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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夢雷 · 明倫彙編官常典幕屬部 · 子藏 › 類書

正文

幕屬部考

周

周制設黨正掌其黨之政令教治族長掌其族之戒

令政事閭胥掌其閭之徵令比長掌其比之治皆統

於地官

按周禮地官黨正每黨下大夫一人

訂

義

鄭司農曰五百家爲黨 鄭鍔曰周家之制一

鄉則二十五黨每黨以下大夫一人爲之則以正

一黨之人而爲黨人所取正

各掌其黨之政令教治及四時之孟月吉日則屬民

而讀邦法以糾戒之

訂

義

鄭康成曰以四孟月朔日讀法者彌親民者教

彌數 劉執中曰正月在州三時在黨

春秋祭禜亦如之

訂

義

鄭鍔曰一黨之中必有禜祭左氏所謂日月星

辰之神則霜雪風雨之不時於是乎禜之山川之

神則水旱癘疫之不時於是乎禜之

國索鬼神而祭祀則以禮屬民而飲酒於序以正齒

位

訂

義

王昭禹曰郊特牲以歲十有二月合聚萬物而

索饗之則索鬼神而祭祀乃萬物之神蓋萬物所

以生所以成凡人之慾皆有以養之凡人之求皆

有以給之孰爲此者其神乎先王於是有報禮焉

方其歲功之成則索萬物之神而祭之雖水庸昆

蟲有所不遺而況造物之元功乎大宗伯以□辜

祭四方百物鑰章國祭蠟則吹豳頌擊土鼓息老

物凡皆索鬼神之祭所以報本而反始既蠟而屬

民飲酒於序所以休老勞農報本反始於歲功之

成休老勞農以正齒位則又申之以孝弟之義

壹命齒於鄉里再命齒於父族三命而不齒

訂

義

陳君舉曰一命者天子之下士公侯伯之上士

子男之大夫而與鄉里齒焉再命者天子之中士

公侯伯之大夫子男之卿而又與族齒焉三命者

天子之上士公侯伯之卿雖雲不齒亦異席而已

非敢居其上

凡其黨之祭祀喪紀昏冠飲酒教其禮事掌其戒禁

訂

義

鄭鍔曰祭祀喪紀冠昏飲酒俯仰揖遜進退周

旋尤貴以禮爲主於五百家之黨立一黨正之官

使民於此五事之中動必以禮從事然禮所得爲

者不可以不戒禮所不得爲者不可以不禁故又

掌其戒禁

凡作民而師田行役則以其法治其政事

訂

義

鄭鍔曰師田行役衆庶所聚非致嚴以馭之不

可也以法而治其政事又異乎平日之教以禮事

矣

歲終則會其黨政帥其吏而致事

訂

義

賈氏曰帥族師以下之吏致其所掌之事於州

長

正歲屬民讀法而書其德行道藝

訂

義

鄭鍔曰或謂黨正四時孟月之吉與夫春秋之

禜有糾戒之讀法歲十二月又有正齒位之飲酒

於是時也不書其民德行道藝至於正歲讀法則

一書之何也□讀法而糾戒之特以勉勵其修爲

之始大蜡而正齒位特以變革其田野之習正歲

始一書者凡德行道藝之難能使人終歲修之以

俟一朝之見錄非正歲則黨正不書非修習之已

成則正歲不書聚民讀法以書之重難其事如此

以歲時□校比及大比亦如之

訂

義

鄭司農曰校比族師職所謂以時屬民而校登

其族之夫家之衆寡辨其貴賤老幼廢疾可任者

及其六畜車輦如今小案比 賈氏曰族師至三

年大案比黨正亦□之

族師每族上士一人

訂

義

鄭鍔曰六鄉之官無非掌教獨於族以師名官

何也蓋先王之制鄉也合四閭而爲一族環一族

而聚百家其意以爲治民者猶治家一家之中受

姓爲氏受氏爲族合族既衆倘不率馴教訓則卑

陵尊幼犯長而家道不正況百家之聚詎可不先

有以教之乎以師爲名乃是合族而教之之意

各掌其族之戒令政事

訂

義

鄭鍔曰族師之官以掌教爲主乃使之各掌其

戒令政事不及於教何也嘗以州長黨正考之長

以表率爲義正以董正爲義故二官皆言掌其教

治師者人之模範名官曰師則不待言而知其所

掌者教矣

月吉則屬民而讀邦法書其孝弟睦□有學者

訂

義

王昭禹曰鄉官之讀法與夫書考民之德行道

藝孝弟睦□每於屬民者非特衆而已亦所以公

是非而明好惡每於歲之正月吉日非特謹其始

而已亦使之日有所改月有所化

春秋祭酺亦如之

訂

義

鄭康成曰酺者爲人物□害之神故書酺或爲

步校人職又有冬祭馬步則未知此世所云蝝螟

之酺與人鬼之步與蓋亦爲壇位如雩禜雲

以邦比之法帥四閭之吏以時屬民而校登其族之

夫家衆寡辨其貴賤老幼廢疾可任者及其六畜車

輦

訂

義

鄭鍔曰比法者小司徒頒於六鄉之比法也在

鄉師則謂之國比言是法本於王國而非臣下之

所私在族師則謂之邦比言是法行於邦中而非

特一族之所專 賈氏曰四閭之吏者族師管四

閭二十比吏則閭胥比長 王昭禹曰校其數而

登其籍於鄉大夫 項氏曰夫以田言家以居言

如家七人爲衆家五人爲寡貴賤老幼廢疾則不

任可任六尺以上七尺以上者六畜牛馬羊豕犬

雞車駕輦挽皆辨之

五家爲比十家爲聯五人爲伍十人爲聯四閭爲族

八閭爲聯使之相保相受刑罰慶賞相及相共以受

邦職以役國事以相葬埋

訂

義

黃氏曰比閭黨州皆以五而登惟閭四族變其

中者所以爲聯法也故五家爲比有聯則閭合四

閭爲族有聯則黨合如是則比閭族黨無不合者

居則五家爲比十家爲聯行則五人爲伍十人爲

聯五伍也十什也故士師曰掌鄉合州黨族閭比

之聯與其人民之什伍是也鄉合非野法也四閭

爲族八閭爲聯八閭二百家軍法雖四而調一要

必以是而起鄭康成注稍人曰以人數調之使勞

逸遞焉是也大司馬有車有徒故十人爲聯則伍

合二伍二百人爲聯則卒合二卒以二百人計之

七十五人共車三伍百二十五人爲徒兵五伍皆

伍也合則皆什也晉荀吳毀車爲行而曰以伍共

車爲先又曰困諸厄又克蓋當險野利用徒盡合

車人而用之故謂之以什共車

若作民而師田行役則合其卒伍簡其兵器以鼓鐸

旗物帥而至掌其治令戒禁刑罰歲終則會政致事

訂

義

鄭鍔曰一族之衆居則有比閭之聯而卒伍猶

未之合有耒耜之用而兵器或未之精至於作之

而師田行役族師遂爲一卒之長欲其師行之有

統則必合爲卒伍欲其攻戰之必勝則必簡其兵

器合則使之聯而不散簡則使之精而無敝又用

鼓鐸旗物率之至於師田行役之所猶恐其在軍

之不肅復掌其治令戒禁刑罰既已防之於其前

又有以驅之於其後孰敢不率哉至歲終會一歲

所行之政而致其事於鄉大夫則一族之政舉矣

閭胥每閭中士一人

訂

義

王昭禹曰閭二十五家而同其門中有胥以統

之

各掌其閭之徵令

訂

義

史氏曰閭胥於民尤近掌其徵令而已異於師

也徵令者下之所言皆是也

以歲時各數其閭之衆寡辨其施捨

訂

義

鄭鍔曰說者謂一閭之中不過二十五家其衆

寡何難知之有必以歲時各數之蓋一閭之民有

可任者亦有可施捨者彼其或老或幼苟不知其

可舍而一切任之豈恤民之道哉閭胥之數惟先

有以辨之則鄉大夫得以歲時入其書

凡春秋之祭祀役政喪紀之數聚衆庶既比則讀法

書其敬敏任恤者

訂

義

鄭康成曰祭祀謂州社黨禜族酺也役田役也

政若州射黨飲酒也喪紀大喪之事也四者及比

皆會聚衆民因以讀法以□戒之

凡事掌其比□撻罰之事

訂

義

賈氏曰言凡事則是鄉飲酒及鄉射飲酒有失

禮者皆須罰之掌其比者人聚則有校比之法皆

掌之

比長五家下士一人

訂

義

禮庫曰比長閭胥之屬

各掌其比之治五家相受相和親有□奇□則相及

訂

義

王昭禹曰大司徒五家爲比使之相保五比爲

閭使之相受比長言相受不言相保者蓋分而言

之則比相保閭相受合而言之則皆相保受相和

則不乖相親則不□如此則愷悌和樂之風形而

乖爭陵犯之變無由而作矣先王禁民爲非於其

微而致察故始於五家之比

徙於國中及郊則從而授之若徙於他則爲之旌節

而行之

訂

義

賈氏曰當鄉之內遷徙直須伍長送付彼吏若

徙於他是出向外鄉則當爲旌節乃行之

若無授無節則唯圜土內之

訂

義

史氏曰無授無節非有過則必其無土著者彼

之得之寧不呵問內之圜土者既防其奸僞又冀

其迴心而止於無過此先王之仁政也

後漢

光武帝建武  年復置幷州從事史十二人假佐

二十五人

按後漢書光武帝本紀不載 按百官志建武中復

置並領一州從事史十二人本注曰都官從事主察

舉百官犯法者功曹從事主州選署及衆事別駕從

事校尉行部則奉引錄衆事簿曹從事主財谷簿書

其有軍事則置兵曹從事主兵事其餘部郡國從事

每郡國各一人主督促文書察舉非法皆州自闢除

故通爲百石雲假佐二十五人本注曰主簿錄閣下

事省文書門亭長主州正門功曹書佐主選用孝經

師主監試經月令師主時節祠祀律令師主平法律

簿曹書佐主簿書其餘都官書佐及每郡國各有典

郡書佐一人各主一郡文書以郡吏補歲滿一更

注

蔡質漢儀曰都官主雒陽百官朝會與三府掾

同博物記曰中興以來都官從事多出之河內掊

擊貴戚

晉

晉州置別駕治中從事諸曹從事等員

按晉書職官志州置別駕治中從事諸曹從事等員

中郡州上及江陽朱提郡郡各置部從事一人小郡

亦置一人又有主簿門亭長錄事記室書佐諸曹佐

守從事武猛從事等凡吏四十一人卒二十人諸州

邊遠或有山險濱近寇賊羌夷者又置弓馬從事五

十餘人徐州又置淮海涼州置河津諸州置都水從

事各一人涼益州置吏八十五人卒二十人荊州又

置鹽佃督一人

宋

宋仍魏晉州設屬官別駕從事史等員

按宋書百官志州官屬有別駕從事史一人從刺史

行部治中從事史一人主財谷簿書兵曹從事史一

人主兵事部從事史每郡各一人主察非法主簿一

人錄合下衆事省署文書門亭長一人主州正門功

曹書佐一人主選用孝經師一人主試經月令師一

人主時節祠祀律令師一人平律簿曹書佐一人主

簿書典郡書佐每郡各一人主一郡文書漢制也今

有別駕從事史治中從事史主簿西曹書佐祭酒從

事史議曹從事史部郡從事史自主簿以下置人多

少各隨州舊無定製也晉成帝鹹康中江州又有別

駕祭酒居僚職之上而別駕從事史如故今則無也

別駕西曹主吏及選舉事治中主衆曹文書事西曹

即漢之功曹書佐也祭酒分掌諸曹兵賊倉戶水鎧

之屬揚州無祭酒而主簿治事荊州有從事史在議

曹從事史下大較應是魏晉以來置也今廣州徐州

有月令從事若諸州之曹史漢舊名也

南齊

齊州置別駕治中議曹文學祭酒諸曹部從事史

按齊書百官志云云

梁

梁州置別駕治中從事諸員

按隋書百官志州置別駕治中從事各一人主簿西

曹議曹從事祭酒從事部傳從事文學從事各因其

州之大小而置員

北魏

宣武帝景明二年詔省州府佐史

按魏書宣武帝本紀景明二年三月壬戌詔曰治尚

簡靜任貴應事府佐史除板稍多方成損敝無益政

道又京師百司寮局殷雜官有閒長者亦同此例苟

非稱要悉從蠲省

孝明帝正光元年十二月罷諸州中正

按魏書孝明帝本紀不載 按官氏志云云

出帝永熙二年夏四月詔外州參佐不得復加常侍

及兼兩員

按魏書出帝本紀永熙二年夏四月戊辰詔諸參佐

自三府以下爰及外州皆不得復加常侍及兼兩員

雖已授者亦悉追之

北齊

北齊州分九等設長史司馬以佐刺史又有錄事功

曹參軍掾史主簿記室之屬

按隋書百官志後齊制上上州刺史置府屬官有長

史司馬錄事功曹倉曹中兵等參軍事及掾史主簿

及掾記室掾史外兵騎兵長流城局刑獄等參軍事

及掾史參軍事及法墨田鎧集士等曹行參軍及掾

史右戶掾史行參軍長兼行參軍督護統府錄事統

府直兵箱錄事等員州屬官有別駕從事史治中從

事史州都光迎主簿主簿西曹書佐市令及史祭酒

從事史部郡從事皁服從事典籤及史門下督省事

都錄事及史箱錄事及史朝直刺奸記室掾戶曹田

曹金曹租曹兵曹左戶等掾史等員

上上州府州屬官佐吏合三百九十三人上中州減

上上州十人上下州減上中州十人中上州減上下

州五十一人中中州減中上州十人中下州減中中

州十人下上州減中下州五十人下中州減下上州

十人下下州減下中州十人

隋

隋州仍分九等置屬官各有差

按隋書百官志上上州置長史司馬錄事參軍事功

曹戶兵等曹參軍事法士曹等行參軍行參軍典籤

州都光初主簿郡正主簿西曹書佐祭酒從事部郡

從事倉督市令丞等員並佐史合三百二十三人上

中州減上州吏屬十二人上下州減上中州十六人

中上州減上下州二十九人中中州減中上州二十

人中下州減中中州二十人下上州減中下州三十

二人下中州減下上州十五人下下州減下中州十

二人

高祖開皇十七年春三月詔諸司屬官聽於律外斟

酌決杖

按隋書高祖本紀開皇十七年三月丙辰詔曰分職

設官共理時務班位高下各有等差若所在官人不

相敬憚多自寬縱事難克舉諸有殿失雖備科條或

據律乃輕論情則重不即決罪無以懲肅其諸司論

屬官若有愆犯聽於律外斟酌決杖

唐

唐州分三等仍設別駕錄事參軍事等員各有差

按唐書百官志上州別駕一人從四品下長史一人

從五品上司馬一人從五品下錄事參軍事一人從

七品上錄事二人從九品下司功參軍事一人司倉

參軍事一人司戶參軍事二人司田參軍事一人司

兵參軍事一人司法參軍事二人司士參軍事一人

皆從七品下參軍事四人從八品下市令一人從九

品上丞一人從九品下文學一人從八品下醫學博

士一人從九品下中州錄事參軍事一人正八品上

錄事一人從九品上司功參軍事司倉參軍事司戶

參軍事司田參軍事司兵參軍事司法參軍事司士

參軍事各一人正八品下參軍事三人正九品下醫

學博士一人從九品下下州別駕一人從五品上司

馬一人從六品上錄事參軍事一人從八品上錄事

一人從九品下司倉參軍事司戶參軍事司田參軍

事司法參軍事各一人從八品下參軍事二人從九

品下醫學博士一人從九品下諸軍使五千人以上

有副使一人萬人以上有營田副使一人軍皆有倉

兵冑三曹參軍事刺史領使則置副使推官衙官州

衙推軍衙推

遼

世宗天祿五年詔州錄事參軍委政事省銓注

按遼史世宗本紀天祿五年夏五月壬戌朔詔州錄

事參軍委政事省銓注

興宗重熙 年以州同知軍事

按遼史興宗本紀不載 按百官志某州同知州事

耶律獨□重熙中同知金肅軍事

宋

太祖建隆三年春二月庚寅詔文班官舉堪爲賓佐

令錄者各一人不當者比事連坐

按宋史太祖本紀云云

幹德三年五月辛未朔詔還諸道幕職令錄經引對

者以涉途遠近差減其選

按宋史太祖本紀云云

真宗景德元年八月壬申詔參官二人共舉州縣官

可任幕職者一人

按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天禧二年閏四月己亥詔戶部尚書馮拯等舉幕職

令錄堪充京官者各二人

按宋史真宗本紀云云

金

金置州屬官員

按金史百官志諸防禦州同知防禦使事一員正六

品掌通判防禦使事判官一員正八品掌籤判州事

專掌通檢推排簿籍知法從九品州教授一員司軍

從九品軍轄兼巡捕使從九品

注

司吏女直一人漢人管戶五萬以上二十人以

率而減譯人一人通事一人抄事一人公使上州

六十人中五十五人下五十人

諸州兼治州事同知一員正七品通判州事判官一

員從八品籤判州事專掌通檢推排簿籍司軍從九

品知法一員軍轄兼巡捕使從九品

注

司吏女直韓慶信灤薊通登復瀋貴德涿利建

州來遠軍各三人餘各二人抄事一人公使上州

五十中四十五下四十惟來遠軍同下州省同知

凡諸州以上知印並於孔目官內輪差運司押司

官並同無孔目官以上各司吏充

元

世祖至元二十年定州三等屬官有差

按元史世祖本紀不載 按百官志至元二十年定

上州同知秩正六品判官秩正七品中州同知從六

品判官從七品下州同知正七品判官正八品兼捕

盜之事參佐官上州知事提控案牘各一員中州吏

目提控案牘各一員下州吏目一員或二員

明

明置各州屬員

按明會典各州正官同知一員判官一員

後同知判

官因事添

革無定員)

首領官吏目一員州屬衙門儒學學正一員訓

導三員

小州或二員或

一員多不全設

陰陽學典術一員醫學典科

一員各處稅課司茶課司大使各一員副使各一員

長淮廣濟二關

舊有大使副

使各一員後革

各處鐵冶批驗茶引

所大使各一員

久

住補

各處閘壩閘官各一員壩官各

一員各處倉草場大使各一員副使各一員僧正司

僧正一員道正司道正一員

按續文獻通考明不設州刺史而州次於府各置官

屬同知一人判官一人裏不及三十而無屬縣者裁

同知判官有屬縣者裁同知因事添設專設無定員

其屬吏目一人所屬衙門儒學學正一人訓導三人

陰陽學典術一人醫學典科一人僧正司僧正一人

道正司道正一人稅課局大使一人副使一人有巡

檢司驛遞閘壩批驗所河泊所倉草場者設官如府

吏 同知清軍匠或兼巡捕判官督糧管馬捕盜治

農管河分職任事而領於知州吏目典出納文移或

分領州事學正訓導職如府學閘官主啓閉蓄泄壩

官典守堤防各率其役以通舟楫之利諸所屬衙門

如府者職亦如之

皇清

康熙七年

大清會典康熙七年定各州同知判官(

同知判官因事添革無定

員)

首領官吏目一員所屬衙門儒學學正一員

訓導一員

訓導康熙三年

裁十五年復設

陰陽學典術一員醫

學典科一員倉庫稅課司草場大使副使(

以上大使

副使俱因事設立無定員)

各閘閘官一員僧正司僧正一員

道正司道正一員巡檢司巡檢一員水馬驛驛

丞一員遞運所大使一員河泊所所官一員(

以上

驛丞大使所官俱因事設立)

