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地理文書彙輯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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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敦煌名族志

P.4010號

(前缺)

言 口 □□□□/由存,任土□□□□□租何限,積黃金/以潤室,衣紫綬以盈門,雖事各有時,/亦貴宜後代(1)。及晉司空索靖(2),惠帝時敦/煌賢達,臨池學書,翰墨無雙,對策/第一,帝佳之,拜駙馬都尉、酒泉郡太/守(3)。天紀文明,卓然貽則,鴻飛衝翼,/響日下而聯行,草聖騰芳,映華風/而蓋代;圖成心鏡,法滄海而翻波,筆/寫靈臺,樹長松於嶽峙,千室之邑,/焉有此者歟?千歲留蹤,但仰臨/(中缺)散大夫,黃□(4)

(後缺)

[題解]

P.4010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曰:“P.4010,殘文書十行。似爲傳志,言及索緒,蓋其人姓索氏。”索緒,誤,文書無索緒而爲索靖。《敦煌寶藏》命名爲《酒泉郡太守傳》,亦誤。此卷文書屬《敦煌名族志殘卷》,與P.2625號《敦煌名族志》實屬一卷,殘破爲二。第一,本卷與P.2625號書寫格式,字體完全一致,每行字數也接近。當將兩卷文書放在一起,就可看出兩卷完全一樣。本卷每行十三至十五字,P.2625號行十七字左右。第二,從書寫內容上看,本卷正是P.2625號中索氏索靖傳的殘缺部分。P.2625號後曰:“族父靖,字幼[安],[與]鄉人張彪、索珍、氾衷、索綰等五人俱遊大學,號稱‘敦煌五龍’。四人早亡,唯靖得(後缺)”而本卷正述索靖此後事蹟,在臺及任官,與《晉書·索靖傳》相映證而又別於《索靖傳》。第三,本卷所記事實都可從《晉書·索靖傳》得以證實。本文書曰:“及晉司空索靖,惠帝時敦煌賢達,臨池學書,翰墨無雙。對策第一,帝佳之,拜駙馬都尉,酒泉郡太守。”《晉書·索靖傳》:“州闢別駕,郡舉賢良方正,對策高第。……拜駙馬都尉,出爲西域戊己校尉長史。太子僕同郡張勃特表,以靖才藝絕人,宜在臺閣,不宜遠出邊塞。武帝納之,擢爲尚書郎。……靖與尚書令衛瓘俱以善草書知名,帝愛之。瓘筆勝靖,然有楷法,遠不及靖。靖在臺積年,除雁門太守,遷魯相,又拜酒泉太守。惠帝即位,賜爵關內侯。”靖卒後,“後又贈司空,……”索靖又著《草書狀》,故本文書曰:“草聖騰芳,映華風而蓋代,圖成心境,法滄海而翻波,筆寫靈臺,樹長松於嶽峙。”但本卷與P.2625號銜接處有缺文少許。

[校注]

(1)《晉書·索靖傳》曰:“累世官族”。

(2)《晉書·索靖傳》曰:“後又贈司空,進封安樂亭侯,諡曰莊。”

(3)據《晉書·索靖傳》索靖拜駙馬都尉,酒泉郡太守在晉武帝時,非惠帝時。

(4)《晉書·索靖傳》附《索琳傳》記琳曾“入爲黃門侍郎”。

敦煌名族志

P.2625號

(前缺)

校尉

尉張罐領兵東來(1),

郡城東南七里。子憑,因

憑子瑝,字仲嚴,漢豫

以晉涼興令(2),自晉已後,

郎將張慶方即其後也。

時有司隸校尉張襄者,趙王敖/□□□準襄奏霍光妻顯毒煞許後。帝以光有/大功,寢其事。襄(3)懼。以地節元年自清河繹棊(幕)(4)舉/家西奔天水(5),病卒。子□□年來適此郡,家於北/府,俗號北府張(6),史榮□□,子孫莫睹。遊擊將軍/上柱國西州岸頭府果毅都尉張端,自雲是其/後也(7)。

陰氏(8)

隨(隋)唐已來,尤爲望族。有陰稠者,立憶清高,不/求榮祿,身九十八,板授鄧州刺史。長子仁幹, 神/監(鑑)明朗,氣量含弘,世號智囊,時稱理窟,唐/任昭武校尉、沙州子亭鎮將(9)、上柱國。次子仁果,/志慕三軍,情敦八陣,遠除戎醜,拓定邊壃,唐/任遊騎將軍、甘州甘峻府左果毅都尉(10)、上柱國。/次子仁協,稟靈敦直,愛撫字人,□兼五材,聘高九/德,織仁徂義,令問S.彰,唐任正議大夫使持節岷/州諸軍事行岷州刺史、上柱國、[□]陽郡開國公。次子仁/希,性蘊九流,情含五典,作牧能理,素好兵鈐,據/德齊賢;清風峻遠,唐任麾[□]將軍守左武衛/將軍、上柱國、敦煌郡開國公。幹長[子]嗣業,自天/聰明,博諺經史,訓渚方岳,愛好琴書,令問久彰,/清聲遠著,唐任正議大夫使持節岷州諸軍/事行岷州刺史、上柱國、敦煌郡開國公。次子嗣監,/幼而岐嶷,植種天聽,作牧字人,明閒妙術,行/高智遠,預代師謀,唐現任正議大夫、北庭副/大都護、瀚海軍使(10)兼營[田]支度等使、上柱國。/果子嗣璋,素好琴歌,情含五韻,作牧能撫,擅預/兵鈐,唐任朝散大夫使持節瓜州諸軍事、檢/校瓜州刺史、上柱國。希長子琛,情自溫和,行/敦仁信,琴書養志,智達幽徹,唐任昭武校尉行/瓜州雍歸鎮將(12)、上柱國。希次子嗣璦,素蘊忠貞,志/存仁孝,孫吳祕術,上崇有聞,處代名超,無緒/逯之見,任昭武校尉、左金吾衛、隴州源汧府左/果毅都尉(13)、賞緋、上柱國、豆盧軍子總管(14)。協超子/思諫,孝友能仁,行彰名譽,素好儒雅,志列能/仁,唐任昭武校尉、原州安善府左果毅都尉(15)、/上柱國。次子思言,忠直敦信,仁孝文聞,行預聲/超,時材美著,唐任昭武校尉、秦州成紀府別將(16)、/上柱國。果長子嗣宗,仁周宗黨,賢友忠貞,名譽/有聞,光粘永古,唐任昭武校尉、庭州鹹泉鎮將(17)、/上柱國。果次子元祥,立性賢和,悛敦詩禮,能仁/亦物,處代名光,唐任昭武校尉、甘州三水鎮將(18)、上/柱國。果子嗣王,志敦經史,博覽天聽,奉國忠貞,/承家孝悌,唐見任刑(邢)州平鄉縣尉(19)。乾子嗣環,志/氣驍雄,情素多謀略,超閒祕術,明達孫吳,/唐任昭武校尉、岐州邵吉府別將(20)、上柱國。業/子庭蘊,唐現任歧州望雲府別將(21)、上柱國。/五代義居,承家孝悌,忠誠奉國,各受其班,陽/祖鄉閭,令望州縣軌儀,年八十四,板授秦州/清水縣令(22)、上柱國。祖子守忠,唐任壯武將軍、/行西州岸頭府折衝(23)兼充豆盧軍副使,又/改授忠武將軍行左領軍衛、涼州麗水府折/衝都尉(24)攝本衛郎將、借魚袋,仍充墨離軍/副使(25)、上柱國。以父老請侍,孝誠懇切。蒙涼州/都督郭元振判錄奏:謀略克宣,勤勞久著,/當王涼之西面,處四鎮之東門。彈壓山川,控御/緩急,寇不敢犯,塵不得飛。將士有投醪之歡,/吏人承狹纊之惠。防授既衆,功效實多,利潤倍/深,孽課尤剩。趙充國之爲將,省而成功(26);甘延/壽之居邊,惠而能利(27)。長子修已,右衛勳,二/府勳衛,材兼文武,蹈禮依仁,少習父風,鄉閭/挹以其幹略,節度使差專知本州軍兵馬。次/子修義,見任文州平府別將(28)。/

索氏

右其先商王帝甲封子丹於京索,因而氏焉。/武王滅商,遷之於魯,封之爲侯。秦並六國,莊/侯索番致仕,國除。漢武帝時太中大夫索/撫、丞相趙周直諫忤旨,徙邊,以元鼎六年/從鉅鹿南和遷於敦煌。凡有二祖,號南索、/北索。初,索撫在東,居鉅鹿之北,號爲北索。/至王莽天風三年,鳴開都尉索駿復西敦煌,/駿在東,居鉅鹿之南,號爲南索(29)。莫知其長/幼,鹹累代官族。後漢有索頵,明帝永平中爲/西域代(戊)己校尉,居高昌城(30)。頵子堪,字P.高,才/明,舉孝廉、明經,對策高弟(第),拜尚書郎,禾頁 遷/幽州刺史。其撫玄孫翊,字厚山,有文武才,明/兵法,漢安帝永初六年拜行西域長史。弟/華除爲郎。華之後衾,字文長,師事太尉楊/賜展。孫翰,字子曾,師事司徒王即,鹹致士官。/宗人德,字孟濟。祖毅,太尉椽。父礻亙 ,杜陵令(31)。德/舉孝廉,拜駙馬都尉,桓帝延熹元年,拜東/平太守。子韶,西部長史。族子降,字袒,其父/宜,清靈潔淨,好黃老,沉沉篤學,事繼母以孝聞。/族父靖,父堪,北地太字(守)(32)。靖少有逸羣之量,與/聞不應辟召,鄉人號曰腐儒。隆子苺,蜀郡太/守。族父靖,字幼[安],[與]鄉人張彪、索紾、氾衷、索綰等/五人俱遊太學,號稱“敦煌五龍”。四人早亡,唯靖/得(後缺)(33)

(後缺)

[題解]

P.2625號《敦煌名族志》,首尾俱殘,僅存張、陰、索三姓九十四行。

[校注]

(1)張瓘,前涼河州刺史、護羌校尉,張軌宗族。張祚篡權,張罐起兵枹罕,殺張柞。《晉書·張軌傳》曰:“以瓘爲衛將軍,領兵萬人,行大將軍事,改易僚屬。……瓘兄弟強盛,負其勳力,有篡立之謀。”爲輔國宋混等殺死。

(2)涼興縣,前涼置縣,屬敦煌郡。《晉書·涼武昭王李玄盛傳》:“分敦煌之涼興、烏澤、晉昌之宜禾三縣爲涼興郡。”

(3)張襄,《漢書》不載。霍光妻顯毒殺許皇后事見《漢書·霍光傳》 、《漢書·外戚傳》。《霍光傳》曰:“宣帝始立,立微時許妃爲皇后,顯愛小女成君,欲貴之,私使乳醫淳于衍行毒藥殺許後,因勸光內成君,代立爲後。語在《外戚傳》。始許後暴崩,吏捕諸醫,刻衍侍疾亡狀不道,下獄。吏薄問急,顯恐事敗,即具以實語光。光大驚,欲自發舉,不忍,猶與。會奏上,因署衍勿論。光薨後,語稍泄。於是上始聞之而未察……”。

(4)《漢書·地理志》清河郡統有繹幕縣。

(5)天水:漢天水郡。

(6)北府:敦煌地名,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昔敦煌置南府,北府。”《張懷寂墓誌》曰:“襄避霍難,西宅敦煌。”

(7)敦煌張氏來源主要有南陽張氏和清河張氏。南陽張氏,是敦煌張氏中最強盛的一支,唐末收復瓜、沙、伊、西等州的歸義軍節度使張議潮及後來建立西漢金山國的就是這一支,是敦煌的鼎族豪宗。P.3792號《張和尚邈真贊》:“南楊(陽)盛族塞表名,察宿駘(待查)膺誕西關,門傳閥閱朱軒望,簪組聯綿代絳□。”P.2913號《張淮深墓誌銘》:“……歸義軍節度使檢校司徒南陽張府君摹志銘,……府君諱懷深,字祿P.,敦煌信義人。”P.2482號《南陽張懷慶邈真贊》:“府君諱懷慶,字思美,即南陽之泒矣。授寄龍沙,遂爲敦煌人也。……南陽上族,胤泒西陲。”P.3556號《南陽郡娘子張氏墓誌銘》:“厥娘子者,其先著姓,張羅之後,因而氏焉。家本長安萬年縣,子孫因官,寓居沙州,遂爲敦煌人也。……P.祖諱議潮,河西十一州節度使檢校太保神武□□兼御史大夫伊西庭樓蘭金滿等州節度觀察處置……”《張懷寂墓誌》曰:“君諱懷寂,字德璋,南陽白水人也。昔軒後誕孕,手文疏得姓之源,錫壤崇基,白水爲封侯之邑,賢明繼軌,代有人焉。佐漢相韓,備該策史,襄避霍難,西宅敦煌,餘裔遷波,奄居蒲渚,遂爲高昌人也。”清河張氏勢力在敦煌也相當大。P.4660號《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贊》中有《清河張祿邈真贊》:“龍沙豪族,塞表英儒,忠義獨立,聲播豆盧。”又《清河張議廣邈真贊》:“衣冠盛族,聲振寰中,門傳將相,家處軍容,孤貞守節,如筠如松,武經三略,矢穿九重,劍舞居妙,堂習彎弓。”P.3718號《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贊》中有《清河郡張良真寫真贊》:“公字良真,則前涼天錫第二十八代之孫矣。金山王時,光榮充紫亭鎮主,一從蒞任,獨靜邊方,……是時,西戎起萬里之危,域土隘千里之險,君主慍□,直欲自伐貔徒,□臣賢主,諫而從依,乃造漠師而討掠,關山迢遞,皆迷故徑,長途暗磧鳴沙,俱感眢(待查)阡卉陌,公則權機決勝,獲攻樓蘭三城,宕S.雄番,穎脫囊錐,此日乃充官內外都牢城使。”P.2991號《諸雜裔文》中有《張和尚寫真贊》:“和尚俗姓張氏,香號靈俊,即清河郡天錨之貴系矣。福星膺胎,遂爲敦煌人也。……清河貴泒,蓮府應賢。”S.5405號《顯德二年福慶和尚邈真贊》:“和尚俗姓脹氏,香號福慶,先着姓望在清河,後□興宗,傳名沙府矣。……清河貴望,玉塞良枝,生之異後,察性英奇。P.3556號《沙門張氏邈真贊》:“闍梨者,即前河西隴右一十一州張太保之貴侄也,父墨釐軍諸軍事守瓜州刺史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工部尚書兼御史大夫上柱國張公之的(嫡)子矣。闍梨乃蓮府豪宗,葉嶺山之瑞彩,清河貴泒。”張太保,即張議潮。由此看來,在敦煌地區,清河張氏與南陽張氏,界限含混不清。兩支都將名重勢大的人繫於自己宗系之內,以示豪貴。另外,敦煌地區還有張芝的後代,P.4660號《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贊》中有《張興信邈真贊》曰:“敦煌甲族,墨池張氏,……處職轅門,功名莫比。”又《沙州釋門張僧政贊》:“ 敦煌甲族,墨池張氏,神假精靈,天資秀氣。”P.3718號中有《張清通邈真贊》:“府君諱清通,字文信,裔脈臨池,敦煌人也。”又《張明德邈真贊》:“君諱明德,字進達,則芝公第二十一代雲之孫也,道超北海,德亞芝公。”

(8)陰氏:據P.3421號《氏族志殘卷》郡望姓望原出始平,即唐京兆尹所轄興平縣。敦煌陰氏,皆系始平陰氏之後裔。P.4660號有《沙州釋門故陰法律邀真贊》:“敦煌令族,高門上戶,……應緣化度,□爲領袖,檢校僧務。”又《故敦煌陰處士邈真贊》:“風雲秀士,望重始平,孤高卓犖,獨擅其名。”又《前敦煌都毗尼藏主始平陰律P.真儀贊》:“……代傳法印,家盛人康,始平起儀,隨官敦煌,清廉衆許,令譽獨彰……移風易俗,美播巨唐。□□奉祿,列土封疆,自茲不絕,永庇休藏。”P.3720《始平陰P.真儀贊》同。敦煌陰氏,亦有望出南陽者:P.4638《大蕃故敦煌郡莫高窟陰處士公修功德記》:“則有故敦煌郡處士公,公姓陰,字嘉政,其先源南陽新野人,……秦並列城,選牛刀而寵俊,就陰山之封秩,大漢S.午,舉火候於敦煌,陽關得勢,亦猶王箭,遠屠楚國,預固莊田,其甘茂將伐,宜陽先盟,息援塞門,八陣掠地,中(終)身野戰,十年留連,已此至今,爲敦煌縣人也。”P.4640號同。敦煌陰氏,又有望出武威郡者。S.2052《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武威郡姓望中有陰氏。P.2482號《陰善雄墓誌銘》:“府君諱善雄,字良剪,即武威郡貴門之勝族也。其先著姓帝嚳之苗裔,殷王武丁之後,因號陰氏焉。”

(9)子亭鎮:又稱紫亭鎮。向達《記敦煌石室出晉天福十年寫本壽昌縣地境》:“子亭鎮蓋在黨河上游,距西千佛洞稍西黨河轉向處之峽口,最多亦不過百餘里。敦煌呂少卿先生謂李焉所築之子亭城即今之黨城,按之地望,或者近是。”

(10)甘州甘峻府:《新唐書·地理志》不載,《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甘州張掖縣有“甘峻山,在縣東北四十五里。”府當因山得名。

(11)《新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北庭大都護府統有瀚海軍,《舊唐書·地理志》:“瀚海軍,在北庭城內,管兵萬二千人,馬四千二百匹。”

(12)雍歸鎮:史書不見記載,向達《記敦煌石室所出晉天福十年寫本壽昌縣地境》:“雍歸鎮,隸瓜州,……疑即榆林窟南七十里之石包城。”

(13)源汧府:《新唐書·地理志》隴州:“有府四:曰大堆、龍盤、開川、臨汧。”無源汧府。

(14)《舊唐書·地理志》:“豆盧軍,在沙州城內……”神龍元年置。

(15)《新唐書·地理志》原州平涼郡:“有府二,曰彭陽,安善。”

(16)《新唐書·地理志》秦州六府中有成紀府。

(17)庭州鹹泉鎮:《新唐書·地理志》北庭大都護府後庭縣:“有蒲類、郝遮、醎泉三鎮。”

(18)甘州三水鎮:諸志不載。

(19)刑,邢之誤。《舊唐書·地理志》邢州統有平鄉縣。

(20)《新唐書·地理志》鳳翔府十三府中有邵吉府。

(21)《新唐書·地理志》風翔府十三府中有望苑府,當即望雲府。

(22)《舊唐書·地理志》秦州統有清水縣。

(23)岸頭府,史書不載。

(24)《新唐書·地理志》涼州六府中有麗水府。

(25)《舊唐書·地理志》:“墨離軍,在瓜州西北千里,……”。

(26)趙充國,西漢人,《漢書》卷六十九有傳。

(27)甘延壽,西漢人,《漢書》卷七十有傳。

(28)文州平府,疑平前有缺字。史書不載。

(29)P.4660號《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贊彙集》中有《金光明寺故索法律邈真贊》:“鉅鹿律公,貴門子也。丹之遠泒,親怩則百(北)徒無踈(極)、撫徙敦煌,宗盟則一族無異。”又《前沙州釋門[索]法律義辯和尚邈真贊》:“軒皇之泒,龍堆鼎族,晉代英賢,魏朝樟木,宗祊連踵,聰支胤玉……一郡人師,五涼欽服。”S.530號《鉅鹿索法律和尚義辯墓誌》:“……和尚俗姓索,法號義辯,其先商王帝甲之後,封子丹於京索間,因而氏焉。遠祖前漢太中大夫撫直諫飛龍,毀犯逆□之勢,趙周下獄,撫恐被誅。以元鼎六年厶月[從]鉅鹿南和徙居於流沙,子孫因家焉,遂爲敦煌人也。”P.3718號《索公邈真贊》:“鉅鹿索公,貴門子也,丹墀遠流親怩,則百(北)徒無極,徙敦煌宗盟則一族。”P.3268號《孟授中界先祖莊西方□蘭若功德記》:“……粵有施主節度押衙鉅鹿郡索公,……其先著姓,商王帝甲之後,封子丹於京索。”

(30)代,“戊”之誤。東漢置戊己校尉,治高昌城。《元和郡縣圖志》 卷四十西州:“本漢車師國之高昌壁也,後漢和帝永元三年,班超定西域,以超爲都護,復置戊己校尉,理車師前部高昌壁。”

(31)《續漢書·郡國志》京兆尹統有杜陵縣.

(32)索靖,西晉人。《晉書》卷六十《索靖傳》:“索靖字幼安,敦煌人也。累世官族,父堪,北地太守。”

(33)按文意揆之,幼後缺“安”,“與”二字。《晉書·索靖傳》:“靖少有逸羣之量,與鄉人氾衷,張彪、索紾、索永俱詣太學,馳名海內,號稱‘敦煌五龍。四人早亡,唯靖該博經史,兼通內緯。”

敦煌水渠

P.3560號

(前缺)

□、佛圖渠(1)。/兩支口者,則水有加減先進兩支(2)。欠少,/勒鄉東(3)、灌進(4)、官渠(5),右件渠兩支口,/水滿,即放向上,利子節減多少。/利子口沙渠(6)、利子氾渠、三支下瓜渠(7)、拴(掘)渠(8),/右件渠若兩支已下水多不受,已次放/利子等渠(9)。已放兩支,如其兩支渠水減少,其利/子等渠水還塞向上,先進下用,不得向/下(上),滕少過則。

千渠口千渠(10),右件渠利子口下/過則滿,即放前件渠,減塞向下,先進下/用。

河母不滕,渠口校多,三節用水,名爲三/大河母。從兩支口至利子口,爲一丈;從利於口至千渠口,爲/二丈;從千渠口至平河口,爲三丈。從下收用,蕃堰向上。

辛渠(11)、趙渠(12)、上八渠、張桃渠、張填渠、曹家渠(13)、張冗渠、劉家/渠、六尺渠(14)、上瓜渠、索忩同渠、吳家渠、馬其渠、/王家渠(15)、廉家渠(16)、小第一渠(17),神威渠(18)、中瓜渠,/右件子渠並三支渠大河兩畔水(19),若千渠口已下水多不受,即放/河南、北辛、趙渠以減急。如其淊少,還塞向下。

下/灌親渠,大壤渠(20)、延康渠(21)、澗渠(22)、多農渠(23),/右件子渠若千渠口已下水破了,即放灌親等子渠,/亦用兩等渠(24)水承漏,依次收用。

兩渠、大邑寺渠、/憂渠(25)、兩北支渠、神農渠(26)、員家渠、陽開渠、/陽開北支渠(27)、尾曲渠、南支渠、南白渠、李口橫渠(28),/右件渠水從河南北千渠等了,即放前件等渠,/依次收用。

都鄉大河母(29)依次承陽開、神農了,即放/都鄉東支渠、西支渠(30)、宋渠(31)、仰渠(32)、解渠(33)、胃渠、/懸解渠、塚忩渠、李忩渠、索冢渠。/右件已前渠水,都鄉河下尾依次收用。若水[多]不受,/即向減入階和、宜谷等渠。

階和[渠])(34)、宜谷渠(35)、雙樹渠(36)、/曹忩同渠、麴家渠、翟忩同渠。右件渠次承宜谷/等渠後,依次收用。如水多不受,即放陰安等渠(37)收用。/

陰安渠、平渠(38)、塢角渠,右件次渠(渠次)承宋渠、八渠後,/依次收用。如水多[不]受(39),即放宜秋(40)。

幾口西支渠,東圓浮/圖渠、西圓浮圖渠(41),右件渠次承宜秋大河母下尾收/用。如水多[不受](42),即放後件渠。

平都渠(43)、夏交渠(44),右件渠承/宜秋東西支了後收用。水多不受,便放北府(45)。

北府大/河母五渠口:北府渠、神農渠、大渠(46)、辛渠、宜谷渠。/右件五渠承北府河下尾收用,若水多不受,依次放/後件渠。

臨澤渠、抱壁渠(47),右件渠次承北府等了後,/水多不受,即放前件渠。

無窮口(48)八尺渠(49)、王使渠(50)、馬子渠、階和渠。右件渠次承抱壁渠了後收用。/如水[多不]受(51),即減放東河(52)。

循環澆溉,其行水時,具件/如後:

一,每年行水,春分前十五日行用。若都鄉、宜秋不/遍,其水即從都鄉不便處澆溉後用,以次輪轉/向上。承前已來,故老相傳,用爲法則。依問前代平水/文尉宋豬、前捻師張訶,鄧彥等,行用水法,/承前已來,遞代相承用,春分前十五日行水。從/永徽五年太歲在壬寅,奉遣行水用歷日勘會,/春分前十五日行水爲歷日,兩水合會。每年依雨水日/行用,剋須依次日爲定,不得速遲。如天時溫暖,河水消/澤,水若流行,即須預前收用,要不待到期日,唯/早最甚,必天溫水次早到。北府澆用周遍,未至/場苗之期,東河已南百姓即得早澆;系地後澆。/商傷苗日,水大疾,亦省水利。其次春水澆溉,至/平河口已北了,即名春水一遍。輪轉次當澆傷苗,其/行水日數日承水日數,承水多少。若逢天暖水多,/疾得周遍,如其天寒水少,日數即遲,全無定/準。

一、每年澆傷苗,立夏前十五日行用。先從東/河兩支鄉東爲始,依次輪轉向上。其東河百姓/恆即訴雲:麥苗始出,小未堪澆溉。如有此訴,必不得/依信。如違日不澆,容一兩日,向後即遲,校十五日已上,/即趁前期不及神農,兩、陽開、宜秋等,即不得/早種粟,亦諸處苗稼交即早幹。每年立/夏前十五日澆傷苗,亦是古(故)老相傳,將爲/定準。同前問舊人勘會同憐爲歷日:穀雨日澆傷苗日。從兩支渠已南至都鄉河,百姓但種粟/等地隨苗澆了。宜秋一河百姓麥粟等麻地,前水/澆溉,其粟麻等地還與傷苗同澆,循還/至平河口已下,即名澆傷苗遍。其水遲疾,由水多/少,亦無定準。

一,每年重澆水,還從東河兩支鄉東/爲始。行水之日,唯須加手力捉搦急催,粟等苗/才遍即過,不得遲緩、失於時,周遍至平河北下/口已北了,即名兩遍。其水遲疾,由水多少,無有準定(53)。/

一、每年更報重澆水,麥苗已得兩遍,悉併成就,堪可收刈,/澆粟麻等苗,還從東河爲始。當之時,持須捉搦,令/遣粟周匝,不得任情。其東河百姓欲澆溉麥人/費水,必不得與。周如復始,以名三。

一,每年更重報澆麻/菜水,從陽開、兩已上循還至北府河了,即放東河,隨/渠取便,以澆麻萊,不棄水利,當行水將爲四遍。/

一、每年秋分前三日即正秋水,同勘會,即無古(故)典可憑,環(還)/依當鄉古(故)老相傳之語(54),遞代相承,持爲節度。/其水從東河兩支鄉(向)東爲始,輪轉澆用,到都鄉河,當/城西北角三藂口已下澆了,即名周遍。往日水得遍到城/角,即水官得賞,專知官人即得上考。約勘從永徽/五年已來至於今年,亦曾經水得過都鄉一河了,亦有/水過三藂口已上。隨天寒暖由水多少,亦無定準。但秋水/唯澆豆、麥等地,百姓多貪,欲

澆查等,諸惡/□□,妄稱種豆,鹹欲浪澆,淹滯時日,多費水利。/□□□無(?)智之人,水遲不遍,但前後官處分不同。時

地即與秋水時準丁均給,今百姓別各給

己各隨時節早晚不同,只如豆麥二色

粟麻等春澆溉者,春種請白

畝,餘十五畝留來年春溉。宜

□前後省水,春秋二時俱

六裸益。

每年入小暑已後,日漸加多,

熱風,有水下,如有云在南,

防待水,預開河口,擬用

分已前,亦須於四大口加人,

□所來之處,

烽,如

人,

(後缺)

[題解]

P.3560號背,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曰:“P.3560,……背記敦煌水渠。”黃永武《敦煌寶藏》因之定名《敦煌水渠》。按本卷內容,實爲敦煌行水則。本卷首尾俱殘,殘存一百○一行。記載敦煌水渠八十條,渠口五處,其中二十一條水渠不見於他卷,他卷有而本卷殘缺之渠道,又三十餘條:孟授渠(P.2005,P.3354、P.4638、P.3744、P.2155號等,引甘泉水,灌溉神沙、懸泉二鄉界。)、胡渠(P.3354號:“城西十里胡渠”,“城西七里胡渠”。S.514號:“城東二十里胡渠”。胡渠有二:一在龍勒鄉,屬都鄉水系,一在懸泉鄉,屬東河水系。),長酉渠(P.2592號:“城西二十里長酉渠”,屬都鄉水系,灌溉龍勒鄉境。)、大河(P.3290號),唐家渠(P.3384號等)、賽田渠 (又作菜田渠),屬孟授水系,引孟授渠,灌溉城東近處園田,即神沙、敦煌二鄉境。P.2032、P.2040、P.2049、P.2153、P.2164、P.3153、P.3234、P.3947、P.4694、S.2174、S.4491、S.6329、S.6330等有記載。)、上口渠(S.2174,在神沙鄉界。)、總同渠(P.3394、S.2174號等,屬孟授水系,灌溉神沙鄉境。)、董渠(S.6343號,“城西七里董渠”,在神沙、龍勒二鄉界。)、高渠(P.3354號:“城西七里高渠”,“城西十里高渠”,“城西十五里高渠”。屬宜秋水系,灌溉龍勒鄉界。) 、白土渠(P.3354號:“城西千里白土渠”。屬都鄉水系,灌溉龍勒鄉界。)、蒲桃渠 (P.3354號,“城西十里蒲桃渠”。屬都鄉水系,灌溉龍勒鄉界。)、河北渠(P.3354號:“城西十里河北渠”,屬宜秋水系,灌溉龍勒鄉界。)、武都渠(P. 3354號:“城西七里武都渠”,“城西十里武都渠”,屬都鄉水系,灌溉龍勒鄉界。)、大像渠(P.3396號),程家渠(P.3396號),大第一渠(P.3396號)、第一渠(P.3396號)、塞門渠(P.2822、S.4491號,屬宜秋水系,灌溉平康鄉界。)、塞庭渠(P.2259號,屬宜秋水系,在龍勒鄉界。),兀渠(P.3706、3935號),三丈渠(P.2005號),鶻渠(東河水系,灌溉懸泉鄉界。P.2250、P.3290、P.3354,S.514號載之。)、掉消渠(P.2880、P.3396、P.3704、P.4635號載之,北府水系。)、 桎渠(P.3396號)、地水渠(P.2685號),尋渠(P.2685號)、李莊渠(P.3384號),子午渠(P.3706號),閻渠(P.3706號),宜皁渠(P.3706號)、磑北渠(S.4491號) 、河底渠(S.6235號)、以底渠(S.6235號)、寺底渠(S.6235號),平都南支渠(P.3394號)、宋渠東支渠(S.4000號),仍末河(P.3935號)、榆樹渠(P.3935號)等渠及束水口(P.2641)、馬圈口(P.2005號)等。敦煌水利事業發展於魏晉,《晉書·食貸志》曰:“其後皇甫隆爲敦煌太守,敦煌俗不作耬犁,及不知用水,人牛功力既費,而收谷更少。隆到,乃教作耬犁,又教使灌溉。歲終率計,所省庸力過半,得谷加五,西方以豐。”十六國時發展最快,主幹渠皆修於此時。唐代敦煌有專門管理水利的機構:P.2057《水部式》:“沙州用水灌田,令縣官檢校。”唐及歸義軍時敦煌設有水司(P.4640號),長官爲都渠泊使(P.4986號)、都水合(P.3265號)專管水利灌溉,祭祀水神、渠道維修及水田測量等事宜。各渠皆有渠人,渠人以某渠社爲組織,從事渠口和渠道維修、修治瀉口及浚通河底等事,並管理該渠灌溉。渠社以幹,支渠爲單位來劃分區域。李正宇先生著《唐宋時代敦煌縣河渠泉澤簡志》(《敦煌研究》1988年第四期,1989年第一期)有詳盡考證。寧欣《唐代敦煌地區農業水利問題初探》(《敦煌吐魯番文獻研究論集》第三輯)有錄文和研究,並確定本卷文書當在永徽六年至開元十六年間制訂的。另外日本那波利貞、武藤ふみ亦有研究和錄文。

[校注]

(1)P.3354號記載唐沙州敦煌縣龍勒鄉都鄉里有佛圖渠,在縣城西十里。S.530號: “葬於洪潤鄉口佛圖渠東老師烽南原禮也。”佛圖渠,灌溉龍勒、洪潤二鄉境。

(2)兩支渠,P.3557、P.3669《効谷鄉戶籍》曰:“城東三十里兩支渠”,S.4853號同。又P3290《至道元年受田籍》:“請東河鶻渠地一段叄拾畝……又兩支渠地一段拾畝……”兩支渠爲東河河母支渠,灌溉懸泉、効谷二鄉境。又P.3396號亦有記載。

(3)鄉東渠:從兩支口引水,灌溉劫谷鄉境。P.3354、P.3396、P.3669號並有記載。P.3669《大足元年沙州敦煌縣効谷鄉戶籍》記其方位:“城東三十里鄉東渠”。

(4)灌進渠:又作灌津,官進,灌親等,P.3644、S.4172、S.2103號作“南沙灌進渠”;P.3290、S.4172又作“東河灌進渠”;P.3396號作“南沙上灌進”,“東河灌進口”。P.2684號記載其方位:“城南七里灌津渠”。灌進渠屬東河水系,從五石斗門引水灌溉神沙,莫高二鄉境。又P.3649、P.3947、P.3706、P.3494、P.3412、P.3155及S.2214號等亦有記載。

(5)官渠:屬東河水系,從兩支口引水灌溉懸泉鄉境。P.3396、P.3898、P.4909、P.4989、S.6452號有記載,其方位P.3898號曰:“城東四十里官渠”。

(6)沙渠:P.5032《渠人轉帖》:“修治沙渠”,“沙渠口取齊”。S.514號記載懸泉鄉宜禾裏有沙渠:“城東十五里沙渠”,“城東二十里沙渠”;P.3877號記載慈惠鄉有沙渠:“城東十五里沙渠”,“城東二十里沙渠”。沙渠,屬東河水系,從利子口引水,灌溉懸泉,慈惠二鄉境。

(7)瓜渠:分上瓜渠,中瓜渠、下瓜渠,P.3877號記載:“城東二十里瓜渠”,“城東十五里瓜渠”;P.3898號記載:“城東二十里瓜渠”;S.514號記載:“城東十五里瓜渠”,“城東二十里瓜渠”。瓜渠,自利子口引水,灌溉慈惠、懸泉二鄉境。又P.3410、P.4909,P.4989、P.3899及S.4583號亦有記載。

(8)拴渠:李正宇先生校作“掘渠”,P.3396、P.3907號亦有記載。

(9)利子渠:又寫作梨子、栗子、傈子等。P.3396號作“溧子”。P.5032《渠人轉帖》記載有栗子口,李正宇認爲利子渠屬東河水系,從利子口分水,灌溉慈惠、効谷二鄉境。

(10)千渠口千渠:S.6232號記載有“千渠口”;S.6272《行人轉帖》:“於千渠口上看……”S.6298號曰:“城東三十里千渠”,P.3877號作“城東二十里千渠”,“城東三十里千渠”。千渠,屬東河水系,自千渠口引水,灌溉懸泉、慈惠二鄉境。又P.2627、P.3396、P.3877、P.4021及S.4125、S.5049、S.4491、S.6233、S.6235等亦有記載。

(11)辛渠:P.3396、P.4986、P.4989及S.4491號並有記載。

(12)趙渠:屬東河水系。S.514號曰:“城東二十里趙渠”。趙渠從千渠口引水溉灌懸泉鄉。P.3384、P.3877、P.3898、S.4491號等亦有記載。

(13)曹家渠:P.3396號亦有記載。

(14)六尺渠:P.3384號有載。

(15)王家渠:S.4491號有載。

(16)廉家渠,P.3384號有載。

(17)小第一渠:P.8877號曰:“城東二十里第一渠”。P.3396號記載有“小第一渠”、 “大第一渠”。二渠屬東河水系,從千渠口引水,灌溉慈、惠,懸泉二鄉境。

(18)P.2005號記載沙州城東北三十七里有神威烽,神威渠當在此。

(19)三支渠:從三支口引東河水,灌溉懸泉、効谷二鄉境。S.514號曰:“城東四十里三支渠”。P.3669號曰:“城東三十里三支渠”。

(20)大壤渠:S.6298號曰:“城東五里大壤渠”。從平河口引水灌溉敦煌鄉東境。P.3396、P.4021、P.4906、P.4907、S.4491、S.4657、S.5049、S.6298等亦有記載。

(21)延康渠:P.4989號:“延康上口渠地一段”。P.2032、P.2049、P.8410、P.4988、P.4989號等亦有記載。

(22)澗渠:P.4638號曰:“玉關鄉界澗渠”。P.2222、P.3490、P.3744、P.8774、P.4688、P.4989、S.4449、S.4491、S.5927號等亦有記載。

(23)鄉農渠:P.3396、P.4021、S.5049等有記載,李正宇先生認爲此渠自州東南五里東河北岸分水,灌溉敦煌、慈惠、効谷三鄉境。

(24)兩鳳渠:S.4491號亦有記載,,李正宇先生釋作“網”,爲陽開河水系,引陽開河水,灌溉莫高鄉東北境。

(25)憂渠:S.6063號曰:“城東憂渠中界地”。P3396、P4021等卷亦載之。

(26)神農渠:P.2005《沙州都督府圖經》記載神農渠從沙州城南十里五石斗門分甘泉水以溉田:“東南流者二道;一名神農渠,一名陽開渠。”S.2103 號曰:“城南七里神農河母南,勒泛水遊淤沙堆空地,□□□一段,……北至神農河。”神農渠當灌溉莫高鄉境。又P3354,S.2103、P.4491等卷亦有記載。S.3907《天寶六載敦煌縣龍勒鄉都鄉里籍》載:“城北三十里神農渠”,此神農渠當屬北府水系另外一渠。

(27)陽開渠、陽開北支渠:P.2005號甘泉水條記載陽開渠自沙州城引甘泉水東南流以溉田,七所渠條記載此渠系前涼沙州刺史楊宣所開,故名。自沙州南十里五石斗門引甘泉水,長十五里。P.2884號曰:“城南七里陽開渠”。陽開渠下又分爲南支渠、北支渠:P.3384號記載有“陽開南支渠地”,“南沙陽開北支渠地”。P.2482號作“楊開”:“葬於莫高裏楊開河北原禮也。”陽開渠,灌溉莫高鄉境,又P.2482、P.2684、P.2864、P.3384、P.3394、P.3556、P.3613、P.8677、S.289、S.2103、S.4125、S.4491等皆有記載。

(28)李口橫渠,S.5816號作橫渠。

(29)都鄉大河母:P.2005號甘泉水條曰:“州西北又分一渠,名都鄉渠。”七所渠條記載都鄉渠高八尺,闊四尺,從馬圈口分甘泉水西北流以溉田,長二十里,因諸鄉共造,故名都鄉渠,又是唐代敦煌主幹渠,故稱都鄉大河母。《新五代史》卷七十《于闐傳》附高居海《使于闐記》曰:“其(沙州)西,渡都鄉河曰陽關。”即指此。都鄉渠灌溉龍勒、敦煌、平康三鄉境。又P.3412、P.3776、P.3384、P.4640、S.4491、S.6235等卷亦載之。又是唐五代時沙州水司祭水神的地方,P.4640號曰:“九月九日支水司都鄉口賽神錢財鹿紙壹帖。”

(30)都鄉東支渠、兩支渠:二渠屬都鄉水系支渠。東支渠,P.3947、S.4491及吐魯番文書72TAM225:23a《敦煌縣田籍》等載之,李正宇先生認爲此渠灌溉龍勒、平康二鄉境。西支渠,P.2822、大谷2836及吐魯番出土文書72TAM230:47a《唐敦煌縣田畝帳》等載之,李正宇先生認爲此渠灌溉龍勒,平康二鄉境。

(31)宋渠:李正宇先生認爲此渠自都鄉渠引水東北流,灌溉龍勒,敦煌三鄉境。P.3214、P.3396、S.1398、S.3838、S.3877、S.4000、S.4491、S.4583等卷載之,但P.3214號記載洪池鄉亦有“宋渠”,是此渠又經洪池鄉境。

(32)仰渠:P.3776號曰:“都鄉仰渠有地壹段肆畦,共柒畝半,除十五畝,東至大河,西至汜醜奴,南至雷大眼,北至階[□□]。”P.3947號亦曰:“都鄉仰渠”。

(33)解渠:又作瀉渠,P.3947、P.5032、S.4491號亦載之。

(34)階和渠:S.3877號:“階和渠地一段”;P.3412《渠人轉帖》有“階和口”。P.4694、S.6235等亦載之。李正宇認爲此渠引都鄉水,下抵北府,以泄都鄉餘水。

(35)宜谷渠:P.3935、大谷2834號亦載之。

(36)雙樹渠:S.4491、S.6116、S.6235等卷皆有記載。

(37)陰安渠:P.2005號七所渠條載有陰安渠,自西南六里都鄉斗門引水,西涼敦煌太守陰澹所開,長七里。S.6343號:“□□□□陰安渠”。P.2592號:“城西七里陰安渠”。P.3354號:“城西五里陰安渠”,“城西七里陰安渠”,陰安渠,灌溉龍勒鄉境。又P.2259、P.2858、P.3384等卷亦有記載。

(38)平渠:S.3907號:“城西十里平渠”。P.2583號:“城西七里平渠”。P.2592號:“城西七里平渠”,“城西十里平渠”。P.3354:“城西十里平渠”。此渠自都鄉渠引水,灌溉龍勒鄉東南境。又P.2259、P.3360、P.3935、S.6364號亦有記載。

(39)如水多受:據文意揆之,“多”後奪“不”字。

(40)宜秋渠:P.2005號甘泉水條:“又從馬圈口分一渠,於州西北流,名宜秋渠”。七所渠條記載宜秋自州西南二十五里引甘泉水,長二十里。S.1053號:“麥叄鬥宜秋口物日用。”S.1475號:“宜秋十里西支地壹段”。S.6123《宜秋西支渠人轉帖》。宜秋渠,灌溉龍勒,洪潤,平康三鄉境。P.2880、P.2882、P.3234、P.3257、P.3394、S.4491、S.4649、S.6132、S.6135號有記載。宜秋渠尾又分出宜秋東支渠,灌溉龍勒、平康二鄉境。S.4491亦有記載。宜秋西支渠,灌溉龍勒、洪潤、平康三鄉境。P.2822亦有記載。

(41)東圓浮圖渠:西圓浮圖渠:P.3744號記載有“員浮圖渠”。P.3354號:“城西七里員浮圖渠”。P.4640號:“葬於洪潤鄉員浮圖渠東老師烽南原禮也。”S.530號:“期厶日葬於洪潤鄉圓浮圖渠東老師烽南原之禮也。”員浮圖渠灌溉龍勒、洪潤二鄉境,東,西圓浮圖渠當接其下尾。

(42)如水多:以文意揆之,“多”後奪“不受。二字。

(43)平都渠:宜秋水系,灌溉龍勒鄉境。P3744號:“平都渠莊園田地。”P3394號: “……[平]都南枝渠上界舍”,“又南枝下界地壹段”,“宜秋平都南枝渠園舍地”。

(44)夏交渠:S.4491等亦有記載。

(45)北府渠:P2005號甘泉水條“(甘泉水)至沙城分派溉灌,北流者名北府。”七所渠條記有北府渠,自州東三里引自甘泉北流,渠長四十五里。P4907號記有“北府渠”。P4640號:“支與水司北府括地……”P4989號:“又請北府新渠地壹段”。此渠灌溉平康、洪池、効谷、玉關四鄉境。P2222、P2880、P3935、P4635、P4706等卷亦載之。

(46)大渠:P3290《至道元年受田籍》曰:“又請兩枝渠地壹段拾畝,西至大渠,……” “請東河灌進渠地壹段,……北至大渠,……西至大渠。”S.4172號曰:“請東河灌進渠地壹段共壹頃拾畝,東至大渠……”北府水系,位於東河與北府渠間。

(47)抱壁渠:又作“鮑壁”、“抱闢”。P2222號等有記載。屬北府水系。

(48)無窮口:P3669號記載唐敦煌縣效谷鄉有無窮渠:“城北二十里無窮渠”。北府水系,分北府水以溉洪池、効谷、玉關三鄉境。P2049、P2880、P3234、P3396、P3410、P3706等號有記載。

(49)八尺渠:S.514號:“城東十五里八尺渠”。P3396號記載有“東八尺渠”、“八尺渠”。S.4853號:“城東三十里八尺渠”。P.2822號十處載:“城北七里八尺渠”。八尺渠自城北無窮口引北府水向東,灌溉平康、懸泉二鄉境。

(50)王使渠:S.5950號:“城北二十里王使渠”。引北府水,灌溉平康鄉境。

(51)如水受:以文意揆之,“水”後奪“多不”二字。

(52)東河:P.2005號甘泉水至沙州城分派溉灌“……東流者名東河”。S.4172、S.6233、P.3290、P.2641等號皆見東河之名。P.3396號記載作“東河河母”。唐敦煌主幹渠之一,灌溉區有敦煌、莫高、懸泉、慈惠、効谷、玉關六鄉。P.2612,P.2486、P.2641、P.2845、P.2880、P.3156、P.3254、P.3290、P.3706、P.4635、S.1947、S.2214、S.6235、S.6452等號皆載之。P.4640號曰:“(七月二十三日)東河口賽襖支畫紙叄拾張。”

(53)無有準定:“準定”二字倒置。

(54)環依:“環”,“還”之誤。

敦煌縣博物館藏地誌殘卷

敦博58號

(前缺)

下,同谷,成(1)。京一千四十,都一千九百。貢:蠟燭。本七百七十。中下,上祿;五,三百三十。中下,長道(2);四,三百三十。下,同谷。

三,一百二十五。/

下,武都,武。京一千二百,都二幹三十。貢:蠟燭。本七百七十。中下,將利;六,三百四十。下,覆津;四,二百八十。下,盤堤。二,一百九十六(3)。/

下,隴西,渭。京一千一百,都二千一十。本九百八十。中,襄武;四,四百四十。中下,隴西;三,三百三十。中下,鄣;三,三百三十。中下,渭源。四,三百七十五。/

下,張掖,甘。京二千八百五十,都三千七百八十。貢:苟杞,野馬皮。本八十百八十(4)。上,張掖;十四,七百七十。中下,刪丹。三,三百二十六。/

下,酒泉,肅。京二千八百五十,都三千七百八十。貢:安山礪石,柏香根(5),肉蓯蓉。八十百八十。中下,酒泉;六,三百四十。下,祿福(6)。二,一百五十。/

下,敦煌,沙。京二千七百六十,都四千六百九十。貢:碁子。本八百八十。上,敦煌;十二,七百七十。下,壽昌。一,二百五十。/

下,伊吾,伊。京四千八百,都五千六百。貢:胡津(7),相卦,陰牙角。本七百七十。中下,伊吾;四,二百四十。下,納職。二,一百六十五。/

下,安鄉,河。京一千五百,都二千五百。本八百八十。中下,枹罕;/六,四百四十。中下,大夏;四,二百七十五。中下,安鄉。改爲鳳林(8), 三百三十。/

下,寧塞,廓。京二千,都二千八百。貢:麩金。本五百二十八千二百。中,化城;改爲廣威(9)。五,四百四十。下,達化;三,二百一十一。下,米川。二,二百五十二千二百(下殘)/

下,金[城],蘭(10)。京一千四百,都二千二百,貢:麩金,麝香。本八百八十。中,金城;改爲五泉(11)。七,四百四十。中,廣武。三,二百七十五。/

[下,合川,疊](12)。京一千七百,都千五百。貢:麝香。井課同京官。中下,合川;六。下,常芬。三,並井課。/

下,和正(政)(13),岷。京一千四百,都二千二百。貢:龍髡席。本八百八十。中,溢樂;六,三百三十。中下,祐川;四,二百六十五。和政。 四,二百七十五。/

下,懷道;宕。京一千四百七十,都二千三百。貢:麩金。準京官支益州。下,懷道,三。下,良恭。三。並準京官例。/

下,[永定],淳。下,永定;下,靈竹;下,羅縣;並無本(14)。/

下,北庭。京六千二百,都六千八百。貢:陰牙[角],束霍角。本二千四百二十。中,金滿;二,三百五十。中,輪臺;三,二百五十。下,蒲類。二, 三百五十。/

安西;京七千五百,都八千三百。貢:氍崔(待查),緋氍(待查),赤相豆,白練七千匹,水磑三。無縣,管蕃府四:/下,龜茲都督府;戶四千九百七十四。在安西城內,無本。下,焉耆府;戶一千一百六十七。去安(後殘)。無本。/下,于闐毗沙府;戶四千四百八十七,安西南二千里。無本。下,踈(疏)勒府(15)。戶一千八百六十,安西二(下殘),二月敕新置,無本。/

關內道二十四州

京兆府。都八百五十。本三千一十三。赤,長安;七十九。一千四百四十。赤,萬年;六十二。準上。鄠;三十四。七百七十。藍田;二十八。八百一十五千九百二十五。咸陽;二十□。八百二十五千。/醴泉;二十三,八百二十五。三原;二十四,八百二十五。涇陽;二十四,準好畤。櫟陽;二十八,八百二十五。高陵;二十六,八百二十五。奉先;二十,一千四百三十。/奉天。二十三,八百二十五。富平;二十九。八百二十五。好畤;十。八百二十五。金城;二十四,八百二十五。華原;十四。八百二十五。雲陽;二十四,七百八十六。/武功;二十,八百二十五。盭屋(待查);爲宜壽(16),十七。美原;十五。八百二十五。渭南;二十六,九百二十九。同官;十一。新豐;十一。並八百二十五。/

三輔,華陰,華。京一百八十二,都六百七十。貢:伏茯(茯苓)、細辛、白抽皮,本二幹四百二十。望,鄭;二十四。望,下邽;三十。望,華陽。二十二。各七百七十。/

三日 由 [輔](17),馮翊,同。京二百四十,都六百八十。貢:鄒文皮。本二千四百二十。望,馮翊;二十四,七百七十。望,朝邑;二十。望,郃陽,十六。望,澄城;十七,白水。上緊。河西,十一,七百七十。上,韓城;十一。六百六十。/

三日 由[輔](18),扶風,歧。京三百一十,都一千一百五十。貢:龍鬚席。二幹四百二十。望,雍;二十五。望,扶風;十三,各七百七十。上緊,郿;十一。六百六十。上緊,歧山;十一,七百四十。望,陳倉;十六,七百六十三。/上緊,麟遊;十一,六百六十。上,歧陽;十二,七百七十。中,普閏(潤);十,五百五十。中,虢。六,四百九十五。/

上,新平,邠。京三百一十,都一千一百四十。貢:白蜜,華豆。本二千四百。上緊,新平;十七,七百七十。上緊,三水;十三。準上。上,永壽;十一,六百六十。中,宜祿。八;五百三十三。/

上,湃陽,隴。京四百九十,都一千三百三十。貢:龍鬚席。本一千五百九千九百二十。上,湃源,二十,七百七十。中,湃陽;十四,五百五十。中下,吳山;八,三百八十五。中下,華亭;四,三百三十。下,南田(由)。二,一百二十八。/

上,安定,涇。京四百五十,—千三百一十。貢:龍鬚席。本三千四百二十。上,安定;十四;七百五十。上,鶉觚;改靈壽(臺)。十二;七百七十。中,陰[盤];爲潘源。七;四百八十九千五百(19)。上,良原;十二;四百四十。中,臨涇。十;五百五十。/

上,彭源,寧。京四百五十,都一千四百一十。貢:龍鬚席。二千四百二十。上,定安;十八;七百五十。上,彭源;十七;準上。上,羅川;十二;準上。中,定平;八,五百五十。中,襄樂;十。準上。中,豐義。準上。/

中,延安,延。京六百七十,都一千三百二十。貢:麝香,蠟燭。二千四二十。中,延水;八;四百四十。中,膚施;八;四百四十。下,金城;改爲敷玫。六;三百四十。中下,臨真;八;三百七十。延安;九;四百四十。/中,豐林;七;二百三十。下,延水,六,二百七十。下,罷交;爲延昌。四;三百一十。下,金明。五;三百四十千五百(20)。/

上,洛交,鄜。京四百七十,都九百六十。貢:龍鬚席。本二千四百二十。上,洛交;十六;七百七十。上,洛川;十四;六百一十。中,三川;七;四百三十。下,直羅;七;四百三十。中,伏陸。爲甘泉。七;四百三十(21)。/

中,靈武,靈,府。京一千二百,都二千,貢:鹿角膠,P.雕鴒。本二千四百二十。上,回樂;十二;五百二十九千三百六十四文。中下,懷道(遠)(22);三;三百三十。中下,靈武;三;三百三十。中,安靜;三;二百七十五。中,溫池;五;三百三十。下,鳴沙。二;二百七十五。/

下,平涼,源。京八百二十,都一千六百,貢:鞍曾 毛 。本一千四十。中,高平;八;四百四十。中下,平涼;四,三百三十。中下,百泉;四,三百三十。中下,蕭關。四;三百三十。/

下,榆林,勝,府。京一千九百,都三千三百。貢:女稽布。一千四百四十。中,榆林;九;四百四十。下,河濱;四,一百四十。下,連谷,四,一百二十。下,銀城。四;一百六十(23)。/

下,朔方,夏,府。京一千一百,都一千九百。貢:角弓。本,一千八百千。中下,朔方;十二;四百七十。中下,寧朔;四;三百三十。下,長澤;二;一百四十二。下,德靜;準上。下,寧塞;一;一百一十(24)。/

下,九原,豐,府。京一千一百八十,都三千四十。貢:駝褐。本一千一百三十五。中下;九原;三;二百七十五。下,永豐。二;一百二十。/

下,安化,慶,府(25)。京五百六十,都一千四百二十。貢:麝香。本一千三百四十。中下,安化;七;二百六十八千五百。中下,蟠交;爲合水(26)。七;三百三十。中下,樂蟠;六;三百二十。中下,馬嶺。七;三百二十。/中下,同川;五;三百三十。中下,華池;六;三百三十。中,懷安;七,四百四十。中下,方渠;七,三百三十。下,白馬;改爲延慶(27)。八,三百八十五。下,浴(洛)原。四;二百七十五。/

下,咸寧,丹。京五百七十,都,一千一百三十。貢:龍鬚席,蠟燭,麝香。上,義川;十二;六百六十。中下,靈(雲)巖(28);七;四百三十。中下,門山;七;三百三十三。中下,汾川;七;三百三十。下,咸寧。三,三百千。/

下,五原,鹽。京一千五十,都二千一百。貢:鹽。本八百五十。中下,五原;五,三百三十。下,白池。二;二百七十五。/

上,中部,坊。京三百五十,都一千二十四。貢:龍鬚席。本二千九十。

上,中部;十九;七百七十。上,鄜城;十六;準上。上,宜君。十三;六百六十。/

下,銀川,銀。京一千一百八十,都一千五百八十。貢:女稽布。本八百八十。中,儒林,八;四百四十。中下,撫寧;五;三百三十。中下,真鄉;四,二百七十五。下,開光。二;一百。/

下,爲上,綏(29)。京一千二十三,都一千四百一十。貢:女稽布。本八百八十。中,上;龍泉(30)。八;四百四十。中下,城平;五;三百三十。中下,綏德;六,三百四十。下,延福;五;二百七十五。中下,大斌。四;二百七十五。/

下,會寧,會。京一千二百二十,都二千四十五。貢:覆鞍[待查]。本八百八十。中,會寧;五;四百四十。下,烏蘭。二;二百七十五。/

下,安北大都護府。管鎮兵三千五百(31),京一千九百七十三,都一千六百九十二,本七百千。/

下,單于大都護府。管府不管戶,京二千三百五十,本一千貫。/

河東道十九州

三輔,河東,蒲(32)。京三百六十,都五百四十。貢:麥JUAN扇,龍骨。本二千四百二十。望,河東;三十。望,虞鄉;十七。望,桑泉;二十。望,安邑;二十三。望,猗氏;十六。/望,寶鼎;十六。望,解縣;十二。上緊,永樂。十。巳上各七百七十。/

六雄,絳郡,絳。京六百五十,都六百六十。貢:枲貲布。本二千四二十。望,正平;二十二。望,龍門;十八。上緊,聞喜;二十。上緊,夏;十七。上緊,稷山;十六。望,曲沃,二十。/中,翼城;十八。上緊,太平;十二。已上各七百七十。

上,萬泉;十四,六百六十。上,絳;十一,六百七十。中,垣。六,四百九十五。/望,平陽,晉。京七百八十,都七百三十。貢:蠟燭,紫參,鐵器,貲布。本二千四百二十。望,臨汾;三十。望,洪洞;二十六。各七百七十。上緊,襄陵;十五;六百五十七。中,神山,十二;五百五十。上,霍邑;十四;七百七十。/上,趙城;十五;六百八十七。中,汾西;十;四百四十。中,冀氏;八。準上。中,岳陽。八。準上。/

上,高陽,澤。京一千八十,都二百六十。貢:人蔘,白石英。本二千。上,晉城;十四;七百七十。上,高平;十六;準上。中,蔓(待查)澤(33);九;四百四十。中,端氏;八;四百四十。中下,沁水;六;三百四十。中,陵川。六;四百四十。/

五大,上黨,潞,府。京一千三百四十,都四百六十。貢:人蔘,墨,麻布。二千七百五十。望,上黨;二十三;七百七十。上緊,長子;二十一。上,潞城;十六。上,屯留;十七。上,壺關;十五。/上,襄垣;十四。各七百七十。上,銅堤(34);十二,六百六十。中,[武]鄉(35); 八,四百四十。中,黎城;七;四百四十。中下,涉。四;三百四十。/望,西河,汾。京一千三百,都九百三十。貢:龍鬚席,石膏。本一千四百二十。望,隰城;二十五。望,平遙;三十八。望,介休;二十三。上緊,孝義;二十。各七百七十。中,靈石。八;四百四十。/中,太原,府。京一千二百,都九百。貢:甘草,龍骨,銅鏡,本三千二百五十。緊,太原;四十;九百十三。緊,晉陽;二十五;準上。文水;二十五。榆次;三十,各七百七十。清源;十七;七百四十七。/陽曲,十六,準上。太谷,二十。七百七十。交城;十二,準上。祁;三十。準上。壽陽,十一;六百六十。盂;十;準上。樂平;五。六百六十。石艾。爲廣 陽。準上。(36)/

中,雁門,代,府。京一千六百四十,都—千二百二十;貢:白雕鴒、崖蜜、青、綠。本二千貫。上,雁門;十二;六百六十。上,五臺;四,四百四十。中,崞;八,四百四十。中下,繁畤;四,三百三十。中,唐林。六,四百四十。/

下,太寧,隰。京九百九十,都八百八十。貢:女稽布。本八百八十。中,隰川;十,五百七十。中,蒲;十;五百五十。中,太寧;九;四百四十。中下,永和;六;三百四十。中下,溫泉;八;四百四十。中下,石樓。五;三百四十。(37)/

下,文城,慈。京六百八十,都六百八十。貢。本八百九十五。中,吉昌,九;四百十。中,昌寧;八;四百四十。中下,呂香;七;三百八十五。中下,文城;四,二百七十五。下,忤城。三,一百六十。/

下,樂平,儀。京一千四百,都七百二十。貢:人蔘。本八百八十。中下,遼山;五;三百三十。中下,和順;五;三百三十九。中,榆社;七;四百十。下,平城。三;二百一十。/

下,昌化,石。京一千六百七十,都一千一百二十。貢:女稽布。本八百八十。中,離石;五;四百四十。中下,臨泉;五;三百四十。中下,平夷;四,三百三十。中下,方山;四,三百三十。中,定胡。五;三百三十。/

下,陽城,沁。京一千七十,都六百五十。貢:龍鬚席。本七百七十。中,沁源;五;三百三十。中下,和川;四。準上。中下,綿上。四。準上。下,樓煩,嵐。京一千四百,都一千三十。貢:熊皮。本八百八十。中,靜樂;七;四百四十。上,宜芳;十一,六百六十。中下,合河;四;三百三十。中下,嵐谷。九,四百四十。/下,定襄,忻。京一千四百八十,都一千六十。貢:豺尾,香扇。本八百八十。上,秀容;十八;六百六十。上,定襄,十一;準上。/

下,安平,蔚。京一千九百,都一千五百。貢:熊皮。本八百八十。

中,靈丘;五;四百四十。下,飛狐。二;二百七十五。中,安邊。四;三百三十。 /

下,馬邑,朔。京一千七百六十,都一千二百。貢:P.(白)雕鴒(38)。本八百八十。中,善陽;八,四百四十。中,馬邑。四,四百四十。/

下,[雲中],雲(39),京一千七十五,都一千六百四十二。本八百八十。下,雲中。二,本三百。/

望,弘農,虢(40)。/京四百二十,都四百六十。貢:銀,麝香。本二千四百二十。望,閿鄉;十一;七百七十。望,湖城;準上。中,弘農;八;四百九十五。中下,至城;五;三百三十。中下,盧氏;五;三百三十。中下,朱陽。四;二百七十五。/

淮南道十四州

中,廣陂,揚,府。京二千一百四十,都一千一百五十貢:鏡、席。本三千五百五十七千。望,江都;二十八;七百七十。望,江陽;十七。

上,高郵;二十二。上,六合;二十。上,海陵;十八;並準上。上,楊(撟)子(41)。十;五百五十。/

中,安陸,安,府。京二千七百八十,都一千二百。貢:青紵布。本二千二百千。上,安陸;十二;六百六十。中,孝昌;五;四首四十,中,雲夢;六;四百三十。中,吉陽;五;準上。中,應城;五,四百四十。中下,應山;四,二百三十。/

中,蘄春,蘄。京二千五百,都一千八百二十。貢:白紵布。本一千五百四十。上,蘄春;十四;六百六十。上,黃梅;十六;七百七十。中,永寧;爲廣濟(42)。十一;五百五十。中,蘭溪。十;爲蘄水;準上(43)。/

中,弋陽,光。京一千八百六十,都九百七十。貢:葛[布],石斛。本一千五百四十。上,光山;十四;六百六十。上,定城;十九;六百七十一。

中,樂安;爲仙居(44)。九;五百五十。上,固始;十二;六百六十。中,殷城。七,四百四十。/ 中,漢陽,沔。京二千三百八十,都一千五百六十。貢:白紵布。本七百七十。中,漢陽;六;四百四十。中,測(待查)川。六;準上。/下,永陽,滁。京二千五百六十,都一千七百四十。[貢]:麻,貲布。本八百八十。上,清流;十六。上中,全椒;十五;各七百七十。中,永陽,十一;四百九十五。/

中,同安,舒。京二千八百,都一千八百九十。貢:白紵布。本一千三百二十。上,懷寧;二十四;七百七十。上,太湖,十一;六百六十。中,宿松;九,四百四十。上,同安,十二;六百六十。中,望江。五;四百四十。/

下,淮陰,楚。京二千五百,都一千九百。貢:貲布。本八百八十。中,山陽;八;四百二十五。中下,淮陰;五;四百二十五。中,安宜;七;四百二十,中,盱眙;八;四百六十。中,鹽城。六;五百六十。/

中,廬江,廬。京二千四百,都一千五百七十。貢:絲布,石斛。本一千五百四十。上,合肥;十八;七百七十。巢;十三,六百六十。上,廬江;八。中,慎;十三;並準上。舒城。十;五百五十。/

下,齊安,黃。京一千二百五十,都一千四百七十。貢:紵貲布。本八百八十。上,黃崗;十四;六百七十五。中,麻城;七;四百五十五。中,黃波(陂)(45)。七;四百五十五。

/中,壽春,壽。京二千二百二十,都一千四百。貢;絲布,石斛。本一千五百四十。上,壽春;十三;六百六十。上,安豐;十;七百七十。中,霍山;九;四百四十。中,霍丘。十一;五百五十。/

中,義陽,申。京一千七百,都九百四十。貢:葛。本一千五百四十。上,義陽;二十四;七百七十。上,羅山;十六;六百六十。上,鐘山。十二;六百六十。/

下,歷陽,和。京二千六百五十,都一千八百一十。貢:紵布。本八百八十。上,歷城(46);十八;六百七十五。上,烏江;十四;準上。中,含山。十;五百四十二。/

下,離鍾(鍾離),豪(47)。京二千一百五十,都一千三百一十。貢:絲布、雲母。本八百九十五。上,鍾離;十二;六百六十。上,招義;十二;六百六十。上,定遠。十二;六百六十。/

嶺南道六十八州

中,始安,桂,府。京五千三十,都四千六百。本一千八百七十一千。中,始安;十一,三百五十。中,臨源;五;三百。中,靈川;四;三百。中下,陽朔;四;三百五十。中,荔蒲;二;一百。中,建陵;三;一百一十七。/中,永豐;二,一百七十。下,興安;二;—百三十。

下,永福;三;一百七十。下,純化。二;一百三十二(48)。/

下,臨賀,賀。京四千二百,都三千六百。本三千八百兩。中下,臨贊;二;千兩。下,桂嶺;二;五兩。下,馮乘;一,無本。下,封陽;一;五百五十三。下,富川。一;無本。下,蕩山;一;九十七兩。/

下,平樂,昭。京四千九百,都四千六百。本一千五百兩。下,平樂;三,三百四十三兩。中下,恭城;三;四百四十兩。下,永平。一;二百九兩。/

下,蒼梧,梧。京五千九百,都五千—百。本一千一百兩。下,蒼梧,二,四百五兩。下,戎城;三,三百三十兩。孟陵。三,無本。/

下,臨江,龔。京一萬一百九十,都八千六百。本一千一百兩。下,平南;四;九十兩。中,武林;五,七十兩。下,西平;爲陽川(49)。二,無本。下,隨建;二;二百二十。下,大同。二;無本。下,寧風;三;五十兩。/

下,正平,環。桂府管內。下,正平。下,福零;下,龍源;

下,饒勉;下,思恩;下,武稻(待查)(50);下,歌良;下,都蒙。巳上並不言戶數。

下,象郡,象。京五千八百,都四千七百;本一千二十五兩。下,武化;四;二百五十兩。下,武德;改爲陽壽(51),二,一百八十兩。下,武仙。五,一百五十。/

下,潯江,潯。京五千八百,都四千三百。本二百兩。下,桂平;二;乾元初改爲正義也。”一百五十兩。下,大賓;二,一百二十兩。下,皇化。一;一百兩。/

下,龍城,柳。桂府管內,六百六十兩。下,馬平;三;一百五十兩。

下,洛村(52);一,無。下,龍城;二;六十。下,蒙(53);二;七十二。

下,洛容。一;無。/

下,融水,融。準上。四百一十五兩。下,融水;四;一百三十五兩。

下,武陽;二,下,黃水。一,並無。/

下,蒙山,蒙。桂府管內。七百六十兩。下,立山;三;四百七兩。下,純義(54),二;二百五十。下,東區。二;二百七十五。/ 下,樂興,古。下,樂預(55);下,古書;二。下,樂興。二。/下,武峨,武峨。準前。下,駕(待查)(56);二。下,武峨;一。下,武夷;下,武勞;下,武緣;下,梁山。三;並無本。/

下,開江,富。京五千一百四十,都四千八百。本四百四十五兩。下,龍平;四;一百二十三。下,思勤;二;八十六。下,開江(57)。一;一百二十。/

下,忻城,芝。桂府管內。下,忻城。惡處不言戶數。/

下,龍水,粵。下,龍水;下,崖上,下,束靈(58)下,天河。惡處不言戶數。

中,南海,廣,府。京六千二百,都五千三百。本二千六百六十二千。上,南海;二十一;六百六十。中,番禺;十一;五百五十。中,浛匡(洭);八,一百五十。中,四會;五;四百四十。中,湞陽;四,三百三十。/中下,化蒙;二,三百五十。中,寶女(安);七;四百四十。中,洊安;六;四百四十。中,懷集;六;四百三十。中,新會;三;三百七十。中,義寧;二,二百二十八。/增城;八;三百。清遠。六;四百四十(59)。/

下,始興,韶。廣府管內。本一千一百八十五。上,曲江;十六;六百六十。中,樂昌;十;四百四十。中下,仁化;四;二百三十。中下,始興;四;三百三十。中下,漁(待查)昌;四;三百一十五(60)。中下,翁源。四;三百三十。/

下,高要,端。準前。二千一百一兩。上,高要;九;三百兩。中,平興。五;三百七十。/

下,新興,新。準上。本一千一百兩。上,新興;九;一百九十七。中,新昌;改爲永順。五;三百二十。中,索盧(61)。四;五百五十。/

下,連山,連。京三千八百,都三千五百。貢:鍾乳,白布。七百七十。桂陽;十八;六百六十。陽山;三;二百七十五。連山。十;一百六十五千二百三十五文。勘本無此州。/

下,晉康,康。準前。二千八百六十兩。中,端溪;四;三百六十兩。上,樂城;改爲悅城(62)。五;五百七。中,都城;四;三百一十。中,遂安。三;七十一。/

下,臨封,封。準首。一千三百兩。上,封川;四;一百五十。中,開建。三;三百五十。/

下,海豐,[循]。準前。七百七十四千。中下;歸善;二;一百九十。中下,博羅;三;二百二十二。中下,海豐;二;二百七十五。中下,河源;二;一百八十。中下,興寧,四;一百四十。下,雷鄉。二;一百一十三。/

