平寰以書謝後聞知恭生日箱擎一破
頭餉恭曰知兄深慕高貞求得一洪崖先生初得
仙時頭願兄得道一如洪崖賓僚無不大笑
餘宗侄櫓應進士時着鄉籍一篇大誇河東人物之
盛皆實錄也同鄉中趙氏軒冕文儒最着曾祖父祖
父世掌綸誥櫓昆弟五人進士及第皆歷臺省盧少
傅弘宣盧尚書簡辭弘正簡求皆其姑子也時稱趙
家出外家
問奇類林人知李泌劉晏少時入宮中元宗抱於懷
而不知有員俶俶泌之姑子開元十六年元宗御樓
大酺夜於樓下置高座召三教講論俶時年九歲潛
求母備儒服夜升高座詞辨鋒起譚者皆屈上奇之
召入樓中問姓名乃曰半千之子宜其若是因問外
更有奇童如兒者乎對曰舅子順年七歲能賦敏捷
命中人潛抱之以入戒勿令其家知元宗方與張說
觀棋中人抱泌至俶與劉晏皆在帝側帝謂說曰後
來者與前兒迥殊真國器耳然則泌之入宮俶所薦
也泌母周娠三年寢而生泌先是周每產必困憊累
日泌獨無恙由是小字爲順
遼史耶律義先傳義先舉止嚴重其妻晉國長公主
之女每過中表親非禮服不見故內外多化之
宋史王韶傳韶子採字輔道好神仙事有鄭州書生
託左道因習行其術戶部尚書劉昺採外兄也久以
爭進絕還往神降採家使因昺以達採言其故神曰
第往與之言汝某年月日在蔡京後堂談某事有之
否昺驚駭汗浹不能對蓋所言皆陰中傷人者乃言
之帝即召寀
魏野傳野字仲先李瀆即野中表兄也瀆卒訃至野
哭之慟謂其子曰吾不可去去必不至第遣其子赴
之裁六日而野亦卒時甚異焉
劉綜傳綜字居正河中虞鄉人少依外兄通遠軍使
董遵誨遵誨嘗遣貢馬太祖嘉其敏辨將授三班之
職綜自陳素習詞業願應科舉及還上解真珠盤龍
衣以賜遵誨綜辭曰遵誨人臣安敢當此賜上曰吾
委遵誨以方面不以此爲疑也
聞見前錄橫渠張先生名載字子厚弟戩字天祺爲
二程先生之表叔子厚少豪其才欲結客取熙河
鄯之地范文正公帥延安聞之館於府第俾修制科
與天祺皆登進士第方同二程先生修中庸大學之
道尤深於禮
金史侯小叔傳小叔河東人爲河津水手元光元年
河中圍解樞密院奏小叔才能可用乞假符節詔權
元帥左都監便宜從事表兄張先從容言大兵勢重
可出降以保妻子小叔怒謂先曰我舟人子致身至
此何謂出降縛先於柱而殺之飯僧祭葬以盡戚黨
之禮
中表部雜錄
齊孔稚珪祭外兄張長史文惟君之德高明秀挺浩
汗深度昂藏風領學不師古因心則睿筌蹄象繇糠
□莊惠吾與夫子分協芳金憑風共酒藉月同吟
容齋續筆姑舅兄弟爲婚在禮法不禁而世俗不曉
按刑統戶婚律雲父母之姑舅兩姨姊妹及姨若堂
姨母之姑堂姑己之堂姨及再從姨堂外甥女女婿
姊妹並不得爲婚姻議曰父母姑舅兩姨姊妹於身
無服乃是父母緦麻據身是尊故不合娶及姨又是
父母大功尊若堂姨雖於父母無服亦是尊屬母之
姑堂姑並是母之小功以上尊己之堂姨及再從姨
堂外甥女亦謂堂姊妹所生者女婿姊妹於身雖並
無服據理不可爲婚併爲尊卑混亂人倫失序之故
然則中表兄弟姊妹正是一等其於婚娶了無所妨
予政和八年知漢陽軍王大夫申明此項敕局看詳
以爲如表叔取表侄女從甥女嫁從舅之類甚爲明
白徽州法司編類續降有全文今州縣官書判至有
將姑舅兄弟成婚而斷離之者皆失於不能細讀律
令也惟西魏文帝時禁中外及從母兄弟姊妹爲婚
周武帝又詔不得娶同母姓以爲妻妾宣帝詔母族
絕服外者聽婚皆偏閏之制漫附於此
中表部總論
儀禮
喪服
從母昆弟傳曰何以緦也以名服也
疏
釋曰傳問者怪外親輕而有服者答雲以名服
者用從母有母名而服其子故云以名服也必知
不因兄弟名以其昆弟非尊親之號是以上小功
章云爲從母小功雲以名加也爲外祖父母以尊
加也知此以名者亦因從母之名而服其子爲義
又
姑之子
注
外兄弟也
傳曰何以緦報之也
疏
釋曰云外兄弟者姑是內人以出外而生故也
外兄弟傳發問者亦疑外親而服之故問也答雲
報之者姑之子既爲舅之子服舅之子復爲姑之
子兩相爲服故云報之也
又
舅之子
注
內兄弟也
傳曰何以緦從服也
疏
釋曰云內兄弟者對姑之子云舅子本在內不
出故得內名也傳發問者亦以外親服之故問也
答雲從服者亦是從於母而服之不言報者爲舅
既言從服其子相施亦不得言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