康熙九年

大清會典國初各官滿漢間有不同康熙九年改歸

畫一從六品各州同知從七品各州判官從九

品各州吏目巡檢司巡檢未入流各州儒學學

正訓導水馬驛驛丞州庫大使州稅課司大使

堤官閘官遞運所大使河泊所所官州倉大使

副使州草場大使州陰陽學典術州醫學典科

僧正司僧正道正司道正

幕屬部總論

文獻通考

州佐

州之佐吏漢有別駕治中主簿功曹書佐簿曹

簿曹從事史主錢穀簿書

兵曹

兵曹從事史有軍事則置之以主兵馬

部郡國從事史典書佐等官

又有孝經師主監試經月令師主時節祠祀律令

師主平法律

皆州自闢除通爲百石

又後漢書或雲秩六百石

職與司□官屬同唯無都官從事漢魏之際復增祭

酒文學從事員晉又有武猛從事員

其州邊遠有山險盜賊者置弓馬從事五十人

歷代職互相因襲雖小有更易而大抵不異自魏晉

以後刺史多帶將軍開府則州與府各置僚屬州官

理民

別駕治中以下是

府官理戎

長史司馬等官是

後魏舊以州牧親人班九條之制使前政選吏以待

後人獻文帝革制刺史守宰到官之日仰自舉擇以

爲選官若簡在失所以罔上論自孝明孝昌以後四

方多難刺史太守皆爲當部都督雖無兵事皆立寮

佐頗爲煩擾高隆之乃表謂自非邊要見有兵馬者

悉皆斷之 北齊上上州刺史屬官佐吏合三百九

十三人以下遞減十人其州郡佐吏皆州府闢除及

后王失政賜諸佞幸賣官分州郡下逮鄉官多降中

旨故有□用州主簿郡功曹者後周刺史府官則命

於天朝州吏並牧守自置至隋以州爲郡無覆軍府

則州府之文變爲郡官矣 唐無州府之名而有采

訪使及節度使

節度使說在都督篇

採訪使有判官二人

分判尚書六行事及州縣簿書

支使人二

分使出入職如節度使之隨車

推官一人

推鞫獄訟

皆使自辟召然後上聞其未奉報者稱攝

其節度防禦等使事佐闢奉之例亦如之

今舉州之舊職以列於左

舊職謂隋以前官職

別駕從事史一人從刺史行部別乘乘傳車故謂之

別駕漢制也歷代皆有

後漢周景爲荊河州闢陳蕃爲別駕蕃不受景題

別駕輿曰陳仲舉坐不復更闢蕃惶恐起視職列

士傳曰孔恂字巨卿爲別駕別駕車舊有屏星如

刺史車刺史因怒欲去別駕車屏星恂曰徹去屏

星□國舊儀別駕可去屏星不可省乃止庾亮集

答郭豫書雲別駕舊與刺史別乘同流宣王化於

萬里其位居刺史之半梁時別駕官品揚州視黃

門郎南徐州侍散騎常侍

隋並唐併爲郡官

治中從事史一人居治中事主衆曹文書漢制也歷

代皆有隋爲郡官唐改爲司馬說在佐後

主簿一人錄門下衆事省署文書漢制也歷代至隋

皆有

功曹書佐一人主選用漢制也其司□功曹從事史

兼錄衆事

應劭漢百官表曰司□功曹從事即州治中州從

事也

晉以來改西曹爲西曹書佐宋有別駕西曹主吏及

選舉即漢之功曹書佐也

部郡國從事史每郡國各一人漢制也主督促文書

舉非法

後漢喬元字公祖爲梁縣功曹荊河州刺史周景

行部到梁國元謁景因伏地言陳相羊昌罪惡乞

爲部郡從事窮理其罪景壯元意即署遣之元到

具考贓罪梁冀馳驛救之景承旨召元還使至不

發按之益急景坐攬車徵元由是著名又朱震字

伯厚爲州從事奏濟陰太守單匡贓罪三府諺曰

車如□棲馬如狗疾惡如風朱伯厚

典郡書佐每郡國各一人漢制也各主一郡文書以

郡吏補歲滿更祭酒從事史漢魏以來置宋世分掌

諸曹兵賊倉戶水鎧之事自江左揚州無祭酒而以

主簿治事

中正陳勝爲楚王以朱房爲中正而不言職事兩漢

無聞魏司空陳羣以天台選用不盡人才擇州之才

優有昭覽者除爲中正自拔人才銓定九品州郡皆

置吳有大公平亦其任也

吳習溫爲荊州大公平大公平即州都也後潘祕

爲尚書僕射代溫爲公平甚得州里之稱

晉宣帝加置大中正故有大小中正其用人甚重

晉劉毅字仲雄年七十已告老後舉爲青州大中

正尚書以毅縣車致仕不宜勞以碎務孫尹表曰

司徒魏舒司□嚴詢與毅年齒相近管四十萬戶

州兼董司百僚總攝機要議者不以爲劇毅志氣

聰明一州品第不足勞其思慮毅遂爲州都銓正

人流清濁區別其所彈貶自親貴始又於寶稱晉

宣帝除九品置大中正晉令曰大小中正爲內官

者聽月三會議上東門外設幔陳席又劉毅上表

刺史初臨州大中正選州里本業高者兼主簿從

事迎刺史若吏部選用猶下中正問人事所在父

祖位狀又晉起居注曰僕射諸葛恢啓稱州都大

中正爲吏部尚書及郎司徒左長史掾屬皆爲中

正臣今領吏部請解大中正以爲都中正職局司

理不宜兼也

齊梁亦重焉

梁沈約遷侍中光祿大夫領太子詹事揚州大中

正開尚書八條事

後魏有之

孝文雲中正之任必須得才業兼資者太武帝時

崔浩爲冀州中正

北齊郡縣皆有其本州中正以京官爲之

幹明中邢劭爲中書監同郡許惇與郡荒本州中

正遂憑附宋欽道出劭爲刺史

隋有州都其任亦重唐無

晉王廣爲雍州牧司空楊雄僕射高熲併爲州都

容齋洪氏隨筆曰唐世士人初登科或未仕者多

以從諸藩府闢置爲重觀韓文公送石洪溫造二

處士赴河陽幕序可見禮節然其職甚勞苦故亦

或不屑爲之杜子美從劍南節度嚴武闢爲參謀

作詩二十韻呈嚴公雲胡爲來幕下只合在舟中

束縛酬知己蹉跎效小忠周防期稍稍太簡遂□

□曉入朱扉啓昏歸畫角終不成尋別業未敢息

微躬會希全物色時放倚梧桐而其題曰遣悶可

知矣韓文公從徐州張建封闢爲推官有書上張

公雲受牒之明日使院小吏持故事節目十餘事

來其中不可者自九月至二月皆晨入夜歸非有

疾病事故輒不許出若此者非愈之所能也若寬

假之使不失其性寅而入盡辰而退申而入終酉

而退率以爲常亦不廢事苟如此則死於執事之

門無悔杜韓之旨大略相似雲

又曰唐世節度觀察諸使闢置僚佐以至州郡差

掾屬牒語皆用四六大略如誥詞李商隱樊南甲

乙□顧雲編□羅隱湘南雜□皆有之故韓文公

送石洪赴河陽幕府序雲撰書辭具馬幣李肇國

史補載崖州差故相韋執誼攝軍事衙推亦有其

文非若今時只以吏牘行遣也

幕屬部名臣列傳

漢

陳恢

按漢書高祖本紀沛公與南陽守齮戰犨東大破之

略南陽郡南陽守走保城守宛沛公引兵過宛西張

良諫曰沛公雖欲急入關秦兵尚衆距險今不下宛

宛從後擊強秦在前此危道也於是沛公乃夜引軍

從他道還偃旗幟遲明圍宛城三□南陽守欲自剄

其舍人陳恢曰死未晚也乃逾城見沛公曰臣聞足

下約先入咸陽者王之今足下留守宛宛郡縣連城

數十其吏民自以爲降必死故皆堅守乘城今足下

盡日止攻士死傷者必多引兵去宛宛必隨足下足

下前則失咸陽之約後有強宛之患爲足下計莫若

約降封其守因使止守引其甲卒與之西諸城未下

者聞聲爭開門而待足下足下通行無所累沛公曰

善七月南陽守齮降封爲殷侯封陳恢千戶引兵西

無不下者

雋不疑

按漢書本傳不疑字曼倩渤海人也治春秋爲郡文

學進退必以禮名聞州郡武帝末郡國盜賊羣起暴

勝之爲直指使者衣繡衣持斧逐捕盜賊督課郡國

東至海以軍興誅不從命者威振州郡勝之素聞不

疑賢至渤海遣吏請與相見不疑冠進賢冠帶櫑具

劍佩環玦衣博帶盛服至門上謁門下欲使解劍

不疑曰劍者君子武備所以衛身不可解請退吏白

勝之勝之開合延請望見不疑容貌尊嚴衣冠甚偉

勝之□履起迎登堂坐定不疑據地曰竊伏海濱聞

暴公子威名舊矣今乃承顏接辭凡爲吏太剛則折

太柔則廢威行施之以恩然後樹功揚名永終天祿

勝之知不疑非庸人敬納其戒深接以禮意問當世

所施行門下諸從事皆州郡選吏側聽不疑莫不驚

駭至昏夜罷去勝之遂表薦不疑徵詣公車拜爲青

州刺史

後漢

陸續

按後漢書本傳續字智初會稽吳人也幼孤仕郡戶

曹史時歲荒民飢困太守尹興使續于都亭賦民饘

粥續悉簡閱其民訊以名氏事畢興問所食幾何續

因口說六百餘人皆分別姓名無有差謬興異之刺

史行部見續闢爲別駕從事以病去還爲郡門下掾

是時楚王英謀反陰疏天下善士及楚事覺顯宗得

其錄有尹興名乃徵興詣廷尉獄續與主簿梁宏功

曹史駟勳及掾史五百餘人詣洛陽詔獄就考諸吏

不堪痛楚死者大半唯續宏勳掠考五毒肌肉消爛

終無異詞續母遠至京師覘候消息獄事持急無緣

與續相聞但作饋食付門卒以進之續雖見考苦毒

而辭色慷慨未嘗易容唯對食悲泣不能自勝使者

怪而問其故續曰母來不得相見故泣耳使者大怒

以爲獄門吏卒通傳意氣召將案之續曰因食餉羹

識母所自調和故知來耳非人告也使者問何以知

母所作乎續曰母常截肉未嘗不方斷蔥以寸爲度

是以知之使者問諸謁舍續母果來於是陰嘉之上

書說續行狀帝即赦興等事還鄉里禁錮終身續以

老病卒

陳蕃

按後漢書本傳蕃字仲舉汝南平輿人也初仕郡舉

孝廉除郎中遭母憂棄官服服闋刺史周景闢別駕

從事以諫爭不合投傳而去後公府辟舉方正皆不

就太尉李固表薦徵拜議郎再遷爲樂安太守

王允

按後漢書本傳允字子師太原祁人也世仕州郡爲

冠蓋同郡郭林宗見而奇之曰王生一日千里王佐

才也遂與定交年十九爲郡吏時小黃門晉陽趙津

貪橫放恣爲一縣巨患允討捕殺之而津兄弟事

宦官因緣譖訴桓帝震怒徵太守劉下獄死允送

喪還平原終畢三年然後歸家復還仕郡人有路佛

者少無名行而太守王球召以補吏允犯顏固爭球

怒收允欲殺之刺史鄧盛聞而馳傳闢爲別駕從事

允由是知名

龐統

按蜀志本傳統字士元襄陽人也先主領荊州統以

從事守耒陽令在縣不治免官吳將魯肅遺先主書

曰龐士元非百里才也使處治中別駕之任始當展

其驥足耳諸葛亮亦言之於先主先主見與善譚大

器之以爲治中從事親待亞於諸葛亮遂與亮併爲

軍師中郎將

縻竺

按蜀志本傳竺字子仲東海胊人也祖世貨殖僮客

萬人貲產鉅萬後徐州牧陶謙闢爲別駕從事謙卒

奉謙遺命迎先主於小沛建安元年呂布乘先主之

出拒袁術襲下邳擄先主妻子先主轉軍廣陵海西

竺於是進妹於先主爲夫人奴客二千金銀貨幣以

助軍資於時困匱賴此復振後曹公表竺領嬴郡太

守

孫幹

按蜀志本傳幹字公佑北海人也先主領徐州闢爲

從事後隨從周旋先主之背曹公遣幹自結袁紹將

適荊州幹又與糜竺俱使劉表皆如意指後表與袁

尚書說其兄弟分爭之變曰每與劉左將軍孫公佑

共論此事未嘗不痛心入骨相爲悲傷也其見重如

此先主定益州幹自從事中郎爲秉忠將軍見禮次

糜竺與簡雍同等頃之卒

簡雍

按蜀志本傳雍字憲和涿郡人少與先主有舊隨從

周旋先主至荊州雍與糜竺孫幹同爲從事中郎常

爲談客往來使命先主入益州劉璋見雍甚愛之後

先主圍成都遣雍往說璋璋遂與雍同輿而載出城

歸命先主拜雍爲昭德將軍優遊風議性簡傲跌宕

在先主坐席猶箕踞傾倚威儀不肅自縱適諸葛亮

已下則獨擅一榻項枕臥語無所爲屈時天旱禁酒

釀者有刑吏於人家索得釀具論者欲令與作酒者

同罰雍與先主遊觀見一男女行道謂先主曰彼人

欲行淫何以不縛先主曰卿何以知之雍對曰彼有

其具與欲釀者同先主大笑而原欲釀者雍之滑稽

皆此類也

馬良

按蜀志本傳良字季常襄陽宜城人也兄弟五人並

有才名鄉里爲之諺曰馬氏五常白眉最良先主領

荊州闢爲從事及先主入蜀諸葛亮亦從後往良留

荊州

陳震

按蜀志本傳震字孝起南陽人也先主領荊州牧闢

爲從事部諸郡隨先主入蜀蜀既定爲蜀郡北部都

尉

廖立

按蜀志本傳立字公淵武陵臨沅人先主領荊州牧

闢爲從事年未三十擢爲長沙太守

楊洪

按蜀志本傳洪字季休犍爲武陽人也劉璋時歷部

諸郡先主定蜀太守李嚴命爲功曹嚴欲徙郡治舍

固諫不聽遂辭功曹請退嚴欲薦洪於州爲蜀郡從

事先主爭漢中急書發兵軍師將軍諸葛亮以問洪

洪曰漢中則益州咽喉存亡之機會若無漢中則無

蜀矣此家門之禍也方今之事男子當戰女子當運

發兵何疑時蜀郡太守法正從先主北行亮於是表

洪領蜀郡太守衆事皆辦遂使即真頃之轉爲益州

從事先主既稱尊號徵吳不克還住永安漢嘉太守

黃元素爲諸葛亮所不善聞先主疾病懼有後患舉

郡反燒臨邛城時亮東行省疾成都單虛是以元益

無所憚洪即啓太子遣其親兵使將軍陳曶鄭綽討

元衆議以爲元若不能圍成都當由越嶲據南中洪

曰元素性兇暴無他恩信何能辦此不過乘水車下

冀主上平安面縛歸死如其有異奔吳求活耳□曶

綽但於南安峽口遮即便得矣曶綽承洪言果生獲

元洪建興元年賜爵關內侯

杜瓊

按蜀志本傳瓊字伯瑜蜀郡成都人也劉璋時闢爲

從事先主定益州領牧以瓊爲議曹從事後主踐阼

拜諫議大夫

譙周

按蜀志本傳周字允南巴西西充國人也身長八尺

體貌素樸性推誠不飾無造次辯論之才然潛識內

敏建興中丞相亮領益州牧命周爲勸學從事亮卒

於敵庭周在家聞問即便奔赴尋有詔書禁斷惟周

以速行得達大將軍蔣琬領刺史徙爲典學從事總

州之學者後主立太子以周爲僕轉家令

黃權

按蜀志本傳權字公衡巴西閬中人也少爲郡吏州

牧劉璋召爲主簿時別駕張松建議宜迎先主使伐

張魯權諫曰左將軍有驍名今請到欲以部曲遇之

則不滿其心欲以賓客禮待則一國不容二君若客

有泰山之安則主有累卵之危可但閉境以待河清

璋不聽竟遣使迎先主出權爲廣漢長及先主襲取

益州將帥分下郡縣郡縣望風景附權閉城堅守須

劉璋稽服乃詣降先主先主假權偏將軍

張裔

按蜀志本傳裔字君嗣蜀郡成都人也劉璋時舉孝

廉爲魚復長還州署從事領帳下司馬張飛自荊州

由墊江入璋授裔兵拒張飛於德陽陌下軍敗還成

都爲璋奉使詣先主先主許以禮其君而安其人也

裔還城門乃開先主以裔爲巴郡太守

李恢

按蜀志本傳恢字德昂建寧俞元人也先主領益州

牧以恢爲功曹書佐主簿後爲亡滷所誣引恢謀反

有司執送先主明其不然更遷恢爲別駕從事章武

元年庲降都督鄧方卒先主問恢誰可代者恢對曰

人之才能各有長短故孔子曰其使人也器之且夫

明主在上則臣下盡情是以先零之役趙充國曰莫

若老臣臣竊不自揆惟陛下察之先主笑曰孤之本

意亦已在卿矣遂以恢爲庲降都督使持節領交州

刺史

魏

王修

按魏志本傳修字叔治北海營陵人也袁潭在青州

闢修爲治中從事別駕劉獻數□短修後獻以事當

死修理之得免時人益以此多焉復爲別駕譚尚有

隙尚攻譚譚軍敗修率吏民往救譚譚喜曰成吾軍

者王別駕也譚之敗劉詢起兵漯陰諸城皆應譚嘆

息曰今舉州背叛豈孤之不德邪修曰東萊太守管

統雖在海表此人不反必來後十餘日統果棄其妻

子來赴譚復欲攻尚修諫曰兄弟還相攻擊是敗亡

之道也譚不悅然知其忠節後又問修計安出修曰

夫兄弟者左右手也譬人將鬥而斷其右手而曰我

必勝若是者可乎夫棄兄弟而不親天下其誰親之

屬有讒人固將交鬥其間以求一朝之利願明使君

塞耳勿聽也若斬佞臣數人復相親睦以御四方可

以橫行天下譚不聽遂與尚相攻擊請救於太祖太

祖既破冀州譚又叛太祖遂引軍攻譚於南皮修時

運糧在樂安聞譚急將所領兵及諸從事數十人往

赴修至高密聞譚死下馬號哭曰無君焉歸遂詣太

祖乞收葬譚屍太祖欲觀修意默然不應修復曰受

袁氏厚恩若得收斂譚屍然後就戮無所恨太祖嘉

其義聽之以修爲督軍糧還樂安袁氏政寬在職勢

者多畜聚太祖破鄴籍沒審配等家財物貨以萬數

及破南皮閱修家谷不滿十斛有書數百卷太祖嘆

曰士不妄有名乃禮闢爲司空掾行司金中郎將

李孚

按魏略孚字子憲鉅鹿人也建安中袁尚領冀州以

孚爲主簿後尚與其兄譚爭鬥尚出軍詣平原留別

駕審配守鄴城孚隨尚行會太祖圍鄴尚還欲救鄴

行未到尚疑鄴中守備少復欲令配知外動止與孚

議所遣孚答尚言今使小人往恐不足以知外內且

恐不能自達孚請自往尚問孚當何所得孚曰聞鄴

圍甚堅多人則覺以爲直當將三騎足矣尚從其計

孚自選溫信者三人不語所之皆□使具脯糧不得

持兵仗各給快馬遂辭尚來南所在止亭傳及到梁

淇使從者研問事杖三十枚繫着馬邊自着平上幘

將三騎投暮詣鄴下是時大將軍雖有禁令而芻牧

者多故孚因此夜到以鼓一中自稱都督歷北圍循

表而東從東圍表又循圍而南步步呵責守圍將士

隨輕重行其罰遂歷太祖營前徑南過從南圍角西

折當章門復責怒守圍者收縛之因開其圍馳到城

下呼城上人城上人以繩引孚得入配等見孚悲喜

鼓譟稱萬歲守圍者以狀聞太祖笑曰此非徒得入

也方且復得出孚事訖欲得還而顧外圍必急不可

覆冒謂已使命當速反乃陰心計請配曰今城中谷

少無用老弱爲也不如驅出之以省谷也配從其計

乃復夜簡別得數千人皆使持白旛從三門並出降

又使人人持火孚乃無何將本所從作降人服隨輩

夜出時守圍將士聞城中悉降火光照曜但共觀火