下,延德,振。準前;中,寧遠;二;二百七十。下,延德;二;三百五十七。下,吉陽;二;二百五十。下,羅川;一;二百六十。/

下,高源(涼),高(63)。準上。中,良德;四;二百六十三。中,連江;該爲保安(64)。七;一百二十七。中,電白。六;一百二十。/

下,恩平,恩。準前。五百八十兩。中,西平;四,三百五。中,杜陵;四;二百五十。中,齊晏(安)。二;準上。(65)/

下,陵水,辯。準上。一千八百兩。中下,石龍;三;四十。中下,陵羅;二;二十。中下,龍化(66)。準上。/

下,昌化,儋。準前。九十兩。中,義倫;二;九十。下,昌化;二;七十。下,感恩;一;一百。下,洛場;一,無。下,羅富(67)。一;準上。/

下,南潘,潘。準上。七百四十八兩。中,茂名;四;一百八十。中,南巴;四;一百六十。中,毛山。改爲潘水(68)。三;一百五十。/

下,南陵,春。準前。五百三十兩。中,流南;四;四十二千。中,銅陵;六;四十。中,西城;改爲羅水(69)。四;四十。中,陽春。四;準上。/

下,海康,雷。京六千六百,都五千五百。本一千三百六十八兩。中下,海康;五;一百四十兩。中,鐵杷;改爲遂溪(70)。四;一百三十八。中,徐聞。六;準上。/

下,招義,羅。京六千四百,都五千六十。本九百三十九兩。中,石城;改爲廉江。三;二百六兩。中,吳川;二;三百二。下,零淥;四,二百四十七。下,招義;改爲斡水。二;二百五十兩。南河。準上(71)。/

下,瓊山,瓊。安南管內。下,容瓊;下,瓊山;下,樂會;下,顏羅;下,胃吉(72)。並不言戶數。

下,珠崖,崖。京七千二百,都六千三百;本一千六百一十八兩。中下,舍城;四;二百三十兩。下,澄邁;三;二百。下,文昌;二;九十。下,臨高(73)。二;十。/

下,開陽,隴(瀧)(74)。廣府管。四百七十三兩。下,永寧。改爲達水(75)。三;準上。中,安南;二;準上。下,開陽;二;一百二十。

下,正義。—;一百。/

下,安南,京七千二十。都六千二百。本二百兩。上。朱鳶;九;八百五十三。上,龍編;九;六百十五。上,交趾;十二;九百。中,宋平;十;二百八十。中,平道;四;四百四十。中下,平武(76)。四;二百五十。/

下,九真,愛。京九千,都八千。本五百二十三千。上,九真;十一;五百八十五。上,安順;十;準上。下,日南;三;三十千。中,崇安;五;五十八。中下,軍安;三;三十三。下,龍池。五;三十(77)。/

下,湯泉,湯(78)。安南管內。下,湯泉;下,淥水(79);下,羅韶。並不言戶。/

下,福祿,福祿。準上。下,安遠(80);一。下,唐林。一;並無本。/

下,日南,驩。安南管內。中,九德;七;三十千。中下,無鞍;三;三十五。下,無安;三;二十。中下,越常;一,三十五。中下,浦陽;四;二十九。下,懷恩。二;四(81)。/ 下,承平(化)(82),峯。準前。六百四十五。下,承化;二;百兩。下,嵩山;二;五十。下,新昌;三,九十二。中下,嘉寧;七;百。下,殊綠(83)。三;無本。/

下,萬安,萬安。安甫管內。下,萬安;下,富雲;下,博遼;下,陵水。不言戶口。/ 下,龍池,山(84)。準上。中下,龍池;一。下,盆山。一。並無本。/

下,普寧,容,府。京五千二百,都四千八百。本五千二百兩。中下,普寧;四;二百一十六兩。中下,北流;四;一百三十。下,羅竇;三;一百二十四。下,宕昌;三;一百九十。下,欣道;四;一百二十五。下,賀川。五;一百五十。/陵城;四;一百二十五。下,渭龍;四。下,陸川;三;並準上。下,隨安。三;七十五。/

下,感義,藤。京五千七百,都五千三百。本一千二百六十八兩。中,永平;改爲鐔津(85)。六;五百兩。中,感義;二;二百。下,安昌。二;三百(下殘)。/

下,定州,牢。京六千一百,都五千八百。本一千一十兩。南流;七;三百兩。定川;五。宕川。三;並無本。

下,懷德,竇。容府管內。下,信義;四;二百一。下,懷德;四,二百。下,持(特)亮,二;三百六十。下,潭峨。準上。/

下,常山(林)(87),繡。京五千七百,都五千三百。下,常林;六;五十三。下,河林(88);五;八十四。下,羅繡。四;準上。/

下,安樂,巖(89)。準前。下,安樂;三。下,思封(90);二。下,高城;二。下,石巖。一,並無本。/

下,連城,義。準上。九百七十兩。龍城;改爲嶺溪(91)。三;一百四十兩。下,永業;三;一百三十。下,連城。三;一百五十。/

下,平琴,平琴(92)。準前。下,安仁;二。下,懷義;二。下,福陽;二。下,古符。二;並無本。/

下,合浦,廉。準上。一千三百。中下,合浦;四;二百五十。中下,太廉(93);四;二百。下,蔡龍;二。下,封山。三;三百五十。/

(前缺)準前。下。石南;二。下,興業;下,潭票(94);下,信丘;下,興德;下,鬱平(95)。並準上。/

(前缺)下,□□;一;一百八十五。下,烏雷;二;一百二十。下,玉山(96)。一,一百五十。/

(前缺)下,棟(博)白(97);二;一百。下,南昌;二。下,建寧;四;一百。下,龍豪;二;一百。下,周羅。三;一百五十。/

(前缺)準上。一百一十。下,善勞;二。下,善支(文)(98);二。下,懷仁;改爲撫安(99)。一,下,寧仁。一;並無本。/

(前缺)容府管。鵝石;一;二百兩。溫泉;二;二百。扶萊;準上。陸川。二;無本(100)。/

(前缺)京五千六百,都五千三百。本四千三百兩。下,宣化;三;一百。下,武綠(緣)(101);三;一百六十。下,晉興;二;一百三十。下,朗中;二;一百三十。下,思籠。二;八十。下,封陵;二;一百三十。下,如和。□;四十。/

下,懷澤,貴。京四千七百。都四千五百。本一千五百八十五兩。下,鬱林;四;一百四十五兩。下,懷澤;七;一百八十。下,馬嶺;改爲義山(102)。四;二百三十。下,潮水。二;一百。/

下,安城(103),賓。邕府管。五十一千。下,嶺方;七;六十五。下瑯琊;二,二十。下,安城。二;二十四。/

下,甯越,夕(欽)(104)。邕府管內。二百六十兩。下,內亭;四;一百兩。下,遵化;二;一百二十。下,南賓;改爲靈山(105)。二;四十四。下,欽江;二;八十。下,安京。二;無本。/

下,[漳浦],漳(106)。京六千五百,都五千二百。九十六千八百。下,漳浦;二;五十五。下,懷恩。二;三十五。/

(前缺)準前。(中缺)。下,賀水;一,下,無虞;□。下,止戈;五。下,上林;四(107)。(後缺)

(前缺)下,□□;四。(後缺)

(後殘)

[題解]

《敦煌縣博物館藏地誌殘卷》,向達先生在《西征小記》中稱之爲地誌,薛英羣《略談敦煌地誌文書中的公廨本錢》一文中亦認爲是地誌,一九八○年《中國文物》第一期發表本卷照片時,定名爲《郡縣公廨本錢簿》,同期吳震《敦煌石室所出唐天寶初年郡縣公廨本錢簿》一文亦稱此名:“本簿重點記錄了郡縣令廨本錢,而不記沿革、山川、名城和勝跡,不同於一般地誌,所以我們把它定名爲《郡縣公廨本錢簿》。”馬世長《敦煌縣博物館藏地誌殘卷》一文說:“本卷地誌和這類十道錄、圖,有非常相似之處。我們推測本卷可能是模仿這種體例,而增補公廨本錢內容的一種‘十道錄’性質的地誌寫本。”故採取馬世長的定名。本卷首尾殘缺,殘存一百六十行,所記內容首起隴右道成州同谷郡,尾至嶺南道澄州。本卷記載唐各道順序、州郡去京都里程、公廨本錢、貢賦、統縣名數,與《元和郡縣圖志》、《通典》、《舊唐書·地理志》、《新唐書·地理志》等書均有異同。關於道的先後順序、去京都里程、公廨本錢、貢賦等,馬世長作了深入的研究,故此不作註釋。

[校注]

(1)《元和郡縣圖志》卷二二成州:“本屬隴右道,貞元五年節度使嚴震奏割山南道。”

(2)《新唐書·地理志》無長道縣,而有漢源縣。

(3)覆津、盤堤:《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作福津,盤隄。《新唐書·地理志》:“福津,……本覆津,景福元年更名。”

(4)本八十百八十:馬世長認爲“百”前衍衍“十”字。

(5)礪石柏香根:《唐六典》、《元和郡縣圖志》作礪石,柏脈根。

(6)祿福:二宇倒置。應作“福祿”。

(7)胡津:《唐六典》、《新唐書·地理志》作胡桐律,《通典》作胡桐淚。《宋史·高昌傳》伊州“又生胡桐樹,經雨即生胡桐律。”“津”,乃“律”之誤。

(8)安鄉:諸志並同。《新唐書·地理志》作安昌。《舊唐書·地理志》:“天寶元年,改爲鳳林。”

(9)化城:《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並作“化成”。《新唐書·地理志》:“廣威,……先天元年曰化成,天寶元年又更名。”

(10)下金蘭:“金”下奪“城”字。

(11)《唐會要》卷七一:“天寶元年八月二十四日改爲五泉縣”。

(12)下合川疊:本卷脫漏此四字,今據《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補之。

(13)和正:諸志並作”和政”。正,“政”之誤。

(14)淳州,《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通典》、《元和郡縣圖志》並屬嶺南道,領永定、武羅、靈竹三縣。唐隴右道又有淳州,《新唐書·地理志》:“淳州,貞觀十二年以降戶置於洮州之境,並置索恭、烏城二縣,開元中廢,後爲羈縻。”馬世長校:“唯本卷將嶺南道淳州之領縣錯置於隴右道淳州下,則誤。”

(15)踈勒:諸志並作”疏勒”。“踈”,“疏”之誤。

(16)盭屋(待查)爲宜壽:《舊唐書·地理志》:“天寶元年改爲宜壽縣,至德二年三月十八日,復爲盭屋。”《唐會要》卷七十:盭匡縣,天寶元年八月二十四日改爲宜壽縣。至德二年二月十五日改爲盭屋。”

(17)三晌(待查):晌(待查),“輔”之誤也。

(18)同(17)。

(19)鶉觚改靈壽:《唐會要》卷七十:“鶉觚縣,天寶元年八月二十四日,改爲靈臺縣。”壽,“臺”之誤。陰爲潘原:《舊唐書·地理志》:“陰盤,……天寶元年改爲潘原。”本卷“陰”後奪“盤”字。

(20)本卷延州延安郡統有二延水縣,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延州統縣又有延川,本卷二延水縣中必有一縣爲延川之誤。罷交:

《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羅交。金城改爲敷政,羅交改爲延昌,在天寶元年。

(21)《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天寶元年更伏陸爲甘泉。

(22)懷道:《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通典》並作懷遠。馬世長校:“本卷‘懷道’系‘懷遠’之誤。”

(23)連谷,銀城二縣,《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通典》屬麟州。

(24)長澤、寧塞:《新唐書·地理志》夏州無此二縣,《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夏州有長澤而無寧塞。

(25)下安化慶府,《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慶州安化郡爲“中都督府”,《舊唐書·地理志》:“(開元)二十六年,升爲中都督府。”馬世長認爲:“本卷乃作下府,此項內容是開元二十六年以前者。”

(26)《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天寶元年更蟠交爲含水。

(27)《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天寶元年改白馬爲延慶。

(28)靈巖:諸志並作“雲巖’。“靈”,“雲”之誤。

(29)下爲上綏:《新唐書·地理志》:“綏州上郡,下。”《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同。本卷“上”前衍一“爲”字。

(30)上龍泉:《舊唐書·地理志》上縣“天寶元年,改爲龍泉。”

(31)安北都護府管鎮兵三千五百人:《元和郡縣圖志》卷四、《通典》卷一七二、《舊唐書·地理志》並作“管兵六千人,馬二千匹”。

(32)三輔河東蒲:《舊唐書·地理志》:“開元八年置中都,改蒲州爲河中府。其年,罷中都,依喧爲蒲州,又與陝、鄭、汴、懷、魏爲‘六雄’。十二年,升爲‘四輔’。天寶元年,改爲河東郡。”馬世長以爲“本卷蒲州已升爲四輔,但注爲三輔。”

(33)《新唐書·地理志》:“陽城,……本燮(待查)澤,天寶元年更名,天祐二年更曰菠(待查)澤。” ’

(34)銅堤:“堤”,諸志作“鞮”。

(35)鄉:諸志並作“武鄉”。《新唐書·地理志》武鄉縣:“本鄉,武后更名武鄉,神龍元年復故名,尋又曰武鄉。”

(36)《新唐書·地理志》:“廣陽,……,本石艾,天寶元年更名。”

(37)下太寧隰、中太寧:“太”,諸志並作“大”。

(38)P.鵰翎:《新唐書·地理志》作“白鵰翎。”P.,“白”之誤。

(39)下雲: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雲,前奪“雲中”二字。

(40)據《舊唐書·地理志》,虢州原屬河南道,於開元初改隸河東道。

(41)楊子:“楊”,“揚”之誤。

(42)永寧爲廣濟:《新唐書·地理志》:“廣濟,……本永寧,武德四年析蘄春置,天寶元年更名。”

(43)蘭溪爲蘄水:《新唐書·地理志》:“蘄水,……本浠。武德四年更名蘭溪,……天寶元年又更名。”

(44)樂安爲仙居:《新唐書·地理志》:“仙居,……本樂安,……天寶元年更名。”

(45)黃波,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波”乃“跛”之誤。

(46)歷城:《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通典》皆作“歷陽”。馬世長認爲“本卷誤‘阻’爲‘城’。”

(47)下離鍾豪:“離”、“鍾”二字倒置,《新唐書·地理志》:“濠州鍾離郡,上。‘濠’字初作‘豪’,元和三年改從‘濠’。”

(48)始安:《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七:臨桂縣“本漢始安縣,……至德二改爲年臨桂。”《新唐書·地理志》:理定“本興安,……至德二載更名。”“豐水,……本永豐,長慶三年更名。”“修仁,……本建陵,……長慶三年更名。”恭化“本純仁,……永貞元年更名。”

(49)西平爲陽川:《新唐書·地理志》:“陽川,……本陽建,後更名。”《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七:龔州陽川具“本漢布山縣地,貞觀七年於此置西平縣,屬龔州,天寶元年改爲陽川。”

(50)武招(待查):《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並作“武石”。

(51)武德改爲陽壽:《新唐書·地理志》:“陽壽,……天寶元年省武德入陽壽。”

(52)洛村:《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作“洛封”。本卷“洛村”爲“洛封”之誤。

(53)蒙:《新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並作象。

(54)純義:《舊唐書·地理志》:“正義,貞觀五年,置純義縣,屬荔州,乾元初改爲正義也。”

(55)樂預:《新唐書·地理志》:“樂山,……本樂預,寶應元年更名。”

(56)蔫(待查):馬世長認爲:“[](待查),系如馬二字連寫。”

(57)開江:《舊唐書·地理志》:“馬江,下。本開江,後隸梧州,又復屬柳州,長慶三年更名。”

(58)崖上、束靈:《舊唐書·地理志》作崖山、東璽。

(59)寶女:女,“安”之誤。《新唐書·地理志》東莞“本寶安,至德二載更名。”浛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作“浛洭。”

(60)潰(待查)昌:《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柞湞昌。

(61)索盧:《新唐書·地理志》:新州新興縣“武德四年析置索盧、新昌、單牒、永順四縣。後又省新昌、單牒,乾元後又省索盧。”

(62)樂城改爲悅城:《新唐書·地理志》康州悅城縣“本樂城,隸端州,武德五年來屬,後更名。”

(63)高源高:《新唐書·地理志》作“高州高涼郡”。源,“涼”之誤。

(64)《新唐書·地理志》高州保寧縣“本連江,開元五年曰保安,至德二載更名。”

(65)西平:《新唐書·地理志》恩州“有西平縣,本高涼,亦武德五年更名,後省。”齊晏: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本卷誤,“安”爲“晏”。

(66)《新唐書·地理志》辯州無龍化縣。

(67)羅富:應作“富羅”。

(68)毛山改爲潘水:《新唐書·地理志》:潘水,……開元二年改爲毛山曰潘水。”

(69)西坡改爲羅水:《新唐書·地理志》:“羅水,下。天寶後置。”又曰武德“五年又置西城,後皆省。”

(70)鐵杷改爲遂溪:《新唐書·地理志》:“遂溪,……本鐵杷,椹川二縣,後並省,更名。”

(71)《新唐書·地理志》:“廉江”,下。本石城,以石城水名,……天寶元年更名。”“幹水……本右龍,武德五年曰招義,天寶元年更名,幹水

(72)《新唐書·地理志》瓊州無胃吉縣。

(73)《新唐書·地理志》崖州無臨高縣。

(74)下開陽隴:《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隴”作“瀧”,本卷誤。

(75)永寧改爲達水:《新唐書·地理志》:“建水,……本永熙,武德五年曰永寧,天寶元年復更名,以建水在西也。”

(76)平武:《新唐書·地理志》作武平。

(77)崇安,《新唐書·地理志》作崇平:“本隆安,……先天元年更名崇安,至德二載又更名。”軍安:《新唐書·地理志》作軍寧:“本軍安廣,……至德二載更名。”龍池:《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愛州無龍池縣。

(78)下湯泉湯:《新唐書·地理志》、《通典》同,《舊唐書·地理志》作溫泉郡。

(79)淥水:《新唐書·地理志》作綠水。

(80)安遠:《新唐書·地理志》作柔遠;“柔遠,本安遠,至德二年更名。”

(81)《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遁典》、《元和郡縣圖志》驩州日南郡不載無鞍、無安二縣。“越常”作“越裳”。懷恩,《元和郡縣圖志》卷三八“天寶二年又改爲懷驩。”

(82)承平:《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承化。

(83)殊綠:《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道典》作“珠綠”。

(84)《元和郡縣圖志》卷三八演州龍池縣:“垂拱二年,於此置龍池縣,仍於縣理立山州,廣德二年廢山州,以縣屬演州。”

(85)永平改爲鐔津:《新唐書·地理志》鐔津“初州治永平,無鐔津,又有隋安、賀川、寧人等縣,皆貞觀後省並更置,而寧人隸容州,永平隸昭州。”

(86)持亮:《新唐書·地理志》作“特亮”。

(87)常山:《新唐書·地理志》作“常林”。

(88)河林:《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阿林。

(89)下安樂巖:《新唐書·地理志》:“巖州常樂郡,下。……天寶元年曰安樂郡,至德二載更名。”

(90)思封:《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通典》皆作“恩封”。思,恩形近致誤。

(91)龍城改爲嶺溪:《新唐書·地理志》嶺溪“本龍城,……至德中更龍城曰嶺溪。”

(92)《舊唐書·地理志》:“平琴州,下。……天寶元年,改爲平琴郡。”

(93)太廉:《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大廉”。

(94)潭票:《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潭慄”。

(95)鬱平:《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鬱林”。

(96)烏雷、玉山二縣屬陸州。

(97)棟白:《新唐書·地理志》白州條作“博白”。

(98)善支:《新唐書·地理志》作“善文”。

(99)懷仁改爲撫安:諸志不載。

(100)鵝石:《新唐書·地理志》作峨石。祖泉:《通典》、《舊唐書·地理志》作溫水。陸川:《新唐書·地理志》羅辯“本陸川,隸辯州,後更名。”

(101)武綠:《新唐書·地理志》邕州條作“武緣”。

(102)馬嶺改爲義山:《新唐書·地理志》:義山“武山四年更馬嶺曰馬度,貞觀後省,天寶後更置,曰義山。”

(103)安城:《新唐書·地理志》“賓州嶺方郡,下。本安城郡,……至德二載更名。”

(104)夕,“欽”之誤。

(105)南賓改爲靈山:《新唐書·地理志》:靈山“本南賓,貞觀十年更名。”

(106)下漳: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漳前奪“漳浦”二字。《舊唐書·地理志》:“天寶元年改爲漳浦郡。舊屬嶺南道,天寶割屬江南道。

(107)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賀水等四縣屬澄州。

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

S.5693號

洞芋(1)偶有小疾,在於假中,未遂枉候於/衙庭,悶尤多於鋪席(2),[況]且(3)瓜、沙兩郡,早/曾陷沒蕃戎,古事年華,並乃無人記憶。今/洞芋搜尋諸記事文字及敦煌錄一兩卷,/並勘會帝代年號,巡排六十甲子,自己前/逐年有甚事件,並一一抄錄。若或年內無/事,此 (策)子上亦空三行(4),慮恐已後別有文/字出來,貴要添記,況此雖是少事,亦乃記/憶易憑。若或在意披尋,軍中壯後生之志,/杖於結角,村內開老人之心。不說別郡諸州,唯/論瓜、沙兩[郡](5),若有事件記憶不得者,不用問/詢老人,但仰開讀此書,便知一一子(仔)細也。/

節度孔目官兼御史中丞楊洞芋上

自前漢高祖姓劉名邦乙未年(6)登極,至武帝/元鼎六年庚午歲築沙州城(7)。從高祖乙未年/盡王莽地黃四年癸未歲(8),計得二百二十九年。/後漢癸未歲劉玄篡位,稱更始元年,更始二/年甲申歲赤眉賊所滅,漢光登極,自劉玄/

(後缺)

[題解]

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定名爲《瓜沙兩郡編年擬》,黃永武《敦煌寶藏》定名爲《楊翠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向達定名爲《敦煌錄》。本卷與P.3721號《瓜沙兩郡大事記》完全相同是一種文書的兩種抄本,故本卷採用了黃永武的定名,定名爲《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

[校注]

(1)洞芋,黃氏錄作“翠”,誤。

(2)P.3721號“悶”前有“閒”字,本卷有缺字。

(3)且:P.3721號作“況且”。

(4):策字。

(5)P.3721號作“兩郡”,本卷有缺字,據補。

(6)乙未年:公元前206年。

(7)P.2691號《沙州城土境》、S.788號《沙州圖經》沙州城築於西漢武帝元鼎六年。

(8)地黃:應作“地皇”。

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

P.3721號

洞芋偶有小疾,在於假中,未遂枉候於衙庭,閒悶尤多於/鋪席。況且瓜、沙兩郡,早曾陷沒蕃戎,古事年華,並乃無人記/憶。今洞芋搜尋諸家記事文字及敦煌錄一兩卷,並勘會帝/代年號,巡排六十甲子,自己前逐年有甚事件,並一一抄錄。若/或年內無事,此策子上亦空三行,慮恐已後別有文字出來,/貴要添記。況此雖是少事,亦乃記憶易憑。若或在意披尋,/軍中壯後生之志,杖於結角,村內開老人之心。不說別郡諸州,/唯論瓜、沙兩郡,若有事件記憶不得者,不用問詢老人,但仰/開讀此書,便知一一[仔]細也。/

節度孔目官兼御史中丞楊洞芋上

自前漢高祖姓劉名邦乙未年登極,至武帝元鼎六年庚/午歲築沙州城。從高祖乙未年盡王莽地黃四年癸未歲(1),計/得二百二十九年(2)。/

後漢癸未年劉玄篡位,稱更始元年,更始二年甲申歲赤眉/賊所滅,漢光登極,自劉玄更始元年盡獻帝延康元年庚子/歲,計得一百九十八年(3)。/

魏文帝姓曹名丕,後漢獻帝延康元年庚子歲十月登/極,改爲黃初元年,自黃初元年盡鹹熙二年乙酉歲,晉/司馬炎稱帝,魏計卌六年。/

晉武帝姓司馬名炎,鹹熙二年乙酉歲十二月,受魏禪位,/丙戊年改爲太(泰)始元年(4),從太(泰)始元年盡永熙三午甲寅歲,計/二百六十九年。

西魏乙卯歲改爲大統元年,盡廓稱/三年丙子歲,計廿二年。/

周閔帝姓宇文名覺,丁丑年號大周天王,稱元年,自丁丑/年盡大定元年庚子歲計二十四年。/

隨(隋)文皇帝姓楊名堅(5),受周禪,辛丑歲二月十五日改爲開/皇元年,自開皇元年辛丑歲盡義寧二年,計三十七年。/

大唐高祖太武皇帝,隨(隋)義寧[二]年受隨(隋)恭帝禪,戊寅年/改爲武德元年,自武德元年盡永昌元年己丑歲,計七十二年。/

大周聖母神皇受唐禪,國號大周(6),庚寅年稱天授元年,/ 自天授元年庚寅歲至開元元年癸丑歲,計廿四年。/

甲寅,玄宗開元二年九月,正議大夫使持節沙州諸軍事行沙州刺/史兼豆盧軍使上柱國杜楚臣赴任到府,尋問張芝學/業之處,到於池邊,其時未有廟堂(7)。/

乙卯,張嵩刺史京來。開元三年張嵩刺史赴任敦煌,到郡日,問郡人曰:“此州有/何利害?”郡人悲泣而言:“州城西八十五里,瓜、沙二州水尾下,/有一玉女泉,每年各索童男童女二人祭享。如若不依,即降霜/雹,損害田苗。其童男童女初聞驚懼,哀戀父母,既/出城外,被神收攝魂魄,全無顧戀之情,第相把手,自入/泉中。”太守怒曰:“豈有妖怪害我生靈!”乃密設壇場,/兼稅銅鐵百萬餘斤,統領軍兵詣其泉側,告神曰:“從/我者福,逆我者殃,請神出現就壇,我欲面自祭享。其/神良久不現。太守怒曰:“神若不現,我即將污穢之物,施/入泉中,兼遣三軍推砂石填卻此泉。”其神怕懼,乃現/一龍,身長數丈,出現就檀(壇),嗜於牲酒,久而不去。或則(側)傍/瞻人物,或側仰望雲霞,擺頭搖尾,都不捨身。刺史遂/乃密索弓箭,射着龍喉,便即拔劍,斫下龍頭。其屍由/有神通,卻入泉內。將軍遂置爐冶六所,銷銅鐵汁灌入/泉中,其龍屍發聲騰空而走,至州西二里遺卻二莖燋/肋,恐爲後患,便於龍肋上置佛圖兩所。茨萁鋪遺下小肋/壹條,又置佛圖一所,至今號爲龍肋佛圖。自此已後,一郡黎人,並/無生離之苦。遂差衙前總管李思敬齎表進其龍/頭,皇帝大悅,敕命所司斷其龍舌,卻賜張嵩,永爲勳/蔭,仍賜號曰“龍舌張氏”,並賜明珠七顆及錦彩、器皿、敕書/等優獎。仍輕不煩申謝,遂差中使就敦煌送其龍舌也(8)。/

丙辰,開元四年六月,縣令趙義本到任,其令博覽經史,通達九經,尋/諸古典,委張芝、索[靖]俱是敦煌人也(9),各檢古蹟,具知處所。其年九/月拓池,池中得一石硯,長二尺,闊一尺五寸,乃勸諸張族等,令修/葺墨池,立廟及張芝容(10)。/

丁巳,開元五年。/

戊午,開元六年。/

己未,開元七年。/

庚申,開元八年。/

辛酉,開元九年,僧處諺與鄉人百姓馬思忠等發心造南大像/彌勒,高一百廿尺(11)。/

壬戌,開元十年。/

癸亥,開元十一年。/

[題解]

P.3721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寶藏》皆定名爲《瓜沙兩郡大事記》,因此卷與S.5693號屬同一類東西的兩種不同抄本,故本卷定名爲《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首部完整而後部殘,記事起自西漢乙未年(公元前206年)劉邦即位,至於開元十一年,共六十七行。

[校注]

(1)地黃:應作“地皇。”

(2)公元前206年至地皇四年(公元23年)共二百二十九年。

(3)更始元年(公元23年)至延康元年(公元220午)共一百九十八年。

(4)太始:應作“泰始”。

(5)隨:應作“隋”。

(6)大周聖母神皇:即武則天,公元690年稱帝,改唐爲大周。

(7)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張芝墨池條記載詳盡。

(8)S.5448號《敦煌錄》玉女泉條有記載。《太平廣記》卷四百二十沙州黑河條載:“北庭西北沙州有黑河,深可駕舟,其水往往氾濫,蕩室廬,瀦原野,由是西北之禾稼盡去,地荒而不可治,居人亦遠徙,用逃墊溺之患。其吏於北庭沙洲者,皆先備牲酎,望祀於河滸,然後敢視政,否即淫雨連月,或大水激射,圮城邑,則裏中民盡魚其族也。唐開元中,南陽張嵩奉詔都護於北庭,挈符印至境上,且召郊迎吏訊其事。或曰:‘黑河中有臣龍,嗜羔特犬彘,故往往漂浪騰水,以覬郡人望祀河滸。……‘我知之久矣。’即命致牢醴,有筵席。密召左右,執弓矢以俟於側。嵩率僚吏,班於河上,峨冠斂板,罄折肅躬。俄頃,有龍長百尺自波中躍而出,俄然升岸,目有火光射人。離人約有數十步,嵩即命彀矢引滿以伺焉。既而果及於几筵,身漸短而長數尺。方將食,未及,而嵩發矢,一時衆矢共發,而龍勢不能施而摧。龍既死,裏中俱來觀之,譁然若市。嵩喜已除民害,遂以獻上,上壯其果斷,詔斷其舌;函以賜嵩,且[降優詔勞之,賜號龍舌張氏。子孫承襲在沙州爲刺史,至今號爲龍舌張氏。”

(9)P.2005號作“委張芝、索靖、俱是敦煌人也。”

(10)見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張芝墨池條。

(11)P.3720號《莫高窟記》有載。

慧超往五天竺國傳

P.3532號

(前殘)

□寶,赤足裸形,外道不著(1)

□食即喫,亦不齋也。地皆平

有奴婢將賣人,罪與殺人不殊

一月(2),至拘屍那國佛入涅槃處(3),其城荒廢,無人住也(4)。佛入涅槃處置塔,有/禪師在彼掃灑;每年八月八日,僧尼道俗就彼大設供養(5),於其空中有/幡現,不知其數,衆人同見,當此日之發心非一。此塔西有一河(阿)伊羅鉢底/水(6),南流二千里外,方入恆河。彼塔四絕,無人往也(7),極荒林木,往彼禮拜者,爲/犀牛大蟲所損也(8)。此塔東南卅裏有一寺,名安般檀寺(9)。有十餘□□□三五□/常供養(10),彼禪師衣食令在塔所供養(11)。

日至彼羅痆S.國(12),此國亦廢,無[憂]王所□(建?)(18)

彼五俱輪,見素形像,在於塔中

上有師子,彼幢極麗(14),五人合抱,文理細

塔時,並造此幢,寺名達磨斫葛羅(15),僧

外道,不著衣服,身上塗灰,事於大天(16)。此寺中有一金銅像,

五百□□。/是摩揭陀國(17),舊有一王,名屍羅票底,造此像

也。兼造一金銅□,□/輻團圓,正寸卅餘步。此城俯臨恆河

北岸置也(18)。即此鹿野菀(苑),拘屍那、/舍城、摩訶菩提等

四大靈塔(19),在摩揭陀國王界。此國大小乘俱行(20)。不/□得達摩訶菩提寺(21),稱其本願,非常歡喜,略題述其愚志。五言:/□(不)慮菩提遠(22),焉將鹿苑遙;只愁懸路險,非意業風飄。八塔難誠見,/參著經劫燒;何其人願滿,目睹在今朝。又即從此彼羅痆S.國□/□月至中天竺國(23)。王住城,名葛那及(24)。自此中天王境界極寬,百姓繁鬧。/王有九百頭象,餘大首領各有三二百頭。其王每自領兵馬鬥戰,常與餘四/天戰也,中天王常勝。彼國法自知象少兵少即請和,每年輸稅,不交陣/相殺也。衣著言音人風用法,五天相似,唯南天村草百姓語□差別,仕□/之類,中天不殊;五天國法,無有枷、棒,牢、獄,有罪之者,據輕重罰錢,亦無/刑戮(25)。上至國王,下及黎庶,不見遊獵放鷹走犬等事。道路雖有足賊,/取物即放,亦不傷殺,如若慎物(26),即有損也。土地甚暖;百卉恆青,無有霜/雪,食唯粳糧,餅、麨、蘇、乳酪等,無醬有鹽,總用土鍋煮飰而食(27),/無鐵釜等也。百姓無別,庸稅但抽田子五石與王,王自遣人運將,田主/不爲送也(28)。彼百姓貧多富少,王官屋裏及富有者,著氎一雙,自(白)□/一隻,貧者半片,女人亦然(29)。其王每坐衙處,首領百姓總來繞王四面而坐,/諍道理,訴訟紛紜,非常亂鬧。王聽不嗔,緩緩報雲:“汝是”、“汝不是”。彼百/姓等取王一口語爲定,更不再言。其王、首領等甚敬信三寶(30),若對師/僧前,王及首領等在地而坐,不肯坐牀。王及首領行坐來去處,自/將月術 子(31),隨身到處即坐,他脒(待造)不坐。寺及王宅並皆三重作樓,從下第/一重作庫,上二重人住,諸大首領等亦然,屋皆平頭磚木所造。自外/並皆草屋,似於漢屋雨下作也,又是一重。土地所出,唯有氎布、象、馬□/物,當土不出金銀,並從外國來也。亦不養駝、騾、驢、豬等畜。其牛總白,/萬頭之內,希有一頭赤黑之者。羊馬全少,唯王有二三百口、六七十疋。自外/首領百姓總不養畜,唯愛養牛,取乳酪蘇也。土地人善,不多愛殺,/□(於)市店間(32),不見有屠行賣肉之處。此中天大小乘俱行。即此中天界內有四/大塔,恆河在北岸有三大塔:一舍衛國給孤園中,見有寺有僧(33),二毗耶/離城菴羅園中,有塔見在,其寺荒廢,無僧(34),三迦毗耶羅國,即佛本/生城,無憂樹見在(35),彼城已廢,有塔無僧,亦無百姓,此城最居北,林木荒/多,道路足賊,往彼禮拜者甚難方迷。四三道寶階塔,在中天王住城/西七日程(36),在兩恆河間,佛當從刀利天變成三道寶階下閻浮提地;處在左/金右銀中,吠琉璃佛於中道梵王左路帝釋右階侍佛下來,即於此處/置塔,見有寺有僧(37)。

即從中天國南行三個余月至南天竺國王所/住[城](38)。王有八百頭象。境土極寬,南至南海,東至東海,西至西海,北至中天、西天、/東天等國接界。衣著飲食人風與中天相似,唯言音稍別。土地熱於/中天。土地所出氎布、象、水牛、黃牛,亦少有羊,無駝、騾、驢等,有稻田,無/黍慄等,至於綿、絹之屬,五天總無。王及首領、百姓等,極敬三寶,足寺/足僧,大小乘俱行。於彼山中有一寺,是龍樹菩薩使夜叉神造(39),非人/所作,並鑿山爲柱,三重作樓,四面方圓三百餘步。龍樹在日,寺有三千/僧獨(徒)供養(40),以十五石米,每日供三千僧,其米不竭,取卻還生,元不減少。/然今此寺廢無僧也。龍樹壽年七百,方始亡也。於時在南天路爲言曰/五言:月夜曠叩路(41),浮雲颯颯歸;緘書參去便,風急不聽回;我國天/岸北,他邦地角西,日南無有雁,誰爲向林飛(42)。/

又從南天北行兩月至西天國王住城。此西天王亦五六百頭象,土地所出氎/布及銀、象、馬、羊、牛,多出大小二麥及諸荳(豆)等,稻、谷全少,食多餅、麨、乳酪、蘇油。市買用銀錢氎布之屬。王及首領、百姓等極敬三寶,足/寺足僧,大小乘俱行。土地甚寬,西至西海。國人多善唱歌,餘四天國不/如此國。又無枷棒、牢獄、形(刑)戮等事(43)。見今被大寔來侵(44),半國已損。又五天/法,外出去者,不將糧食,到處即便乞得食也。唯王、首領等出,自齎/糧,不食百姓(此字待造)粒。

又從西天北行三個余月至北天國也,名闍/蘭達羅國(45)。王有三百頭象,依山作城而住。從茲已北,漸漸有山,爲國/狹小,兵馬不多,常被中天及迦葉彌羅國屢屢所吞(46),所以依山而住。人/風衣著言音與中天不殊。土地稍冷於中天等也,亦無霜雪,但有風/冷。土地所有出象、氎布、稻、麥,驢、騾少有。其王有馬百疋,首領三五疋,百/姓並無。西是平川,東近雪山。國內足寺足僧,大小乘俱行(47)。

又一月程過雪/山(48),東有一小國,名蘇跋那具恆羅(49),屬土番(蕃)所管(50)。衣著共北天相似,言/音即別。土地極寒也。

又從此闍蘭達羅國西行,經一月至社吒國。言/音稍別,大分相似。衣著人風,土地所出,節氣寒暖,與北天相似。亦足寺足僧,/大小乘俱行,王及首領百姓等大敬信三寶。

又從此吒國西行一月(51),至新頭故羅/國。衣著風俗,節氣寒暖,與北天相似,言音稍別。此國極足駱駝,國人取乳/酪喫也。王及百姓等大敬三寶,足寺足僧,即造順正理論,衆賢論,師/是此國人也。此國大小乘俱行。見今大寔侵,半國損也。即從此國乃至五/天,不多飲酒,遍歷五天,不見有醉人相打之者,縱有飲者,得氣得力/而已,不見有歌舞作劇飲宴之者。

又從北天國有一寺,名多摩三/磨娜,佛在之日,來此說法,廣度人天。此寺東澗裏於泉水邊有一塔,即/佛所剃頭及剪爪甲在此塔中。此見有三百餘僧,寺有火辟支佛牙及/骨、舍利等(52)。更有七八所寺,各五六百人,大好住持,王及百姓等非常敬信。/

又山中有一寺,名那揭羅馱娜(53)。有一漢僧,於此寺身亡。

彼大德說從中天來,明/閒三藏聖教,將欲還鄉,忽然違和便即化矣。於時聞說,莫不傷心,便題四/韻以悲冥路。五言:故里燈無主,他方寶樹摧;神靈去何處,玉兒已成灰;/憶想哀情切,悲君願不隨;孰知鄉國路,空見白雲歸。/

又從此北行十五日入山,至迦[葉彌]羅國,此迦[葉]彌羅亦是北天數(54)。此國稍大,王有三百/頭象。住在山中,道路險惡,不被外國所侵(55)。人民極衆,貧多富少(56);王及首領/諸富有者,衣著與中天不殊,自外悉被毛毯(57),覆其形醜。土地出銅、鐵、氎布、毛毯、牛、羊,有象,少馬,粳米、蒲桃之類。土地極寒,不同已前諸國,秋霜/冬雪,夏足霜雨,百卉亙青葉彤,冬草悉枯(58)。川穀狹小,南北五日程,東西一/日行,土地即盡,餘並蔭山。屋並板木覆上,不用草瓦。王及首領、百姓等,/甚敬三寶。國內有一龍池,彼龍王每日供養子一羅漢僧,雖無人見彼聖/僧,食亦過齋已,即見餅飯從水下紛紛亂上,以此得知,迄今供養不絕(59)。王及大/首領出外乘象,小官乘馬,百姓並皆途(徒)步。國內足寺足僧,大小乘俱行。五/天國法,上至國王、至國王王妃、王子,下至首領及妻,隨其力能,各自造寺/也,還別作不共修營,彼雲:各自功德,何須共造。此既如然,餘王子等亦爾。/凡造寺供養,即施村莊百姓供養三寶,無有空造寺不施百姓者,爲/外國法。王及妃姤各別村莊百姓,王子、首領各有百姓,佈施自由,不王也(60),造寺亦然,/須造即造,亦不問王,王亦不敢遮,怕拈罪也。若富有百姓,雖無村莊佈施,亦勵/力造寺,以自經紀,得物供養三寶。爲五天不賣人,無有奴婢,要須布/施,百姓村園也。

又迦葉彌羅國東北隔山十五日程即是大勃律國、楊/同國、娑播慈國(61),此三國並屬吐蕃所管,衣著、言音、人風並別,著皮/裘,氎衫、靴、袴等也;地狹小,山川極險,亦有寺有僧,敬信三寶。若是/已東吐蕃,總無寺舍,不識佛法,當土是胡,所以信也。已東吐蕃國純住冰/山雪山川穀之間,以氈帳而居,無有城墎(郭)屋舍,處所與突厥相似,隨/逐水草。其王雖在一處,亦無城,但依氈帳以爲居業。土地出羊、馬、貓(犛)牛(62),/毯褐之類,衣著毛褐皮裘,女人亦爾。土地極寒,不同餘國。家常食麨,/少有餅飰。國王百姓等總不識佛法,無有寺舍。國人悉皆穿地作抗(炕)而/臥(63),無有牀蓆。人民極黑,白者全布(希)(64)。言音與諸國不同,多愛喫蝨,爲著毛/褐,甚饒蟣蝨(65),捉得便擾口裏,終不棄也(66)。

又從迦葉彌羅國西北隔山七日/程至小勃律國,此屬漢國所管(67)。衣著、人風、飲食、言音與大勃律相似。著/氎衫及靴,剪其鬚髮,頭上纏氎布一條,女人在發。貧多富少,山川狹小,/田種不多。其山憔木瓦 ,元無樹木及於諸草。其大勃律元是小勃律王所住/之處,爲吐蕃來逼,走入小勃律坐。首領、百姓在彼大勃律不來。/

又從迦葉彌羅國西北隔山一月程至建馱羅,此王及兵馬總是突厥,土人爲/胡,兼有婆羅門。此國舊是罽賓王王化,爲此突厥王阿耶領一部落兵馬,投/彼罽賓王,於後突厥兵盛,便殺彼罽賓王,自爲國主,因茲國境突厥霸王。/此國已北,並住[山]中(68),其山並燋,無草及樹。衣著、人風、言音、節氣並別。衣是皮裘,/氎衫、靴、袴之類。土地宜大麥、小麥,全無黍、粟及稻,人多食麨及餅。唯除迦/葉彌羅、大勃、小勃、楊同等國,即此建馱羅國乃至五天、崑崙等國,總無蒲/□(桃),□□甘蔗(69)。此突厥王象有五頭,羊、馬無數,駝、騾、驢等甚多。地與胡□/□□□□回不過,向南爲道路險惡,多足劫賊。

從茲已北,西業者多(70),市店/之間(71),極多屠殺。此王雖是突厥,甚敬信三寶,王、王妃、王子、首領等各各造寺,供/養三寶。此王每年兩回設無遮大齋,但是緣身所受用之物,妻及象、馬等,/並皆舍施。唯妻及象,令值斷價,王還自贖,自餘駝、馬、金銀、衣物、傢俱,聽僧貨/賣,自分利養。此王不同餘已北突厥也。兒女亦然,各各造寺,設齋舍施。此城俯臨辛頭/大河北岸而置(72)。此城西三日程有一大寺,是天親菩薩,無

著菩薩所住之寺(73)。此寺名葛/諾歌,有一大塔,每常放光,此寺及塔,舊時葛諾歌王造,從王立寺名也(74)。又城東南□/裏,即是佛過去爲屍毗王救鴿處,見有寺有僧(75)。又佛過去舍頭、舍眼,餧五夜叉等處,並在此國中(76)。在此城東南山裏,各有寺有僧,見今供養。此國大小乘俱行。

又從此建馱羅國正北入山三日程至烏長國(77),彼自雲鬱地引那(78)。此王大敬三寶,百姓村莊,多/分施入寺家供養,少分自留,以供養衣食。設齋供養,每日是常。足寺足僧,僧稍多/於俗人也。專行大乘法也。衣著、飲食、人風與建馱羅相似,言音不同,土地足駝、騾、/羊、馬、氎布之類,節氣甚冷(79)。

又從烏長國東北入山十五日程至拘衛國,彼/自呼雲奢摩褐羅闍國(80)。此王亦敬信三寶,有寺有僧。衣著、言音與烏長國/相似。著氎衫袴等,亦有羊、馬等也。

又從此建馱羅國西行入山七日至覽彼(波)/國(81)。此國無王,有大首領,亦屬建馱羅國所管。衣著,言音與建馱羅國相似。/亦有寺有僧,敬信三寶,行大乘法。

又從此覽波國西行入山經於八日程至罽/賓國,此國亦是建馱羅王所管(82)。此王夏在罽賓,逐涼而坐,冬住建馱羅,趁暖而/住(83)。彼即無雪,暖而不寒。其罽賓國冬天積雪,爲此冷也。此國土人是胡,王及兵馬/突厥。衣著、言音、食飲與吐火羅國大同少異(84)。

無問男之與女,並皆著氎布衫/袴及靴(85),男女衣服無差別。男人並剪鬚髮,女人發在。土地出駝、騾、羊、馬、驢、牛、/氎布、蒲桃、大小二麥、鬱金香等。國人大敬信三寶,足寺足僧,百姓家各絲(自)造寺(86),供養三寶。大城中有一寺,名沙系寺,中見佛螺髻骨舍利見在,王官百姓每日供/養。此國行小乘(87)。亦住山裏,山頭無有草木,恰似火燒山也。

又從此罽賓國西行/至七日(七日至)(88)謝國,彼自呼雲社護羅薩他那(89)。土人是胡,王及兵馬即是突厥。其/王即是罽賓王姪兒,自把部落兵馬住於此國(90),不屬餘國,亦不屬阿叔。此王/及首領雖是突厥,極敬三寶,足寺足僧,行大乘法。有一大突厥首領名娑/鐸斡,每年一回,設金銀無數,多於彼王。衣著、人風、土地所出,與罽賓王(國)相似,言/音各別。

又從謝國北行七日至犯引國(91)。此王是胡,不屬餘國,兵馬強多,/諸國不敢來侵。衣著氎布衫,皮裘、氈衫等類。土地出羊、馬、氎布之屬,甚足/蒲桃。土地有雪,極寒,住多依山(92)。王及首領、百姓等,大敬三寶,足寺足僧,行/大小乘法(93)。此國及謝等,亦並剪於鬚髮。人風大分與罽賓相似,別異處/多。當土言音,不同餘國。

又從此犯引國北行廿日至吐火羅王住城,名爲/縛底那(94)。見今大寔兵馬在彼鎮押,其王被其王被逼(95),走向東一月程,在蒲特山住(96),見屬大寔所管。言音與諸國別,共(與)罽賓國少有相似(97),多分不同。衣/著皮毬、氎布等,上至國王,下及黎

庶,皆以皮毬爲上服。土地足駝、騾、羊、馬、/氎布、蒲桃,食唯愛餅。土地寒冷,冬天霜雪也。國王、首領及百姓等甚敬三/寶,足寺足僧,行小乘法,食內(肉)及蔥韮等(98),不事外道。男人並剪鬚髮,女人在發。/土地足山。

又從吐火羅國西行一月至波S.國。此王先管大寔,大寔是波S.王放駝/戶,於後叛,便殺彼王,自立爲主。然今此國卻被大寔所吞。衣舊著寬氎布衫,剪鬚髮,食唯餅肉,縱然有米,亦磨作餅喫也。土地出駝、騾、羊、馬,出高大/驢、氎布、寶物。言音各別,不同餘國。土地人性受(愛)與易(99),常於西海泛舶入南海,/向師子國取諸寶物,所以彼國雲出寶物。亦向崑崙國取金,亦泛舶漢地,直/至廣州,取綾、絹、絲、綿之類。土地出好細疊。國人愛殺生,事天,不識佛法(100)。/

又從波S.國北行十日入山至大寔國。彼王不住本國(101),見向小拂臨國住也。爲/打得彼國,彼國復居山島,處所極罕,爲此就彼。土地出駝、騾、羊、馬、疊布、毛毯(102),/亦有寶物。衣著細疊寬衫,衫上又被一疊布,以爲上服。王及百姓衣服,一種無別。/女人亦著寬衫。男人剪髮在須,女人在發。喫食無問貴賤,共同一盆而/食,手把亦匙箸取,見極惡,雲自手殺而食,得福無量(103)。國人愛殺[生],事天,/不識佛法。國法無有跪拜法也(104)。

又[從]小拂臨國,傍海西北,是大拂臨國(105)。此王兵馬強多,不屬餘國,大寔數回討擊不得,突厥侵亦不得。土/地足寶物,甚足駝、騾、羊、馬、疊布等物。衣著與波S.、大寔相似,言/音各別不同。

又從大寔國已東並是胡國,即是安國、曹國、史國、石騾/國、米國、康國等,雖各有王,並屬大寔所管(106)。爲國狹小,兵馬不多,而能自/護。土地出駝、騾、羊、馬、疊布之類。衣著疊衫、袴等(107),及皮裘。言音不同/諸國。又此六國總事火祆,不識佛法(108)。唯康國有一寺,有一僧,又不解敬也。/此等胡國(109),並剪鬚髮,愛著白氎帽子。極惡風俗,婚姻交雜,納母及/姊妹爲妻。波S.國亦納母爲妻(110)。其吐火羅乃至罽賓國,犯引國、謝/國等,兄弟十人、五人、三人、兩人共娶一妻,不許各娶一婦,恐破家計(111)。/

又從康國已東即跋賀那國(112),有兩王,縛又(蒭)大河當中西流(113),河南一王屬大/寔,河北一王屬突厥所管。土地亦出駝、騾、羊、馬、疊布之類。衣著皮裘、疊/布。食多餅麨。言音各別,不同餘國。不識佛法,無寺舍僧尼。/

又跋賀那國東有一國,名骨咄國(114)。此王是突厥種族,當土百姓半胡半/突厥。土地出駝、騾、羊、馬、牛、驢、蒲桃、疊布、毛毯之類。衣著疊布、皮裘,/言音半吐火羅、半突厥、半當土。王及首領、百姓等,敬信三寶,有寺有僧,行/小乘法。 此國屬大寔所管,外國維雲道國,共漢地一個大州相似。此國男女(人)/剪鬚髮(115),女人在發。

又從此胡國已北,北至北海,西至西海,東至漢國已/北,總是突厥所住境界。此等突厥不識佛法,無寺無僧。衣著皮裘、/氈衫,以蟲爲食。亦無城郭,住處氈帳爲屋,行住隨身,隨逐水草。男/人並剪鬚髮,女人在頭(發)(116)。言音與諸國不同。國人愛殺,不識善惡。土地足駝、騾、/羊、馬之屬。

又從吐火羅東行七日至胡蜜王住城(117),當來於吐火羅國,逢/漢使入蕃,略題四韻取辭。五言:君恨西蕃遠,餘嗟東路長;道/荒宏雪嶺,險澗賊途倡;鳥飛驚峭嶷,人去偏樑□(118);平生不捫淚,今日灑千行。/冬日在吐火羅逢雪述懷。五言:冷雪牽冰合,寒風擘地烈,巨海凍/墁壇,江河凌崖齧,龍門絕爆(瀑)布,井口盤蛇結,伴火上骸歌(119),焉能度播/蜜。此胡蜜王兵馬少弱,不能自護,見屬大寔所管,每年輸稅絹/三千疋。住居山谷,處所狹小,百姓貧多。衣著皮裘、氈衫,王著綾、絹、疊布。/食唯餅麨,土地極寒,甚於餘國。言音與諸國不同。所出羊、牛極小不大,/亦有馬、騾。有僧有寺,行小乘法。王及首領、百姓等總事佛,不歸外道,所/以此國無外道。男並剪除鬚髮,女人在頭(發)。住居山裏,其山無有樹木及百草。/

又胡蜜國北山裏,有九個識匿國,九個王各領丘(兵)馬而住。有一個王屬/胡蜜王,自外各並自住,不屬餘國(120)。近有兩窟王來投於漢國,使命安/西,往來[不]絕(121)。唯王、首領衣著疊布(122)、皮裘,自餘百姓,唯是皮裘、氈衫。/土地極寒,爲居雪山,不同餘國。亦有羊、馬、牛、驢。言音各別,不同諸國。/彼王常遣二三百人於大播蜜川,劫彼與(商)胡,及於使命(123),縱劫得絹,積/在庫中,聽從壞爛,亦不解作衣著也。此識匿等國,無有佛法也。/

又從胡蜜國東行十五日過播蜜川,即至蔥嶺鎮(124)。此即屬漢,兵馬見今鎮/押。此即舊日王裴星國境,爲王背叛,走投吐蕃。然今國界,無有百姓,外/國人呼雲渴飯檀國,漢名蔥嶺(125)。

又從蔥嶺步人(入)一月至疏勒(126),外國自/呼名伽師祗離國(127)。此亦漢軍馬守捉。有寺有僧,行小乘法,喫肉及蔥、韭等。土人著疊布衣也。

又從疏勒東行一月至龜茲國,即是安西/大都護府。漢兵馬大都集此處(128)。龜茲國,足寺足僧,行小乘法,食肉及/蔥、韭等也。漢僧行大乘法。

又安西南去于闐二千里,亦是漢軍馬/領押。足寺足僧,行大乘法,不食肉也。從此已東,是大唐境界,諸人共知,/不言可悉。

開元十五年十一月上旬至安西,於時節度大使趙君(129)。且於安西有兩所漢僧住持,行大乘法,不食肉也。大雲寺主秀行,善能/講說,先是京中七寶臺寺僧。大雲寺都維那名義超,善解律藏,舊/是京中莊嚴寺僧也。大雲寺上座名明惲,大有行業,亦是京中僧。/此等僧大好住持,甚有道心,樂崇功德。龍興寺主名法海,雖是漢兒/生安西,學識人風,不殊華夏。于闐有一漢寺,名龍興寺,有一漢僧名□□,/是彼寺大好住持,彼僧是河北冀州人士。疏勒亦有漢大雲寺(130),有□□(一漢)/僧住持,即是,崏(岷)州人士(131)。

又從安西東行□□至焉耆國,是漢軍兵/領押。有王,百姓是胡。足寺足僧,行小乘法。□□□□□此即安西四鎮名數:一安西,二于闐,三疏勒,四焉耆(132)。

□□□人依漢法,裹頭著裙(133)

(後缺)

[題解]

P.3532號,羅振玉《敦煌石窒遺書》、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等皆定名爲《慧超往五天竺國傳》。羅振玉曰:“此卷首尾殘缺,楮紙寫本,每行自二十七字至三十字不等。記周遊五天竺行程及國土、宗教、物產、民風,初不省其書名及作者之姓氏,檢慧琳《一切經音義》卷一百,有《慧超(其目錄作慧超,書中作惠超,古“慧”、“惠”二宇多混,書不別。)往五天竺國傳》,就其《音義》證以此卷,合者凡十五條,其次第並與此一一吻合,如此即《慧超傳》矣。惟慧琳稱慧超書凡三卷,其所引超書如裸形國、波羅痆S.、毛褐、土堝四條在中卷,波簸慈、犛牛以下十一條則在下卷,而此卷則首尾連接,中間無裁割粘合之跡。又慧琳書所載中下兩卷之音又有出此卷外者,知慧琳所見爲三卷本,此爲一卷本,殆即刪節三卷本爲之,猶法顯《佛國記》之有一卷與二卷兩種也。慧師行業,釋氏記錄多弗及,其成此書殆在玄宗朝,以書中有‘開元十五年十一月上旬至安西’云云,藉以知之。書中記述,不能如《西域記》之詳贍,然如稱胡密國北山中有九識匿國,國有一王,足證《唐書·外國傳》五識匿各有酋長之誤。謂疏勒,外國人呼伽師抵離國,證以《唐書·疏勒傳》,足正慧琳《音義》伽師佶黎即蔥嶺之非。其他可資考證者尚不少。古殊域行記之書,惟《法顯傳》及《西域記》。僅存《宋雲行記》、《洛陽伽藍記》所載數十行,其隋唐兩志所載智猛、法盛等十餘家之書,放佚殆盡。此書晚出,得與法顯,宋雲諸書並傳,亦幸事矣。”本卷首起裸形國、拘屍那國,尾至焉耆國、高昌,殘存二百二十九行,記事詳瞻,可與《法顯傳》、《洛陽伽藍記》卷五,《大唐西域記》互相補充。本卷羅振玉《敦煌石室遺書》有錄文及《慧超往五天竺國傳校錄札記》;日本藤田豐八著有《慧超往五天竺國傳箋證》及日本新文豐出版公司影印大正原版《大藏經》中有輯錄,楊建新《古西行記選注》有節錄。各種輯本,互有訛誤,今據原卷照片校錄,以正諸家之誤。

[校注]

(1)赤足裸形外道不著:赤足,慧琳《一切經音義》卷一百《慧超往五天竺國傳》卷中音義作“銑足”,慧琳《音義》此條在裸形國下。裸形國,《大唐西域記》未載,按慧超行程路線,當在東印度境。裸形外道,據《大唐西域記》主要流行於東印度和南印度一些國,《大唐西域記》卷十東印度奔那伐彈那國“天祠百所,異道雜居,露形尼乾,實繁其黨。”三摩口 旦 吒國“天祠百所,異道雜居,露形尼乾,其徒特盛。”南天竺之珠利耶國“天祠數十所,多露形外道也。”達羅毗荼國“天祠八十餘所,多露形外道也。”秣羅矩吒國“天祠數百,外道甚衆,多露形之徒也。”但據本卷慧超至南天竺在東天竺,中天竺之後,故本卷裸形國當在東天竺之境。

(2)一月:月,《大正藏》同,羅振玉《敦煌石室遺書》錄文(以下簡稱羅錄)作“日”,今據縮微膠捲補正。

(3)拘屍那國:又譯作,拘屍那揭羅、拘屍那伽羅、拘夷那竭、俱屍那、鳩屍那、拘夷等。

(4)唐初玄奘至拘屍那時,雖城郭頹廢,邑里蕭條,猶有人住。《大唐西域記》卷六曰:“拘屍那揭羅國,城郭頹毀,邑里蕭條,故城磚基,周十餘里。居人稀曠,間巷荒蕪。”

(5)就:《大正藏》同。羅文錄作“乾”,誤。

(6)阿伊羅鉢底水:《西域記》卷六曰:“城西北三四里,渡阿恃多伐底河,唐言無勝,此世共稱耳。舊雲阿利羅跋提河,訛也。典謂言之屍賴拏伐底河,譯曰有金河。”阿,羅錄、《大藏經》錄作“河”,河,“阿”形近致誤。《西域記》、《慈恩傳》、《釋迦方誌》、《珠林》等並作“阿”。阿伊羅鉢底河,又譯作阿恃多跋利、略稱跋底河,又名希連河。佛人涅槃處有塔,本卷記載塔在河東岸:“此塔西有一阿伊羅鉢底水”。《西域記》記在河西岸:“城西北三四里,渡阿恃多伐底河,西岸不遠,至娑羅林。”佛入涅槃處在此,並有塔。不知孰是。

(7)無人往也:往,《大藏經》同,羅錄作“住”,誤。

(8)爲犀牛大蟲所損也:爲,羅錄、《大藏經》皆缺錄,今據縮微膠捲補。

(9)名安般檀寺:《大藏經》錄作“名娑般檀寺”,羅錄作“名般檀寺”,今據縮微膠捲補正。

(10)有十餘:羅錄同;《大藏經》“十”缺錄。

(11)衣食令在塔所供養,令,《大藏經》同,羅錄作“今”,誤。

(12)彼羅痆S.國:慧琳《音義》作“波羅痆S.國”,彼,“波”之誤。《西域記》、《慈恩傳》作“婆羅痆S.國”。

(13)無王所□:《大藏經》錄作“無王即”。婆羅尼S.國有無憂王所建窣堵波兩處,聯繫本卷下文,無王當爲“無憂王”之誤。

(14)彼幢極麗:幢,《大藏經》同;羅錄作“憧”,誤。

(15)達磨斫葛羅寺,當即鹿野伽藍。《慈思傳》:“渡婆羅痆S.河東行十餘里,至鹿野伽藍,……大院內有精舍,高百餘尺,石階磚龕,層級百數,皆隱起黃金佛像。室中有鍮石佛像。量等如來身,作轉法輪狀。精舍東南有石窣堵波,無憂王所建,高百餘尺。前有石柱,高七十餘尺,是佛初轉法輪處。”《西域記》卷七:“前有石柱,碧鮮若鏡,光潤凝人,其中常現如來影像。”

(16)事於大天:羅錄、《大藏經》俱作“事於大大”,誤。今據縮微膠捲補正。《西域記》卷七婆羅痆S.國:“天祠百餘所,外道萬餘人,並多宗事大自在天,或斷髮,或椎髻,露形無服,塗身以灰,精勤苦行,求出生死。”

(17)摩揭陀國:陀,羅錄作“拖”,誤。今據縮微膠片補正。

(18)《西域記》卷七:“婆羅痆S.國,週四千餘里。國大都城西臨殑伽河,……。”

(19)佛初轉法輪處的鹿野苑、佛誕生處的藍毗尼園、佛成道處的菩提伽耶、佛逝世處的拘屍那伽爲印度佛教四大聖蹟。

(20)《西域記》卷七曰“多信外道,少敬佛法。……伽藍三十餘所,僧徒三千餘人,並學小乘正量部法。”

(21)摩訶菩提寺:《西域記》作摩訶菩提僧伽藍,《續高僧傳》作大菩提寺。“摩訶”義爲大,“僧伽藍”義爲寺。

(22)不慮菩提遠:不,羅錄作□,今據縮微膠捲補正。

(23)經□月:經,羅錄、《大藏經》皆不錄。S.383《西天路境》:祛羅理“又東南長行三個月至波羅奈國。”《繼業行記》:“又西(東)行二程,有寶塔故基,又西至波羅奈國。”

(24)葛那及:《新唐書·西域傳》:“中天竺在四天竺之會,都城曰茶鑄(待查)和羅城,濱迦毗黎河。”

(25)《西域記》卷二印度總述“兇悖羣小時虧國憲,謀危君上,事蹟彰明,則常幽囹圄,無所刑戮,任其生死,不齒人倫。犯傷禮義,悖逆忠孝,則劓鼻、截耳、斷手、刖足,或驅出國,或放荒裔,自餘咎犯,輸財贖罪。理獄佔辭,不加荊樸,隨問款對,據事平科。”

(26)如若慎物:羅錄作“若忄口 物”,《大藏經》作“如若情物”,皆誤。今據縮微膠捲補正。

(27)土鍋:慧琳《音義》作“土堝”。

(28)《西域記》卷二曰:“政教既寬,機務亦簡,戶不籍書,人無徭課。王田之內,大分爲四,……所以賦斂輕薄,徭稅儉省,各安世業,俱田口分,假種王田,六稅其一。”

(29)《西域記》卷二印度總述:“衣裳服玩,無所裁製,貴鮮白,輕雜彩,男則繞腰絡腋,橫巾左袒,女乃檐衣下垂,通肩總覆,頂爲小髻,餘發垂下。”

(30)甚:羅錄作“其”,誤。今據縮微膠捲補正之。

(31)珠(待造)子:羅文、《大藏經》並錄作“牀子”,誤。本卷前有“在地而坐,不肯坐牀”可證昧(待造)非牀之異體字。脒(待造)子,即坐具、坐墊之類。

(32)於市店間:羅錄作“□市店間”,今據縮微膠捲補正。

(33)《西域記》卷六:室羅伐悉底國,舊曰舍衛國,“城南五六里,有逝多林,是給孤獨園。勝軍王大臣善施,爲佛建精舍,昔爲伽藍,今已荒廢。……善施長者,仁而聰敏,積而能散,拯乏濟貧,哀孤恤老,時美其德,號給孤獨焉。聞佛功德,深生尊敬,願建精舍,請佛降臨。世尊命舍利子隨瞻揆焉,唯太子逝多園地爽塏。”又曰:“園地善施所買,林樹逝多所施,二人同心,式崇功業。自今已去,應謂此地爲逝多林給孤獨園。”

(34)毗耶離城:即吠舍釐國,又稱毗舍離。菴羅園,《西域記》卷七吠舍釐國有菴沒羅女故宅,“佛姨母等諸芯芻尼於此證入涅槃。”“其南不遠有精舍,前建窣堵波,是菴沒羅女園,持以施佛。”又作菴羅園。

(35)迦毗耶羅國:《西域汜》作劫比羅伐窣堵國。卷七曰:“城南行五十餘里,至故城,有窣堵波,是賢劫中人壽六萬歲時迦羅迦村馱佛本生城也。”無憂樹,城東南三十餘里有箭泉,“箭泉東北行八九十里,至臘伐尼林,有釋種浴池。……其北二十四五步,有無憂樹,今已枯悴,菩薩誕靈之處。”無憂樹,梵文翻曰阿輸迦,佛生於此樹下。

(36)三道寶階塔:《法顯傳》、《水經注》卷一皆載三道寶階塔在僧伽施國,《法顯傳》曰:佛從忉利天爲母說法處,“佛從忉利天上東向下。下時,化作三道寶階:佛在中道七寶階上行;梵天王亦化作白銀階,在右邊執白拂而侍;天帝釋化作紫金階,在左邊執七寶蓋而侍。”後阿育王於此處建塔立寺,僧伽施國,即《西域記》卷四之劫比他國。

(37)有寺有僧:原卷爲“有寺僧有”,“僧”字後倒鉤符號,應作“有寺有僧”。

(38)王所住:“住”。後奪一“城”字。

(39)是龍樹菩薩使夜叉神造:使,羅錄作“便”,誤。龍樹,又譯作龍猛、龍勝。《西域記》卷十橋(待造)薩羅國:“國西南三百餘里跋羅末羅耆釐山,……岌然特起,峯巖峭險,既無崖谷,宛如金石。引正王爲龍猛菩薩鑿此山中,建立伽藍,去山十數里,鑿開孔道,當其天下,仰鑿疏石。其中則長廊步檐,崇臺重閣,閣有五層,層有四院,並建精舍,各鑄金像,量等沸身,妙窮工思,自餘莊嚴,唯飾金寶。……遂以營建,功畢有餘。於是五層之中,各鑄四大金像,餘尚盈積,充諸帑藏。招集千僧,居中禮誦。”

(40)僧獨:“獨”,“徒”之誤。

(41)月夜曠叩路:羅錄作“月夜□□路”,《大藏經》同。

(42)誰爲向林飛:“林”,《大藏經》同,羅錄作“牀”,誤。原卷亦怍“林"。

(43)形,“刑”之誤。

(44)大寔,即大食。

(45)闍蘭達羅:《西域記》作闍爛達羅;《慈恩傳》作闍爛達那、闍蘭達;《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作闍闌陀。

(46)迦葉彌羅國:《西域記》作迦溼彌羅國。

(47)《西域傳》卷四:闍爛達羅“伽藍五十餘所,僧徒二千餘人,大小二乘,專門習學。”

(48)又一月程過雪山:羅錄奪“程”字,今據縮微膠捲補正。

(49)蘇跋那具怛羅:即蘇伐刺孥瞿咀(待造)羅。

(50)土番,即吐蕃。

(51)吒國,即社吒國。

(52)多摩三磨那寺:在北天竺秣菟羅國,《西域記》四卷秣菟羅國:“城東行五六里,至一山伽藍,踈崖爲室,因谷爲門,尊者鄔波氌(待查)多之所建也。其中則有如來指爪窣堵波。伽藍北巖間有石室,高二十餘尺,廣三十餘尺。……尊者近護說法,化導夫妻俱證羅漢果者,……石室東南二十四五里,至大涸池,傍有窣堵波。……池北不遠大林中,有過去四佛經行遺蹟,其側有舍利子,沒特伽羅子等千二百五十大羅漢習定之處。並建窣堵波,以記遺蹟。如來在世,屢遊此國,說法之所並有封樹。”

(53)那揭羅馱那:按地望應在秣菟羅國多摩三磨寺附近。

(54)至迦羅國此迦彌羅亦是北天數:此處有脫文。迦羅國、迦彌羅,即《西域記》迦溼彌羅國,《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作羯溼彌羅國;本卷前作迦葉彌羅國。亦是北天數,羅錄遺天字作“亦是北數”;楊建新《古西行記選注》(下作楊錄)作“亦是北數(天)”,並誤。《西域記》卷三迦溼彌羅國“舊曰罽賓,訛也。北印度境。”今據原捲縮微膠捲補正之。

(55)《西域記》卷三:“迦溼彌羅國,周七千餘里,四境負山,山勢峭峻,雖有門徑,而復隘狹,自古鄰敵無能攻伐。”

(56)貧多富少:羅錄作“貧多富小”誤。

(57)悉被毛毯:羅錄、《大藏經》作“悉枝毛毯”;楊錄作“悉枝(被)毛毯”。原卷作“悉被毛毯”據以正之。

(58)《西域傳》卷三迦溼彌羅國;“宜稼牆,多花果,出龍種馬及鬱金香、火珠、藥草。氣序寒勁,多雪少風。服毛褐,衣白墨氎。”《新唐書·西域傳》:“個失蜜,或曰迦溼彌羅。北距勃律五百里,環地四千裏,山回繚之,它國無能攻伐。……地宜稼,多雪不風。出火珠,鬱金,龍種馬。俗毛褐。”

(59)《西域記》卷三迦溼彌羅國有龍池傳說,玄奘至此時,都西北有池,周百餘里。《慈恩傳》:“其國先是龍池。佛涅架後第五十年,阿難弟子未田底迦阿羅漢教化龍王舍池立五百伽藍,召諸賢聖於中住止,受龍供養。”

(60)佈施自由不王也;疑“不”字後有奪字。

(61)大勃律國楊同國娑播慈國:《新唐書·西域傳》:“大勃律,或曰布露。直吐蕃西,與小勃律接,西鄰北天竺,烏獲(待查)。地宜鬱金。役屬吐蕃。”楊同國,《新唐書·吐蕃傳》等作“羊同國”,在大勃律南。娑播慈,慧琳《音義》作“婆簸慈”,“娑”字疑誤。

(62)貓牛:慧琳《音義》:“犛牛,卯包反,長毛牛也。傳作‘貓兒’,字非也。”

(63)穿地作抗而臥:抗,疑爲“炕”之誤。

(64)白者全布:《大藏經》同,誤。羅錄,楊錄並作“白者全希”,當從之。

(65)慧琳《音義》作“牙齒蟣蝨”。

(66)《新唐書·吐蕃傳》記吐蕃風俗:“國多霆、電、風、雹、積雪,盛夏如中國春時,山谷常冰。地有寒癘,中人輒痞促而不害。其贊普居跋布川,或邏娑川,有城郭廬舍不肯處,聯毳帳以居之,號大拂廬,容數百人。……衣率氈韋,以赭塗面爲好。……屋皆平上,高至數丈。其稼有小麥,青麥、蕎麥、(此字待造)豆。其獸:犛牛、名馬、犬、羊、彘,天鼠之皮可爲裘,獨峯駝日馳千里。……喜浮屠法,習咒詛,國之政事,必以桑門參決。……其畜牧,逐水草無常所。”與本卷記載大同小異。但關於西藏佛教記載,截然相反。