不復視圍孚出北門遂從西北角突圍得去其明太

祖聞孚已得出抵掌笑曰果如吾言也孚北見尚尚

甚歡喜會尚不能救鄴破走至中山而袁譚又追擊

尚尚走孚與尚相失遂詣譚復爲譚主簿東還平原

太祖進攻譚譚戰死孚還城城中雖必降尚擾亂未

安孚權宜欲得見太祖乃騎詣牙門稱冀州主簿李

孚欲口白密事太祖見之孚叩頭謝太祖問其所白

孚言今城中強弱相陵心皆不定以爲宜令新降爲

內所識信者宣傳明教公謂孚曰卿便還宣之孚跪

請教公曰便以卿意宣也孚還入城宣教各安故業

不得相侵陵城中以安乃還報命公以孚爲良足用

也會爲所間裁署冗散出守解長名爲嚴能稍遷至

司隸校尉時年七十餘矣其於精斷無衰而術略不

損於故終於平陽太守孚本姓馮復改爲李

邢顒

按魏志本傳顒字子昂河間鄚人也舉孝廉司徒闢

皆不就易姓字適右北平從田疇遊積五年而太祖

定冀州顒謂疇曰黃巾起來二十餘年海內鼎沸百

姓流離今聞曹公法令嚴民厭亂矣亂極則平請以

身先遂裝還鄉里田疇曰邢顒民之先覺也乃見太

祖求爲鄉導以克柳城太祖闢顒爲冀州從事時人

稱之曰德行堂堂邢子昂除廣宗長

崔琰

按魏志本傳琰字季珪清河東武城人也太祖破袁

氏領冀州牧闢琰爲別駕從事謂琰曰昨案戶籍可

得三十萬衆故爲大州也琰對曰今天下分崩九州

幅裂二袁兄弟親尋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聞

王師仁聲先路存問風俗救其塗炭而校計甲兵唯

此爲先斯豈鄙州士女所望於明公哉太祖改容謝

之於時賓客皆伏失色太祖徵幷州留琰傅文帝於

鄴世子仍出田獵變易服乘志在驅逐琰書諫曰蓋

聞盤於遊田書之所戒魯隱觀魚春秋譏之此周孔

之格言二經之明義殷鑑夏後詩稱不遠子卯不樂

禮以爲忌此又近者之得失不可不深察也袁族富

強公子寬放盤遊滋侈義聲不聞哲人君子俄有色

斯之志熊羆壯士墮於吞噬之用固所以擁徒百萬

跨有河朔無所容足也今邦國殄瘁惠康未洽士女

企踵所思者德況公親御戎馬上下勞慘世子宜遵

大路慎以行正思經國之高略內鑑近戒外揚遠節

深惟儲副以身爲寶而猥襲虞旅之賤服忽馳騖而

陵險志雉兔之小娛忘社稷之爲重斯誠有識所以

惻心也唯世子燔翳捐褶以塞衆望不令老臣獲罪

於天世子報曰昨奉嘉命惠示雅數欲使燔翳捐褶

翳已壞矣褶亦去焉後有此比蒙復誨諸太祖爲丞

相琰復爲東西曹掾屬徵事

毛玠

按魏志本傳玠字孝先陳留平丘人也太祖臨兗州

闢爲治中從事玠語太祖曰今天下分崩國主遷移

生民廢業饑饉流亡公家無經歲之儲百姓無安固

之志難以持久今袁紹劉表雖士民衆強皆無經遠

之慮未有樹基建本者也夫兵義者勝守位以財宜

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畜軍資如此則霸王之業

可成也太祖敬納其言轉幕府功曹

呂虔

按魏志本傳虔字子恪任城人也太祖在兗州聞虔

有膽策以爲從事將家兵守湖陸襄陵校尉杜松部

民炅母等作亂與昌豨通太祖以虔代松虔到招誘

炅母渠率及同惡數十人賜酒食簡壯士伏其側虔

察炅母等皆醉使伏兵盡格殺之撫其餘衆羣賊乃

平太祖以虔領泰山太守

蔣濟

按魏志本傳濟字子通楚國平阿人也仕郡計吏州

別駕建安十三年孫權率衆圍合肥時大軍徵荊州

遇疾疫唯遣將軍張喜單將千騎過領汝南兵以解

圍頗覆疾疫濟乃密白刺史僞得喜書雲步騎四萬

已到雩婁遣主簿迎喜三部使齎書語城中守將一

部得入城二部爲賊所得權信之遽燒圍走城用得

全明年使於譙太祖問濟曰昔孤與袁本初對官渡

徙燕白馬民民不得走賊亦不敢鈔今欲徙淮南民

何如濟對曰是時兵弱賊強不徙必失之自破袁紹

北拔柳城南向江漢荊州交臂威震天下民無他志

然百姓懷土實不樂徙懼必不安太祖不從而江淮

間十餘萬衆皆驚走吳後濟使詣鄴太祖迎見大笑

曰本但欲使避賊乃更驅盡之拜濟丹陽太守

魯芝

按晉書良吏傳芝字世英扶風郿人也耽思墳籍郡

舉上計吏州闢別駕魏車騎將軍郭淮爲雍州刺史

深敬重之舉孝廉除師中會蜀相諸葛亮侵隴右淮

復請芝爲別駕事平薦於公府闢大司馬曹真掾

吳

潘浚

按吳志本傳浚字承明武陵漢壽人也荊州牧劉表

闢爲部江夏從事時沙羨長贓穢不修浚按殺之一

郡震悚劉備領荊州以浚爲治中從事備入蜀典留

州事

晉

王浚

按晉書本傳浚字士治弘農湖人也□通亮達恢廓

有大志州郡闢河東從事守令有不廉潔者皆望風

自引而去刺史燕國徐邈有女才淑擇夫未嫁邈乃

大會佐史令女於內觀之女指浚告母邈遂妻之後

參徵南軍事羊祜深知待之祜兄子暨白祜浚爲人

志大奢侈不節不可專任宜有以裁之祜曰浚有大

纔將欲濟其所欲必可用也轉車騎從事中郎議者

謂祜可謂能舉善焉

何攀

按晉書本傳攀字惠興蜀郡郫人也仕州爲主簿屬

刺史皇甫晏爲牙門張弘所害誣以大逆時攀適丁

母憂遂詣梁州拜表徵晏不反故晏冤理得申王浚

爲益州闢爲別駕浚謀伐吳遣攀奉表詣臺口陳事

機詔再引見乃令張華與攀籌量進討之宜浚兼遣

攀過羊祜面陳伐吳之策攀善於將命帝善之詔攀

參浚軍事及孫皓降於浚而王渾恚於後機欲攻浚

攀勸浚送皓與渾由是事解以攀爲浚輔國司馬封

關內侯

華譚

按晉書本傳譚字令思廣陵人也好學不倦爽慧有

口辯爲鄰里所重揚州刺史周浚引爲從事史愛其

才器待以賓友之禮太康中刺史嵇紹舉譚秀才將

行別駕陳總餞之

陳頵

按晉書本傳頵字延思陳國苦人也少好學有文義

父欣立宅起門頵曰當使容馬車欣笑而從之仕爲

郡督郵檢獲隱匿者三千人爲一州尤最太守劉享

拔爲主簿州闢部從事乘馬車還家宗黨榮之劾按

沛王韜獄未竟會解結代楊準爲刺史韜因河間王

顒屬結結至大會問主簿史鳳曰沛王貴藩州據何

法而擅拘邪時頵在坐對曰甲午詔書刺史銜命國

之外臺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並糾事徵文墨前

後列上七被詔書如州所劾無有違謬結曰衆人之

言不可妄聽宜依法窮竟又問僚佐曰河北白壤膏

粱何故少人士每以三品爲中正答曰詩稱維嶽降

神生甫及申夫英偉大賢多出于山澤河北土平氣

均蓬蒿裁高三尺不足成林故也結曰張彥真以爲

汝潁巧辯恐不及青徐儒雅也頵曰彥真與元禮不

協故設過言老子莊周生陳梁伏羲傅說師曠大項

出陽夏漢魏二祖起於沛譙準之衆州莫之與比結

甚異之曰豫州人士常半天下此言非虛會結遷尚

書結恨不得盡其才用元康中舉孝廉而州將留之

頵薦同縣焦保曰保出自寒素□質清衝若得參嘉

命必能光贊大允清朝望使黃憲之徒不乏於豫

土令頵庶免臧文之責州乃闢保齊王冏起義州遣

頵將兵赴之拜駙馬都尉遭賊避難於江西曆陽內

史朱彥引爲參軍鎮東從事中郎袁琇薦頵於元帝

遷鎮東行參軍事典法兵二曹建興初製版補錄事

參軍參佐掾屬多設解故以避事任頵議諸僚屬乘

昔西臺養望餘弊小心恭肅更以爲俗偃蹇倨慢以

爲優雅至今朝士縱誕臨事遊行漸弊不革以至傾

國故百尋之屋突直而焚燎千里之堤蟻垤而穿敗

古人防小以全大慎微以杜萌自今臨使稱疾須催

乃行者皆免官初趙王倫篡位三王起義制己亥格

其後論功雖小亦皆依用頵意謂不宜以爲常式駁

之曰聖王懸爵賞功制罰糾違斯道苟明人赴水火

且名器之實不可妄假非才謂之致寇寵厚戒在斯

亡昔孫秀口唱篡逆手弄天機惠皇失御九服無戴

三王建議席捲四海合起義之衆結天下之心故設

己亥義格以權濟難此自一切之法非常倫之格也

其起義以來依格雜猥遭人爲侯或加兵伍或出皁

僕金紫佩士卒之身符策委庸□之門使天官降辱

王爵黷賤非所以正皇綱重名器之謂也請自今以

後宜停之頵以孤寒數有奏議朝士多惡之出除譙

郡太守

趙誘

按晉書本傳誘字元孫淮南人也世以將顯州闢主

簿值刺史□隆被齊王冏檄使起兵討趙王倫隆欲

承檄舉義而諸子侄並在洛陽欲坐觀成敗恐爲冏

所討進退有疑會羣吏計議誘說隆曰趙王篡逆海

內所病今義兵□起其敗必矣今爲明使君計莫若

自將精兵徑赴許昌上策也不然且可留後遣猛將

將兵會盟亦中策也若遣小軍隨形助勝下策耳隆

曰我受二帝恩無所偏助正欲保州而已誘與治中

留寶主簿張等諫隆若無所助變難將生州亦不

可保也隆猶豫不決遂爲其下所害誘還家杜門不

出

陶侃

按晉書本傳侃字士行本鄱陽人也吳平徙家廬江

之尋陽廬江太守張夔召爲督郵領樅陽令有能名

遷主簿會州部從事之郡欲有所按侃閉門部勒諸

吏謂從事曰若鄙郡有違自當明憲直繩不宜相逼

若不以禮吾能御之從事即退夔妻有疾將迎醫於

數百里時正寒雪諸綱紀皆難之侃獨曰資於事父

以事君小君猶母也安有父母之疾而不盡心乎乃

請行衆鹹服其義長沙太守萬嗣過廬江見侃虛心

敬悅曰君終當有大名命其子與之結友而去夔察

侃爲孝廉至洛陽數詣張華華初以遠人不甚接遇

侃每往神無忤色華後與語異之除郎中

郭舒

按晉書本傳舒字稚行幼請其母從師歲餘便歸粗

識大義鄉人少府範晷宗人武陵太守郭景鹹稱舒

當爲後來之秀終成國器始爲領軍校尉坐擅放司

馬彪系廷尉世多義之刺史夏侯含闢爲西曹轉主

簿含坐事舒自系理含事得釋刺史宗岱命爲治中

喪母去職劉弘牧荊州引爲治中弘卒舒率將士推

弘子璠爲主討逆賊郭勱滅之保全一州王澄聞其

名引爲別駕澄終日酣飲不以衆務在意舒常切諫

之及天下大亂又勸澄修德養威保完州境澄以爲

亂自京都起非復一州所能匡御雖不能從然重其

忠亮荊土士人宗廞嘗因酒忤澄澄怒叱左右棒廞

舒厲色謂左右曰使君過醉汝輩何敢妄動澄恚曰

別駕狂邪誑言我醉因遣掐其鼻灸其眉頭舒跪而

受之澄意少釋而廞遂得免澄之奔敗也以舒領南

郡澄又欲將舒東下舒曰舒爲萬里紀綱不能匡正

令使君奔亡不忍渡江乃留屯沌口採湖澤以自

給鄉人盜食舒牛事覺來謝舒曰卿飢所以食牛耳

餘肉可共啖之世以此服其弘量

鄧騫

按晉書本傳騫字長真長沙人少有志氣爲鄉鄰所

重常推誠行己能以正直全於多難之時刺史譙王

承命爲主簿使說甘卓卓留爲參軍欲與同行以母

老辭卓而反承爲魏乂所敗以虞悝兄弟爲承黨乂

盡誅之而求騫甚急鄉人皆爲之懼騫笑曰欲用我

耳彼新得州多殺忠良是其求賢之時豈以行人爲

罪乃往詣乂乂喜曰君所謂古之解楊也以爲別駕

騫有節操忠信兼識量弘遠善與人交久而益敬太

尉庾亮稱之以爲長者歷武陵始興太守遷大司農

卒於官

高悝

按晉書高崧傳崧父悝以孝友稱寓居江州刺史華

軼闢爲西曹書佐及軼敗悝藏匿軼子經年會赦乃

出元帝嘉而宥之以爲參軍遂歷顯位至封建昌伯

唐彬

按晉書本傳彬字儒宗魯國鄒人也初爲郡門下掾

轉主簿刺史王沉集諸參佐盛論距吳之策以問九

郡吏彬與譙郡主簿張惲俱陳吳有可兼之勢沉善

其對又使彬難言吳未可伐者而辭理皆屈還遷功

曹舉孝廉州闢主簿累遷別駕彬忠肅公亮盡規匡

救不顯諫以自彰又奉使詣相府計事於時僚佐皆

當世英彥見彬莫不欽悅稱之於文帝薦爲掾屬帝

以問其參軍孔顥忌其能良久不答陳騫在坐斂板

而稱曰彬之爲人勝騫甚遠帝笑曰但能如卿固未

易得何論於勝因闢彬爲鎧曹屬帝問曰卿何以致

闢對曰修業陋巷觀古人之遺□言滿天下無口過

行滿天下無怨惡帝顧四坐曰名不虛行他日謂孔

顥曰近見唐彬卿受蔽賢之責矣

習鑿齒

按晉書本傳鑿齒字彥威襄陽人也宗族富盛世爲

鄉豪鑿齒少有志氣博學洽聞以文筆着稱荊州刺

史桓溫闢爲從事江夏相袁喬深器之數稱其才於

溫轉西曹主簿親遇隆密時溫有大志追蜀人知天

文者至夜執手問國家祚運修短答雲世祀方永溫

疑其難言乃飾辭雲如君言豈獨吾福乃蒼生之幸

然今日之語自可令盡必有小小厄運亦宜說之星

人曰太微紫微文昌三宮氣候如此決無憂虞至五

十年外不論耳溫不悅乃止異日送絹一匹錢五千

文以與之星人乃馳詣鑿齒曰家在益州被命遠下

今受旨自裁無由致其骸骨緣君仁厚乞爲標碣棺

木耳鑿齒問其故星人曰賜絹一匹令僕自裁惠錢

五千以買棺耳鑿齒曰君幾誤死君嘗聞千知星宿

有不覆之義乎此以絹戲君以錢供道中資是聽君

去耳星人大喜明便詣溫別溫問去意以鑿齒言答

溫笑曰鑿齒憂君誤死君定是誤活然徒三十年看

儒書不如一詣習主簿累遷別駕溫出征伐鑿齒或

從或守所在任職每處機要□事有績善尺牘論議

溫甚器遇之時清談文章之士韓伯伏滔等並相友

善後使京師簡文亦雅重焉既還溫問相王何似答

曰生平所未見以此大忤溫旨左遷戶曹參軍

車引

按晉書本傳引字武子南平人也桓溫在荊州闢爲

從事以辯識義理深重之引爲主簿稍遷別駕徵西

長史遂顯於朝廷時惟引與吳隱之以寒素博學知

名於世又善於賞會當時每有盛坐而引不在皆雲

無車公不樂謝安遊集之日□開筵待之寧康初以

引爲中書侍郎關內侯

孟嘉

按晉書本傳嘉字萬年江夏人吳司空宗曾孫也

嘉少知名太尉庾亮領江州闢部廬陵從事嘉還都

亮引問風俗得失對曰還傳當問吏亮舉塵尾掩口

而笑謂弟翼曰孟嘉故是盛德人轉勸學從事褚裒

時爲豫章太守正旦朝亮裒有器識亮大會州府人

士嘉坐次甚遠裒問亮聞江州有孟嘉其人何在亮

曰在坐卿但自覓裒歷觀指嘉謂亮曰此君小異將

無是乎亮欣然而笑喜裒得嘉奇嘉爲裒所得乃益

器焉後爲徵西桓溫參軍溫甚重之九月九日溫燕

龍山寮佐畢集時佐吏並着戎服有風至吹嘉帽墮

落嘉不之覺溫使左右勿言欲觀其舉止嘉良久如

廁溫令取還之命孫盛作文嘲嘉着嘉坐處嘉還見

即答之其文甚美四坐嗟嘆嘉好酣飲愈多不亂溫

問嘉酒有何好而卿嗜之嘉曰公未得酒中趣耳又

問聽妓絲不如竹竹不如肉何謂也嘉答曰漸近使

之然一坐諮嗟轉從事中郎遷長史年五十三卒於

家

顧和

按晉書本傳和字君孝總角便有清操族叔榮雅重

之曰此吾家麒麟興吾宗者必此子也時宗人球亦

有令聞爲州別駕榮謂之曰卿速步君孝超卿矣王

導爲揚州闢從事月旦當朝未入停車門外周顗遇

之和方擇蝨夷然不動顗既過顧指和心曰此中何

所有和徐應曰此中最是難測地顗入謂導曰卿州

吏中有一令僕才導亦以爲然和嘗詣導導小極對

之疲睡和欲叩會之因謂同坐曰昔每聞族叔元公

道公□贊中宗保全江表體小不安令人喘息導覺

之謂和曰卿珪璋特達機警有鋒不徒東南之美實

爲海內之俊由是遂知名既而導遣八部從事之部

和爲下傳還同時俱見諸從事各言二千石官長得

失和獨無言導問和得何所聞答曰明公作輔寧使

網漏吞舟何緣採聽風聞以察察爲政導諮嗟稱善

累遷司徒掾

高崧

按晉書本傳崧字茂琰廣陵人也少好學善史書總

角時司空何充稱其明惠充爲揚州引崧爲主簿益

相欽重轉驃騎主簿舉州秀才除太學博士

宋

顧覬之

按宋書本傳覬之字偉仁吳郡吳人也初爲郡主簿

謝晦爲荊州以爲南蠻功曹仍爲晦衛軍參軍晦愛

其雅素深相知待王弘闢爲揚州主簿仍爲弘衛軍

參軍

南齊

樂頤

按南齊書本傳頤字文德南陽涅陽人世居南郡少

而言行和謹仕爲京府參軍父在郢州病亡頤忽思

父涕泣因請假還中路果得父兇問頤便徒跣號咷

出陶家後渚遇商人附載西上水漿不入口數日嘗

遇病與母隔壁忍痛不言齧被至碎恐母之哀己也

湘州刺史王僧虔引爲主簿以同僚非人棄官去吏

部郎庾杲之嘗往候頤爲設食枯魚菜菹而已杲之

曰我不能食此母聞之自出常膳魚羹數種杲之曰

卿過於茅季偉我非郭林宗仕至鄧州治中卒

庾蓽

按梁書良吏傳蓽字休野新野人也弱冠爲州迎主

簿舉秀才累遷安西主簿尚書殿中郎驃騎功曹史

博涉羣書有口辯齊鬱林王即位出爲荊州別駕仍

遷西中郎諮議參軍復爲州別駕前後綱紀皆致富

饒蓽再爲之清身率下杜絕請託布被蔬食妻子不

免飢寒明帝聞而嘉焉手敕褒美州里榮之遷司徒

諮議參軍通直散騎常侍

沈瑀

按梁書良吏傳瑀字伯瑜吳興武康人也起家州從

事奉朝請嘗詣齊尚書右丞殷沵沵與語及政事甚

器之謂曰觀卿才幹當居吾此職司徒竟陵王子良

聞瑀名引爲府參軍領揚州部傳從事時建康令沈

徽孚恃勢陵瑀瑀以法繩之衆憚其強子良甚相知

賞雖家事皆以委瑀子良薨瑀復事刺史始安王遙

光嘗使上民丁速而無怨遙光謂同使曰爾何不學

沈瑀所爲乃令專知州獄事湖熟縣方山埭高峻冬

月公私行侶以爲艱難明帝使瑀行治之瑀乃開四

洪斷行客就作三日立辦揚州書佐私行詐稱州使

不肯就作瑀鞭之三十書佐歸訴遙光遙光曰沈瑀

必不枉鞭汝覆之果有詐明帝復使瑀築赤山塘所

費減材官所量數十萬帝益善之

樂藹

按梁書本傳藹字蔚遠南陽淯陽人宋建平王景素

爲荊州刺史闢爲主簿景素爲南徐州復爲徵北刑

獄參軍遷龍陽相以父憂去職吏民詣州請之葬訖

起焉時齊豫章王嶷爲武陵太守雅善藹爲政及嶷

爲荊州刺史以藹爲驃騎行參軍領州主簿參知州

事嶷嘗問藹風土舊俗城隍基跱山川險易藹隨問

立對若按圖牒嶷益重焉州人嫉之或譖藹廨門如

市嶷遣覘之方見藹閉閣讀書嶷還都以藹爲太尉

刑獄參軍典書記遷枝江令還爲大司馬中兵參軍

轉署記室永明八年荊州刺史巴東王子響稱兵反

既敗焚燒府舍官曹文書一時蕩盡武帝引見藹問

以西事藹上對詳敏帝悅焉用爲荊州治中敕付以

修復府州事藹還州繕修廨署數百區頃之鹹畢而

役不及民荊部以爲自晉王悅移鎮以來府舍未之

有也九年豫章王嶷薨藹解官赴喪率荊湘二牧故

吏建碑墓所累遷車騎平西錄事參軍步兵校尉求

助戍西歸南康王爲西中郎以藹爲諮議參軍

梁

鄭紹叔

按梁書本傳紹叔字仲明滎陽開封人也少孤貧年

二十餘爲安豐令居縣有能名本州召補主簿轉治

中從事史時刺史蕭誕以弟諶誅臺遣收兵卒至左

右莫不驚散紹叔聞難獨馳赴焉誕死侍送喪柩衆

鹹稱之到京師司空徐孝嗣見而異之曰祖逖之流

也高祖臨司州命爲中兵參軍領長流因是厚自結

附高祖罷州還京師謝遣賓客紹叔獨固請願留高

祖謂曰卿才幸自有用我今未能相益宜更思他塗

紹叔曰委質有在義無二心高祖固不許於是乃還

壽陽刺史蕭遙昌苦引紹叔終不受命遙昌怒將囚

之鄉人救解得免及高祖爲雍州刺史紹叔間道西

歸補寧蠻長史扶風太守東昏既害朝宰頗疑高祖

紹叔兄植爲東昏直後東昏遣至雍州託以候紹叔

實潛使爲刺客紹叔知之密以白高祖植既至高祖

於紹叔處置酒宴之戲植曰朝廷遣卿見圖今日閒

宴是見取良會也賓主大笑令植登臨城隍周觀府

署士卒器械舟艫戰馬莫不富實植退謂紹叔曰雍

州實力未易圖也紹叔曰兄還具爲天子言之兄若

取雍州紹叔請以此衆一戰送兄於南峴相持慟哭

而別

北魏

莫含

按魏書本傳含雁門繁畤人也家世貨殖貲累鉅萬

劉琨爲幷州闢含從事含居近塞下常往來國中穆

帝愛其才器善待之及爲代王備置官屬求含於琨

琨遣入國含心不願琨諭之曰當今寇賊滔天泯滅

諸夏百姓流離死亡塗地主上幽執沈溺醜滷唯此

一州介在羣寇之間以吾薄德能自存立者賴代王

之力是以傾身竭寶長子遠質覬滅殘賊報雪大恥

卿爲忠節亦是奮義之時何得苟惜共事之小誠以

忘出身之大益入爲代王腹心非但吾願亦一州所

賴含乃入代參國官後琨徙五縣之民於陘南含家

獨留含甚爲穆帝所重常參軍國大謀卒於左將軍

關中侯其故宅在桑乾川南世稱莫含壁或音訛謂

之莫回城雲

裴仲規

按魏書裴延□傳延□從祖弟仲規少好經史頗有

志節起家奉朝請領侍御咸陽王禧爲司州牧闢爲

主簿仍錶行建興郡事車駕自代還洛次於郡境仲

規備供帳朝於路側高祖詔仲規曰朕開置神畿郡

望

闕

一字

重卿既首應司隸美舉復督我名邦何能自

致也仲規對曰陛下窮神盡聖應天順民棄彼元壤

來宅紫縣臣方罄心力躍馬吳會冀功銘帝籍勳書

王府豈一郡而已高祖笑曰冀卿必副此言車駕達

河梁見咸陽王謂曰昨得汝主簿爲南道主人六軍

豐贍元弟之寄殊副所望尋除司徒主簿

羊敦

按魏書本傳敦字元禮太山巨平人性尚閒素學涉

書史以父靈引死王事除給事中出爲本州別駕公

平正直見有非法敦終不判署後爲尚書左侍郎徐

州撫軍長史

北周

長孫儉

按周書本傳儉河南洛陽人也太祖臨夏州以儉爲

錄事深器敬之賀拔嶽被害太祖赴平涼凡有經綸

謀策儉皆參預從平侯莫陳悅留儉爲秦州長史時

西夏州仍未內屬而東魏遣許和爲刺史儉以信義

招之和乃舉州歸附即以儉爲西夏州刺史總統三

夏州

趙肅

按周書本傳肅字慶雍河南洛陽人也大統三年獨

孤信東討肅率宗人爲鄉導授司州治中別駕監督

糧儲軍用不匱太祖聞之謂人曰趙肅可謂洛陽主

人也七年加鎮南將軍

呂思禮

按周書本傳思禮東平壽張人也舉秀才對策高第

除相州功曹參軍葛榮圍鄴思禮有守禦勳賜爵平

陸縣伯

隋

房彥謙

按隋書本傳彥謙字孝衝廣寧王孝珩爲齊州刺史

闢爲主簿時禁網□闊州郡之職尤多縱弛及彥謙

在職清簡守法州境肅然莫不敬憚及周師入鄴齊

王東奔以彥謙爲齊州治中彥謙痛本朝傾覆將糾

率忠義潛謀匡輔不果而止齊亡歸於家周帝遣柱

國辛遵爲齊州刺史爲賊帥輔帶劍所執彥謙以書

諭之帶劍慚懼送遵還州諸賊並各歸首及高祖受

禪之後遂優遊鄉曲誓無仕心開皇七年刺史韋藝

固薦之不得已而應命吏部尚書虞愷一見重之擢

授承奉郎俄遷監察御史

趙軌

按隋書本傳軌河南洛陽人也少好學有行檢周蔡

王引爲記室以清苦聞遷衛州治中高祖受禪轉齊

州別駕有能名其東鄰有桑葚落其家軌遣人悉拾

還其主誡其諸子曰吾非以此求名意者非機杼之

物不願侵人汝等宜以爲戒在州四年考績連最持

節使者合陽公樑子恭狀上高祖嘉之賜物三百段

米三百石徵軌入朝父老相送者各揮涕曰別駕在

官水火不與百姓交是以不敢以壺酒相送公清若

水請酌一杯水奉餞軌受而飲之

敬蕭

按隋書本傳肅字弘儉河東蒲□人也少以貞介知

名釋褐州主簿開皇初爲安陵令有能名擢拜秦州

司馬轉豳州長史仁壽中爲衛州司馬俱有異績煬

帝嗣位遷潁川郡丞大業五年朝東都帝令司□大

夫薛道衡爲天下羣官之狀道衡狀稱肅曰心如鐵

石老而彌篤

房恭懿

按隋書循吏傳恭懿字□言河南洛陽人也性沈深

有局量達於從政開皇初吏部尚書蘇威薦授新豐

令政爲三輔之最超授澤州司馬有異績賜物百段

良馬一匹遷德州司馬在職歲餘盧愷復奏恭懿政

爲天下之最上甚異之復賜百段因謂諸州朝集使

曰如房恭懿志存體國愛養我百姓此乃上天宗廟

之所佑助豈朕寡薄能致之乎朕即拜爲刺史豈止

爲一州而已當令天下模範之卿等宜師也上又

曰房恭懿所在之處百姓視之如父母朕若置之而

不賞上天宗廟其當責我內外官人宜知我意於是

下詔曰德州司馬房恭懿出宰百里毗贊二藩善政

能官標映倫伍班條按部實允僉屬委以方岳聲實

俱美可使持節海州諸軍事海州刺史

王伽

按隋書本傳伽河間章武人也開皇末爲齊州行參

軍初無足稱後被州使送流囚李參等七十餘人詣

京師時制流人並枷鎖傳送伽行次滎陽哀其辛苦

悉呼而謂之曰卿輩既犯國刑虧損名教身嬰縲紲

此其職也今復重勞援卒豈獨不愧於心哉參等辭

謝伽曰汝等雖犯憲法枷鎖亦大辛苦吾欲與汝等

脫去行至京師總集能不違期不皆拜謝曰必不敢

違伽於是悉脫其枷停援卒與期曰某日當至京師

如致前卻吾當爲汝受死舍之而去流人鹹悅依期

而至一無離叛上聞而驚異之召見與語稱善久之

於是悉召流人並令攜負妻子俱入賜宴於殿庭而

赦之乃下詔曰凡在有生含靈□性鹹知好惡並識

是非若臨以至誠明加勸導則俗必從化人皆遷善

往以海內亂離德教廢絕官人無慈愛之心兆庶懷

奸詐之意所以獄訟不息澆薄難治朕受命上天安

養萬姓思遵聖法以德化人朝夕孜孜意在於此而

伽深識朕意誠心宣導參等感悟自赴憲司明是率

士之人非爲難教良是官人不加曉示致令陷罪無

由自新若使官盡王伽之儔人皆李參之輩刑厝不

用其何遠哉於是擢伽爲雍令政有能名

郭絢

按隋書循吏傳絢河東安邑人也家素寒微初爲尚

書令史後以軍功拜儀同歷數州司馬長史皆有能

名

唐

杜景佺

按唐書本傳景佺冀州武邑人性嚴正舉明經中第

累遷殿中侍御史出爲益州錄事參軍時隆州司馬

房嗣業徙州司馬詔未下欲即視事先笞責吏以示

威景佺謂曰公雖受命爲司馬州未受命何急數日

祿耶嗣業怒不聽景佺曰公持咫尺制真僞莫辨即

欲攪亂一府敬業揚州之禍非此類邪叱左右罷去

既乃除荊州司馬吏歌之曰錄事意與天通州司馬

折威風由是寖知名入爲司刑丞

齊抗

按唐書齊澣傳澣孫抗字遐舉少值天寶亂奉母夫

人隱會稽壽州刺史張鎰闢署幕府抗吏事閒敏有

文雅鎰奏署監察御史

王棲曜

按唐書本傳棲曜濮州濮陽人授常州別駕浙西都

知兵馬使時江介未定詔內常侍馬日新以滑汴軍

五千鎮之中人暴橫賊蕭廷蘭乘衆怨逐日新劫其

衆棲曜方遊弈近郊賊脅取之與圍蘇州棲曜乘賊

怠挺身登城率城中兵出戰賊衆大敗遷試金吾大

將軍

鄭昈

按唐書鄭雲逵傳雲逵父昈爲郾城尉州刺史移職

民之暴謷者遮道留昈誅殺六七人採訪使奇之言

狀擢北海尉安祿山反縣民孫俊驅市人以應昈率

衆擊殺之改登州司馬李光弼表爲武寧府判官遷

沂州刺史諭降賊李浩五千人終滁州刺史

林蘊

按唐書本傳蘊字復夢泉州莆田人父披字茂彥以

臨汀多山鬼淫祠民厭苦之撰無鬼論刺史樊晃奏

署臨汀令以治行遷別駕縕世通經西川節度使韋

皋闢推官劉闢反蘊曉以逆順不聽復遺書切諫闢

怒械於獄且殺之將就刑大呼曰危邦不入亂邦不

居得死爲幸矣闢惜其直陰戒刑人抽劍磨其頸以

脅服之蘊叱曰死即死我頸豈頑奴砥石邪辟知不

可服舍之斥爲唐昌尉及闢敗蘊名重京師滄景程

權闢掌書記既而權上四州版籍請吏而軍中習熟

擅地畏內屬挾權拒命不得出蘊陳君臣大議諭首

將人人釋然於是權得去蘊遷禮部員外郎刑部侍

郎劉伯芻薦之於朝出爲邵州刺史

孔戡

按唐書孔巢父傳巢父從子戡字勝始進士及第補

修武尉以大理評事佐昭義李長榮節度府長榮死

盧從史自別將代之留署掌書記從史稍得志益驕

與王承宗田緒陰相結欲久連兵以固其位戡始陰

爭不從則於會肆言以折之從史始若受其言後偃

蹇不軌戡遂以疾歸洛陽未幾李吉甫鎮揚州表置

幕府戡未應從史曰是欲舍我而從人邪即誣以事

奏三上詔以衛尉丞分司東都自貞元后帥鎮劾奏

僚佐不驗輒斥至是給事中呂元膺執不可憲宗遣

使諭曰朕非不知戡行用之矣未幾卒年五十七從

史敗追贈司勳員外郎

石洪

按唐書烏重引傳洪字浚川其先姓烏石蘭後獨以

石爲氏有至行舉明經爲黃州錄事參軍罷歸東都

十餘年隱居不出公卿數薦皆不答重引鎮河陽求

賢者以自重或薦洪重引曰彼無求於人其肯爲我

來邪乃具書幣邀闢洪亦謂重引知己故欣然戒行

重引喜其至禮之後詔書召爲昭應尉集賢校理

薛戎

按唐書本傳戎字元夫河中寶鼎人客毗陵陽羨山

年四十餘不仕江西觀察使李衡闢署幕府三返乃

肯應故宰相齊映代衡奏留之府罷復歸陽羨福建

觀察使柳冕闢佐其府先是馬總佐鄭滑府監軍宦

人誣劾之貶泉州別駕冕欲除總以附幸家即使戎

攝刺史按置其罪戎曰以是待我耶我始不願仕正

爲此耳不肯從還白其狀冕怒據案引戎入戎叱引

者曰見賓客乃爾乎由東廂進冕度未可屈揖而去

囚之他館環兵脅辱之累月戎終不爲屈淮南節度

使杜佑聞之書責冕會冕亦病死得解自放江湖間

復爲藩府交奏稍遷河南令

遼

大公鼎

按遼史能吏傳公鼎渤海人幼莊願長而好學鹹雍

十年登進士第調瀋州觀察判官時遼東雨水傷稼

北樞密院大發瀕河丁壯以完堤防有司承令峻急

公鼎獨曰邊障甫寧大興役事非利國便農之道乃

疏奏其事朝廷從之罷役水亦不爲災瀕河千里人

莫不悅改良鄉令部民服化

宋

雷有終

按宋史雷德驤傳德驤子有終字道成幼聰敏以蔭

補漢州司戶參軍時侯陟典選木強難犯選人聽署

於廷無敢譁者有終獨抗言願爲大郡治獄掾陟叱

之曰年未三十安可任此官有終不爲沮署萊蕪尉

知監左拾遺劉祺以有終年少頗易之有終發其奸

贓祺坐罪杖流海島以有終代知監事先是三司補

吏爲治官率以貲進多恣橫至是受署者憚有終率

多避免太宗即位聞其名遣內寺伍守忠同掌監事

且察其治跡守忠至裁周月即還奏有終強濟之狀

亟詔爲大理寺丞

薛向

按宋史本傳向字師正以祖顏任太廟齋郎爲永壽

主簿權京兆戶曹有胡商齎銀二篋出樞密使王德

用書雲以與其弟向適監稅疑之曰烏有大臣寄家

問而委胡人者鞫之果妄爲邠州司法參軍夏人叛

秦中治城侍御史陳洎行邊向詣洎陳三敝言今板

築暴興吏持斧四出伐木無問井閭丘隴民不敢訴

必不得已宜且葺邊城函關秦東塞今西鄉設守是

爲棄關內乎三司貸龍門富人錢以百年全盛之天

下一方有警即稱貸於民非義也洎上其說悉從之

邠守貪沓欲因事爲邪並治於城立表於市以撤屋

冀得賂免向力爭罷之監在京榷貨務連歲羨緡錢

當遷秩移與其兄三司判官董沔議改河北便糴行

鈔法向曰如此則都內之錢不繼茶鹽香象將益不

售矣有司主沔議既而邊糴滯不行沔坐黜以向知

鄜州

邵

按宋史循吏傳字日華其先京兆人唐末喪亂曾

祖嶽挈族之荊南謁高季興不見禮遂之湖南彭玗

刺全州闢爲判官會賊魯仁恭寇連州即署嶽國子

司業知州事遂家桂陽祖崇德道州錄事參軍父簡

連山令幼嗜學恥從闢署太平興國八年擢進士

第解褐授邵陽主簿改大理評事知蓬州錄事參軍

時太子中舍楊全知州性悍率矇昧部民張道豐等

三人被誣爲劫盜悉置於死獄已具察其枉不署

牘白全當核其實全不聽引道豐等抵法號呼不服

再繫獄按驗既而捕獲正盜道豐等遂得釋全坐削

籍爲民代還引對太宗謂曰爾能活吾平民深可

嘉也賜錢五萬下詔以全事戒諭天下授光祿寺

丞

張洽

按宋史本傳洽字元德清江人嘉定元年中第授松

滋尉改袁州司理參軍有大囚訊之則服尋復變異

且力能動搖官吏累年不決逮繫者甚衆洽以白提

點刑獄殺之有盜黠甚辭不能折會獄有兄弟爭財

者洽諭之曰訟於官祇爲胥吏之地且冒法以求勝

孰與各守分以全手足之愛乎辭氣懇切訟者感悟

盜聞之自伏民有殺人賄其子焚之居數年事敗洽

治其獄無狀憂之且白郡委官體訪俄夢有人拜於

庭示以傷痕在脅翌日委官上其事果然郡守以倉

廩虛籍倉吏二十餘家命洽鞫之洽廉之爲都吏所

賣都吏者州之巨蠹也嘗幹於倉不獲故以此中之

洽度守意銳未可嬰姑系之而密令計倉庾所入以

白守曰君之籍二十餘家者以胥吏也今校數歲之

中所入已豐於昔由是觀之胥吏妄矣君必不忍受

胥吏之妄而籍無罪之家也若以罪胥吏過乃可免

守悟爲罷都吏而免所籍之家後歷著作佐郎

元

許維禎

按元史良吏傳維禎字周卿遂州人至元十五年爲

淮安總管府判官屬縣鹽城及丁溪場有二虎爲害

維禎默禱於神祠一虎去一虎死祠前境內旱蝗維

禎禱而雨蝗亦息是年冬無雪父老言於維禎曰冬

無雪民多疾奈何維禎曰吾當爲爾禱已而雪深三

尺朝廷聞其事方欲用之而卒

明

郭彥仁

按無爲州志彥仁字子仁少讀書有勇略長於吏事

歸附太祖以忠謹被知遇李文忠兵取浙西命彥仁

往爲參謀多所裨益歲戊戌文忠以克嚴州功升帳

前左副都指揮守嚴州命彥仁充本司督事時胡大

海亦以平嚴州升院判文忠與之有隙上批示彥仁

使之和解有曰今將士英勇實賴賢豪佐佑使我所

圖之易成彥仁懇道上意將領和愜所向成功文忠

待彥仁之禮甚隆凡攻守機略悉與裁畫壬戌二月

金華苗將蔣英等作亂殺守城參政胡大海即遣彥

仁率兵討之彥仁兼程而進至蘭溪英等懼夜半遁

去彥仁遂入金華撫安其民時處州苗將李佑之等

亦殺守將耿再成文忠復調彥仁領兵屯縉雲以遏

其侵軼後援新城取杭州平浙西皆與有勞績授嚴

州府知府

趙登

按明外史循吏傳登字從善祥符人舉永樂二年進

士授禮科給事中明年以言事謫四川忠州判官在

職十餘年公廉有惠愛遷雲南新興州

許敏

按明外史循吏傳敏佐壽州善持己愛民民奏乞擢

用即用爲本州同知通九載課最當遷民狀其善政

乞留進秩還任

幕屬部藝文一

與雍州崔錄事司馬錄事書  唐李嶠

月日三原縣尉趙國李嶠謹再拜致書於崔錄事司

馬錄事執事嶠聞彩異彰施不足以遇離婁之目聲

殊操暢未可以接延陵之耳況乎元黃莫主宮徵舛

節將何以移於好事藉賞知音者乎伏惟公等思侔

天假道合神契清襟與秋水俱映縟藻共春葩競發

風雲感其聲律牆仞深其閫奧羽陵緗簡遙開博綜

之門洞庭金石近入鏗鏘之韻固以重規坐右連華

史筆深思匠之直筌畢文心之能事嶠學術蕪淺才

藝寡薄弓冶遺業獨事斯文而衣冠後進多慚接武

頃以三餘暇景四時風月斗酒娛樂嚶鳴感召春還

江北時興楚客之謠木落淮南乍動潘生之思有同

狂簡無近雅什不意頻降德音猥垂訪逮恭承嘉惠

揣摩虛寡淄水而慚容遵壽陵而恧步但以螢燭

光耀尚增輝於暘谷畎微流且朝宗於水府敢緣

斯義上呈如別大夫攄思空擬於登高小子裁章顧

羞於調下某再拜

送楊支使序         韓愈

愈在京師時嘗聞當今藩翰之賓客惟宣州爲多賢