(67)《新唐書·西域傳》:小勃律“東(西)八百里烏萇國,東南三百里大勃律,南五百里個失蜜,……開元初,王沒謹忙來朝,玄宗以兒子畜之,以其地爲綏遠軍。國迫吐蕃,數爲所困,吐蕃曰:‘我非謀爾國,假道攻四鎮爾’。久之,吐蕃奪其九城,沒謹忙求救北庭,節度使張孝嵩遣疏勒副使張思禮率銳兵四千倍道往,沒謹忙因出兵,大破吐蕃,殺其衆數萬,復九城。”沒謹忙死,蘇失利之立又附吐蕃,天寶六載高仙芝伐之,平其國,執王及妻歸京師。慧超至小勃律時,正當沒謹忙在位。

(68)並住中:楊校以爲“住”後奪一“山”字。

(69)□□甘蔗:楊錄作“□□(唯有)甘蔗”。

(70)從茲已北西業者多:章巽《法顯傳校注》宿呵多國條注曰:“今曼格勒城西南跨S.瓦脫河兩岸之地區,當即宿呵多國。又《足立氏書》(42—43頁)採藤田豐八意見,以爲法顯之宿呵多國,即《慧超往五天竺傳》之西業者多,但高楠順次郎非之,謂‘西業’恐‘惡業’誤,‘惡業者多’,乃《慧超傳》對健馱羅國之敘述,而非對另一國之敘述,不得爲宿呵多國。高楠順次郎之說是也。”楊建新《古西行記選注》採藤田豐八看法,以爲“有以爲即《法顯傳》之呵多國。在烏萇(今巴基S.坦北部S.瓦特河流域)之南。”楊注誤。一、據《西域記》、《慧超傳》、《慈恩傳》等載,健馱羅以北中亞諸地多行小乘法,食雜三淨,且多爲遊牧國,行屠者多;二、據本卷“從茲已北西業者多,市店之間,極多屠殺”句看,西業者多不是指國家而言。西業,即惡業之類。

(71)市店之間:《大藏經》同;羅錄、楊錄並作“市店□□”今據原卷補正。

(72)辛頭河:《法顯傳》同。《西域記》作信度河,即今印度河。

(73)《西域記》卷五:“筏蘇畔度菩薩,唐言世親,舊曰婆藪盤豆,譯曰天親,訛謬也。”是無著菩薩同母弟。卷二健馱羅“自己來,印度之境作論者師,則有那羅延夫、無著菩薩、世親菩薩、法救、如意、脅尊者等本生處也。”

(74)據《西域記》卷二:世親菩薩所住寺在健馱羅都城東南八九里以南處,有大窣堵波高一百五十尺,上有二十五層金銅相輪,上有二小塔及兩佛像,“日光照燭,金色晃耀,陰影漸移,石文青紺。”西南有白石佛像,“多有靈相,數放光明。”“大塔西即有伽藍,並皆迦膩色迦王所建也。”本卷之葛若歌即貴霜王迦膩色迦王也。

(75)《法顯傳》:宿呵多國“釋天帝釋試菩薩,化作鷹、鴿,割肉貿鴿處。”佛修成後,國人“於此處起塔,金銀校飠芳 。”方位與本卷異。

(76)《西域記》卷二:健馱羅國布色羯羅伐底城北四五里處有伽藍,是佛舍眼處。《法顯傳》:“佛爲菩薩時,亦於此國以眼施人。其處亦起大塔,金銀校飠芳 。”《洛陽伽藍記》卷五:從健馱羅“於是西行五日,至如來舍頭施人處,亦有塔寺,二十餘僧。”

(77)烏長國:《慈恩傳》:“從此又到烏鐸迦漢荼城。城北涉履山川,行六百餘里,入烏仗那國。”據《西域記》烏鐸迦漢荼城在健馱羅都城東南四百餘里地,烏仗那當在都城北二百里左右的地方。

(78)烏長又名鬱地引那。《法顯傳》、《魏書》作烏萇;《洛陽伽藍記》作烏萇或烏場;《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作烏長那;《新唐書》作烏萇,又作越底延,《西域記》卷二作烏仗那,“唐言菀,昔輪王之苑囿也。舊雲烏場,或曰烏荼,皆訛。”《冊府元龜》卷九六四作烏長。越底延即鬱地引那又一譯法。

(79)《西域記》卷三:烏仗那“崇重佛法,敬信大乘。……並學大乘,寂定爲業,喜誦其文,未究深義,戒行清潔,特閒禁咒。”《洛陽伽藍記》卷五:“北接蔥嶺,南連天竺,土氣和暖,地方數千,民物殷盛,……土地肥美,人物富饒,百穀盡登,五果繁熟,夜聞鐘聲,遍滿世界。”

(80)拘衛國:範雍祥《洛陽伽藍記校注》賒彌國注,季羨林《大唐西域記校注》卷十二商彌國注,認爲賒彌、商彌即拘衛國,《新唐書》作俱位,又作商彌。《悟空行記》作拘緯。據《唐書》、《魏書》、《通典》賒彌國在烏仗那北或西北,本卷作東北。

(81)覽彼國:彼,“波”之誤。《西域記》作濫波,《悟空行記》作藍婆。據《西域記》所載,覽波應在健馱羅西北,本卷作西。

(82)罽賓國:即《西域記》之迦畢試國,正史皆作罽賓,七世紀初爲突厥所滅。

(83)《西域記》卷一迦畢試國:“昔健馱羅國迦膩色迦王威被鄰國,化洽遠方,治兵廣地,至蔥嶺東,河西蕃維,畏送質。迦膩色迦王既得質子,特加禮命,寒暑改館,冬居印度諸國,夏還迦畢試國,春秋至健馱羅國。”《悟空行記》:“乾陀羅,此即廁賓東都城也。王者冬居此地,夏處罽賓,隨其暄涼,以順其性。”

(84)食飲:楊錄作“飲食”,誤。

(85)氎布衫:羅、楊錄作“氈布衫”,誤。

(86)各絲造寺:絲,“自”字之誤。

(87)《西域記》卷一迦畢試國行大乘教,唯“大城東三四里北山下有大伽藍,僧徒三百人,並學小乘法教。” 《慈恩傳》曰:“有一小乘寺,名沙落迦,相傳雲是昔漢天子子質於此時作也。”此寺當即本卷沙系寺,本卷作在大城中,疑“中”爲“東”之誤。

(88)西行至七日:應作“西行七日至”。

(89)謝國彼自呼雲社護羅薩他那:《新唐書·西域傳》:“謝居吐 火羅西南,本曰漕矩吒,或曰漕矩,顯慶時謂訶達羅支,武后時改今號。西距罽賓,東北帆延,皆四百里。……國中有突厥、罽賓、吐火羅種人雜居,罽賓取其子弟持兵以御大食。”《西域記》卷十二“漕矩詫國,亦謂漕利國。”慧琳《音義》“謝,……或雲謝越國,屬吐火羅界。”關於謝又稱爲社護羅薩他那,諸書皆不載。

(90)住於此國:原卷爲“住此於國”,“此”字後有倒鉤符號,據此正之。

(91)犯引國:《魏書》作范陽,《隋書·裴矩傳》作帆延,《西域傳》作梵衍那。《新唐書·西域傳》:“帆延者,或曰望衍,曰梵衍那。……西北與護時健接,東南距罽賓,西南訶達羅支,與吐火羅連境。”

(92)《新唐書·西域傳》:“地寒,人穴處。”《酉域記》卷一:“梵衍那國……在雪山之中也。人依山谷,逐勢而居。國大都城據崖跨谷,長六七里,北背高巖。有宿麥,少花果,宜畜牧,多羊馬。氣序寒烈,風俗剛獷,多衣皮褐,亦其所宜。”

(93)行大小乘法:《西域記》卷一“宗學小乘說出世部,與本卷異。

(94)縛底那:《魏書》作薄提城,《北史》作薄羅,《續高僧傳》作薄怯羅。還有縛叱、撥底延等澤法。季氏《西域記校注》:“此城爲大夏王國都城,大夏政治宗教中心和商業中心,貴霜王朝時有小王舍城之稱。”

(95)此處衍“其王被”三字。

(96)蒲特山,《新唐書·地理志》安西都護府所屬羈縻州有“苑湯州,以撥特山城置。”楊注以爲撥特山即本卷之蒲特山,按地望近是。

(97)共罽賓國少有相似:共,當爲“與”字之誤。羅、楊錄作“爲”,誤。

(98)蔥韮,羅錄作“蔥悲”,誤。

(99)受與易:羅校曰:“有奪字。”楊校作“愛交易”。

(100)《新唐書·西域傳》:波S.“俗尊右下左,祠天地日月水火。祠夕,以麝揉蘇,澤(此字待造)顏鼻耳。西域諸胡受其法,以祠襖。拜必交股。”火襖教由西域各國胡人傳入中國,唐五代在高昌、伊吾、鄯善、敦煌,河西一帶很流行,各地都建有祆祠,賽祆活動也很活躍。敦煌所出歸義軍破歷中記載了大量賽祆活動,其規模都很大。

(101)不住本國:“不住本國”,原卷爲“住不本國”,“住”字後有倒勾符號,據此正之。

(102)毛毯:楊錄作毛氈,誤。

(103)得福無量:“福”,羅錄作“富”,誤。

(104)《新唐書·西域傳》:大食開元中遣使獻馬,“謁見不拜,……使者又來,辭曰:‘國人止拜天,見王無拜也。’有司切責,乃拜。”與本卷記載同。

(105)拂臨:即拂菻,《新唐書·西域傳》:“拂菻,古大秦也,居西海上,一曰西海國。”大拂菻,即東羅馬帝國。

(106)石強國:即石國,《新唐書·西域傳》:石國“天寶初,封王子那俱車鼻施爲懷化王,賜鐵券。久之,安西節度使高仙芝劾其無蕃臣禮,請討之。王約降,仙芝遣使者護送至開遠門,俘以獻,斬闕下,於是西域皆怨。王子走大食乞兵,攻怛羅S.城,敗仙芝軍,自是屬大食。”《舊唐書·西戎傳》:大食“開元初,遣使來朝,……其時西域康國、石國之類,皆臣屬之,其境東西萬里,東與突騎施相接焉。”康石諸國附屬大食在開元 十五年前,可補兩《唐書》記載不足。

(107)等:羅錄作“帶”,誤,今正之。

(108)《杜環行記》:康國“有神祠名襖,詣國事者,本出於此。”《新唐書·西域傳》:九姓國“尚浮圖法,祠襖神,出機巧技。”與本卷記載異。

(109)此等胡國:“等”,羅錄作“中”,楊錄同,並誤。

(110)《魏書·西域傳》:波S.“多以姊妹爲妻妾,自餘婚合,亦不擇尊卑,諸夷之中最爲醜穢矣。”《隋書·西域志》:波S.“妻其姊妹”。安國“風俗同於康國,唯妻其姊妹,及母子遞相禽獸,此爲異也。”

(111)《隋書·西域記》:挹怛“兄弟同妻。婦人有一夫者,冠一角帽,夫兄弟多者,依其數爲角。”吐火羅“兄弟同一妻,迭寢焉,每一人入房,戶外掛其衣以爲志。”《西域記》卷一迦畢試國“婚姻雜亂”。

(112)跋賀那:《新唐書·西域傳》:“寧遠者,本拔汗那,或曰鈸汗,元魏之破洛那。”

(113)有兩王縛又大河當中西流:“有兩王”,羅錄作“又兩王”,楊錄作“又有兩王”,並誤。‘縛又’,楊校作‘縛芻”,《西域記》作‘縛萏河”。

(114)骨咄國:《隋書》、《西域記》、《新唐書》等並作珂咄:《悟空記行》作骨咄。

(115)此國男女剪鬚髮:“女”,“人”之誤也。

(116)女人在頭:“頭”,“發”之誤也。

(117)胡蜜:《西域記》作達摩悉鐵帝;《新唐書·西域傳》:“護蜜者”或曰達摩悉鐵帝,曰鑊侃,元魏所謂鉢和者,亦吐火羅故地。”慧琳《音義》作“胡蔑”;《悟空行記》作“護蜜”。

(118)人去偏樑□:羅錄,楊錄此句並奪一“□”宇。

(119)伴火上舷(待查)歌:楊錄作“伴火上歌肱(待查)”,誤。

(120)《悟空行記》作“五赤匿國,亦云式匿。”《新唐書·西域記》:“識匿,或曰屍棄尼,曰瑟匿。……東五百里距蔥嶺守捉所,南三百里屬護蜜,西五百里抵俱蜜。初治若汗城,後散居山谷。有大谷五,酋長自爲治,謂之五識匿。……播蜜川四谷稍不用王號令,俗窟室。”羅校曰:“《唐書·識匿國傳》初治苦汗城,後散居山谷,五酋長自爲治,謂之五識匿,此作九識匿,可正《[]唐書》之誤。”按之《新唐書·西域傳》五識匿外又有播蜜川四谷,共爲九,非《新唐書》誤,羅校自誤也。

(121)往來絕:羅校曰:“‘絕’上疑奪‘不’字。”《新唐書·西域傳》:識匿“俗窟室。貞觀二十年,與似沒、役槃二國使者偕來朝。開元十二年,授王布遮波資金吾大將軍。”

(122)唯王首領衣著疊布:“著”,羅錄作“着”,誤,今正之。

(123)大播蜜川劫彼與胡及於使命:大播蜜川,“川”羅錄作“以”,誤。《新唐書》、《悟空行記》同;《西域記》作波迷羅川;慧琳《音義》:“播蔑,……地名也。”即今噴赤河上游帕米爾河。與胡,商胡(或易胡)之誤。《新唐書·西域傳》識匿“人喜攻剽,劫商賈。”《西域記》卷十二:“忍於殺戮,務於盜竊,不知禮義,不識善惡。”亦可證“與胡”爲“商胡”之誤。

(124)《新唐書·地理志》:安西大都護府于闐鎮“西有蔥嶺守捉城。”《新唐書·西域傳》:喝槃陀國“開元中破平其國,置蔥嶺守捉,安西極邊戍也。”

(125)渴飯檀:《西域記》作竭盤陀,《洛陽伽藍記》作漢架陀,《入四夷道》作羯架陀。《魏書·西域傳》:“渴架槃國,在蔥嶺東,朱駒波西。河經其國,東北流。有高山,夏積雪。亦事佛道。”《新唐書·西域傳》:“喝架陀,或曰漢陀,曰渴館檀,亦謂渴羅陀。由疏勒西南入劍末谷,不忍嶺六百里,其國也。……直朱俱波西,南距山,北抵疏勒,西護蜜,西北判汗國也。治蔥嶺中,都城負徙多河。”

(126)步人:“人”,“入”之誤也。

(127)《西域記》卷十二佉沙:“舊曰謂疏勒者,乃稱其城號也。正言宜云室利訖慄多底。”慧琳《音義》作迦師佶黎。

(128)漢兵馬大都集此處:“此處”原卷作“處此”,以文意揆之,二字當顛倒。

(129)趙君:據《新唐書·玄宗紀》、《舊唐書·玄宗紀》開元十五年安西副大都護趙頤貞,大都護由延王李洄遙領。慧琳《音義》:“頤貞,……人名,安西節度使。”

(130)大雲寺:置於武后時。《舊唐書·則天皇后紀》:載初元年七月“有抄門十人僞撰《大雲經》,表上之,盛言神皇受命之事。制頒於天下,令諸州各置大雲寺,總度僧千人。”

(131)有□□僧住持即是岷州人士:羅錄作“有一漢僧住持。”崏州,岷州也。

(132)此即安西四鎮名數:四鎮,羅錄作山鎮,誤,今正之。安西四鎮,前後變化,長安二年置北庭都護府以前,安西四鎮有碎葉而無焉耆,長安二年後,無碎葉而有焉耆。

(133)慧琳《音義》趙頤貞後又有“姓麴,……羌姓也。”得知《慧超傳》安西四鎮後敘及高昌,高昌王國,隋唐時爲王者麴氏,其民多漢人,言音、風俗、宗教、衣著與漢內地同,制度也採用漢制,唐平高昌,置西州,一同內地。

莫高窟記

P.3720號

莫高窟記

右在州東南廿五里三危山上(1)。秦建元年中,有/沙門樂僔仗錫西遊,至此,遙禮其山,見金光/如千佛之狀,遂架空鐫巖,大造龕像。次有/法良禪師東來,多諸神異,復於僔師龕側/又造一龕。伽藍之建,肇於二僧。晉司空索靖/題壁號仙岩寺,自茲已後,鐫造不絕,可有五/百餘龕(2)。又至此(延)載二年,禪師靈隱共居士陰祖等/造北大像,高一百卌尺。又開元年中,僧處諺與鄉/人馬思忠造南大像,高一百二十尺。開皇年/中,僧善喜造講堂(3)。從初量窟至大曆三年/戊申,即四百四年。又至今大唐庚午(辰)年四百九/十六年。(4)

時鹹通六年正月十五日記(5)。/

[題解]

P.3721號,本卷題名“莫高窟記”,首尾俱全,共十三行。

[校注]

(1)S.5448號《敦煌錄》:莫高窟在宕泉谷中,東即三危山,西即鳴沙山,谷西壁南北二里並是高大沙窟。本卷述爲在三危山上,與事不合。

(2)羅振玉《西陲石刻錄》收《周李君修佛龕碑》曰:“莫高窟者,厥秦建元二年有沙門樂僔,戒行清虛,執心恬靜,嘗杖錫林野,行至此山,忽見金光,狀有千佛,□□□□□□造窟一龕。次有法良禪師,從東界此,又於僔師窟側更即營建。伽藍之起,濫觴於二僧。復有刺史建平公,東陽王等□□□□□後合州黎庶,造作相仍,實神秀之幽巖,靈奇之靜域也。西連九隴坂,鳴沙飛井擅其名,東接三危峯,泫露翔雲騰□□□□□□□後顯敞川原,麗物色新,仙禽瑞獸育其阿,斑羽毛而百綵,珍木嘉卉生其谷,絢花葉而千光。爾其鐫崿開基,植端□□□□□□□塔構層臺以簉天,刻石窮阿育之工,彤檀極優闐之妙,每至景鯉(待查)丹陛,節啓朱明,四海士人,八方緇素,雲趨今超,□□□□□□□歸雞足之山,似赴鷲頭之嶺,陞其欄檻,疑絕累於人間,窺其宮闕,似遊神手天上。……大周聖歷之辰,樂僔、法良發其宗,建平、東陽弘其跡,推甲子四百他歲,計窟室一千餘龕。今見置僧徒廣,……”。

P.2511號與此同。

(3)P.3721號《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記爲開元九年。

(4)又至今大唐庚午(申)年四百九十六年:自大曆三年戊申後推九十二年,此年應是庚申年。

(5)敦煌莫高窟第156號窟(晚唐)前室北壁題有此記:“莫高窟記:右在州南廿五里三危山上。秦建元之世,有沙門樂僔仗錫西遊,至此巡禮,其山見金光如千佛之狀,遂架□(鐫)巖,大造龕像。次有法良禪師東來,多諸神異,復於僔師龕側又造一龕。伽藍之□肇於二僧。晉司空索靖題壁號‘仙岩寺’。自茲己後,鐫□□不絕,可有五百餘龕。又至延載二年,禪師靈隱共居士陰□等造北大像,高一百四十尺。又開元中,僧處諺與鄉人馬思忠等造南大像,高一百廿尺。開皇時中,僧善喜造講堂。從初□□至大曆三載戊申,□四百四年;又至今大唐庚午即四百九十六□。□□□□□通六年正月十五日記。”供養人有張公、窟主河西節度使兵部尚書張議潮、張淮深等,又有“河西節制使檢校司空兼御史大夫張議潮統軍□除吐蕃收復河西一道行圖”、“宋國河內郡夫人宋氏出行圖”。本卷此記寫於悟真告身及京城大德贈悟真詩背面,疑爲當時之副都僧統悟真所作,爲第156號窟“莫高窟記”之底稿。

沙州地誌

P.5034號

(前缺)

百一十二里,西北去五百

烽,置柵以押賊

東西廿步,

內,在縣北十步處。

宇文保定四年廢,唐上元

□,寺名依舊,置立度僧(1)。今

□□寺,東西卅步,南北

同前魏明帝時置,至宇文

□□□龕

右在縣東六十里,《耆舊圖》雲:漢

□□□佛龕,百姓漸更修營,見

一所縣學(2)

右在縣城內,在西南五十步,其

堂,堂內有素先聖及先師[顏子之像]

一所社稷壇,週迴各廿四步,[高四尺](3)。

右在縣西南一里卅步,唐乾封二年口□

四所山:

黑鼻山(4)

右在縣西南五十里,東接□□,□北具沙,山東/至山闕烽即絕,其黑鼻山連延西至紫金,即/名紫金山,至五亭,即名五亭山,又西出一百餘/裏即絕。/

□(姚)閱山(5)

右在縣東南一百八十一里(6),東接敦煌縣界□/□山,西接龍勒山,南北二十五里,高七里,其山□/□(因啓)爲名(7)。/

□(龍)勒山(8)

右在縣南一百八十里,東接姚閱山,西接西子亭/山,南北廿五里,高四里,其山因泉爲名。/

西子亭山

右在縣西南一百九十八里,東接龍勒山,西經/樊石戍西出,連延接石城鎮、南山,漢開鄯□(善)/南路(9),因山置亭,其山石紫色,故號紫亭,時/人語訛名曰子亭。/

二所澤:

大澤,東西十里,南北十五里。右在縣南(東)七里(10),水草滋茂,百姓放牧,並在其中,因□(名)/大澤(11)。/

曲澤,東西十三里,南北十五里。

右在縣西北一百九十里,□□□□,因號曲澤(12)。/

二所泉:

龍勒泉,週迴三步,深□□。

[右在縣]南一百八十里(13),按《□□志》(14),漢貳師將/軍李廣利西伐大宛,□□□歸,愍而放之(15),來/至此泉,飲水鳴噴轡(16)/

龍堆泉,週迴五步,[深□□]。/

右在縣南五里,耆舊雲:昔有駿馬,□□□□,□(來至此泉,飲)/水而鳴(17),婉轉回旋而去,因以爲號,今檢其/□□(南有)塠(18),有似龍頭,故號龍塠。/

一[所]海水:

右出壽昌縣東南十里(19),去州一百廿裏。方圓可一里,□(其)/深淺不測,地多蘆( ),其水分流二道,一道入壽□(昌)/縣南溉田(20),一道向壽昌東溉田。舊名渥窪水,□(按)《□(漢)/書·孝武本紀》(21):“元鼎四年秋,馬生渥窪水中,作□(天)/馬之歌(22)。”李斐雲:“南陽新野有暴利□□□(長,當武)/帝時遭刑(23),屯田敦煌□,□□□□□□□□/馬中有奇異者(24),與凡馬異,來飲此水,利□,/作土人(25),將絆勒於水傍,後馬玩習久,人代土人/持絆勒收得其馬,獻之。神異此馬(26),雲從水口(中)/出(27)。”渥窪水,即此海也。/

二所渠:

大渠(常支渠),長一十五里,寬八尺,深五尺。/

右在縣南十里,從渥窪海畔穿渠,用溉縣東/田苗,其水派流支散,因以爲名。/

長支渠(大渠)(28)

右在縣南十里,從海畔穿渠,用溉縣東田苗。/縣界渠中最大,因以爲號。/

□□(二所)澗(29):

石門澗,闊七十三步,崖深一丈五尺,水深三尺。右源出縣東南三里(30),於縣城南五步向西出,/入石門谷,衆水合口,可□卅裏,百姓堰水/以溉田,因山爲號。/

無滷澗,闊五十步,崖[深]一丈五尺,水闊八尺,深三尺。右源出古陽關城西南,至縣西南十里,/北流至石門烽西(31),正西入壽昌古城界下/廿裏(32),百姓用溉田苗,其水無滷,故以爲號。/

二古關:

陽關,東西廿步,南北廿七步。

右在縣西十里,今見破壞,基趾見存,西通石□(城),/于闐等南路。以在玉門關南,號曰陽關。/

玉門關,週迴一百廿步,高三丈。

(中缺)

□□□,東西一百五里,闊一丈五尺,高八尺。

烽,西至紫金北口烽,舊

[涼]王李暠建,高十一

二年廢,基趾見存(33)。

武帝后元[□]年置都□(尉)

存,以居玉門[關]之南,因以

廢棄,隋大業五年,大將

從此路西出,已後更無人行(34)。

步,高三丈。

[武]德六年置,今見破壞。

漢破羌將軍辛武賢敗羌戎

[破]羌亭(35)。

[《漢書·]西域傳》曰,去長安六千一百(36)

聊、胡桐、白草,人隨畜牧,逐(37)

通大宛,使者相望於道。

從驃侯趙破奴擊之,虜(38)

兇(匈)奴,發兵擊之,於是樓蘭(39)

[樓蘭]國最在東垂,近漢,當白龍堆

不便與漢通,後爲匈奴反間(40),

[將]軍霍光白遣平樂監傅介子

齎金幣,揚言以賜外國爲

之,王喜,與介子欲(飲),醉,介子將其(41)

之(子)遂斬王嘗歸首,馳傳詣闕,

其山連延,東接沙州

播仙鎮南山。

西北,東北並是沙磧,更無所至(42)。

下闊二丈五尺,上闊一丈。

十里,立鄯善質子尉屠耆

漢久,今歸,單弱,而前王有

其地肥美,願漢遣一將屯田,

漢遣司馬一人,吏士卅人,

胡以西有鄯善大城,遂名爲

名屯城(43)。

尺,下闊一丈五尺,上闊八尺。

鄯善,先修此城,因名新城,漢

二百卅裏,去播仙鎮城六百一(44)

□見有百姓居住。

丈,下闊一丈,上闊四尺。

四里(45),豔典種蒲桃於城中,

其川,東西闊三百七十步,長

住(46)。

二丈。

其城康豔典造,近薩毗澤,

四百八十里,山險(47),恆有吐蕃、吐

。

田(?)九千二百九十五。

□□不識頃畝多少,其

衣服多以裘褐,商旅往來(48),

。

粟。

驢、羊、狗。

(中缺行數不明)

野狐、兔。

獸。

以□其食。

一所僧寺:

右在鎮城中。

六所道路:

一道南路,其□□□□(鎮東去屯)城一百八十里(49),從屯城取磧路,/由西關向沙州二千四百里,總有泉七所,更無水草。/其鎮去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50)。/

一道南路,從鎮東去沙州一千五百里,其路由古陽/關向沙州,多緣險隘,泉有八所,皆有草,道險/不得夜行,春秋二時雪滌,道閉不通(51)。/

一道從鎮西去新城二百卌裏,從新城西出取傍河/路向播仙鎮六百一十里。從石城至播仙八百五十/裏,有水草。從新城西南向蒲桃城二百四十里,中間/三處有水草,每所相去七十餘里(52)。從蒲桃城西北/去播仙鎮四百餘里,並磧,路不通(53)。/

一道南去山八十里,已南山險,即是吐谷渾及吐蕃境(54)。/

一道北去焉耆一千六百里,有水草,路當蒲昌海(55)。/西度(渡)計戍河。/

一道東南去薩毗城四百八十里(56)。/

:

步,高二丈,下闊九步,

無人居住,在石城鎮東二十步(57)。

高二丈五尺,下闊二丈五尺,/上闊八尺。/右見破壞,無人居住,在屯城西北五十步(58)。/

二所蒲桃故城,並破壞,無人居止(59)。/

一城週迴二百五十步,高五尺已下。右在山頭,壘石爲城,去平川七百步,其山無水/草樹木,北去豔典新造城四里。/

一城週迴一百卌步,高五尺已下。/右在平川,北去豔典新造城四里。/

一所蒲昌海:

右在石城鎮東北三百廿裏。據《漢書·西域傳》,河有兩/源,一出蔥嶺山,一出於闐,于闐在南山下,其河北流,/與蔥嶺河合,東注蒲昌海,一名鹽澤者也。去玉[門]、/陽關三百餘里,廣袤三四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減,皆以爲潛行地下,南出於積石,爲中國河焉(60)。/

一所襖舍

存。

(中缺)

□□□

□□且末國,王都且末城(61)

□□土地草木畜產與石城(62)

□□同,自漢已後,其名不改,隋

□□□吐谷渾,置且末郡(63),管

□□涼州兵士等棄鎮歸敦煌

□□年。

□□都尉即令□且末城。

(後缺)

(題解)

P.5034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曰:“P.5034,若干殘卷殘片(內有: 1.□州志;2.春秋後語殘奉文等)。”向達名爲《沙州圖經》。黃永武《敦煌寶藏》定名爲“沙州附近關山泉澤等地誌”。卷子內容主要記沙州壽昌縣、石城鎮、播仙鎮的地理,與其它地誌無異,故定名爲《沙州地誌》。卷子首尾俱殘,中部及上下均有殘缺,記事首起壽昌縣寺院,末尾至播仙鎮,殘存二百餘行,記事較敦煌所出其它地誌更詳盡,是研究唐代敦煌歷史地理的珍貴資料。

[校注]

(1)《壽昌縣地境》(以下稱《地境》)壽昌縣“宇文保定四年省入敦煌縣”,是時縣廢,寺院隨即廢。壽昌縣有“寺一,永安。”當即此寺。

(2)縣學:沙州壽昌縣亦設有縣學,縣學的方位及規制與敦煌縣相同,參考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州學和縣學條。

(3)一所社稷壇週迴各二十四步:據P.2005號州社稷壇和縣社稷壇皆週迴各二十四步,高四尺,可證所缺爲“高四尺”。三字。

(4)黑鼻山:《地境》、S.788號《沙州圖經》及P.2691號《沙州城土境》皆有記載。

(5)□閱山:據《地境》,S.788號,應作“姚閱山”,據以補正。

(6)一百八十一里:《地境》、S.376號,P.2691號皆作“一百八十里”。

(7)其山□□爲名: 《地境》作“其山因啓爲名”。

(8)□勒山,應作“龍勒山”。龍勒山, 《元和郡縣圖志》、S.367號、P.691號及《地境》等皆有載。

(9)漢開鄯□南路:應作“漢開鄯善南路”。

(10)縣南七里:《地境》及P.2691號並作“縣東七里”。壽昌縣南十里有壽昌海,故大澤不應在縣南,“南”,疑爲“東”之誤。

(11)因□大澤:應作“因名大澤”。關於大澤,《地境》記載:“水草滋茂,放牧六畜,並在其中”。

(12)□□□□因號曲澤:《地境》曰:“其澤迂曲,故以爲號。”曲澤,P.2691號亦有載。

(13)□□□南一百八十里:《地境》及P.2691號作“縣南一百八十里”,此句應作“右在縣南一百八十里。

(14)按《□□志》:《地境》作“按《西域志》”,S.367號作“……物志”。

(15)□□□歸,愍而放之:《地境》作“得駿馬,愍而放之。”S.367號作“……購以歸,愍而放之。”

(16)飲水鳴噴轡:《地境》:“鳴(飲)[水]鳴噴轡銜落地,因以爲名。”S.367號“來至……以爲龍勒泉。”龍勒泉,P.2691號、《元和郡縣圖志》、《舊唐書·地理志》並有記載。

(17)昔有駿馬□□□□□水而鳴:S.367號曰:“……飲此水鳴噴”,《地境》曰:“昔有駿馬,來至此泉,飲水嘶鳴”,據以補正。

(18)今檢其□□塠:《地境》作“今驗池南有土堆”,據以補正。塠,“堆”之俗字。

(19)壽昌海,右出壽昌縣東南十里:縣東南,《地境》,P.2691號俱作“縣南”。又據S.367號及本卷大渠,長支渠皆源於縣南十里壽昌海,可證“東”爲衍字。

(20)壽□縣:應作“壽昌縣”。

(21)□□書孝武本紀:缺字應作“按漢”。《漢書》作“武帝紀”。

(22)作□馬之歌:《漢書·武帝紀》:“(元鼎四年)秋,馬生涯窪水中,作寶鼎、天馬之歌。”據以補正。

(23)南陽新野有暴利□□□帝時遭刑:《漢書·武帝紀》顏師古注:“南陽新野有暴利長,當武帝時遭刑。”據以補正。

(24)屯田敦煌□□□□□□□□□馬中有奇異者:《武帝紀》顏注曰:“屯田敦煌界,數於此水旁見羣野馬中有奇(異)者”。

(25)利□□作土人:《武帝紀》顏注:“利長先作土人”。

(26)神異此馬:《武帝紀》顏注作“欲神異此馬”。

(27)《武帝紀》顏注云:“李斐曰:‘南陽新野有暴利長,當武帝時遭刑,屯田敦煌界,數於此水旁見羣野馬中有奇(異)者,與凡馬[異],來飲此水。利長先作土人,持勒絆於水旁。後馬玩習,久之代土人持勒絆收得其馬,獻之,欲神此馬,雲從水中出。’”。據本卷足證今本《漢書》顏注“有奇(異)者”及“後馬玩習,久之代土人……”傳抄有誤,應作“有奇異者”及“後馬玩習久,人代土人……,句讀明顯易懂。

(28)常支渠:據其文意揆之,“常支渠”與“大渠”二渠之名,當在抄寫過程中顛倒。

(29)□□澗:據本卷內容揆之,應作“二所澗”。

(30)縣東南:《地境》,P.2691號同。S.367號作“縣南。

(31)石門烽,當在壽昌縣西石門谷一帶。

(32)壽昌古城,當即西壽昌城,P.2691號“西壽昌城,縣西二十五里。”《地境》作“縣西北五里”,誤。據無滷澗水條,西壽昌城當在壽昌縣正西微北二十五里左右。

(33)據P.2005號,長城“東至階亭驛一百八十里,……西至曲澤烽二百一十二里,正西入磧,接石城界。”本卷黑鼻山在縣南五十里,“其黑鼻山連延西至紫金,即名紫金山。”紫金北口烽當此;曲澤烽當在壽昌縣西北一百九十里之曲澤,本卷“……烽,西至紫金北口烽”當指曲澤烽至紫金北□烽段。初建於西漢,再建於西涼李暠,唐代廢。

(34)《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壽昌縣:“陽關,……以居玉門關之南,故曰陽關,本漢置也,謂之南道,西趣鄯善,莎車。”《資治通鑑》卷 一八一大業五年擊吐谷渾,“衛尉卿劉權出伊吾道,擊吐谷渾,至青海,虜獲千餘口,乘勝追擊,至伏俟城。”伊吾道指大業四年薛世雄出玉門關擊伊吾之道,《隋書·劉權傳》:“大業五年,從徵吐谷渾,權率衆出伊吾道……”《隋書·趙才傳》作“合河道。”此次擊吐谷渾師出敦煌西陽關,沿南道至鄯善入青海,非取伊吾道.本卷鄯善六所道其中二條,一條東至壽昌,一條東入陽關。

(35)口羌亭:即破羌亭,《地境》、S.788、P.2691號並有記載。

(36)西域傳曰去長安六千一百:《漢書·西域傳》:“鄯善……去長安六千一百里。”

(37)《漢書·西域傳》:“……多葭葦,檉柳,胡桐,白草。民隨畜牧逐水草,有驢馬,多橐它。P.2672號《胡桐詩》:“張騫何處識胡桐,元出姑臧赤岸東,條異烏桑陰攘攘,枝生杏葉密蒙籠,徒勞大夏看筇節,漫向樓蘭種一藂(叢),爲恨玉門關路□,淚痕長滴怨秋風。” 《法顯傳》:“其地崎嶇薄瘠。俗人衣服粗與漢地同,但以蠔褐爲異。”

(38)……通大宛,使者相望於道,…從驃侯趙破奴擊之,虜:《漢書·西域傳》“驃”作“票”。同書曰:“初,武帝感張騫之言,甘心欲通大宛諸國,使者相望於道,一歲中多至十餘輩,樓蘭、姑師當道,苦之,攻劫漢使王恢等,又數爲匈奴耳目,令其兵遮漢使。……於是武帝遣從票侯趙破奴,將屬國騎及郡兵數萬擊姑師。王恢數爲樓蘭所苦,上令恢佐破奴將兵,破奴與輕騎七百先至,虜樓蘭王,遂破姑師,因暴兵威以動烏孫、大宛之屬。”

(39)兇奴發兵擊之於是樓蘭:《漢書·西域傳》:“樓蘭既降服貢獻,匈奴聞,發兵擊之,於是樓蘭遣一子質匈奴,一子質漢。”

(40)國最在東垂近漢當白龍堆……不便與漢通後爲匈奴反間:《漢書·西域傳》:“然樓蘭國最在東垂,近漢,當白龍堆,乏水草,常主發導,負水儋糧,送迎漢使,又數爲吏卒所寇。懲艾不便與漢通。復爲匈奴反間,數遮殺漢使。”《魏書·西域傳》:“鄯善國,……地多沙滷,少水草,北即白龍堆路。”

(41)介子將其:《漢書·西域傳》無“介子”二字,作“將其屏語”。

(42)……西北東北並是沙磧更無所至:S.367號作“西面皆是沙磧”,《地境》同。

(43)屯城:《地境》、S.367號並有詳載,唯城周及城牆高闊未記。本卷引文見《漢書·西域傳》。

(44)二百卅裏去播仙鎮六百一:S.367號,新城“東去石城鎮二百四十里”;據《新唐書·地理志),新城至播仙鎮五百里。本卷六所道路中有石城經新城沿且末河至播仙鎮之道,與此處里程相同。新城,《地境》亦有載。

(45)四里:《地境》:“在石城北四里”,S.367號:“南去石城鎮四里。”

(46)本卷二所蒲桃城條有詳載。

(47)山險:S.367號作“山險阻”。

(48)《漢書·西域傳》:“鄯善當漢道衝,西通且末二百二十里。”《魏書·西域傳》: “涼州既平,鄯善國以爲‘脣亡齒寒,自然之道也,今武威爲魏所滅,次及我也。若通其使人,知我國事,取亡必近,不如絕之,可以支久。’乃斷塞行路,西域貢獻,歷年不入。後平鄯善,行人復通。”又曰:“出自玉門,度流沙,西行二千里至鄯善爲一道。” 《隋書·裴矩傳》:“其南道從鄯善,于闐,朱俱波,度蔥嶺,……”自漢至唐五代,鄯善一直是中西交通貿易的必經之地。

(49)一道南路□□□□城一百八十里:屯城西至石城鎮一百八十里,缺字當作:“鎮東去屯”。

(50)《新唐書.地理志》:“又一路自沙州壽昌縣西十里陽關故城,又西至蒲昌海南岸千里。自蒲昌海南岸,西經七屯城,漢伊脩城也。又西八十里至石城鎮,漢樓蘭國也,亦名鄯善,在蒲昌海南三百里,康豔典爲鎮使以通西域者。”S.367號、《地境》皆記石城東去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當指此道路。

(51)《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西至石城鎮一千五百里”,當指此道。《法顯傳》曰:“沙河中多有惡鬼、熱風,遇則皆死,無一全者。上無飛鳥,下無走獸。遍望極目,欲求渡處,則莫知所擬,唯以死人枯骨爲標識耳。行十七日,計可千五百里,得至鄯善國。”

(52)本卷新城條所記新城西播仙鎮,東至石城鎮里程與此合。《新唐書·地理志》: “(石城鎮)又西二百里至新城,亦謂之弩支城,豔典所築,又西經特勒井,渡且末河,五百里播仙鎮,故且末國也。”路線相合,但里程有異。《洛陽伽藍記》卷五:“從鄯善西行一千六百四十里至且末城。”《大唐西域記》卷十二:“從此(且末)東北行千餘里,至納縛波故國,即樓蘭地也。”里程與本卷相去更遠。

(53)蒲桃城西北去播仙鎮四百里,當直線穿磧,缺水草難行,故不通。

(54)即吐谷渾道,此道從鄯善東過索爾庫裏,經柴達木盆地至西寧,基本上沿着今天青海至新疆的公路。 《洛陽伽藍記》卷五“從吐谷渾行三千五百里,至鄯善城。”即此道.《資治通鑑》卷一八一大業五年煬帝“命劉權鎮河源郡積石鎮,大開屯田,扞禦吐谷渾,以通西域之路。”

(55)北魏滅北涼,沮渠無諱率部由鄯善遷高昌由此道;北魏大將萬度擊焉耆、龜茲亦由此道。《法顯傳》:從鄯替“復西北行十五日,到焉夷國。”

(56)《地境》、S.367號及本卷薩毗城條有:“山險阻,恆有吐蕃,吐谷渾往來不絕。”拙作《沙州伊州地誌所反映的幾個問題》(《敦煌學輯刊》第十期)對此道亦有詳考。

(57)S.367號“鄯善城,週迴一千六百四十步,西去石城二十步。漢鄯善城,見今墔(摧)壞。”《地境》同。

(58)S.367號“古屯城,在屯城西北。”《地境》作“故屯城,在石城西北。”

(59)《地境》、S.367號蒲桃城爲幾城不記,此卷足補二志不足。

(60)去玉口陽關三百里及冬夏口增減:《漢書·西域傳》作“去玉門,陽關三百里”,“冬夏不增減”,據以補正。

(61)《漢書·西域傳》:“且末國,王治且末城”。據《地境》,S.367號播仙鎮條,此句應作“播仙鎮,右在且末國王都且末城”。

(62)《漢書·西域傳》:“自且未以往皆種五穀,土地草木,畜產作兵,略與漢同,……”。

(63)《隋書·吐谷渾傳》:隋大業五年擊敗吐谷渾,“其故地皆空,自西平臨羌城以西,且末以東,祁連以南,雪山以北,東西四千裏,南北二千里,皆爲隋有。置郡縣鎮戍,發天下輕罪徙居之。《隋書·煬帝紀》:大業五年六月“癸丑,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四郡。” 《隋書·薜道衡傳》:煬帝殺道衡,“……妻子徙且末。”

沙州都督府圖經

P.2695號

(前缺)

甘露

右武德六年六月己酉甘露□(降),□□(瀰漫)十五日(1)。/

木連理

右唐調露元年於敦煌鄉董行端園內木生/連理。/

甘露

右唐垂拱四年董行端(2)園內,[甘]露降於樹上(3),垂流於

池(地)(4)/,晝夜不絕。/

野谷

右唐神聖皇帝垂拱四年,野谷生於武興川,其苗/ 高二尺已上,四□(散)似蓬(5),其子如葵子色黃赤,似葵子/肥而有脂,抄(炒)之作□(麨 ),□(甘)而不熱(6),收得數百石,以充軍糧。/

瑞石

右唐乾封元年有□□(百姓)嚴洪爽於城西李先王廟側/得上件石(7),其色翠碧,上有赤文作古字雲:下代卅卜年/七百。其表奏爲上瑞,當爲封嶽並天,鹹置寺觀,號爲/萬壽,此州以得此瑞石,遂寺觀自號靈圖。/

白雀

右咸亨二年有百姓□(王)會昌於平康鄉界獲白/雀一 雙(8),馴善不驚,當即進上。/

黃龍/

右唐弘道元年臘月爲高宗大帝行道,其夜崇教/寺僧徒都集及直官等,同見空中[有]一黃龍見(9),可長三/丈以上,髯須光麗,頭目精明,首向北升,尾[垂]南下(10),當/即表奏,製爲上瑞。/

五色鳥

右大周天授二年一月百姓陰嗣鑑於平康鄉界武/孝通園內見五色鳥,頭上有冠,翅尾五色,丹嘴赤足,/合州官人百姓並往看,見羣鳥隨之,青、黃、赤、白、黑/五白色具備,頭上有冠,性甚馴善。刺史李無虧表/奏:“謹檢《瑞應圖》曰:‘代樂鳥者,天下有則見也。’/正(止)於武孝通園內(11),又陰嗣鑑得之。臣以爲:陰者,/母道;鑑者,明也,天顯。”/ 日揚光 慶雲

右大周天授二年冬至日,支度崔撝等狀稱:“今/日冬至卯時有五色雲扶日,闊一丈已上,其時大明,/大校一倍以上。北(比)至辰時(12),復有五色雲在日四邊抱[日](13),光彩甚/鮮。見在官人百姓等同見,鹹以爲聖神皇帝陛下/受命之符。”刺史李無虧表奏: “謹檢《瑞應圖》曰:/‘聖人在上,日有天光,天下和平。’又曰:‘天子孝則景雲出遊。’/有人從己西巳北己東來者鹹雲:諸處/赦日,亦總見五色雲抱日。”/

蒲昌海五色

右大周天授二年臘月,得石城鎮康拂耽延弟地舍撥狀/稱:“其蒲昌海舊來濁黑混雜,自從八月已來,水清/明徹(澈)底,其水五色。得老人及天竺婆羅門雲:‘中國有聖/天子,海水即清,無波。奴身等歡樂,望請奏聖人知/者。’”刺史李無虧奏雲:“淮海水五色,大瑞。謹檢《瑞/應圖·禮升威儀》曰:‘人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則河傔/[海]夷也(14)。’天應魏國當塗之兆,明土德之昌也。”/

白狼

右大周天授二年,得百姓陰守忠狀稱:白狼頻到守/忠莊邊,見小兒及畜生皆不傷,其色如雪者。刺史李/無虧表奏:“謹檢《瑞應圖》雲:‘王者,仁智明悊,即至;動準/法度,則見。’又云:‘周宣王時白狼見,天禾戈(犬戎)服者(15)。’天顯陛下/仁智明悊,動[準]法度,四[夷]賓服之徵也(16)。又見於陰守忠之莊/邊者,陰者,臣道,天告臣子並守忠於陛下也。前件四瑞,諸/州皆見,並是天應陛下開天統殊徵號,易服色,延 /聖壽。是以陽鳥疊暎(映),澄海以通輝;瑞鳥摛祥,對景/雲而共色;胡戎唱和,議中國之有聖君;遐邇謳謠,嘉大周/之應寶命。”/

歌謠:

神皇聖氏,生於文王之祖也(17)。於武昭王,承天剪商;誰其下/武,聖母神皇;穆S.九族,綏彼四方;遵以禮儀,調以陰陽,三/農五穀,萬庚千箱;載興文教,載構明堂,八窻(窗)四闥,上圓/下方;多士濟濟,流水洋洋;明堂之興,百工時揆;庶人子來,皴[鼓]不朦(18),/肅肅在上,無幽不察,無遠不相。千齡所種(19),萬國攸向;俗被仁/禮,家懷孝讓;帝德廣運,聖壽遐延,明明在下,於昭幹天,本枝百代,福祚萬年。惟彼浴(洛)邑(20),/聖母營之;惟彼河水,神皇清之,穆穆帝子,/聖母生之,浩浩海瀆,神皇平之;福兮祐兮,在/聖母兮;盛兮昌兮,在神皇兮。/

聖母皇皇,撫臨四方;東西南北,無思不服,禿髮狂瞽,侵/我西土;皇赫S.怒,爰整其旅;荒徼之外,各安其所;/穆穆聖君,受天之祐;聖皇爲誰,神皇聖母,於萬S.年,受天之祜。/永淳之季,皇升王京;如喪其考,人不聊生,裴徐/作舋(釁)(21),淮海波驚;皇皇聖母,定從服橫;綏以/大德,威以往(佳)兵;神謀獨運,天鑑孔明;危邦再靜,亂/俗還平;河圖洛書,龜皆(背)龍胸;/聖母臨人,永昌帝業。既營大室,爰構明堂,如天之堰,如/地之方;包含五色,吐納三光,傍洞八牖,中制九房, 百/神薦趾,膺乾之統,得神之經,子來之作,不日而成,不/得有得非名。如天之壽,於萬S.齡,黃山海[水,蒲昌]沙場(22); 地/鄰蕃服,家接渾鄉;昔年寇盜,禾麥調(凋)傷;四人擾擾,/ 百姓遑遑;聖人哀念,賜以惟良;[既撫]既育,或引[或]將(23),昔/靡單袴,今日重裳,春蘭秋菊,無絕S.芳。/

右唐載初元年四月風俗使於百姓間採得/前件歌謠,具件如上訖。/

沙州都督府圖經卷第三

[題解]

P.2691號,卷末題“沙州都督府圖經卷第三。”卷首殘缺,僅存敦煌十一祥瑞及一首歌謠,共七十八行,與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第四百零二行至五百一十行內容完全相同,又與S.2593號《沙州圖經卷第一》所述卷“第二,第三,第四敦煌縣”相符合。

[校注]

(1)甘露□□□十五日: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作“甘露降,瀰漫十五里。”

(2)董行端:P.2005號作“董行靖”,誤。

(3)露降於樹上:“露”前有奪字,P.2005號作“甘露降於樹上”,據補正。

(4)垂流於池:池,P.2005號作“地”。

(5)四□似蓬:P.2005號作“四散似蓬”。

(6)鈔之作□□而不熱:P.2005號作“炒之作麨,甘而不熱”。

(7)有□□嚴洪爽:P.2005號作“有百姓嚴洪爽”。

(8)□會昌:P.2005號作“王會昌”。

(9)見空中一黃龍:“中”後有奪字,P.2005號作“見空中有一黃龍,據補。

(10)尾南下:P.2005號作“尾垂南下”,據補正。

(11)正:P.2005號作“止”,據正之。

(12)北至辰時:北,誤。P.2005號作“比至辰時”,據以正之。

(13)在日四邊抱:“抱”後有奪字,P.2005號作“在日四邊抱日”。

(14)則河傔夷也。“夷”,前有奪字,P.2005號作“則河傔海夷也”,據補

正。

(15)天禾戈服者:P.2005號作“犬戎服者”,據正之。

(16)動法度:四賓服之徵也。P.200S.號作“動準法度,四夷賓服之徵也”,據補正。

(17)生於文王之祖也:此處有奪文,P.2005號作 :“生於文王之祖,生於后稷,故詩人所謂生人尊祖也。”羅振玉《沙州志殘卷校錄札記》(《敦煌石室遺書》)認爲“文王”之後又奪“文王”二字。

(18)皴不朦:P.2005號作:“皴鼓不朦”,據補正。

(19)千齡所種:種,P.2005號作“鍾”。

(20)惟彼浴邑:浴,誤。P.2005號作“惟彼洛邑”,據正之。

(21)裴徐作舋:舋應作“釁”。

(22)黃山海沙場,此句有奪文,P.2005號作“黃山海水,蒲昌自沙場”,據補正。

(23)既育或引將:此處有奪文,P.2005號作“既撫既育,或引或將”,據補正。

沙州城土境

P.2691號

(前殘)

今時窟家並已置直(?)新,從永和八年癸丑(壬子)歲(1)□建窟,至今大漢/乾祐二年己酉歲,算得伍佰玖拾陸年記。沙州城,案從前漢弟六武/帝元鼎六年甲子(庚午)歲(2),將軍趙破奴奉命領甘、肅、瓜三州人士築造,至/今大漢乾祐六年己酉歲,算得一千五十十年記(3)。

沙州城土境:/

東去京師三千七百五十九里,去洛陽四千六百九里(4)。 四至:東西(至)瓜州/三百一十九里(5),西至石城一千五百八十里(6)。西北至西州一千三百八十里(7)。甘泉,州西/五百里。貳師泉,州東一百三十里。東鹽池,州東五十里。 西鹽池,州西/一百七十里(8)。 北鹽池,州西北卅五里(9)。 玉女泉,州西北一百八十五里(10)。興胡泊,州西北/一百一十里(11)。 闞冢,州東廿裏(12)。河倉城,州西北二百四十里(13)。長城,州北西六十三里(14)。/塞城,州東四十五里。效谷城,州東北四十里(15)土地神,州南一里。雨師神,州東二里。風P.神,州西北一里(16)。李先王廟,州西八里。張芝池,北水池是。鳴沙山,州/南七里。 三危山,州東南三十里(17)。黃釜山,州東一百七十里。全犭蓋 水山,州東/南一百七十五里。南口山,州南二百五十里。硤石山,州南二百卅裏。會/道山,州東南二百五十里。石泉山,州東三百八十六里。大鳥山,州北一百/九里。石槽山,州西北三百卅裏。望山,州西北三百三十七[裏]。壽昌縣,西北去州/一百廿裏。裏(黑)鼻山,縣西南五十里。姚閱山,縣東南一百八十里。龍/勒山,縣南一百八十里(18)。西紫亭山,縣西南一百九十八里。大澤,縣東/七里。曲澤,縣西北一百九十里。龍勒泉,縣南一百八十里(19)。龍堆泉,縣/南五里。壽昌海,縣南十里,方圓一里。大渠,縣南十里。石門澗,縣東/南三里。無滷澗,縣西南十里。玉門關,縣北一百六十里。破羌亭,縣/東六十五里。西壽昌城,縣西廿五里(20)。□□湖,說別有本。常樂縣,東/去瓜州一百十五里(21)。沙州先是瓜州,宜種美瓜,故號瓜州,後始改名爲/沙州(22)。

(以下非土境內容,故不錄)

[題解]

S.2691號背,《敦煌遺書總目索引》:“2691,……背爲沙州地誌,未抄完。”《敦煌寶藏》亦定名爲《沙州地誌》。文書中提到《沙州城土境》,故據此取名爲《沙州城土境》。文書卷首殘,尾未抄完,爲沙州土境內容者,共二十三行,第二十三行之後與沙州土境無涉,故不校錄。

[校注]

(1)永和八年癸丑歲:永和,東晉穆帝年號,永和八年歲次壬子,文書誤,故正之。

(2)前漢弟六武帝:“第六”爲衍文。元鼎六年甲子歲:元鼎六年歲次庚午,文書有誤,故正之。

(3)至今大漢乾祜六年乙酉歲算得一千五十十年記:“五十”後衍一“十”字。

(4)《通典》卷一七四同。《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東南至上都三千七百里。東南至東都四千五百六十里。” 《舊唐書·地理志》沙州“在京師西北三千六百五十里,至東都四千三百九里。”

(5)東西瓜州三百一十九里:西,應作至。《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作“東至瓜州三百里”。據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苦水條,瓜州至魚泉驛一百五十里,至常樂一百二十里,據魚泉驛條,魚泉驛至沙州一百八十五里,至常樂四十五里;故沙州至瓜州里程有三百三十五、三百五十里兩種記載。瓜、沙州之間道路有幾條,各有差異。

(6)西至石城一千五百八十里:S.367號《沙州伊州地誌》、《壽昌縣地境》同。《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西至右城鎮一千五百里。”

(7)《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西州“東南至金沙州一千四百里。”P.2009號《西州圖經》大海道:“東南向沙州一千三百六十里”。

(8)州西一百七十里:S.788、P.2005號並作一百一十七里。唯方位稍異,P.2005號作“州北”,S.788號作“縣西北”。

(9)州西北三十五里:S.788,P.2005號作四十五里。

(10)S.788號作“縣西北七十里”,S.5448號作“城西八十五里”。

(11)P.2005號同,S.788號作“一百五十里”。

(12)州東:P.2005,S.788號作“縣東北”。

(13)河倉城:S.5448號同,P.2005號作“阿倉城”。二百四十里,P.2005號同,S.5448號作“二百三十里”。

(14)州北西:S.5448、P.2005號並作“州北”,“西”"爲衍字。

(15)四十里:P.2005號作“三十里”。

(16)P.2005號作“州西北五十步”。

(17)《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敦煌縣:“三危山,在縣南三十里,山有三峯,故名三危。”P.3608號《隴西李氏修功德記》:“敦煌之東南,有山曰三危,結積陰之氣,坤爲德成,凝質之形良爲象,崚嶒千峯,磅礴萬里。”

(18)《壽昌縣地境》同。

(19)《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龍勒水,在縣南一百八十里龍勒山上。”

(20)縣西廿五里:《壽昌縣境》作“縣西北五里”。

(21)《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同。P.2005號苦水條作“一百廿裏。”

(22)《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後魏“明帝罷鎮立瓜州,以地爲名,尋又改爲義州,莊帝又改爲瓜州,……武德二年西土平定,置瓜州,五年改爲沙州。”

沙州都督府圖經

P.2005號

(前缺)

美草,更□□□

水又西流八十里,與硤(1)

美草。又西北流入硤谷,

流曝(瀑)布桂鶴

蔽虧日月,深谷

裏,不生草木,中有(2)

春之後,仲夏之(3)

秋後即下,向人

無雜鳥,水無

者,不過數寸(4),

曲多野馬,犛(5)

狼蟲豹窟穴,其

裏至子亭鎮(6),西三

烽。又西北流六十里至山闕烽(7),水東亦是/鳴沙流山(8),其山流動無定,峯岫不恆。俄然/深谷爲陵,高崖爲谷,或峯危似削,孤岫如/畫;夕疑無地,朝已幹霄。中有井泉(9),沙至不掩,/馬馳人踐,其聲若雷(10)。其水西有石山,亦/無草木。又東北流八十里,百姓造大堰,號爲/馬圈口(11)。其堰南北一百五十步,闊廿步,高二/丈,總開五門分水以灌田園。荷鍤成雲,決/渠降雨,其腴如涇,其濁如河(12)。加以節氣/少雨,山谷多雪,立夏之後,山暖雪消,雪/水入河,朝減夕漲。其水又東北流卌裏至/沙州城(13),分派溉灌。北流者名北府(14);東流者/名東河水(15);東南流者二道:一名神農渠,一名陽開渠(16);州/西北又分一渠,北名都鄉渠(17);又從馬圈口分/一渠,於州西北流,名宜秋渠(18)。州城四面水/渠側,流觴曲水,花草果園,豪族士流,家/家自足。土不生棘,鳥則無號;五穀皆/饒,唯無稻黍。其水溉田即盡,更無流/派。/

苦水(19)

右源出瓜州東北十五里(20),名滷澗水;直西流至瓜州/城北十餘里,西南流一百廿裏至瓜州常樂縣南山/南(21),號爲苦水。又西行卅裏入沙州東界故魚泉驛/南(22),/西北流十五里入常樂山,又北流至沙州階亭驛/南,即向西北流至廉遷烽,西北廿餘里散入沙(磠)。/

獨利河水

右源出瓜州東南三百里,流至沙州敦煌縣/東南界。雨多即流(24),無雨竭涸。/

懸泉水

右在州東一百卅裏(25)。出於石崖腹中(26),其泉傍出細/流, 一里許即絕。人馬多至,水即多;人馬少至,水/出即少。《西涼錄·異物志》雲:漢貳師將軍李廣/利西伐大宛,回至此山,兵士衆渴乏,廣[利]乃以掌/拓山(27),仰天悲誓,以佩劍刺山,飛泉湧出,以濟/三軍。人多皆足,人少不盈。側出懸崖,故曰懸泉(28)。/

七所渠:

宜秋渠,長廿裏。/右源在州西南廿五里,引甘泉水。兩岸修堰十里,/高一 丈,下闊一丈五尺;其渠下地宜晚禾,因號爲宜/秋渠(29)。/

孟授渠,長廿裏(30)。/右據《西涼錄》,敦煌太守趙郡孟敏於州西南十/八里於甘泉

都鄉斗門上開渠溉田,百姓蒙賴,/因以爲號(31)。/

陽開渠,長一十五里(32)。

右源在州南十里,引甘泉。舊名中渠。據《西涼/錄》,刺史楊宣移向上流造五石斗門(33),堰水溉/田,人賴其利,因以爲號。/

都鄉渠,長廿裏(34)。

右源在州西南一十八里甘泉水馬圈堰下流,/造堰擁水七里(35),高八尺,闊四尺,諸鄉共造,/因號都鄉渠。/

北府渠,長卌五里。

右源在州東三里甘泉上,中河斗門,爲其渠/北地下,每年破壞,前涼時刺史楊宣以家粟萬斛,/買石修理,於今不壞。其斗門壘石作,長卌步,闊三丈,/高三丈。昔敦煌置南府、北府,因府以爲渠名(36)。/

三丈渠,長五里。

右源在州東三里甘泉水上,於河斗門南向東修/堰,穿渠一十三里,其渠闊三丈,因以爲號(37)。/

陰安渠,長七里(38)。

右在州西南六里甘泉水上。據《西涼錄》,敦煌太守/陰澹于都鄉斗門上開渠溉田,百姓蒙利而安,/因以爲號(39)。

一所壕塹水,闊(四十)五尺,深九尺,壕繞城四面。右其壕西南角有一大泉,分爲兩道,流繞城四面/周匝,至東北隅,合流北出,去城七里,投入大河(40)。/

三所澤:

東泉澤

右在州東卌七里。澤內有泉,因以爲號。/

卌裏澤,東西十五里,南北五里。/右在州北卌裏,中有池水,週迴二百步,堪漚麻,衆/人往還,因以裏數爲號。/

大井澤,東西卅裏,南北廿裏。右在州北十五里。《漢書·西域傳》,漢遣破羌將軍/辛武賢討昆彌,至敦煌,遣使者按行,悉穿/大井,因號其澤曰大井澤(41)。/

二所堰:

馬圈口堰

右在州西南廿五里,漢元鼎六年造,依馬圈山造,/因山名焉。其山週迴五十步,自西涼已後,甘水湍/激(42),無復此山。/

長城堰,高一丈五尺,長三丈,闊二丈。

右在州東北一百七十里。堰苦水以溉田,承前造/堰不成,百姓不得溉灌,刺史李無虧造成,百/姓欣慶。無虧,漢丞相蔡(43)之後,自隴西徙居/幽州之范陽。五代P.祖司空訴,尚後魏太(世)祖/舅陽平王杜起(超)女(44),後爲公主,憶長安城,太(世)祖/於范陽爲公主築長安城,俗號長安城李。隨(隋)時定/氏族,去其安字,直爲長城李氏(45)。/大周聖神皇帝賜無虧長城縣開國子,故時/人名此堰爲長城堰。/

一所故堤,高三丈,闊三丈五尺。

右在州東北一百廿步。按《十六國春秋》,嘉興四年,西/涼王李歆爲且[沮]渠蒙遜戰敗於酒泉東懷/城(46),歆死國滅。其弟恂爲敦煌太守,與諸子棄/敦煌奔於北山。蒙遜以索元緒行敦煌太守,緒/行險惡,失於人心,郡人宋承義(47)、張弘以恂在郡有/惠政,密遣招恂,九月率數千騎入於敦煌(48),索(元)緒/東奔,宋承義等推恂冠軍將軍、涼州刺史。蒙/遜遣子德政率衆一萬攻恂,恂閉門不戰。至五年/春,蒙遜率衆二萬攻敦煌,遺恂書,論以興亡/之運(49)。恂不答。二月,三面起堤,以水灌城,恂使/壯土千人,連板爲橋,潛欲決堤,悉爲蒙遜所擒,/將佐等勸恂曰:“今水彌盛,東軍來者相繼,雖/有熊武之士,決戰無所,宜遣使降,因以擊之。”/恂遣使請降,遜不許。左長史宋承義、武衛/將軍張弘等開門降遜,恂自殺(50)。其堤多毀/滅,唯東面其趾步存。/

一所殿,六門,五架,高四尺,東西十七步,南北八步。

右在子城中,近城南門。據《西涼錄》,涼王李暠庚子/年建造此殿以聽政,至今見在,州司以爲館(51)。/

鹹鹵

右州界遼闊,沙磧至多,鹹鹵,鹽澤約餘/大半(52)。/

三所鹽池水:

東鹽池水

右在州東五十里(53),東西二百步,南北三里。其鹽/在水中自爲塊片,人就水裏漉出曝幹,並是/顆鹽,其味淡於河東鹽,東印形相似(54)。/

西鹽池水

右俗號沙泉鹽,在州北一百一十七里(55),總有四陂,每/陂二畝已下。時人於水中漉出,大者有馬牙,/其味極美,其色如雪,取者既衆,用之/無窮。/

北鹽池水

右在州西北卌五里,東西九里,南北四里。其鹽不如/西池,與州東鹽味同。

—所興胡泊,東西十九里,南北九里,深五尺。

右在州西北一百一十里(57)。其水鹹苦,唯泉堪食,商/胡從玉門關道往還居止,因以爲號。/

一十九所驛並廢:

州城驛

右在州東二百步,因州爲名,東北去清泉驛卌裏。/

清泉驛

右在州東北(四十)裏,去橫澗驛廿裏,承前驛路在/瓜州常樂縣西南,刺史李無虧以舊路石/磧山險,迂曲近賊,奏請近北安置,奉天授二年/五月十八日敕移就北。其驛置在神泉觀/莊側(58),故名神泉驛。今爲清泉戍,置在驛傍,/因改爲清泉驛。/

橫澗驛

右在州東北六十里,北去白亭驛廿裏,刺史陳玄/珪爲中間迂曲(59),奏請,奉證聖元年十二月卅日/敕置,驛側有澗,因以爲名。/

白亭驛

右在州東北八十里,東北[去]長亭驛卌裏(60),同前奉/敕移,爲置白亭烽下,因烽爲號。/

長亭驛

右在州東北一百廿裏,東去甘草驛廿五里,同前/奉敕移,爲置在長亭烽下,因烽爲號。/

甘草驛

右在州東北一百卌五里,東南去階亭驛廿五/裏。前刺史李無虧爲中間路遠,兼有沙滷,/奏請,奉敕置,驛側有甘草,因以爲號。/

階亭驛

右在州東一百七十里,東去瓜州常樂驛/卅裏。同前奉敕移,爲置在階亭烽/側,因烽爲號。/

新井驛,廣顯驛,烏山驛(61),已上驛瓜州捉。

右在州東北二百廿七里二百步,瓜州常樂縣界。/同前奉敕移置,遣沙州百姓越界供奉。/如意元[年](62)四月三日,敕移就矟竿道/行,至證聖元年正月十四日/敕,爲沙州遭賊少草,運轉極難,矟竿道/停,改於第五道來往。又奉今年二月廿七/日敕,第五道中總置十驛,擬供/客使等食,付王孝傑並瓜州、沙州審/更檢問,/令瓜州捉三驛,沙州捉四驛,件/檢瓜州驛數如前。

雙泉驛(63)

右在州東北四百七十七里—百六十步,瓜/州常樂縣界。唐儀鳳三年閏十月奉/敕移稍竿道就第五道莫賀延磧/置,沙州百姓越界捉。奉如意元年/四月三日敕,移就稍竿道行,至/證聖元年正月十四日敕,爲沙州/遭賊,改第五道來往。南去瓜州常樂/縣界烏山驛六十九里二百六十步,北去/第五驛六十里八十步。/

第五驛(64)

右在州東北五百一十一里卌步。同前奉/敕置,沙州百姓越界捉,南去雙泉/驛六十四里八十步,北去冷泉驛六十八里/卅步。/

冷泉驛(65)

右在州東北五百七十九里一百七十步。同前/奉敕置,沙州百姓越界捉。南去第/五驛六十八里卅步,北去胡桐驛八十四里。/

胡桐驛

右在州東北六百六十三里一百七十步。同前奉/敕置,沙州百姓越界捉。南去冷泉驛八十四/裏,北去伊州柔遠縣界赤崖驛八十里(66)。/

東泉驛

右在州東卌裏,東去其頭驛廿五里。刺史/李無虧爲其路山險迂曲,奏請就北安置,/奉天授二年五月十八日敕移就北,其/驛遂廢。

其頭驛

右在州東六十五里,西去東泉驛廿五里,東去/懸泉驛八十里,同前奉敕移廢。/

懸泉驛

右在州東一百卌五里。舊是山南空谷驛,唐/永淳三年錄奏奉敕移就山北懸/泉谷置(67)。西去其頭驛八十里,東去魚泉/驛卌裏,同前奉敕移廢。/

魚泉驛

右唐咸亨四年刺史李祖奏奉/敕置(68),去州東一百八十五里,東去瓜州常樂/卌五里,西去懸泉驛卌裏,同前奉/敕移廢。/

無窮驛

右在州東一百里,在無窮山置,西去其頭驛卅/五里,東去空谷驛卅裏,唐永淳二年奏移就/北行,其驛遂廢。/

空谷驛

右去州東一百卅裏,在空谷山南置,西去無窮/驛卅裏,東去黃谷驛卌裏,爲同前移道,其/驛遂廢。/

黃谷驛

右去州東一百七十里,東去魚泉驛廿五里,爲/同前移道,其驛遂廢。/

州學

右在城內,在州西三百步,其學院內東廂有先/聖太師廟,堂內有素先聖及先師顏子/之像,春秋二時奠祭。/

縣學

右在州學西,連院,其院中東廂有先聖太/師廟,堂內有素先聖及先師顏子之像,/春秋二時奠祭。/

醫學

右在州學院內,於北牆別構房宇安置。/

二所社稷壇:

州社稷壇各一,高四尺,週迴各廿四步。/ 右在州城南六十步,春秋二時奠祭。/

敦煌縣社稷壇各一,高四尺,週迴各廿四步。/右在州城西一里,春秋二時奠祭。/

四所雜神:

土地神

右在州南一里,立舍畫神主,境內有災患/不安,因以祈焉,不知起在何代。/

風P.神

右在州西北五十步,立舍畫神主,境內風不調,/因即祈焉,不知起在何代。/

雨師神

右在州東二里,立舍畫神主,境內亢旱,因即祈/焉,不知起在何代。/

襖神(69)

右在州東一里,立舍畫神主,總有廿龕,其院週迴/一百步。/

一所異怪:

老父投書

右按《十六國春秋》北涼永和三年正月,有一老父,/見於城東門上,投書於地(70),忽然不見。書一紙八/字滿之,其文曰:涼王卅年若七年。涼王且渠/茂虔訪於奉常張體順(71),順曰:“昔虢之將亡,神/降於莘。此老父之見,國之休祥(72),深願陛下尅念,/修政以副卅年之慶(73)。若盤於遊田,荒於酒色,臣/恐七年,將有大變。”虔不悅,卒爲魏所滅。

二所廟;

先王廟(74)

右在州西八里(75)。《西涼錄》:涼王李暠諡父爲涼簡公(76),/於此立廟,因號先王廟。其院週迴三百五十步,/高一丈五尺。次東有一廟,是暠子譚、讓、恂等/廟(77),週迴三百五十步,高一丈五尺,號曰李廟。/屋宇除毀,階牆尚存。/

孟廟

右在州西五里。按《西涼錄》神[璽]二年(78),敦煌太守趙郡/孟敏爲沙州刺史,卒官,葬於此,其廟週迴三百步,/高一丈三尺。/

一所冢:

闞冢

右在州東廿裏(79)。闞駰祖倞之冢也(80)。《後魏書》雲:“駰/字玄陰,敦煌人也。祖倞,有名於西土;父玫,爲一時/秀士,官至會稽合(令)(81)。”其冢高三丈五尺,週迴卅五步。/

三所堂:

嘉納堂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暠庚子五年興立泮/宮,增高門學生五百人,起嘉納堂於後園,/圖贊所志(82)。其堂毀除,其階尚存。其地在子/城東北羅城中,今爲効谷府(83)。/

靖恭堂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暠庚子三年於州西門外/臨水起堂,以議朝政,閱武事(84)。今堂其(基)尚存,/餘並破毀。/

謙德堂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暠建以聽政(85)。其堂在子/城中恭德殿南,今併除毀。/

一所土河(86):

右週迴州境,東至磧口亭,去州五百一十里一/百步,西至白山烽,去州卅裏,南至沙山七里,/北去(至)神威烽(87),去州卅七里。漢武帝元鼎六年立,/以爲匈奴禁限,西涼王李暠建初十一年又/修立以防奸寇,至隨(隋)開皇十六年廢。/

四所古城:

古阿倉城,週迴一百八十步。

右在州西北二百卌二里,俗號阿倉城,莫知時代,/其城頹毀,其趾猶存。/

古効谷城,週迴五百步。

右在州東北卅裏,是漢時効谷縣(88)。本是漁澤鄣(障)(89),/桑欽說:漢孝武元封六年,濟南崔意不(不意)爲/漁澤都尉(90),教人力田(91),以勤効得谷,因立爲縣/名焉。後秦苻堅(漢獻帝)建安廿一年,爲酒泉郡人黃花(華)/攻破,遂即廢壞(92)。今北面有頹基數十步。/

古長城,高八尺,基闊一丈,上闊四尺。

右在州北六十三里(93)。東至階亭烽一百八十里,入瓜州/常樂縣界,西至曲澤烽二百一十二里(94),正西入/磧,接石城界。按《匈奴傳》漢武帝西通月氏、/大夏,又以公主妻烏孫王,以分匈奴,西方於烏/孫,北爲塞,以益廣因(田)(95)。漢元帝竟寧元年/侯應對詞曰:孝武出軍征伐,建塞[徼],起亭/遂(燧),築外城,設屯戍,以守之(96)。即此長城也。/

古塞城

右週迴州境,東在城東卌五里,西在城西十五里,/南在州城南七里,北在州城北五里。據《漢書》:武/帝元鼎六年將軍趙破奴出合居,析酒/泉,置敦煌郡。此即闢土疆,立城郭,在/漢武帝時。又元帝竟寧[元年],單于來朝(97),/上書願保塞和親,請罷邊戍,郎中侯/應以爲不可,曰:“孝武出軍征伐,建塞徼,起/亭燧,築外城,設屯戌以等守之(98),邊境少安,/起塞已來,百有餘年。”據此詞,即元鼎六/年築。至西涼王李暠建初十一年,又修以/備南羌、北虜(99)。其城破壞,基趾見存。/

張芝墨池,在縣東北一里,効谷府東南五十步(100)。右後漢獻帝時,前件人於此池學書,其池盡/墨,書絕世,天下傳名(101)。因茲王羲之《番頁 書論》雲:“臨池學書,池水盡墨,好之絕倫,吾弗/及也。”又草書出自張芝,時人謂之[草]聖(102)。共池/年代既遠,並磨滅,古(故)老相傳,池在前件所。/去開元二年九月,正義大夫使持節沙州諸軍/事行沙州刺史、兼豆盧軍使、上柱國杜楚臣赴/任,尋墳典,文武俱明。訪睹此池,未獲安惜(103)。至/四年六月,敦煌縣令趙智本到任(104),其令博覽/經史,通達九經,尋諸古典,委張芝、索靖/俱是敦煌人,各檢古蹟,具知處所。其年九/月,拓上件池中得一石硯,長二尺,闊一尺五寸,/乃勸諸張族一十八代孫上柱國張仁會,上/柱國張履暹,上柱國張懷欽,上柱國張仁會,/上柱國張楚珪,上柱國張嗣業,文舉人昭武/校尉、甘州三水鎮將(105)、上柱國張大爽,[口]學博士/上柱國張大忠,遊擊將軍守右玉鈐衛、西/州蒲昌府折衝都尉(106)、攝本衛中郎將、充/于闐錄守使、敦煌郡開國公張懷福,昭武校/尉、前行西州岸頭府果毅都尉等(107)、上柱國張懷/立,壯武將軍行右屯衛、岷州臨洮府折衝都/尉(108)、上柱國張燕容,昭武校尉、前西州岸/頭府左果毅都尉、攝本府折衝、充墨離/軍子將張履古(109),令修茸墨池,中立廟/及張芝容(110)。/

監牧 羈縻州 江河淮濟 海溝/陂 宮 郡縣 城 關鏟津濟/ 嶽瀆 鐵 碑碣 名人/忠臣孝子 節婦烈女 營壘 陵墓/ 臺榭卸亭鑛窟 帝王遊幸 名臣將所至 屯田/

右當縣並無前件色。/

廿祥瑞:

同心梨

右《後涼錄》,呂光麟慶(嘉)元年敦煌獻同心梨(111)。/

赤氣龍跡

右按《西涼錄》,李暠庚子元年赤氣起於後/園,龍跡見於小城。/

白雀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嵩庚子[三]年白雀翔於/靖恭堂(112)。/

大石立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暠]庚子四年五月(113),大石自立/於敦煌馬圈山(114)。/ 瑞葛

右西涼王[李暠]庚子五年敦煌有葛,緣木而生,作/黃鳥之色(115)。沙州無葛,疑是瑞鳥,二字相/似,誤爲葛焉。/

嘉禾 木連理 柳樹生楊牧(枚)(116)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暠]庚子五年六月,敦煌獻/嘉禾、木連理、柳樹生楊牧(枚)。/ 白狼 黑狐 黑雉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暠]庚子五年七月見於敦煌(117)。/

鳳凰

右按《西涼錄》,涼王[李暠]建初元年正月鳳凰集/於効谷(118)。/

白龍

右唐武德五年夏四月癸丑,白龍見於平/河水邊(119),州司錄奏。/

甘露

右武德六年六月己丑,甘露降,瀰漫十五里(120)。/

木連理

右唐調露元年,於敦煌鄉董行瑞園/內,木生連理。/

甘露

右唐垂拱四年,董行靖園內,甘露降於/樹上(120),垂流於地(121),晝夜不絕。/

野谷

右唐聖神皇帝垂拱四年,野谷生/於武興川,其苗高二尺已上,四散似/蓬,其子如葵子,色黃赤,似葵子,肥而/有脂,炒之作麨,甘而不熱,收得數百石,/以充軍糧。/

瑞石

右唐乾封元年有百姓嚴洪爽於城西李先/王廟側得上件石,其色翠碧,上有赤文,作/古字,雲:下代卅卜年七百。其表奏爲上瑞,當/爲封嶽並天,鹹置寺觀,號爲萬壽,此州/以得此瑞石,遂寺觀自號靈圖(123)。/

白雀

右唐咸亨二年有百姓王會昌於平康/鄉界獲白雀一雙,馴善不驚,當即進上。/

黃龍

右唐弘道元年臘月爲高宗大帝/行道,其夜崇教寺僧徒都集,及直/官等同見空中有一黃龍見,可長三/丈以上,髯須光麗,頭目精明,首向北升,尾垂/南下,當即表奏,制以爲上瑞。/

五色鳥

右大周天授二年一月,百姓陰嗣鑑於平康/鄉武孝通園內見五色鳥,頭上有冠,翅/尾五色,丹嘴赤足,合州官人、百姓並往/看,見羣鳥隨之,青、黃、赤、白、黑五白色具/備(124),頭上有冠,性甚馴善。刺史李無虧/表奏稱:“謹檢《瑞應圖》曰:‘代樂鳥者,/天下有則見也。’止於武孝通園內,又陰/嗣鑑得之,臣以爲,陰者,母道;鑑者,明也,天顯(125)。”

日揚光 慶雲

右大周天授二年冬至日得支慶(度)崔撝/等狀稱:“今日冬至卯時,有五色雲扶日,闊/一丈已上,其時大明,大授(校)一倍以上(126),比至辰時,/復有五色雲在日四邊,抱日,光彩其(甚)鮮(127),見在官/人、百姓等同見,鹹以爲聖神皇帝陛下受命/之符。”刺史李無虧表奏:“謹檢《瑞應圖》曰:/‘聖人在上,有大光,天下和平。’又曰:‘天子孝,則/景雲出遊。’有人從巳西己北已東來者鹹雲:/‘諸處赦日,亦總見五色雲抱日。’”/ 蒲昌海五色

右大周天授二年臘月得石城鎮(128)將康拂/耽延弟地舍撥狀稱:“其蒲昌海水舊來/濁黑混雜,自從八月已來,清明徹底,其/水五色,得老人及天竺婆羅門雲:‘中國有/聖天子,海水即清無波。’奴身等歡樂,望請奏/聖人知者。”刺史李無虧表雲:“淮海水五色/大瑞,謹檢《瑞應圖·禮升威儀》曰(139):‘人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則河傔 海夷也。’天應魏國,當塗之兆,明土德之昌。”/

白狼

右大周天授二年,得百姓陰守忠狀稱:“白狼頻/到守忠莊邊,見小兒及畜生不傷,其色如雪者。”/刺史李無虧表奏:“謹檢《瑞應圖》雲:‘王者仁/智明悊心即至,動準法度,則見。’又云,‘周宣王/時白狼見,犬戎服者。天顯陛下仁智明悊,動準/法度,四夷賓服之徵也。又見於陰守忠之莊/邊者,陰者,臣道,天告臣子,並守忠忄皆(130)也。前/件四瑞,諸州皆見,並是天應。陛下開天/統殊微號(131),易服色,延聖壽,是以陽鳥疊/彩,暎(映)澄海以通輝;瑞鳥摛祥,對景雲而共/色,胡戎唱和,識中國之有聖君;遐邇謳謠,/嘉大周之應寶命。”/

歌謠:

神皇聖氏,生於文王,[文王]之祖(132),生於后稷,故詩人所/謂生人尊祖也。於昭武王,承天剪商;誰其下武,/聖母神皇;穆S.九族,綏彼四方;遵以禮儀,/調以陰陽,三農五穀,萬庚千箱;載興文/教,載構明堂;八窗四闥,上圓下方;多士濟濟,/流水洋洋;明堂之興,百工時揆;庶人子來,皴鼓不朦,肅肅在上,無幽不察,無遠不相,千齡/所鍾,萬國攸向;俗被仁禮,家懷孝讓;帝/德廣運,/聖壽遐延;明明在下,於昭於天;本枝百代,/福作(祚)萬年(133),惟彼洛邑,/聖母營之;惟彼河水,/神皇清之,穆穆帝子,/聖母生之,浩浩海瀆,/神皇平之;福兮祐兮,在/聖母兮;盛兮昌兮,在/神皇兮。/聖母皇皇,撫臨四方;東西南北,無思不服;禿髮/狂瞽,侵我西土;/皇赫S.怒,爰整其旅;荒徼之外,各安其/所;穆穆/聖君,受天之祐;聖皇爲誰,/神皇聖世;於萬S.年,受天之祐;/永淳之季,/皇昇玉京;如喪其考,人不聊生;裴徐作/舋(釁)(134),淮海波驚;皇皇神母,定從服/橫;綏以大德,威以往(佳)兵(135);神謀獨運,/天鑑孔明,危邦載靜;亂俗還平。河/圖洛書,龜背龍胸;/聖母臨人,永昌帝業。既營大室,愛/構明堂;如天之堰,如地之方;包含五色,/吐納三光;/傍洞八牖,中制九房;百神薦/趾,膺乾之統;得神之經,子來之作;不/日而成,不得有得非名(136),如天之壽;於萬/S.齡;黃山海水,蒲昌沙場;地鄰蕃/服,家接渾鄉;昔年寇盜,禾麥調(凋)傷;/四人擾擾,百姓遑遑;/聖人哀念,賜以惟良,既撫既育,或引/或將;昔靡單袴,今日重裳;春蘭/秋菊,無絕S.芳。/

右唐載初元午四月,/風俗使於百姓間採得前件歌謠,具狀上訖。

(以下殘缺)

[題解]

P.2005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巴黎所藏敦煌漢文卷子目錄》並定名爲《沙州都督府圖經》。羅振玉《敦煌石室遺書》名曰“沙州志殘卷”。據P.2095號二十祥瑞自甘露以下與本卷重合,落款曰:“沙州都督府圖經卷第三。”故本卷定名《沙州都督府圖經》。本卷首尾俱殘,記事始於甘泉水,竟於歌謠,存五百一十行。羅振玉曰:“沙州志殘卷,……敘述詳瞻,文字爾雅,其所記水、渠、泊、澤,池、堰,如苦水、獨利河、興胡泊及三澤、二堰,均不見於他書;七渠之名,僅都鄉渠一見於《使于闐記》;鹽池三所,《元和圖志》則舉其一而遺其二;幾記城塞、驛路,如漢武之長城舊塞,十九驛之名稱建置,均爲古今地理志之所不及;所記十六國時諸涼遺事,取校崔鴻書,如張體順之訛張慎,宋承義之誤宋承,涼武昭王之庚子紀年直稱至五年,非元年稱庚子,二年稱辛丑,武昭王之修塞城,敦煌之獻同心梨系年舛誤,足證明人纂輯兩本之誤奪;又如効谷古城在州東北,不在州西,辛武賢所開井泉在州北不在州西,足訂《一統志》孟康注之訛誤;崔不意爲漁澤都尉非漁澤尉,足補《漢志》顏注之奪文;《匈奴傳》起亭燧之燧,不作隧,足正師古之曲解。如是之類,指不勝屈,此箋殘卷,雖不盈握,而有裨史地之學如此之宏。”又曰:“此書之作,殆在開元間。雖卷中多頌揚武后語及遇大周處多挑行、空格,而無僞周之新字,且有開元之紀年。又避唐諱,如虎作武,隆柞,基作其,四民稱四人之類,均爲作於唐而非周之確證。記事至開元而止,而不及天寶以後,又爲非作於肅代之後之明徵也。”

[校注]

(1)與硤:P.2691號《沙州城土瑾境》:“硤石山,州南二百三十里。”硤,當指硤石山。

(2)中有:羅振玉《敦煌石室遺書》錄文(以下簡稱“羅錄”)無“有”字,今據膠捲原文補正。

(3)P.3560背<<敦煌水渠》:“每年行水,春分前十五日行用。”“每年澆傷苗,立夏前十五日行用。”

(4)不過數寸:羅文不錄“寸”字,今據膠捲補正。

(5)聲:羅文不錄,據膠捲補正。

(6)子亭鎮,唐五代敦煌諸鎮之一。向達《敦煌石室出晉天福十年寫本壽昌縣地境》(《唐代長安與西域文明》):“子亭鎮在黨河上游,距西千佛洞稍西黨河轉向處之峽口,最多不過百餘里。敦煌呂少卿先生謂李暠所築之子亭城即今之黨城,按之地望,或者近是。唐宋以後之子亭鎮即依西涼之舊規。”《晉書·李嵩傳》:“築城於敦煌南子亭,以威南虜。”黃盛璋《沙

州曹氏二州六鎮與八鎮考》(《一九八三年全國敦煌學術討論會文集》):“今敦煌南二百里有黨城,與《沙州圖經》所記子亭鎮方位、裏距、水道皆合,今設肅北蒙古自治縣於此。”歸義軍時除設鎮外又於此設縣。關於歸義軍時期設鎮,向達先生在文中考證了六鎮中的子亭、雍歸、懸泉三鎮。黃盛璋據P.4640《歸義軍破歷》,鋼和泰藏於闐文《使河西記》等考證曹氏時歸義軍八鎮爲壽昌、常樂、懸泉、新城、子亭、雍歸、會稽、玉門。但對新城鎮考釋有誤。新城鎮,P.4640(五見)、《新城鎮遏使張寶山書狀》(三見)、S.5465(一見)、S.5863(一見)等多處捉到。S.374號文書提到新鄉鎮,黃盛璋先生以爲新鄉即新城:“晉元康五年置新鄉縣,隆安四年西涼增置會稽、廣至、常樂、新城四郡,治新鄉縣,後周廢爲鎮。”據《隋書·地理志》新鄉在隋酒泉郡玉門縣界,而新城據敦煌文書在敦煌縣界:P.3193背《殘牒一通》:“可新城南請受地六十畝”,P.3396號“新城河母三界趙閻□果園”,又P.3650號:“武陵、新城,後假敦煌,西沙州是也。”是新城應在敦煌縣境,S.514《唐大曆四年沙州敦煌縣懸泉鄉宜禾裏手實》確定了新城的具體位置:“一段壹畝口分,城東十五里瓜渠,東河,西新城,南荒,北路。”歸義軍時的新城鎮當在此。《歸義軍破歷》中出現次數最多,可見其地位之高。新鄉鎮,當別於新城鎮之外另一鎮,黃先生混爲一鎮,誤也。又P.2155背:“……領達坦賊壹百已來於瓜州、會嵇兩處,同日下打將人口及牛馬。”P.3721、P.4640提到會稽鎮。瓜州是否爲鎮,P.2814《懸泉鎮遏使安進通狀》:“走報常樂,瓜州兩鎮收什(拾)人口、羣牧,□備提防訖。”疑瓜州即爲一鎮。歸又軍時期鎮縣並提,如S.5606號等。設鎮處基本都設縣,如子亭、壽昌、常樂、新城等。基本可以肯定歸義軍時實行鎮縣雙重製政區。當時歸義軍四面受:敵經常發生戰爭,需要行政系統外別設一套完全軍事化的體系。

(7)山闕烽,向達前文曰:“所謂山闕烽,當即在今西千佛洞稍西,黨河至是北流,衝破山峽,復轉向東北約八十里,:、以至敦煌附近,然後築堰分水。”

(8)鳴沙流山:羅振玉《沙州志殘卷校錄札記》(以下稱“羅校”),“96字疑衍。”P.2691號、S.5448《敦煌錄》、《元和郡縣圖志》、《舊唐書·地理志》並作“鳴沙山”。

(9)井泉,即今月牙泉,在今敦煌縣南十里鳴沙山中。

(10)鳴沙山:S.5448《敦煌錄》亦有載。《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敦煌縣:“鳴沙山,一名神沙山,在縣南七里。今按其山積沙爲之,峯巒危峭,逾于山谷,四面皆爲沙壠,背如刀刃,人登之即鳴,隨足頹落,經宿風吹,輒復如舊。有一泉水,名沙井,綿歷古今,沙填不滿,水極甘美。”《舊唐書·地理志》:“鳴沙山,一名沙角山,又名神沙山,取州名焉,在縣七里。”

(11)馬圈口:P.4640《歸義軍破歷》:七月二十三日“支與水司馬圈口賽神用鹿紙叄拾張”。P.2641“馬圈口迎于闐使”。是馬圈口既有大堰,也是管理大堰的水司祭祀水神的地方,爲沙州向西到壽昌縣必經之地。

(12)鍤:即鐵鍬。《漢書·溝洫志》“舉絃成雲,決渠爲雨,涇水一石,其泥數鬥,且溉且糞,長我禾黍。”涇,指涇水;河,指黃河。

(13)沙州城,清·常鈞《敦煌雜鈔》:“沙州之西本有故城,即漢敦煌郡治。因黨水北衝,圮其東面。”《肅州志·沙州衛志》:“今按沙州舊城,即故敦煌郡治。在今沙州之西,牆垣基址猶存。以黨水北衝,城垣東圮。”是黨水在城東。又本卷一所故堤說沮渠蒙遜所築以灌敦煌城,“其堤多毀,東面北面基址步存。”濠塹水條:“潦繞城四面,……至東北流出,去城七里投入大河。”是沙州城在甘泉水西面。

(14)北府渠,本卷七所渠條有載。

(15)東河,唐沙州敦煌縣主幹渠之一,稱“東河河母。見《敦煌水渠》注(52)。

(16)神農、陽開二渠,本卷七所渠條有載。

(17)北名都鄉渠:“北”字疑衍。羅文不錄“北。字。羅校曰:“晉高居誨《便於闐記》‘西渡都鄉河至陽關’,即此渠。”

(18)宜秋渠,本卷七所渠條有詳載。P.3560《敦煌水渠》亦載有宜秋渠。

(19)苦水,據本卷所述流向、方位即今安西縣南黃水溝。

(20)瓜州,唐瓜州城在今安西縣鎖陽故城。

(21)《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瓜州常樂縣:“東至州一百一十五里。”歸義軍時期於常樂縣又置常樂鎮。

(22)本卷魚泉驛條:“東去瓜州常樂四十五里”

(23)即向西北流至庶遷烽,西北二十餘里散入沙滷:羅錄文闕“庶遷烽”;烽後又衍錄,一“於”字;“二十餘里”亦闕錄。今據《敦煌寶藏》及縮微膠捲,字跡清晰,故兼以糾其誤。

(24)雨多即流:流,蘿錄文作“泛,誤。今據《敦煌寶藏》正之。

(25)州東一百卅裏:《元和郡縣圖志》、《沙州城土境》並同。《敦煌錄》作“三程”。

(26)出於石崖腹中:《元和郡縣圖志》作“出龍勒山腹”,龍勒山在沙州壽昌縣南一百八十里,據此可糾《元和郡縣圖志》之誤。

(27)廣乃以掌拓山:廣後闕一“利。字。

(28)懸泉:P.2629號及《元和郡縣圖志》同。《敦煌錄》、《沙州城土境》、《敦煌古蹟二十詠》、P.4792《兩面雜書》並作“貳師泉”。《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懸泉水,在縣東一百三十里,出龍勒山腹,漢將李廣[利]伐大宛還,士衆渴乏,引佩刀刺山,飛泉湧出,即此也。水有靈,車馬大至即出多,小至即出少。”《敦煌錄》亦記載較詳。據本卷敦煌東有懸泉谷,懸泉當在此。又P.2488,P.2712載鄉貢士張俅撰《貳師泉賦》:“昔貳師兮仗鉞專征來,本戈茅(矛)兮深入虜庭。伐不賓之種鬻,射芒角之狼星;才登烏嶺,始誓衆而前行。初涉大河,愁落日之西傾,於是北出雁門,崎嶇峽斜長城,點點漠漠平沙,指燕山而難進,陟渺邈之天涯。既而經過狼嶠,乃渡金河,鐵門險峻,玉嶺嵯峨,踐李陵之戰所,思陳湯之止戈。直宜趁瀚海,掩襲雕巢,縱貔貅之百萬,圍十角於天羅,周獐黠虜,敗衂而星散,既乘勝而奔,通檢名主之祿,蠡(音離)滷生俘而回捷,獻赤刀于丹墀。於時回戈天漸,朱夏方兼,經敦煌之鄙,涉西裔之危,沾臨望大磧,穹隆巖巖,前無指撫之麓,後無濡漊之雨也。三軍告渴,涸困胡□,枯山赤坂,火薄生火火。我貳師兮精欲仰天,拔刀兮叱吒而前,想耿恭之拜井,思夫人之濯綿。刺崖面靂霹,隨刀勢而流泉,山列(裂)地吼,鬼哭神趁,蟲狼嗥叫,毒蛇吐煙,三危震而啜嚷,泉水蕩而潺潺,軍吏丈額相謂而言:‘我將軍之神威,使枯鱸而復甦。’隊隊飲一隊隊穿。人爲多而溢蕩;人少而涓。於時扌艮 (?)東去,神功永傳,煞黑白以旌信,酬圓益所餉,乾銘常樂之樂石,紀靈通放蕩年。”

(29)見《敦煌水渠》注(40)。

(30)孟授渠:P.3744號載有“孟授渠”。P.3390號載有“孟授莊上”。其方位;P.3354《天寶六載敦煌縣龍勒鄉戶籍》:“城西五里孟授渠”、“城西七里孟授渠”、“城西十里孟授渠”。而P.2155號載神沙鄉有盂授渠,P.4638《孔功德碑》:“敦煌郡南三里盂授渠界,皆記孟授渠在城南。S.514《沙州敦煌縣懸泉鄉宜禾裏大曆四年手實》記在城東,曰“城東七里孟授渠”。孟授渠自州西南都鄉斗門引水而東經沙州城南三里神沙鄉界,東入州東懸泉鄉界。

(31)羅校曰:“今本《西涼錄》 (《十六國春秋》卷九十一))呂光龍飛二年段業叛光, 自稱涼州牧,以敦煌太守趙郡孟敏爲沙州刺史,而不載造渠事,今本《十六國春秋》出明人手,乃採輯而成,多所奪誤,當據此書補正。”

(32)陽開渠,見《敦煌水渠》注(27)。

(33)楊宣,前涼人。《十六國春秋-前涼錄》:張駿於鹹康元年“分敦煌、晉昌、高昌三郡及西域都護、戊己校尉、玉門大護軍三營爲沙州。”《晉書·西域傳》並同。《晉書·張軌傳》張駿“又使其將楊宣率衆越流沙,伐龜茲,鄯善,於是西域並服。是證楊宣乃前涼人。羅校曰:“此《西涼錄》殆《前涼錄》之訛,但今本《前涼錄》亦奪宣開渠事,當據補。下北府渠條前涼時刺史楊宣,則宣確是前涼人,與駿傳合。”

(34)都鄉渠,在敦煌縣龍勒鄉都鄉里界。見《敦煌水渠》注(29)(30)。

(35)擁水七里:羅錄作“擁水口裏,今據原卷徽縮膠捲補正。

(36)北府渠,見《敦煌水渠》注(45)。

(37)三丈渠,敦煌文書僅此見。

(38)陰安渠,見《敦煌水渠》注(37)。

(39)羅校曰:贍事前諒張軌,此《西涼錄》亦《前涼錄》之訛,又澹造渠事張孰傳及澹本傳均不載,亦奪佚。”

(40)此泉當爲P.4640《歸義軍破歷》所載之分流泉:“三水池並百尺下分流泉等三處賽神用錢財鹿紙壹帖。”

(41)《漢書·西域傳》狂王自立爲昆彌,“漢遣破羌將軍辛武賢將兵萬五千人至敦煌,遣使者案行表,穿卑革是 侯井以西,欲通渠轉谷,積居廬倉以討之。”師古注:“孟康曰:‘大井,六通渠也,下泉流湧出,在白龍堆東土山下。”羅校曰:“案《西域圖志》白龍堆在敦煌郡正西關外白龍堆是,均謂白龍堆在敦煌西,此志謂大井渠(澤)在縣北十五里,與孟康說不合。”

(42)甘水,當指甘泉水,甘下疑缺“泉”字。

(43)漢丞相蔡:李蔡,西漢武帝時人,《漢書·百官公卿表》:元狩元年“樂安侯李蔡爲御史大夫。一年遷。”二年“三月戊寅,丞相弘薨.壬辰, 御史大夫李蔡爲丞相。”五年“三月甲午,丞相蔡有罪自殺”。

(44)李訴,北魏人;杜起,《魏書》作杜超。《魏書·李訴傳》:“世祖舅陽平王杜超有女,將許貴戚。世祖聞之,謂超曰:‘李訴後必宦達,益人門戶,可以女妻之,勿許他貴也。’遂勸成婚。”李訴後官至司空,又爲侍中。杜超,《魏書》卷八十三有傳,封陽平公。

(45)長城李氏:羅校曰:“《元和姓纂》及《古今姓氏書辨證》於李氏均不載長城一系,此詳記長城系之源流,可補姓氏書之缺。”

(46)涼王李歆爲且渠蒙遜戰敗於酒泉東懷城:且,沮也。懷城,《魏書·李暠傳》,《晉書·李暠傳》同。《晉書·沮渠蒙遜載記》作“壞城”,誤。

(47)宋承又:《晉書·李暠傳》、《西涼錄》並作宋承。羅校曰:“宋承義,今《西涼錄》作宋承,奪義字,當據補。下承義名兩見,並訛作承。”

(48)九月率數千騎入於敦煌:數千,羅文錄作“數十”,羅校作“數千”。《西涼錄》、《李暠傳》並失載“九月”。

(49)論以興亡之運:論,羅錄作“諭”,誤。

(50)此條《晉書·李暠傳》、《西涼錄》所記事大體相同。

(51)當指恭德殿,本卷謙德堂條曰:“其堂在子城中恭德殿南。”《晉書·李暠傳》、《魏書·李暠傳》皆載“有大蛇從南門而入,至於恭德殿前。”

(52)S.2593《沙州圖經卷第一》曰:“其地平川,多沙滷。”見其注(9)。

(53)五十里:S.788《沙州圖經》、P.2691《沙州城土境》同。《元和郡縣圖志》作“四十七里。

(54)東印形相似:東,衍字。《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敦煌縣:“鹽池,在縣東四十七里。池中鹽常自生,百姓仰給焉。”

(55)在州北一百一十七里:P.2691、S.788並作“縣西北一百一十七里。”

(56)卌五里:S.788號同。P.2691號作“三十五里。”

(57)州西北一百一十里:P.2691號同。S.788號作“縣西北一百五十餘里。”

(58)唐敦煌縣神泉觀,文書反映有兩處:甘博017號“沙州敦煌縣平康鄉修武裏神泉觀”;S.2417號,P.3669號“敦煌郡敦煌縣神沙鄉陽沙裏神泉觀”。據P.2822號平康鄉在敦煌縣東北,此神泉觀莊即平康鄉修武裏之神泉觀。

(59)陳玄珪,《新唐書》、《舊唐書》無傳。

(60)東北長亭驛:北後奪一“去”字。

(61)P.2626號《軍戍守帳目》中有“烏山戍”。

(62)如意元四月:元后奪一“年”字。

(63)P.2626號中載有“雙泉戍”。

(64)P.2626號中有“第五戍”。

(65)P.2626號中有“冷泉戍”。

(66)伊州柔遠縣界赤崖驛:S.367號《沙州伊州地誌》記載伊州諸戍中有赤崖戍。

(67)懸泉谷、空谷:72TAM225:34《武周豆盧配兵人文書》“…… 散配空谷、懸泉……等四口守……”。懸泉谷、懸泉水、懸泉驛,當在一處。

(68)李祖:,隆也。《新唐書》、《舊唐書》無傳。

(69)《敦煌古蹟二十詠》中有“安城襖詠”。唐五代敦煌襖教很流行,P.4640《歸義軍破歷》:“同日又支賽襖畫紙叄拾張。”“東河口賽襖支畫紙叄拾張。”“東水池及諸處賽襖用鹿紙一帖。”

(70)有一老父見於城東門上投書於地:《北涼錄》作“有一老父見於敦煌東門投書”。 《魏書·僭僞附庸傳》作“有一老父投書於敦煌城東門”。

(71)張體順,西涼人,李暠時曾爲寧遠將軍、建康太守鎮樂涫;李歆時爲左長史。西涼滅亡,入於北涼。《北涼錄》作張慎。

(72)此老父之見國之休祥:《北涼錄》奪此九字。

(73)深願陛下尅念修政以副三十年之慶:《北涼錄》作“深願殿下祟德修政,以享三十年之祚”。

(74)先王廟:P.2691、S.5448號並作“李先王廟”。

(75)州西八里:P.269l號同,S.5448號作“州西南。

(76)《晉書·李暠傳》:隆安四年“玄盛乃赦其境內,建年爲庚子,迫尊祖弇曰涼景公,父昶涼簡公。”

(77)據《晉書·李暠傳》暠諸子中不載李譚。《十六國春秋輯補》記載李譚爲李暠長子。李恂爲敦煌太守,北涼攻破敦煌城,李恂自殺;李讓,李嵩時曾爲敦煌太守鎮敦煌。《魏書·李寶傳》:“P.父歆爲沮渠蒙遜所滅,寶徙姑臧。歲餘,隨舅唐契北奔伊,臣於蠕蠕。……屬世祖遣將討沮渠無諱於敦煌,無諱損城遁走。寶自伊吾南歸敦煌,遂修繕城府,規復先業。遣弟懷達奉表歸城。世祖嘉其忠款,拜懷達散騎常侍、敦煌太守,別遣使授寶使持節、侍中,都督西垂諸軍事,鎮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領護西戎校尉、沙州牧、敦煌公,仍鎮敦煌,四品以下聽承製假援。”暠子潭、讓、恂等廟當建於李寶入據敦煌時。

(78)神二年:神後有奪字。《晉書·李暠傳》:“呂光末,京兆段業自稱涼州牧,以敦煌太守趙郡孟敏爲沙州刺史。”段業年號有神璽,任盂敏爲沙州刺史當在神璽二年。羅校亦以爲神璽二年。《魏書·李暠傳》:“皇始中,呂光建康太守段業自稱涼州牧以敦煌太守孟敏爲沙州刺史,暠爲效谷令。”皇始三年,即神璽二年。

(79)州東廿裏:P.2691號同。S.788號作“縣東北二十里”。

(80)S.788號同。

(81)父玫爲一時秀士,官至會稽合:據《魏書·闞駟傳》,“合”當作“令”。會稽縣,《晉書·地理志》:“元康五年,惠帝分敦煌之宜禾、伊吾、冥安、深泉、廣至等五縣,又分酒泉之沙頭縣,又別立會稽,新鄉,凡八縣爲晉昌郡。”會稽縣在唐肅州玉門縣境,西涼、北涼又於此置會稽郡。

(82)《西涼錄》記事與此同。《晉書·李暠傳》:“又立泮宮,增高門學生五百人。起嘉納堂於後園,以圖贊所志。”唯《西涼錄》年代與本卷稍異。羅校曰:“《西涼錄》載此事於癸卯四年,誤先一年。又案暠建元庚子,故稱庚子元年、庚子二年,以至五年,皆以庚子紀之,今本《西涼錄》作庚子元年,辛丑二年,壬寅三年,癸卯四年,甲辰五年,誤也。當據此改正。”

(83)效谷府:《新唐書·地理志》沙州敦煌郡“有府三,曰龍勒,效谷, 懸泉。”《西陲石刻錄》載《李府君修功德紀碑》:“考達,左玉鈴衛效谷,府旅帥上護軍,……公任左玉鈐衛效谷府旅帥上護軍。□□□□□□尉,行紫金鎮將,上柱國。”

(84)《西涼錄》所記與此大體相同,唯“西門外,作“南門外”。《晉書·李暠傳》:“仍於敦煌南門外臨水起堂,名曰靖恭之堂,以議朝政,閱武事。”疑“西”誤。

(85)右按《西涼錄》王李暠建以聽政:以意揆之,王前奪一“涼”字。謙德堂,《西涼錄》、《李暠傳》並不載。

(86)土河,敦煌所出地誌僅此一載。

(87)北去神威烽:去,應作“至”。

(88)羅校曰:“《一統志》稱効谷、龍勒故城俱在沙州衛西。《西域圖志》雲:今日敦煌縣西逾黨河,舊城基址不一而足,効谷,龍勒城郭遺址疑於是乎?在此雲在州東北,則非在沙州衛之西可知,惜徐星P.先生不及見此志,當時未於城東北一里,尋跡之也。”梁尉英《漢代効谷城考》(《一九八三年全國敦煌學術討論會文集》)認爲漢効谷城即今敦煌縣東北20公里處戴家墩城堡遺址。唐沙州敦煌縣有効谷鄉,即在敦煌縣東部。

(89)本是漁澤鄣:鄣,《漢書》顏注作“障”。S.5448號作“效谷本是漁澤”。

(90)濟南崔意不爲漁澤都尉:《漢書》顏注作“濟南崔不意爲漁澤尉”。S.5448號同。

(91)教人力田:S.5448號同,《漢書》顏注作“教力田”,羅校曰:“疑原是教民力田,顏注避諱省‘民’字,此又改作‘人’也。”

(92)後秦苻堅建安二十一年爲酒泉人黃花攻破遂即廢壞:羅振玉曰:“堅紀元無建安,安字殆元之訛。”王仲犖《敦煌石室出〈沙州都督府圖經〉殘卷考釋》(《歷史地理》第五輯)以爲:“苻堅建年有建元無建安。”校作“後秦苻堅建安(元)廿一年”。羅,王校注俱誤。據《三國志·魏書·閻溫傳》,本卷“後秦苻堅”四宇乃“後漢獻帝”之誤,“花”乃“華’之誤“先是,河右擾亂,隔絕不通,敦煌太守馬艾卒官,府又無丞。功曹張恭素有學行,郡人推行長史事,恩信甚著,乃遣子就東詣太守,請太守。時酒泉黃華,張掖張進各據其郡,欲與恭並勢。就至酒泉,爲華所拘執,劫以白刃。……恭即遣從弟華攻酒泉沙頭,乾齊二縣。恭又連兵尋繼華後,以爲首尾之 援。別遣鐵騎二百,迎吏官屬,東緣酒泉北塞,徑出張掖北河,逢迎太守尹奉。於是張進須黃華之助;華欲救進,西顧恭兵,恐急擊其後,遂詣金城太守蘇則降。”注引《魏略·勇俠傳》:“楊阿若後名豐,字P.陽,酒泉人。……至建安中,太守徐揖誅郡中強族黃氏。時黃昂得脫在外,乃以其家粟金數斛,募衆得千餘人以攻揖。揖城守。豐時在外,以昂爲不義,乃告揖,捐妻子走詣張掖求救。會張掖又反,殺太守,而昂亦陷城殺輯,二郡合勢。昂恚豐不與已同,乃重募取豐,欲令張掖以麻系其頭,生致之。豐遂逃武威,太守張猛假豐爲都尉,使齎檄告酒泉,聽豐爲揖報仇。豐遂單騎入南羌中,合衆得千餘騎,從樂涫南山中出,指趨郡城。未到三十里,皆令騎下馬,曳柴揚塵。酒泉郡人望見塵起,以爲東大兵到,遂破散。昂獨走出,羌捕得昂,……豐遂殺之。時黃華在東,又還領郡,豐畏華,復走依敦煌。至黃初中,河西興復,黃華降,豐乃還郡。”

(93)州北六十三里:P.2691號作“州西北六十三里”。S.5448號作“在州北,其城六十三里。”

(94)曲澤烽:《壽昌縣地境》、P.2691號、P.5034《沙州地誌》皆載壽昌縣西北一百九十里有曲澤,曲澤烽當在此。

(95)又以公主妻烏孫王以分匈奴西方於烏孫北爲塞以益廣因:《漢書·匈奴傳上》:“又西通月氏、大夏,以翁主妻烏孫王,以分匈奴西方之援國。又北益廣田至眩雷爲塞,而匈奴終不敢以爲言。”廣因,是“廣田”之誤。

(96)建塞起亭遂築外城設屯戍以守之:《漢書·匈奴傳》亭遂作亭隧,“至孝武世,出師征伐,斥奪此地,攘於幕北。建塞徼,起亭隧,設屯戍,以守之,然後邊境得用少安。”屯戍,羅錄作“長戍”,今據原卷膠捲改正。

(97)又元帝竟寧單于來朝:《漢書·匈奴傳》單于來朝事在竟寧元年,竟寧之後缺“元年”二字,今據補。

(98)設屯戍以等守之:屯,羅錄作“長”字,誤。 《漢書·匈奴傳》無“等”字。等,衍文。

(99)至西涼王李暠建初十一年又修以備南羌北虜:羅校曰:“《西涼錄》一建初九年修敦煌舊塞東西二圍以防北虜之患,築敦煌舊塞西南二圍以威南虜,即此事。誤列於二年前,當據此改正。又據此志,州之四向皆有塞城,而《西涼錄》稱東西二圍,西南二圍,重西而不及北,殆亦有誤。”《法顯傳》曰:“夏坐訖,復進到敦煌,有塞,東西可八里,南北四十里。共停一月餘日。……敦煌太守李暠供給度沙河。”與本卷合。

(100)張芝墨池:據嘉納堂條,唐敦煌子城東北羅城中有嘉納堂,唐爲効谷府,張芝墨池當在羅城東北部。P.2691號“張芝池,北水池是。”

(101)張芝,東漢獻帝時人,《後漢書·張奐傳》:“長子芝,宇英P.,最知名。芝及弟昶,字文舒,並善草書,至今稱傳之。”唐李賢注曰:“王愔《文志》:芝少持高操,以名臣子勤學,文爲儒宗,武爲將表。太尉闢,公車有道徵,皆不至,號張有道。尤好草書,學崔、杜之法,家之衣帛,必書而後練。臨池學書,水爲之黑。下筆則爲楷則,號忽忽不暇草書,

爲世所寶,寸紙不遺,韋仲將謂之‘草聖’也。”P.4615背《墓誌》:“以臨池餘墨,染及素[帛]。”P.3866《李翔涉道詩》:“秋日過龍興寺觀墨池:獨登仙館欲從誰,聞者王君舊墨池;苔癬(蘚)已侵行履跡,窟坳猶是古來規,竹稍聲認揮毫日,殿角陰疑洗硯時,嘆倚壇邊紅葉樹,霜衝欲盡下山遲。”S.5648號記有《草書歌》。

(102)S.3287王羲之《番頁 書論》:“尚想黃綺,意想疾於繇年在襄,吾比之鐘、張,鍾當抗行,或謂過之,張草猶當雁行,然精熟,池水盡墨,假今貢人耽之若此,未必謝之。後之達解者,知其詳之不虛也。臨池學書,池水盡墨,好之絕倫,吾不及也。”S.214號同。《柳河東集》卷四十二《殷賢戲批書後寄劉連州並示孟崘二童》注云:“王羲之曾與人書雲:張芝臨池書,池水盡黑,使人耽之若是,未必後之也。”S.2072《佚類書》工書條:“晉有王羲之、獻之、張芝並皆能書。”張芝以草書著稱,故稱之爲“草聖”。本卷“聖”前奪一“草’字,據《後漢書》卷六十五唐李賢注補正。

(103)P.3721《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有載。

(104)趙智本:P.372l號作“趙義本”。

(105)甘州三水鎮:諸志不載。

(106)西州蒲昌府:《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缺載。按唐酉州有蒲昌縣,蒲昌府當因在蒲昌縣得名。69TAMll7:57/4《唐殘辭爲買馬柳中報蒲昌府馬疋事》中記載西州有蒲昌府。

(107)西州岸頭府:《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皆不載。P.2625號《敦煌名族志》:陰守忠“唐任壯武將軍、行西州岸頭府折衝,兼充豆盧軍副使,……”吐魯番文書關於岸頭府記載很多。

(108)岷州臨洮府:《新唐書·地理志》岷州三府中有臨洮府。

(109)墨離軍:《新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皆載“瓜州西北一千里”,一千,疑一十之誤。唐設墨離軍,直延續至唐末五代宋初張曹統治敦煌時期。P.4622《曹延瑞大雲寺設會請疏》:落款:“雍熙三年十月日墨釐軍諸軍事行瓜州刺史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司徒兼御史大夫曹延瑞疏。”《索勳紀德碑》:“特授昭武校尉持節抄州諸……墨釐軍押蕃[落]……。”

(110)P.3721號有載。

(111)呂光麟慶元年:後涼呂光無麟慶年號,當爲“麟嘉”之誤。《晉書·呂光載記》:“是時麟見金澤縣,百獸從之,光以爲已瑞,……赦其境內,年號麒嘉。”羅校曰:“此事《後涼錄》列於太安三年,雲敦煌宋欣送同心梨,誤先一年,當據此改正。”

(112)李暠庚子年白雀翔于靖恭堂:庚子後有奪字,《西涼錄》敘此事在三年。羅校曰: “案靖恭堂建於庚子三年,志敘此事在四年大石立之前,則此事必在三年,年上所奪乃‘三’字也。”

(113)涼王庚子四年五月,以意揆之,涼王之後當奪“李暠”二字。

(114)羅校曰:“今本《西涼錄》四年奪此事,當據此補。”

(115)羅校曰:“今本.《西涼錄》色作形,案葛無鳥形之理,作色爲當,應據此改。”

(116)羅校曰:“牧宇有誤,又今本《西涼錄》於五年奪此事,當據補。”

(117)《西涼錄》奪此事。

(118)《西涼錄》奪此事。

(119)平河,見《敦煌水渠》注(38)。

(120)瀰漫十五里:P.2695《沙州都督府圖經卷第三》

(121)董行靖,P.2691號作“董行端”。

(122)垂流於地:“地”P.2691號作“池”。“裏”作“日”。

(123)萬壽、靈圖,敦煌名寺,文書中屢見。李正宇《敦煌地區古代祠廟寺觀簡志》考釋敦煌地區廟有汜鹹廟、倉慈廟、貳師廟、孟廟、李先王廟、李廟、張芝廟、東水池神廟、西水池神廟、襖廟、大秦寺、先聖太師廟、土地神廟、風P.神廟、雨師神廟、太保廟、社稷壇。寺有仙岩、龍泉、永暉、阿育王、崇教、大乘、大雲、靈圖、靈脩、開元、龍興、報恩、金光明、蓮臺、永安、乾元、普光、安國、興善、聖光、永壽、永康、禪定、三界、淨土、城東、奉唐、端嚴、天王堂、法門、聖王、顯德、永興禪 院、乾明、廣化、聖壽、大悲等及三窟。觀有靈圖、神泉、開元、龍興、沖虛、玉女娘子、紫極宮等。

(124)青黃赤白黑五白色具備:P.2695號同。

(125)鑑者明也天顯:P.2691號同。羅校曰:“顯下有奪字。”

(126)其時大明大授一倍以上:羅校曰:“此句有訛誤。”大授,P.2695號作“大校”。

(127)光彩其鮮:其,P.2695號作“甚”,據之改正。

(128)石城鎮,S.367《沙州伊州地誌》、《壽昌縣地境》俱載。

(139)禮升威儀:羅校曰:“升乃鬥之訛。”

(130)並守忠忄皆 也:羅校曰:“忄皆 字訛。”

(131)殊徵號:羅校曰:“徵字訛。”

(132)生於文王之祖:羅校曰:“於下奪文王二字。”

(133)福作萬年:羅校曰:“作殆‘祚’之訛。”

(134)裴徐作舋:舋,應作釁。裴,指裴炎;徐,指徐敬業。武則天執政,徐敬業起兵揚州反對,內史裴炎乘勢逼武則天反政,構成內外夾擊之勢,故稱裴徐之亂。

(135)威以往兵:羅校曰:“‘往兵’,疑是‘佳兵’。”

(136)不得有得非名:羅校曰:“名下奪二字。”

沙州圖經

S.788號

(前缺)

撥佩刀刺山,飛泉湧出,[以濟三軍]。今人馬飲(1)

滅未嘗之絕(2)。

東鹽池,縣東五十里,鹽出水中,自/爲塊,人就水漉出曝幹,並是顆鹽,味淡於河東者,即(印)刑(形)相類(3)。

西鹽池,縣西北一百一十七里(4),俗號沙/泉鹽者,類焉平,其味美又紅色。

欠宕泉。

北鹽池,縣西北卌五里(5),鹽味不勝西池。欠三峗山古蹟/事、樂僔事(6)。欠投龍事,在沙井。

土河,周圍州境(7),漢武帝/元鼎六年修,以爲匈奴禁限。

涼興胡泊,縣西北一百一十里,餘水皆苦,唯此水可飲,商胡從玉門關/往來,皆止於此。

欠玉女泉,/縣西北七十里,蛟龍。

闞冢,縣東廿裏(8),闞駰祖涼(倞)之冢。/

玉女泉,縣西北七十里,絞(蛟)龍曾沉此也(9)。唐貞觀刺史張孝恭鑄鐵潛之,龍乃(10)逸出於腸。子孫今長安有龍舌,代見存,今有子孫宮在言(11)。/

壽昌縣,下(12)。東北去州一百廿裏(13)。公廨二百七十五千(14)。戶三百五十九。鄉一。右漢龍勒縣,正光六年改爲/壽昌郡(15),武德二年爲壽昌縣,永徽六(元)年廢(16),乾封二年復爲壽/昌置(縣)(17),建中初陷吐蕃,大中二年張議潮收復(18)。/

寺一:永安。鎮二:龍勒。堡五:西壽昌、西關(19)。戍三:大水、西子亭、紫/金。烽卅四。柵二。鎮三。城,縣西廿五里,武德八年置(20)。

破羌亭,縣東六十五里。/雲漢破羌將軍辛武賢破羌戎,於此築亭,故曰破羌亭。

玉門關,/縣東北一百六十里(21)。《地理志》雲,漢武帝后元康中置,《西域傳》雲:東則接漢,/[厄]以玉門、陽關是也(22)。

黑鼻山,縣西南五十里,延連

(後缺)

[題解]

S.788號背,《敦煌寶藏》、《敦煌遺書總目索引》皆定名爲《沙州圖經》,卷首尾俱殘缺,記事首起敦煌縣之懸泉水,尾至壽昌縣之黑鼻山,共殘存十六行。

[校注]

(1)拔佩刀刺山:拔,S.5448號《敦煌錄》、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並作“以”。“飛泉湧出”後有脫文,據P.2005號有“以濟三軍”,補之。“今人馬多”,P.2005號作“人多皆足”,無“今”、“馬”二字。

(2)未嘗之絕:S.5448號、P.2005號俱無此句。

(3)即刑相類,P.2005號作“印形相似”,據以補正。

(4)縣西北一百一十七里:P.2005號作“州北一百一十七里”,“北”前疑有缺字。P2691號《沙州城土境》作“州西一百七十里”。

(5)卌五里:P.2005號同,P.2691號作“卅五里”。

(6)樂僔事,見《莫高窟記》。

(7)沙井,即月牙泉;土河,見P.2005號“土河”條。

(8)縣東北廿裏:P.2691號、P.2005號並作“州東廿裏”。

(9)絞龍:“絞”,誤,應作“蛟”。

(10)張孝恭:S.5448號作“張孝嵩”,P.3721號作“張嵩”,恭,當爲嵩

之誤。

(11)事見P.3721號、S.5448號玉女泉條。

(12)壽昌縣,下:《新唐書·地理志》同。《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壽昌縣:“壽昌縣,中下。”

(13)東北去州一百廿裏:《元和郡縣圖志》作“東至州一百五里”。《壽昌縣地境》作“西北去州一百廿裏”,西爲東之誤。

(14)公廨二百七十五千:《壽昌縣地境》作“一百九十五千”。

(15)正光六年改爲壽昌郡:《壽昌縣地境》與此同;《新唐書·地理志》不載;《舊唐書·地理志》:“後魏改爲壽昌縣。”與本卷異。

(16)永徽六年廢:《壽昌縣地境》、《新唐書·地理志》並作“永徽元年”,“六”,爲“元”之誤。

(17)壽昌置:應作“壽昌縣”。

(18)大中二年張議潮收復:S.3329《張氏修功德記》:“敦煌,晉昌收復己訖,時當大中二載。”P.3633《辛未年七月西漢金山國文件》:“沙州本是大唐州郡,去天寶年中,安祿山作亂,河西一道,因茲陷沒一百餘年,名管蕃中。至大中三年,本使太保起敦甲[兵],口卻吐蕃,再有收復,爾來七十餘年,□貢不斷,太保功成事遂,仗節歸唐,累拜高官,出入殿庭,承恩至重,後□□疾,帝裏身薨,子孫便鎮酉門,巳至今[日]。……太保棄蕃歸化,當爾之時,見有吐蕃節兒鎮守沙州,太保見蕃離亂,乘勢沙州百姓同心同意,穴白趁卻節兒,卻着漢家衣冠,永拋蕃醜。太保與百姓重立咒誓,不看(?)吐蕃。百姓等感荷太保,今爲神主,日別永賽,立一廟,見在城東。”又曰:“沙州本是善國神鄉,福德之地。天寶元年,河西五州盡陷,唯敦煌一郡,不曾破散,直爲本朝多事,相救不得,□□吐蕃,四時八節,帶[代]帶[代]供進,亦不曾輒有移動,經今一百五十年,沙州社稷,宛然如舊,東有三危大聖,西有金鞍毒龍,當時保護一方處所。”S.530《鉅鹿索法律和尚義辯墓誌銘》:“皇祖左金吾衛會州黃石府折衝都尉諱奉珍,天寶以來,逆胡內侵,吐蕃來桑範,敢犯邊境,洎大曆以浸,猖狂積日,相持連□不散,公誓心而御捍,鐵石之心不移,全弧壘於三危,解重圍於百戰。”

(19)鎮二龍勒堡五西壽昌西關:《壽昌縣地境》作“鎮二:龍勒,西關。”堡不載。

(20)“鎮三”以下疑有脫文。

(21)縣東北一百六十里:《壽昌縣地境》同。《舊唐書·地理志》作“縣西北一百八十里。”

(22)東則接漢[厄]以玉門陽關是也:《漢書·西域傳》:“東則接漢,厄以玉門、陽關,……”“漢”後奪一“厄”字。

沙州圖經卷第一

S.2593號

沙州圖經卷第一(1)

第一州(2),第二、第三、第四敦煌縣(3),第五壽昌縣(4)。/

沙州,下(5)。屬涼州都督府管(6)。無瘴(7)。/

右沙州者,古瓜州地(8)。其地平川,多沙滷。人以耕稼/爲業(9)。

草木略與東華夏同,其木無椅、桐、梓、漆、/栝柏。/

[題解]

S.2593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寶藏》皆定名爲《沙州圖經卷第一》。向達《倫敦所藏敦煌卷子經眼目錄》曰:“二五九三,大涅槃經卷第四十至四十一遺教品(八○)。紙背:沙州圖經(六)。”故定名《沙州圖經》。存六行,未抄完。

[校注]

(1)本卷尾亦題“沙州圖經卷一”六字。敦煌卷子中關於沙州地理的有P.200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P.2695號《沙州都督府圖經卷第三》、P.5034號《沙州地誌》、P.2691號《沙州城土境》、S788號《沙州地誌》、《壽昌縣地境》、S367號《沙州伊州地誌》、S5448號《敦煌錄一本》、P.3721號《瓜沙兩郡史事編年並序》等。

(2)敦煌地理卷子中關於沙州的記載僅此一卷。

(3)敦煌縣:《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皇朝以敦煌爲燉煌”。《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亦作“燉煌郡”、“燉煌縣”。敦煌遺書關於唐五代時的敦煌皆記爲燉煌。據P.2695號和P.2005號卷三有關敦煌縣的內容,唐五代敦煌縣實行縣、鄉,裏三級制。據敦煌文書S2669號、S.8877號、S.5573號、S.6452號、P.2803號,P.2953號、P.2887號,P.3451號、P.4814號、P.6003號等,敦煌縣轄鄉有:敦煌、慈惠、平康、龍勒、玉關、洪池、效谷、赤心、莫高、洪潤、青水、懸泉、從化、神沙、壽昌、新義等十四鄉,其中除新義鄉名僅見於竹簡之上,壽昌鄉名僅天寶九載出現一次外,其他都比較常見。建中初陷吐蕃,吐蕃改唐鄉製爲部落制,敦煌文書中所反映吐蕃佔領時敦煌的部落有:曷骨薩部落(P.3422)、擘三部落(S.3287)、道門部落(P.4638)、悉董薩部落(S.8829)、僧尼部落(S.2729)、利弗諾圖邑聚落(S.1490)、上部落、下部落、行人部落、阿骨薩部落,多悉□薩部蔣(S.1475)等。裏在文書中反映不全也不多,據敦煌文書,有:慕道里(從化鄉,P.3952),宜禾裏(懸泉鄉,S.514)、莫高裏(莫高鄉,P.2482)、都鄉里(龍勒鄉,P.2583、P.2592、P.3354)、修武裏(平康鄉,甘博006號)、長沙裏(洪潤鄉,P.2347)、豐義裏(玉關鄉,S.6454),陽沙裏(神沙鄉,P.2417)、洪文裏、(平康鄉,P.3770)、安昌裏(平康鄉,P.3770)、無窮里(勁谷鄉,S.794)等。敦煌城中,實行坊制,分爲釋教坊(S.530)、長行坊(P.4638)、旌坊(P.3489)、階亭坊、郡草坊(P.2626)、懷安坊、欽賢坊(P.2482)、儒風坊(S.3875)、修文坊(S.1285,P.3501)、永寧坊(S.3877)、應經坊(S.5824)等。

(4)壽昌縣,《舊唐書·地理志》:“壽昌,漢龍勒縣地,屬敦煌郡,縣南有龍勒山。後魏改爲壽昌縣。”《新唐書·地理志》:“壽昌。下。武德二年析敦煌置,永徽元年省,乾封二年復置,開元二十六年又省,後復置,治漢龍勒城。”《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壽昌縣,中下,東至州一百五里。本漢龍勒縣,因山爲名,屬敦煌郡。周武帝省入鳴沙縣。隋大業十一年,於城內置龍勒府,武德二年改置壽昌,因縣南壽昌澤爲名也。”敦煌地誌中P.5034號、S.788號、S.367號及《壽昌縣地境》並有記載。

(5)《舊唐書·地理志》,《新唐書·地理志》及《敦煌博物館藏地誌殘卷》州等同。《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沙州,敦煌。中府。

(6)涼州都督府:《舊唐書·地理志》:“武德二年,平李軌,置涼州總 管府,管涼、甘、瓜、肅四州,……七年改爲都督府,督涼、肅、甘、沙、瓜、伊、芳、文八州,……咸亨元年,爲大都督府,督涼、甘、肅、伊、瓜、沙、雄七州,上元二年,爲中都督府,……天寶元年,改爲武威郡,督涼、甘、肅三州。”本卷稱涼州都督府,當屬武德七年至咸亨元年間所作。又據同書瓜州條:“武德五年,置瓜州,仍立總管府,管西沙、肅三州,八年,罷都督,貞觀中復爲都督府。”本卷應著於唐貞觀年間。

(7)瘴,是因氣候潮溼而產生的一種疾病,主要見於南立方。敦煌氣候乾燥,故無瘴。

(8)《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瓜州條:“按隋瓜州,即今沙州也。大業 三年改瓜州爲敦煌郡。武德五年改瓜州,別於晉昌置瓜州,地出美瓜,故取名焉。”沙州條:“古戎地也,《左傳》所謂‘允姓之戎,居於瓜州’,注云‘在今敦煌,漢武帝元鼎六年分酒泉置敦煌郡,今州即其地也。……後魏太武帝於郡置敦煌鎮,明帝罷鎮立瓜州,以地爲名也,尋又爲義州,莊帝又改爲瓜州。隋大業三年,又罷州爲敦煌郡。……武德二年西土平定,置瓜州,五年改爲沙州。” 《新唐書·地理志》:“沙州敦煌郡,……本瓜州。”《舊唐書·地理志》:“沙州。下。……武德二年置瓜州。五年,改爲西沙州。”P.3211號:“敦煌境生好瓜,四面盡慕捺蘭,萬姓堅牢。”P.3650號:“張掖,甘州是也。酒泉,肅州。晉昌,瓜州。武陵,新城,後假敦煌,西沙州是也。”

(9)P.5007號《詩》:“敦煌:萬頃平田四畔沙,漢朝城壘屬蕃家。歌謠再復歸唐國,道拂春風楊柳花。仕女上挽天寶髻,水流依舊種桑麻,雄軍往往施鼙鼓,鬥將徒勞獫狁誇。壽昌:會稽磧畔亦疆場,迥出平田築壽昌,沙漠霧深隖□雁,草枯猶未及重陽。狐裘上冷搜紅髓,絺□那堪臥□霜, 曾不行文墨少,移風徒□北西王。”敦煌耕田主要分佈於甘泉水下游灌溉區及壽昌海灌溉區,此外皆是沙漠,又稱之爲沙府。P.5026號《本地歷史詩》:“敦煌四裔是臨邊,四塞清平掃朗煙,令必加節拾萬年,沙府圓境小長安。”S.5556號《望江南詩》:“龍沙塞遠路隔烽”。P.3967號《麒麟閣詩》中有:“危山岝潛龍虎,流沙忽震如鞴皷,松竹雖堅不寄生,四時但見愁雲吐。敦煌易主鎮天涯,梅杏逢春舊地花,歸期應限(恨)羶羊乳,收取神駒養涯窪。”P.2641號《莫高窟再修功德記》:“竊以州府平廣,地接水精之堂。”P.2945號《歸義軍公文》:“伏以孤軍絕漠,最是遐外,磧西四寇,居川不墜,漠境風化,類聚□□。”P.3720號《悟真與京城大德酬答詩》曰:“生居狐貊地,長在磧邊城,未能學吐鳳,徒事聚□螢。”又曰:“沙漠關河路幾程,又曰:“行盡平沙入漢川”。P.4638號《獻玉狀》:“伏以磧西遐褰,戎境枯荒,地不產珍,獻無奇王瓦 ,前物並是殊方所出,透狼山,運屆敦煌,異域通儀,涉瀚海來還沙府,輒將陳獻,用表輕懷。”沙州耕田平曠,沙磧四圍。從敦煌戶籍、水利文書及借貸文書看,當地以農業及少量畜牧業爲主。

沙州伊州地誌

S.367號

(前缺)

物志》雲(1):漢貳師將軍

購以歸,愍而放之(2),來至(8)

以爲龍勒泉。

飲此水鳴噴,宛轉回旋而去,/因以□□□□□□□□(爲號,今檢池南有土)堆,似龍頭(4),亦以爲名。/

壽昌海,(中缺)(縣南十里,即渥窪)水(5),屈曲週迴一里,其深淺不測,漢得天馬處也。/

大渠,縣南十里,源自渥窪水。

長□□(支渠),□□(縣南)十里(6)。

石門澗,源自縣南三里。

無滷澗,源[自]縣西南十里(7)。/

石城鎮,東去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去上都六千一百里。本

漢樓/蘭國。《漢書·西域傳》雲:地沙滷,少田,出玉。傅介子既殺/其王,漢立其弟,更名鄯善國(8)。隋置鄯善鎮(9),隋亂,其/城遂廢。貞觀中,康國大首領康豔典東來居此城,/胡人隨之,因成聚落,亦曰典合城(10)。四面皆是沙磧(11)。上元二年/改爲石城鎮,隸沙州。

屯城,西去石城鎮一百八十里(12)。鄯善質子尉屠耆/歸,單弱,請天子:國中有伊循城,城肥美,願遣一將屯田/積穀,得衣(依)其威重。漢遣司馬及吏士屯田伊循以鎮之,/即此城是也(13)。胡以西有鄯善大城,遂爲小鄯善,今屯城也。/

新城,東去石城鎮二百卌裏。康豔典之居鄯善,先修此城,因名新城,漢爲弩支城(14)。/ 蒲桃城,南去石城鎮四里,康豔典所築,種蒲桃此城中(15),因號蒲桃城。/

薩毗城,西北去石城鎮四百八十里,康豔典所築,其城近薩/毗澤(16),山[路]險阻,恆有吐蕃及吐谷渾來往不絕。/

鄯善城,週迴一千六百卌步(17),西去石城鎮廿步,漢鄯善城,/見今墔壞。

幡(播)仙鎮,故且末國也。《漢書·西域傳》雲:去上都六千八百廿裏。隋置且末郡。上元三年改幡(播)仙鎮(18)。/

古屯城,在屯城西北(19)。

沮(且)末河,源從南山大谷口出,其源/去鎮城五百里,經且末城下過,因以爲名。以前鎮城並陷吐蕃。/

蒲昌海,在石城鎮東北三百廿裏,其海周廣四百里。《漢書·/西域傳》雲:黃河兩源,一出蔥嶺,一出於闐,[于闐]在南山下,其/河北流,與蔥嶺河合,東注蒲昌海。[蒲昌海], 一名鹽澤者也。去玉/門、陽關三百餘里,伏流地下,南出積石山,爲中國河焉也(20)。/ 伊州,下。公廨七百卌千(21),戶一千七百廿九(22),鄉七。/

右古昆吾國西戎之地,周穆王伐西戎,昆吾獻赤刀是也,/後語訛轉爲伊吾郡(23)。 《漢書·西域傳》雲(24):周衰,戎狄/錯居涇渭之北,伊吾之地,又爲匈奴所得,漢武帝伐匈/奴,收其地,其後復棄。至後漢永平十六年,北征匈奴,取伊/吾盧地,置田禾都尉,西域復通。以後伊吾三失三得。順/帝置伊吾司馬一人。魏、晉無聞郡縣。大業六年於城/東買地置伊吾郡(25),隋亂,覆沒於胡。貞觀四年首領石萬/年,率七城來降,我唐始置伊州(26)。寶應中陷吐蕃,大中四/年,張議潮收復,因沙州卌戶居之,羌龍雜處,約一千三/百人(27)。/

貢賦

管縣三:伊吾、納職、柔遠。/

伊吾縣,在郭下。公廨三百一千一十五,戶一千六百一十三,鄉四。/

右本後漢伊吾屯,其城雲是竇固所築也(28)。魏以爲縣。《漢書》/雲:伊吾盧,夷狄舊號耳。/

寺二:宣風、安化。觀二:祥麰、大羅。烽七:水源、毛瓦(?)、狼泉、香棗、磐蘭泉、速度谷、伊他具。戍三:塹亭、赤崖、矟竿。/

風俗:有文字。田夫商販之人,惟有平鐵爲鈸,冬夏常食/餅,無釜甑之具,杯椀匙箸皆不畜,渴則渠踞地而飲,/古所謂洿樽棓飲,則其質樸之像,其俗又不重衣冠,唯/以多財爲貴。/

陸地鹽池,地週迴十里,北去縣六十里。磧中無水,陸地出鹽,月/滿味甘,月虧即苦,積久採取,竟無減損(29)。/

小伊吾城,北去縣廿裏,本伊吾縣也,百姓因此城側近先有田水,/就其地壘城,故曰小伊吾。/

時羅漫山,與柔遠縣分管。

源泉水,縣北十里。

第二水,縣東北五里。/

第三水,縣東北九里。

凡三水皆臨崖湧出,南流入磧即絕。

火/祆廟,中有素書形像無數。有祆主翟槃陀者,高昌/未破以前,槃陀因入朝至京,即下祆神,因以利刀刺腹,左右/通過,出腹,截棄其餘,以發系其本,手執刀兩頭,高/下絞轉,說國家所舉百事,皆順天心神靈助,無不徵驗。/神沒之後,僵仆而倒,氣息奄七日,即平復如舊。有司奏/聞,制授遊擊將軍。/

納職縣(30),下。東去州一百廿裏。公廨二百一十五千,戶六百三十二,鄉七。/

右唐初有土人鄯伏陀,屬東突厥,以徵稅繁重,率城人/入磧奔鄯善,至並吐[谷]渾居住,歷焉耆,又投高昌,不安而/歸,胡人呼鄯善爲納職,既從鄯善而歸,逐(遂)以爲號耳(32)。/

寺一:祥麰,尼。戍一:百泉。烽八:百尺、不到泉、永安、東拓厥、花泉、延末。/

城北泉,去縣廿裏,在坎下湧出,成湍流入蒲昌海也。/

柔遠縣,西南去州二百四十里(32),公廨,戶三百八十九,鄉一。/

右相傳隋大業十二年伊吾胡共築營田,貞觀四年胡歸國,/因此爲縣,以鎮爲名。/

觀一:天上。烽四:白望、白楊山、伊地具、獨堆。/

柔遠鎮,縣東七里。隋大業十二年置伊吾郡,因置此鎮(33)。/

時羅漫山(34),縣北四十里(35),按《西域傳》即天山也,綿亙數千裏(36)。其上有/漢將竇固破呼衍王刻石紀德之碑。姜行本磨去舊/文,更刻新文,以贊唐德(37)。其山高六十里,置壇場祈禱,其州/下立廟,神名阿覽。/

伊吾軍,東南去上都四千八百里(38)。

右景龍四年五月月奉勃置,至開元六年移就甘露/鎮,兵士三千人,馬一千卌疋(39)。/ 四至:東南去伊州三百里(40)。西南去西州八百里。西去庭州七百八十里(41)。東北接賊界。/

龍部落本焉耆人,今甘、肅、伊州各有首領,其人輕銳健/鬥戰,皆稟皇化(42)。

沙州[壽昌縣]東南姚閱山,去州一百八十里。/西南有紫亭山,去州一百九十里(43),其山石皆紫色,複名紫/亭。

庭州瀚海軍。

西州天山軍交河縣(44)。

伊州伊吾軍柔遠縣。

光啓元年十二月廿五日,張大慶(45)因靈州安尉(慰)使嗣大夫等來/至州,於嗣使邊寫得此文書記。/

[題解]

S.367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寶藏》、向達《倫敦所藏敦煌卷子經眼目錄》皆定名爲《沙州地誌》,傅振倫《從敦煌發現的圖經談方誌的起源》定名爲《瓜沙伊西殘志》,日本羽田享《唐光啓元年寫本沙州伊州地誌殘卷》、周丕顯《敦煌遺書概述》定名爲《沙州伊州地誌》。卷子首部殘缺,尾部完整,殘存八十七行,一至二十七行記沙州壽昌縣地理,二十八至八十三行記伊州地理,八十四至八十七行爲寫著題記。卷子主要記沙州伊州地理,故定名爲《沙州伊州地誌》。

[校注]

(1)物志雲:《壽昌縣地境》(以下簡稱《地境》)作“《西域傳》雲”。羽田亨錄作“異物志雲”。

(2)漢貳師將軍……購以歸,憨而放之:《地境》作“漢貳師將軍李廣利西伐大宛,得駿馬,愍而放之。”

(3)來至:《地境》作“既至”。

(4)因以……堆似龍頭:《地境》作“今驗池南有土堆,有似龍頭。”P.5034號《沙州地誌》亦作“因以爲號,今檢其□□堆,有似龍頭。”據之補正。

(5)壽昌海……水:《地境》作“壽昌海,源出縣南十里,……即渥窪水也。”P.5034號與此同,所缺七字爲“縣南十里,即渥窪”,據以補正。

(6)長□□□□十里:P.5034號《沙州地誌》 “長支渠,右在縣南十里”。據以補正。

(7)源縣西南十里:“源”後奪一“自”字。

(8)《漢書·西域傳》曰:“鄯善國,本名樓蘭,……地沙滷,少田,寄田仰谷旁國,國出玉,……元鳳四年,大將軍霍光白遣平樂監傅介子往刺其王,介子輕將勇敢士,齎金幣,揚言以賜外國爲名。既至樓蘭,詐其王欲賜之,王喜,與介子飲,醉,將其王屏語,壯士二人從後刺殺之,……乃立尉屠耆爲王,更名其國爲鄯善。”