與之遊者二人隴西李博清河崔羣羣與博之爲人

吾知之道不行於主人與之處者非其類雖有享之

以季氏之富不一日留也以羣博論之凡在宣州之

幕下者雖不盡與之遊皆可信而得其爲人矣愈未

嘗至宣州而樂頌其主人之賢者以其取人信之也

今中丞之在朝愈日侍言於門下其來而鎮茲土也

有問湖南之賓客者愈曰知其客可以信其主者宣

州也知其主可以信其客者湖南也去年冬奉詔爲

邑於陽山然後得謁湖南之賓客於幕下於是知前

之信之也不失矣及儀之之來也聞其言而見其行

則向之所謂羣與博者吾何先後焉儀之智足以造

謀材足以立事忠足以勤上惠足以存下而又侈之

以詩書六藝之學先聖賢之德音以成其文以輔其

質宜乎從事於是府而流聲實於天朝也夫樂道人

之善以勤其歸者乃吾之心也謂我爲邑長於斯而

媚夫人云者不知言者也工乎詩者歌以系之

授王師魯等嶺南判官制    元稹

□王師魯等古稱南海爲難理蓋蠻蜑獠俚之雜俗

有珠璣□瑁之奇貨爲吏者不能潔身無以格物是

以非吳處默之德清不可以耀遠人非孫子荊之長

纔不可以參密畫爾等皆當茂選取重元戎更職命

官各如來奏可依前件

授溫堯卿等賜緋充滄景江陵判官制

白居易

□溫堯卿等今之俊乂先闢於徵鎮次升於朝廷故

幕府之選下臺閣一等異日入而爲大夫公卿者十

八九焉荊門景城南北大府而堯卿等或已參軍要

或方受徵書各命以官分試其事名秩章綬分而寵

之夫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苟自強不息亦何遠而不

屆哉可依前件餘如故

江州錄事參軍廳壁記     符載

錄事參軍之於郡縣紀綱也車轄也綱弛則目□轄

抗則載輸政之成敗亦繇是也自漢魏已還歷江左

郡有督郵主簿後魏北齊後周隋文州有錄事參軍

煬帝時罷州置郡有東西曹掾主簿國朝省掾主簿

復爲錄事參軍其於勾稽失糾謬省抄自守符印

一州之能否六曹之榮悴必系乎其人也其人強其

務舉其人困其務削循名考實豈容易哉況潯陽古

郡也地方千里江涵九派緡錢粟帛動盈萬數加以

四方士庶且多環至駕車乘舟迭轂聯檣威猛則騰

口以飛訕阿懦則腹非而生誚重輕之得尤難其人

隴西李尹少昌切玉刜鍾之利也恪勤強毅當官而

行其於公家也不掩善以蔽纔不隱過而貸非不苛

細以作煩不闊略而破方剛柔□致雅得其度繇是

官府有程準案牘無留閒遊我宇下清風凜然是時

郡守李公以鉅鹿超異之政來領此郡內用六條外

理百姓使人人門戶興行孝睦井賦均一然後從容

郡合時與羽衣縫掖講黃老言其餘枝葉節目委於

有司而不領故李君得以息心奉法上事牧守下督

寮吏暢於中發於外人無間言也夫士無貴賤尊有

道也位無大小觀有政也苟素餐碌碌俾躬處厚祿

雖多亦奚以爲是宜書錄事之美於壁間聳善而儆

不肖蓋春秋之微旨矣先是此庭此宇荒涼黷端

士不履今前後有修竹左右有廊廡穆然清邃皆自

我焉聊紀述之序遂以李君爲首亦所以重績而新

廳也

幕屬部藝文二

贈文叔良         魏王粲

搜神記曰文穎字叔良南陽人爲荊州從事

翩翩者鴻率彼江濱君子於徵爰聘西鄰臨此洪渚

伊思梁岷爾行孔邈如何勿勤君子敬始慎爾所生

謀言必賢錯說申輔延陵有作僑肸是與先民遺蹟

來世之矩既慎爾主亦迪知幾探情以華□着知微

視明聽聰靡事不惟董褐荷名胡寧不師衆不可蓋

無尚我言梧宮致辯齊楚構患成功有要在衆思歡

人之多忌掩之實難瞻彼黑水滔滔其流江漢有卷

允來厥休二邦若否職汝之由緬彼行人鮮克弗留

尚哉君子異於他仇人誰不勤無厚我憂惟詩作贈

敢詠在舟

贈劉琨二十首

有

序

晉盧諶

書曰故吏從事中郎盧諶死罪死罪諶稟性短弱

當世罕任因其自然用安靜退在木闕不材之資

處雁乏善鳴之分卷異蘧子愚殊寧生匠者時眄

不免饌賓嘗自思惟因緣運會得蒙接事自奉清

塵於今五稔謨明之效不着候人之譏已彰大雅

含弘量包山藪加以待接彌優款眷逾暱與運籌

之謀□燕私之歡綢繆之旨有同骨肉其爲知己

古人罔喻昔聶政殉嚴遂之顧荊軻慕燕丹之義

意氣之間糜軀不悔雖微達節謂之可庶然苟曰

有情孰能不懷故委身之日夷險己之事與願違

當忝外役遂去左右收跡府朝蓋本同末異楊朱

興哀始素終元墨翟垂涕分乖之際鹹可嘆慨致

感之途或迫於茲亦奚必臨路而後長號□絲而

後欷歔哉是以仰惟先情俯覽今遇感存念亡觸

物增眷易曰書不盡言言不盡意然則書非盡言

之器言非盡意之具矣況言有不得至於盡意書

有不得至於盡言邪不勝猥懣謹貢詩一篇抑不

足以揄揚弘美亦以攄其所抱而已若公賜大惠

遂其厚恩錫以咳唾之音慰其違離之意則所謂

咸池酬於北里夜光報於魚目諶之願也非所敢

望也諶死罪死罪

浚哲惟皇紹熙有晉振厥弛維光闡遠韻有來斯雍

至止伊順三臺摛朗四嶽增峻

伊陟佐商山甫翼周弘濟艱難對揚王休苟非異德

曠世同流加其忠貞宣其徽

伊諶陋宗昔遘嘉惠申以婚姻着以累世義等休慼

好同興廢孰雲匪諧如樂之契

王室喪師私門播遷望公歸之視險忽艱茲願不遂

中路阻顛仰悲先意俯思身愆

大鈞載運良辰遂往瞻彼日月迅過俯仰感今惟昔

口存心想借曰如昨忽爲疇曩

疇曩伊何逝者彌□溫溫恭人慎終如初覽彼遺音

恤此窮孤譬彼樛木蔓葛以敷

妙哉蔓葛得託樛木葉不雲布華不星燭承侔卞和

質非荊璞眷同尤良用乏驥騄

承亦既篤眷亦既親飾獎駑猥方駕駿珍弼諧靡成

良謨莫陳無覬狐趙有與五臣

五臣奚與契闊百罹身經險阻足蹈幽遐義由恩深

分隨暱加綢繆委心自同匪他

昔在暇日妙尋通理尤彼意氣狹是節士情以體生

感以情起趣舍同要窮達斯已

由余片言秦人是憚日磾效忠飛聲有漢桓桓撫軍

古賢作冠來牧幽都濟厥塗炭

塗炭既濟寇挫民阜謬其疲隸授之朝右上懼任大

下欣施厚實祗高明敢忘所守

相彼反哺尚在翔禽孰是人斯而忍斯心每憑山海

庶覿高深遐眺存亡緬成飛沈

長徽已纓逝將徙舉收跡西踐銜哀東顧曷雲塗遼

曾不咫步豈不夙夜謂行多露

綿綿女蘿施於松標稟澤洪幹晞陽豐條根淺難固

莖弱易雕操彼纖質承此衝□

纖質實微衝□斯值誰謂言精緻在賞意不見得魚

亦忘厥餌遺其形骸寄之深識

先民頤意潛山隱几仰熙丹崖俯澡綠水無求於和

自附衆美慷慨遐蹤有愧高旨

爰造異論肝膽楚越惟同大觀萬塗一轍死生既齊

榮辱奚別處其元根廓焉靡結

福爲禍始禍作福階天地盈虛寒暑週迴夫差不祀

釁在勝齊句踐作伯祚自會稽

邈矣達度唯道是仗形有未泰神無不暢如川之流

如淵之量上弘棟隆下塞民望

答盧諶八首

有

序

劉琨

琨頓首損書及詩備辛酸之苦言暢經通之遠旨

執玩反覆不能釋手慨然以悲歡然以喜昔在少

壯未嘗檢括遠慕老莊之齊物近嘉阮生之放曠

怪厚薄何從而生哀樂何由而至自頃輈張困於

逆亂國破家亡親友雕殘塊然獨坐則哀憤兩集

負杖行吟則百憂俱至時復相與舉觴對膝破涕

爲笑排終身之積慘求數刻之暫歡譬由疾疢彌

年而欲一丸銷之其可得乎夫才生於世世實須

才和氏之璧焉得獨曜於郢握夜光之珠何得專

玩於隨掌天下之寶固當與天下共之也但分析

之日不能不悵恨爾然後知聃周之爲虛誕嗣宗

之爲妄作也昔騄驥倚輈於吳阪鳴於良樂知與

不知也百里奚愚於虞而智於秦遇與不遇也今

君遇之矣勖之而已不復屬意於文二十餘年矣

久廢則無次想必欲其一反故稱指送一篇適足

以彰來詩之益美耳琨頓首頓首

厄運初陽爻在六乾象棟傾坤儀舟覆橫厲糾紛

羣妖競逐火燎神州洪流華域彼黍離離彼稷育育

哀我皇晉痛心在目

天地無心萬物同塗禍淫莫驗福善則虛逆有全邑

義無完都英□夏落毒卉冬敷如彼龜玉韞櫝□諸

芻狗之談其最得乎

諮餘軟弱弗克負荷愆釁仍彰榮寵屢加威之不建

禍延兇播忠隕於國孝愆於家斯罪之積如彼山河

斯釁之深終莫能磨

郁穆舊姻嬿婉新婚不慮其敗唯義是敦裹糧攜弱

匍匐星奔未輟爾駕已隳我門二族偕覆三孽並根

長慚舊孤永負冤魂

亭亭孤幹獨生無伴綠葉繁縟柔條修罕朝採爾實

夕捋爾竿竿翠豐尋逸珠盈□實消我憂憂急用緩

逝將去矣庭虛情滿

虛滿伊何蘭桂移植茂彼春林瘁此秋棘有鳥翻飛

不遑休息匪桐不棲匪竹不食永戢東羽翰撫西翼

我之敬之廢歡輟職

音以賞奏味以殊珍文以明言言以暢神之子之往

四美不臻澄醪覆觴絲竹生塵素卷莫啓幄無談賓

既孤我德又闕我鄰

光光段生出幽遷喬資忠履信武烈文昭旌弓騂騂

輿馬翹翹乃奮長縻是轡是鑣何以贈子竭心公朝

何以敘懷引領長謠

重贈盧諶          前人

握中有元璧本自荊山璆惟彼太公望昔在渭濱叟

鄧生何感激千里來相求白登幸曲逆鴻門賴留侯

重耳任五賢小白相射鉤苟能隆二霸安問黨與讎

中夜撫枕嘆相與數子游吾衰久矣夫何其不夢周

誰雲聖達節知命故不憂宣尼悲獲麟西狩涕孔丘

功業未獲見夕陽忽西流時哉不我與去乎若雲浮

朱實隕勁風繁英落素秋狹路傾華蓋駭駟摧雙輈

何意百鍊剛化爲繞指柔

答張貞成□詩      梁裴子野

匈奴時未滅連年被甲兵明君思將帥方聽鼓鼙聲

吾生恣逸翮撫劍起徂徵非徒慕辛季聊欲逞良平

出車既方軌絕幕且橫行豈伊長纓系行見黃河清

雖令懦夫勇念別猶有情感子盈編贈握玩以爲榮

跂子振旅凱含毫備勒銘

送劉校書從軍       唐楊炯

天將下三宮星門列五戎坐謀資廟略飛檄佇文雄

赤土流星劍烏號明月弓秋陰生蜀道殺氣繞湟中

風雨何年別琴尊此日同離亭不可望溝水自西東

贈蘇綰書記        杜審言

知君書記本翩翩爲許從戎赴朔邊紅粉樓中應計

日燕支山下莫經年

送平淡然判官        王維

不識陽關路新從定遠侯黃雲斷春色畫角起邊愁

瀚海經年別交河出塞流須令外國使知飲月支頭

送張判官赴河西       前人

單車曾出塞報國敢邀勳見逐張徵滷今思霍冠軍

沙平連白雪□捲入黃雲慷慨倚長劍高歌一送君

送裴四判官赴河西軍試   劉長卿

吏道豈易愜如君誰與儔逢時將騁驥臨事無全牛

鮑叔幸相知田蘇頗同遊英姿挺孤秀清論含九流

出塞佐持簡辭家擁鳴騶憲臺貴公舉幕府資良籌

武士佇明試皇華難久留陽關望天盡洮水令人愁

萬里看一鳥曠然煙霞收晚花對古戍春雪含邊州

道路難暫隔音塵那可求他時相望處明月西南樓

送侯御赴黔中充判官     前人

不識黔中路今看遣使臣□啼萬里客鳥似五湖人

地遠官無法山深俗豈淳須令荒僥外亦解懼埋輪

送獨孤判官赴嶺       前人

伏波初樹羽待爾靜川鱗嶺海看飛鳥天涯問遠人

蒼梧雲裏夕青草嶂中春遙想文身國迎舟拜使臣

送喬判官赴福州       前人

揚帆向何處插羽逐徵東夷落人煙迥王程鳥路通

江流回澗底山色聚閩中君去雕殘後應憐百越空

送張七判官還京覲省     前人

春蘭方可採此去葉初齊函谷鶯聲裏秦山馬首西

庭闈新柏署門館舊桃蹊春色長安道相隨入禁閨

送青苗鄭判官歸江西     前人

三苗餘古地五稼滿秋田來問周公稅歸輸漢俸錢

江城寒背日湓水暮連天南楚雕殘後疲民賴爾憐

毗陵送鄒結先赴河南充判官  前人

王事相逢少雲山奈別何芳年臨水怨瓜步上潮過

客路方經楚鄉心共渡河雕殘春草在離亂故城多

罷戰逢時泰輕徭佇俗和東西此分手惆悵恨煙波

送陶十赴杭州攝掾      前人

莫嘆江城一掾卑滄洲未是阻心期浙中山色千萬

狀門外潮聲朝暮時

送程劉二侍郎兼獨孤判官赴安西幕府

李白

安西幕府多材雄喧喧惟道三數公繡衣貂裘明積

雪飛書走檄如飄風朝辭明主出紫宮銀鞍送別金

城空天外飛霜下蔥海火旗雲馬生光彩胡塞清塵

計日歸漢家草綠遙相待

送梁公昌從信安北征     前人

入幕推英選捐書事遠戎高談百戰術鬱作萬夫雄

起舞蓮花劍行歌明月弓將飛天地陣兵出塞垣通

祖席留丹景徵麾拂彩虹旋應獻凱入麟閣佇深功

杭州送裴大澤赴廬州長史   前人

西山天柱遠東越海門深去割慈親戀行憂報國心

好風吹落日流水引長吟五月披裘者應知不取金

送張遙之壽陽幕府      前人

壽陽信天險天險橫荊關苻堅百萬衆遙阻八公山

不假築長城大賢在其間戰夫若熊虎破敵有餘閒

張子勇且英少輕衛霍孱投軀紫髯將千里望風顏

勖爾效才略功成衣錦還

送崔押衙赴相州

頃任

內黃令

韋應物

禮樂儒家子英豪燕趙風驅雞嘗理邑走馬卻從戎

白刃千夫闢黃金四海同嫖姚恩顧下諸將指揮中

別路憐芳草歸心伴塞鴻鄴城新騎滿魏帝舊臺空

望闕應懷戀遭時貴立功萬方如已靜何處欲輪忠

送馮着受李廣州署爲錄事   前人

鬱郁楊柳枝蕭蕭征馬悲送君灞陵岸糾郡南海湄

名在翰墨□羣公正追隨如何從此去千里萬里期

大海吞東南橫嶺隔地維建邦臨日域溫燠御四時

百國共臻奏珍奇獻京師富豪虞興戎繩墨不易持

州伯荷天寵還當翊丹墀子爲門下生終始豈見遺

所願酌貪泉心不爲磷緇上將玩國士下以報渴飢

寄洪州幕府盧二十一侍御   前人

忽報南昌令乘驄入郡城同時趨府客此日望塵迎

文苑臺中妙冰壺幕下清洛陽相去遠猶使故林榮

送王七錄事赴虢州      岑參

早歲即相知嗟君最後時青雲仍未達白髮欲成絲

小店關門樹長河華嶽祠弘農人吏待莫使馬行遲

送楊錄事充潼關判官     前人

夫子方寸裏秋天澄霽江關西望第一郡內政無雙

狹室下珠箔連宵傾玉缸平明猶未醉斜月隱書

送柳錄事赴梁州       前人

英掾柳家郎離亭酒甕香折腰思漢北隨傳過巴陽

江樹連官舍山雲倒臥□知君歸夢積去去劍川長

送從弟永任饒州錄事參軍  李嘉佑

一官萬里向千溪水宿山行魚浦西日晚長煙高岸

近天寒積雪遠峯低蘆花渚裏鴻相叫苦竹叢邊猿

暗啼聞道慈親倚門待到時蘭葉正萋萋

送柴司戶充劉卿判官之嶺外  高適

嶺外資雄鎮朝端寵節旄月卿臨幕府星使出詞曹

海對羊城闊山連象郡高風霜驅瘴癘忠信涉波濤

別恨隨流水交情脫寶刀有才無不適行矣莫徒勞

送馮判官          前人

碣石遼西地漁陽薊北天關山唯一道雨雪盡三邊

才子方爲客將軍正慕賢遙知幕府下書記日翩翩

送董判官          前人

逢君說行邁倚劍別交親幕府爲才子將軍作主人

近關多雨雪出塞有風塵長策須當用男兒莫顧身

廣州段功曹到得楊五長史譚書功曹卻歸聊

寄此詩           杜甫

衛青開幕府楊僕將樓船漢節梅花外春城海水邊

銅梁書遠及珠浦使將旋貧病他鄉老煩君萬里傳

送韋書記赴安西       前人

夫子□通貴雲泥相望懸白頭無藉在朱紱有哀憐

書記赴三捷公車留五年欲浮江海去此別意茫然

贈田九判官梁丘       前人

崆峒使節上青霄河隴降王款聖朝宛馬總肥春苜

蓿將軍只數漢嫖姚陳留阮瑀誰爭長京兆田郎早

見招麾下賴君才併入獨能無意向漁樵

奉贈盧五丈參謀琚      前人

自注雲時丈人使自江陵在長沙待命恩旨先支

給錢米

恭惟同目出妙選異高標入幕知孫楚披襟得鄭僑

丈人藉才地門閥冠雲霄老矣逢迎拙相於契託饒

賜錢傾府待爭米駐船遙鄰好艱難薄氓心杼軸焦

客星空伴使寒水不成潮素髮幹垂領銀章破在腰

說詩能累夜醉酒或連朝藻翰惟牽率湖山合動搖

時清非造次興盡卻蕭條天子多恩澤蒼生轉寂寥

休傳鹿是馬莫信鵬如鴞未解依依袂還斟泛泛瓢

流年疲蟋蟀體物幸鷦鷯孤負滄洲願誰雲晚見招

短歌行送祁錄事歸合州因寄蘇使君

前人

前者途中一相見人事經年記君面後生相勸何寂

寥君有長才不貧賤君今起柁春江流餘亦沙邊具

小舟幸爲達書賢府主江花未盡會江樓

東津送韋諷攝閬州錄事    前人

聞說江山好憐君吏隱兼寵行舟遠泛惜別酒頻添

推薦非承乏操持必去嫌他時如按縣不得慢陶潛

別蘇徯赴湖南幕       前人

故人有遊子棄擲傍天隅他日憐才命居然屈壯圖

十年猶塌翼絕倒爲驚籲消渴今如在提攜愧老夫

豈知臺閣舊先拂鳳凰雛得實翻蒼竹棲枝把翠梧

北辰當宇宙南嶽據江湖國帶風塵色兵張虎豹符

數論封內事揮發府中趨贈爾秦人策莫鞭轅下駒

送魏二十四司直充嶺南掌選崔郎中判官兼

寄韋韶州          前人

選曹分五嶺使者歷三湘才美膺推薦君行佐紀綱

佳聲期共遠雅節在周防明白山濤鑑嫌疑陸賈裝

故人湖外少春日嶺南長憑報韶州牧新詩昨寄將

送張二十參軍赴蜀州因呈楊五侍御

前人

好去張公子通家別恨添兩行秦樹直萬點蜀山尖

御史新驄馬參軍舊紫皇華吾善處於汝定無嫌