(9)《地境》同。《隋書·地理志》:“鄯善郡,大業五年平吐谷渾置,置在鄯善城,即古樓蘭城也。並置且末、西海、河源,總四郡。”《隋書·煬帝紀》同,是隋平吐谷渾置鄯善郡。又據《隋書·吐谷渾傳》隋擊敗吐谷渾於其地“置郡縣鎮戍,發天下輕罪徙居之。”及本卷,是隋置郡前又曾置鎮。

(10)典合城:《地境》作“興谷城”,誤。

(11)沙磧:《地境》作“沙滷”。

(12)屯城西去石城鎮一百八十里:《地境》同。《新唐書·地理志》:“自蒲昌海南岸,西經七屯城,漢伊修城也。又西八十里至石城鎮,……”是屯城又名七屯城,里程又少一百里,《唐書》記載有誤。

(13)《漢書·西域傳》:漢立尉屠耆爲鄯善王而遣之,“王自請天子曰:‘身在漢久,今歸,單弱,而前王有子在,恐爲所殺。國中有伊循城,其地肥美,願漢遣一將屯田積穀,今臣得依其威重。’於是漢遣司馬一人,吏士四十人,田伊循以填撫之。”

(14)《新唐書·地理志》:石城“又西二百里至新城,亦謂之弩支城,豔典所築。”《地境》作“東去鄯善三百三十里。”

(15)種蒲桃此城中:《地境》作“種葡萄此城中甚美。”

(16)《隋書·地理志》且末郡:“有且末水,薩毗澤。”薩毗澤,即今阿牙庫木湖。

(17)一千六百卌步:《地境》作“一千六百卅步”。

(18)幡仙鎮:《地境》、《新唐書·地理志》、P.5034號,並作“播仙鎮”,“播”與“幡”形近致誤。隋置且末郡:《隋書·地理志》同,《隋書·煬帝紀》,大業五年六月“癸丑,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四郡。”

(19)見《地境》校注(26)。

(20)據《漢書·西域傳》:“于闐。之後又奪“于闐”二字:“蒲昌海”之後又奪“蒲昌海”三字,今據補。“去玉門陽關三百餘里”後又脫“廣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減,皆以爲”諸字。

(21)公廨七百卌千:《敦煌縣博物館藏地誌殘卷》作“本七百七十”。

(22)戶一千七百廿九:《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伊州開元戶同

(23)後語訛轉爲伊吾郡:郡,衍字。《元和郡縣圖志》作“後轉爲伊吾”。

(24)以下文非得於《漢書·西域傳》。而得於《漢書·匈奴傳》、《後漢書·西域傳》、《元和郡縣圖志》等。

(25)《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隋大業六年得其地,以爲伊吾郡。”《舊唐書·地理志》: “隋始於漢伊吾屯城之東築城,爲伊吾郡。”《隋書·薛世雄傳》:“世雄遂於漢舊伊吾城東築城,號新伊吾,留銀青光祿大夫王威,以甲卒千餘人戍之而還。”

(26)《元和郡縣圖志》:“貞觀四年,胡等慕化,內附,於其地置伊州。”

(27)S.788《沙州圖經》、S.3329號《張氏修功德記》載大中二年收瓜沙。《新唐書·宣宗紀》:大中五年“沙州人張議潮以瓜、沙、伊、肅、鄯、甘、河、西、蘭、岷、廓十一州歸於有司。”是張議潮大中二年收復瓜沙,四年收復伊州,五年獻圖籍於唐朝。P.2962號《張議潮變文》“先去大中十載,大唐差冊立回鶻使御史中丞王瑞章持節而赴單于,下有押衙陳元弘走至沙州界內,……至十一年八月五日,伊州刺史王清和差走馬使至,雲:‘有背叛回鶻五百餘帳,首領翟都督等將回鶻百姓已到伊州側。”

(28)《舊唐書·地理志》:“竇憲,班超大破西域,始於此築城。”《舊唐書》記載有誤。

(29)陸地鹽池:《新唐書·地理志》:“(納職縣)南六十里有陸鹽池。”《元和郡縣圖志》: “陸鹽池,在州南六十里。週迴十餘里,無魚。水自生如海鹽,月滿則鹽多而甘,月虧則鹽少而苦。”

(30)P.2962號《張議潮變文》:“敦煌北一千里鎮伊州城西存納職縣,其時回鶻居住在彼,頻來抄劫伊州,俘虜人物,侵奪畜牧,曾無暫安。僕射乃於大中十年六月六日,親統甲兵,詣彼擊逐伐除。不經旬日中間,即至納職城。賊等不虞將兵忽到,都無準備之心。我軍遂列烏雲之陣,四面急攻。蕃賊麞狂,星分南北,漢軍得勢,押背便追,不過五十里之間,煞戮橫屍遍野處。……僕射與犬羊決戰一陣,回鶻大敗,各自蒼黃拋棄鞍馬,走投入納職城,把勞(牢)而守,於是中軍舉華(畫)角,連擊錚錚,四面□兵,收奪駝馬之類一萬頭匹。我軍大勝,足騎不輸,遂即收兵,即望沙州而返。”

(31)《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納職縣:“其城鄯善人所立,胡謂鄯善爲納職,因名縣焉。” 《舊唐書·地理志》:“納職,貞觀四年,於鄯善胡所築之城置納職縣。”《新唐書·地理志》同。

(32)西南去州二百四十里:西南,《元和郡縣圖志》作“西北”。

(33)隋大業十二年置伊吾郡,因置此鎮:“十二年”有誤。本卷伊州下及《元和郡縣圖志》並記大業六年置伊吾郡。《隋書·煬帝紀》大業五年六月“壬子,高昌麴P.雅來朝,伊吾吐屯設等獻西域數千裏之地。”伊吾郡置於大業六年比較合理。“十二年”當爲“六年”之誤。

(34)時羅漫山:《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太平寰宇記》皆作“折羅漫山”。《後漢書·竇固傳》李賢注曰:天山,“即祁連山也,今在西州交河縣東北,今名祁縣羅漫山。”《隋書·北狄傳》、《姜行本紀功碑》與本卷同。

(35)縣北四十里:《元和郡縣圖志》作二十里。

(36)《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伊州“天山,一名折羅漫山,在州北一百二十里,春夏有雪,出好木及金鐵,匈奴謂之天山,過之皆下馬拜。”《舊唐書·地理志》:“天山,……一名白山,胡人呼折羅漫山。”

(37)《後漢書·竇固傳》:“明年,固與(耿)忠率酒泉、敦煌、張掖甲卒及盧水胡,萬二千出酒泉塞,……固、忠至天山,擊呼衍王,斬首千餘級,呼衍走,追至蒲類海。”《後漢書·班超傳》:“(永平),十六年,奉車都尉竇固出擊匈奴,以超爲假司馬,將兵擊伊吾,戰於蒲類海,多斬首虜而還。”是竇固立碑當在此年。《新唐書·姜謩傳》附《姜確傳》曰:“確,字行本,……高昌之役,爲行軍副總管,出伊州,距柳谷,依山造攻械,增損舊法,械益精。其處有漢班超紀功碑,行本磨去古刻,更刊頌陳國威靈。遂與侯君集進平高昌,戰有功,璽書慰勞。”新疆哈密發現有《姜行本紀功碑》,碑文收在羅振玉《西陲石刻錄》中。

(38)據《元和郡縣圖志》?伊州去上都四千四百三十里,而伊吾軍在伊州西北三百里甘露川,合計四千七百三十里。

(39)右景龍四年五月月奉勃置:衍一“月”字。《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伊吾軍,在州西北三百里折羅漫山北甘露川,置刺史爲使,景龍四年置。”又曰:“管兵三千人,馬三百匹。”《舊唐書·地理志》管兵馬數與《元和郡縣圖志》同。疋,同匹。

(40)東南去伊州三百里:《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同。

(41)西去庭州七百八十里:《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庭州條“伊吾軍,……在理所東南五百里。”校勘記曰:“五百里,《考證》‘五’官本作‘七’,樂史同。”足證今本《元和郡縣圖志》之誤。

(42)《魏書·西域傳》焉耆國“其王姓龍,名鳩屍卑那,即前涼張軌所討龍熙之胤。”《隋書·西域傳》亦曰:“其王姓龍,字突騎。”《新唐書》、《舊唐書》並同。吐魯番文書、敦煌文書中有許多龍姓人、龍家人即焉耆人,唐時西州、伊州及河西一帶有大量焉耆人居住。S.5697《申報河西政情狀》:“(前缺)奉前後文:閻使君等同行安置瓜州所有利害事由,並與

閻吏君狀,諮申同緣河西諸州蕃、渾、溫末、羌、龍校雜,極難調狀(後缺)。”P.2482《常樂副使田員宗啓》稱瓜州常樂縣及懸泉鎮一帶住有龍家。

(43)此處記載有誤。據《地境》、P.2691號、P.5034號姚閱山在沙州壽昌縣東南一百八十里;紫亭山在壽昌縣西南一百九十八里。本卷沙州之後,奪“壽昌縣”三字。“去州”應爲“去縣”之誤。

(44)西州天山軍交河縣:《舊唐書·地理志》:“天山軍,在西州城內,……” 《元和郡縣圖志》同。天山軍,非置於交河縣。

(45)張大慶:王重民認爲是《張淮深變文》中之張大慶。

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一卷並序

S.2052號

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一卷並序/

夫人立身在世,姓望爲先,若不知之,豈爲人子?雖/即博學,姓望殊乖,晚長後生,切須披覽,但看/註腳,姓望分明,謹錄元出州郡,分爲十道如右:/

第一關內道[八]郡(1)/

雍州京兆郡(2),出四十姓:車、杜、段、嚴、黎、宋、秦、鍾、雍、車(韋)、田、粟、於、米、冷、支、員、舒、扈、皮、/昆、申屠、康、別、夫家、郜、豐、杼、史、倫、邢、

金、公成、第五、宋、宜、狄、粟、計(3)。/

雍州始平郡(4),出四姓:馮、龐、宣、陰(5)。/

雍州武功郡(6),出四姓:蘇、韓、是、殳(7)。/

歧州扶風郡(8),出十一姓:竇、馬、曾、魯、萬、寇、井、蘇、惠、班、輔(9)。/

邠州新平郡,出四姓:古、異、附、虢(10)。/

涇州安定郡(11),出八姓:梁、皇陠(甫)、席、伍、胡、安、蒙、程(12)。/

同州馮翊郡,出八姓:魚、吉、瓽、雷、印、合、力、寇(13)。/

同州郃陽郡(14),出四姓:支、奉、公丸,骨。/

第二隴右道四郡/

涼州西平郡(15),出三姓:申屠(16)、段、池。/

涼州武威郡,出六姓:索、石、賈、安、廖、陰(17)。/

渭州隴西郡,出十三姓:李、牛、時、辛、董、艾、彭、關、騫、閔、萬、氾、邊。(18)/ 秦州天水郡,出二十姓:趙、姜、尹、別、嚴、龍、權、秦、上官、搗(荔)、桂、莊、那、皮、雙、智、昆、琴、 蒙、玠(19)。/

第三山南道五郡/

襄州襄陽郡,出五姓:荔非、蒯、輔、騫、蹇(20)。/

鄧州南陽郡,出十七姓:白、韓、勝、樂、鄧、宗、葉、穰、岑、翟、矌、井、趙、姬、仇、鹿(21)。/

荊州江陵郡(22),出五姓:能(熊)、縣、仵、戎、酒(23)。/

朗州武陵郡,出五姓:伍、龔、卜、冉、華(24)。/

鄂州江夏郡(25),出七姓:李、黃、程、費、任、衛、喻(26)。/

第四河東道十郡(27)/

蒲州河東郡(28),出十五姓:裴、柳、薛、儲、蒲、衛、聶、悠(待查)(應)、廉、麥、扈、、昏、滿、朗、賈(29)。/

汾州西河郡,出十姓:靳、卜、宋、林、植、相里、任、臨、欒、通(30)。/ 晉州平陽郡,出十二姓:汪、雋、餘、乘、平、柴、聖、景、句、賈、晉、風(31)。/

澤州高平郡,出五姓:範、巴、翟、過、獨孤(32)。/

澤州晉昌郡(33),出五姓:唐、杜、乜、爨、炅(34)/

潞州上黨郡,出六姓:鮑、包、陳、樊、苞、尚(35)。/

幷州太原郡,出二十七姓(36):弘、王、郭、郝、溫,尉遲、祁、令狐、武、閻、宮、鄔、孫、伏、昝、霍、問、弓、師、義、木召 、酉、廖、易、龍、韶、光(37)。/ 岱(代)州雁門郡(38),出五姓:續、解、田、文、狄(39)。/

虢州弘農郡(40),出七姓:楊、譚、強、晉、虢、裘(41)。/

第五河北(道)十七郡(42)/

冀州渤海郡(43),出二十八姓:高、吳、歐陽、赫連、詹、喻、李、施、區、金、卿、甘、訾、凌、覃、封、刁、紇幹、童、(此字待造)、冀、S.、衡、居、倉、關、風、郯(44)。/

冀州中山郡(45),出六姓:甄、焦、藺、仲、郎、官(46)。/

冀州高陽郡(47),出五姓:許、耿、紀、公孫、(48)。/

洺州廣平郡(49),出八姓:遊、程、宋、談、藉、(此字待造)(談)、(此字待造)、焦(50)。/

幽州范陽郡,出九姓:盧、湯、祖、郢、範、簡、張、厲、童(51)。/

易州上谷郡,出六姓:侯、榮、麻、燕、寇、谷(52)。/

定州博陵郡,出五姓;崔、頤、壽、幸、濮陽(53)。/

瀛州河間郡,出八姓:刑(邢)、俞、家、玄、堯、鄧、詹、祝(54)。/

相州內黃[郡](55),出四姓:路、駱、扈、庫(56)。/

貝州清河郡,出十九姓:張、房、崔、戴、靳、聶、孟、傅、蓋、卓、隋、尚、汲、樗、且、貴、革、舒、路(57)。/

邢州鉅鏕郡,出六姓:魏、耿、特、莫、時、舒(58)。/

德州平原郡,出七姓:莘、、孟常、東方、師、內、義(59)。/

趙州趙郡,出六姓:李、司徒、睦、朗、乜、問、閔(60)。/

魏州魏郡,出六姓:申、暴、栢、(待造)(暢)、頓、萇(61)。/

衛州黎陽郡(62)出四姓:琚、桑、衛、(此處有二字待造)(63)。/

懷州河內郡,出十七姓:司馬、尚、(此字待造)、向、賀、王、車、舍、宋、文、淳于、懷、茹、古(待查)、枝、屈、容(64)。/

第六淮南道四郡/

[揚]州廣陵郡(65),出十姓:高、支、錢、盛、慶、於、立、戴、(此字待造)(遊)、貢、莉(66)。/

楚州山陽郡(67),出六姓:曲、楚、鞏、念、郝、蹇(68)。/

廬州盧(廬)江郡(69),出四姓:何、況、門、俞(70)。/

舒州同安郡,出二姓:舒、僕固。/

第七河南道廿二郡(71)/

洛州河南郡,出二十三姓:褚、穆、獨孤、丘、祝、元、聞、人、賀蘭、慕容、商、南宮、古、山、方、藺、慶、閭丘、

利、芮、侯、莫、陳、房、膚、宇文(72)。/

許州穎川郡,出十一姓:陳、荀、庾、庫、鍾、栢、許、韓、豆盧、鮮于、焉(73)。/

鄭州滎陽郡,出六姓,鄭、潘、毛、陽、牟、郟子(74)。/

滑州白馬郡(75),出三姓:成公、費、上官。/

汴州陳留郡,出十五姓:阮、何、謝、衛、殷、(那)、蔡、典、虞、邊、申屠、伊、智、曲、全(76)。/

宋州梁國郡,出四姓:商、宋、葛、賓(77)。/

亳州譙郡,出十姓:曹、丁、婁、戴、夏侯、嵇、奚、桓、薄、汝(78)。/

豫州汝南郡(79),出二十六姓:周、殷、荊、項、盛、和、宜、南、蔡、梅、袁、爨、貝、應、(此字待造)、汝、矣、言、昌、藍、肚、沙、滿、構(待查)、宇、仲(80)。/

曹州濟陽郡,出八姓:丁、卞、江、左、蔡、單、曹、鬱(81)。/

濮州濮陽郡,出六姓:吳、文、扶、黃、慶、濮(82)。/

兗州魯國郡(83),出二十姓:唐、呂、孔、齊、俞、曲、再、萬、宰、曾、鄒、夏、車、顏、慄、仙、濮、韶、巢(84)。/

兗州太山郡(85),出四姓:鮑、羊、胡、斛S.(86)。/

兗州平昌郡(87),出四姓:管、蓋、牟、孟(88)。/

鄆州東平郡,出六姓:魏、呂、萬、平、(此字待造)(戢)(89)。/

青州北海郡,出二十六姓:史、成、盛、倪、蓋、譚、(此字待造)(郵)、晏、查、莫、柯、凡、盡、花、左、寧、終、庾、然、範、娥、開、營、彭、鞠(90)。/

青州樂安郡(91),出十二(四)姓:孫、任、陶、國、長孫、薛、蔣、種、公孫、供、閻、房、賀、曹(92)。/

齊州濟陰郡(93),出四姓;卞、單、東門、信都(94)。/

徐州彭城郡,出十二姓:劉、朱、到、徐、莊、宛、支、宋、政、龔、巢、幸、□、(此字待造)(95)。/

徐州蘭陵郡(96),出四姓:蕭、繆、万俟、端木(97)。/

泗州下邳郡,出八姓:關、餘、沈、邳(祁)、谷、國、皮、滑(98)。/

沂州瑯琊郡,出十二姓:王、顏、諸葛、繆、胥、葛、艾、千、惠、暢、苻(99)。/

海州東海郡,出十姓:徐、匡、戚、竹、喻、關、基毋、麇、楚、茅(100)。/

第八江東(南)道二十郡(101)/

潤州丹陽郡,出八姓:甘、紀、那、洪、左、洗、鄢、廣(102)。/

宣州宣城郡,出四姓:曠、賁、簡、聚。/

蘇州吳郡,出五姓:朱、張、顧、陸、暨(103)。/

杭州錢塘郡(104),出七姓:範、岑、褚、盛、仰(105)。/

杭州鹽官郡(106),出五姓:翁、戚、束、闞、忽延(107)。/

杭州餘杭郡,出四姓:暨、隗、戢、監(108)。/

湖州吳興郡,出十六姓:沈、錢、姚、吳、清、丘、放(施)、宣、萌、金、銀、陰、洗、鈕、木、丘明(109)。/

常州晉陵郡,出四姓:蔣、苻、莫、周。/

越州會嵇郡,出十四姓:夏誰(侯)、賀、康、孔、虞、盛、資、鍾、離、駱、茲、俞、榮、沉(110)。/

處州松陽郡(111),出五姓:勞、賴、葉、瞿、曇(112)。/

台州臨海郡,出六姓:屈、冷、靖、譚、戈(弋),葉(113)。/

婺州東陽郡,出六姓:薊、習、苗、姚、泉、難(114)。/

歙州歙郡,出五(六)姓,俶(叔)、孫、方、諫、授、汪(115)。/

洪州豫章郡,出八(七)姓:羅、雷、熊、除、琚、諶、洪(116)。/

饒州鄱陽郡,出四姓:饒、芮、鐸、(此字待造)(117)。/

江州潯陽郡,出六姓:陶、翟、淳、瞿、騫、步(118)。/

素(袁)州宜春郡(119),出四姓:袁、彭、易、(此字待造)(120)。/

譚州長沙郡,出六姓:曾、吳、羅、彭、茹、秦(121)。/

虔州南康郡,[出四姓]:賴、葉、銀、尋。/

泉州南交[安]郡(122),出四姓:林、仇、弘、單。/

第九劍南道二郡/

益州蜀郡,出五姓:郄、文、費、任、郗(123)。/

梓州梓潼郡,出四姓:綿、景、文、麋。/

第十嶺南道五府邕容桂廣安南等都管七十州並下出人姓望。

[題解]

S.2052號,首尾俱全。卷首題曰:《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一卷並序》。共存十道九十郡,一百○六行。其中關內道八郡,隴右道四郡,山南道五郡,河東道名目列爲十郡,實有九郡,河北道名列爲十七,實有十六郡,淮南道四郡,河南道二十二郡,江南道二十郡,劍南道二郡,嶺南道無。卷末海州東海郡,屬河南道,在輯錄過程中,輯在河南道末尾。本卷唐耕耦《敦煌四件唐寫本姓望氏族譜殘卷》(《敦煌吐魯番文獻研究論集》)有輯錄和校釋,王仲犖《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考釋》(同上)認爲:“S.坦因敦煌文書第二○五二號《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大概是唐德宗廣德時代的作品。這件文書裏有‘處州松陽郡出五姓’之語,處州原名括州,唐德宗名適,故大曆十四年(公元779年)即位後避帝諱改括州爲處州。唐憲宗名諄,即位後元和元年(公元806年),改淳于複姓爲單姓於。《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中,改括州爲處州,而淳于複姓尚乃舊稱,可見這個《氏族譜》,是大曆十四年以後,元和元年以前的產物。”此卷日本仁井田陞、池田溫亦有研究。本卷反映了唐後期姓望的地理分佈,較北 8418號姓望巨增,說明唐後期漢魏以來的門閥士族衰落,新的門閥興起,經調整後形成一種新的氏族地理格局。

[校注]

(1)“郡”前有奪字。本卷關內道八郡,“郡”前當奪“八”字。

(2)《舊唐書·地理志》京兆府“武德元年,改爲雍州。……天授元年,改雍州爲京兆郡,其年復舊。……開元元年,改雍州爲京兆府,復隋舊名。”

(3)京兆郡四十姓中衍一宋一車一粟。鍾,王錄作“鉉”,誤。車,王錄作“韋”。據《廣韻》:漢丞相韋孟賢“始遷京兆之杜陵也”。昆,唐錄作“晁”,誤。夫蒙,王錄作“蒙”,據《廣韻》、《元和姓纂》有夫蒙氏、唐蒲、同一帶多此姓。杼,王錄作“祿”。成公,王錄作“箋”,唐錄作“公成”,誤。杜,《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四:“杜柏爲宣王大夫,無罪被殺,因失其國,孫居杜城者,爲杜氏而仕晉。《西京雜記》杜陵大夫子善棋,爲天下第一,自言精其理者,足以大裨聖教,即徙家者也。至隋唐都京兆杜氏、韋氏皆以衣冠名位顯,故當時語曰‘城南韋杜,去天尺五,’”《元和姓纂》杜氏有京兆郡望。別,《通志·氏族略》:“別氏,《姓苑》雲,京兆人,望出京兆。”段,十六國時段氏郡望一出馮翊,一出武威,武威段氏,實出京兆。田,《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九:田氏“又有望出平涼、京兆、太原、天水、信都者,世系具《元和姓纂》。史,《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一:史崇“自杜陵受封溧陽侯,遂爲郡人。……後漢歸義侯苞,晉永嘉亂,避地河西、建康,是爲建康史氏,又有高容史氏、京兆史氏,皆丹後。”《元和姓纂》史氏有京兆郡望。王,《古今妊氏書辨證》卷十四:“出自晉陽,顯於唐而有世系者,京兆王氏。出自姬姓,周文王少於畢公高之後,封魏,……賢,濟南太守,宣帝徒豪傑,居霸陵,遂爲京兆人。”第五,《後漢書·第五倫傳》:“第五倫,字P.魚,京兆長陵人也。其先齊諸田,諸田徙園陵者多,故以次第爲氏。”《太平寰宇記》京兆郡出韋、杜、扶、段、宋、田、黎、金八姓望。

(4)雍州始平郡:唐不設始平郡。《元和郡縣圖志》卷二京兆府興平縣“晉改置始平郡,領槐裏縣,歷晉至西魏數有改易。”《晉書·地理志》雍州始平郡領槐裏、始平、武功、鄠、蒯城、漆、汾邑等縣。

(5)P.3421號始平郡出姓與本卷同。馮,《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一:馮“漢文帝時馮唐顯名,即代相子,弟騫,自上黨徙杜陵。”《元和姓纂》有龐、宣二望。

(6)武功郡:唐無武功郡。《魏書·地形志》:岐州武功郡“太和十一年分扶風置。”

(7)《元和姓纂》韓有京兆郡望。《通志·氏族略》:殳氏望出武功。

(8)《新唐書·地理志》:“鳳翔府扶風郡,赤上輔、本岐州,至德元載更郡名風翔。”

(9)P.3421號扶風郡六姓,較本卷無曹、萬、寇、井、蘇五姓。竇,《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四:竇賞“宣帝時,以二千石,徙扶風平陵,其後世系具宰相表。”東漢竇融即扶風人,王仲犖曰:“按唐太宗母竇氏,實鮮卑紇豆陵氏,北魏孝文帝時,以河南爲郡望,西魏,北周時,以京兆爲郡望,其後遂冒扶風郡望。”《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六馬氏條有“扶風馬氏”。《廣韻》上聲第三十五:馬“亦姓,扶風人。本自P.益之裔,趙奢封馬服君,後遂氏焉。秦滅趙,徙奢孫興於咸陽,爲右內史,遂爲扶風人。”《元和姓纂》馬氏“扶風茂陵”。曾,《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七漢有曾嘉,“生二子:寶、頊。頊家扶風,是爲扶風房。”《廣韻》上聲第十魯:“又國名,P.禽之後,以國爲姓,出扶風。”《元和姓纂》“魯,扶風郡縣。”萬,《元和姓纂》有扶風郡望。《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七:“井,虞大夫食邑於井,謂之井P.,後爲氏。漢扶風郡人井丹,字大春,以文學知名。”《通志·氏族略》:井氏、惠氏、輔氏、左氏、附氏望出扶風。蘇,《廣韻》上平聲第十模“蘇,……又姓,出扶風,武邑二望。”班:《元和姓纂》班氏有望出扶風者。

(10)P.3421號新平郡出古氏一姓。《太平寰宇記》新平出古、附、異三姓。

(11)《舊唐書·地理志》:“涇州上,隋安定郡。武德元年,討平薛仁杲,改名涇州。天寶元年,復爲安定郡。乾元元年,復爲涇州。”《新唐書·地理志》:“涇州保定郡,上。本安定郡,至德元載更名。”

(12)梁,《廣韻》下平聲十陽“亦姓,出安定,天水、河南三望。”皇哺,陠,“甫”之誤。《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皇甫,出自子姓。宋戴公白,生公子充石,字皇父,爲司徒,生季子來,採生而南雍缺,以王父字爲氏。缺六世孫孟之,生遇,避地奔魯,裔孫鸞。漢興,自魯徙茂陵,政父爲甫。後漢皇甫規,字威明,安定朝那人。……唐貞觀所定涇州安定郡六姓,其一曰皇甫。”魏定安定皇甫氏在乙門。《元和姓纂》皇甫氏有安定朝那郡望。席,《元和姓纂》:漢初徙關東豪族,席氏徙安定臨澤。《通志·氏族略》:伍氏望出安定。胡,《廣韻》上平聲十一模:“胡……亦姓,出安定,新蔡二望。”程,《廣韻》下平聲十四清:“又姓,出廣平、安定二望。”《太平寰宇記》安定四姓梁、席、安、皇甫。

(13)魚,《廣韻》上平聲九魚“亦姓,出馮翊。”吉,《元和姓纂》有馮翊郡望。瓽,《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三:“本出西羌姚秦將瓽耐虎,代爲羌豪,又羽林監瓽成,後居華陰,吳平南瓽娥,後居同州。”王仲犖以爲黨、瓽同用。雷,《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五:“晉豫章人雷煥,爲豐城令,後徙馮翊。”印,《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二“印,……今望出馮翊。”合:《通志·氏族略》合氏望出馮翊。寇,《廣韻》去聲五十候“寇……又姓,出馮翊、河南二望。”《元和姓纂》寇氏有望出馮翊者。《太平寰宇記》馮翊五姓:郭、寇、蓋、雷、黨、吉。

(14)唐無同州邰陽郡。《舊唐書·地理志》韓城“(武德)八年,自西河縣移西韓州理於此,領韓城、郃陽、西河三縣。貞觀八年,廢西韓州,以韓城等三縣復還屬同州。”

(15)涼州西平郡:《舊唐書·地理志》:“鄭州下都督府,隋西平郡。武德二年,平薜舉,置鄯州,治故樂都城。貞觀中,置都督府,天寶元年,改爲西平郡,乾元元年,復爲鄯州。”《新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皆作鄯州西平郡。《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九曰:“後漢獻帝分置西平郡,屬涼州。……後魏以西平郡爲鄯善鎮,孝昌二年改鎮立鄯州。”本卷採用前朝制度。

(16)申屠,《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六:“申屠,唐貞觀所定涼州西平郡六姓,有申屠氏。”段,《廣韻》去聲二十九換:“段……又姓,出武威。”池,《通志·氏族略》:池氏望出西平。《太平寰宇記》西平郡出二姓:申屠、曹。

(17)王仲犖曰:“按河西已沒吐蕃,故敦煌郡姓,併合於此。”索氏,據《廣韻》、《通志》望出敦煌。賈,《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六“河南賈氏,世居姑臧。”安,《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八:“安,出自姬姓,黃帝生昌意,昌意次子安,屬於西方,自號安息國。後漢末,遣世子高入朝,因居洛陽。魏晉間,家於安定,後徙遼東。姑臧以避亂,又徙武威。”《通志·氏

族略》:安氏望出姑臧。《太平寰宇記》武威郡六姓:賈、陰、索、安、曹、石。

(18)《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一李氏有隴西房。又卷六:辛氏“漢初,以名家豪俠,徙隴西狄道。”董,《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一“又項羽封董翳爲翟王,都高奴,翳孫遂居隴西。”騫,卷九產後漢質帝時有騫宏字弘P.,避地昆吾,爲金城別駕,封金城侯,子孫因家焉。”據《廣韻》、《元和姓纂》牛氏、辛氏亦有隴西郡望。《通志·氏族略》艾氏、禹氏亦有隴西郡望。

(19)趙,《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五有:“隴西,天水趙氏。”《廣韻》趙氏有天水郡望。姜,《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漢初,姜氏以關東大族,徙關中,遂居天水。”尹,《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五有“天水尹氏”。桂,《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九“近世桂氏,望出天水,燕都。”據《廣韻》趙、姜、權等氏望出天水,《元和姓纂》天水姓望有上官、雙、狄、尹

氏等,《通志·氏族志》望出天水姓中有龍、那、智等姓。

(20)《通志·氏族志》輔氏、能氏、戎氏、騫氏,望出襄陽。

(21)《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四:“鄧,出自子姓,商高宗武丁,封其季父於河南爲鄧侯。……子孫以國爲氏,而仕楚,……鄧況始自楚遷徙居南陽新野。”《通志·氏族略》白、葉、翟、井、趙、姬、仇等姓有南陽郡望,《廣韻》韓、鄧、宗、岑等氏望出南陽。《元和姓纂》樂、韓、鄧、宗、岑有南陽郡望。《太平寰宇記》南陽出十一姓,九姓見本卷,張、何二姓不見本卷。

(22)《新唐書·地理志》曰:“江陵府江陵郡,本荊州南郡,天寶元年更郡名。肅宗上元號南都,爲府。”

(23)《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一:熊“今望出江陵。”本卷“能”,乃“熊”之誤。

(24)據《通志·氏族略》,伍、卜、冉氏望出武陵。

(25)鄂州江夏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鄂州江夏郡屬江南西道。

(26)李,據《廣韻》李氏有望出江夏者。黃,《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黃,出自贏姓,少昊金天氏裔子昧之子臺駘之後,封國於黃,以國爲姓。“楚滅黃,其族仕楚,……漢丞相霸,太尉瓊,世居江夏。……唐貞觀所定鄂州江夏郡三姓、泉州南安郡六姓、括州松用郡三姓、曹州東陽郡十一姓,(此字待造)州(此字待造)陽郡六姓,皆有黃氏。《元和姓纂》有江陵、洛陽、晉安三族,皆唐世士人新望。”《廣韻》黃氏、費氏有江夏郡望,《通志·氏族略》喻氏有望出江夏。

(27)河東道十郡:本卷僅九郡,“十”爲“九”之誤。

(28)《新唐書·地理志》:“河中府河東郡,赤。本蒲州,上輔。……開元八年置中都,爲府,是年罷都,復爲州。乾元元年復爲府。”

(29)《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八:“《魏太和族品》柳、裴、薛爲河東三姓。”又曰“隋唐定河東薛爲乙門,太和二十午,衆議以薛氏爲河東茂族,帝曰:薛氏,蜀人也,豈可入郡姓?直閣薛宗起,執戟在殿下,出次對曰:臣之先人,漢末仕蜀,二世復歸河東,今六世相襲,非蜀人也,伏以陛下黃帝之裔,受封北土,也可謂之胡耶?今不領郡姓,何以生爲。乃碎戟於地。帝徐曰:然則朕甲卿乙乎,乃入郡姓。仍曰:卿非宗起,乃起宗也。”衛,《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一:衛暠“明帝時以儒學自代召至河東安邑,卒,固賜所亡之地葬之,子孫家焉,”賈,《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六:“出自姬姓,晉唐叔虞少子公明,周康王封之於賈,……河東臨汾賈鄉,即其地也。”據《通志·氏族志》蒲氏、聶氏,《廣韻》衛氏、賈氏,《元和姓纂》賈氏有望出河東者。

(30)《通志·氏族略》靳氏、卜氏望出西河。宋,《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九:“漢中尉將軍壯武侯昌始居西河介休”;《廣韻》去聲二宋:“宋…… 又姓,取微子之所封,遂爲氏,出西河、廣平、敦煌、河南、扶鳳五望。”相里,又作相氏,《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四:“又望出西河、唐貞觀所定汾州西河郡四姓,其一相氏。”任,《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九:“西河任氏,……亦任敖之後,徙西河。”《元和姓纂》任氏有西河郡望。《通志·姓氏略》:臨氏、欒氏,望出西河。又《古今姓氏書姓辨》曰唐貞觀所定“汾州西河四姓,一曰金氏。”《太平寰宇記》西河出四姓:任、臨、相里、欒四姓。

(31)聖,《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七作經,“《千姓編》曰:望出平陽。”王仲犖錄作巫,《通志·氏族略》巫氏望出乎陽。《元和姓纂》景氏有望出平陽。句,《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四:“今句氏,望出平陽、東都。”

(32)翟,《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九:“翟居北地,後爲晉所滅,秦並天下,子孫分散,居晉地及江南。”《通志·氏族略》:過氏有望出高平。

(33)《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無澤州晉昌郡名。

(34)據《廣韻》下平聲二十一唐氏有望出晉昌,《通志·氏族略》乜氏, 爨氏望出晉昌。

(35)鮑,《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五:鮑即“包”,“其族仕晉者曰鮑矣。”《通志·氏族略》鮑氏望出上黨。包,《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一一:“包,上黨包氏,出自楚大夫包胥,有乞師於秦存國之功,食邑於申,謂之申包胥,子孫徒上黨。”尚,《通志·氏族略》尚氏有望出上黨。

(36)北圖8418號“太原郡十一姓。”

(37)弘,《元和姓纂》有晉陽望。王氏,《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四“太原王氏,出自離次子威,漢揚州刺史,生霸,字儒仲,居太原晉陽。”《新唐書·宰相世系表》:太原王氏,自王霸“居太原晉陽”。郭,《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八曰:“賈執《姓氏譜》定太原五姓,隋唐定山東八族,其一皆曰郭氏。”《廣韻》入聲十九鐸,郭氏有望出太原。郝。《元和姓纂》有太原望。溫,《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七曰:漢溫何“始居太原祁縣”,魏晉遂爲望姓。祁,《通志·氏族略》有太原望。武,《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三武洽爲“魏晉陽公,因始封居太原永水,或號太原武氏。”《通志·氏族略》祁氏有太原望。閻,《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十:“唐貞觀所定大原郡十姓,有閻氏。”卷二四曰:鄔“出晉大夫司馬彌牟,……食採於鄔,爲大夫,其地太原鄔縣是也。”孫,《廣韻》上平聲二十二魂有太原望。《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七:漢有孫愛,“爲太原太守,遇赤眉之難,遂居太原,太原之族,……”。咎(待查),《古今姓氏書辨證》、《通志·氏族略》有望出太原。《通志·氏族略》閔、酉、易、龍氏望出太原。

(38)岱,《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並作“代”。

(39)續,《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六:“續,望出河東,襄陽。”《通志·氏族略》續氏有雁門望。《廣韻》平下聲二先解姓出雁。田,《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九有田氏望出雁門者。北8418號載,代州出續、薄、解三姓。

(40)虢州弘農郡:《新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屬河南道。《舊唐書·地理志》:“武德元年,改爲虢州,改風林爲鼎州。貞觀八年,廢鼎州,移虢州於今治,屬河南道。開元初,以巡按所便,屬河東道。”

(41)楊,《廣韻》下平聲十陽:“楊……又姓,出弘農,天永二望。”虢,《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九:“出自姬姓,周武王叔父封於酉虢,弘農陝縣之虢城是也。”

(42)河北十七郡:“北”,後奪“道”字,十七,當爲“十六”之誤。

(43)《舊唐書·地理志》:“滄州上,漢勃海郡,隋因之。武德元年,改爲滄州,……天寶元年,改爲景城郡。乾元元年,復爲滄州。”

(44)北8419號渤海郡有吳、歐陽、高、刁四姓。高,《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一一:高洪“後後渤海太守,因居渤海蓨縣”。又曰“涿大姓西高氏,東高氏,自郡吏以下皆畏避之,莫敢與牾。”歐陽,卷十九:“出自姒姓,夏帝少康庶於封於會稽,至越王無強爲楚所滅,更封無強子蹄於烏程歐餘山之陽,爲歐陽亭侯,遂以爲氏。後有仕漢爲涿郡太守者,子孫或居冀州之渤海、青州之千乘。”《廣韻》高氏、刁氏,《通志·氏族略》童、冀、S.、

居、詹等氏,《元和姓纂》吳,歐陽,詹、封氏望出渤海。

(45)《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唐無冀州中山郡。

(46)北8418號中山郡出甄一姓。《廣韻》上平聲十七真“甄……出中山、河南二望。”《元和姓纂》甄爲中山著姓。藺,《通志·氏族略》望出中山。仲,《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九:“出自子姓,宋莊公子城,字仲子,生公孫師,師生江,爲宋司馬,以王父字爲仲氏。……裔居樂安及中山。”郎,又卷十五:魏郎芳“魏伏披將軍芳,徒居中山新市縣。”

(47)唐舜冀州高陽郡。北魏瀛州高陽郡,領高陽、博野、易、新城等九縣。

(48)許,《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三:“高陽許氏,高陽北新城縣,即博陵郡地也。”

(49)洺州廣平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屬河北道,《元和郡縣圖志》屬河東道。

(50)遊,《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八“秦漢而下,著望河北廣平,與宋、焦、談,爲廣平四姓。”又曰:“今遊氏望出廣平”。《元和姓纂》、《廣韻》遊氏有廣平望。宋,《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九:“又有廣平宋氏”。《廣韻》宋氏有廣平郡望。談,《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十:“其居望出吳郡,今望出梁國,廣平。”《廣韻》談氏有廣平望。藉,《通志·氏族略》望出廣平。北8418號廣平出宋、焦、啖、遊四姓。

(51)北8418號范陽郡所出姓望與本卷同。盧,《廣韻》上平聲十一模:“盧,……亦姓,姜姓之後,封於盧,以國爲氏,出范陽。”湯,《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今望出范陽”,《通志·氏族略》湯氏望出范陽。祖,《廣韻》上聲十姥:“祖……又姓,祖已之,出范陽。”張,《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三:“《元和姓纂》曰:唐有安定、范陽、太原、南陽、敦煌、修武、上谷、沛國、梁國、滎陽、平原、京兆等四十三望,大抵皆留侯遠裔。”《廣韻》下平聲十陽:“張……又姓,出清河、南陽、吳郡、安定、敦煌、武威、范陽、犍爲、沛國、梁國、中山、汲郡、河內、高平十四望。”歷,《通志·氏族略》歷氏望出太原。

(52)侯,《廣韻》下平聲十九侯:“侯……又姓,出上谷、河南二望。”麻,《通志·氏族略》麻氏望出上谷。燕,《廣韻》下平聲一先:“燕,……又姓,邵公奭封封燕,爲秦所滅,子孫以國爲氏。”《通志·氏族略》燕氏望出上谷、范陽二望。

(53)崔,《廣韻》上平聲十五灰:“崔……出清河、博隆二塑。”《元和姓纂》崔氏有清河、博陵著姓。

(54)邢,《廣韻》上平聲十五青“邢,……又姓,出河間也。本週之胤邢侯爲衛所滅,盾遂爲氏。”玄,《通志·氏族略》玄氏望出河間、上黨。劉氏,《廣韻》下平聲十八尤:“劉……又姓,出彭城、沛國、弘農、河間、中山、梁郡、松丘、南陽、東平、高平、東莞、平原、廣陵、臨淮、琅邪、蘭陵、東海、丹陽、宣城、南郡、高堂、高密、競陵、長沙、河南等三十五望。……唯河南一望,即虜姓也。”《通志·氏族略》詹氏,祝氏有望出河間。

(55)唐無相州內黃郡名。《新唐書·地理志》:“相州,鄴郡,望。本魏郡,天寶元年更名。”北8418號作內黃郡、梧州。本卷“黃”後奪“郡”字。

(56)北8418號內黃郡出扈一姓。

(57)張,《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三:“清河東武城張氏,本自漢留侯張良裔,……魏太山太守岱,自河內徙清河。”又曰:“孔至《姓氏錄》曰:唐初定清河張爲乙門。”《廣韻》下平聲十陽有張氏清河望。房,《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三:“清河房氏,……漢常山太守雅,徙清河幕。”《廣韻》下平聲十陽:“房……又姓,出清河、濟南、河南三望。”傅,《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十曰:“清河傅氏,出自後漢漢陽太守壯節侯燮。……晉司隸校尉正侯,始自北地徙清河。”《廣韻》去聲十遇:“傅……出北地、清柯二望。”《新唐書·宰相世系表》記有清河傅氏。尚,《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三“今望出汲郡及清河、上黨。”《通志·氏族略》尚氏、革氏望出清河。北8418號清河郡出崔、張、房、向、傅、路、勒七姓。

(58)北8418號鉅鹿郡出三姓。魏,《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九:漢魏歆爲“鉅鹿太守;初居下曲陽。”《廣韻》去聲八未:“魏……出鉅鹿、任城二望。”耿,《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七:“漢鉅鹿耿氏,武帝時以二千石徙扶風茂陵。”舒,《通志·氏族略》舒氏有鉅鹿望。

(59)東方,《古令姓氏書辨證》卷二:“唐貞觀定德州平原郡八姓,其一東方氏。”師,《通志·氏族略》有望出平原郡。北8418號平原郡出師、雍、封三姓。

(60)乜,《通志·氏族略》乜氏望出越郡。北8418號趙郡出李、睦二姓。

(61)《元和姓纂》柏、暢氏望出魏郡。《通志·氏族略》頓氏、萇氏望出魏郡。《廣韻》上平聲十七真:“申……又姓,出魏郡。”

(62)唐無黎陽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作衛州汲郡。《隋書·地理志》:“後魏置黎陽”。

(63)北8418號衛州黎陽郡出倨、桑二姓。P.3191號衛州出琚、樂、衛、拓四姓。《太平寰宇記》黎陽出遽、桑、衛、拓四姓。(此處有二字待造),王仲犖錄作“析猗”。

(64)懷州十七姓,本卷下列十六姓,疑有脫誤。北8418號懷州河內出宋、司馬、苟、向、浩、淳于、車、尋九姓。王,《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四有河內王氏。司馬,又卷四:“隋唐間,舊定河內五姓,以司馬氏爲一門。貞觀中定懷州河內七姓,其一司馬氏。”淳于,卷六“唐貞觀所定河內七姓,一曰淳于。”《廣韻》去聲四十一漾:“向……姓,出河內。”上聲四十五厚“苟,……又姓,出河內、河南、西河三望。”《通志·氏族略》平氏、懷氏望出河內。

(65)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州”前奪“揚”字。

(66)北8418號揚州廣陵郡出戴、高、盛三姓。《廣韻》下平聲六豪:“高……出渤海、漁陽、遼東、廣陵、河南五望。”慶,《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八:“廣陵慶氏,猶出姜姓。”《通志·氏族略》慶氏、貢氏、於氏有廣陵望。(此字待造),王仲犖釋作“遊”。《古今姓氏書辨證》遊氏有望出廣陵,與戴、高、盛爲廣陵四姓。

(67)《新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皆作楚州準陰郡,唐無楚州山陽郡名。《舊唐書·地理志》:楚州山陽縣“晉置山陽郡”。

(68)《通志·氏族略》鞏、郄氏望出山陽。

(69)盧江郡:盧,“廬”之誤也。

(70)何,《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二:“《元和姓纂》曰:望出廬江、丹陽、東海、齊郡。”門,《通志·氏族略》門氏有廬江望。

(71)下列二十一郡,加上卷後附東海郡,共二十二郡。

(72)北8418號洛州河南郡出賀蘭、丘、穆、祝等姓。褚,《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三:“褚,出自子姓,宋共公子段字子石,食採於褚,其德可師,號曰褚師,生公孫肥,子孫因爲褚氏。……元成間有褚先生名少孫,裔孫重始居河南陽翟。”唐有褚遂良,天下謂之“褚河南”。《廣韻》上聲八語:“褚姓,出河南。”丘,《廣韻》下平聲十八尤:“丘……亦姓,出吳興、河南二望。”祝、山,《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四:“吐缶,後魏《官氏志》改爲祝氏,望出河南。”“吐難氏改爲山氏。”卷八“賈執《姓氏譜》河南五姓,其一山氏。”元,卷七“河南元氏,出自拓跋”。賀蘭,卷三三“唐貞觀所定洛州河南郡十四姓,一曰賀蘭。”利,卷二丸“利,《姓解》曰:楚公子食採於利,其後氏焉。……又河南利氏。”侯,卷十九“河南侯氏,後魏官氏志侯奴氏、渴侯氏、古引氏,皆改焉。”《元和姓纂》河南古氏由吐奚改。利氏,由叱利氏改。《通志·氏族略》利氏望出河南。

(73)北8418號穎川郡出陳、荀、律、鍾、許、庾、庫七姓。陳,《廣韻》上平聲十七真:“陳……出潁川、汝南、下邳、廣陵、東海、河南六望。”《元和姓纂》同。《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六:秦滅齊、田軫“楚相,潁川侯,因徙潁川,復爲陳氏。”荀,《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六:“劉向校荀卿書,謂之孫卿子,十一代孫遂,居潁川,複本姓。”《廣韻》上平聲十八諄:“苟……又姓,本姓郇,後去邑爲荀,今出潁川。”庾,《通志·氏族略》庾氏望出潁川。鍾,《廣韻》上平聲三鍾:“鍾……亦姓,出潁川。”韓,《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八:“武安韓氏,弓高侯頹當裔孫尋,後漢隴西太守,世居潁川。”《廣韻》上平聲二十五寒:“韓……有潁川、南陽二望。”

(74)北8418號滎陽郡出鄭、毛、潘、陽四姓。鄭,《廣韻》去聲四十五勁;“鄭,……又姓,滎陽、彭城、安陸、壽春、東陽五望。”毛,《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一一:“唐時滎陽、河陽、北地毛氏,世系具《先和姓纂》。”牟,王仲犖錄作羊,誤。《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九:牟“望出滎陽。”郟,《通志·氏族略》望出滎陽。

(75)白馬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作滑州靈昌郡。

(76)阮,《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五:“望出陳留尉氏。”《廣韻》上聲二十阮“阮姓,出陳留。”謝,《廣韻》去聲四十禡:“謝……又姓,出陳郡。”衛,《廣韻》去聲十三衛:“衛,……出河東、陳留二望。”殷,《廣韻》上平聲二十一欣;“殷……亦姓,武王克紂,子孫分散以殷爲氏,出陳郡。”蔡,《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一:“蔡,出自姬姓,……漢陳留圉蔡氏。”典,《通志·氏族略》典氏、智氏有望出陳留。邊,《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九:“邊,出自漢姓,……其後子孫或居楚元,或居陳留。”北8418號陳留郡出阮、謝、衛、虞四姓。

(77)喬,《廣韻》下平聲四霄:“喬……又姓,出梁國。”《通志·氏族略》有梁國望。北8418號梁國郡出宋、喬、張三姓。

(78)北8418號譙國郡出八姓,較本卷無丁、奚、薄、汝而別有龐氏。曹,《廣韻》下平聲六豪:“曹,……出譙國、彭城、高平、鉅鹿四望。”丁,《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曰:“丁,……又望出譙國、扶風。”婁,卷十九:“出自姒姓,夏少康裔孫封於杞,曰東樓公,後爲楚所滅,食邑於婁,因以爲氏,其地城陽諸縣婁鄉是也。”“樓,……吳樓元,譙郡人。”薄,卷三八:“今望出雁門、譙郡。”嵇,《廣韻》上平聲十三齊:“嵇……亦姓,出譙郡、河南二望。”奚,《通志·氏族略》望出譙國。桓,《廣韻》上平聲二十六:“桓……望出譙郡。”薄,《通志·氏族略》望出譙郡。

(79)《新唐書·地理志》作“蔡州汝南郡”。唐平王世充,置豫州,“天寶元年,改爲汝南郡,乾元元年,復爲豫州,寶應元年,改爲蔡州。”

(80)北8418號汝南郡出殷、昌、袁、應、和、荊、梅七姓。袁,《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七有“望出汝南者”。《廣韻》上平聲二十二元:“袁姓,出陳郡、汝南、彭城三望。”周,《廣韻》下平聲十八尤:“周……又姓,出汝南、廬江、尋川、臨川、陳留、沛國、泰山、河南等八望。”殷,《元和姓纂》殷氏有汝南郡望。和,《廣韻》下平聲八戈:“和,……出汝南,河南二望。”藍、昌、言、應、宣,《通志·氏族略》有出汝南郡望。應,《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七:漢有應曜,玄孫順“自順居汝南南頓,故望出 汝南。”肚,王仲犖釋爲“”。

(81)曹州,漢爲濟陽郡,晉改爲濟陽郡,唐爲曹州濟陽郡。北8418號曹州濟陽郡出蔡、丁、江三姓。丁,《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丁,……故望出濟陽。”《太平寰宇記》濟陽郡出五姓:蔡、丁、江、曹、易。

(82)北8418號濮陽郡六姓較本卷無文、僕而有徐、袁、吳,《廣韻》上平聲十一模:“吳,……今望在濮陽。”黃,《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唐貞觀所定濮州濮陽郡六姓其一爲黃氏。

(83)魯國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並作魯郡。

(84)北8418號魯國郡出夏、孔、車、唐、曲、粟、齊七姓。唐,《廣韻》下平聲十一唐:“唐,……出晉昌、北海、魯國三望。”曲,王仲犖釋作“苗”,誤。曾,《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七:“曾,出自姒姓,夏少康封其少子曲烈於(此字待造),……莒滅(此字待造),(此字待造)太子巫仕魯,去邑爲曾氏,居南武城。”車,《廣韻》下平聲九麻:“車,……又姓,出魯國、南平、淮南、河南四望。”巢,卷一一“後世望出魯國者”。

(85)唐無兗州太山郡名,《舊唐書·地理志》魯郡博城“舊曰博,置泰山郡。”太山即泰山也。

(86)北8418號太山郡出四姓較本卷無斛、S.,而別有周、鮑。《廣韻》上聲三十一巧:“鮑……又姓,出東海、泰山、河南三望。”羊,《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三:“羊,出自周官羊人之後,以官爲氏,……泰山南城羊氏。”《廣韻》下平聲十陽“羊……又姓,出泰山。”

(87)唐無兗州平昌郡,北魏曾於唐密州安丘縣置平昌郡。

(88)北8418號平昌郡出管一姓,孟,《廣韻》去聲四十三映:“孟,……又姓,出平昌、武威二郡。”

(89)東平郡六姓,本卷下列五姓,疑有脫誤。北8418號東平郡萬、呂、令、異三姓。呂,《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三:魏呂虔“徒居東平任城”。卷三六:“唐東平郡四姓,祁州新平郡二姓,皆一曰畢。”

(90)鄔,王錄作“郵”:“郵字原件作(此字待造)……後檢姓氏書,有郵氏望出臨淄,故定爲郵字也。”

(91)《舊唐書·地理志》:“棣州,後漢樂安郡,……武德四年,置棣州。……天寶元年,改爲樂安郡,上元元年,復爲棣州。”

(92)十二姓:下列姓十四“十二”爲“十四”之誤。北8418號樂安郡出孫、任、商、元、薛、門、蔣七姓。孫,《廣韻》上平聲二十三魂:“孫……凡太原、東莞、吳郡、安樂四望。”《元和姓纂》有樂安郡望。《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七有樂安蔣氏。國,唐耕耦釋爲風,誤。《通志·氏族略》國氏、閻氏有樂安望。

(93)濟陽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濟南郡。《舊志》曰,齊州上,武德三年改爲齊州,“天寶元年,改爲臨淄郡,五載爲濟南郡。乾元元年,復爲齊州。”

(94)《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四:“寧,唐貞觀所定青州齊郡四姓,一曰寧氏。”而本卷無寧氏。

(95)北8418號彭城郡出劉、曹、袁、烈、受五姓。彭城劉氏,西漢皇族。朱,《廣韻》上平聲十虞:“朱,……又姓,出沛國、義陽、吳郡、河南四望。”到,《古今姓氏書辨證》:“望出彭城、太原”,《廣韻》同。巢,《通志·氏族略》望出彭城。

(96)唐無徐州蘭陵郡名。《隋書·地理志》:彭城郡領有蘭陵縣“舊曰承,置蘭陵郡。”

(97)蕭,《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漢蕭彪“諫議大夫、侍中,以事始徙蘭陵。”至晉蕭整“過江居南蘭陵武進之東城裏”。《廣韻》下平聲蕭:“蕭……又姓,出蘭陵、廣陵二望。”北8418號蘭陵出蕭一姓。

(98)北84t8號下邳郡出陳、邵、谷、國四姓。餘,《通志·氏族略》望出下邳。皮,《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姓編》曰:望出下邳。”

(99)北8418號瑯琊郡出王、顏、諸葛、曹、苻、徐六姓。王,《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四:秦王離於元“元避秦亂,遷於瑯琊,後徒臨沂。”顏,《廣韻》上平聲二十七刪:“顏,又姓,出瑯琊。”《通志·氏族志》惠氏、符氏望出瑯琊。

(100)徐,《廣韻》上平聲九魚:“徐……出東海、高平、東莞、瑯琊、濮陽五望。”竹,北8418號作竺,《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五有“東莞竺氏”。麇,《通志·氏族略》望出東海。

(101)江東道:東,“南”字之誤。

(102)北8418號丹陽郡出紀、甘、許、左四姓。《廣韻》土聲六止“紀,……又姓,出丹陽。”《通志·氏族略》那氏望出丹陽。

(103)北8418號吳郡無暨姓。張,《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三:吳郡張氏,張睦“後漢蜀郡太守,始居吳郡。”顧,卷三十:漢顧翱徙居太湖“漢初分會稽爲吳郡,遂爲吳郡人。”陸,卷三五,漢陸烈爲吳令卒,“吳人思之,迎其喪葬子胥屏亭,子孫遂爲吳郡吳縣人。南齊陸慧遠、慧徹、慧曉、慧恭,皆子真子,房望最高,時人稱:非四慧子孫,不得稱望族也。”

(104)杭州錢塘郡:唐無此郡名。

(105)《元和姓纂》範氏、褚氏有錢塘郡,《通志·氏族略》仰氏有錢塘望。

(106)唐無此郡名。

(107)束、闞,王仲犖錄作“東關”,誤。北8418號鹽官出芩、鄔、戚三姓。

(108)北8418號餘杭出金、褚、花三姓。暨,《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七:“今餘杭與閩中多此姓。”《通志·氏族略》暨氏望出餘杭。

(109)北8418號吳興郡出姚、明、丘、鈕、聞、施、沈七姓。沈,《元和姓纂》沈爲吳興著姓。錢,《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九:“又故望出吳興。”姚,《廣韻》下平聲四霄:“姚……今出吳興、南安二望。”丘,《廣韻》下平聲十八尤:“丘,……亦姓,出吳興、河南二望。”丘明,王錄作“明”,誤。北8418號作明。放,北8418號作“施”,疑“放”即“施”之誤。

(110)北8418號會稽出虞、孔、賀、榮、盛、陳、雒七姓。謝,《廣韻》去聲四十禡:“謝……又姓,山陳郡、合稽二望。”賀,《廣韻》去聲三十八個:“賀,……亦姓,出會稽、河南二望。”康,《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唐太學博士國安,遠祖過江,居丹陽,又徒會稽。”孔,《元和姓纂》孔有會稽望。虞,《廣韻》上平聲十虞:“虞……亦姓,出會稽、濟陽二望。”《通志·氏族略》資氏、駱氏、茲氏望出會稽。

(111)處州松陽郡:《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作處州縉雲郡。北8418號作括州松陽郡。

(112)《通志·氏族略》勞氏有望出松陽郡。北8418號松陽郡出黃、漱、曲、豆四姓。

(113)北8418臨海郡出屈、潭、靖、弋四姓。

(114)《通志·氏族略》苗出東陽塑。

(115)諫,《通志·氏族略》諫氏出歙郡。汪,《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唐歙州刺史汪華始居新安,故望出新安。”

(116)羅,《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二:“唐益州蜀郡三姓,洪州豫章六姓,皆其一也。”《通志·氏族略》能氏望出南昌,琚氏、諶氏、章氏望出豫章。

(117)(此字待造):王仲犖曰:“(此字待造),不知何字,或是(待查),或是象。”

(118)北8418號潯陽出陶、翟二姓。步,《通志·氏族略》步氏望出潯陽。

(119)素州宜春郡:“素”,“袁”之誤。

(120)彭,《通志·氏族略》彭氏有宜春望。

(121)北8418號長沙郡出劉、茹、曾、秦四姓。曾,《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七:漢曾方“家長沙,是爲長沙房。”

(122)據《舊唐書·地理志》天寶元年改泉州爲清泉郡,而不作南突郡。北8418號作南安郡。“交”,乃“安”之誤。

(123)任,《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九:“至唐右司郎中任正名,又居成都。”“唐貞觀所定益州蜀郡三姓,一曰金氏。”而本卷無金氏。

姓氏錄

北8418號

(前缺) □(晉)陽郡三姓:幷州。儀、景、魚。(1)

雁門郡三姓:岱(代)州。續、薄、解(2)。

太原郡十一姓:□□(幷州)(中缺)郝、溫(3)、閻、鮮于、令狐、尉。/

中山郡一姓:恆州。甄(4)。

上黨郡五姓:潞州。包、鮑、連、赫連、樊(5)。/

廣平郡四姓:冀州。宋、焦、啖、遊(6)。

勃海郡四姓:冀州。吳、歐陽、高、刁(7)。/

高陽郡四姓:冀州。紀、公孫、耿、夏(8)。

上谷郡四姓:燕州。寇、榮、侯、麻(9)。/

范陽郡三姓:幽州。盧、鄒、祖(10)。

清河郡七姓:貝州。崔、張、房、向、傅、路、勒(11)。/

河間郡一姓:瀛州。邢(12)。

錐(鉅)鹿郡三姓:邢州。莫、魏、時(13)。/

內黃郡一姓;相州。扈(14)。

平原郡三姓:德州。師、雍、封(15)。/

趙郡二姓:趙州。李、睦(16)。

河內郡九(八)姓:懷州。宋、司馬、苟、向、浩、淳于、車、尋(17)。/

黎陽郡二姓:衛州。慷(待查)(璩)、桑(18)。

河南郡七姓:潞(洛)州。賀蘭、丘、士、穆、祝(19)。/

弘農郡四姓:虢州。楊、劉、張、晉(20)。

南陽[郡]十姓:[鄧]州。張、樂、趙、滕、井、何、白、鄧、姬(21)。/

滎陽郡四姓:鄭州。鄭、毛、潘、陽(22)。

穎川郡七姓:許州。陳、苟(苟)、韓、鍾、許、庚(庾)、庫(23)。/

陳留郡四姓:汴州。元、謝、衛、虞(24)。

東來(白馬)郡三姓:[滑]州。費、成公、上官(25)。/

梁國郡三姓:宋州。宋、喬、張(26)。

誰(譙)國郡八(七)姓:毫州。戴、夏侯、桓、嵇、曹、婁、龐(27)。/

濟陽郡三姓:曹州。蔡、丁、江(28)。

汝南郡七姓,(豫)州。殷、昌、袁、應、和、荊、梅(29)。/

濮陽郡六姓:濮州。吳、徐、袁、扶、黃、慶(30)。

濟陽(陰)郡五姓:濟州。董、卞、丁、都、苗(31)。/

高平郡五姓:兗州。郤(郗)、檀、徐、曹、孫(32)。

濟北郡一姓:洺(濟)州。氾(33)。/

東平郡三姓:兗州。萬、呂、畢(34)。

山陽郡(35)三姓:兗州。功、革、郡(36)。/

魯國郡七姓:兗州。夏、孔、車、唐、曲、慄、齊(37)。

平陽郡一姓:究州。孟(38)。/

太山郡四姓:兗州。胡、周、羊、鮑(39)。

平昌郡一姓:兗州。管(40)。/

樂安郡七姓;青州。孫、任、商、元、薛、門、蔣(41)。

千乘郡一:青州。倪(42)。/

臨淄郡三姓;青州。史、寧、左(43)。/

成陽郡二姓:[青州]。成、蓋(44)。/

澎(彭)城郡五姓:徐州。劉、曹、袁、引、受(45)。

沛郡三姓:徐州。朱、張、周(46)。/

瑯琊郡六姓:沂州。王、顏、諸葛、惠、苻、徐(47)。

蘭陵郡一姓:徐州。蕭(48)。/

下邳郡四姓:泗州。陳、卻、谷、(此字待造)(國)(49)。

東莞郡四姓:海州。鹹、關、竹、刀(50)。/

廣陽(陵)郡三姓:揚州。戴、高、盛(51)。/

長城郡一姓:湖州。錢(52)。/

會稽郡七姓:越州。虞、孔、賀、榮、盛、鍾、離(53)。

吳郡四姓:豫州。朱、張、顧、陸(54)。/

吳興郡七姓:湖州。姚、明、丘、鈕、聞、施、沈(55)。/

徐(餘)康(杭)郡三姓:杭州。金、褚、花(56)。

鹽官郡三姓:杭州。岑、鄔、戚(57)。/

丹陽郡四姓:潤州。紀、甘、許、左(58)。

東陽郡五姓:婺州。茢、姚、習、黃、留、難(59)。/

臨海郡四姓:台州。屈、譚、靖、弋(60)。

松陽郡四姓:括州。黃、瀨、曲、豆(61)。/

潯陽郡二姓:江州。陶、翟(62)。

豫章郡五姓:洪州。熊、羅、章、雷、湛(63)。/

武陵郡二姓:[朗]州。供、仵(64)。

長沙郡四姓:潭州。劉、茹、曾、秦(65)。/

武都郡一姓:果州。乘(待查)(冉)(66)。

南安郡五姓:泉州。黃、林、單、仇、盛(67)。/

以前太史因堯置九州,今爲八千(十)五郡(68),合三百/九十八姓(69)。今貞觀八年五月十日壬辰,自今已後,明加禁限,前件郡姓出處,許其通婚媾。結/婚之始,非舊委怠必須精加研究,知其譜囊相承/不虛,然可爲疋。其三百九十八姓之外,又二千一百雜/姓,非史籍所載,雖預三百九十八姓之限,而或媾/官混雜,或從賤入良,營門雜戶慕容商賈之類,/雖有譜亦不通。如有犯者,剔除籍。光祿大夫兼/吏部尚書許國公士廉等奉/敕令臣等定天下氏族,若不別條舉,恐無所/憑,準令詳事訖。付錄如前,敕旨依奏。

大蕃歲次丙辰後三月庚午朔十六日乙酉魯國唐氏苾蒭悟真記(70)。

[題解]

北圖8418號(位79號),繆全孫先生取名爲《貞觀八年條舉氏族事件》,王仲犖同意此說。陳垣先生編《敦煌劫餘錄》定其名爲《姓氏錄》;向達以爲不是《姓氏錄》而是《貞觀氏族志》;牟潤孫認“殘卷固非《顯慶姓氏錄》,亦決非《貞觀氏族志》,而是唐時關東大姓之衰落戶爲增高賣婚價格所僞託之《氏族志》。”(臺灣大學;《文史哲學報》第三期)唐耕耦認爲“殘卷後文矛盾明顯而多,系無識者杜撰;殘卷決不是敕定的官文書——既非《貞觀氏族志》或其郡姓篇目,亦非貞觀八年條氏族事件。”故唐耕耦定其名爲《天下姓望氏譜》,並認爲其寫作年代“應在唐武德五年至武周長安年間”。(《魏晉隋唐史論集》第二輯)。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皆定名爲《姓氏錄》,故暫定其名爲《姓氏錄》。本卷首殘,共存四十六行。卷末題:大蕃歲次丙辰(836)後三月庚午朔十六日乙酉魯國唐氏苾萏悟真記。”是本卷抄寫年代。本卷向達、許國霖、牟德孫、王仲犖、唐耕耦及日本池田溫、仁井田陞等有研完,其中向達、許國霖、牟德孫、唐耕耦等進行輯錄校注。本卷校注在其研究的基礎上進行,共校注詳盡者採取簡注,考釋失誤者,詳釋以糾其誤。

[校注]

(1)《太平寰宇記》卷四一:“晉(陽)郡三姓:魚、儀、景。”本卷此條當屬晉陽郡。

(2)《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薄,……今望出雁門、譙郡。”S.2052號雁門郡所出五姓中有續、解二姓而無薄姓。

(3)S.2052號太原郡出二十七姓中尉作尉遲,又無鮮于氏。《太平寰宇記》巷四○:“太原郡十一姓:王、武、郭、霍、廖、郝、溫、閻、昝、令狐、尉遲。”

(4)S.2052號中山郡六姓中有甄氏。《太平寰宇記》卷六一:“中山郡五姓:旻曼、甄、焦、楊、藺。”

(5)S.2052號上黨郡所出六姓中無連、赫連,而別有苞、陳、尚三姓。《太平寰宇記》卷四五:“上黨郡四姓:包、鮑、樊、上官。”

(6)S.2052號廣平郡八姓有此四姓。

(7)S.2052號渤海二十八姓中有此四姓。《太平寰宇記》卷六三“渤海郡三姓:吳、高、歐陽。”

(8)S.2052號高陽郡五姓別有[](JIE)無夏氏。《太平寰宇記>>卷六三高陽郡五姓無耿又別有伏氏。

(9)上谷郡四姓燕州:S.2052號燕州作“易州”,六姓中並有此四姓。

(10)S.2052號范陽郡九姓中無鄒氏。

(11)S.2052號清河郡十九姓中無勒氏、向氏。《太平寰宇記》卷五八:“清河[郡]姓氏六:崔、張、傅、靳。”疑向、勒乃尚、靳之誤。

(12)S.2052號河間郡有邢氏。

(13)錐,“鉅”之誤。S.2052號鉅鹿郡六姓,中有此三姓。《太平寰宇記》卷五九:“鉅鹿郡五姓,莫、魏、時、劉、舒。”

(14)S.2052號內黃郡四姓中有扈氏。《太平寰宇記》卷五五:“內黃郡三姓:扈、路、駱。”

(15)S.2052號平原郡七姓中雍、封二姓。《太平寰宇記》卷六四:“原縣(郡)六姓:師、雍、芮、義、華、東方。”

(16)眭,唐耕耦錄怍“硅”,誤。S.2052號趙郡六姓中有此二姓。《太平寰宇記》卷六十同本卷。

(17)S.2052號河內郡十七姓中無苟、浩、尋三姓。《太平寰宇記》卷五三:“河內郡八姓:梁、何、車、常、荀、淳于、司馬。”本卷九姓僅存八姓。九,疑爲“八”之誤。

(18)S.2052號黎陽郡四姓中有琚、桑二姓。《太平寰宇記》卷五六:“黎陽郡四姓:蘧、桑、衙(衛)、柘。”本卷“僵(待查)”爲“璩”之誤。

(19)潞州:“洛州”之誤。七姓僅存五姓,疑有脫誤。S.2052號河南郡二十三姓中無士姓。《太平寰宇記》卷三:“河南郡九姓,賀、邢、禇、祝、蘭、竇、南宮、穆、獨孤。”

(20)S.2052號弘農郡七姓中無劉、張二姓。《太平寞宇記》:恆農郡五姓:楊、劉、強、晉、奚。”

(21)南陽十姓州:十前奪“郡”字,州前奪“鄧”字。S.2052號南陽郡十七姓中無張、何、姬三姓。《太平寰宇記》卷一四二:“南陽郡十一姓:張、樂、趙、井、何、白、韓、鄧、姬、周、滕。”

(22)S.2053號滎陽郡六姓中有此四姓。《太平寰宇記》卷九同本卷,唯“陽”作“楊”。

(23)苟、庾:S.2052號作苟、庚。本卷誤。《太平寰宇記》卷七:“潁川郡八姓:陳、苟、荀、許、庫、於、鮮于、鮮。”

(24)S.2052號陳留郡十五姓中無元氏。《太平寰宇記》卷一:“陳留郡五姓:阮、謝、何、虞、蔡。”疑元爲阮之誤。P.3191號同本卷,唯“元”作“阮”。

(25)東來郡三姓州費成公上官:此處有僞誤奪字。按S.2052號滑州白馬郡出費、成公、上官三姓;P.3191號滑州東平郡出費、成公、上官三姓;《太平寰宇記》卷九:“白馬郡三姓:費、成公、上官。”東來,東平皆爲白馬郡之誤。又據此推知P.3191與本卷同出一源。

(26)S.2052號梁國郡四姓中無張氏。《太平寰宇記》卷十二與本卷同。

(27)“誰”,“譙之誤”‘八姓,下列七姓,“八”疑爲“七”之誤。S.2052號譙郡十姓無龐氏。S.3291號九姓中無嵇、婁而別有李、安、[](待查)、石四姓。《太平寰宇記》卷九:“譙郡九姓,殷、周、袁、應、和、荊、梅、齊、汝。”

(28)S.2052號濟陽郡八姓中有此三姓。《太平寰宇記》卷十三濟陰郡五姓有此三姓。

(29)本卷州前奪“豫”字。S.2052號汝南郡二十六姓中並有本卷諸姓。

(30)S.2052號濮陽郡六姓中無徐、袁而別有文、濮二姓。《太平寰宇記》卷十四:“濮陽郡七姓:吳、徐、房、慶、黃、袁、扶。”

(31)濟陽郡五姓濟州:S.2052號作濟州濟陰郡,《太平寰宇記》卷十九:“濟陰郡四姓:苗、董、卞、郄。”是“陽”爲“陰”之誤。

(32)高平郡……兗州:唐無兗州高平郡名,據《魏書·地形志》北魏兗州統有高平郡,本卷此條取北魏郡名。

(33)濟北郡……洺州:臨,濟之誤。敦煌氾氏出濟北郡。

(34)S.2052號東平郡出呂、魏、萬、平、戢諸姓。《太平寰宇記》卷十三:“東平郡四姓:萬、呂、畢、康。”

(35)唐無兗州山陽郡。晉置山附郡即唐楚州。

(36)郡:繆全孫認爲當作邵。《太平寰宇記》卷二一:“山陽郡:鞏、郄、蹇。”疑本卷革、郡乃“鞏”、“郄”之誤。

(37)S.2052號魯國郡出二十姓中無唐氏。《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唐,出自祁姓,帝堯初封唐侯,其地中山唐縣是也。舜封堯子丹朱爲唐侯,至夏時,丹朱裔孫劉梁遷於魯縣。”成王時,“更封劉累裔孫在魯者爲唐侯,”《太平寰宇記》卷二—:盧魯國郡七姓:夏、孔、唐、車、顏、慄、宰。”

(38)唐無兗州平陽郡名。

(39)S.2052號太山郡四姓中無周氏,胡作斛。《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一 “丹陽包氏,其先泰山鮑氏。”

(40)《太平寰宇記》卷二一:“平昌郡三姓:管、孟、牟。”

(41)S.2052號青州樂安郡所出十二姓中無商、元、薛、門四姓。《太平寰宇記》卷十八:“樂安郡九姓:孫、任、高、薛、閻、仲、蔣、房、亢。”

(42)千乘郡:唐無千乘郡名。《舊唐書·地理志》:青州千乘縣“漢千乘國,後漢改爲樂安郡。”S.2052號青州北海郡所出姓望中有倪氏。《太平寰宇記》卷十八:“千乘郡二姓:倪、庾。”

(43)臨淄郡:《新唐書·地理志》;“齊州濟南郡,……本齊郡,天寶元年更名臨淄,五載又更名。《太平寰宇記》卷十八:“齊郡四姓:史、寧、左、梁。”

(44)成陽郡:《晉書·地理志》有青州城陽郡,本卷此條取魏晉郡名。《太平寰宇記》卷十八:“成陽郡三姓:成、母、益。”成:蓋二姓具S.2052號青州北海郡二十六姓中。

(45)澎,彭之誤。S.2052號徐州彭城郡十二姓中無曹、袁、引受四姓。P.3191號彭城郡出焉、張、宋三姓。《太平寰宇記》卷十五:“彭城郡三姓:劉、袁、曹。”引,王仲犖以爲“到”之訛。

(46)P.3191號、《太平寰宇記》卷十五同。

(47)S.2052號瑯琊郡出十三姓中無徐氏。P.3191號瑯琊郡六姓中無諸葛、徐,而別有乾(斡)、暢二姓。《太平寰宇記》卷二三:“瑯琊郡六姓:王、顏、諸葛、惠、暢、符。”

(48)《太平寰宇記》卷十五同。S.2052號蘭陵郡四姓中有蕭氏。

(49)S.2052號下邳郡八姓中無陳氏,而“邵”作“邳”,“囫(待查)”作“國”。P.3191號下邳郡出陳、祁、谷三姓。《太平寰宇記》卷十六:“下邳郡出三姓:陳、祁、谷。”疑本卷部乃“祁”之誤,(此字待造)乃“國”之誤。

(50)S.2052號海州東海郡無鹹、刀二姓。《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十鹹“世居東海臨朐”。

(51)陽,“陵”之誤。S.2052號廣陵郡十姓中有此三姓。P.3191號同本卷。《太平寰宇記》卷一二三:“廣陵郡四姓:戴、高、盛、遊。”

(52)長城郡:南朝有此郡,唐廢入湖州吳興郡。S.5861號有“湖州長城郡”,S.2052號吳興郡十六姓中有錢氏。《太平寰宇記》卷九四:“長城郡二姓:錢、胥。”

(53)S.2062號會稽郡姓望中無陳、虞,而“雒”作“駱”。《太平寰宇記》:卷九六:“會稽郡七姓:虞、孔、夏、榮、鍾、茲、謝。”

(54)《太平寰宇記》卷九一同。S.2050號吳郡五姓中並具此四姓。

(55)S.2052號吳興郡十六姓中無聞、沈,又明作丘明,施作放。《太平寰宇記》卷九四:“吳興郡四姓:姚、沈、丘、紐。”

(56)徐康,餘杭之誤。S.2050號餘杭郡出暨、隗、監、戢四姓。錢塘郡出範、岑、褚、盛、仰諸姓。《太平寰宇記》卷九三:“餘杭郡二姓:暨、隗”。“錢塘郡二姓:全、範。”本卷花氏、王仲犖釋作“範”,疑“花”爲“範”之誤。

(57)S.2052號所出五姓中無岑、鄔二姓。《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九岑氏有自江夏徙鹽官者。

(58)《太平寰宇記》卷八九同。S.2052號丹陽郡八姓中無許氏。

(59)S.2052號東陽郡所出七姓中無黃氏,又“茢”作“薊”。《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唐貞觀所定婺州東陽郡十一姓有黃氏。

(60)S.2052號臨海郡六姓並有此四姓。

(61)S.2052號松陽郡出勞、賴、葉、瞿、曇五姓。瀨,賴之誤。

(62)S.2052號潯陽郡六姓中有陶、翟二姓。

(63)S.2052號豫章郡八姓中無章氏,湛,又作“諶”。《太平寰宇記》卷一○六同本卷,而湛作“諶”。湛,諶之誤。

(64)“州”前奪“朗”字。《太平寰宇記》卷一四六:“武陵郡三姓:卞、伍、龔。”

(65)S.2052號長沙郡六姓中無劉氏。S.5861號長沙郡五姓中有劉氏。

(66)(此字待造):王仲犖以爲應作“冉”。

(67)《太平寰宇記》卷一○二南安郡五姓中無盛氏而別有戚氏。S.2050號南安郡四姓:“林、仇、弘、單。無黃、盛二姓。《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五唐貞觀所定泉州南安郡六姓中有黃氏。

(68)八千五郡:“千”,“十”之誤。

(69)《新唐書·高士廉傳》:“初,太宗嘗以山東士人尚閥閱,後雖衰,子孫猶負世望,嫁娶必取貲,故人謂之賣婚,由是詔土廉與韋挺、岑文本、令狐德棻責天下譜諜,參考史傳,檢正真僞,進忠賢,退悖惡,先宗室,後外戚,退新門,進舊望,右膏望,左寒畯,合二百九十三姓,千六百五十一家,爲九等,號曰氏族志。”本卷姓望與此不合。

(70)悟真,吐蕃及歸義軍時敦煌名僧。P.3886、P.3681、P.3554等卷見其名。《僧洪辯受牒碑》載大中五年沙州釋門義學都法師悟真作爲入朝使“奉使魏闕”,授“悟真可京城臨壇大德,仍並賜紫”。P.3554號“敕授沙州釋門義學都法師兼攝京城臨壇供奉大德賜紫悟真謹”。由此知大蕃歲次丙辰即唐文宗開成元年(公元八三六年)。

郡望姓望

P.3191號

(前缺)

□□,□□,李、睦(1)。/

□□,□□□,江、勃、葛。/

魏州,魏郡,申、暴、柏、暢、萇(2)。/

懷州,河內郡,宋、向、車、常、尋、苟、司馬、淳于(3)。/

衛州,黎陽郡,璩、桑、衛、柘(4)。/

第六[河南道]二十八郡(5)/

洛州,河南郡,賀、褚、穆、祝、藺、丘、竇、南宮、獨孤(6)。/

齊州,濟陰郡,四姓:苗、董、卞、鬱(7)。/

許州,潁川郡,八姓:陳、韓、鍾、苟、於、許、庫、鮮于(8)。/

鄭州,滎陽郡,四姓:鄭、毛、潘、陽(9)。/

汴州,陳留郡,五姓:阮、謝、虞、蔡、何(10)。/

滑州,東平(白馬)郡(11),三姓:費、成公、上官(12)。/

宋(亳)州,譙國郡(13),九姓:戴、李、石、醮、曹、安、桓、龐、夏(14)。/

徐州,彭山(城)郡,三姓:焉、張、宋(15)。/

[徐州],沛國郡,三姓:周、張、朱(16)。/

[徐州],蘭陵郡,□姓(17)。/

沂州,瑯邪郡,六姓:王、顏、惠、暢、乾、苻(18)。

泗州,下邳郡,三姓:陳、祁、谷(19)。/

□□,□□□,□□:盛、關、何、公孫。/

□□(淮南)道一郡/

(揚州,廣陵郡,三姓:)戴、高、盛(20)。/

(後缺)

[題解]

P.3191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P.3191,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與S.2051號同)。”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巴黎所藏敦煌卷子漢文目錄》定名爲《郡望姓望》。王重民定名有誤:其一,道的排列順序與S.2052號相去甚遠,S.2052號第五河北道、第六淮南道、第七河南道,而本卷第五河北道、第六河南道,第七淮南道,亦不同於《舊唐書·地理志》和《新唐書·地理志》。其二,各郡下所列姓數亦與S.2052號相去甚遠。其三,道下列郡互有異同,本卷19郡中,與《太平寰宇記》相同者五郡,近合者五郡。與北8418號合同者四郡,與S.2052號同者一郡,唐耕耦以本卷與S.5861號第四片首相銜接(《敦煌吐魯番文獻研究論集》第二輯)。本卷唐耕耦、王仲犖有輯錄及校注。本卷首尾俱殘,存二十二行。

[校注]

(1)《太平寰宇記》卷六十、北8418號趙郡出李、睦二姓。S.2052號趙郡六姓中有李、睦二姓。此條當作“趙州,趙郡,李、睦。”

(2)S.2052號魏郡六姓中此五姓並有。《太平寰宇記》卷五四同本卷,唯暢作“鴨”。《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十三:暢“今望出魏郡。”

(3)S.2052號河內郡十七姓中無常、尋、苟三姓。北8418號河內郡八姓無常有浩。《太平寰宇記》卷五三河內郡八姓無宋、尋,而苟作“荀”。

(4)S.2052號衛州黎陽郡出四姓,唯柘作“捍獯(待查)”。北8418號出璩、桑二姓。《太平寰宇記》卷五六同本卷而璩作“遽”。

(19)《太平寰宇紀》卷十六同。S.2052號下邳郡八姓中無陳,“祁”又作“邳”。北8418號四姓:“祁”作“邵”。

(20)據北8418號揚州廣陵郡山戴、高、盛三姓。《太平寰宇記》卷一二三廣陵郡四姓中、S.2052號廣陵郡十姓中並有戴、高、盛三姓。此條屬淮南廣陵郡。

姓 氏 書

S.586l號

(前缺)

海州東菀郡(1),□□

第七淮南道

揚州廣陵郡,□□

第八江南道

越州會稽郡,七[姓](2):

湖州二姓,長城郡(3)

洪州豫章郡,五姓:能(4)

潭州長砂(沙)郡,五姓:劉(5)

泉州南安郡,七姓:黃(6)

州武陽郡。□姓(7):

鄂州江夏郡,三姓(8):

第九劍南道

果州武都郡,二姓(9):

益州蜀郡,二姓(10):

太史因堯置九州,今分

□□□五月十日,

定偶,其三百九十八姓

並非史籍所載,或恐

戶,商價(賈)之類(11)。上柱國(12)

甫等奏,敕令

各別爲條舉(13),□

聽進(14)。

宋姓三望

京兆郡宋,河內郡宋,廣平[郡宋](15)。

陽姓二(三)望(16)

中山郡陽,滎陽郡陽,河□[郡陽](17)。

車姓二望

河內郡車,魯國郡車(18)。

賈姓三望

河東郡賈,平陽郡賈,武□(威) [郡賈](19)。

□□□望

(後缺)

[題解]

S.5861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S.5861,姓氏書。說明:存第七淮南道、第八江南道,第九劍南道。”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倫敦所藏敦煌漢文卷子目錄》:“P.5861號,姓氏書。”本卷首尾俱殘,中間亦有殘缺,由四個斷片連接而成,共三十一行。第一至第六行爲一片(A),第七至第十五行爲一片(B),第十六至第二十五行爲一片(C),第二十六行至三十一行爲一片(D)。黃永武《敦煌寶藏》及北圖複製的微縮膠捲顯然有誤,今參照北8418號、S.2052號等文書及本卷內容,第一片A應放在第三片C後,第四片D應放在第三片C前邊,第二片B從內容看,與其它三片殊異,故附之於卷尾,形成DCAB順序。本卷道的排列與《舊唐書·地理志》、《新唐書·地理志》同,而與S.2052號相去甚遠。唐耕耦《敦煌四件唐寫本姓望氏族譜殘卷》(《敦煌吐魯番文獻研究論集》第二輯)錄文將P.3191號尾與本卷第四片首相對接。從內容上看,二者內容相銜接,但從字體上看,非出一人之於,所以分別加以校。

[校注]

(1)海州東菀郡:北8418號同。S.2052號作:“海州東海郡”。

(2)會稽七姓:北B418號會稽郡出虞、孔、賀、榮、盛、陳、雒七姓;《太平寰宇記》卷九六會稽都出虞、孔、夏、榮、鍾、茲、謝七姓。S.2052號會稽郡出十四姓。

(3)湖州二姓長城郡:北8418號:“長城郡一姓,錢。”《太平寰宇記》卷九四:“長城郡二姓:錢,胥。”

(4)北8418號、《太平寰宇記》卷一○六:豫章郡出熊、羅、章、雷、諶五姓;S.2052號豫章郡八姓中有熊氏而無“能”氏。“能”,乃“熊”之誤。

(5)長砂郡五姓劉:“砂”,乃“沙”之誤。北8418號長沙郡出劉、茹、曹、秦四姓;S.2052號長沙郡出曾、羅、吳、彭、茹、秦六姓。

(6)S.2052號南安郡出林、仇、弘、單四姓。北8418號出黃、林、單、仇、盛五姓。《太平寰宇記》卷一○二姓數與北8418號同,而無盛有戚氏。

(7)州武陽郡:此州郡有誤,,唐耕耦釋作“汴”,唐無汴州武陽郡名。唐耕耦認爲:“汴州武陽郡,恐系江州潯陽郡之訛。”王仲犖《敦煌石室出殘姓氏書五種考釋》(《敦煌吐魯番文獻研究論集》第三輯):“州武陽郡,疑或是江州潯陽郡,或是朗州武陵郡之訛耶?”當是朗州武陵郡之誤。

(8)鄂州江夏郡:S.2052號歸之於山南道,出李、黃、程、費、任、衛、喻七姓。《太平寰宇記》卷一一二“江夏郡三姓:黃、喻、潘。”

(9)S.2052號無此條。北圖8418號果州武都郡出冉氏一姓。

(10)S.2052號益州蜀郡出郗、文、費、任、郄五姓。

(11)商價之類:價,乃“賈”之誤。

(12)上柱國:北8418號無此。

(13)各別爲條舉:北8418號作“若不別條舉”。

(14)聽進:北8418號作“準令”。

(15)S.2052、北8418號京兆、河內、廣平有宋氏。《太平寰宇記》卷五三河內郡無宋氏。

(16)陽姓二望:下列三郡。“二”,“三”字之誤。

(17)S.2052、北8418號唯滎陽郡有陽氏。《太平寰宇記》滎陽郡、中山郡並作“楊”。

(18)S.2052、北8418號及《太平寰宇記》河內、魯國郡姓望中有車氏。

(19)S.2052號河東、平陽、武威郡姓望中有賈氏。《太平寰宇記》平陽、武威郡有賈氏而河東無賈氏。“武□”即“武威”。

氏族志殘卷

P.3421號

(前缺)

於段(1),

意之子,顓頊

□氏,承帝嚳之苗裔,文王之[後](2)。/

□氏,承帝顓頊之苗裔,夏禹後。/

□氏。/

□氏。/

始平郡出四姓,雍州:馮、龐、宣、陰(3)。/

馮氏,承姬姓周文王裔(4),畢公高之後(5)。/

龐氏,承帝之苗裔,若□之胤緒,楚王子龐之後(6)。/

陰氏,承帝嚳之苗裔,商武丁封爲陰氏,遂有陰氏興焉(7)。/

宣氏。/

扶風郡出六姓,歧州:馬、竇、班、輔、曾、惠(8)。/

馬氏,承顓頊之苗裔,緒P.益之後(9)。/

竇氏,承顓頊之苗裔,夏禹之胤(10)。/

班氏,承后稷之苗裔,周文王之胤。(11)

輔氏,承姬姓周文王之苗裔,武王之胤緒,周照王之子。(12)。/

曾氏,承周成王之苗裔,魯之胤緒,魯P.禽之後(13)。/

惠氏,承姬姓周文王之苗[裔],魯周公旦之胤緒,魯P.禽之別族,柳下惠之後(14)。/ 新平郡出一姓,幽(邠)州:古(15)。/

古氏,承帝顓頊之苗裔,后稷之胤(16)。/

(後缺)

[題解]

P.342l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曰:“P.3421號,氏族志殘卷。即《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但與S.2052卷稍不同。”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巴黎所藏敦煌漢文卷子目錄》:“P.3421號,氏族志殘卷。”王仲犖及唐耕耦有輯錄及考釋(《敦煌吐魯番文獻研究論集》第二、第三輯)。本卷首尾俱殘,殘存三郡二十行。

[校注]

(1)於段:S.2052號京兆郡姓望中有段氏。

(2)文王之:“之”後奪“後”字。

(3)S.2052、《太平寰宇記》卷二九始平郡所出姓望與本卷同。

(4)周文王之裔:王仲犖錄文“裔”前有“苗”字,原卷無,王錄文誤。

(5)《廣韻》上平聲:“馮,……又姓,畢公高之後,食採於馮城,因而命氏。出杜陵及長樂房。”

(6)《廣韻》上平聲四江:“龐,姓也。出南安、南陽二望。本周文王子畢公高後,封於龐,因氏焉。”

(7)P.2482《陰善雄墓誌銘並序》:“府君諱善雄,字良剪,即武威郡貴門之勝族也。其先著姓。帝嚳之苗裔,殷王五丁之後,因號陰氏焉。”

(8)S.2052號歧州扶風郡出竇、馬、曾、曹、萬、寇、井、蘇、惠、班、輔十一姓。《太平寰宇記》卷三十:“扶風郡六姓,馬、竇、班、輔、魯、惠。”曾,王仲犖釋作“魯”。

(9)S.3718《馬和尚邈真贊並序》:“和尚俗姓馬氏”,香號靈□,則扶風之苗裔矣。祐生膺質,乃爲敦煌人也。”《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二六:“馬,出自嬴姓,P.益之後。”《史記·秦本記》:“秦之先,帝顓瑣之苗裔,孫曰女脩。”至柏翳“舜賜姓贏氏。”《廣韻》上聲三五馬、P.2659《類書馬字條》:“馬……亦姓,扶風人,本自P.益之裔,趙奢封馬服君,後遂氏焉。秦滅趙,徙奢孫興於咸陽,爲右內史,遂爲扶風人。”

(10)《古今姓氏書辨證》卷三四:“竇,出自姒姓夏后氏,帝相失國,其妃有仍氏方娠,逃出自竇,奔歸有仍,生子少康,少康二子:曰杼,曰龍。留居有仍;遂爲竇氏。”《廣韻》去聲五十侯:“竇,……又姓,出扶風、觀津、河南三望。”

(11)班:《廣韻》上平聲二七刪:“班,……亦姓,出扶風。《風俗通》雲:楚令尹門班之後。”

(12)輔:《廣韻》上聲九麌:“輔,……亦姓,《左傳》:晉大夫輔躒。又智果以智P.必亡,其宗改爲輔氏。”

(13)曾:王仲犖釋作“魯”。《古今姓氏書辨證》卷十七:“曾,出自姒姓,夏少康封其子曲烈於鄫。魯襄公六年,莒滅鄫,鄫太子巫仕魯,去邑爲曾氏。”至曾頊,“頊家扶風,是爲扶風房。”

(14)惠:《廣韻》去聲十霽:“惠,……又姓,出琅邪,周惠王之後。《通志·氏族略》惠氏望出扶風。

(15)新平郡……幽州:幽,“豳”之誤。《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並作邠州新平郡。S.2052號及《太平寰宇記》卷三四新平郡出姓望中有古氏。《通志·氏族略》古氏望出新平。

(16)古:《廣韻》上聲十姥:“古……又姓,周太王去邠適歧,稱古公,其後氏焉。”

壽昌縣地境

西北去州一百二十里,公廨一百九十五千(1),戶三百五十九,鄉一。

右本漢龍勒縣,魏正光六年改爲壽昌郡(2),屬瓜州。故書雲舊瓜州即沙州是也。其州宜種美瓜,故號瓜州(3)。后帝因爲南沙,改爲西瓜州,移瓜州在東,今瓜州是也。宇文保定四年省入敦煌縣(4)。武德二年又析置壽昌縣。永徽元年廢,乾封二年又置。建中初陷吐蕃。寺一:永安。鎮二:龍勒、西關(5)。戍三:大水、紫金、西子亭。烽卅四(6)。柵二。堡五。

黑鼻山,縣西南五十里。連延西至紫金,亦號紫金山,又至五亭山(7),亦號五亭山。

姚閱山,縣東南一百八十里。其山因啓爲名。

龍勒山,縣南一百八十里。周時龍馬朝出咸陽,暮至壽昌,因以此山之下,遺其銜勒,故名龍勒山。

西紫亭山,縣西南一百九十八里。其山色紫,故以爲名。時人訛爲子亭山。

大澤,縣東七里。水草滋茂,牧放六畜,並在其中。

曲澤,縣西北一百九十里。其澤迂曲,故以爲名。

龍勒泉,縣南一百八十里。按《西域[傳]》雲(8):漢貳師將軍李廣利西伐大宛,得駿馬,愍而放之(9)。既至此泉,飲水鳴噴,轡銜落地,因以爲名。

龍堆泉,縣南五里。昔有駿馬,未(來)至此泉(10),飲水嘶鳴(11),宛轉回旋而去。今驗池南有土堆,有似龍頭,故號爲龍堆泉。

壽昌海,源出縣南十里。方圓一里,深淺不測,即渥窪池水也。長得天馬之所(12)。大渠,縣南十里,從渥窪池內穿入渠。

石門澗,源出縣東南三里也(13)。

無滷澗,源出縣西南十里也。

玉門關,縣北一百六十里(14)。漢武帝元鼎九年置,並有都尉。《西域傳》東即限以玉門,陽關也。

□□(破羌)亭(15),縣東六十五里。前漢破羌將軍辛武賢敗破羌戎訖,於此築亭,故號破羌亭。

石城,本漢樓蘭國。《漢書·[西域傳]》雲(16):去長安六千一百里。地多沙滷,少田出玉。傅介子既殺其王,漢立其弟,更名鄯善。隨(隋)置鄯善鎮。隨(隋)亂,其城乃空(17)。自貞觀中康國大首領康豔典東據此城,胡人隨之,因成聚落,名其城曰興谷城(18)。四面並是沙滷。上元二年改爲石城鎮,屬沙州(19)。東去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屯城,西去石城一百八十里。鄯善質子尉屠耆歸,單弱,請天子:國中有伊循城,地肥美,願遣一將屯田積穀,得依其威重。於是漢遣司馬及吏士屯田伊循以鎮之,即此也。鄯善大城遂名小鄯善(20),今名屯城。

新城,康豔典之居鄯善,先修此城,漢名弩支城。東去鄯善三百三十里也(21)。

葡萄城,康豔典築。在石城北四里。種葡萄於城中,甚美,因號葡萄城也。

薩毗城,在鎮城東南四百八十里。其城康豔典置築,近薩毗城澤險(22),恆有土(吐)蕃土(吐)谷[渾]賊往來(23)。

鄯善城,週迴一千六百卅步(24)。漢鄯善城見破壞,在石城鎮[東]二十步(25)。

故屯城,在石城西北(26)。

西壽昌城,縣西北五里(27)。漢武[帝]八年創置(28)。

蒲昌海,在石城鎮東北三百廿裏。其海圓廣四百里。《漢書·西域傳》:此海西源一出蔥嶺山,一出於闐國南山之下。北流與蔥嶺[河合],東注蒲昌海(29),一名鹽澤。流於積石,名中國河也(30)。

播仙鎮,故沮末城。《漢書·西域傳》雲,去長安六千八百廿裏。隨(隋)[置]沮末郡(31)。上元三年改爲播仙鎮也。

沮末河,源從南山大谷口出。源去鎮五百里,經沮末城下過用(因)以爲名(32)。

已前城鎮並落土(吐)蕃,亦是胡戎之地也。

晉天福十年乙巳歲六月九日,州學博士翟上壽昌張縣令《地境》一本。

[題解]

《壽昌縣地境》,轉錄於向達《記敦煌石室出晉天福十年寫本壽昌縣地境》(《唐代長安與西域文明》)向達曰:“敦煌石室出五代後晉天福十年(公元九四五年)寫本《壽昌縣地境》卷子,首尾完整,今藏敦煌某氏。餘於三一年冬至敦煌,即聞此書,而藏者始終閟不眎人,僅從竇萃五、呂少卿兩先生處得見鈔本,據以錄副。石室所出瓜沙古地誌,散在中外無慮十餘種,大都殘缺不全,以此卷之首尾完整者尚不多覯,因亟以所錄副本佈於世。以來見原卷,是以行數以及長短,俱付闕如,鈔本誤字,未由校正,亦悉仍其舊。原本文辭簡略,誤文脫字不一而足,因刺取他書,間予疏釋,著之篇首。”

[校注]

(1)公廨一百九十五千:S788號《沙州圖經》作“公廨二百七十五。”

(2)見S788號校注(17)。

(3)《漢書·地理志》敦煌:“杜林以爲古瓜州地,生美瓜。”顏注曰:“其地今猶出大瓜,長者狐入瓜中食之,首尾不出。”《續漢書·郡國志》:“敦煌,古瓜州,生美瓜。”《拾遺記》卷六:“後漢明帝陰貴人夢食瓜甚美,帝使求諸方國,時敦煌獻異瓜種,……瓜名‘穹隆’,長三尺,而屈曲,味美如飴。父老雲:‘昔道士從蓬萊山得此瓜,雲是崆峒靈瓜,四劫一實,西王母遺於此地,世代遐絕,其實頗在。’”

(4)宇文保定四年省入敦煌縣:《舊唐書·地理志》:“周改敦煌爲鳴沙縣,取縣界山名。” 《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周武帝改爲鳴沙縣……”壽昌縣“周武帝省入鳴沙縣。”足證敦煌縣爲鳴沙縣之誤。

(5)見S788號校注(21)。

(6)烽卅四:S788號作“烽四十四”。

(7)又至五亭山:山,衍字。據P5034號《沙州地誌》應作“又至五亭”。

(8)按西域雲:應作“按《西域傳》雲”,奪一“傳”字。

(9)《漢書.西域傳》曰:“……上遣使者持千金及金馬,以請宛善馬。宛王以漢絕遠,大兵不能至,愛其寶馬不肯與。……於是天子遣貳師將軍李廣利將兵前後十餘萬人伐宛,連四年,宛人斬其王毋寡首,獻馬三千匹,漢軍乃還。”

(10)未至此泉:應作“來至此泉”,“未”與“來”,形近致誤。S367號亦作“來至”。

(11)嘶鳴:S367號《沙州伊州地誌》作“鳴噴”。

(12)長得天馬之所:S367號作“漢得天馬之處也”。

(13)縣東南:P2691號《沙州城土境》同,S367號作“縣南”。

(14)縣北一百六十里:《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玉門關,在縣西北一百一十七里。” 《史記·大宛列傳》正義引《括地誌》作“一百十八里”。

(15)□□亭:P2691號作“破羌亭”。

(16)漢書雲,P367號作“《漢書·西域傳》雲”,據補。

(17)隨,應作“隋”。其城乃空,S367號作“其城遂廢”。

(18)興谷城:S367號作“典合城”。疑“興谷”爲“典合”之誤;

(19)屬沙州:S367號作“隸沙州”。

(20)鄯善大城遂名小鄯善:此句文意不通,有奪字。S367號作“胡以西有鄯善大城,遂爲小鄯善”。

(21)三百三十里:S367號作“二百四十里”。

(22)近薩毗城澤險:此句有脫文衍字,S367號作“其城近薩毗澤,山險阻”。

(23)恆有土蕃土谷賊往來,S367號作“恆有吐蕃及吐谷渾來往不絕。”據以補正。

(24)一千六百卅步,S367號作“一千六百四十步”。

(25)在石城鎮二十步:鎮後奪一字,據S367號,應作:“在石城鎮東二十步”。

(26)故屯城,在石城西北:有誤。S367號作“古屯城,在屯城西北”。 P5034號同,“石”爲“屯”之誤。

(27)縣西北五里:P2691號作“縣西二十五里。”《地境》誤。

(28)漢武八年創置:疑有脫文誤字。漢武帝年號無過六年者。

(29)北流與蔥嶺東注蒲昌海:“嶺”後有脫文,S867號作“其河北流,與蔥嶺河合,東注蒲昌海。”據之補正。

(30)流於積石名中國河也:S867號作“伏流地下,南出積石,爲中國河焉也。”

(31)隨沮末郡:S367號作“隋置且末郡”,據之補正。

(32)用以爲名:用,應作“因”,形近致誤。

水部式

P.2507號

(前缺)

涇、渭白渠及諸大渠用水溉灌之處(1),皆安斗門,並/須累石及安木傍壁,仰使牢固,不得當渠造堰。/

諸溉灌大渠,有水下地高者,不得當渠堰,聽/於上流勢高之處,爲斗門引取,其斗門皆須州、縣官/司檢行安置,不得私造。其傍支渠有地高水下,須臨/時蹔(暫)溉灌者,聽之。凡澆田皆仰預知,須畝依次/取用,水遍,即令閉塞,務使均普,不得遍並。/

諸渠長及斗門長至澆田之時,專知節水多少,其州/縣每年可差一官檢校,長官及都水官司時加巡察。/若用水得所,田疇豐殖,及用水不平,並虛棄水利/者,年終錄爲功過附考。/

京兆府高陵縣界(2),清、白二渠交口著斗門,堰清水,恆/準水爲五分,三分入中白渠(3),二分入清渠(4)。若水兩過,多/即與上下用水處相知,開放還入清水。二月一日以/前,八月卅日以後,亦任開放。涇、渭二水大白渠(5),每年/京兆少尹一人檢校。其二水口大斗門至澆田之時,須/有開下,放水多少,委當界縣官共專,當官司相/知,量事開閉。/

涇水南白渠(6)、中白渠,南渠水口初分欲入中白渠、隅南/渠處,各著斗門。堰南白渠水一尺以上,二尺以下,/入中自渠及隅南渠。若兩水過多,放還本渠。其南/、北白渠(7),雨水泛漲,舊有泄水處,令水次州縣相知,檢/校疏決,勿使損田。/

龍首涇堰,五門、六門、升原等堰(8),令隨近縣官專/知檢校,仍堰別各於州縣差中男廿人,匠十二人,分/番看守,開閉節水,所有損壞,隨即修理。如破多/人少,任縣申州,差夫相助。/

藍田新開渠每斗門置長一人(9),有水槽處置二人,/恆令巡行。若渠、堰破壞,即用隨近人修理,公私材/木,並聽運下。百姓須溉田處,令造斗門節用,勿/令廢運。其藍田以東,先有水磑者,仰磑主作節/水斗門,使通水過。/

合壁官舊渠深處,量置斗門節水,使得平滿,/聽百姓以次取用。仍量置渠長、斗門長檢校。若/灌溉周遍,令依舊流,不得因茲棄水。/

河西諸州用水溉田(10),其州、縣、府、鎮官人公廨田及職/田,計營田須畝,共百姓均出人功,同修渠、堰。若田多水/少,亦準百姓量減少營。/

揚州揚子津斗門二所(11),宜於所營三府兵及輕疾內(12),/量差分番守當,隨須開閉。若有毀壞,便令兩處/並功修理。從中橋以下(13),洛水內及城內在側不得造/浮磑及捺堰。/

洛水中橋、天津橋等(14),每令橋南北捉街衛士灑掃,/所有穿穴,隨即陪填。仍令巡街郎將等檢校,勿/使非理破損。若水漲,令縣家檢校。/

諸水碾磑,若擁水質泥塞渠,不自疏導,致令水/溢渠壞,於公私有妨者,碾磑即令毀破。/

同州河西縣(此字待造)水(15),正月一日以後,七月卅日以前,聽百姓/用水,仍令分水入通靈陂(16)。/

諸州運船向北太倉,從子苑內過者,若經宿,船別/留一兩人看守,餘並闢出。/

沙州用水澆田,令縣官檢校(17)。仍置前官四人,三月以/後,九月以前行水時,前官各借官馬一匹。/

會寧關有船伍拾(18),使宜令所官差強了官檢校,/著兵防守,勿令北岸停泊。自餘緣河堪渡處,亦/委所在軍州嚴加捉搦。/

滄、瀛、貝、莫、登、萊、海、泗、魏、德等十州共差水手五千/四百人(19),三千四百人海運,二千人平河,宜二年與不煩/更給勳賜,仍折免將役年及正役年課役,兼準/毛丁例,每夫一年各貼一丁,其丁取免雜徭人,家道/稍殷有者,人出二千五百文資助。/

勝州轉運水手一百廿人(20),均出晉、絳兩州,取勳官充。/不足,兼取白丁,並二年與替。其勳官每年賜勳一/轉,賜絹三疋、布三端,以當州應入京物錢充。其白/丁充者,應免課役及資助,並準海運水手例。不願/代者,聽之。/

河陽橋置水手二百五十人(21),陝州大陽橋置水手二/百人(22),仍各置竹木匠十人,在水手數內。其河陽橋水/手於河陽縣取一百人,餘出河清、濟源、偃師、汜水、/鞏、溫等縣(23)。其大陽橋水手出當州,並於八等以下/戶取白丁灼然解水者,分爲四番,並免課役,不在徵防、雜抽、使役及簡點之限。一補以後,非身死遭憂/不得輒替。如不存檢校,致有損壞,所由官與下/考,水手決卅。

安東都裏鎮防人糧,令萊州召取/當州經渡海得勳人諳知風水者(24),置海師貳人,拖/師肆人,餘蓬萊鎮令候風調海晏並運鎮糧(25)。/同京官上勳官例,年滿聽選。/

桂、廣二府鑄錢及嶺南諸州庸調並和市折租/等物(26),遞至揚州,訖令揚州差綱部領送都,應須/運腳,於所送物內取充。/

諸灌溉小渠上先有碾磑,其水以下即棄者,每年/八月卅日以後,正月一日以前,聽動用。自餘之月,仰所/管官司於用磑斗門下,着鏁封印,仍去卻磑石,/先盡百姓溉灌,若天雨水足,不須澆田,任聽動用,/共傍渠疑有偷水之磑,亦准此斷塞。/

都水監三津各配守橋丁卅人,於白丁中男內取灼然/便水者充,分爲四番上下,仍不在簡點及雜徭之限。/五月一日以後,九月半以前,不得去家十里。每水大漲,/即追赴橋。如能接得公私材木筏等,依令分賞。/三津仍各配木匠八人,四番上下。若破壞多,當橋丁匠/不足,三橋通役。如又不足,仰本縣長官量差役,事/了日停。都水監漁師二百五十人,其中長上十人,隨/駕京都,短番一百廿人,出虢州,明資一百廿人,出房/州。各分爲四番上下,每番送三十人,並取白丁及雜色/人五等已下戶充,並簡善採捕者爲之。免其課役/及雜徭。本司雜戶、官戶,並令教習,年滿廿,補替/漁師。其應上人,限每月卅日文牒並身到所由。其/尚食、典膳、祠祭、中書門下所須魚,並都水採之。/諸陵各所管縣供,餘應給魚處及冬藏度支,/每年支錢二百貫,送都水監量依時價給值。仍/隨季具破除,見在申比部勾覆,年終具錄,申所/司計會,如有回殘,入來年支數。/

(中缺)

雖非採木限內,亦聽送運。即雖在運木限內,木運/已了及水大有餘,溉灌須水,亦聽兼用。/

京兆府灞橋(27),河南府永濟橋,差應上勳官並兵部/散官(28),季別一人,折番檢校。仍取當縣殘疾及中男/分番守當。灞橋番別五人,永濟橋番別二人。/諸州貯官船之處須漁膏供用者,量須□/役當處防人採取,無防人之處,通役雜職。/

皇城內溝渠擁塞停水之處及道損壞,皆令/當處諸司修理。其橋將作修造。十字街側,令當/鋪衛士修理。其京城內及羅郭牆,各依地分當坊/修理。

河陽橋每年所須竹索,令宣、常、洪三州口口/匠預造,宣、洪州各大索二十條,常州小索一千二百條,/腳以官物充。仍差綱部送,量程發遣,使及期/限。大陽,蒲津橋竹索,每三年一度令司竹監給竹(29),/役津家水手造充。其舊索每委所由檢覆,如/斟量牢好,即且用,不得浪有毀換。其供橋雜/匠,料須多少,預申所司量配,先取橋人充。若/無巧手,聽以次差配,依番追上。若須並使亦,任/津司與管匠州相知,量事折番,隨S.追役。如當/年無役,準式徵課。/諸浮橋腳船皆預備半副,自餘調度,預備/一副,隨闕代換。河陽橋船於□(常?)、洪二州役丁匠造/送。大陽,蒲津船於嵐、石、隰、勝、慈等州折丁/材木,浮送橋所,役匠造供。若橋所見匠不充,亦/申所司量配。自餘供橋調度,並雜物二事,以□/仰以當橋所換,不任用物迥易便亢。若用不足,即/預申省與橋側州縣相知,量以官物充。每年出/入破用,錄申所司勾當。其有側近可採造者,役/水手、鎮兵、雜匠等貯,隨需給用。必使預爲支/擬,不得臨時闕事。/

諸置浮橋處,每年十月以後及牡開解合□□/抽正解合所須人夫,採運榆條,造石籠及短(待查)索等/雜役者,皆先役當津水手及前所配兵。若不足,/以鎮兵及橋側州縣人夫充,即橋在兩州兩縣□/者,亦於兩州兩縣準戶差,仍與津司相知,□/須多少,使得濟事,役各不得過十日。/

蒲津橋水匠一十五人,虔州大一水贛石險難□□/給水匠十五人,並於本州白丁便水及解木□□/充。分爲四番上下,免其課役。/

孝義橋所須竹籠配宣、饒等州造送(30),應□□/塞擊籠船別給水手一人,分爲四番,其各□□□,/籠取河陽橋故退者充。

(後缺)

[題解]

P.2507號《水部式》殘卷,首尾俱缺,存一百四十四行。關於卷子的年代;我們從同州西河縣稱謂看,《舊唐書·地理志》同州夏陽縣:“夏陽,武德三年,分郃陽於此置河西縣。乾元三年,爲夏陽。”《新唐書·地理志》亦曰:“夏陽,本河西,武德三年析郃陽置,又以河西、郃陽、韓城置西韓州,乾元三年更河西曰夏陽,隸河中,後復來屬。”西韓州的廢除據《元和郡縣圖志》卷二同州夏陽縣“貞觀八年廢西韓州,以縣屬同州,乾元三年改爲夏陽縣。”夏陽縣稱之爲河西屬同州只有在貞觀八年到乾元三年之間。又本卷有中橋,據《元和郡縣圖志》卷五河南府河南縣“中橋,咸亨三年造……。”通靈陂,《元和郡縣圖志》卷二同州朝邑縣:“通靈陂,……開元初,姜師度爲刺史,引洛水及堰黃河以灌之,種稻田二千餘頃。” 《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姜師度傳》作開元七年。孝義橋,《新唐書·地理志》河南府偃師縣:“天寶七載,尹韋濟以北坡道迂,自縣東山下開新道通孝義橋。”雖未記孝義橋設置年代。但孝義橋作爲交通要道應起於此時。據此,文書的撰寫當在天寶七年以後,又天寶十五年發生了安史之亂,東西京失守,至德二年九月收復京師,十月收復東京,次年二月改元乾元,故至德、乾元年間,兵災未斷,兩京被劫掠,唐王朝忙於平叛,不可能有暇訂製度。所以《水部式》當爲開元天寶年間制度。仁井田陞認爲其製作年代爲開元十三年以後的開元年間,王永興《敦煌寫本唐開元水部校釋》同意此說,(《敦煌吐魯番文獻研究論集》第三輯、《中國法制史》第三部第一九章。)並錄文考釋。

[校注]

(1)《漢書·地理志》曰:“後十六歲,太始二年,趙中大夫白公復奏穿渠。引涇水,首起谷口,尾入櫟陽,注渭中,袤二百里,溉田四千五百餘頃,因名曰白渠。”白渠受涇入渭,故曰涇渭白渠,至唐宋沿用不廢。

(2)《新唐書·地理志》京兆府高陵縣:“古有白渠,寶曆元年,令劉仁師請更水道,渠成,名劉公,堰曰彭城。”

(3)《元和郡縣圖志》卷二京兆府涇陽縣:“中白渠,首受太白渠,東流入高陵縣界。”

(4)清渠,史籍不載。

(5)當作“太白渠。《元和郡縣圖志》卷二京兆府涇陽縣:“太白渠,在縣東十里。”

(6)《元和郡縣圖志》卷二京兆府涇陽縣:“南白渠,首受中白渠水,東南流,亦入高陵縣界。”《宋史·河渠志》:“三白渠,在京兆涇陽縣。”又曰:“其三白渠溉涇陽,櫟陽、高陵、雲陽、三原、富平六縣田三千八百五十頃,此渠衣食之源也,望令增築堤堰,以固護之。”三白渠當指太白、中白、南白渠。

(7)北白渠,史籍不載。

(8)龍首,即龍首堰。《長安志》九唐京城三永嘉坊條:“坊南龍首渠,一名滻水渠,隋開皇三年開,自東南龍首堰下支,分滻水北流,至長樂坡西北分爲二渠,東渠北流入苑,西渠曲而西南流,經通化門南流入城,經此坊又西南流,經興慶宮入西,流經勝業坊、崇仁坊、景龍觀,又西入皇城,經少府監南,屈而北流,又經都水監,太僕寺內坊之西,又北流入城橋下。”龍首渠分滻水而成,引滻入渠口的斗門堰稱龍首堰。又唐同州澄城縣有龍首渠,據《漢書·溝洫志》嚴熊奏修:“自徵引洛水至商顏山下,……往往爲井,井下相通引水。……井渠之生自此始。穿渠得龍骨,故名曰龍首渠。”《元和郡縣圖志》亦有載。涇堰,設置於涇水上的斗門堰。《唐會要》卷八九雲:“大曆四年五月十五日敕,涇堰監先廢,宜令即置。”升原堰,在岐州陳倉縣。《冊府元龜》卷四九七邦計部河渠二:“咸亨三年於歧州陳倉縣東南開渠引渭水入升原渠,通船木栰京故城。”《新唐書·地理志》鳳翔府虢縣:“又西北有升原渠,引汧水至咸陽,垂拱初運歧、隴水入京誠。”寶雞縣:“東有渠引渭水入升原渠,通長安故城,鹹通三年開。”渭水入升原渠的斗門堰當即升原堰。五門、六門堰:《冊府元龜》卷四九七邦計部河渠二,大曆十二年京兆尹黎幹“又奏請修六門堰。許之。”《新唐書·百官志》河渠署:“興城、五門、六門、龍首、涇堰、滋隉,凡六堰,皆有丞一人,從九品下。”

(9)《新唐書·地理志》京兆府藍田縣:“武德六年,寧民(即藍田)令顏詠(此字待查)引南山水入京城。”新開渠當鑿於此時。

(10)河西節度使所統涼、甘、肅、瓜、沙、伊、西等州稱河西諸州。

(11)《新唐書·李襲譽傳》:“揚州,江吳大都會,俗喜商賈,不事農。襲譽爲引雷陂水,築勾城塘,溉田八百頃,以盡地利,民多歸本,……。”《新唐書·地理志》又曰:“有愛敬水門,貞元四年,節度使杜亞自江都西循蜀岡之右,引陂趨城隅以通漕,溉夾陂田。寶曆二年,漕渠淺,輸不及期鹽鐵使王播自七里港引渠東注官河,以便漕運。”《元和郡縣圖志闕卷逸文》卷二揚州江都縣:“合瀆渠,在縣東二里,本吳所掘邗溝江、淮之水路也。今謂之官河,亦謂之山陽濁。”

(12)揚州有四府,《新唐書·地理志》:揚州“有府四,曰江平、新林、方山、邗江。”

(13)中橋,在唐河南府河南縣。《元和郡縣圖志》卷五“中橋,咸亨三年造,累石爲腳,如天津橋之制。”

(14)《元和郡縣圖志》卷五河南府河南縣:“天津橋,在縣北四里。隋煬帝大業元年初造此橋,以架洛水,用大纜維舟,皆以鐵鎖鉤鏈之。南北夾路,對起四樓,其樓爲日月表勝之象。然洛水溢,浮橋輒壞。貞觀十四年更令石工累方石爲腳。《爾雅》:‘箕、鬥之間爲天漢之津’,故取名焉”《新唐書·地理志》河南縣“龍門山東抵天津,有伊水石堰,……。”《舊唐書·玄宗紀》:開元二十年夏,四月“癸巳,改造天津橋,毀皇津橋,合爲一橋。”

(15)(此字待造)水:據《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同州夏陽縣本河西縣,乾元三年改名夏陽。《元和郡縣圖志》卷二同州郃陽縣:“《水經注》曰郃陽城南有溢(待查)水:東流注於河,即郃水也。按(此字待造)水,蒲池(此字待造)水與南(此字待造)水,並在舊西河縣南五里,今郃陽界內。”

(16)通靈陂:《新唐書·地理志》同州朝邑縣:“北四里有通靈陂,開元七年,刺史姜師度引洛堰河以溉田百餘頃。”《元和郡縣圖志》卷二同州朝邑縣:“通靈陂,在縣北四里二百三十步。”《舊唐書·姜師度傳》:“再遷同州刺史,又於朝邑、河西二縣界,就古通靈陂,擇地引洛水及堰黃河灌之,以種稻田,凡二千頃,內置屯十餘所,收穫萬計。”

(17)沙州用水法則,P.3550號《敦煌水渠》(又名《行水則》)記載詳盡。

(18)《元和郡縣圖志》卷四會州會寧縣:“會寧關,東南去州一百八十里。”

(19)魏、貝、德、滄諸州,永濟渠經其境,瀛、莫二州,滹沱河經其州界。泗州爲淮、泗必經之地,登、萊、海三州是海運集散地,東至遼東、朝鮮、日本,南達吳越、交廣等。

(20)勝州屬關內道,有榆林關。

(21)河陽橋,在唐河南府河陽縣。《元和郡縣圖志》卷五:河陽縣有中渾城,“天寶以來,亦於其上置關。……造浮橋,架黃河爲之,以船爲腳,竹籠互之。《晉陽秋》雲‘杜元凱造河橋於富平津’,即此也。船籠出洪州。”

(22)《元和郡縣圖志》卷六陝州陝縣:“大陽橋,長七十六丈,廣二丈,架黃河爲之,在縣東北三里。貞觀十一年,太宗東巡,遣武侯將軍丘行恭營造。”《新唐書·地理志》陝縣:“有大陽故關,即茅津,一曰陝津,貞觀十一年造浮樑。”

(23)河清等七縣會昌三年前屬河南府,《舊唐書·地理志》:“河陽、汜水、溫、河陰以上縣,會昌三年,割屬孟州,……濟源還懷州,……”

(24)《新唐書·地理志》:“安東,上都護府,總章元年,李勣平高麗國,……置安東都護府於平壤以統之。……上元三年徙遼東故城,儀鳳二年又徙新城。聖曆元年更名安東都督府,神龍元年復故名。開元二年又徙於遼西故郡城。至德後廢。”

(25)《新唐書·地理志》:萊州“又有蓬萊鎮兵,亦曰‘挽強兵’”。

(26)桂、廣二府:指桂州都督府和廣州都督府。

(27)灞橋:在京兆府萬年縣。《元和郡縣圖志》卷一:“霸水,在縣東二十里。霸橋,隋開皇三年造,唐隆二年仍在舊所創制爲南北二橋。”

(28)永濟橋:在唐河南府壽安縣。《元和郡縣圖志》卷五曰:“永濟橋,在縣西七十里,隋煬帝大業三年置,架洛水。隋亂,毀廢。貞觀八年修造舟爲梁,長四十丈三尺,廣二丈六尺。”

(29)《元和郡縣圖志》卷二同州朝邑縣:“縣西南有蒲津關。”“河橋,本秦後子奔晉,造舟於河,通秦、晉之道,今屬河西縣。”又卷十二河中府河東縣:“蒲坂關,一名蒲津關,在縣西四里。……今造舟爲梁,其制甚盛,每歲徵竹索價謂之橋腳錢,數至二萬,亦河關之巨防。”

(30)孝義橋:在唐河南府偃師縣。《元和郡縣圖志》卷五:“天寶七年四月,河南尹韋濟奏,於偃師縣東山下開驛路通孝義橋,廢北坡義堂路焉。”《新唐書·地理志》同。

五臺山志殘卷

P.2977號

佛說《華嚴經·菩薩住處品》雲:南閻浮提東北方有/金色世界清涼寶山(1),其山五峯迥聳,萬仞峨/嵯,府(俯) 視人寰,傍觀日月(2),仲夏季月,花木芳/榮(3),常切寒風,每凝冰雪,所以衆號清涼山矣(4)。/文殊大士(5),現在其中。中臺高四十里,頂有平地/三百餘頃(6);孟冬積雪,仲夏方消,異草名花,/間出其頂(7);六七里下,方有樹木,陽面有枝,/陰面無葉(8)。傍有池水,名號太華,人見淺深,/隨其福德(9)。

東臺高三十七里(10),亦無樹木,頂平/地五畝(頃)已來(11)。異鳥靈禽,梵音響亮,名花/軟草,爛(蘭)若紅祠(12)。上有孔省(雀)臺(13),鳳凰穴(14),/那羅延窟(15),斫伽羅山(16)。東望滄溟,如觀掌內。

[題解]

《五臺山志殘卷》,附寫在P.2977號《法寶東流因緣》之後,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都沒有命名。文書僅存五臺山的立名、中臺、東臺三部分,校之於S.529號背《諸山聖蹟志》第一五臺山部分,其詞句、書寫順序、格式與內容完全一致。由此推知,唐五代時在敦煌地區流傳有《五臺山志》,本卷當爲《五臺山志》抄本。

[校注]

(1)S.529號《諸山聖蹟志》“北方”後有“震旦國”三字。

(2)府視人寰傍日月:S.529號作“府視人寰,傍觀日月”。“”,“觀”的異體字。

(3)花木芳榮:S.529號作“花木庭榮”。

(4)清涼山:又稱清涼寶山,即五臺山。《古清涼傳》捲上曰:“謹按《華嚴經·菩薩住處品》雲:東北方,有菩薩住處,名清涼山。……今山上有清涼寺,下有五臺縣清涼府,此實當爲龜鑑矣。一名五臺山,其中五山高聳,頂上並不生林木,事同積土,故謂之臺矣。酈道元《水經注》雲:其山,五峯巍然,迥出羣山之上,故謂之五峯。”《廣清涼傳》捲上曰:“按《華嚴經疏》雲:清涼山者,即代州雁門郡五臺山也。以歲積堅冰,夏仍飛雪,曾無炎暑,故曰清涼。五峯聳山,頂無林木,如累土之臺,故曰五臺。”《續清涼傳》捲上:“夫清涼山者,大唐東北,燕趙西南,山名紫府,地名清涼,乃菩薩修行之地,是神龍久住之鄉,冬觀五頂如銀,夏睹千峯似錦,實文殊之窟宅。”五臺山,山有五峯,又稱五峯,或五老峯。P.4641號《五臺山聖境贊》:“震旦五峯添聖花,漢朝七日放光明。”P.5005號《送薛弁歸河東舉》詩:“薛住故鄉處,五老峯西頭。”《宋高僧傳》卷六《唐五臺山華嚴寺志遠傳》:“因命同輩,追遊五峯。”卷二一《唐清涼山祕魔嚴常遇傳》:“大中四年,杖錫離燕,孤征朔雪,祁冱千里,徑涉五峯。”

(5)文殊大土:《宋高僧傳》卷二《唐五臺山佛陀波利傳》:“聞文殊大士隱跡此山。”文殊,常稱大聖。P.4077、P.4514、P.4045號《文殊師利像題記》曰:“此五臺山中文殊師利大聖真儀變現多般,威靈叵測,久成正覺,隱法界身,□廣大相,與萬菩薩住清涼山。”傳說文殊菩薩常化現於五臺山中:《古清涼傳》捲上:“謹按《華嚴經·菩薩住處品》

雲:……過去有菩薩,常於中住,彼現有菩薩,名文殊師利,有一萬菩薩,常爲說法。”P.2483號《五臺山贊》曰:“文殊菩薩五臺山,遍化神通在世間,或現大身遍世間,或現小身磔(待查)微塵。……菩薩或然現兩足,或現虛空遍世間,或時化作九色鹿,或即化作莽蛇身,或然變現虛空坐,或則化作老人身。”關於文殊菩薩化現於五臺山,S.397、S.529、P.3931號等地理文書及P.3360 、S.467、S.2080、S.2985、S.4012號《五臺山曲子詞》;P.4560、P.4608、P.4625、P.4805、P.4847、S.4039、S.5456、S.5473、S.5487、S.5573、B8325號(此卷號似有誤)《五臺山贊》(甲類);P.3645、P.2483、S.370號《五臺山贊》(乙類);P.2483號《五臺山贊》(丙類);P.4617、P.4641、S.4504號《五臺山聖境贊》及P.3644號《禮五臺山偈》中都有記載。

(6)S.529號同,唯“三百餘頃,作“三二百頃”。《古清涼傳》捲上:“中臺,高四十里,頂上平地,週迴六里零二百步。”

(7)間出其頂:其,S.529號作“臺”。

(8)陽面有枝陰面無葉:S.529號作“陽面枝,陰北葉”。《古清涼傳》捲上曰“臺頂四畔,各二里,絕無樹木,唯有細草霍靡存焉。諸臺,無樹有草,例皆準此。”S.529號:“去臺頂六七里外,方有樹木。”

(9)太華池,S.529號曰:“上有一池水,名曰□華。人見深淺,隨其福德,清澈讚歎,味極甜甜,此是東聖澡盥處也。”《古清涼傳》捲上:“……稍近西北,有太華泉,亦名□池。週迴三十八步,水深一尺四寸。前後感者,或深或淺不同,其水清澈凝映,未嘗減竭,皆爲聖人盥漱之處。”卷下曰:“時有一尼,獨往太華池供養。”《續高僧傳》卷二五《釋明隱傳》:“五臺山者,S.爲神聖所息,中臺最高,所望諸山並下,上有大泉名曰太華,傍有二塔。”太華池,又名玉華池。S.467《五臺山曲子六首》中臺,“玉花池,金沙畔,冰窟千年,到者身心戰,合掌望空重發願,五色祥雲一日三回現。”S.2080號玉花池作玉華池。P.4617號《五臺山聖境贊》中臺,“玉華潛與海門通,四面山朝勢不同。”P.2483號《五臺山贊》:《中臺頂上玉華泉”。

(10)三十七里:S.529號同。《古清涼傳》作“三十八里”。

(11)頂有平地五畝已來:《古清涼傳》作“頂上平地,週迴三里。”S.529號作“頂有平[地]五頃已來”。畝,“頃”之誤也。

(12)爛若紅祠:爛,“蘭”之誤也。

(13)孔省臺:省,“雀”之誤也。S.529號作“孔穴”。

(14)鳳凰穴:S.529號作“鳳凰巖”。

(15)那羅延窟:S.529號、《廣清涼傳》皆載東臺有那羅延窟,P.4617號《五臺山聖境贊》東臺:“風雲每從巖下起,那羅延窟有龍蟠。”P.4647號《五臺山贊》:“東臺東腳那羅延”。

(16)斫伽羅山:《廣清涼傳》作“研伽羅山”,“東臺,舊名雪峯,山麓有研伽羅山。當是。

往五臺山行記

P.3973號

(前缺)

城內

十里,有真身毗沙門天王。/代州圓果寺有舍利塔(1)。/

去過雁門關(2),南至忻州,內有仁澤寺,/開元寺,鐵佛寺(3)。

一戊寅年出沙州(4),/二月二十至五臺山,又名清涼山。五臺山者,文殊菩薩居處(5)。辛卯歲(6)十一月迴路到□(後缺)

(後缺)

[題解]

P.3973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P.3973,千字文殘卷(有注)。背爲兄弟無語分事一道。”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以《千字文殘卷》爲正面。在《十字文注》前部有六行殘文,審其內容,實爲敦煌一僧人自晉北入代經雁門關到五臺山行記,殘卷記載該僧人戊寅年從沙州出發,二月二十日至五臺山,辛卯年十月返回沙州,故定名爲《往五臺山行記》。與S.397、P.4648號同屬一類。而S.397、P.4648號皆記載從晉南到五臺山路線,反映沙州到五臺山路程取瓜、肅、甘、涼、靈、方渠鎮、邠、長安、東京、太原、五臺山,且研究的人比較多。本卷的價值在於揭示了唐末五代沙州到五臺山還有一條北道,即從靈州北折,經豐、勝、朔、代、忻到五臺山。本卷長期湮沒無聞,無人對其進行過研究。

[校注]

(1)S.2977號《法寶東流因緣》記載阿育王造舍利塔,大唐國境內有一十九所,“代州香谷縣圓果寺”爲其一。代州圓果寺在代州城內,代州治雁門縣,雁門縣不曾稱香谷縣,疑香谷爲雁門之誤。《嘉慶一統志》代州圓果寺“在州城東北隅,隋開皇中建,有磚塔,高一百二十尺。”

(2)雁門關:唐代州雁門縣。據《新唐書·地理志》“有東陘關、西陘關。”西陘關即雁門關,在雁門縣北。《隋書·地理志》:雁門郡“有關官,有長城,有疊頭山,有夏屋山。”《明史·地理志》:代州“句注山在西,亦名西陘,亦曰雁門山,其北爲雁門關,……又於關北置廣武營城。”《嘉慶重修一統志》:代州直隸州關隘“雁門關,在州西北三十里,一名西陘關。《唐書·地理志》代州雁門縣有東陘、西陘二關。《太平寰宇記》西陘關,在雁門縣西北五十里。《州志》在雁門山上,東西山岩峭拔,中路盤旋崎嶇,唐於絕頂置關,元時關廢。明初移今所。築城週二裏有奇,兩山夾峙,形勢雄勝,即句注故道也。西抵寧武偏頭,東連紫荊倒馬,逼近朔州威遠,爲山之屏垣。”P.2511號《諸道山河地名要略第二》記載代州十三塞中有西陸山,疑爲西陘山,但方位異,“在唐林縣界”。本卷先至代州,然後經雁門關至忻州,或唐末五代時雁門關位置有所變動。《通典》卷一百七十九代州雁門郡:“郡城,後魏所置。郡南三十里有東陘關,甚險固”。本卷之雁門關或即東陘關。

(3)《嘉慶重修一統志》忻州直隸州有名寺五:香泉寺、興國寺、福田寺、華蓋寺、功德寺。僅興國寺在州城內,唐儀鳳中建。本卷所記仁澤、開元、鐵佛三寺,名皆不載史籍,本卷可補其不足。

(4)唐五代宋初戊寅年有公元618、678、738、798、858、918、978年。本卷所述戊寅年當於唐未五代宋初求之。

(5)見P.2977號《五臺山志殘卷》注(5)、(6)。

(6)唐五代宋初辛卯歲有公元631、691、751、811、871、931、991年。本卷辛卯歲當於唐末五代求之。

往五臺山行記

P.4648號

(前缺)

參

早晨離州(1),二十餘[裏],地至

至酉時到牛仿店吳家安下。/七日至天井關張家(2),喫飯後,至澤州開元寺主院/內宿(3)。

九日齋後,離澤州,至新店宿。十日至□□/縣十五里喫食齋(4),又行八十里至寒店高家□(5)。/十一日卯時起,行四十里到潞府城南,李家受供□(養)(6)。/

二月十一日入城。十二日參使。延唐寺常住院安□。/巡禮開元寺內二塔、龍興寺有塔,廣濟禪院、延慶禪[院](7)有二塔、/普通、楞嚴禪院、勝願尼寺、上生尼[寺](8)。/城內諸寺有七大藏經。十三日參王侍中(9),屋□□/其妙供養。十四[日]女弟子氏施香一兩,受[供養]。/十五日天王院供養。十六日有市內弟子供養。/十七[日]市內李八郎家供養。

十七日巳時離潞/府進行四十里,至積石驛喬家宿。至十八日進行/四十里至太平驛王家受供養(10),又行四十里,/至思亭驛宿。十九日于思亭驛受供養,/齋後發行,四十里至亂柳宿。廿日受供養,/齋後進程,行五十里至交口宿。廿日卯時發行,/三十里於團城驛趙家受供養,又行四十里,/到南石會關宿。 廿二日卯時發行,到北石會關/行十里(11),於忽延家受供養,又行四十里,到/團(?)P.谷口普通禪院宿(12)。廿三日卯時發行,二十里/至團柏店張家受供養,又行四十里,至徐溝李家/宿。

廿四日卯時發行卅裏南橋受供養,又行十里/到太原城內,大安寺內常住庫安下(13)。廿五日前衙參/太傅。二月廿八日下手畫台山圖(14)。廿九日長畫至終。/

三月十七日巡遊諸寺,在河東城內(15)。第一禮大崇/福寺(16),入得寺門,有五層乾元長壽閣。又入大/中寺,入得寺門,有大閣,有鐵佛一尊。入淨明寺,/有真身舍利塔。相次城內遊禮皆遍。

又於京西北及正西山內(17),有一十所山寺,皆遍禮/訖。京西北有開化大閣,兼有石佛一尊,又正西有/山,有閣一所,名童子像閣(18),兼有石佛。

(後缺)

[題解]

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P.4648,旅行日記(蓋往禮五臺山者)。”黃永武《敦煌寶藏》亦定名爲《旅行日記》。據本卷文意及行程路線,應定名爲《往五臺山行記》。本卷首尾殘缺,起於懷州至於太原,殘存三十四行。

[校注]

(1)應是懷州,《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六:懷州“北至澤州一百四十里”。

(2)《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澤州晉城縣:“天井故關,一名太行關,在縣南四十五里太行山上。”

(3)澤州,屬潞州節度使管,開元寺爲澤州名寺。

(4)至□□縣,應作“至高平縣”,高平縣在澤州北八十里,澤潞通道經其城。

(5)□,以文義揆之,應作“宿”。

(6)缺字應作“養”。潞府城,指潞州節度使治所上黨縣。《新唐書·地理志》:“潞州上黨郡,大都督府。”《舊唐書·地理志》:“昭義軍節度使,治潞州,領潞、澤、邢、洺、磁五州。”唐末五代時,對節鎮治所稱府,如《諸山聖蹟志》稱鎮州爲鎮府,魏州爲魏府。

(7)應作“禪院”。

(8)應作“尼寺”。

(9)王侍中:其人待考。

(10)《資治通鑑》卷二九一胡三省注:“太平驛在潞州北八十里。”卷二四八注:“太平驛,東南距潞州八十里。”

(11)石會關:潞州至太原必經之地,是太原南邊重要關口,文獻記載較多,但記石會關有南北二關,僅此一處。

(12)《資治通鑑》卷二九一胡三省注:“宋白曰:梁侯驛,在團柏谷南,太平驛西北。”《元豐九域志》卷四太原府祁縣有“團柏一鎮。”《明史·地理志》太原府祁縣“又東有團柏谷。”

(13)太原大安寺;S.397號有詳載。

(14)台山圖:即五臺山圖。敦煌莫高窟第九窟中心柱東向龕內南壁、第六十一窟西壁、第一百四十四窟西壁帳門南側、第一百五十九窟西壁帳門北側、第二百二十二窟西壁帳門南、北側、第二百三十七窟西壁帳門北側,第三百六十一窟西壁龕內北側帳扉皆畫有五臺山圖。

(15)《舊唐書·地理志》:“河東節度使,治太原府”。故太原又稱河東城。

(16)大崇福寺:唐五代太原名寺之一。《續高僧傳》和《宋高僧傳》記載有許多名僧出於太原大崇福寺。

(17)太原城正西和西北是蒙山和懸甕山。《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太原府晉陽縣:“懸甕山,一名龍山,在縣西南十二里。”“蒙山,在縣西北十里。”《明史·地理志》太原府太原縣:“太原,府西南。西有懸甕山,一名龍山,……西北有蒙山。”

(18)童子寺:太原名寺,在龍山上。

往五臺山行記

S.397號

(前缺)

於大安寺(1)下。其寺寺前有五風樓,九間大/殿,九間講堂,一萬斤鍾。大悲院有鑄金/銅大悲菩薩四十二擘,高一丈二尺。修造/功德主、大德內殿供奉慧勝大師,賜紫澄隱。/彌勒院主內殿供奉淨戒大師,賜紫澄漪。次有/經藏院,有大藏五千六百卷經並足。文殊/院有長講《維摩經》座主繼倫。門樓院/有講《唯識論》、《維摩經》、造《藥師經抄》座/主道樞。

寺後有三學院(2),內長有諸方/聽衆,經、律、論進業者共八十人。院主/講《唯識論》、《因明論》、《維摩論》。六時禮懺,/長着布衣,不見夫人娘子。有寺主/大德賜紫講《維摩經》及文章懷真。/藥院有長講《法花(華)經》、六時禮懺、着布衣崇德。/

五月廿一日,從北京(3)出至白楊樹店馮家宿,/計五十里。五月廿二日到大於店尹家栢宿,/計七十里。五月二十三日到忻州(4)南趙家/店六十里。廿四日從忻州行至定/相(襄)縣四十里張家宿。

廿五日從定相(襄)(5)/起,至台山南門建安尼院宿,計四十里。文殊堂後/大榆樹兩個。廿六日從建安尼院起,至大賢嶺(6)飯,四十里兼過/山,名思良嶺(7)。/

又到佛光寺(8)四十里宿。廿七日夜見聖燈,一十八遍現。/兼有大佛殿七間,中間三尊兩面文殊、普賢菩薩。/彌勒閣三層七間,七十二賢、萬菩薩、十六羅漢、解脫/和尚真身塔、鎖骨子和尚塔,雲是文殊、普賢化現(9)。/常住院大樓五間,上層是經藏,於下安衆,日供/僧五百餘人。房廊殿宇更有數院,功德佛事/極多,難可具載。/

廿九日從佛光寺起,又至聖壽寺(10),尼衆所居,受齋/食,相去十里。齋竟,又行十里至福聖寺(11),寺有(後缺)

(後缺)

[題解]

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S.0397號,五臺山行記擬。說明:本號前後兩片,似倒置文言某年五月二十一日從北京(太原)出發,五月二十三日到忻州南趙家店,二十五日從定相(襄)至五臺山南門建安尼院,於是即參拜佛光寺、聖壽寺、福聖寺及其聖蹟。另片專記大安寺情況,並寺內各院主講大師,計彌勒院爲澄漪,文殊院爲繼倫,門摟院爲道樞,藥師院爲崇德。”黃永武《敦煌寶藏》亦定名爲《五臺山行記》。本卷首尾殘缺,殘存三十一行。據《宋高僧傳》卷三十三《息塵傳》,本卷當寫於後唐長興二年以後。

[校注]

(1)大安寺:太原名寺,在河東城內。見P.4648號《往五臺山行記》。

(2)大安寺三學院,後唐長興二年所建。《宋高僧傳》卷二十三《晉太原永和三學院息塵傳》曰:“於天祐二年,李氏奄有河東,武皇帝請大安寺淨土院四事供養,專覽藏教,修煉生業,設無遮大齋,前後五會。……後唐長興二年衆請於大安寺後,建三學院一所,供待四方請衆。時又講華嚴新經,傳授於崇福寺院繼暉法師,由是三年不出院門,一字一禮華嚴經一遍,字字禮佛名經。共一百二十卷。”

(3)北京:即太原。《新唐書·地理志》:“北都,天授元年置,神龍元午罷,開元十一年復置,天寶元年曰北京,上元二年罷,肅宗元年復爲北都。”《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並同。後唐同光元年以太原爲西京,建都洛陽後,又改太原爲北京,後晉、後漢繼之。

(4)忻州:《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忻州“南至太原府一百八十里。”《元豐九域志》卷第四作一百六十五里。《資治通鑑》卷二六三昭宗天覆二年胡三省注:“晉陽北至忻州一百七十里。”

(5)定相:諸志並作“定襄”。《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作四十五里。

(6)大賢嶺:按里程在唐五臺縣附近,其確切地望待考。

(7)思良嶺:《宋高僧傳》卷二十二《唐五臺山善住閣院無染傳》:“近聞佛陀波利自西國來,不倦流沙,無辭雪嶺,而尋聖蹟,高宗朝至五臺山思量嶺,啓告扣禮,乃見老人。”

(8)《古清涼傳》捲上:解脫和尚“自爾常頓法華,並作佛光等觀。”“南臺,……臺西有佛光山,下有佛光寺,孝文所立,有佛堂三間,僧室十餘間,尊儀蕭穆,林泉清茂。”《廣清涼傳》捲上:“佛光寺,燕宕昌王所立,四面林巒,中心平旦。宕昌王巡遊禮謁,至此山門,遇佛神光,山林遍照,因置額,名佛光寺,唐正觀七年,五臺縣昭果寺解脫禪師重加修建,事如惠詳傳所說。”會昌滅佛,佛光寺被廢,《宋高僧傳》卷二十七《唐五臺山佛光寺願誠傳》:“無何,會昌中隨例停留,唯誠志不動搖,及大中再崇釋氏,選定僧員,誠獨爲首矣。遂乃重尋佛光寺,已從荒頓,發心次第新成,美聲洋洋聞於帝聽。”S.5473號《五臺山贊》:“佛光寺裏不思議,瑪瑙珍珠青殿基,解脫和尚滅度後,結跏跌座笑議議。”