送王十六判官        前人

客下荊南盡君今復入舟買薪猶白帝鳴櫓少沙頭

衡霍生春早瀟湘共海浮荒林庾信宅爲仗主人留

送屈突司馬充安西書記    錢起

制勝三軍勁澄清萬里餘星飛龐統驥箭發魯連書

海月低雲□江霞入錦車遙知太阿劍計日斬鯨魚

送李評事赴潭州使幕     前人

湖南遠去有餘情蘋葉初齊白芷生謾說簡書催物

役遙知心賞緩王程興過山寺先雲到笑引江帆帶

月行幕下由來貴無事佇聞談笑靜黎甿

送李判官赴桂州幕      前人

欲知儒者貴縫掖見諸侯且感千金諾寧辭萬里遊

雁峯侵瘴遠桂水出雲流坐惜離居晚相思綠蕙秋

送鄒判官往陳留       張繼

齊宋分巡地頻年此用兵女停襄邑杼農廢汶陽耕

使者乘軺去諸藩擁節迎深仁佐君子薄賦恤黎氓

火燎原猶熱風搖海未平應將否泰理一問魯諸生

送竇十九判官使江南     前人

遊客淹星紀裁詩煉土風今看乘傳去那與問津同

南郡迎徐子臨川謁謝公思歸一惆悵于越古亭中

送李司直赴江西使幕     韓翃

斂板辭漢庭進帆歸楚幕五江城上轉九里人家泊

好酒近宜城能詩謝康樂雨晴西山樹日出南昌郭

竹露點衣巾湖煙溼扃鑰主人蒼玉佩後騎黃金絡

高枕領八州相期同一鶚行當報已知從此飛寥廓

送劉評事赴廣東使幕     前人

徵南官屬似君稀才子當今劉孝威蠻府參軍趨傳

舍交州刺史拜行衣前臨瘴海無人過卻望衡陽少

雁飛爲報蒼梧雲影道明年早送客帆歸

送高員外赴淄青使幕     前人

遠水流春色迴風送落暉人趨雙節近馬遞百花歸

山驛嘗官酒關城度客衣從來赤管筆提向幕中稀

送崔過歸淄青幕府     前人

平陵車馬客海上見旌旗舊驛千山下殘花一路時

春衣過水冷暮雨出關遲莫道青州客迢迢在夢思

送深州吳司馬歸使幕    前人

東門送遠客車馬正紛紛舊識張京兆新隨劉領軍

行驄看暮雨歸雁踏青雲一去藂臺北佳聲幾日聞

送李侍御歸宣州使幕    前人

春草東江外翩翩北路歸官齊魏公子身逐謝元暉

山色隨行騎鶯聲傍客衣主人池上酌攜手暮花飛

送虢州王錄事之任    獨孤及

謂子文章達當年羽翼高一經俄白首三命尚青袍

未遇須藏器安卑莫告勞盤根儻相值試用發硎刀

寄隴右嚴判官      劉方平

副相西征重蒼生屬望辰還同周薄伐不取漢和親

滷陣摧枯易王師決勝頻高旗臨鼓角太白靜風塵

赤狄爭歸化青羌已請臣遙傳閫外美盛選幕中賓

玉劍光初發冰壺色自真忠貞期報主章服豈榮身

邊草含風綠徵鴻過月新胡笳長出塞隴水半歸秦

絕漠多來往連年厭苦辛路經西漢雪家擲後園春

誰念煙雲裏深居汝潁濱一叢黃菊地九日白衣人

松葉□開嶺桃花密映津縑書若有寄爲訪許由鄰

送李錄事赴饒州      皇甫冉

北人南去雪紛紛雁叫汀沙不可聞積水長天隨遠

客荒城極浦足寒雲山從建業千峯出江至潯陽九

派分借問督郵纔弱冠府中年少不如君

送鄭判官赴徐州       前人

從君北隴頭師在古徐州氣勁三河卒功多萬里侯

元戎閫外令才子幄中籌莫聽關山曲還生出塞愁

送宋校書赴宣州幕      盧綸

南想宣城郡清江野戍閒艨艟高映浦睥睨曲隨山

名寄圖書內威生將吏間春行板橋暮應伴庾公還

都亭驛送郭判官之幽州幕府  李端

幕府參戎事承明伏奏歸都亭使者出杯酒故人違

細雨沾官騎輕風拂客衣還從大夫後吾黨亦光輝

送崔校書赴梓幕      司空曙

碧峯天柱下鼓角鎮南軍管記催飛檄蓬萊輟校文

棧霜朝似雪江霧晚成雲想出褒中望巴庸方路分

送台州崔錄事       權德輿

不嫌臨海遠微祿代躬耕古郡紀綱職扁舟山水程

詩因琪樹麗心與瀑泉清盛世知音在何時薦政成

送馬判官赴安南      熊孺登

故人交趾去從軍應笑狂生揮陣雲省得蔡州今日

事舊曾都護帳前聞

送韋校書佐靈州幕     朱慶餘

共知行樂處猶惜此時分職已爲書記官曾校典墳

寒城初落葉高戍遠生雲邊事何須問深謀祇在君

送越州高錄事        喻鳧

官曹權紀綱行李半舟航浦漵潮來廣川源鳥去長

筍成稽嶺岸蓮發鏡湖香澤國還之任鱸魚浪得嘗

送幷州郭書記       溫庭筠

賓筵得佳客侯印有光輝候騎不傳箭迴文空上機

塞塵收馬去烽火射鵰歸惟有嚴家瀨迴環徑草微

春日憶湖南舊遊寄盧校書   羅隱

旅榜前年過洞庭曾提刀筆事甘寧玳筵離隔將軍

幕珠履頻窺處士星恩重匣中孤劍在夢餘江上數

峯青金貂見服嘉賓散回首昭丘一涕零

送友人赴涇州幕       張蠙

杏園沈飲散榮別就佳招日月相期盡山川獨去遙

府樓明蜀雪關磧轉胡雕縱有煙塵動應隨上策銷

送沈光赴福幕        李洞

泉齊嶺鳥飛雨熟荔枝肥南鬥看應近北人來恐稀

潮浮廉使宴珠照島僧歸幕下逢遷拜何官着茜衣

送趙書記之官華州    宋司馬光

車馬西城外遙遙未有塵辭梁猶帶雪過洛漸生春

幕府斜依嶽關山曲抱秦曩來謨畫拙不必笑前人

被檄夜赴鄧州幕府    金元好問

幕府文書鳥羽輕敝裘羸馬月三更未能免俗私自

笑豈不懷歸官有程十里陂塘春鴨鬧一川桑柘晚

煙平此生只合田間老誰遣春官識姓名

送餘嘉賓赴常寧州判官   元陳旅

家在洞庭左舟行湘水間湍流多度竹石聳不依山

野郭看花出州田載稻還舊聞官事少幽興轉相關

答別龍州蕭從事      傅若金

使節明金虎腰弓偃畫蛇蠻夷趨號令原隰見光華

邊樹猶含綠江梅久放花憶君依幕府何日定還家

送包釋可入幕       陳天錫

州帶福星明君今指去程亂山秋雨後一路野蟬鳴

時靜軍書少人閒官況清歸來話風土盡識荔支名

送謝參軍十八韻       陳基

帷幄掄才日君侯許國年三吳修職貢六合倚蕃宣

絳灌功難並龔黃政獨賢金湯新設險琴瑟重張弦

借寇心雖切安劉策最全肯甘周顗泣勇着祖生鞭

殺氣連區夏妖氛亙海壖丹心期捧日赤手欲擎天

綠愛蘇堤柳紅依庾幕蓮此行真特達臨別更留連

夜蹙西湖席春回震澤船輕風吹解纜落日慘離筵

浩浩十年客衰遲百牽眼青慚阮籍頭白事孫堅

跡忝樞機近恩沾雨露偏委身同草莽報主乏埃涓

知己青雲上忘形太古前願君容一壑隨分老林泉

自淮安使江南舟次通州寄同幕諸公

前人

頻年共入嫖姚幕此日先乘使者舟海色曉迎龍虎

節天光寒動鷫□裘山川咫尺分吳楚河漢尋常近

鬥牛南鎖堰頭官柳樹春風相約系□

送泗州同知偰世南赴任   郭君彥

錦衣臨泗水仙境足吟哦煙樹連淮遠雲山入雪多

濟川功不小經世意如何會見沙堤上春風響玉珂

送鬱文茂赴新寧州幕   明姚士□

佩刀曾說夢中懸南□邕州下瀨船秦吉了能傳訟

語那投猺肯納官錢荔房摘供紅漙露榕樹排衙染

綠天蠻幕有時趨大府娵隅應和郝生篇

贈曹鳳岡         盛鳴世

仙才多玩世況復幕官閒鶴養空庭樹雲棲傍閣山

酒幹官長禁詩乞野人刪爲有延徐榻相期數往還

幕屬部紀事

漢書趙廣漢傳廣漢少爲郡吏州從事以廉潔通敏

下士爲名

黃霸傳霸爲揚州刺史三歲宣帝賜車蓋特高一尺

別駕主簿車緹油屏泥於軾前以章有德

應劭漢官儀元帝時丞相於定國條州大小爲設吏

員治中別駕諸部從事秩皆百石

東觀漢記樊準爲州從事臨職介正不發私書

謝承後漢書陳衆闢州從事有劇賊淳于臨等數千

人攻縣殺吏光武遣司空李通率師擊之州牧惶怖

恐獲罪衆於是自請以恩信曉諭降之乘單車駕白

馬往到賊所以義告諭臨素服名德即降服民立生

祠曰白馬從事

潛確類書王充以元和三年徙家闢詣揚州部後入

爲治中材小任大職在刺割筆札之思歷年寖廢

後漢書陳禪傳禪州闢治中從事時刺史爲人所上

受納臧賂禪當傳拷無他所齎但持喪斂之具而已

及至笞掠無算五毒畢加神意自若辭對無變事遂

散釋

第五種傳種遷兗州刺史中常侍單超兄子匡爲濟

陰太守負勢貪放種欲收舉未知所使會聞從事衛

羽素抗厲乃召羽具告之謂曰聞公不畏強禦今欲

相委以重事若何對曰願庶幾於一割羽出遂馳至

定陶閉門收匡賓客親吏四十餘人六七日中糾發

其臧五六十萬種即奏匡並以劾超匡窘迫遣刺客

刺羽羽覺其奸乃收系客具得情狀州內震慄朝廷

嗟嘆之

謝承後漢書周景爲豫州闢陳蕃爲別駕不就景題

別駕輿曰陳仲舉座也不復更闢蕃惶懼起視職

後漢書橋元傳元少爲縣功曹時豫州刺史周景行

部到梁國元謁景因伏地言陳相羊昌罪惡乞爲部

陳從事窮案其奸景壯元意署而遣之元到悉收昌

賓客具考臧罪昌素爲大將軍梁冀所厚冀爲馳檄

救之景承旨召元元還檄不發案之益急昌坐檻車

徵元由是著名

三輔決錄韋康成年十五身八尺長爲郡主簿楊彪

奇之曰韋主簿昂昂千里駒

後漢書袁紹傳紹領冀州牧以田豐爲別駕審配爲

治中甚見器任

冊府元龜魏審配漢末爲袁紹冀州別駕紹委以腹

心並總幕府

後漢書童恢傳恢少仕州郡爲吏司徒楊賜聞其執

法廉平乃闢之及賜被劾當免掾屬悉投刺去恢獨

詣闕爭之及得理掾屬悉歸府恢杖策而逝由是論

者歸美復辟公府除不其令

陳留耆舊傳高慎字孝甫敦質少華口不能劇譚嘿

好深沉之謀爲州從事號曰臥虎故人謂之巖然不

語名高孝甫

益郡耆舊傳柳宗字伯騫爲治中與人交結久而益

清其所拔進皆世所稱致位牧守鄉里爲之語曰日

得黃金一笥不如柳伯騫所識

魏志龐□傳□少爲郡吏州從事初平中從馬騰擊

反羌叛氐數有功稍遷至校尉

王朗傳徐州刺史陶謙察朗茂才時漢帝在長安關

東兵起朗爲謙治中與別駕趙昱等說謙曰春秋之

義求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西京宜遣使奉承

王命謙乃遣昱奉章至長安天子嘉其意拜謙安東

將軍以昱爲廣陵太守朗會稽太守

冊府元龜蜀王商爲益州牧劉璋治中從事時王塗

隔絕州之牧伯猶七國之諸侯也而璋懦弱多疑不

能黨信大臣商奏記諫璋璋頗感悟

蜀志張嶷傳嶷州召爲從事建興五年丞相亮北住

漢中廣漢□竹山賊張慕等鈔盜軍資劫略吏民嶷

以都尉將兵討之嶷度其鳥散難以戰禽乃詐與和

親剋期置酒酒酣嶷身率左右因斬慕等五十餘級

渠帥悉殄尋其餘類旬日清泰

劉琰傳琰先主在豫州闢爲從事以其宗姓有風流

善談論厚親待之遂隨從周旋常爲賓客

魏志盧毓傳毓崔琰舉爲冀州主簿時天下草創多

逋逃故重士亡法罪及妻子亡士妻白等始適夫家

數日未與夫相見大理奏棄市毓駁之曰夫女子之

情以接見而恩生成婦而義重故詩云未見君子我

心傷悲亦既見止我心則夷又禮雲未廟見之婦而

死歸葬女氏之黨以未成婦也今白等生有未見之

悲死有非婦之痛而吏議欲肆之大辟則若同牢合

巹之後罪何所加且記曰附從輕言附人之罪以輕

者爲比也又書雲與其殺不辜寧失不經恐過重也

苟以白等皆受禮聘已入門庭刑之爲可殺之爲重

太祖曰毓執之是也又引經典有意使孤嘆息

龐淯傳淯初以涼州從事守破羌長會武威太守張

猛反殺刺史邯鄲商猛令曰敢有臨商喪死不赦淯

聞之棄官晝夜奔走號哭喪所訖詣猛門衷匕首欲

因見以殺猛猛知其義士敕遣不殺由是以忠烈聞

英雄記鈔張紘與張昭並與參謀常令一人居守一

人從征討後呂布襲取徐州因爲之牧不欲令與紘

策從事追舉茂才移書發遣紘紘心惡布恥爲之屈

策亦重惜紘欲以自輔答記不遣曰海產明珠所在

爲寶楚雖有才晉實用之英偉君子所遊見珍何必

本州哉

晉書王祥傳祥徐州刺史呂虔檄爲別駕祥年垂耳

順固辭不受覽勸之爲具車牛祥乃應召虔委以州

事於時寇盜充斥祥率勵兵士頻討破之州界清靜

政化大行時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實賴王祥邦國不

空別駕之功

潛確類書呂虔爲刺史有佩刀相者以爲三公服乃

贈別駕王祥曰苟非其人刀或有害以卿有公輔之

量故相與之

晉書羅憲傳憲兄子尚善屬文荊州刺史王戎以尚

及劉喬爲參軍□委任之

陸雲傳雲字士龍刺史周浚召爲從事謂人曰陸士

龍當今之顏子也

良吏傳潘京爲州所闢因謁見問策探得不孝字刺

史戲京曰闢士爲不孝耶京舉版答曰今爲忠臣不

得復爲孝子其機辯皆此類

羅含傳太守謝尚與含爲方外之好乃稱曰羅君章

可謂湘中之琳琅尋轉州主簿後桓溫臨州又補徵

西參軍溫嘗使含詣尚有所檢劾含至不問郡事與

尚累日酣飲而還溫問所劾事含曰公謂尚何如人

溫曰勝我也含曰豈有勝公而行非耶故一無所問

溫奇其意而不責焉轉州別駕

□鑑傳鑑子愔愔子超桓溫懷不軌欲立霸王之基

超爲之謀謝安與王坦之嘗詣溫諭事溫令超帳中

臥聽之風動帳開安笑曰□生可謂入幕之賓矣

世說王珣□超並有奇才爲大司馬所眷拔珣爲主

簿超爲記室參軍超多須珣狀短小於時荊州爲之

語曰□參軍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

郝隆爲桓公南蠻參軍三月三日會作詩隆攬筆作

一句雲娵隅濯清池桓問娵隅何物答曰蠻名魚爲

娵隅桓公曰作詩何以作蠻語隆曰千里投公始得

蠻府參軍那得不作蠻語也

俗說謝景仁爲豫州主簿在元閣下桓聞其善彈箏

便呼之既至取箏令彈謝既理弦撫箏因歌秋風意

味殊邁桓大以此奇之

晉書山濤傳濤州闢部河南從事與石鑑共宿濤夜

起蹴鑑曰今爲何等時而眠邪知太傅臥何意鑑曰

宰相三不朝與尺一令歸第卿何慮也濤曰咄石生

無事馬蹄間邪投傳而去未二年果有曹爽之事

續晉安帝記益州刺史李邈微時居漢川與別駕姜

顯餞送刺史顯忽邈邈曰大丈夫何至守偏地爲姜

顯所陵即不復還家仍附船下自是十五年而鎮梁

漢顯猶棲遲檄爲別駕

晉書劉毅傳毅仕爲州從事桓弘以爲中兵參軍屬

桓元篡位毅與劉裕何無忌魏詠之等起義兵密謀

討元毅討徐州刺史桓修於京口青州刺史桓弘於

廣陵裕率毅等至竹裏元使其將皇甫敷吳甫之北

距義兵遇之於江乘臨陣斬甫之進至羅落橋又斬

敷首元大懼使桓謙何淡之屯覆舟山毅等軍至蔣

山裕使羸弱登山多張旗幟元不之測益以危懼謙

等士卒多北府人素懾伏裕莫敢出鬥裕與毅等分

爲數隊進突謙陣皆殊死戰無不一當百時東北風

急義軍放火煙塵漲天鼓譟之音震駭京邑謙等諸

軍一時奔散元既西走裕以毅爲冠軍將軍青州刺

史

鄧粲傳粲少以高絜著名與南陽劉驎之南郡劉尚

公同志友善並不應州郡辟命荊州刺史桓衝卑辭

厚禮請粲爲別駕粲嘉其好賢乃起應召驎之尚公

謂之曰卿道廣學深衆所推懷忽然改節誠失所望

粲笑答曰足下可謂有志於隱而未知隱夫隱之爲

道朝亦可隱市亦可隱隱初在我不在於物尚公等

無以難之然粲亦於此名譽減半矣

豫章列士傳孔恂爲別駕從事別駕車前後舊有屏

星如刺史車曲翳儀式刺史行部欲命去之恂曰使

君毀國舊制別駕可去屏星不可去乃投傳去刺史

追謝之乃止

益都耆舊傳張充爲州治中從事刺史每日坐高□

爲從事設單席於地

宋書沈演之傳演之除司徒左司掾州治中從事史

元嘉十二年東諸郡大水民人饑饉吳義興及吳郡

之錢唐升米三百以演之及尚書祠部郎江邃併兼

散騎常侍巡行拯恤許以便宜從事演之乃開倉廩

以賑饑民民有生子者口賜米一斗刑獄有疑枉悉

制遣之百姓蒙賴轉別駕從事史

南齊書劉懷珍傳懷珍祖昶宋武帝平齊以爲青州

治中至員外常侍伯父奉伯宋世爲陳南頓二郡太

守懷珍幼隨奉伯至壽陽豫州刺史趙伯符出獵百

姓聚觀懷珍獨避不視奉伯異之曰此兒方興吾宗

本州闢主簿元嘉二十八年亡命司馬順則聚黨東

揚州遣懷珍將數千人掩討平之宋文帝召問破賊

事狀懷珍讓功不肯當親人怪問焉懷珍曰昔國子

尼恥陳河間之級吾豈能論邦域之捷哉時人稱之

梁書夏侯詳傳詳刺史殷琰召補主簿宋泰始初琰

舉豫州叛宋明帝遣輔國將軍劉□討之攻守連月

人情危懼將請救於魏詳說琰曰今日之舉本效忠

節若社稷有奉便歸身朝廷何可屈身北面異域且

今魏氏之卒近在淮次一軍未測去就懼有異圖今

若遣使歸款必厚相慰納豈止免罪而已若謂不然

請充一介琰許之詳見□曰將軍嚴圍峭壘矢刃如

霜城內愚徒實同困獸士庶懼誅鹹欲投魏僕所以

逾城歸德敢布腹心願將軍弘曠蕩之恩垂霈然之

惠解圍退舍則皆相率而至矣□許之詳曰審爾當

如君言而詳請反命□遣到城下詳呼城中人語以

□辭即日琰及衆俱出一州以全□爲刺史又補主

簿

南齊書周顒傳顒解褐海陵國侍郎益州刺史蕭惠

開賞異顒攜入蜀爲厲鋒將軍帶肥鄉成都二縣令

轉惠開輔國府參軍將軍令如故仍爲府主簿常謂

惠開性太險峻每致諫惠開不悅答顒曰天險地險

王公設險但問用險何如耳

王思遠傳思遠宋建平王景素闢爲南徐州主簿深

見禮遇景素被誅左右離散思遠親視殯葬手種松

柏與廬江何昌沛郡劉璡上表埋之事感朝廷景

素女廢爲庶人思遠分衣食以相資贍年長爲備笄

總訪求素對傾家送遣

庾杲之傳杲之爲王儉衛軍長史時人呼入儉府爲

芙蓉池儉謂人曰昔袁公作衛軍欲用我爲長史雖

不獲就要是意向如此今亦應須如我輩人也乃用

杲之

胡諧之傳世祖頓盆城使諧之守尋陽城及爲江州

復以諧之爲別駕委以事任

梁書陸襄傳襄父閒齊始安王遙光揚州治中永元

末遙光據東府作亂或勸閒去之閒曰吾爲人吏何

所逃死臺軍攻陷城見執將刑第二子絳求代死不

獲遂以身蔽刃刑者俱害之

庾域傳域長沙宣武王爲梁州以爲錄事參軍帶華

陽太守時魏軍攻圍南鄭州有空倉數十所域封題

指示將士雲此中粟皆滿足支二年但努力堅守衆

心以安軍退以功拜羽林監

任中丞集建安王爲雍州刺史江革爲記室參軍與

弟觀少長共居苦求同行乃以觀行參軍兼記室時

沈約任昉並相賞重昉與革書雲雍府妙選英才文

房之職總卿昆季可謂馭二龍於長途騁騏驥於千

裏

梁書陸襄傳襄爲揚州治中襄父終此官固辭職高

祖不許聽與府司馬換廨居之

蕭介傳介從兄洽爲南徐州治中既近畿重鎮吏數

千人前後居之者皆致鉅富洽爲之清身率職饋遺

一無所受妻子不免飢寒

陳書王通傳勱通之弟也出爲南徐州別駕從事史

大同末梁武帝謁陵道出朱方勱隨例迎候敕勱令

從輦側所經山川莫不顧問勱隨事應對鹹有故實

又從登北顧樓賦詩辭義清典帝甚嘉之

孔奐傳僧辯爲揚州刺史奐補揚州治中從事史時

侯景新平每事草創憲章故事無復存者奐博物強

識甄明故實問無不知儀注體式箋表書翰皆出於

奐

梁書宗夬傳明帝即位以夬爲郢州治中有名稱職

南康王爲荊州刺史引爲別駕義師起時西土位望

惟夬與同郡樂藹劉坦爲州人所推信故領軍將軍

蕭穎冑深相委仗每事諮焉

陳書蕭濟傳濟爲揚州長史高宗嘗敕取揚州曹事

躬自省覽見濟條理詳悉文無滯害乃顧謂左右曰

我本期蕭長史長於經傳不意精練繁劇乃至於此

梁書鄧元起傳元起爲益州刺史以庾黔婁爲錄事

參軍又得荊州刺史蕭遙欣故客蔣光濟並厚待之

任以州事黔婁甚清潔光濟多計謀並勸爲善政元

起之□季連也城內財寶無所私勤恤民事口不論

財色性本能飲酒至一斛不亂及是絕之蜀土翕然

稱之元起舅子梁矜孫性輕脫與黔婁志行不同乃

言於元起曰城中稱有三刺史節下何以堪之元起

由此□黔婁光濟而治跡稍損

魏書裴駿傳駿從弟安祖弱冠州闢主簿民有兄弟

爭財詣州相訟安祖召其兄弟以禮義責讓之此人

兄弟明日相率謝罪內外欽服

楊機傳機河南尹李平元暉並召署功曹暉尤委以

郡事或謂暉曰弗躬弗親庶人弗信何得委事於機

高臥而已暉曰吾聞君子勞於求仕逸於任賢故前

代有坐嘯之人主諾之守吾既委得其才何爲不可

由是聲名更着

韋閬傳閬族弟珍珍子朏年十八辟州主簿時屬歲

儉朏以家粟造粥以飼飢人所活甚衆

楊播傳播子侃叔椿爲雍州刺史請爲其府錄事參

軍帶長安令府州之務多所委決

北齊書袁聿修傳聿修州闢主簿性深沉有鑑識清

淨寡慾與物無競深爲尚書崔休所知賞

李義深傳義深爲幷州長史時刺史可朱渾道元不

親細務民事多委義深甚濟機速

庫狄幹傳乾子士文拜貝州刺史發摘奸吏無所寬

貸司馬京兆韋焜清河令河東趙達二人並苛刻唯

長史有惠政時人語曰刺史羅剎政司馬蝮□瞋長

史含笑判清河生喫人

三國典略齊以太子率更令崔龍子爲司州司馬初

龍子爲司徒功曹嫁女與穆提婆以求此職提婆許

之以其品懸絕先轉爲率更令至是成婚既畢便用

之尋有謠言於路側曰州司馬崔老鴟取錢能疾判

事遲御史馮士幹見而劾之遂免其官

周書申徽傳元顥入洛以元邃爲東徐州刺史邃引

徽爲主簿顥敗邃被檻車送洛陽故吏賓客並委去

唯徽送之及邃得免乃廣集賓友嘆徽有古人風尋

除太尉府行參軍孝武初徽以洛陽兵難未已遂間

行入關見文帝文帝與語奇之薦之於賀拔嶽嶽亦

雅相敬待引爲賓客文帝臨夏州以徽爲記室參軍

兼府主簿文帝察徽沉密有度量每事信委之乃爲

大行臺郎中

柳慶傳慶爲雍州別駕有賈人持金二十斤詣京師

交易寄人停止每欲出行常自執管鑰無何緘閉不

異而失之謂是人所竊郡縣訊問主人遂自誣服慶

聞而嘆之乃召問賈人曰卿鑰恆置何處對曰恆自

帶之慶曰頗與人同宿乎曰無與人同飲乎曰日者

曾與一沙門再度酣飲醉而晝寢慶曰主人特以病

自誣非盜也彼沙門乃真盜耳即遣吏逮捕沙門乃

懷金逃匿後捕得盡獲所失之金

隋書榮毗傳毗開皇中楊素薦爲華州長史世號爲

能素之田宅多在華陰左右放縱毗以法繩之無所

寬貸毗因朝集素謂之曰素之舉卿適以自罰也毗

答曰奉法一心者但恐累公所舉素笑曰前者戲耳

卿之奉法素之望也

唐書張元素傳元素授景州錄事參軍太宗即位問

以政對曰自古未有如隋亂者得非君自專法日亂

乎且萬乘之尊身決庶務日斷十事五不中中者信

善有如不中者何一日萬機積其失不亡何待若上

賢右能使百司善職則高居深拱疇敢犯之隋末盜

起爭天下者不十數餘皆保城邑以須有道聽命是

欲背上怙亂者果鮮特人君不能安之而挻之亂也

以陛下聖神蹟所以危鑑所以亡日慎一日雖堯舜

何以加帝曰善拜侍御史

張文瓘傳文瓘貞觀初補幷州參軍時李績爲長史

嘗歡曰稚圭今之管蕭吾所不及績入朝文瓘與屬

僚二人皆餞績贈二人以佩刀玉帶而不及文瓘文

瓘以疑請績曰子無爲嫌若某冘豫少決故贈以刀

欲其果於斷某放誕少檢故贈以帶俾其守約束若

子才無施不可焉用贈因極推引再遷水部員外郎

大唐新語貞觀中金城坊有人家爲胡所劫者久稱

賊不獲時楊纂爲雍州長史判勒京城坊市諸胡盡

禁推問司法參軍尹伊異判之曰賊出萬端詐僞非

一亦有胡着漢帽漢着胡帽亦須漢裏兼求不得胡

中直覓請追禁西市胡餘請不問纂初不同其判遽

命沉吟少選乃判曰纂輸一籌餘依判太宗聞之笑

曰朕用尹伊楊纂聞義伏輸一籌朕復得幾籌耶俄

果獲賊尹伊嘗因坊州司戶尚藥局牒省索杜若省

符下坊州供送伊判曰坊州本無杜若天下共知省

符忽有此科應由謝脁詩誤華省曹郎如此判豈不

畏二十八宿向下笑人由是知名改補雍州司法

唐書郎餘令傳餘令徙幽州錄事參軍有爲浮屠者

積薪自焚長史裴煚率官屬將觀焉餘令曰人好生

惡死情也彼違蔑教義反其所欲公當察之毋輕往

煚試廉按果得其奸

裴漼傳漼父琰之永徽中爲同州司戶參軍年甚少

不主曹務刺史李崇義內輕之鐫諭曰同三輔吏事

繁子盍求便官毋留此琰之唯唯吏白積案數百崇

義讓使趣斷琰之曰何至逼人乃命吏連紙進筆爲

省決一日畢既與奪當理而筆詞勁妙崇義驚曰子

何自晦成吾過耶由是名動一州號霹靂手

徐彥伯傳彥伯調永壽尉蒲州司兵參軍時司戶韋

皓善判司士李工書彥伯屬辭時稱河東三絕

大唐新語陸大同爲雍州司田時安樂公主韋溫等

侵百姓田業大同盡斷還之長吏懼勢謀出大同會

將有事南郊時已十月長吏乃舉牒令大同巡縣勸

田疇冀他判司搖動其按也大同判雲南郊有事北

陸已寒丁不在田人皆入室此時勸課切恐煩勞長

吏益不悅乃奏大同爲河東令尋復爲雍州司倉長

吏新興王晉附會太平公主故多阿黨大同終不從

因謂大同曰雍州判佐不是公官公何爲不別求好

官大同曰某無身材但守公直素無廊廟之望唯以

雍州判佐爲好官晉不能屈大同闔門雍睦四從同

居法言即大同伯祖也

唐書李元紘傳元紘爲雍州司戶參軍太平公主與

民競碾磑元紘還之民長史竇懷貞大驚趣改元紘

大署判後曰南山可移判不可搖也

強循傳循累仕雍州司士參軍華原無泉人畜多暍

死循教人渠水以浸田一方利之號強公渠詔書褒

予甚厚

張文琮傳徐有功名弘敏舉明經累補蒲州司法參

軍襲封東莞縣男爲政仁不忍杖罰民服其恩更相

約曰犯徐參軍杖者必斥之訖代不辱一人累遷司

刑丞

蕭嵩傳嵩貌偉秀美須□調洺州參軍事桓彥範爲

刺史待以異禮

尹思貞傳思貞調隆州參軍事屬邑豪蒲氏驁肆不

法州檄思貞按之擿其奸贓萬計卒論死部人稱慶

刻石嘆頌

崔元暐傳元暐子璩璩子渙起家亳州司功參軍還

調於是入判者千餘吏部侍郎嚴挺之施特榻試彝

尊銘謂曰子清廟器故以題相命

冊府元龜唐韋元甫初任滑州白馬尉以吏術知名

本道採訪使韋陟深器之奏充支使與同幕判官員

錫齊名元甫精於簡牘錫詳於平覆陟推誠任之時

謂員推韋狀

唐國史補柳相初名載後改名渾佐江西幕中嗜酒

好入市不事拘撿時路嗣恭初平五嶺元載奏言

嗣恭多取南人金寶是欲爲亂陛下不信試召之必

不入朝三伏中遣詔使至嗣恭不慮請待秋涼以修

覲禮渾入雨泣曰公有大功方暑而追是爲執政所

中今少遷延必滅族矣嗣恭懼曰爲之奈何渾曰健

步追還表緘公今日過江宿石頭驛乃可嗣恭從之

代宗謂載曰嗣恭不俟駕行矣載無以對

唐書杜暹傳暹補婺州參軍秩滿歸吏以紙萬番贐

之暹爲受百番衆嘆曰昔清吏受一大錢何異哉

裴遵慶傳遵慶子向建中初李紓爲同州刺史奏署

判官李懷光叛河中使其將趙貴先築壘於同州紓

奔奉天而向領州務貴先脅吏督役不及期將斬以

徇民皆駭散向獨詣貴先壘開諭之貴先乃降同州

不陷向力也

馮宿傳宿貞元中徐州張建封表掌書記建封卒子

愔爲軍中脅主留事李師古將乘喪復故地愔大懼

於是王武俊擁兵觀釁宿以書說曰張公與公爲兄

弟欲共力驅兩河歸天子天下莫不知今張公不幸

幼兒爲亂兵所脅內則誠款隔絕外則強寇侵逼公

安得坐視哉誠能奏天子不忘舊勳赦愔罪使束身

自歸則公有靖亂之功繼絕之德矣武俊悅即以表

聞遂授愔留後

唐國史補陸長源以舊德爲宣武軍行軍司馬韓愈

爲巡官同在使幕或譏其年輩相遼愈聞而答曰大

蟲老鼠俱爲十二相屬何怪之有旬日傳佈於長安

大唐新語李祥解褐監亭尉因校考爲錄事參軍所

擠排祥趨入謂刺史曰錄事恃□曹之權祥當要居

之地爲其妄褒貶耳使祥秉筆頗亦有詞刺史曰公

試論錄事狀遂援筆曰怯斷大案好勾小稽隱自不

清疑他總濁階前兩競鬥困方休獄裏囚徒非赦不

出天下以爲譚笑之最矣

卓異記盧簡能簡辭弘正簡求按使下書記必擇有

文學得時稱者任之盧簡能兄弟四人並當嘉選時

亦無比

朝野僉載杭州參軍獨孤守忠領租船赴都夜半急

追集船人更無他語乃曰逆風必不得張帆衆大哂

焉

王熊爲澤州都督府法曹斷掠糧賊惟各決杖一百

通判熊曰總掠幾人法曹曰掠七人熊曰掠七人合

決七百法曹曲斷府司科罪時人哂之前尹正義爲

都督公平後熊來替百姓歌曰前得尹佛子後得王

癩獺判事驢咬爪喚人牛嚼沫見錢滿面喜無鏹從

頭喝嘗逢餓夜百姓不可活

廣州錄事參軍柳慶獨居一室器用食物並致臥內

奴有私取鹽一撮者慶鞭之見血

宋史楊澈傳澈遷青州司戶參軍知州張全操多不

法澈鞫獄平允無所阿畏太祖知其名召試禁中改

著作佐郎

燕翼貽謀錄今之司理參軍五代之馬步軍都虞候

判官也以牙校爲之州鎮專殺而司獄事者輕視人

命太祖皇帝開寶六年七月壬子詔州府並置司寇

參軍以新及第九經五經及選人資序相當者充其

後改爲司理參軍

宋史索湘傳湘開寶六年進士釋褐鄆州司理參軍

齊州有大獄連逮者千五百人有司不能決湘受詔

授鞫事隨以白

澠水燕談錄國初州郡自置邸吏散在都下外州將

吏不樂久居京師又符移行下率多稽遲或漏泄機

事太平興國初起居郎何保樞奏置鈐轄諸道都進

奏院以革其弊人給銅朱印一紐

潛確類書分紀雲御史中丞孫抃言通判古監郡之

職一州利害全藉議論與僚屬不同乞朝廷選差通

判與知州同判一州事

宋史胡則傳則調憲州錄事參軍時靈夏用兵轉運

使索湘命則部送芻糧爲一月計則曰爲百日備尚

恐不支奈何爲一月耶湘懼無以給遣則遂入奏太

宗因問以邊策對稱旨顧左右曰州縣豈乏人命記

姓名中書後李繼隆討賊久不解湘語則曰微子幾

敗我事一日繼隆移文轉運司曰兵且深入糧有繼

乎則告湘曰彼師老將歸欲以糧乏爲辭耳姑以有

餘報之已而果爲則所料

過庭錄陶嶽商公父也與寇萊同年嶽調密州幕屬

寇守密寇且少陶公就拜講長少禮陶納之後有啓

謝寇公雲與韓非同傳於老子何傷以叔向爲兄是

仲尼太過

宋史俞獻卿傳獻卿再調昭州軍事推官會宜州陳

進亂象州守不任事轉運使檄獻卿往佐之及至守

謀棄城獻卿曰臨難苟免可乎賊至尚當力擊不勝

有死而已奈何棄去初昭州積緡錢鉅萬獻卿盡用

平糴至積□數萬及是太兵至賴以饋軍

循吏傳崔立爲果州團練推官役兵輦官物道險乃

率衆錢傭舟載歸知州姜從革論如率斂法當斬三

人立曰此非私己罪杖爾從革初不聽卒論奏詔如

立議真宗記之特改大理寺丞

袁抗傳抗薦補桂州司法參軍撫水蠻寇融州轉運

使俞獻可檄抗權融州推官督兵糧與謀軍事蠻治

舟且至抗即楊梅石門兩隘建水柵二據其衝賊不

得入後因置戍不廢

陳從易傳從易再調彭州軍事推官王均盜據成都

連陷綿漢諸郡彭人謀殺兵馬都監以應之時從易

攝州事斬其首謀者召餘黨曉以禍福貰之衆皆呼

悅乃率厲將吏修嚴守械戒其家僮積薪舍後曰吾

力不足以守當死於此賊聞其有備不敢入境賊平

安撫使王欽若以狀聞召爲祕省著作佐郎

澠水燕談錄大中祥符中有劉偁者久困銓調爲陝

州司法參軍廉慎至貧及罷官先聽爲歸計賣所乘

馬□裝跨驢以歸魏野以詩贈行雲誰似甘棠劉法

掾來時乘馬去騎驢未幾真宗祀汾陰過陝詔徵野

赴行在野不奉詔上遣中使就野家索其所著得贈

偁詩上歎賞久之語宰臣曰小官中有廉貧如此者

使召之偁方爲江南幕吏至以爲京官知青州博興

縣後有差除上曰得如劉偁者可矣未數年亟遷主

客郎中司戶部郎官

宋史唐肅傳肅徙泰州司理參軍有商人寓逆旅而

同宿者殺人亡去商人夜聞人聲往視之血沾商人

衣爲捕吏所執州趣獄具肅探知其冤持之後數日

得殺人者

方偕傳偕爲溫州軍推官歲饑民欲隸軍就廩食州

不敢擅募偕乃詣提點刑獄呂夷簡曰民迫流亡不

早募之將聚爲盜矣夷簡從之籍爲軍者七千人

胡順之傳順之爲青州從事高麗入貢中貴人挾以

爲重使州官旅拜於郊順之曰青大鎮也在唐押新

羅渤海奈何卑屈如此獨不拜大姓麻士瑤陰結貴

侍匿兵械服用擬尚方親黨僕使甚多州縣被陵蔑

莫敢發其奸會士瑤殺兄子溫裕其母訴於州衆相

視曰孰敢往捕者順之持檄徑去盡得其黨有詔鞫

問士瑤論死其子弟坐流放者百餘人

姚仲孫傳仲孫補許州司理參軍民婦馬氏夫被殺

指里胥嘗有求而其夫不應以爲里胥殺之官捕系

辭服仲孫疑其枉知州王嗣宗曰若敢以身任之耶

仲孫曰幸勿遽決冀得徐辨後兩月果得殺人者

鮮于侁傳侁爲江陵右司理參軍慶曆中天下旱詔

求言侁推災變所由興又條當世之失有四其語剴

切唐介與同鄉裏稱其名於上官交章論薦侁盛言

左參軍李景陽枝江令高汝士之美乞移與之介益

以爲賢

歸田錄張堯封者南京進士也累舉不第家甚貧有

善相者謂曰視子之相不過一幕職然君骨貴必享

王封人初莫曉其旨其後堯封舉進士及第終於幕

職堯封溫成皇后父也後既貴堯封累贈太師中書

令兼尚書令封清河郡王由是始悟相者之言

揮麈餘話丁晉公自海外徙宅光州臨終以一巨篋

寄郡帑中上題雲候五十五年有姓丁人來此作通

判可分付開之至是歲有姓丁者來貳郡政即晉公

之孫

宋史何執中傳執中調臺亳二州判官亳數易守政

不治曾鞏至頗欲振起之顧諸僚無可仗信者執中

一見合意事無纖巨悉委以剸決有妖獄久不竟株

連寖多執中訊諸囚聽其相與語謂牛羊之角皆曰

股扣其故閉不肯言而相視色變執中曰是必爲師

張角諱耳即叩頭引伏蔣之奇使淮甸號強明官吏

望風震懾見執中喜曰一州六邑賴有君爾

蘇軾傳軾通判杭州高麗入貢使者發幣於官吏書

稱甲子軾卻之曰高麗於本朝稱臣而不稟正朔吾

安敢受使者易書稱熙寧然後受之

楊汲傳汲調趙州司法參軍州民曹潯者兄遇之不

善兄子亦加侮焉潯持刀逐兄子兄挾之以走潯曰

兄勿避自爲侄爾既就吏兄子云叔欲紿吾父止而

殺之吏當潯謀殺兄汲曰潯呼兄使勿避何謂謀若

以意爲獄民無所措手足矣州用其言讞上潯得不

死

張亢傳亢兄奎歷並秀州推官監衢州酒徐生者毆

人至死系婺州獄再問輒言冤轉運使命奎復治奎

視囚籍印窾僞深探之乃獄吏竄易卒釋徐生抵吏

罪衆驚伏

賈易傳易調常州司法參軍自以儒者不閒法令歲

議獄唯求合於人情曰人情所在法亦在焉訖去郡

中稱平

墨客揮犀盧秉侍郎嘗爲江南小郡司戶參軍於傳