(9)《宋高僧傳》卷二十七《唐五臺山佛光寺法興傳》:“即修功德,建三層七間彌勒大閣,高九十五尺,尊像七十二位聖賢,八大龍王,罄從嚴飾。”

(10)聖壽寺:P.3931號《印度普化大師遊五臺山日記》有載。

(11)福聖寺:P.3931號有載。

印度普化大師遊五臺山啓文

P.3931號

起居聖躬,臣伏限守鎮,不獲親赴祠庭,臣無/任瞻天望日屏營之至,謹奉表/起居,以褕臣頓首,僧牒(1),牒法師者,中印度/之人也(2)。利名如來賢,歷代爲君,霸化氏國,乃釋/種之苗矣。自幼出家,會五明,解八般書(3),諸/國宗師推爲法器。遊方志切,利物情殷,爰別梵/遐,登雪嶺萬里(4),水山曉夜,豈詞於涼山;別千/重沙漠(5),春秋不憚於暑寒之苦;曾達朕封,淹/停歲月,今則言旋震城,誓謁清涼,經行恐濫/於時流,解學全高於往哲,華區莫(牟)彥(6),京府王/臣,請閱梵文,便知敏昧,願爲靈越(嶽)(7),勿見棲遲,/共成有學之心,必獲無壃之福。/

夫周昭王代,佛出西天(8),漢明帝時,法傳東夏(9),/自後累有三藏,攜瓶東至五峯(10)。玄奘遇於德宗,/波利逢於大聖。前無垢藏,幸遇/莊皇(11),此吉祥天,喜逢今聖。師乃生長在/摩竭陁國內(12),出家於那爛陁寺中(13),唐標三藏/普化大師,梵號囉麼室利禰縛(14)。早者別/中天之鷲嶺(15),趨上國之清涼,歷十萬裏之/危途,豈辭艱阻;登百千重之峻嶺,守憚劬/勞。昨四月十九日平[旦]達華嚴寺,尋禮真容(16),/果諧夙願。瞻虔至夜,宿在殿中,持念更深,聖燈/忽現(17),舉衆皆睹,無不忻然。廿日再啓虔誠,重/趨聖殿,夜 觀真相,忽現毫光,晃輝尊/顏,如懸朗月,睹期聖端,轉切慇勤。廿一日登/善住閣(18),禮肉羅睺(19),嘆文殊而化現真身,嗟棲/氏而生聖質。廿二日遊王子寺(20),上羅漢堂,禮降/龍大師真[容](21),看新羅王子塔(22)。廿三日入金剛聖窟(29),/訪波利前蹤(24),玩水尋山,迴歸寺內。廿四日上中臺,/登嶮道,遇玉華之故寺(25),歷菩提之新菴,齋/畢充衝雲,詣西臺頂,尋維摩對談法座(26),睹/文殊師子靈蹟(27)。巡禮未周,五色雲現,攀綠/岫,翻青沙,恣意巡遊,迴歸宿舍。廿五日往北臺,/穿碧霧,過駱駝(28),渡龍泉水(29),啓告再三,至/東臺宿。晚際有化金橋(30),久而方滅,來晨齋/上米鋪(31),卻往華嚴寺駐泊一宵。次遊竹林(32)、金閣(33),/過南臺宿。靈境看神鍾(34),禮聖金佛。旦登途/至法花(華)寺(35),齋差而別,奔赴佛光寺(36),音樂喧天,幡/花覆地,禮彌勒之大像,遊涅盤(槃)之巨藍。焚香解/脫師前(37),聖賢虔禮於樓上,宿於常住(38)。發騎來晨,齋於聖壽/寺中(39),宿在福聖寺內(40)。禮佛之次,忽有祥雲之/中,化菩薩三尊,舉衆皆禮敬。次至文殊尼寺(41),兼/遊香谷梵宮,宿在清涼(42),登峻層道,謁清峯/道者,開萬菩薩堂,遊玩侵宵。來朝過嶺,兼/諸寺院蘭若,並已周遍,卻到華嚴寺設齋告別,/登途之際,四衆攀留,既逞速已再三,伏惟/千萬。

[題解]

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曰:“P.3931,書啓公文。內有印度普化大師(摩竭陀國人)遊五臺山日記,又回鶻上表兩篇。”此文書實爲普化大師遊五臺山啓文,啓中主要按時間順序記載了普化大師從印度來至中國五臺山後巡禮各寺的情況。故定名爲《印度普化大師遊五臺山啓文》。

[校注]

(1)“僧牒”二字,原卷非墨筆所書,似用硃筆赤書。本卷中附有普化大師的僧牒:“僧牒:高超像季,迥達真宗,五乘馳驟於心田,三藏波飛於口海。攜囊鷲嶺,卑聞吼石之能;振錫金河,每聽鞕屍之力,悲力普化,志存遊方,遂乃遠別中天,來經上國。翻傳妙典,釋布靈籤,爲梵宇之笙簧,作緇徒之龜鏡。今則誓遊震旦,願睹文殊,繼往哲之遺蹤,踵前賢之令跡。所經郡國,要在逢迎,共助良緣,同修上善。”

(2)中印度:又稱中天竺。時印度分爲東、西、南、北、中五部分。中印度指今印度北部及尼泊爾一帶。

(3)書:原墨書作“太”,後硃筆改爲“書”。

(4)雪嶺:《大唐西域記》卷二曰:“五印度之境,周九萬餘里,三垂大海,北背雪山”。雪山,指今喜馬拉雅山脈及興都庫什山脈。古代中印陸路交通須經幾座雪山,據《大唐西域記》卷十二載:揭職至梵衍那,迦畢試至濫波皆有雪山,從活國往東至烏鎩國有蔥嶺:“崖嶺數百重,幽谷陵峻,恆積冰雪,寒風勁列。“《高僧傳》卷三《法顯傳》:“有頃至蔥嶺,嶺冬夏積雪,有惡龍吐毒雨砂礫,山路艱危,壁立千仞。”

(5)沙漠:指中國西部及中亞地區的沙漠。《高僧傳》卷三《法顯傳》曰:“發自長安,西度流沙,上無飛鳥,下無走獸,四顧茫茫,莫測所之,唯視日以準東西,望人骨以標行路耳。屢有熱風惡鬼,遇之必死。”

(6)莫:應爲“牟”,《諸山聖蹟志》作“牟彥”。

(7)靈越:應爲“靈嶽”。

(8)西天:即印度,又稱西天竺。《歷代法寶記》曰:“《周書異記》曰:昭王甲寅歲佛生,穆王壬申歲佛滅度。”

(9)東夏:指中國。《歷代法寶記》記載東漢明帝夜夢金人,即遣蔡愔、秦景等往西天,得迦葉摩騰、竺法蘭二人,來至洛陽,翻譯佛經,傳播佛教,爲佛教東傳之始。

(10)五峯:即五臺山,《廣清涼傳》卷中曰:“然此台山一境,上下五峯。”

(11)莊皇:後唐莊宗皇帝。

(12)摩竭陁國: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在印度北部,都王舍城。季羨林《大唐西域記校注》認爲其領域相當今印度比哈爾邦的巴特和雅地方。

(13)那爛陁寺:在中印度摩竭陁國都王舍城北部。《大唐西域記》卷九:“從此(王舍城)北行三十里,至那爛陁僧伽藍。”

(14)昔化大師:據《舊五代史·晉高祖紀》天福年間有兩個稱室利的印度僧人,一是天福二年正月:“是日,詔曰:‘西天中印土摩竭陀舍衛國大菩提寺三藏阿闍梨沙門室利縛羅宜賜號弘梵大師。’”天福六年六月“甲辰,迦葉彌陀國喧(待查)哩以佛牙泛海而至。”據本卷,普化大師在後唐時,被稱爲三藏普化大師,與天福六年迦葉彌陀國哩在時間及來中國路線上相差甚遠。疑普化大師即後晉賜號弘梵大師之室利縛羅。

(15)鷲嶺:又稱鷲峯,在中印度摩竭陀國舊王舍城北。《大唐西域記》卷九:“宮城(舊王舍城)東北行四十五里,至姞慄陀羅矩吒山。唐言鷲峯,舊曰耆闍崛山,訛也。接北山之陽,孤標特起,既樓鷲鳥,又類高臺,空翠相映,濃淡分色。”

(16)華嚴寺:唐五代五臺山名寺之一。P.2483號《五臺山贊》西臺:“西北遙望花嚴寺,芬芬勃勃震隨風。”S.4012號《五臺山曲子》:“北五臺名寺:華嚴寺、竹林寺、金閣寺……”。華嚴寺,又稱大孚圖寺、大孚靈鷲寺。《古清涼傳》捲上:中臺“從此東南行尋嶺,漸下三十餘里,至大孚圖寺,寺本元魏文帝所立,帝曾遊止,且奉聖儀,爰發聖心,創茲寺宇。孚者信也,言帝既遇非常之境,將弘大信,且今有東西二堂,像設存焉。”《廣清涼傳》捲上:“今五臺山中臺之東南二十里,有大孚靈鷲寺,兩堂隔澗,於今猶在。……漢明之初,摩騰天眼亦見有塔,勸帝造寺,名大孚靈鷲,言孚者信也。帝信佛理,立寺勸人,名大孚也。又此山形,與天竺靈鷲山相似,因以爲名焉。元魏孝文,北臺不遠,常來禮竭。見人馬行跡,石上分明,其事可知。至唐朝,因澄觀法師於此造大華嚴經疏,遂下敕改爲大華嚴寺。”又卷下曰:“釋常遇……杖錫孤遊五臺山,尋訪聖蹟,止華嚴寺菩薩堂,瞻大聖真容。”P.4617號《五臺山聖境贊》曰:“贊大聖真容:金剛真容化現來,光明花藏每常開。天人共會終難識,凡聖同居不可裁。五百龍神朝月殿,十千菩薩住靈臺。浮生踏著清涼地,寸土能消萬劫災。”《宋高僧傳》卷二十七《唐五臺山智頵傳》曰:“(北臺)有華嚴寺,是大聖棲真之所,巡遊者頗衆,供施稀踈。”

(17)聖燈:在敦煌遺書五臺山資料中反映很多。S.5573號《五臺山贊》:“南臺窟裏甚可增,邐迤多饒羅漢僧;吉祥聖島時時現,夜夜飛來點聖燈,聖燈焰焰向前行,照耀靈山遍地明。”

(18)善住閣:《廣清涼傳》卷中:“僧牛雲者……其親送之華嚴寺善住閣院出家,禮淨覺爲師。”又《宋高僧傳》卷二十二《唐五臺山善住閣院無染傳》:“以貞元七年到台山善住閣院。”

(19)羅睺:今五臺山有羅睺寺,唐初創位,位於顯通寺東隅,爲五臺山五大禪處之一。P.4617《五臺山聖境贊》中有“贊肉身羅睺:羅睺尊者化身來,十二年中在母胎;昔日王宮修密行,今日凡室作嬰孩;端嚴肉髻同千聖,相好真容現五臺,能雨衆生無限福,世人鹹共舍彌財。”

(20)王子寺:唐五代五臺山名寺之一。P.2483號《五臺山贊》:“王子寺前花果繞,天盆寺北足蟲狼。”S.4012號《五臺山曲子》後列五臺名寺有王子寺。《古清涼傳》捲上:“大孚寺北里,有王子撓身寺,其處先有阿育王古塔。至北齊初年,第三王子於此求文殊師利,竟不得見,乃於塔前,燒身供養,因此置寺焉。”“王子燒身寺,東北未詳其處、遠近裏數,是中臺、北臺南、東臺西,三山之中央也。”《續高僧傳》卷二十五《釋明隱傳》:“中臺東南三十里至大孚靈鷲寺,……有東西二道場,中含一谷西北上八里許,有王子燒身塔。寺元是齊帝第三子,性樂佛法,故來山尋,如其所願,燒身供養,因而起塔。”

(21)降龍大師(874—925),法名誠惠,唐末五代時五臺山王子寺僧。《宋高僧傳》卷二十七及《廣清涼傳》卷下並有傳,《通鑑》及《舊五代史》亦有記載。《廣清涼傳》卷下:“降龍大師,俗姓李氏,諱誠惠,本蔚州靈丘縣人也。……及長,風骨爽秀,神智不羣,乃詣台山,依真容院殿主法順爲師,至年二十,登壇受具。……後有王子寺僧衆湛崇等,率衆連書,殷請住持,展師資禮,師不違來,願徙居彼寺。……後唐莊宗,聞師高行,同光元年七月,遣使持紫衣師名,敕書賜之,……今賜號廣法大師。”死於同光三年十二月。“師終後,敕賜諡法雨大師,並靈塔號慈雲之塔,今現在本寺。”《宋高僧傳》卷二十七《後唐五臺山王子寺誠慧傳》所記與此相同。而《資治通鑑》及《舊五代史》所記與此大異,《資治通鑑》卷二百七十三後唐莊宗同光三年夏四月:“初,五臺山僧誠事以妖妄惑人,自言能降伏天龍,命風召雨,帝遵信之,親帥后妃及早弟、皇子拜之,誠惠安坐不起,羣臣莫敢不拜。時大早,帝自鄴都迎誠惠至洛陽,使祈雨,士民朝夕瞻仰,數旬不雨。或謂誠惠:‘官以師祈雨無驗,將焚之。’誠惠逃去,漸懼而卒。” 《舊五代史·許寂傳》:“同光時,以方術著者,又有僧誠惠,誠惠初於五臺山出家,能修戒律,稱通皮、骨、肉三命,人初歸向,聲名漸遠,四方供饋,不遠千里而至者衆矣。自雲能役使毒龍,可致風雨,其徒號曰降龍大師。京師旱,莊宗迎至洛下。親拜之,六宮參禮,士庶瞻仰,謂朝夕可致甘澤。禱祝數旬,略無徵應。或謂官以祈雨無驗,將加焚燎,誠惠懼而遁去。及卒,賜號法雨大師,塔曰慈雲之塔。”誠惠不但影響大,而且在五臺山有相當大的勢力。《宋高僧傳》卷二十八《晉五臺山真容院光嗣傳》記光嗣自兩漸(此字似誤)運茶入五臺山,“仍泛海至滄州,運物入山,時降龍大師者,率衆彈壓,緇伍畏焉。”

(22)新羅王子塔:S.5573號《五臺山贊》東臺:“滔滔海水無邊畔,新羅王子泛舟來;不辭白骨離鄉遠,萬里將身禮五臺。”

(23)金剛窟:《古清涼傳》捲上:“王子燒身寺東北,未詳其遠近裏數,是中臺北臺南、東臺西,徑路深阻,人莫能至。傳聞金剛窟,金剛窟者,三世諸佛供養之具,多藏於此。……迦葉佛滅後,文殊師利,將往清涼山金剛窟中,釋迦佛出時,卻還至柢洹,一十二年,文殊師利,將還入清涼山金剛窟內,……佛滅後,文殊並將往清涼山金剛窟中。”《廣清涼傳》捲上:“金剛窟,即文殊大宅,此窟在東、北臺二麓之下,樓觀谷內,南北嶺間,有石門,乃先聖出入之處,人多不識。昔有繁峙縣佛慧師,曾入此窟,行約三十里,有橫河,既濟即平川,無復凡木,但見寶林,極望四周,金樓瓊塔,炳然晃目,佛慧師出爲人說此。”《宋高僧傳》卷二十《唐代州五臺山華嚴寺無著傳》說無著曾入金剛窟。P.2483號《五臺山贊》:“衆生遙禮金剛窟,時時回觀菩薩堂。”S.5573號《五臺山贊》:“金剛窟里美流泉,佛陀波利裏中禪;一自來來經數載,如今即是那羅延。”P.4617號《五臺山勝境贊》有“金剛窟聖境”。

(24)波利:《廣清涼傳》卷中《佛陀波利入金剛窟十二》:“佛陀波利者,……北印度罽賓國人也,亡身徇道,遍睹靈蹟,聞文殊師利在五臺清涼山,遠涉流沙,躬來禮謁,以唐高宗大帝儀風元年,至台山。”後又返回印度取來《佛頂尊勝陀羅尼經》並翻譯出來,“再至五臺山,相傳入金剛窟,於今不出。”《宋高僧傳》卷第二有《唐五臺山佛陀波利傳》亦曰:“波利所願既畢,卻持梵本入於五臺,莫知所之。或雲:波利隱金剛窟。”後法照“入五臺山禮金剛窟”,亦見佛陀波利在金剛窟中。

(25)玉華寺:《廣清涼傳》捲上中臺有五華寺:“中臺東南有玉華寺,世傳:昔有五百梵僧,彼中修習定慧之業,九夏炎暑,即就中臺安居,三冬凝寒,即返玉華,禪誦勵精,苦志不廢寸陰,常有騾三十頭,不煩驅策,從北川上下,運齋糧以供僧用,如此凡數十載,未嘗缺之,即今中臺廚堂之北,猶有舊寺基址存焉。”

(26)維摩對談法座:不見記載。

(27)文殊師子靈蹟:P.4641《五臺山聖境贊》:西臺“寶臺高回足靈祥,師於遺蹤八水傍。”P.4617號西臺贊並同。《古清涼傳》、《廣清涼傳》失載文殊師子靈蹟。

(28)駱駝:S.467號《五臺山曲子六首》上北臺:“駱駝,風眇眇,來往巡遊須是身心好,羅漢巖前觀奈好(何),不敢久停唯有神龍操。”又S.5573《五臺山贊》曰:“東臺東坡駱駝焉”誤。

(29)龍泉水:又稱大龍池,在北台山下。見《堵山聖蹟志》注(41)。《廣清涼傳》捲上:“中臺北,北臺南,中間有諸佛浴池,……四面是水,中心有土臺,方園三尺,號爲菩薩盥掌,遊戲之地,其歲香氣氛馥,色相光明,人熟視之,神移目亂,不敢久住。然人亦罕到池中。”與龍泉水位置相當,疑即其水。《宋高僧傳》卷十二《唐福州怡山院大安傳》:“安遊五臺,入龍池沐浴,雖久寢漣漪,殊無奮暴雨雹之怪,觀者驚悚。”

(30)化金橋:五臺山中一種常見的自然現象,佛教僧徒附會爲聖教祥物。敦煌遺書五臺山資料中記載很多:S.467號《五臺山曲子六首》:“上西臺,真聖境,阿耨池邊好是金橋影。”P.2483號《五臺山贊》:“東臺磊落甚稱高,天成寺裏聖金橋。”又(此處有遺漏)5578號:“五色雲中化金橋,大悲和尚把幡招;有緣佛子橋上過,無緣佛子逆風飄。”

(31)上米鋪:S.5573號:“有一天女名三昧,積米如山供聖賢。”《廣清涼傳》卷中《天女三昧姑九》:“古德相傳雲:有天女主昧姑者,亡其年代,自雲:‘大聖命我居華嚴嶺,囑曰:汝宿緣在此,宜處要津,行菩薩道,接引羣品,資供山門,我亦照汝,又與一分供養,令汝經年不飢不渴。’遠邇人聞,禮奉供施者如市。姑乃募工,營建精宇,不日而成。躬詣鄉川,化人米麪,身自揹負,以充供養。川陸之人,迎施者唯恐在後,遊臺黑白之衆供億無籌(待查)。……門徒無生衆等,鹹依師囑,供養不絕。”天女三昧所造精宇即爲上米鋪。

(32)竹林:即竹林寺,唐五代五臺山名寺之一。S.4012號列五臺名寺中有竹林寺,爲唐法照和尚創建。《廣清涼傳》卷中《法照和尚入化竹林寺十六》:“其後法照大師,乃度華嚴寺南一十五里,當中臺中麓下,依所逢大聖化寺式,特建一寺,乃以竹林題號焉。”《宋高僧傳》卷二十一唐五臺山竹林寺法照傳》:“以大曆六年正月內,與華嚴寺崇暉明謙等三十餘人,隨照至金剛窟所,親示般若院立石標記,……自後照又依所見化竹林寺題額處建寺一區,莊嚴精麗便號竹林焉。”

(33)金閣寺:《廣清涼傳》卷中《道義和尚入化金閣寺十五》記道義“向中臺頂上,處處巡禮”,因入化金閣寺,“大曆元年,列其上事,聞奏太宗皇帝,帝下敕建置,詔十節度使照修創焉。”《宋高僧傳》卷二十一《唐五臺山清涼寺道義傳》:“大曆元載……蒙勃敕金閣寺,宜十節度助緣。”又卷十一《唐汾州開元寺無業傳》:“又往清涼山,於金閣寺讀大藏經。”《廣清涼傳》捲上中臺有金閣寺。S.4012號記五臺名寺中有金閣寺。

(34)靈境看神鍾:《廣清涼傳》捲上南臺今益寺三中有靈境寺。P.4625號《五臺山贊》:“南臺南腳靈敬(境)寺,靈敬(境)寺裏聖金剛;一方菩薩聲讚歎,聖鐘不擊自然鳴。”

(35)法華寺,唐五代五臺山名寺之一。《廣清涼傳》捲上南臺今益寺中有法華寺,又S.4012號記五臺山名寺中有法華寺。

(36)佛光寺,注見S.397號《往五臺山行記》注(8)。

(37)解脫:注見S.397號《往五臺山行記》注(9)。

(38)常住:S.397號記載五臺山佛光寺有:“常住大樓五間,上層是經藏,於下安衆,日供僧五百餘人。”

(39)聖壽寺:S.397號有載。

(40)福聖寺:S.397號有載。

(41)文殊尼寺:不見記載。

(42)清涼寺:《古清涼傳》捲上:“(孝文)石堂之東南,相去數里,別有小峯,上有清涼寺,魏孝文所立,其佛堂尊像,於今在焉。”“清涼寺,依山立名,託居巖側,前通澗壑,上接雲霓,長安二年五月十五日,建安王仕幷州長史,奏重修茸。”P.4625號《五臺山贊》:“清涼寺住半山崖,千重樓閣萬重關。一萬菩薩聲讚歎,如若雲中化出來。

西天路竟

S.383號

西天路竟一本(1)

東京至靈州四千裏地(2)。/

靈州西行二十日至甘州,是汗王(3)。又西行五日至肅州(4)。又/西行一日至玉門關(5)。又西行一百里至沙州界(6),又西行/ 二日至瓜州(7),又西行三日至沙州(8)。

又西行三十里入鬼魅/磧,行八日出磧至伊州(9)。又西行一日至高昌國(10)。

又/西行一千里至月氏國(11)。又西行一千里至龜茲國(12)。又西/行三日入割鹿國(13)。又西南行十日,至於闐國(14)。又西行/ 十五日,至疏勒國(15)。

又西南行二十餘日,至布路沙國(16)。又/西行二十餘日,至迦溼迷羅國(17)。又西南行二十日,至左/蘭那羅國(18),此國出雪山也,更無山也,此是北印/土也。

又西行八日,至佉羅理(19)。又東南長行三個月,至/波羅奈國(20)。又東行一日入林,行七日出林,此林煞難/過,至曠野國(21)。又東行三日,至那迦羅裏(22)。又南行/二日,至那蘭陀寺,寺東三十里有漢寺,漢僧在此/也(23)。又西行七十里,至王舍城,聖蹟不少也。

又西南行入/林,行三百餘里,至金剛座(24)。座西一百餘里,至昧底寺。/

又南行壹年七個月,至南天竹(竺)國。西南海邊有寶/陀洛山,

其山東、西、南、北各四十由巡,南面是大海,西、北、東/面是淤泥若水(25)。/

東京至西天路程

[題解]

S.383號,卷首通曰“西天路竟一本”,尾題曰“東京至西天路程”,故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皆定名爲《西天路竟》。黃盛璋《西天路竟箋證》

(《敦煌學輯刊》第六期)認爲:“倫敦博物館藏敦煌寫本《西天路竟》爲北宋乾德四年(966年)詔遣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西域求法中之一沙門行記,與同次赴印之《繼業行程》、及《宋

史》、《佛祖統記》所記行勤等路程皆合,舊以爲唐末五代寫本者,誤也。此本有明顯之省略,間有脫誤,因抄倒而注有鉤[](待造)等號多達三處,尤爲傳抄而非原本之證。”本卷首起東京開封,尾至南天竺國寶陀洛山及淤泥若水。共有二十一行。

[校注]

(1)路竟:竟,同境。敦煌所出寫本有《沙州城土境》、《壽昌縣地境》。

(2)宋以開封府爲東京,據《通典》、《元和郡縣圖志》、《舊唐書·地理志》、《太平寰宇記》等,靈州至開封不足三千里。

(3)是汗王:黃盛璋以爲“王’後奪“牙”字。據《舊唐書·回紇傳》及《新五代史》、《舊五代史》、《宋史》,回鶻被黠戛S.擊敗後,一支遷居張掖,稱甘州回鶻。靈州至甘州應途經涼州,《新五代史·四夷附錄三》:“自靈州過黃河,行三十里,始涉沙入黨項界,曰細腰沙、神點沙。至三公沙,宿月支都督帳。自此沙行四百餘里,至黑堡沙,沙尤廣,遂登嶺。沙嶺,党項牙也。其酋曰捻崖天子。渡白亭河至涼州,自涼州西行五百里至甘州。甘州,回鶻牙也。”據《元和郡縣圖志》靈州至涼州九百餘里,涼州至甘州五百里,計一千四百餘里,約二十日程。

(4)肅州:今酒泉。據《元和郡縣圖志》、《釋迦方誌》,甘州去肅州四百里。《新醜代史·四夷附錄三》甘州“西北五百里至肅州”。

(5)《新五代史·四夷附錄三》:從肅州“渡金河,西百里出天門關,又西百里出玉門關,經吐蕃界。”《釋迦方誌》肅州:“又西少北七十五里至故玉門關,關在南北山間。”《武經總要前集》卷十八:肅州“西行玉門關七十里”。高居誨所記玉門關乃玉門縣地,關即其天門關也。

(6)五代宋初沙州歸義軍曹氏政權,其統區爲瓜沙二州八鎮,八鎮中最東爲玉門鎮,置在唐玉門軍故地。據《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玉門軍去肅州二百里。玉門軍去玉門關百餘里,約一日程。

(7)據《元和郡縣圖志》,瓜州去肅州四百八十里,玉門軍去肅州二百餘里。瓜州去玉門軍二百八十里。黃盛璋以爲“《路竟》一共四日程,似嫌不夠,‘西行二日’或爲‘三日’誤抄。”

(8)瓜州去沙州里程,《元和郡縣圖志》、《釋迦方誌》、《沙州都督府圖經》等爲三百里。

(9)《武經總要前集》卷十九伊州下:“地多沙磧,一名鬼魅磧。”又名莫賀延磧、胡盧磧。王延德《使高昌記》:納職“城在大患鬼魅磧之東南。”《慈恩傳》:莫賀延磧“長八百餘里,古曰沙河,上無飛鳥,下無走獸,復無水草。”《隋書·高昌傳》:“四面茫然,無有蹊徑。欲往者尋有人畜骸骨而去。路中或聞歌哭之之聲,行人尋之,多至亡失,蓋魑魅魍魎也。”據《元和志》沙州去伊州七百里。

(10)高昌國:高昌回鶻所建,又稱西州回鶻,王稱可汗。《宋史·高昌傳》:“高昌國……然其地頗有回鶻,故亦謂之回鶻。……高昌即西州也,其地南距于闐,西南距大食、波S.,西距西天步路涉,雪山,蔥嶺皆數千裏。”王稱西州回鶻阿都督、西州回鶻可汗。王延德《使高昌記》自伊州“次歷益都。次歷納職城,城在大患鬼魅磧之東南,望玉門關甚近。地無水草,載糧以行,凡三日,至鬼谷口避風驛,用本國法設祭,出詔神御風,風乃息。凡八日,至澤田寺。高昌聞使至,遣人來迎。次歷地名寶莊,又歷六種,乃至高昌。”伊州至西州共十一日。又據《慈恩傳》“……於是遂行,涉南磧,經六日,至高昌界白力城。……即以其夜半到王城。”本卷“一日”有誤。

(11)月氏國:即焉耆。《西域記》作阿耆尼國,或曰焉耆;《法顯傳》作烏夷,正史皆作焉耆,元代稱作唆裏迷。《悟空行記》作烏耆。黃盛璋認爲:“今考稱焉耆爲月氏,乃民族與政治關係,與焉耆對音無關。焉耆人爲龍部落,亦稱龍家,唐代分佈瓜、沙、伊等州,原住於河西,即月氏之故地,月氏西遷伊犁河流域,……其留居河西故地稱爲小月氏,龍家實屬小月氏。而月氏在西遷過程中,亦必經過焉耆、龜茲,故焉耆、龜茲皆有小月氏名。” P.2009《西州圖經》:“銀山道,右出天山縣界西南向焉耆國七百里,多沙滷,唯近烽足水草,通車馬行。”《元和郡縣圖志》天山縣“東至州一百五十里。”西州“西南至焉耆七百二十里”。

(12)《宋史·龜茲傳》:“龜茲本回鶻別種。……西至大食國行六十日,東至夏州九十日。或稱西州回鶻,或西州龜茲,又稱龜茲回鶻。”《西域記》卷一:“從此(焉耆)西南行二百里,逾一小山,越二大河,西得平川,行七百餘里,至屈支國。”《釋迦方誌》同。《新唐書·西域傳》:“自焉耆西南步二百里,度小山,經大河二,又步七百里乃至。”近千里,與本卷合。

(13)割鹿國:即姑墨。《宋史·天竺國傳》作割祿;慧琳《一切經音義》、《括地誌》作未祿。《釋迦方誌》、《西域記》、《慈恩傳》龜茲去姑墨里程爲六百餘里。《新唐書·西域傳》:“自龜茲贏六百里,逾小沙磧,有跋祿迦,小國也,一日亟墨,即漢姑墨國。”又作撥換城,“安西西出出柘厥關,渡白馬河,百八十里西入俱毗羅磧。經苦井,百二十里至俱毗羅城。又六十里至阿悉言城。又六十里至撥換城,一曰威戍城,曰姑墨州,南臨思渾河。”在今新疆阿克蘇附近。

(14)《新唐書·西域傳》:“自撥換南而東,經昆崗,渡赤河,又西南經神山、睢陽、鹹泊,又南經疎樹,九百三十里至於闐鎮城。”《太平寰宇記》:“姑墨國南至於闐馬行十五日”。

(15)《西域記》卷十二:“從此(疏勒)東南行五百餘里,濟徙多河,逾大沙嶺,至斫句迦國,……從此而東,逾嶺越谷,行八百餘里,至瞿薩旦那國。”《釋迦方誌》:于闐“從國都城西越山谷,行八百餘里至斫句迦國南境,……又北減三百里方至都城,……又於國西北上大沙嶺,度徙多河,五百里至佉沙國。”于闐去疏勒約一千六百餘里。

(16)布路沙:《宋史·天竺國傳》:僧行勤“以其所歷甘、沙、伊、肅等州,焉耆、龜茲、于闐、割祿等國,又歷布路沙、迦溼彌羅等國,並詔諭其國命人引導之。”《繼業行記》同。《宋史·高昌傳》作步路涉。《西域記》卷二:“健馱羅國,……國大都城號布路沙布邏。”布路沙即健馱羅。

(17)迦溼彌羅:《西域記》同。《新唐書·西域傳》:“個失蜜,或曰迦溼彌羅國。”《慧超傳》作迦葉彌羅國。

(18)左蘭那羅:《繼業行記》同。《西域記》、《慧超傳》作闍爛達羅,屬北天竺。

(19)佉羅理:黃盛璋認爲即大麴女城,《慧超傳》之中天都城葛那及城。

(20)《繼業行記》:“又西行二程,有寶塔故基,又西至波羅奈國。”

《西域記》作婆羅痆S.國,《慧超傳》:“又即從此彼羅痆S.國經□月至中天竺”。

(21)《西域記》卷七戰主國提到曠野鬼,《法顯傳》有曠野伽藍。曠野國,曠野鬼與曠野伽藍實爲一處,所經之林,即曠野林。

(22)那伽羅裏:黃盛璋以爲,“裏”爲“國”之誤。那伽羅國,即《西域傳》卷七之吠舍離國。《釋迦方誌》:“從吠舍釐城南百五十里,渡殑伽河至摩揭陀國,即常所謂摩揭陀王舍城也。”那爛陀寺在城北三十里。吠舍離國至那爛陀寺一百二十里,與本卷所記方位、里程數合。

(23)《繼業行記》:“自鹿野苑西至摩揭陀國,館於漢寺,寺多租入八樹隸馬,僧徒往來如歸,南與杖林山相直。”“又東北十五里,至伽溼彌羅漢寺,寺南距漢寺八里許,漢寺正在那爛陀寺之東約三十里,杖林之北。”

(24)《繼業行記》:漢寺南百里至孤山,“又西北百里,有菩提寶座城,四門相望,金剛座在其中。”《西域記》卷九摩揭陀國:“前正覺山西南行十四五里至菩提樹,……菩提樹垣中有金剛座。”

(25)寶陀洛山,黃盛璋以爲即秣羅矩吒國之布咀洛迦山。《西域記》卷十:“秣刺耶山東有布洛迦山,山徑危險,巖谷危 傾,山頂有池。其水澄鏡,派出大河,周流繞山二十匝,入南海。”遊泥若水當指此。

西州圖經

P.2009號

(前缺)

道十一達(1):

赤亭道(2)

右道出蒲

磧鹵雖沙(3)

新開道(4)

右道出蒲

觀十六年

有泉井

之阨,今見阻賊不通。

花穀道

右道出蒲昌縣(5)界,西合柳中,向庭州七百卅裏(6),/豐水草,通人馬。/

移摩道

右道出蒲昌縣界移摩谷,西北合柳谷,向庭/州七百卅裏(7),足水草,通人馬車牛。/ 薩捍道

右道出蒲昌縣界薩捍谷,西北合柳谷,向庭/州七百卅裏,足水草,通人馬車牛。/

突波道

右道出蒲昌縣界突波谷,西北合柳谷,向庭州/七百卅裏,足水草,通人馬車牛。/

大海道

右道出柳中縣界,東南向沙州一千三百六十/裏,常流沙,人行迷誤,有泉井醎苦,無草,行/旅負水擔糧,履踐沙石,往來困弊(8)。/

烏骨道

右道出高昌縣界北烏骨山向庭州四百里(9),/足水草,峻嶮石危,唯通人徑,馬行多損。/

他地道

右道出交河縣界,至西北向柳谷通庭州四/百五十里,足水草,唯通人馬。/

白水澗道(10)

右道出交河縣界,西北向處月已西諸蕃,/足水草,通車馬。/

銀山道

右道出天山縣界,西南向焉耆國七百里,多/沙磧鹵(11)。/唯近烽足水草,通行車馬。

山窟二院:

丁谷窟有寺一所,並有禪院一所。

右在柳中縣界至北山廿五里丁谷中(12),西/去州廿裏。寺其依山構,揆巘疏階,鷹塔/飛空,虹梁飲漢,巖巒紛,叢薄阡/眠,既切煙雲,亦虧星月,上則危峯迢,/下輕流溜潺湲,實仙居之勝地,諒棲靈之/祕域,見有名額,僧徙居焉。/

寧戎窟寺一所

右在前庭縣界山北廿二里寧戎谷中(13),峭山獻 三/成,臨危而結拯,曾巒四絕,架回而開軒,既/庇之以崇巖,亦王畏 之以清瀨,靈蒸霞鬱,/草木蒙籠,見有僧祗,久著名額。/ 古塔五區:

聖人塔一區

右在州子城外東北角,古(故)老相傳雲阿育王之/所造也。按《內典付法藏經》雲:輸伽王於閻浮/提造八萬四千塔。阿輸伽即阿育王也。其塔/內有故碑碣,與道俗同,故此俗稱聖人塔。/

(後缺)

[題解]

P.2009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索引》、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皆定名爲《西州圖經》。本卷首尾俱殘,僅存中間五十六行,起於“道十一達”,竟於“聖人塔”,記西州十一條道路、二所窟院及一所塔。羅振玉《敦煌石室遺書》曰:“……審其文乃西州志也。以證新舊兩唐書地理志多合,惟兩志均言西州領縣五,爲高昌、柳中、蒲昌、天山、交河;新志則有前庭元高昌,而於前庭注曰:‘本高昌。寶應元年更名。’今此卷所載凡六縣:曰高昌,曰前庭,曰柳中,曰蒲昌,曰天山,曰交河。交河、高昌、前庭並載。疑唐志及諸地誌誤也。……又案西州本高昌,貞觀十四年平高昌,置西州都督府,並置縣。天寶元年改交河郡,乾元元年復爲西州,至貞元六年陷於吐蕃,大中五年沙州首領張議朝逐虜守者,以十一州地圖獻,中有西州,後分三部:曰和州回鶻,曰阿薩蘭回鶻,曰高昌。均服屬於遼,此唐至五代數百年間西州之沿革也。至此志之作,竊意當在乾元以後,貞元以前。新開道下有見阻賊不通語,是作志時尚未淪於吐蕃之證。且其敘丁谷、寧戎兩窟風景文字爾雅,尤非唐中葉以後所能爲也;又卷中丁谷窟雲:西去州二十里,聖人塔條雲:在州子城外東北角,則此書之名當是西州志而非交河郡志又可知矣。”

[校注]

(1)道十一達:《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及諸地誌均不載西州十一道。

(2)赤亭道:唐西州設有赤亭烽、赤亭守捉、赤亭鎮。《新唐書·地理志》伊州納職縣:“自縣西南經達匪草堆,百九十里至赤亭守捉與伊西路合。”赤亭道,即指經赤亭之伊西道。自赤亭西經柳中達高昌,《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西州柳中縣“當驛路,城極險固。《西州都督府屯田文書》(《新疆出土文物》):“赤亭鎮兵肆拾貳人”。赤亭道自西州到伊吾,取伊吾道至瓜沙。《大唐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唐玄奘去印度取經走此道,“胡公因說西路險惡,沙河阻道,鬼魅熱風,遇無免者。”“是時四顧芒然,人鳥俱絕。夜則妖魑舉火,爛若繁星,晝則驚風擁沙,散如時雨。”“法師意欲取可汗浮圖過,既爲高昌所請,辭不獲免,於是遂行,涉南磧,經六日,至高昌白力城。”《隋書·裴矩傳》曰:“北道自伊吾,……”。《石染過所》(《新疆出土文物》)從瓜州西經懸泉守捉,常樂守鎮,苦水守捉,鹽池戍守捉十五六天到伊州。P.2005《沙州都督府圖經》十九所驛從瓜沙之間的階亭驛折向北經新井、廣顯、烏山、雙泉、第五、冷泉、胡桐等驛到伊州柔遠縣赤崖驛。所指路線當即赤亭道東段。

(3)赤亭道東西兩段皆有沙磧。S.碎片028號《記牧馬死亡處理情形》八處提到“從伊州使回磧內死”。S.碎片031號《神龍元年四月賈才敏運馬牒》提到“至伊州回至赤亭東三十里,其馬先蕩足,因驅行不前,遂即致死,……磧內無主可賣,遂即棄擲不收者。……府司才敏被差逐長行馬六匹,送使往伊州,回至方亭戍東三十里,前件馬忽患急黃致死,爲在枯磧,肉無人買,皮見領來。”是赤亭道有沙磧難行之明證。

(4)新開道:《新唐書》、《舊唐書》及諸志均不載。

(5)蒲昌縣:《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西州“蒲昌縣,……西南至州一百八十里。”

(6)柳中:《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西州“柳中縣,……西至州三十里。……當驛路,城極險固。”

(7)《新唐書·地理志》西州交河縣:“自縣北八十里有龍泉館,又此入百三十里,經柳谷,渡金沙嶺,百六十里,經石會漢戍,至北庭都護府城。”伊州納職縣:“……又出柳谷,經長泉、龍泉、百八十里有獨山守捉,又經蒲嶺,百六十里至北庭都護府。”本卷西州通庭州五道中明敘四道經柳谷,柳谷應爲庭州西州間必經之地。唐於此設柳谷鎮。S.碎片032號:“柳谷鎮狀上:西州長行馬回一疋,……先從西州領得前件馬,送使往至北庭,今口二十八日卻回至柳谷鎮,停經三日,……其馬行至鎮西五,忽即急黃致死。”《西州都督府屯田文書》:“柳谷鎮兵肆拾……”

(8)《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西州“東南至金沙州一千四百里”,與本卷相符合,柳中縣有“大沙海,在縣東南九十里。”大海道當因大沙海得名。《魏書·西域傳》:“自玉門關度流沙,北行二千二百里至車師爲一道。”《隋書·裴矩傳》:“發自敦煌,至於西海,凡爲三道,各有襟帶。……其中道從高昌、焉耆、龜茲、疏勒、度蔥嶺廣,……。”當指此道。大海道難行,《新唐書·侯君集傳》:侯君集徵高昌,麴文泰說,“唐去我七千裏,磧鹵二千里無水草,冬風裂肌,夏風如焚,行賈至者百分之一,安能大兵致乎?……”《續高僧傳》卷十二釋道判“西度砂磧千五百里,四顧茫然,絕無水草,乘機急行,止經七夕,便至高昌國。”據S.5404、P.2652號唐末五代歸義軍時有人充使往西州。

(9)高昌縣:《舊唐書·地理志》同。《新唐書·地理志》無高昌縣有前庭縣:“前庭,下。本高昌,寶應元年更名。”《元和郡縣圖志》,“前庭縣,上。郭下。貞觀十四年置高昌縣,取舊高昌國爲名也,寶應元年改爲前庭縣。”又本卷寧戎寺條有前庭縣,疑諸志記載或有誤。又據《元和郡縣圖志》前庭縣北二十里有天山,烏骨道當翻越天山入庭州。

(10)《西州都督府屯田文書》中有白水鎮:“白水鎮兵叄拾……田陸頃。”白水鎮或置於白水澗一帶,因澗名鎮。

(11)銀山道:《新唐書·地理志》西州:“自州西南有南平、安昌二城,百二十里至天山西南入谷,經礌石磧,二百二十里至銀山磧,又四十里至焉耆界呂光館,又經磐石百里,有張三守捉。又西南百四十五里經新城館,度淡河,至焉耆城。”《新唐書·西域傳》郭孝恪自西州伐焉耆“率兵出銀山道”。《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二玄奘至師父泉,“法師與衆宿於泉側。明發,又經銀山。山甚高廣,皆是銀礦,西國銀錢所從出也。”本卷之銀山道,《新志》之銀山磧皆由此得名。《新唐書·西域傳》:“帝即命郭孝恪爲西州道總管,串兵出銀山道”,去焉耆。《元和郡縣圖志》卷四十:西州“西南至焉耆七百二十里。”西州至焉耆道經沙磧,這在出土文書中即有反映。S.碎片032號《神龍元年馬死命馬子理賠牒》中曰:“……被差逐送使主阿思敬往焉耆,回至銀山西三十里,因疲弱致死,謹連銀山鎮公驗如前。……銀山鎮狀:得令狐弘寶辭稱,從州逐上件馬送使至焉耆,今回至此鎮西三十里,前件馬逐即急黃致死,……其馬在鎮西三十里殞死磧內,無主可買,只能剝皮將來。”《西州都督府屯田文書》有“銀山戍兵……”

(12)丁谷:69TAM117:57/6《高昌午歲張阿歡上丁谷寺舉價粟條記》中記有丁谷寺,該墓出土高昌時期文書最晚爲延壽十七年(六四○),可證丁谷寺在公元六三四年以前已存在,爲高昌王國時期所建。

(13)據《吐魯番出土文書》高昌王國置有寧戎縣,唐西州高昌縣有寧戎鄉,皆由寧戎谷得名。大谷2872《唐西州高昌縣退田薄》:“……城北二十五里寧戎、低苦具谷(後缺)”。

興平縣地誌

S.6014號

(前殘)

□裏。西去武功縣驛十□□(裏)(1)。/

祥瑞五:

連槐樹/

右武德元年生槐裏鄉(2)。/

芝草/

右總章元年生湯臺鄉(3)。/

芝草/

右武德□年生龍泉鄉(4)。/

(後殘)

[題解]

S.6014號,王童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S.6014,殘志書。說明:存□□四,祥瑞五。”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英倫所藏敦煌漢文卷子目錄》亦曰:“S.6014號,殘志書(武功驛)。”據《元和郡縣圖志》卷二京兆下武功縣之東是興平縣,兩縣相去五十里。又曰:“始平原,在縣北十二里。東西五十里,南北八里,東入咸陽界,西入武功界。”本卷所記三鄉中有槐裏鄉,《元和郡縣圖志》卷二興平縣“魏丈帝改爲始平。晉武帝置始平郡,領槐裏縣,歷晉至西魏數有移易。……至德二年改名興平。”唐興平縣又有槐裏故城,槐裏鄉當屬興平縣。據《新唐書·藝文志》有《京兆郡方物志》三十卷,又唐代志書多稱地誌、圖志、圖經、地境之類,故本卷定名爲《興平縣地誌》。本卷書寫字體工整爾雅,記事起自武德元年,至於總章元年。又無武周所造新字,顯系唐前期高宗時作品。本卷首尾俱殘,記事起於武功驛,至於龍泉鄉,殘存七行。

[校注]

(1)西去武功驛十□□:殘缺“□裏”二宇。《元和郡縣圖志》卷二:興平縣西去武功縣五十里。唐興平縣有馬嵬驛,《元和郡縣圖志》興平縣:“馬嵬故城,在縣西北二十三里。”疑本卷此條指馬嵬驛。

(2)《元和郡縣圖志》卷二:興平縣“槐裏城,周曰犬丘,秦改名廢丘,周懿王所都。項羽封章邯爲雍王,都廢丘,亦此城也。”又曰:“漢茂陵,在縣東北十七里,武帝陵也。在槐裏之茂鄉,因以爲名。”槐裏鄉,在興平縣城,統區在縣東北。

(3)湯臺鄉:《元和郡縣圖志》不記此地名。

(4)龍泉鄉:《元和郡縣圖志》卷二興平縣:“漢龍泉廟,在縣東北二十四里,武帝廟號也。”唐興平縣龍泉鄉當在此。

印度地理

P.3926號

(前缺)

更西行三百里,至迦溼彌羅國(1)。

《妙法蓮花經》卷第七,聞如是一時佛在王舍城耆(2)。

更西行三百里至東印度(3)。

[題解]

P.3926號,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P.3926,妙法蓮花經卷第七(僅存一行),又有兩行印度地理。”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直定名爲“妙法蓮花經卷第七”。按本卷僅存三行,除第二行僅“妙法蓮花經卷第七”八字外,所記內容與經無涉,屬印度地理,故將此錄出,暫定名印度地理,以供研究印度地理之用。本卷所記印度地理與《西域記》、《慈恩傳》、《法顯傳》、《洛陽伽藍記》卷五、《慧超傳》皆無相關之處。

[校注]

(1)迦溼彌羅國:《西域記》、《慈恩傳》並同。《慧超傳》作迦葉彌羅國,屬北印度。

(2)王舍城:在中印度摩揭陀國。

(3)東印度:又名東天竺,五天竺之一,因在中天之東故名。

貞元十道錄

P.2522號

(前缺)

下,急(悉)州,歸誠郡(1)。上三千九十五,東三千九百四十五(2)。 廢。識臼(3),三,中下。左封,二,中下。歸誠。一,中下(4);貢;/麝香,犛毛(牛)尾,當歸,班布,蜀馬(5)。/

下,柘州,逢山郡。上三千一百,東三千七百(6)。廢。柘縣,二,中下。喬珠。一,中下(7)。貢:麝香,羌活,當歸,犛牛(8)。/

下,靜州,靜永(川)郡(9)。上三千四百五十;東四千二百五十(10)。廢。悉唐,六,中。靜居。一,下(11)。貢:與柘州同(12)。

下,保州,大(天)保郡(13)。上二千九百四十,東二千五百九十(14)。廢。定廉,一,中下。歸順,一,中下。雲山,一,中下。/安居。三,中下(15)。貢:與靜州同(16)。/

下,霸州,靜戎郡。上二千一百二十,東三千四百七十(17)。廢。安信,中下。牙信,三,中下。保寧,三,中下。/皈(歸)化。三,中下(18)。貢:石蜜,升麻,麝香(19)。/

下,維州,維川郡。上三千七百四十,東三千九百四十(20)。廢(21)。薛城,二,下。小封。二,下(22)。姜維城(23)。/

下,直(真)州, [昭德郡](24)。上三千六百,東三千八百(25)。真符,一,下。維(雞)川,一,下。照(昭)德,一,下。照(昭)遠。 一,下(26)。廢。/

下,恭州,恭化郡。上三千一百二十,東二千九百(27)。和集,二,下。 博恭,二,下。烈山。二,下(28)。[貢:]麝香,羌活,當歸(29)。/

下,翼州,臨翼郡。上三千;東三千六百(30)。衛山,二,下。翼水,二,下。峨和。二,下(31)。貢:麝香,當歸,犛牛,大黃(32)。/ 當,恙(悉)、柘,靜、直(真)、恭、翼、保、霸、維等十州並廢(33)。/

下,姚州,雲南郡。上四千三十,東四千八百九十(34)。姚誠(城)(35),郭,中下。長城,州北五十。中下。長明,州東十五。中下,瀘南。中下(36)。/

下,協州。上三千一百,東三千九百六十(37)。安東,郭。中下。西安,州西四十七。中下。湖津。州北六十。中下(38)。/

下,曲州。上三千三百,東四千一百六十(39)。朱提,郭。中下。唐興。中下。州東五里。下(40)。/

(後缺)

[題解]

P.2522號,羅振玉《鳴沙石室遺書》、王重民《敦煌遺書總目索引》、黃永武《敦煌遺書最新目錄》皆定名爲“貞元十道錄”。羅振玉《雪堂校刊羣書敘錄》卷下曰:“殘地誌十六行,存劍南道十二州:曰姚,曰協,曰曲,曰悉,田拓,曰靜,曰保,曰霸,曰維,曰真,曰恭,曰翼。每州之下,記所管縣名、土貢、及距兩京道里、與縣距州之裏數。取以校《通典》、《元和郡縣圖志》及新、舊唐書《地理志》,異同至多。………此卷不見書題及撰人名,然據卷中所記,考其時代,及以宋樂史所言定之,殆即賈耽《真元十道錄》。觀首行有‘當、悉、拓、靜、真、恭、翼、保、霸、維等十州並廢’語,是作書之年,僅存姚、協、曲三州。考《新志》載松州廣德元年沒吐蕃,其後松、當、悉、靜、拓、恭,保、真、霸、乾、維、翼等爲行州,以部落首領世爲刺史,是十州之廢,在代宗廣德以後,《元和志》記‘協州以天寶十三年沒蕃,貞元九年,南詔又以其地內屬’今此卷協州未廢,則作於貞元協州內屬之後可知。又卷中所記諸廢州中,若當,若悉,若真,若翼,《元和志》並載元和貢,是四州當元和時復內屬,此尚稱已廢,則作於元和以前又可知。貞元、元和之間,僅隔永貞一年,則當此書作於貞元時代,可以確定。《太平寰宇記》劍南西道峨和縣下言‘此邑見《貞元十道錄》’,今峨和之名明記卷中,可爲此卷即賈耽《貞元十道錄》之確證。據《唐書·藝文志》,《十道錄》凡四卷,其書本非詳博,故樂史進《太平寰宇記》表,有編修太簡之譏,此卷則又似略出之本。然賈耽爲輿地學專家,此書殆與所撰《地圖皇華四達記》、《古今郡國縣道四夷述》、《九州別錄》諸書,當參互考證,其所記必精確;此僅存片紙,仍當寶之如球圖矣。”劉師培《敦煌新出唐寫本提要》亦認爲“當即《貞元十道錄》之屬”,又曰:“《權文公集》又有《十道錄》序文,序稱:‘錄分四卷,下三篇以十道爲準。縣距州,州距兩都,書道里之數,與其四鄙所抵。’以此卷真證之,舍每州不標四至外,體略與符,或即編之節本。”本卷首尾俱殘缺,僅存三片十六行。“悉州”段至“霸州”段爲一片八行,“維州”段重“翼州”段爲一片四行,“當、悉……等十州並廢,”段至“曲州”段爲一片四行。在排列次序上,《敦煌寶藏》、微微膠捲“悉州”段在前,“維州”段次之,“當、悉、……等十州並廢”最後羅振玉《鳴沙石室佚書》影印本“當、悉……等十州並廢”在前,“悉州”段次之,“維州”段最後。以敦煌文書書寫常規及文義揆之,《敦煌寶藏》排列當是。

[校注]

(1)下急州歸誠郡:《新唐書,地理志》:“悉州歸誠郡,下。”《元和郡縣圖志》同。《舊唐書·地理志》:“悉州,……天寶元年改爲歸誠郡”。急,當爲“悉”之誤;

(2)《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悉州“東北至上都二千三百里。東北至東都三千二百—十里。”《舊唐書·地理志》:“至京師二千七百五十里,至東都三千八百里。”《通典·州郡典》:“去西京二千九百六十四里,去東京三千七百六十里。”諸志記載不一,相差甚遠。

(3)識臼:《舊唐書·地理志》、《新唐書·地理志》悉州無識臼縣,《舊志》:“顯慶元年,置悉州,領悉唐、左封、識臼三縣,治悉唐城。……天寶元年,改爲歸誠郡,割識臼屬臨翼郡。”《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悉州:“識臼縣,下。郭下。顯慶元年與州同置,地名識臼,因之爲名。”

(4)《新唐書·地理志》:“左封,中。歸誠,下”。《元和郡縣圖志》左封,歸誠縣縣等爲下、中下。

(5)《新唐書·地理志》:“土貢:麩金,麝香,犛牛尾,當歸,柑。”《元和郡縣圖志》:“貢賦:開元貢:麝香,當歸,羌活,犛牛酥及尾。元和貢:麝香,當歸。”無蜀馬。

(6)《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柘州:“東北至上都二千二百六十里。東北至東都三千一百三十里。”《通典·郡典》作去西京三千五百里,去東京三千九百里。

(7)《元和郡縣圖志》柘州領縣縣等與本卷同。《新唐書·地理志》柘州二縣縣等皆爲下。《舊唐書·地理志》柘州下不載領縣。

(8)《新唐書·地理志》柘州土貢與本卷同。《元和郡縣圖志》開元貢中無犛牛。

(9)靜水郡:《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並作靜川郡。《舊唐書·地理志》:“靜居,縣界有靜川也。”“水”,當爲“川”之誤。

(10)《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靜州“東北至上都二千二百九十里。東北至東都三千一百五十里。”《舊唐書·地理志》:“至京師裏數與當州里數同。”當州“至京師三千一百里,至東都三千九百里。”《通典·州郡典》作去西京三千二十里,去東京四千二十里。

(11)《舊唐書·地理志》靜州領縣數與本卷同。《新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二縣外又有清道縣。《元和志》二縣縣等爲中下;《新志》爲中。

(12)《新唐書·地理志》所載土貢與柘州同;《元和郡縣圖志》開元貢爲麝香,犛牛酥。

(13)大保郡:《舊唐書·地理志》、《新唐書·地理志》皆作“天保郡”,“大”,爲“天”之誤。《元和郡縣圖志》不載保州。

(14)《舊唐書·地理志》:“至京師二千九百四十里,至東都三千七百九十里。”至京與本卷同,至東都相差甚遠,“二千”疑爲“三千”之誤。

(15)《舊唐書·地理志》保州統縣三,遺安居不載。《新唐書·地理志》保州統縣數與本卷同,縣等皆爲下。

(16)《新唐書·地理志》:“土貢:麩金,麝香,犛牛尾。”

(17)《舊唐書·地理志》霸州“至京師二千六百三十二里,至東都三千二百七十一里。”

(18)《舊唐書·地理志》霸州下僅統安信一縣。《新唐書·地理志》:“縣四。安信,下。牙利,中。保寧,中。歸化,中。”疑本卷牙信,皈化二縣名有譯。

(19)《新唐書·地理卻霸州條不載土貢。

(20)《舊唐書·地理志》:“至京師二千八百三十里,至東郝三千五百六十三里。”《元和郡縣圖志》同。《通典》至東都近合而至西京爲二千七百一十里。

(21)《新唐書·地理志》:“廣德元年沒吐蕃,大和五年收夏,尋棄其地,大中三年首領以州內附。”《舊唐書·地理志》:“上元元年後,河西隴右州縣皆陷吐蓍。贄普更欲圖蜀川,累攻維州,不下,乃以婦人嫁維州門者,二十年中,生二子。及吐蕃攻城,二子內應,城遂陷。吐蕃得之,號無憂城。累入寇擾西川。韋皋在蜀二十年,收復不遂。至大中末,杜棕鎮蜀,維州首領內附,方復隸西川。”

(22)《舊唐書·地理志》維州領縣與本卷同。《新唐書·地理志》維州領薜城、通化、歸化三縣,“通化,……本小封,減亨二年以生羌戶於故金川縣地置,後更名。”《元和郡縣圖志》維州統薜城、定廉、鹽溪三縣。

(23)《新唐書·地理志》,維州“武德七年以白狗羌戶於姜維故城置”。《舊唐書·地理志》:“武德元年,白狗羌降服,乃於姜維故城置維州,……(貞觀二年)移治於姜維城東。” 《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維州“本徼外羌冉馬 龍 之別種也,初蜀將姜維、馬忠北討北汶山叛羌,此其地也,今名姜維城,即維所築。……武德七年,白狗羌首領內降,於姜維城置維州統之。”

(24)下直州:《新唐書·地理志》:“真州,昭德郡,下。《元和郡縣圖志》、《舊唐書·地理志》並同。“直”爲“慎”之誤,州下脫“昭德郡”。

(25)《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真州“東北至上都二千一百八十里。東北至東都三千四十五里。”《舊唐書·地理志》:“至京師三千里,至東都三千八百五十里。”

(26)《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真州統有真符、昭德、昭遠、雞川四縣,縣等俱爲中下。 《新唐書·地理志》四縣:“真符,中下。雞川,中下。昭德,下。昭遠,中下。”《舊唐書·地理志》真州統真符、昭德、雞川三縣。本卷維川、照德、照遠應作雞川、昭德、昭遠。

(27)《舊唐書·地理志》恭州至京師與本卷同。《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恭州“東北至上都三千三十里。東北至東都三千一百五十里。”。《通典·州郡典》作去西京三千一百二十里,去東京三千九百五十里。

(28)《新唐書·地理志》與本卷同,《元和郡縣圖志》縣等俱爲中下。

(29)《新唐書·地理志》恭州“土貢:麝香,當歸,升麻,羌活。”

(30)《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翼州:“東北至上都二千四百二十里。東北至東都三千二百七十里。”引《舊唐書·地理志》:“在京師西南二千九百三十里,至東都三千二百七十八里。”《通典·州郡典》作“去西京二千四百四十里,去東京三千二百七十里。”

(31)《新唐書·地理志》翼州縣等衛山作中下,翼水、峨和同本卷。《元和郡縣圖志》皆作中下。《舊唐書·地理志》翼州三縣無峨和而有雞川。

(32)《新唐書·地理志》:“土貢:犛牛尾,麝香,白蜜。”

(33)《新唐書·地理志》:松州“廣德元年沒吐蕃,其後松、當、悉、靜、柘、恭、保、真、霸,乾、維、翼等州爲行州,以部落首領世爲刺史、司馬。”十州之廢,當在此時。《舊唐書·吐蕃傳》下:“(大曆)五年,徙置當、悉、柘、靜、恭五州于山陵要害之地,以備吐蕃。”

(34)《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姚州“東北至上都四千三百里。東北至東都四千八百九里。”《舊唐書·地理志》:“至京師四千九百里。”

(35)姚誠:《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皆作“姚城”。 “誠”,爲“城”之誤。

(36)《舊唐書·地理志》姚州有長明、瀘南二縣,“瀘南,縣在瀘水之南。”《新唐書·地理志》載有姚城、瀘南、長明三縣,縣等爲下,“瀘南,本長城,垂拱元年置,天寶初更名。”《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姚城縣,下。郭下。長明縣,下。西南至州十五里。長城,下。南至州五里。”

(37)《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協州至兩京裏數與本卷同。《舊唐書·地理志》:“在京師西南四千裏。”

(38)《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安東縣,下。郭下。西安縣,下。東南至州二十七里。胡津縣,下。南至州六十里。”

(39)《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曲州至京師與本卷同,“東北至東都四千三百三十里。”《舊唐書·地理志》:“在京師西南四千三百三十里。”相差甚遠。

(40)《元和郡縣圖志》卷三二:“朱提縣,下。郭下。唐興縣,下。西至州五里。”

諸道山河地名要略第二

P.2511號

(前缺)

今州即(1)

武於此州置

爲總管府,四年

晉州(2),今爲晉州刺

(史理所)(3)。

平陽也。晉永嘉之亂,

於此州(4)。

城晝興作,夜即有崩,

□韓有子名礻厥兒,年

裹灰隨蛇依遺,

入一穴,掘之□□

爲龍子祠(5)。

原,春秋晉穆侯戰於千畝,即其所也(6)。

汾水、氵矞 水(7)。

一名壺口,《尚書》雲:壺口,理梁及岐是之也(8)。

人俗:其俗剛強,

與河中、太原同(9)。

賦:麻布。

北都太原府,赤府(10)。幷州。去上都一千二百六十里(11)。/《禹貢》冀州之域。《釋名》雲:並者,兼也(12)。不以/衛水爲號,不以常山爲稱,而云並者,兩谷之/間也(13)。又爲唐國,帝堯爲唐候所都也(14)。/春秋時爲晉國(15),西南距河,北盡朔陲,背地/也。昔高辛氏子實沉及金天氏子臺駘之/所居也(16)。魏黃初中置幷州,又爲太原/國(17)。後魏爲太原郡。武德元年罷郡爲並/州,又改爲大都督府(18)。今爲河東節度使理所(19)。/

事蹟:

秦莊襄二年蒙驁攻趙,空(定)太原(20)。晉荀/吳敗狄大滷,即[此]地也(21)。隨(隋)季陵遲,盜賊充斥(22)。/大業三年煬帝以高祖神堯皇帝爲山西/河東道撫慰大使、太原郡留守(23)。開元十一年玄/宗行幸至太原,以此州王業所興,又建北都,改幷州爲太原府,立起業堂碑,以記其事(24)。/天寶元年改北都爲北京。

晉祠,周唐叔虞祠也。北齊文宣帝時大起/樓觀,穿築池溏,自高洋已下,皆遊集焉,迄今爲北都之[勝]也(25)。

介子推祠(26),/俗名子推,《後漢書》雲:周舉爲幷州刺史,舊以子推焚死,忽其日,鹹言神靈不[樂]舉火,由是也,土(士)人至冬中輒月寒食,[莫敢]煙爨,老/少不堪,多死者。周舉乃作書以置子推之廟,言盛冬去火,殘損人,非賢者之意,使溫食,爾惑稍解,風俗頗革(27)。/

臺駘馬,《春秋》子產曰:其金天氏有裔子曰昧,爲玄冥,生臺駘,馬 共 業其官,宣汾、洮,漳太原澤,帝/用宗之封汾川,故立廟於此(28)。

郡望地名:太原郡,太夏,春秋地名,曰:/置太原,/一名太夏也。

中都,後魏曰中書都,爲太原郡也。太滷,夏墟,晉陽(29)。

水名:晉水,(智)P.遏晉水明灌晉陽城是(30)。晉澤,溉稻田四十餘里也(31)。洞濄水,劉琨/與劉元海合戰於此也(32)。汾水,漢武帝幸河東《秋風辭》曰:泛艛舡兮濟汾河,橫中流兮揚素波。/徐水(33)、護甲水(34)、滹沱水。

山名:蒙山(36),《趙錄》曰:劉聰徵劉琨,/不克,逾蒙山而歸是也。牢山,劉聰遣子粲襲據晉陽,遂獵於牢山,陳閱皮肉,山爲之赤(37)。/白馬山,其驎(陰)多玉,其陽多鋼鐵也(38)。 原仇山,出人參,鐵礦(39)。介山,有介子推廟是也(40)。/

人俗:《漢書·地理志》雲:其人有堯之遺教,君/子深思,小人儉陋。又多晉公族子孫,以詐力/相傾,矜誇功名。嫁娶送死,例皆奢靡(41)。/

物產:甘草,龍骨,持生石(42),黃石礦,/柏子人;蒲(葡)萄,人蔘,麻布(43)。/ 代州,中府,雁門郡。去上都一千六百里(44)。/古幷州之域也,春秋時爲晉地,戰國屬趙,趙/與韓、魏滅智P.,三分晉地,則趙有代、句注之/地(45)。案句注在州西北雁門縣界陘山是也(46)。秦/置雁門郡,漢因之。後漢末匈奴侵邊,其/地荒廢。周宣帝自九原城移肆州於今/理。隨(隋)開皇中改肆州爲代州,大業中改爲雁/門郡(47)。隨(隋)代喪亂,陷於寇境。武德四年平,/置代州都督府,今爲刺史理所。兼置代北水/運使院(48)。

事蹟:

趙襄子擊殺代王,遂平代地。《史記》:趙襄子北登夏屋山,誘代王,使廚人操銅鬥以食代[王],陰令擊殺之,遂興兵平代地。/襄子姊爲代王夫人,聞之泣而呼天,摩笄自殺,代人憐之,名所死地爲摩笄山(49)。/漢高帝械繫劉敬於廣武。漢高帝欲擊匈奴,使劉敬奴還/報曰:“必使奇兵以爭利,不可擊也,是時漢兵卅餘萬已逾/句注,上怒:“敬妄阻吾軍!”械繫敬於廣武,遂往平城。匈奴果/出奇兵,圍高帝白登,七日乃解。帝至廣武,赦敬曰:“吾/不用公言,因於平城。”乃封敬二千戶爲關內侯。注云:句注山,/在雁門廣武縣,亦屬雁門郡之是也(50)。/漢高帝擊陳豨音喜使周勃入定代地。《漢書》雲:代/相國陳豨反,高祖曰:“代地吾所急,故令豨以相國守代,今乃劫掠地”。上自將而往,問豨將,皆賈人,乃多以/金購,豨將多降。使太尉周勃道太原入定代地,免降員,誅豨,乃立文帝爲代王也。

郡望地名:雁門,代州門雁(雁門)郡也。廣武,漢縣名,高帝赦劉敬/封侯之所。參合,漢時代郡之縣,柴武擊斬韓信於此地(52)。/武州塞。在雁門,漢時武時單于將十萬,入騎(騎入)武州塞是也(53)。水名:滹音呼/沱音陀河,在唐林縣界(54)。慮音閭虒音夷水,在五臺縣界,漢因此水置雁/門縣,西平地,其大三輪,泉源沸湧,以巨石投之,輒噴出也(55)。常溪,水在雁門縣界(56)。渾河,出撥邏回山也(57)。/

山名:夏屋山,趙襄子誘擊代王處,在漢廣武縣也(58)。句注山(59),漢兵卌(卅)萬餘(逾)/句注擊匈奴也。(60)晉句注碑曰:北方之險有盧龍、飛狐、句注爲之,號天下之阻,所以分別外內也(61)。漢高不從敬之說,/困於平城也。案句注在雁門縣界,即今西陘山是(62)。/五臺,在五臺縣東北,《道經》以爲紫府,《內經》清涼山也(63)。晉永嘉中,百姓避亂入此山,見仙人爲之克驅,因之不返,尋/訪莫知,故俗以此山爲仙人者之都(64)。塞曰:百山 聶 ,偏嶺,東尖,覆寇,/一名牛心山也。大王石井,疊頭,西峨,巳上並塞上山名,在雁門界是也。/鳳凰,石鼓,山下有石鼓,臥一丈八尺,腰細之過繩處也。連枷棒,/西陸山,馬頭,烏堆。已上亦塞上山名,在唐林縣界(65)。/

人俗:雁門,幷州屬郡也,其風俗與太原略同。/然自代北至雲、朔等州,北臨絕塞之地,封略之/內,雜虜所居,戎狄之心,鳥獸不若,歉饉則剽/劫,豐飽則柔從,樂報怨仇,號爲讎掣,不憚/攻殺,所謂衽金革死而不厭者也。縱有編戶,亦/雜戎風。比於他邦,實爲難理(66)。/

物產:鵰翎,麝香,豹尾,麻布(67)。/

《漢書》曰:幷州重利布帛,人二男三女,畜宜五擾/,馬、牛、羊、犬、豬也。谷宜五種,木唯文瓜,厥藥性九。/甘草、麻黃、苦蔘、草薜、黃芩、大黃、芍藥、蘆、秦膠(68)。/ 雲州,下,雲中郡。去上都一千九百六十里(69)。/

《禹貢》冀州之域。周屬幷州(70),春秋時爲北狄地,/戰國時屬趙,今州即秦雁門之地也,在/漢爲雁門之平城縣。漢末大亂,匈奴侵邊(71),/雲中、雁門、西河遂空。曹公鳩集荒散,立平/城縣(72)。後魏道武又於此建都,/孝文改爲司州牧,置代尹(73)。孝昌之際,離亂/尤甚,常、代之北(74),盡爲丘墟。齊文宣帝置/常安鎮(75),自周迄隋乃爲鎮也。/貞觀十四年自朔州北界定襄城移雲州及/定襄縣於此,後爲默啜所破,移百姓於朔州,/開元十八年後置雲州及雲縣,今爲刺史理所。/

事蹟:

漢文帝赦魏尚爲雲中守。魏尚得罪,方/賞罰作,是時,匈奴大人入朝那,殺北地都尉,文帝以胡寇問馮唐,[馮唐]曰:“魏尚爲雲中守,軍吏是以,匈奴遠避,不近雲中之塞。”/文帝悅,是日令唐持節赦魏尚,復爲雲中守(76)。猗盧都平城。晉亂,幷州刺史劉琨表封猗/盧爲代王,都平城,今即雲中(77)。齊文宣置東州城。後魏之末,亂離尤甚,常、代之北,盡爲丘墟,齊/文宣天保七年置常安鎮,徙豪傑三千家以實之,今名東州城也(78)。衛青休士馬於/雲中、雁門。漢武帝元朔中,匈奴入代殺都尉,大將軍衛[青]將兵十餘萬出定襄,斬首三千餘級,還休士馬/於雲中、雁門(79)。