舍中題詩云青衫白髮病參軍旋糶黃糧換酒□但

得有錢留客醉也勝騎馬傍人門王荊公過而見之

尤極稱賞俄薦於朝數年間遂超顯仕

宋史劉安世傳安世調洺州司法參軍司戶以貪聞

轉運使吳守禮將按之問於安世安世雲無之守禮

爲止然安世心常不自安曰司戶實貪而吾不以誠

對吾其違司馬公教乎後讀揚雄法言君子避礙則

通諸理意乃釋

張叔夜傳叔夜以蔭爲蘭州錄事參軍州本漢金城

郡地最極邊恃河爲固每歲河冰合必嚴兵以備士

不釋甲者累月叔夜曰此非計也不求要地守之而

使敵迫河則吾既殆矣有地曰大都者介五路間羌

人入寇必先至彼點集然後議所向每一至則五路

皆竦叔夜按其形勢畫攻取之策訖得之建爲西安

州自是蘭無羌患

陶節夫傳節夫爲廣州錄事參軍楊元寇暴山谷間

捕繫獄屢越以逸且不承爲盜既累年節夫詰以數

語元即吐服將適市與諸囚訣曰陶公長者雖死可

無憾

蕭振傳振調婺州兵曹兼功曹時振婦翁許景衡以

給事中召振祝之曰公至朝幸勿見薦景衡詢其故

振曰今執政多私其親願爲時革弊景衡然之時盜

賊所在猖獗婺卒揚言欲叛以應賊官吏震恐振選

諸邑士兵強勇者幾千人日習武以備蓄異謀者稍

懼有一兵官素得軍士心守疑而罷之羣卒數百人

被甲挺刃斬儀門入振聞即往羣卒皆羅拜呼曰某

等屈抑願兵曹理之振使之言厲色叱曰細事耳車

駕南巡大兵咫尺汝速死耶可急釋械當爲汝言衆

拜謝而去郡守由是益相信事悉與謀

吳表臣傳表臣擢通州司理陳瓘謫居郡中一見而

器之盛章者朱□黨也嘗市婢有武臣強取之章誣

以罪繫獄表臣方鞫之郡將曰知有盛待制乎表臣

佯若不知者卒直其事

張闡傳闡調嚴州兵曹掾兼治右獄時方臘作亂闡

倡守禦計有義士請身督戰既戰稍卻州將怒付闡

治將殺之闡力爭曰是士以義請戰官軍卻勢不得

獨前非首奔者殺之何罪州將意解士得免李回帥

江西席益帥河南皆闢置幕下羣盜據洞庭官軍多

西北人不閒水戰闡建策造戰艦以大艦爲營小艦

出戰乘水涸直搗賊巢賊勢以衰諸司交薦改秩吏

部

石公弼傳公弼調衛州司法參軍淇水監牧馬逸食

人稻爲田主所傷圉者訟至密郡守韓宗哲欲坐以

重闢公弼謂此人無罪宗哲曰人傷官馬奈何無罪

公弼曰禽獸食人食主者安得不御御之豈能無傷

使上林虎豹出而食人可無殺乎今但當懲圉者民

不可罪宗哲委以屬吏既而使者來慮囚如公弼議

獲嘉民甲與乙鬥傷指病小愈復與丙鬥病指流血

死郡吏具獄兩人以他物傷人當死公弼以爲疑駁

而鞫之乃甲指血流傷因自中風死非由擊傷也兩

人皆得免章惇求太學官或薦公弼使往見謝曰丞

相素侮人見者伺意苟容所不忍也

洪皓傳皓宣和中爲秀州司錄大水民多失業皓白

郡守以拯荒自任發廩損直以糶民坌集皓恐其紛

競乃別以青白幟涅其手以識之令嚴而惠遍浙東

綱米過城下皓白守邀留之守不可皓曰願以一身

易十萬人命人感之切骨號洪佛子其後秀軍叛縱

掠郡民無一得脫惟過皓門曰此洪佛子家也不敢

犯

黃祖舜傳祖舜通判泉州將行言抱道懷德之士不

應書幹祿老於韋布乞自科舉後有學行修明孝友

純篤者縣薦之州州延之庠序以表率多士其卓行

尤異者州以名聞是亦鄉舉裏選之意下其奏禮部

謝諤傳諤爲吉州錄事參軍歲大祲饑民萬餘求廩

官吏罔措諤植五色旗分部給糶頃刻而定

張卲傳卲建炎元年爲衢州司刑曹事會詔求直言

卲上疏曰有中原之形勢有東南之形勢今縱未能

遽爭中原宜進都金陵因江淮蜀漢閩廣之資以圖

恢復不應退自削弱三年金人南侵詔求可至軍前

者卲慨然請行

李祥傳祥調濠州錄事參軍安豐守臣冒佔民田訟

屢攻而不決監司委祥卒歸之民

李孟傅傳孟傅爲楚州司戶參軍單車赴官公退閉

戶讀易郡守部使者不敢待以屬吏徐積墓在境內

蕪沒既久加葺之修復陳公塘有灌溉之利

崔與之傳與之授潯州司法參軍常平倉久弗葺慮

雨壞米撒居廨瓦覆之郡守欲移兌常平之積堅不

可守敬服更薦之

李韶傳韶父文饒爲台州司理參軍每謂人曰吾司

臬多陰德後有興者韶五歲能賦梅花嘉定四年與

其兄同登進士

趙希錧傳希錧調汀州司戶峒寇李元礪方起汀人

震懼郡會僚佐議守城希錧下坐無一語守異之曰

不言得無有所見乎希錧曰守城非策也距城三十

裏有關曰古城若悉精銳以扼其衝賊不足慮矣守

以付希錧人爲危之希錧至關審形明間申令謹候

分畫粗定賊已遣諜窺關希錧得諜詰之縱其舉火

相示而羸師以誤之夜半賊數百銜枚突至希錧嚴

兵以待賊且至始命矢石俱下賊無一免餘黨聞風

而遁希錧引還老稚羅拜相屬希錧由他道以避之

事聞詔升州推官

董槐傳槐爲廣德軍錄事參軍民有誣富人李桷私

鑄兵結豪傑以應李全者郡捕系之獄槐察其枉以

白守守曰爲反者解說族矣槐曰吏明知獄有枉而

擠諸死地以傅於法顧法豈謂諸被告者無論枉不

枉皆可殺乎不聽頃之守以憂去槐攝通判州事嘆

曰桷誠枉今不爲出之生無由矣乃爲翻其辭明其

不反書上卒脫桷獄

洪天錫傳天錫授廣州司法長史盛氣待僚屬天錫

□正爲多丁內艱免喪調湖州司理勢家奪民田天

錫言於守還之

劉應龍傳應龍授饒州錄事參軍有毛隆者務剽掠

殺人州民被盜遙呼盜曰汝毛隆也盜亦曰我毛隆

也既訟於官捕隆置獄應龍曰盜誠毛隆其肯自謂

因言於州州不可乃委他官隆誣伏抵死未幾盜敗

應龍由是著名

李之才傳之才調孟州司法參軍時範雍守孟亦莫

之知也雍初自洛建節守延安送者皆出境外之才

獨別近郊或病之謝曰故事也頃之雍謫安陸之才

沿檄見之洛陽前日遠送之人無一來者雍始恨知

之之晚

劉子薦傳子薦調撫州司錄有訴王應亨毆死荷擔

黃九者獄成矣子薦閱受書疑而駁之俄烈風迅雷

闢獄戶裂吏楔殺人者實孔目馮汝能非應亨也獄

遂白得免死者八人事聞頒諭天下之爲理官者

金史趙元傳天會間元同知薊州事有賊殺人橫道

官吏圜視莫知所爲路人耕夫聚觀甚衆元指田中

釋耒而來者曰此賊也叱左右縛之遂伏僚吏問其

故元曰偶得於眉睫間耳

楊伯雄傳伯雄調韓州軍事判官有二盜詐稱賈販

逆旅主人見欺至州署陳訴實欲劫取伯雄伯雄心

覺其詐執而詰之並獲其黨十餘人一郡駭服

胡礪傳礪舉進士第一改同知深州軍州事管五縣

例置弓手百餘少者猶六七十人歲民錢五千餘萬

爲顧直其人皆市井無賴以跡盜爲名所至擾民礪

知其弊悉罷去繼而有飛語曰某日賊發將殺通守

或請爲備礪曰盜所利者財耳吾貧如此何備爲是

夕令公署撤關竟亦無事

張翰傳翰大定二十八年進士調隰州軍事判官有

誣昆弟三人爲劫者翰微行廉得其狀白於州釋之

趙鑑傳鑑調廬州司理參軍是時江淮方用兵鑑棄

官還鄉里

張彀傳彀大定二十八年進士調寧陵縣主簿改泰

定軍節度判官率儒士行鄉飲酒禮改同州觀察判

官是時出兵備邊州徵箭十萬限以雕雁羽爲之其

價翔躍不可得彀曰矢去物也何羽不可節度使曰

當須省報彀曰州距京師二千里如民急何萬一有

責下官身任其咎一日之間價減數倍尚書省竟如

所請

張特立傳特立泰和中調宣德州司候郡多皇族巨

室特立律之以法闔境肅然

馮璧傳璧承安四年調鄜州錄事明年伐蜀行部檄

充軍前檢察帥府以書檄委之章宗欲招降吳曦詔

先以文告曉之然後用兵蜀人守散關不下金兵殺

獲甚衆璧言彼軍拒守而並禍其民無乃與詔旨相

戾乎主帥憾之以璧招兩當潰卒璧即日率鳳州已

降官屬淡剛李果偕行道逢軍士所得子女金帛牛

馬皆奪付剛使歸其家軍士則以違制決遣之比到

兩當軍民三萬餘衆鼓舞迎勞璧以朝旨慰遣之及

還主帥嘉其能奏遷一官

輟耕錄孔某者皇慶癸丑間爲江浙省掾史身軀短

小僅與堂上公案相等凡呈署牘文必用低凳閣足

令高脫歡丞相以其先聖子孫而且才學優長甚禮

遇之時有詔許文正公從祀夫子廟庭公之子參知

政事惡孔風度不雅因小過叱之退丞相曰他祖公

容得參政父親坐參政反不容他一個子孫立耶許

大慚

元史虞盤傳盤延佑五年第進士授湘鄉州判官有

巫至州稱神降告其人曰某方火即火又曰明日某

方火民以火告者盤皆赴救至達晝夜告者數十寢

食盡廢縣長吏以下皆迎至家厚禮之又曰將有大

水且兵至州大家皆盡室逃盤得劫火卒一人訊之

盡得巫黨所爲坐捕盜司召巫至鞫之無敢施鞭棰

者盤謂卒曰此將爲大亂安有神乎急治之盡得黨

與數十人羅絡內外果將爲變者同僚皆不敢出視

曰君自爲之盤乃斷巫並其黨如法一時吏民始服

儒者爲政若此

歸暘傳暘登至順元年進士第授同知潁州事鉏奸

擊強人不敢以年少易之至元五年十一月杞縣人

範孟謀不軌詐爲詔使至河南省中殺平章左丞廉

訪使召官屬及去位者署而用之使暘北守黃河口

暘力拒不從賊怒繫於獄衆叵測所爲暘無懼色已

而賊敗污賊者皆獲罪暘獨免暘自此名譽赫然

獻徵錄洪武初盧熙以薦授睢州同知適御史銜命

搜訪舊軍籍見民充之睢近千人檄熙拘送熙召民

自實得常隸尺籍者數人畀之御史怒械繫曹吏必

欲盡得不然以格詔論同僚議發民應之熙曰吾守

民吏也民散吾誰與處乃自詣御史曰州已無籍軍

今民且散走獨有同知在耳請以充役御史怒斥去

堅立不動竟不能奪乃罷

鄭華初授行人建文中詿誤謫東平州吏目靖難兵

起謂其妻曰吾義必死奈親老汝少何妻泣對曰君

能爲國妾獨不能爲君乎華乃攜其家託其友馳還

州時州長貳盡棄城走華獨率吏民死守力疾戰不

屈死之

施雨謫濮州州同州事悉歸長吏日進校士譚經術

銳意興古文翁之化歲丁酉山東當試士巡撫檄與

試事所甄拔盡齊魯材雋世宗幸承天道東昌濮州

長吏郊迎留雨視事供饋旁午料理悉當閹校需索

堅拒不爲動民德之東兗間語曰施濮州逡巡若書

生今遇事強幹乃爾耶

幕屬部雜錄

顏氏家訓或問曰何故名治獄參軍爲長流乎答曰

帝王世紀雲帝少昊崩其神降於長流之山於祀主

秋按周禮秋官司寇主刑罰長流之職漢魏捕賊掾

耳晉宋以來始爲參軍上屬司寇故取秋帝所居爲

嘉名焉

通典兩漢有功曹史主選署功勞歷代皆同至隋改

曰司功書佐唐改曰司功參軍所掌非前代之職矣

白帖州主簿郡督郵並今錄事參軍又云糾司糾職

謂以糾察爲職也

韋昭辯釋名主簿主諸簿書簿普也普關諸事

曹羣也功曹吏所羣聚也

遁齋閒覽杜甫贈適詩云脫身簿尉中始免捶楚辭

韓愈贈張工曹詩云判司卑官不堪說未免捶楚塵

埃間杜牧寄小侄阿宜詩云參軍與縣尉塵土驚劻

勷一語不中治鞭棰身滿瘡以此明唐之參軍簿尉

有過即受笞杖之刑猶今之吏胥也

二老堂詩話杜子美爲劍南參謀遣悶呈嚴鄭公詩

雲束縛酬知己蹉跎效小忠又云曉入朱扉啓昏歸

畫角終不成尋別業未敢息微躬韓退之爲武寧節

度使推官上張僕射書雲使院故事晨入夜歸非有

疾病事故輒不許出抑而行之必發狂疾乃知唐制

藩鎮之屬皆晨入昏歸亦自少暇如牛僧孺待杜牧

之固不以常禮也

燕翼貽謀錄太祖皇帝收藩鎮之權雖大藩府不敢

臣屬其下使之拜伏於庭而爲小官者亦漸有陵慢

其上之意鹹平五年五月知開封府寇準極陳其不

可乃詔開封府左右軍巡使京官知司錄諸曹參軍

知畿縣見知府並庭參設拜自後諸州選人並拜於

庭故老泉上書亦嘗言之不知此禮廢於何時

鼠璞庾杲之爲王儉衛將軍長史蕭與儉書曰盛

府元僚實難其選庾景行泛綠水依芙蓉何其麗也

今臺郡幕客多用紅蓮故事始此按齊衛將軍實預

朝政猶漢三公開府豈泛常僚屬可比用之樞宰掾

則其類也不然則用於諸戎之幹官卻無害

墨莊漫錄松陵唱和皮日休新秋即事雲酒坊吏到

常先見鶴俸符來每探支注云吳都有鶴料案殊未

詳鶴俸之說曾文彥和博學之士也知滁州有次韻

趙仲美表弟西齋自遣詩云謫守淒涼臥郡齋夫君

失意偶同來海邊故國渺何許城上新樓空幾回寧

羨一囊供鶴料會看千里躍龍媒清吟未免縈機慮

只恐飛鷗便見猜注云唐幕府官俸謂之鶴料今歲

敕頭所得止此仲美省試下故云彥和用事必有所

據當更考之又宋宣獻有送黃祕丞倅蘇臺雲鶴料

署文移鮆場收賦算此宣獻用皮日休所云吳郡事

也

日知錄古文苑注王延壽桐柏廟碑人名謂掾屬皆

郡人可考漢世用人之法今考之漢碑皆然不獨此

廟蓋其時惟守相命於朝廷而自曹掾以下無非本

郡之人故能知一方之人情而爲之興利除害其闢

用之者即出於守相而不似後代之官一命以上皆

由於吏部故廣漢太守陳寵入爲大司農和帝問在

郡何以爲理寵頓首謝曰臣任功曹王渙以簡賢選

能主簿鐔顯拾遺補闕臣奉宣詔書而已帝乃大悅

至於汝南太守宗資任功曹範滂南陽太守成□委

功曹岑晊並謠達京師名標史傳而鮑宣爲豫州牧

郭欽奏其舉錯煩苛代二千石署吏是知署吏乃二

千石之職州牧代之尚爲煩苛今以天子而代之宜

乎事煩而日不給又其變也銓注之法改爲掣籤而

吏治因之大壞矣

京房傳房爲魏郡太守自請得除用他郡人因此知

漢時掾屬無不用本郡人者房之此請乃是破格杜

氏通典言漢縣有丞尉及諸曹掾多以本郡人爲之

三輔縣則兼用他郡及隋氏革選盡用他郡人

唐高宗時魏元同爲吏部侍郎上疏言臣聞傅說曰

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設都樹后王君公承以大夫師

長不惟逸豫惟以理人昔之邦國今之州縣土有常

君人有定主自求臣佐各選英賢其大臣乃命於王

朝耳秦並天下罷侯置守漢氏因之有沿有革諸侯

得自置吏四百石以下其傅相大官則漢爲置之州

郡掾史督郵從事悉任之於牧守爰自魏晉始歸吏

部遞相祖襲以迄於今用刀筆以量才按簿書而察

行法令之弊其來已久蓋君子重因循而憚改作有

不得已者亦當運獨見之明定卓然之議如今選司

所行者非上皇之令典乃近代之權道所宜遷革實

爲至要何以言之夫丈尺之量所及者蓋短鍾庾之

器所積者寧多況天下之大士人之衆而可委之數

人之手乎假使平如權衡明如水鏡力有所極照有

所窮絟綜既多紊失斯廣又以比居此任時有非人

豈直愧彼清通亦將竭其庸妄情故既行何所不至

贓私一起以及萬端至乃爲人擇官爲身擇利顧親

疏而舉筆看勢要而措情加以厚貌深衷險如溪壑

擇言觀行猶懼不周今能百行九能祈之於一面具

僚庶品專斷於一司其亦難矣天祚大聖比屋可封

鹹以爲有道恥賤得時無怠諸色入流歲以千計羣

司列位無復增多官有常員人無定限選集之始霧

積雲屯擢敘於終十不收一淄澠雜混玉石難分用

捨去留得失相半撫即事之爲弊知及後之滋失夏

殷以前制度多闕周監二代煥乎可觀諸侯之臣不

皆命於天子王朝庶官亦不專於一職故穆王以伯

冏爲太僕正命之曰慎簡乃僚無以巧言令色便辟

側媚其惟吉士此則令其自擇下吏之文也太僕正

中大夫耳尚以僚屬委之則三公九卿亦必然矣周

禮太宰內史並掌爵祿廢置司徒司馬別掌興賢詔

事當是分任於羣司而統之以數職各自求其小者

而王命其大者焉夫委任責成君之體也所委者當

則所用者精裴子野有言曰官人之難先王言之尚

矣居家視其孝友鄉黨服其誠信出入觀其志義憂

歡取其智謀煩之以事以觀其能臨之以利以觀其

廉周禮始於學校論之州里告諸六事而後貢之王

庭其在漢家尚猶然矣州郡積其功能然後爲五府

所闢五府舉其掾屬而升幹朝三公參得除署尚書

奏之天子一人之身所關者衆一士之進其謀也詳

故官得其人鮮有敗事魏晉反是所失弘多子野所

論蓋區區之宋朝耳猶謂不勝其弊而況於當今乎

臣竊見制書每令三品五品薦士下至九品亦令舉

人此聖朝側席旁求之意也而褒貶未明莫慎所舉

且惟賢知賢聖人篤論身且濫進鑑豈知人今欲務

得實才兼宜擇其舉主流清以源潔影端由表正不

詳舉主之行能而責舉人之庸濫不可得已漢書雲

張耳陳餘之賓客廝役皆天下俊傑彼之蕞爾猶能

若斯況以神皇之聖明國家之德業而不建久長之

策爲無窮之基盡得賢取士之術而但顧望魏晉之

遺風留意周隋之敝事臣竊惑之伏願稍回聖慮特

採芻言略依周漢之規以分吏部之選即望所用精

詳鮮于差失疏奏不納

元宗時張九齡爲左拾遺上言夫吏部尚書侍郎以

賢而授者也雖知人之難豈不能拔十得五今膠以

格條據資配職無得賢之實若刺史縣令必得其人

於管內歲當選者使考纔行可入流品然後送臺又

加擇焉以所用多寡爲州縣殿最則州縣慎所舉可

官之纔多吏部因其成無今日之繁矣

幕屬部外編

南康記盧□廣州人任州爲治中少學仙術身能奮

飛每夕輒凌虛歸家曉則還州嘗元會至曉不能隨

從參預朝列化爲白鶴至閣前回翔欲下威儀以

掃之得雙履□乃驚還就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