郡望地名:雲中,雲州郡名。平城,漢高/帝用陳平祕計得出匈奴所圍是此地,今雲州是也(80)。單于臺,在雲州縣西北,漢武帝元封/四年勒兵十八萬騎,出長城,北登單于臺,即此地是也(81)。休胡,雲州是古云[中]郡之[地],趙武靈王北破林胡、樓煩而置此(82)。/紫塞。在北界,土多紫色(83)/。

水名:御河水。流入桑乾(84)。

浸曰:乙速孤(85)。/

山名:白登山,上有臺名曰白登臺(86)。火山,在雲中縣西,山有火井,深不見底,以/草投之,則煙騰火發,有火井祠,山南有風穴不測,風常不止也(87)。奚望山,在郡東一百里(88)。/採涼山。後魏孝文采涼處也,在郡東北八十里也(89)。

[風]俗:州人與代州同(90)。/

物產:鵰翎,草羊(91)。所出藥物與代州同。/

朔州,下,馬邑郡。去上都一千七百廿裏(92)。/

《禹貢》冀州之域。周爲幷州地,春秋時爲北狄地(93)。/秦爲雁門郡地,在漢即雁門郡之馬邑縣也。/漢末大亂,郡遂荒廢。曹公又立馬邑縣,晉改爲/雁門郡(94),晉亂,其地爲猗盧所據。/後魏都代,爲畿內之地。/孝文帝遷洛,於定襄故城置朔州,後又廢(95)。/齊文宜帝又於馬邑城置朔州,即今理。/隨(隋)大業中罷州爲馬邑郡。皇朝改爲朔/州,今爲刺史[理所]。

事蹟:

韓信請理馬邑,/即今朔州也,漢[高]帝以韓王信壯武,乃以太原郡爲韓國,徙信/從備胡,故信以晉陽去塞[遠],請理馬邑,上許之。匈奴大入圍信,信數/求和,上賜書責讓,信恐誅,以馬邑降胡;卻與胡騎居參/合。漢軍柴武遂屠參合,斬信,參案(案參)合,代郡縣是也(96)。/聶壹請詐降以誘匈奴。漢武帝時雁門馬邑豪帥聶壹言:“匈奴可誘以利襲/擊之。”王恢議:“可擊。”上從之。陰使壹爲門(間)(97),亡入匈奴,誘禪(單)於曰:“吾/能斬馬邑令丞,以城降。”禪(單)於以爲然,穿塞將十萬騎入武州塞,是/時,漢末(亦)伏兵匿馬邑傍谷中,單于覺之,還去,上怒王恢逗撓不擊禪(單)於輜重,恢聞自殺(98)。/

郡望地名:馬邑,朔州郡名也。州城本漢末(馬)邑城也,昔秦人築城於武州塞,以備胡,城將成而崩者/數矣,有馬馳走,周旋反覆,父老異之,因依走處築城,乃不崩,遂名馬邑之也(99)。/大同軍城。開元五年分善陽於州東卅縣也(100)。

水名:桑乾。河名,在馬邑縣東(101)。

山名:壺口。山在故北,屈東南(102)。

人俗:與代州同(103)。

物產:白鵰翎(104)。所出藥物與代州同。

嵐州,下,樓煩郡。去上都一千五百八十里(105)。/本幷州之域,春秋時爲晉,復屬趙,本樓煩胡/之地也,趙武靈王破以爲縣(106)。秦太原郡地,在漢/即汾陽縣之地(107),漢末遂空(108)。曹公立新興郡,/後魏置嵐州,即今理也。隨(隋)大業中於靜東(樂)縣界/置樓煩郡(109),武德四年平劉武周置東會州,/六年廢,重置嵐州,今爲刺史理所。/

事蹟:

後魏置嵐州,因以岢嵐山爲名也。嵐州/故城武德中爲岢嵐鎮,大足中加兵三千,其後/李逈秀又加兵至六千人,號爲岢嵐(110)。開元后廢,論者皆以地/爲突厥之北衝,不可久廢。

郡望地名:樓煩,嵐州郡名也,隋置樓煩郡,因漢末樓/煩爲名之也。秀容城,在宜芳縣南,劉元海所築也。元海因感神而生,姿容美秀,因以名其城是也(111)。/汾陽宮,隨(隋)汾陽故宮在靜樂縣北一百二十里(112)。蔚汾關,在合河縣東七十里(113)。/長城,隨(隋)因古蹟修築長城,起合河縣北卌裏,東經幽州,延袤千餘里(114)。/三堆城。靜樂縣城內有堆阜三,俗名三堆城也(115)。

水名:天池,在靜樂縣界。燕京東山上(116),週迴八里。/陽旱不耗,陰霖不濫,嘗有人乘車風飄墮池,有人獲車輪於桑/乾泉,後魏孝文帝以金珠穿魚七頭放此池,後亦於桑/乾泉得之,煬帝嘗於池南置宮,每夜/風雨吹破,宮竟不成。今池側有祠,謂之天池祠(117)。合河,蔚汾水與黃河合地,曰合河,合/縣界城下(118)。/

山名:岢嵐,在嵐谷縣城東,嵐州之西,後魏置嵐州,因此山[爲名],高二千餘丈(119)。/管涔音芩山,在靜樂縣北。初,劉曜隱於此山,山神獻劍於曜也(120)。/總林、玉龍,二山名,山在岢嵐軍西北三百里,上多松木,所謂嵐騰之木是之也(121)。/

人俗:與代州同(122)。

物產:熊皮,麻,食蜜(123)。/

蔚州,下,興唐郡。去上都二千里(124)。/

《禹貢》:冀州之域。周屬幷州。春秋時屬晉。戰國/時[屬]趙(125),趙武靈王置雲中、雁門、代郡,秦亦爲/代郡。東魏靜帝於此置北靈丘郡,/周宣帝置蔚州。罷州置雁門郡(126)。/武德四年平劉武周,重置蔚州,今爲刺史/理所。

事蹟:

橫野軍,在州東一百卅裏,開元十二于軍城置安/邊縣,至德二年改爲興唐府(127)。三河冶。在飛狐縣,元和七年以此冶舊有/鑄錢爐,銅山數十里,銅礦至多,遂置五爐鑄錢,成一萬八千貫(128)。/ 郡望地名:興唐,蔚州郡名也。《周禮》:幷州,川曰漚夷,濅曰萊/易(129)。今漚夷在靈丘縣,萊易在飛狐縣,皆在州境之內也。飛狐道。入嬀州界古飛狐口也,《漢書》酈食其/說漢王曰:塞飛狐之口,言其阨也,即此地可之也(130)。

水名,瓠盧瓜 河,即漚夷河也,在興唐界縣。/此河上槽狹下槽闊,有似瓠盧瓜,因以名(131)。茲水。出靈丘縣西南杖回山(132)縣界,此河五丈(133),湍激之聲,響動山谷也。/

山名:倒刺山,在興唐、飛狐兩(縣)界,亦號雪山,俗傳靈仙所居,出佳大黃也(134)。太白山,一名大茂山,在靈丘縣南,此[山]/有鍾乳穴,其深不測。即望穴中乳如懸穗之也(135)。石銘陘嶺,在靈丘縣界,上有石銘題曰:“冀州北界”。故謂之石銘陘也(136)。/隘門,山名,亦曰隘口,壁立憂直上(137),層崖刺天,有古道極險狹(138),後魏置義倉之所也。/摩笄。山名,昔趙襄子姊爲代王夫人,聞趙襄子擊殺代王,摩笄自殺,代人憐之,名所死之地爲摩笄山(139)。/

人俗:與代州同。

物產:熊皮,豹尾。賦:/麻布(140)。山野多大韭,圃陘大韭多生於山野及平川,本後魏孝文所種,以濟軍須,沃壤/處皆長三尺,葉廣於藺,但味少耳也(141)。太白山有鍾乳,倒刺山出大黃。/

處分語:興唐郡北臨朔漠,東接漁陽,並/部咽喉,邊庭亭襟帶,宜多方控守,俾息/難虞(142)。

潞州,上府(143),上黨郡。[去上都]二(一)千二百卌六里(144)。/

《禹貢》冀州之域,殷時爲黎國,春秋時屬晉,戰/國時屬韓,後降趙,又爲趙地。秦爲上黨郡/也,後周置潞州於襄垣縣,隨(隋)移於壺關,今/州之理所。開元十七年置大都督府,今爲昭義軍/節度使理所(145)。

事蹟:《尚書》雲:西P.戡黎,在/上黨東北,即黎侯國也。春秋時赤狄潞子所居/之國(146),潞子嬰兒爲晉所滅,遂屬晉。/後漢董卓作亂,上黨郡移理壺關。玄宗皇/帝嘗爲州別駕,所坐廳事,似睡之時,官吏鹹見/赤龍據案,及朝京都後,所居寢堂上有紫氣/氛氳,七日不散,舊居後爲龍飛宮(147)。/

郡望地名:上黨,壺關,山名,形似壺,古乃於此置關(148)。/井谷關。在天井谷之內,深邃如井,因以爲名(149)。

水名:濁漳水,一名潞水(150),/清漳水(151),堯藍水(152),雞鳴水(153)。

山名:鹿臺山(154),/石梯山(155),黃阜山(156),太行山,五龍山,慕容永於此山上置五龍祠(157)。/羊頭山,上有神農城,即神農得嘉穀之所(158)。熊耳山,上有孤峯有類熊耳(159)。/紫團山。出人參(160)。

人俗:《漢書·地理志》雲:[上]黨,/本韓之別郡(都),去韓遠,去趙近,後乃降趙。土廣(獷)俗/雜,其人大率精急,高氣勢,輕爲奸。丈夫相看遊/戲,悲歌慨慷,女子彈弦,遊媚富貴(161)。/

物產:人蔘,麻布,黑(墨)(162)。

處分語:壺關勢臨燕趙,/屏衛洛京,表裏山河之固,實爲朝庭重寄。□宜勉弘/仁化,以葉僉語(163)。

諸道山河地名要略第二

八年七月戊辰記(164)。

[題解]

P.2511號,首部殘缺,尾題曰:“諸道山河地名要略第二”,《新唐書·藝文志》史部地理類;“韋澳《諸道山河地名要略》九卷。一作《處分語》。”《宋書·藝文志》:“韋澳《諸道山河地名要略》九卷,一名《處分語》,一名《新集地理書》。”此書撰於唐宣宗時,《新唐書·韋貫之傳》附《韋澳傳》曰:“爲學士時,帝嘗曰:‘朕每遣方鎮刺史,欲各悉州郡風俗者,卿爲朕撰一書。’澳乃取十道四方誌,手加紬次,題爲《處分語》。後鄧州刺史薛弘宗中謝,帝戒州事,人人驚服。”是澳書有三名並稱。羅振玉《雪堂校刊羣書敘錄》卷下曰:“《諸道山河地名要略》第二殘卷,開首斷缺,存河東道州府八:曰晉,曰太原,曰代,曰云,曰朔,曰嵐,曰蔚,曰潞。其體例,前述建置沿革,次事蹟,次郡望地名,次水名,次山名,次物產,爲後世地誌體例所自眆。《唐書·藝文志》史部地理類著錄凡九卷,韋澳撰,一作《處分語》。今以校《元和郡縣圖志》,卷中所記建置沿革,皆本《圖志》,其事蹟,山川,風俗,物產,則有所損益。物產後或附‘處分語’,然此八州府中,唯蔚州潞州有之。此爲全書中一門目,《唐志》徑以爲‘一作處分語’,認爲書名,誤也。澳仕宣、懿兩朝,卓然爲一代名臣。宣宗勵精圖治,洞知外事,是書頗簡略,或澳撰以供幾餘之覽者耶。”此卷殘存二百五行,末題“八年七月戊辰記”,當是本卷抄錄年代(或著錄之年代)。

[校注]

(1)今州即:《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二晉州:“在秦爲河東郡地,今州即漢河東郡之平陽縣也。”

(2)《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二:“後魏太武帝於此置東雍州,孝明帝改爲唐州,尋又改爲晉州,因晉國以爲名。高齊武成帝於此置行臺,周武帝平齊,置晉州總管。義旗初建,改爲平陽郡,武德元年罷郡,置晉州,三年改爲總管府,四年爲都督府,貞觀六年廢府,復爲晉州。”

(3)今爲晉州刺:據本卷其他州條,應作“今爲晉州刺史理所”。

(4)《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二:“即堯、舜、禹所都平陽也。……永嘉之亂,劉元海僭號稱漢,建都於此地。”

(5)《搜神記》卷十四:“晉懷帝永嘉中,有韓媼者,於野中見巨卵,持歸育之,得嬰兒,字曰‘撅兒’。方四歲,劉淵築城平陽不就,募能城者。撅兒應募,因變爲蛇,令媼遺灰志其後。謂媼曰:‘憑灰築城,城可立就。’竟如所言。淵怪之,遂投入山穴間,露尾數寸,使者斬之,忽有泉出穴中,匯爲池,因名‘金龍泉’。”《魏書·地形志》晉州平陽郡平陽縣有“龍子城”。《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二晉州臨汾縣有“龍子祠,在姑射山東平水之源,其地茂林蓊鬱,俯枕清流,實晉之聖境也。”平山“在縣西八里,平水出焉。”

(6)(前缺)原:《續漢書·郡國志》:“界休……有千畝聚。”劉昭注曰:“《左傳》曰‘晉爲千畝之戰’,在縣南。”《史記·晉世家》穆侯“十年,伐千畝,有功。” 《集解》:“杜預注曰:‘西河介休縣南有地名千畝。’”《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二晉州霍邑縣“千畝原,在縣北九十里。週迴四十里。”

(7)《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二晉州有汾水、氵矞 水。

(8)《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二晉州臨汾縣:“平山,一名壺口山,今名姑射山,平水出焉。《尚書》曰:‘壺口治梁及岐。’”《續漢書·郡國志》:河東郡“北屈有壺口山。”《元豐九域志》卷四河東路晉州臨汾縣有壺口山。

(9)《漢書·地理志》:“其民有先王遺教,君子深思,小人儉陋。”《隋書·地理志》:“河東、絳郡、文城、臨汾、龍泉、西河,土地沃少塉多,是以傷於儉嗇。其俗剛強,亦風氣然乎。”

(10)北都太原府赤府:唐代府不分等級,諸志亦不載太原府爲赤府。

(11)《元和郡縣圖志》與本卷同。《舊唐書·地理志》作“一千三百六十里”,疑《舊志》有誤。

(12)並者兼也:《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引《釋名》雲:“並,兼也,言其州或並或設,因以爲名。’”

(13)常山,《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作恆山:“《太康地記》曰:‘幷州不以衛水爲號,又不以恆山爲名,而言並者,蓋以其在兩谷之間乎?’”恆改爲常,避唐穆宗諱。

(14)帝堯爲唐侯所都也:《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按今州又爲唐國,帝堯爲唐侯封,又爲夏禹之所都也。”唐侯後疑有脫文。

(15)春秋時爲晉國:《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今州春秋時爲晉國,戰國時爲趙地。”是本卷“晉國”後疑有脫文。

(16)《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按今州本高辛氏之子實沈,又金天氏之子臺駘之所居也。”實沈,本卷作“實沉”。

(17)《元和郡縣圖志》:“魏文帝黃初元年,復置幷州,改太原郡爲太原國。”

(18)《舊唐書·地理志》:“北京太原府,隋爲太原郡,武德元年,改爲幷州總管,……七年改爲大都督府。”《元和郡縣圖志》同。

(19)《新唐書·方鎮表》開元十八年“更太原府以北軍州節度爲河東節度。”《舊唐書·地理志》:河東節度使治太原府。《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又於邊境置節度使以式遏四夷,河東最爲天下雄鎮廣,……掎角朔方天兵軍。太原府城內。”

(20)空太原:《史記·秦本記》、《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並作“定太 原”。“空”“定”之誤。

(21)晉荀吳敗狄大滷即地也,“即”。後有脫文。《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春秋》晉苟吳敗狄於大滷,即太原晉陽縣也。”

(22)隨季陵遲盜賊充斥:《元和郡縣圖志》作“隋季陵遲,寇盜充斥。”據改正。

(23)大業三年煬帝以高祖神堯皇帝爲山西河東道撫慰大使太原留守:此處記載有誤。《舊唐書·高祖紀》:“(大業)十一年,煬帝幸汾陽宮,命高祖往山西,河東黜陟討捕。……十三年爲太原留守,……”《新唐書·高祖紀》:“十一年,拜山西河東撫慰大使,擊龍門賊母端兒,……十三年拜太原留守。”本卷此句當由《元和志》卷十三“大業元年廢總管,三年罷爲太原郡。隋季陵遲,寇盜充斥,煬帝以高祖爲山西河東道撫慰大使,太原郡留守”改動而來,因之致誤。

(24)《元和郡縣圖志》同。《舊唐書·地理志》:“開元十一年,又置北都,改幷州爲太原府。” 《舊唐書·玄宗紀》:“十一年春正月,……辛卯,改幷州爲太原府,官吏補授一準京兆、河南兩府。……上親制起義堂頌及書,刻石紀功於太原府之南街。”

(25)《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太原府晉陽縣:“晉祠,一名王祠,周唐叔虞祠也,在縣南十二里。……《序行記》曰:‘高洋天保中,大起樓觀,穿築池塘,自洋已下,皆遊集焉。’至今爲北都之勝。”又《明太原縣誌》卷一曰:“唐叔虞祠,縣西南懸甕山麓晉水發源處,叔虞始受剪桐之封爲唐侯,至子燮因晉水更國號曰晉,祠亦以名。……昔智P.遏晉水以灌晉陽,後人因之蓄爲池沼,建祠水側,結飛樑於池上,北齊天保中,大興營建,爲北都之勝。”本卷之字後奪“勝”字。

(26)《魏書·地形志》太原郡晉陽縣“有介子推祠。”《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太原府晉陽縣:“介子推祠,在縣五十里。”據《嘉慶重修一統志》太原府條,該祠在清太原縣東五里。

(27)《續漢書·郡國志》劉昭注補曰:“《左傳》曰晉文公以綿上爲介之推田。介山,推焚死之山,故太原俗有寒食。”《後漢書》卷六十一《周舉傳》:“舉稍遷幷州刺吏。太原一郡,舊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龍忌之禁。至其亡月,鹹言神靈不樂舉火,由是士民每冬中輒一月寒食,莫敢硯煙爨,老小不堪,歲多死者。舉既到州,乃作弔書以置手推之廟,言盛冬去火,殘損民命,非賢者之意,乃宜示愚民,使還溫食。於是衆惑稍解,風俗頗革”校以本卷,不舉火,應作“不樂舉火”,“煙爨”前奪“莫敢”二字,土,應作“士”。

(28)《左傳·昭公元年》:“晉侯有疾,鄭P.使公孫僑如晉聘,且問疾。叔向問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實沈,臺駘爲崇。史莫之知。敢問此何神也?’子產曰:‘昔高辛氏有二子,P.曰閼P.,季曰實沈,居於曠林,不相能也,日尋千戈,以相征討。后帝不臧,遷閼P.於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爲商星。遷實沈於大夏,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當武邑姜方震大叔,夢帝謂己,餘命爾子曰虞,將與之唐,屬諸參,而蕃育其子孫。及生,有文在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滅唐,而封大叔焉。由是觀之,則實沈,參神也。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生允格、臺駘,臺駘能業其官,宜汾、洮,障大澤,以處太原,帝用嘉之,封諸汾川,沈、姒、蓐、黃實守其祀。今晉主汾而滅之矣。由是觀之,則臺駘,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山川之神,則水旱癘疫之災於是乎禁之;日月星辰之神,則雪霜風雨不時,於是乎禁(待查)之。’……”《史記·鄭世家》引子產言曰:“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爲玄冥師,生允格、臺駘。臺能業其官,宜汾、洮,障大澤,以處太原,帝用嘉之,國之汾川。”以校本卷;玄冥後奪“師”字。玄冥,《元和郡縣圖志》引作“元真”,誤。聯(待查)其官:《左傳》作“臺駘能業其官”,《史記·鄭世家》、《明太原縣誌》均作“駘能業其官”,可見本卷有僞誤。漳大澤:《史記》、《左傳》、《明太原縣誌》並作“障大澤”。太原有臺駘廟:《太平廣記》卷三○七黨國清條曰:“晉陽東南二十里,有臺駘廟,在汾水旁。……元和中,王鍔鎮河東時,有里民黨國清者,……出都門,行二十里,至臺駘神廟。”《明太原縣誌》卷一:“臺駘廟,俗呼道廟。”“汾水川祠,一名臺駘神廟,在縣南晉澤南。後人立祠祀之,節度使盧鈞不欲名之,改以是名,晉封昌寧公”。晉澤,又名臺駘澤,澤南有昌寧公廟,即臺駘神廟。原字下有衍字符號卜。

(29)《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中國曰太原,夷狄曰大滷。按晉,太原、大滷、大夏、夏墟、平陽、晉陽六名,其實一也。”《魏書·地形志》太原郡統有中都縣。

(30)P.遏晉水明灌晉陽城是:此句有奪文誤字。《水經注·晉水注》:“晉水出晉陽縣西懸甕山。……昔智P.之遏晉水以灌晉陽。”《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引《水經注》亦作“昔智P.遏晉水灌晉陽”。本卷“P.”前奪“智”字。“明”,“以”字之誤。

(31)《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太原晉陽縣:“晉澤,在縣西南六里,隋開皇六年,引晉水溉稻田,週迴四十里。”

(32)《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洞過水,東白太原縣界流入,西入於汾,晉水下口也。……今按此水出沾縣北山,沾即今平樂縣也,水經縣西二十五里入汾水。”《水經注·洞過水》:“劉琨之爲幷州也,劉曜引兵邀擊之,戰於洞過,即是水也。”校曰“一作劉淵”。《元和郡縣圖志》作劉元海。

(33)徐水:《魏書·地形志》太原郡陽邑縣“有……徐水。”《水經注》、《隋書·地理志》、《元豐九域志》並作“塗水”,《水經注·洞過水注》亦塗水“出陽邑東北大嫌(待查)山塗谷西南。”《嘉慶重修一統志》:作“塗水”。

(34)護甲水:《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祁縣條:“胡甲水,一名太谷水,東南自潞州武鄉縣流入,又南入汾州平遙縣界。”卷十五潞州武鄉縣作“護甲水”。《水經注·汾水注》作侯甲水,“水出祁縣胡甲山”。《元豐九域志》卷四武鄉縣“有胡甲山”。《嘉慶重修一統志》:“胡谷水,在太谷縣西南,西北入祁縣界,合侯谷水。” “侯谷水,在祁縣南,源出沁州武鄉縣北,……一名胡甲水。”羅振玉以爲護甲水是,愚以爲胡甲爲是。

(35)《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盂縣“滹沱水,西自代州五臺縣界流入,南去縣百里。”

(36)蒙山:在唐晉陽縣西北十里。

(37)牢山:《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太原縣:“牢山,一名看山,在縣北四十五里。《後魏書》曰:‘劉聰遣子粲襲晉陽,猗盧救之,遂獵牢山,陳閱皮肉,山爲之赤。’其山出金礦。”本卷“襲據晉陽”,“據”,衍字。

(38)《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盂縣:“白馬山,在縣東北六十里。《山海經》曰:‘白馬之山,其陽多玉石,其陰多鐵及赤銅,木馬之水出焉。’山上有白馬關,後魏所置。”本卷記載有誤,“驎”,當爲“陰”之誤。

(39)原仇山:《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三:盂縣“原仇山,在縣北三十里。出人參、鐵礦,縣取此山爲名。”

(40)介山,據《元和郡縣圖志》、《元豐九城志》等在汾州介休縣,又據S.529《諸山聖蹟志》,介山又名抱腹山,週迴三百里,其山脈東北延伸至太原府境。

(41)《漢書·地理志》:“河東土地平易,……有鹽鐵之饒,本唐堯所居,……其民有先王遺教,君子深思,小人儉陋。”又曰:“太原、上黨又多晉公族子孫,以詐力相傾,矜誇功名,報仇過直,嫁取送死奢靡。”《明太原縣誌》:“風俗:土窮理學,兼集辭章,敦厚不華,淳儉好學,工賈務實,人物輩出,皆有文武全才。其民勤儉質樸,有唐堯遺風。”

(42)持生石:《元和郡縣圖志》作“特生草”。

(43)《元和郡縣圖志》又有銅鏡。

(44)《元和郡縣圖志》同。《舊唐書·地理志》:“在京師東北一千五百五十里”。

(45)句注之地:《元和郡縣圖志》作“句注之北”。《史記·趙世家》:“於是趙北有代,南並知氏,強於韓、魏。”

(46)雁門縣界陘山是也:《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代州:“今按句注在州西北三十五里,雁門縣界西陘山是也。”本卷“界”後奪“西”字。

(47)《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隋開皇五年改肆州爲代州。大業三年改爲雁門郡。”

(48)代北水運使院:《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等均不載。唯《新唐書·盧坦傳》、《冊府元龜》卷四九八記有代州置有代北水運使。

(49)《史記·趙世家》:“襄子姊前爲代王夫人,簡子既葬,未除服,北登夏屋,請代王。使廚人操銅枓,以食代王及從者,行斟,陰令宰人各以擊枓殺代王及從官,遂興兵平代地。其姊聞之,泣而呼天,摩笄自殺。代人憐之,所死地名之爲摩笄之山。”校以本卷:“誘代王”,《元和郡縣圖志》同,《史記》作“請代王”,“以食代”,“代”後奪“王”字。

(50)《漢書·婁敬傳》:婁敬以建議都關中功賜姓劉,“上使劉敬復往使匈奴,還報曰:‘兩國相擊,此宜誇矜見所長,今臣往,徒見羸臂胔老弱,此必欲見所短,伏奇兵以爭利。愚以爲匈奴不可擊也。’是時漢兵以逾句注,三十餘萬衆,兵已業行。上怒,罵敬曰:‘齊虜!以舌得官,乃今妄言沮吾軍。’械繫敬廣武。遂往,至平城,匈奴果出奇兵圍高帝白登,七日然後乃得解。高帝至廣武,赦敬,曰:‘吾不用公言,以困平城,吾已斬先使十輩言可擊者矣。’乃封敬二千戶,爲關內侯,號建信侯。”師古曰:“句注,山名,在雁門。”

(51)《漢書·高祖紀》:高祖十年“九月,代相國陳豨反。上曰:‘豨嘗爲吾使,甚有信,代地吾所急,故封豨爲列侯,以相國守代,今乃與王黃等劫掠代地!吏民非有罪也,能去豨、黃來歸者,皆赦之。’……問豨將,皆故賈人。上曰:‘吾知與之矣。’乃多以金購豨將,豨將多降。十一年冬,……太尉周勃道太原入定代地廣……燕王綰、相國何等三十三人皆曰:‘子恆賢知溫良,請立以爲代王,都晉陽。’”

(52)《漢書·韓王信傳》:“十一年,信復與胡騎入居參合。漢使柴將軍擊之,……遂戰,柴將軍屠參合,斬信。”

(53)《史記·匈奴列傳》漢武帝使馬邑人聶翁壹誘單于,“單于信之,而貪馬邑財物,乃以十萬騎入武州塞。”《索隱》“蘇林雲在雁門也”。本卷“武”前衍一“時”字。

(54)滹沱河:據《元和郡縣圖志》,源自代州繁峙縣泰戲山,流經雁門、崞、唐林、五臺入太原府盂縣界。《明史·地理志》:代州“又南有滹沱河,源自繁疇入州界,西南流經崞、忻、定襄,又東經五臺、盂,入真定界。”本卷注曰“在唐林縣界”,不確。

(55)《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繁峙縣“本漢慮篪(待查)縣,屬太原郡,因慮魔(待查)水爲名也。……隋大業二年改爲五臺縣,因山爲名也。” “慮藐(待查)水,在縣北

十五里。”本卷“漢因此水置雁門縣”,誤,雁門縣,應作“慮篪(待查)縣”。

(56)常溪:諸志均不載。

(57)渾河:諸志均不載。

(58)夏屋山:據《元和郡縣圖志》在唐雁門縣東北三十里。

(59)《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代州雁門縣:“句注山,在縣東北三十五里。”

(60)漢兵三十萬餘句注擊匈奴也:餘,《漢書·婁敬傳》作“逾”;《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漢高祖欲伐匈奴,不從婁敬之說,械繫於廣武,遂逾句注,困於平城,謂此地也。”

(61)《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晉咸寧元年句注碑曰:‘蓋北方之險,有盧龍、飛狐、句注爲之首,天下之阻,所以分別內外也。’” 首本卷作“號”。

(62)即今西陘山是:“是”字後奪一“也”字。

(63)《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代州五臺縣:“五臺山,在縣東北百四十里。《道經》以爲紫府山,《內經》以爲清涼山。”校本卷:“紫府”後奪“山”字,“內經”後奪“以爲”二字。

(64)《古清涼傳》捲上:“酈道元《水經[注]》雲:其山五巒巍然,迥出羣山之上,故謂五峯。晉永嘉三年,雁門郡鑊(待查)人縣百餘家,避亂入此山,見山人爲之步驅而不返,遂寧居巖野。往還之士,時有望其居者,至詣尋訪,莫知所在,故人以爲是山爲仙者之都矣。”步驅,本卷作“克驅”。

(65)以上諸塞諸志多不載。西陸山:應作西陘山,《宋史·地理志》代州雁門縣有西陘砦。石鼓:《明史·地理志》:代州崞縣“東南有石鼓山”。《金史·地理志》雁門縣有西陘鎮,崞縣有石鼓山。

(66)《漢書·高帝紀》:“代地居常山之北,與夷狄邊,趙乃從山南有之,遠,數有胡寇,難以爲國。”《漢書·地理志》:“鍾、代、石、北,迫近胡寇,民俗慎(待查)忮,好氣爲奸,不事農商,自全晉時,已患其剽悍,而武靈王又益厲之。故冀州之部,盜賊常爲它州劇。”《嘉慶重修一統志》代州直隸州:“民淳訟簡,節儉勸農,無遊惰之習,絕澆薄之風。質野勇悍,地無平原,多武少文,勤耕稼,無蠶桑。”

(67)《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代州開元貢賦中無豹尾。《新唐書·地理志》土貢又有“蜜、青碌彩”。

(68)《漢書·地理志》:“正北曰幷州,……其利布帛,民二男三女;畜宜五擾,谷宜五種。”五擾,顏師古注曰:“馬、牛、羊、犬、豕。”

(69)《元和郡縣圖志》同。《舊唐書·地理志》:“在京師東北一千九百四十里。”

(70)周屬幷州:《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作“虞及周屬幷州。”

(71)《元和郡縣圖志》匈奴侵邊後有“自定襄以後”句。

(72)《元和郡縣圖志》“立平城縣”後有“屬新興郡”。

(73)《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雲:州“後魏道武帝又於此建都,東至上谷軍都關,西至河,南至中山隘門塞,北至五原,地方千里,以爲甸服。孝文帝改爲司州牧,置代尹。”

(74)常代之北:常,《元和郡縣圖志》作“恆”,此避唐穆宗諱也。

(75)常安鎮:《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遼史·地理志》並作“恆安鎮”,避穆宗諱也。

(76)《漢書·馮唐傳》:“當是時,匈奴新大入朝那,殺北地都尉印,上以胡寇爲意,乃卒復問馮唐,……唐對曰:‘今竊聞魏尚爲雲中守,軍市 租盡以給士卒,出私養錢,五日一殺牛,以餉賓客軍吏舍人,是以匈奴遠避,不近雲中之塞。虜嘗一入,尚帥車騎擊之,所殺甚衆。夫士卒盡家人子,起田中從軍,安知尺籍伍符。……且雲中守尚坐上首虜差六級,陛下下之吏,削其爵,罰作之。’……文帝悅,是日,令唐持節赦魏尚,復爲雲中守……”。

(77)《晉書·愍帝紀》、《晉書·劉琨傳》並有簡載。《魏書·序帝紀第一》猗盧六年“修故平城以爲南都,……八年,晉愍帝進帝爲代王,置官屬,食代、常山二郡。”

(78)《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雲州條同。

(79)《漢書·武帝紀》、《漢書·衛青傳》、《漢書·匈奴傳》、《史記·匈奴列傳》並載元朔年間衛青出擊匈奴兩次,元朔元年出雁門,元朔二年出雲中至隴西,本卷作“出定襄”,誤。十萬,並作三萬。《漢書·匈奴傳》:“又入雁門殺略千餘人。於是漢使將軍衛青將三萬騎出雁門,李息出代郡,擊胡,得首虜數千。其明年,衛青復出雲中以西至隴西。”還休士馬於雲中雁門當指元朔元年戰事之後。

(80)《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雲州條:“《史記》曰:漢七年,韓王信亡走匈奴,上自將逐之。遂至平城,爲匈奴所圍,用陳平祕計得出是也。”雲中縣“本漢平城縣,屬雁門郡。……貞觀十八年,改置雲中縣,屬雲州。”

(81)漢武帝元封四年勒兵十八萬騎出長城北登單于臺:“四年”,《元和郡縣圖志》、《漢書》並作“元年”。《漢書·武帝紀》:元封元年“行自雲陽,北歷上郡、西河、五原,出長城,北登單于臺,至朔方,北臨河,勒兵十八萬騎,旌旗徑千餘里,威震匈奴。”四年通回中道,出自蕭關,“……自代而還,幸河東。”登單于臺在元年,本卷敘爲四年,誤。《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雲中縣“單于臺,在縣西北四十餘里。漢武帝元封元年,勒兵十八萬出長城,北登單于臺,即此也。”

(82)《史記·趙世家》:趙武靈王破林胡、樓煩後“二十六年復攻中山,攘地北至燕代,西至雲中、九原。”

(83)紫塞:諸志不載。《明史·地理志》:大同府大同縣“又西北有金河,又有紫河,皆流入大河。”《遼史·地理志》:大同府德州宣德縣“高齊置紫阿鎮”。

(84)《明史·地理志》大同府大同縣:“又東有街河,一名如渾水,南有十里河流合焉,即武州川也,俗曰合河,南入桑乾。”如渾水,又名御河,《金史·地理志》大同府大同縣有“御河”。《嘉慶重修一統志》大同府山川條:“如渾水,在大同縣東北四十里,自塞外南流入,又南至縣東南,入桑乾河,今名御河。”《清大同縣志》亦名爲御河,疑《明史》之“街河”當爲“御河”之誤。據《水經注·凝(待查)水注》如渾水流經北魏都平城內,灌注諸池苑,御河之名,當起於此。

(85)諸志皆不載。

(86)《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雲中縣:“白登山,在縣東北三十里。”

《金史·地理志》大同府白登縣有白登臺。《水經注·瀑(待查)水注》:“今平城東十七里有臺,即白登臺,臺南對岡阜,即白登山也。”

(87)《遼史·地理志》:“白登山,亦曰火燒山,有火井。”《水經注·瀑(待查)水注》:火山“上有火井,南北六七十步,廣減尺許,源深不見底,炎勢上升,常若微雷發響,以草內之,則煙騰火發。……火井東五六尺,又東有湯井,廣輪與火井相狀,熱勢又同。以草內之則不燃,皆沾濡露結,故俗以湯井爲目井。又東有井祠,以時祭祀焉。”《嘉慶重修一統志》:“火山,在大同縣西。”

(88)《金史·地理志》大同縣有奚望山:《嘉慶重修一統志》“奚望山,在大同縣東。”

(89)採涼山:又作採掠山。《金史·地理志》:大同府白登縣“有白登山,採掠山。”《嘉慶重修一統志》:“採掠山,在大同縣東北。……舊志在縣東北四十里,一名採藥山,其山多產藥材。”

(90)《隋史·地理志》:“皆連接邊郡,習尚與太原同俗。”

(91)《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皆無草羊。

(92)《元和郡縣圖志》同。《舊唐書·地理志》“在京師東北一千七百七十四里。”

(93)《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朔州:“虞及周爲幷州之地,春秋時爲北狄地,戰國屬趙。”

(94)晉改爲雁門郡:《元和郡縣圖志》作“晉改屬雁門郡”。《晉書·地理志》雁門郡治廣武統有馬邑縣。本卷“改爲”應作“改屬”。

(95)後又廢:《元和郡縣圖志》作“葛榮之亂,州郡又廢”。

(96)《漢書·韓王信傳》:“六年春,上以信壯武,北近鞏、洛,南迫宛、葉,東有淮陽,皆天下勁兵處也,乃更以太原郡爲韓國,徒信以備胡,都晉陽。信上書曰:‘國被邊,匈奴數入,晉陽去塞遠,請徙治馬邑。’上許之。秋,匈奴冒頓大入圍信,信數使使胡求和解。漢發兵救之,疑信數間使,有二心。上賜信書責讓之曰:‘專死不勇,專生不任,寇攻馬邑,君王力不足以堅守乎?安危存亡之地,此者朕所以責於君王。’信得書,恐誅,因匈奴約共攻漢,以馬邑降胡,擊太原。”“十一年信復居參合,漢使柴將軍擊之,……柴將軍屠參合,斬信。”漢代郡統有參合縣,在今山西陽離縣境。

(97)陰使壹爲門:“門”,《漢書·韓安國傳》作“間”。

(98)漢使聶壹誘單于擊之,事在漢武帝元光二年,《史記·匈奴列傳》、《史記·韓長孺列傳》、《漢書·匈奴傳》、《漢書·韓安國傳》並有詳載。《史記·韓長孺列傳》:“其明年,則元光元年,雁門馬邑豪聶翁壹因大行王恢上言:‘匈奴初和親,親信邊,可誘以利。’陰使聶翁壹爲間,亡入匈奴,謂單于曰:‘吾能斬馬邑令丞吏,以城降,財物儘可得。’單于愛信之,以爲然,許聶翁壹。聶翁壹乃還,詐斬死罪囚,縣其頭馬邑城,示單于使者爲信。曰‘馬邑長吏已死,可急來。’於是單于穿塞將十萬騎,入武州塞。當是時,漢伏兵車騎材官三十餘萬,匿於馬邑旁谷中。……王恢、李息、李廣別從代主擊其輜重。於是單于入漢長城武州塞。未至馬邑百餘里,行掠滷,徒見畜牧於野,不見一人。單于怪之,攻烽燧,得武州尉史。欲刺問尉史。尉史曰:‘漢兵數十萬伏馬邑下。’……乃引兵還,出塞,……王恢等兵三萬,聞單于不與漢合,度往擊輜重,必與單于精兵戰,漢兵勢必敗,則以便宜罷兵,皆無功。天子怒恢不出擊單于輜重,擅引兵罷也。……於是恢聞之,乃自殺。”《史記·匈奴列傳》:“漢以王恢本造兵謀而不進,斬恢。”《漢書·匈奴傳》同。

(99)《漢書·地理志》顏師古注曰:“《晉太康地記》雲秦時建此城,輒崩不成,有馬周旋馳走反覆,父老異之,因依以築城,遂名馬邑。”《續漢書·郡國志》梁劉昭注:“幹寶《搜神記》曰:‘昔秦築城於武州塞內以備胡,城成而崩者數矣。有馬馳走一地,周旋反覆,父老異之,因依以築城,城乃不崩,遂名馬邑。”《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朔州州城條記載與劉昭注同。《水經注·漯水注》引幹寶《搜神記》後又曰:“或以爲代之馬城也,諸記紛竟,未識所是。”又見《搜神記》卷十三。

(100)開元五年分善陽於州東三十縣也:此句“三十”後有脫文。《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朔州馬邑縣:“開元五年於州東三十里大同軍城內置馬邑縣”。《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馬邑……開元五年析善陽於大同軍城置。”皆述唐馬邑縣之設置而非大同軍之置。

(101)《元和郡縣圖志》十四馬邑縣:“桑乾河,在縣東三十里。”

(102)諸志不載朔州有壺口山。

(103)《隋書·地理志》同。《嘉慶重修一統志》:“風俗:節用勤農,士務淳實。”

(104)《元和郡縣圖志》開元貢、《新唐書·地理志》土貢中並有白鵰翎。

(105)《元和郡縣圖志》同。《舊唐書·地理志》:“在京師東北一千二百九十五里。”

(106)《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嵐州:“《禹貢》冀州之域。周幷州之域。春秋時屬晉,晉滅後爲樓煩王所居,趙武靈王破以爲縣。”

(107)在漢即汾陽縣之地:《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作“在漢即太原郡汾陽縣之地”。

(108)漢末遂空:《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漢末大亂,匈奴侵邊,自定襄已西盡雲中、雁門、西河之間遂空。”

(109)靜東縣,《隋書·地理志》、《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皆作“靜樂縣。”本卷誤。

(110)《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嵐州宜芳縣:“岢嵐鎮。在縣西北九十八里。”《舊唐書·地理志》:“嵐州,在太原府西北二百五十里,管兵三千人。岢嵐軍,在嵐州北百里,管兵一千人。”《新唐書·地理志》嵐州嵐谷縣:“有岢嵐軍,永淳二年以岢嵐鎮爲柵,長安三年爲軍,景龍中,張仁亶徙其軍於朔方,留者號岢嵐守捉,隸大同。”李迥秀加兵事據《新唐書》、《舊唐書》當在中宗景龍中出任朔方道行軍大總管時。

(111)《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嵐州宜芳縣:“秀容故城,在縣南三十里。劉元海感神而生,姿容秀美,因以爲名也。”

(112)《元和郡縣圖志》同。《隋書·地理志》、《新唐書·地理志》靜樂縣有隋汾陽宮。

(113)《元和郡縣圖志》同。《新唐書·地理志》合河縣“東有蔚汾關”。

(114)《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合河縣:“隋長城,起縣北四十里,東經幽州,延袤千餘里,開皇十六年因古蹟修築。”

(115)《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靜樂縣:“本漢汾陽地,城內有堆阜三,俗號三堆城。隋開皇三年,自今宜芳縣北移岢嵐縣於三堆城,十八年改爲汾源縣,大業二年,改爲靜樂縣。”

(116)在靜樂縣界:《元和郡縣圖志》作“天池,在縣北燕京山上。”

(117)《元和郡縣圖志》、《水經注·漯水注》、《太平寰宇記》記載並同。《新唐書·地理志》嵐州靜樂縣“有天池祠”。

(118)《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合河縣:“……貞觀四年改爲合河縣,以城下有蔚汾水西與黃河合,故曰合河。”

(119)《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嵐州:“後魏於今理置嵐州,因州西岢嵐山爲名也。”宜芳縣“岢嵐山,在縣北九十八里。高二千餘丈,西北與雪山相接。”

(120)《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靜樂縣:“管涔山,在縣北一百三十里。汾水源出焉。初,劉曜隱於此山,山神使二童子獻劍於劉曜曰:‘管涔山使謁趙皇帝獻劍。’”

(121)恕林山、玉龍山:諸志並不載。

(122)《隋書·地理志》同。

(123)《元和郡縣圖志》同,唯食蜜作“石蜜”。

(124)《元和郡縣圖志》同。《舊唐書·地理志》作“一千八百一十里”。

(125)戰國時趙:《元和郡縣圖志》作“戰國時屬趙”,據之補正。

(126)罷州置雁門郡:本卷“罷”前有脫文。《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蔚州:“隋大業三年,罷州置雁門郡。”

(127)興唐府:《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皆作“興唐郡”。《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蔚州興唐縣:“本靈丘縣也,開元十二年於州東北一百三十里橫野軍子城南置安邊縣。天寶元年改爲安邊郡,仍自靈丘移州理於安邊城。至德二年改爲興唐郡。仍改安邊縣爲興唐縣。”“橫野軍,置在州城內。”《新唐書·地理志》蔚州:“貞觀五年破突厥,復故地,還治靈丘。開元初徙治安邊。至德二載更郡名,復故治。”

(128)《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蔚州飛狐縣:“三河治,舊置爐鑄錢,至德以後廢,元和七年,中書侍郎平章事李吉甫奏:‘臣訪聞飛狐縣三河冶銅山約數十里,銅礦至多,去飛狐錢坊二十五里,兩處同用拒馬河水,以水斛銷銅,北方諸處,鑄錢工絕省,所以平日三河冶置四十爐鑄錢,舊跡並存,事堪覆實。今但得錢本,令本道應接人夫,三年以來,其事即立,救河東困竭之弊,成易、定援接之形。制置一方,久長獲利。’詔從之。其年六月起工,至十月置五爐鑄錢,每歲鑄成一萬八千貫。時朝廷新收易、定,河東道久用鐵錢,人不堪弊,至是具受利焉。”

(129)濅:《元和郡縣圖志》作“浸”。《水經注·寇水注》寇水“即漚夷之水也,出(靈丘)縣北高氏山上。”《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同,興唐縣又有“漚夷河,亦曰瓠盧瓜 河,上槽狹,下流闊,有似瓠盧瓜 ,因名。”

(130)《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蔚州飛狐縣“飛狐道,自縣北入嬀州懷戎縣界,即古飛狐口也。酈食其說漢王曰:‘杜白馬之津,塞飛狐之口’,此育皆一方之阨也。又劉琨自代出飛狐口奔於安次,即謂此道也。”

(131)見(129)注。

(132)西南枚回山,《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作“西枝回山”,《校勘記》:“考證:趙一清引……枝作‘枚’。今按:畢源《山海經新校正》引作‘茲水出縣西枚回山’。”

(133)縣界此河五丈:《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作“懸河五丈,湍激之聲,響動山谷……”。

(134)《水經注·漯水注》:倒刺水“水出倒刺山西,山甚層峻,未有升其巔

者。《魏土地記》曰:‘代州城東五十里有倒刺山,山上有佳大黃也。’”《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蔚州興唐縣:“倒刺山,在縣東七十里。亦號雪山,俗傳靈仙所居,與五臺山略等。”飛狐縣:“倒刺山,在縣東北一百二十里。出佳大黃。”

(135)《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靈丘縣:“太白山,在縣南十里。山有鍾乳穴,其深不測,仰望穴中,乳如懸穗也。”

(136)《元和郡縣圖志》記載同,在靈丘縣西北八十里。

(137)壁立憂直上,《元和郡縣圖志》作“壁立直上”。隘門山,在靈丘縣南十五里。

(138)古道:《元和郡縣圖志》作“石道”。

(139)摩笄山:據《元和郡縣圖志》卷十四在飛狐縣東北一百五十里。《元和郡縣圖志》、《水經注·漯水注》、《史記·趙世家》及《史記集解》並有載,大體相同。

(140)《元和郡縣圖志》開元貢同。

(141)《元和郡縣圖》卷十四興唐縣:“大韭多生於山及平野,魏孝文所種,以濟軍須,後沃壤處皆長三尺,葉廣於馬藺,但味少短耳。”本卷耳 前奪“短”字;“蔫”同“馬”。

(142)本卷“亭”前衍“庭”宇。《嘉慶重修一統志》宣化府:“前控京都,後控沙漠,左挹居庸之險,右擁雲中之固。飛狐紫荊控其南,長城獨石枕其北。羣山環抱於東北,洋河縈繞於西南,居道里之中,爲要會之地。”

(143)上府:《元和郡縣圖志》、《新唐書·地理志》、《舊唐書·地理志》潞州爲“大都督府”,不雲上府。

(144)二千二百四十六里:《元和郡縣圖志》作“一千三百三十里”;《舊唐書·地理志》作“一千一百里”。本卷“二千”疑爲“一千”之誤。里程前 又奪“去上都”三字。

(145)《舊唐書·地理志》:“昭義軍節度使,治潞州,領潞、澤,邢、洺、磁五州。”

(146)《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春秋時屬晉,又兼有潞子之國。”《舊唐書·玄宗紀》:景龍二年兼潞州別駕,“州境有黃龍白日昇天,嚐出畋,有紫雲在其上,後從者望而得之,……上所宅外有水池,浸溢頃餘,望氣者以爲龍氣。”開元十一年春正月幸潞州“別改其舊宅爲飛龍宮。”《新唐書·玄宗紀》亦作飛龍宮。《新唐書·地理志》:“有啓聖宮,本飛龍,玄宗改第,開元十一年置,後又更名。”

(148)《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潞州壺關縣:“山形似壺,於此置關,故名口壺關。”《明史·地理志》潞安府長治縣:“東南有壺關山,舊置壺關於山下。”

(149)《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襄垣縣:[天]井(谷)關,在縣東南四十里,置在天井谷內,深邃似井,因以爲名。魏武初遷鄴,於此置關,周建德六年廢。”校勘記以爲應作“天谷關”。《新唐書·地理志》同本卷作“井谷故關”,可糾《元和志》校勘記之誤。

(150)《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濁漳水發源於發鳩山,流經長子、上黨、潞城、黎城、涉縣入相州界。“漳水,一名潞水。闞駰曰:‘潞水在縣北,爲冀州浸,即漳水也。’……故土俗謂濁漳爲潞水也。”《太平御覽》卷六四漳水載:濁漳水,在(鄴)縣西。水北津,有永樂浦。浦西五里,俗謂爲紫陌。河北處,即俗巫爲河P.娶婦處也。

(151)清漳水:據《元和郡縣圖志》發源於太原府樂平縣,南流入潞州涉縣入濁漳水。

(152)《魏書·地形志》:上黨郡寄氏縣“有盤秀山,藍水出其南,東南合濁漳。”《隋書·地理志》上黨郡長子縣有堯水。《嘉慶重修一統志》潞安府有堯水、藍水。二水合稱爲堯藍水。

(153)《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不記此水,唯上黨縣“雞鳴山,……在縣東南七里。”《嘉慶重修一統志》“雞鳴水,源出長治縣雞鳴山。”

(154)鹿臺山:據《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在襄垣縣南二十里。

(155)石梯山:據《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在銅輥(待查)縣西三十里。有石梯水出此山流入漳水。

(156)黃阜山:據《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在潞城縣西北二十五里。

(157)《新唐書·地理志》上黨縣“有五龍山”。《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上黨縣:“五龍祠,在縣東南二十五里五龍山上。慕容永所立,以祠五方神。”

(158)《續漢書·郡國志》劉昭注:“《上黨記》曰:‘有羊頭山,沁水出焉。”《元和郡縣圖志》卷十五長子縣:“羊頭山,在縣東五十六里。”“神農城,《後魏風土記》曰:‘神農城在羊頭山上,山下有神農泉,即神農得嘉穀之所。’”《魏書·地形志》亦曰“羊頭山下神泉,北有谷關,即神農得谷之所。”

(159)諸志不載。

(160)紫團山:《太平寰宇記》記載上黨縣有紫團山,出人參。《元豐九域志》卷四潞州壺關縣有紫團山。《嘉慶重修一統志》潞安府:“紫團山,在壺關縣東南一百五十里。……《府志》:山頂常有紫氣,團圍(待查)如蓋,舊產人蔘,名紫參,今無。

(161)《漢書·地理志》:“上黨,本韓之別都,遠韓近趙,後乃降趙,皆趙分也。”又曰:“趙、中山地薄人衆,猶有沙丘紂淫亂餘民。丈夫相聚遊戲,悲歌忼慨,起則椎剽掘冢,作奸巧,多弄物,爲倡優。女子彈弦跕屣,遊媚富貴,遍諸侯之後宮。”“邯鄲,……其土廣俗雜,大率精急,高氣勢,輕爲奸。”以校本卷,“黨”前奪一“上”字,“別郡”爲“別都”之誤;“土廣”,應作“土獷”。

(162)《元和郡縣圖志》載開元貢賦同,唯“黑”作“墨”。《新唐書·地理志》土貢中亦有墨。

(163)《嘉慶重修一統志》潞安府形勢:“上黨四塞之固,東帶三關,據天下肩脊,當河朔咽喉,肘京洛而履蒲津,倚太原而跨河朔。太行瞰其面,並門負其背。”

(164)八年七月戊辰:王仲犖認爲是懿宗鹹通八年,這年七月丁卯朔,初二爲戊辰。

S.2052《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一卷並序》

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譜一卷並序

夫人立身在世,姓望爲先,若不知之,豈爲人子?雖即博學,姓望殊乖,晚長後生,切須披覽,但看註腳,姓望分明,謹錄元出州郡,分爲十道如右:

第一關內道[八]郡

雍州京兆郡,出四十姓:車、杜、段、嚴、黎、宋、秦、鍾、雍、車(韋)、田、粟、於、米、冷、支、員、舒、扈、皮、昆、申屠、廖、別、夫蒙、郜、豐、杼、史、倫、邢、

金、成公、第五、宋、宜、狄、粟、計。

雍州始平郡,出四姓:馮、龐、宣、陰。

雍州武功郡,出四姓:蘇、韓、是、殳。

歧州扶風郡,出十一姓:竇、馬、曾、魯、萬、寇、井、蘇、惠、班、輔。

邠州新平郡,出四姓:古、異、附、虢。

涇州安定郡,出八姓:梁、皇陠(甫)、席、伍、胡、安、蒙、程。

同州馮翊郡,出八姓:魚、吉、凳(待查)、雷、印、合、力、寇。

同州郃陽郡,出四姓:支、奉、公丸,骨。

第二隴右道四郡

涼州西平郡,出三姓:申屠、段、池。

涼州武威郡,出六姓:索、石、賈、安、廖、陰。

渭州隴西郡,出十三姓:李、牛、時、辛、董、艾、彭、關、騫、閔、萬、氾、邊。 秦州天水郡,出二十姓:趙、姜、尹、別、嚴、龍、權、秦、上官、搗(荔)、桂、莊、那、皮、雙、智、咼(待查)、琴、蓼、玠。

第三山南道五郡

襄州襄陽郡,出五姓:荔非、蒯、輔、騫、蹇。

鄧州南陽郡,出十七姓:白、韓、勝、樂、鄧、宗、葉、穰、岑、翟、矌、井、趙、姬、仇、鹿。

荊州江陵郡,出五姓:能(熊)、縣、仵、戎、酒。

朗州武陵郡,出五姓:伍、龔、卜、冉、華。

鄂州江夏郡,出七姓:李、黃、程、費、任、衛、喻。

第四河東道十郡

蒲州河東郡,出十五姓:裴、柳、薛、儲、蒲、衛、聶、悠(待查)(應)、廉、麥、扈、、昏、滿、朗、賈。

汾州西河郡,出十姓:撕(待查)(靳)、卜、宋、林、植、相里、任、臨、欒、通。 晉州平陽郡,出十二姓:汪、雋(待查)(雋)、餘、乘、平、柴、聖、景、句、賈、晉、風。

澤州高平郡,出五姓:範、巴、翟、過、獨孤。

澤州晉昌郡,出五姓:唐、杜、乜、爨、炅

潞州上黨郡,出六姓:鮑、包、陳、樊、苞、尚。

幷州太原郡,出二十七姓:弘、王、郭、郝、溫,尉遲、祁、令狐、武、閻、宮、鄔、孫、伏、咎(待查)、霍、問、弓、師、義、招(待查)、酉、廖、易、龍、韶、光。

p325

岱(代)州雁門郡,出五姓:續、解、田、文、狄。

虢州弘農郡,出七姓:楊、譚、強、晉、虢、裘。

第五河北(道)十七郡

冀州渤海郡,出二十八姓:高、吳、歐陽、赫連、詹、喻、李、施、區、金、卿、甘、訾、覃、封、刁、紇幹、童、扇(待查)、冀、S.、衡、居、倉、關、風、郯。

冀州中山郡,出六姓:甄、焦、藺、仲、郎、官。

冀州高陽郡,出五姓:許、耿、紀、公孫、jie。

洺州廣平郡,出八姓:遊、程、宋、談、藉、噪(待查)(談)、理(待查)、焦。

幽州范陽郡,出九姓:盧、湯、祖、郢、範、簡、張、厲、童。

易州上谷郡,出六姓:侯、榮、麻、燕、寇、谷。

定州博陵郡,出五姓;崔、頤、壽、幸、濮陽。

瀛州河間郡,出八姓:刑(邢)、俞、家、玄、堯、鄧、詹、祝。

相州內黃[郡],出四姓:路、駱、扈、庫。

貝州清河郡,出十九姓:張、房、崔、戴、靳、聶、孟、傅、蓋、卓、隋、尚、汲、楞(待查)、且、貴、革、舒、路。

邢州鉅鏕郡,出六姓:魏、耿、特、莫、時、邰(待查)(舒)。

德州平原郡,出七姓:莘、憋(待查)、孟、常、東方、師、內、義。

趙州趙郡,出六姓:李、司徒、睦、朗、乜、問、閔。

魏州魏郡,出六姓:申、暴、栢、爍(待查)(暢)、頓、萇。

衛州黎陽郡出四姓:琚、桑、衛、桴疲(二字待查)。

懷州河內郡,出十七姓:司馬、尚、甲(待查)、向、賀、王、車、舍、宋、文、淳于、懷、茹、古(待查)、枝、屈、容。

第六淮南道四郡

p326

[揚]州廣陵郡,出十姓:高、支、錢、盛、慶、於、立、戴、辨(待查)(遊)、貢、莉。

楚州山陽郡,出六姓:曲、楚、鞏、念、郝、蹇。

廬州盧(廬)江郡,出四姓:何、況、門、俞。

舒州同安郡,出二姓:舒、僕固。

第七河南道廿二郡

洛州河南郡,出二十三姓:褚、穆、獨孤、丘、祝、元、聞、人、賀蘭、慕容、商、南宮、古、山、方、藺、慶、閭丘、

利、芮、侯、奠(待查)、陳、房、膚、宇文。

許州穎川郡,出十一姓:陳、荀、庾、庫、鍾、栢、許、韓、豆盧、鮮于、焉。 鄭州滎陽郡,出六姓,鄭、潘、毛、陽、牟、郟。

滑州白馬郡,出三姓:成公、費、上官。

汴州陳留郡,出十五姓:阮、何、謝、衛、殷、郎(待查)(那)、蔡、典、虞、邊、申屠、伊、智、曲、全。

宋州梁國郡,出四姓:商、宋、葛、賓。

亳州譙郡,出十姓:曹、丁、婁、戴、夏侯、嵇、奚、桓、薄、汝。

豫州汝南郡,出二十六姓:周、殷、荊、項、盛、和、宜、南、蔡、梅、袁、爨、貝、應、磨(待查)、汝、矣、言、昌、藍、肚、沙、滿、構(待查)、宇、仲。

曹州濟陽郡,出八姓:丁、卞、江、左、蔡、單、曹、鬱。

濮州濮陽郡,出六姓:吳、文、扶、黃、慶、濮。

兗州魯國郡,出二十姓:唐、呂、孔、齊、俞、曲、再、萬、宰、曾、鄒、夏、車、顏、慄、仙、濮、韶、巢。

兗州太山郡,出四姓:鮑、羊、胡、斛S.。

兗州平昌郡,出四姓:管、蓋、牟、孟。

鄆州東平郡,出六姓:魏、呂、萬、平、[](待查)(戢)。

青州北海郡,出二十六姓:史、成、盛、倪、蓋、譚、郎(待查)(郵)、晏、查、莫、柯、凡、盡、花、左、寧、終、庾、然、範、娥、開、營、彭、鞠。

青州樂安郡,出十二(四)姓:孫、任、陶、國、長孫、薛、蔣、種、公孫、供、閻、房、賀、曹。

齊州濟陰郡,出四姓;卞、單、東門、信都。

徐州彭城郡,出十二姓:劉、朱、到、徐、莊、宛、支、宋、政、龔、巢、幸、□、魄(待查)。

徐州蘭陵郡(96),出四姓:蕭、繆、万俟、端木(97)。

泗州下邳郡,出八姓:關、餘、沈、邳(祁)、谷、國、皮、滑(98)。

沂州瑯琊郡,出十二姓:王、顏、諸葛、繆、胥、葛、艾、千、惠、暢、苻(99)。

海州東海郡,出十姓:徐、匡、戚、竹、喻、關、基毋、麇、楚、茅(100)。

第八江東(南)道二十郡(101)

潤州丹陽郡,出八姓:甘、紀、那、洪、左、洗、鄢、廣(102)。

宣州宣城郡,出四姓:曠、賁、苘(待查)、聚。

蘇州吳郡,出五姓:朱、張、顧、陸、暨(103)。

杭州錢塘郡(104),出七姓:範、岑、褚、盛、仰(105)。

杭州鹽官郡(106),出五姓:翁、戚、束、闞、忽延(107)。

杭州餘杭郡,出四姓:暨、隗、戢、監(108)。

湖州吳興郡,出十六姓:沈、錢、姚、吳、清、丘、放(施)、宣、萌(待查)、金、銀、陰、洗、鈕、木、丘明(109)。

常州晉陵郡,出四姓:蔣、苻、莫、周。

越州會嵇郡,出十四姓:夏誰(侯)、賀、康、孔、虞、

盛、資、鍾、離、駱、茲、俞、榮、沉(110)。

處州松陽郡(111),出五姓:勞、賴、葉、瞿、曇(112)。

台州臨海郡,出六姓:屈、冷、靖、譚、戈(弋),葉(113)。

婺州東陽郡,出七姓:薊、習、苗、姚、泉、難(114)。

歙州歙郡,出五姓,俶(叔)、孫、方、諫、授、汪(115)。

洪州豫章郡,出八姓:羅、雷、熊、除、琚、諶、洪(116)。

饒州鄱陽郡,出四姓:饒、芮、鐸、甓(待查)(117)。

江州潯陽郡,出六姓:陶、翟、淳、瞿、騫、步(118)。

素(袁)州宜春郡(119),出四姓:袁、彭、易、S.(待查)(120)。

譚州長沙郡,出六姓:曾、吳、羅、彭、茹、秦(121)。

虔州南康郡,[出四姓]:賴、葉、銀、尋。

泉州南交[安]郡(122),出四姓:林、仇、弘、單。

第九劍南道二郡

益州蜀郡,出五姓:郄、文、費、任、郗(123)。

梓州梓潼郡,出四姓:綿、景、文、麋。

第十嶺南道五府邕容桂廣安南等都管七十州並下出人姓望。

北8418《姓氏錄》

(前缺) □(晉)陽郡三姓:幷州。儀、景、魚。

雁門郡三姓:岱(代)州。續、薄、解。

太原郡十一姓:□□(幷州)(中缺)郝、溫、閻、鮮于、令狐、尉。

中山郡一姓:恆州。甄。

上黨郡五姓:潞州。包、鮑、連、赫連、樊。

廣平郡四姓:冀州。宋、焦、啖、遊。

勃海郡四姓:冀州。吳、歐陽、高、刁。

高陽郡四姓:冀州。紀、公孫、耿、夏。

上谷郡四姓:燕州。寇、榮、侯、麻。

范陽郡三姓:幽州。盧、鄒、祖。

清河郡七姓:貝州。崔、張、房、向、傅、路、勒。

河間郡一姓:瀛州。邢。

錐(鉅)鹿郡三姓:邢州。莫、魏、時。

內黃郡一姓;相州。扈。

平原郡三姓:德州。師、雍、封。

趙郡二姓:趙州。李、睦。

河內郡九(八)姓:懷州。宋、司馬、苟、向、浩、淳于、車、尋。

黎陽郡二姓:衛州。慷(待查)(璩)、桑。

河南郡七姓:潞(洛)州。賀蘭、丘、士、穆、祝。

弘農郡四姓:虢州。楊、劉、張、晉。

南陽[郡]十姓:[鄧]州。張、樂、趙、滕、井、何、白、鄧、姬。

滎陽郡四姓:鄭州。鄭、毛、潘、陽。

穎川郡七姓:許州。陳、苟(苟)、韓、鍾、許、庚(庾)、庫。

陳留郡四姓:汴州。元、謝、衛、虞。

東來(白馬)郡三姓:[滑]州。費、成公、上官。

梁國郡三姓:宋州。宋、喬、張。

誰(譙)國郡八(七)姓:毫州。戴、夏侯、桓、嵇、曹、婁、龐。

濟陽郡三姓:曹州。蔡、丁、江。

汝南郡七姓,(豫)州。殷、昌、袁、應、和、荊、梅。

濮陽郡六姓:濮州。吳、徐、袁、扶、黃、慶。

濟陽(陰)郡五姓:濟州。董、卞、丁、都、苗。

高平郡五姓:兗州。郤(郗)、檀、徐、曹、孫。

濟北郡一姓:洺(濟)州。氾。

東平郡三姓:兗州。萬、呂、畢。

山陽郡三姓:兗州。功、革、郡。

魯國郡七姓:兗州。夏、孔、車、唐、曲、慄、齊。

平陽郡一姓:究州。孟。

太山郡四姓:兗州。胡、周、羊、鮑。

平昌郡一姓:兗州。管。

樂安郡七姓;青州。孫、任、商、元、薛、門、蔣。

千乘郡一:青州。倪。

臨淄郡三姓;青州。史、寧、左。

成陽郡二姓:[青州]。成、蓋。

澎(彭)城郡五姓:徐州。劉、曹、袁、引、受。

沛郡三姓:徐州。朱、張、周。

瑯琊郡六姓:沂州。王、顏、諸葛、惠、苻、徐。

蘭陵郡一姓:徐州。蕭。

下邳郡四姓:泗州。陳、邵、谷、囝(待查)(國)。

東莞郡四姓:海州。鹹、關、竹、刀。

廣陽(陵)郡三姓:揚州。戴、高、盛。

長城郡一姓:湖州。錢。

會稽郡七姓:越州。虞、孔、賀、榮、盛、鍾、離。

吳郡四姓:蘇州。朱、張、顧、陸。

吳興郡七姓:湖州。姚、明、丘、鈕、聞、施、沈。

徐(餘)康(杭)郡三姓:杭州。金、褚、花。

鹽官郡三姓:杭州。岑、鄔、戚。

丹陽郡四姓:潤州。紀、甘、許、左。

東陽郡五姓:婺州。茢、姚、習、黃、留、難。

臨海郡四姓:台州。屈、譚、譚、弋。

松陽郡四姓:括州。黃、瀨、曲、豆。

潯陽郡二姓:江州。陶、翟。

豫章郡五姓:洪州。熊、羅、章、雷、湛。

武陵郡二姓:[朗]州。供、仵。

長沙郡四姓:潭州。劉、茹、曾、秦。

武都郡一姓:果州。乘(待查)(冉)。

南安郡五姓:泉州。黃、林、單、仇、盛。

以前太史因堯置九州,今爲八千(十)五郡,合三百九十八姓。今貞觀八年五月十月壬辰,自今已後,明加禁限,前件郡姓出處,許其通婚媾。結婚之始,非舊委怠必須精加研究,知其囊譜相承不虛,然可爲疋。其三百九十八姓之外,又二千一百雜姓,非史籍所載,雖預三百九十八姓之限,而或媾官混雜,或從賤入良,營門雜戶慕容商賈之類,雖有譜亦不通。或有犯者,則除籍。

光祿大夫兼吏部尚書許國公士廉等奉敕令臣下等定天下氏族,若不別條舉,恐無所憑,準令詳事訖。件錄如前,敕旨依奏。

大蕃歲次丙辰後三月庚午朔十六日乙酉魯國唐氏苾萏(艹芻蒭)悟真記。

P.3191《郡望姓望》

(前缺)

□□,□□,李、睦。

□□,□□□,江、勃、葛。

魏州,魏郡,申、暴、柏、暢、萇。

懷州,河內郡,宋、向、車、常、尋、苟、司馬、淳于。

衛州,黎陽郡,璩、桑、衛、柘。

第六[河南道]二十八郡

洛州,河南郡,賀、褚、穆、祝、藺、丘、竇、南宮、獨孤。

齊州,濟陰郡,四姓:苗、董、卞、鬱。

許州,潁川郡,八姓:陳、韓、鍾、苟、於、許、庫、鮮于。

鄭州,滎陽郡,四姓:鄭、毛、潘、陽。

汴州,陳留郡,五姓:阮、謝、虞、蔡、何。

滑州,東平(白馬)郡,三姓:費、成公、上官。

宋(亳)州,譙國郡,九姓:戴、李、石、醮、曹、安、桓、龐、夏。

徐州,彭山(城)郡,三姓:焉、張、宋。

[徐州],沛國郡,三姓:周、張、朱。

[徐州],蘭陵郡,□姓。

沂州,瑯邪郡,六姓:王、顏、惠、暢、乾、苻。

泗州,下邳郡,三姓:陳、祁、谷。

□□,□□□,□□:盛、關、何、公孫。

□□(淮南)道一郡

(揚州,廣陵郡,三姓:)戴、高、盛。

(後缺)

S.586l《姓氏書》

(前缺)

海州東菀郡,□□

第七淮南道

揚州廣陵郡,□□

第八江南道

越州會稽郡,七[姓]:

湖州二姓,長城郡

洪州豫章郡,五姓:能

潭州長砂(沙)郡,五姓:劉

泉州南安郡,七姓:黃

蚌(待查)州武陽郡。□姓:

鄂州江夏郡,三姓:

第九劍南道(後缺)

果州武都郡,二姓:

益州蜀郡,二姓:

太史因堯置九州,今分

□□□五月十日,□

定偶,其三百九十八姓之外

並非史籍所載,或恐

戶,商價(賈)之類。上柱國

甫等奏,敕令

各別爲條舉,□

聽進。

宋姓三望

京兆郡宋,河內郡宋,廣平[郡宋]。

陽姓二(三)望

中山郡陽,滎陽郡陽,河□[郡陽]。

車姓二望

河內郡車,魯國郡車。

賈姓三望

河東郡賈,平陽郡賈,武□(威) [郡賈]。

□□□望

(後缺)

P.3421《氏族志殘卷》

(前缺)

於段,

意之子,顓頊

□氏,承帝嚳之苗裔,文王之[後]。

□氏,承帝顓頊之苗裔,夏禹後。

□氏。

□氏。

始平郡出四姓,雍州:馮、龐、宣、陰。

馮氏,承姬姓周文王裔,畢公高之後。

龐氏,承帝之苗裔,若□之胤緒,楚王子龐之後。

陰氏,承帝嚳之苗裔,商武丁封爲陰氏,遂有陰氏興焉。

宣氏。

扶風郡出六姓,歧州:馬、竇、班、輔、曾、惠。

馬氏,承顓頊之苗裔,緒P.益之後。

竇氏,承顓頊之苗裔,夏禹之胤。

班氏,承后稷之苗裔,周文王之胤。

輔氏,承姬姓周文王之苗裔,武王之胤。

曾氏,承周成(文)王之苗裔,曾之胤緒,曾P.禽之後。

惠氏,承姬姓周文王之苗[裔],魯周公旦之胤緒,魯P.禽之別族,柳下惠之後。

新平郡出一姓,幽(邠)州:古。

古氏,承帝顓頊之苗裔,□□之胤。

(後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