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慶四明續志

宋 · 吳潛 · 史藏 › 地理

正文

開慶四明續志 (宋)吳潛修 (宋)梅應發 劉錫纂

目錄

卷一

慶元府額

增秩因任

學校

講義

生祠記

贍學砂岸

增撥養士田產

科舉

城郭

西子城門樓

坊巷

東南廂

東北廂

西南廂

西北廂

刊誤

新校

卷二

郡圃

新桃源

老香堂

蒼雲堂

生明軒

佔春亭

四明窗

雙檜泉

自遠

翕芳亭

清瑩亭

春華亭

秋思亭

淨涼

驛亭橋路〔寺廟附〕

知津驛

慶豐驛

廣利橋

記

王家橋

慈溪新路

修砌西塘路

逸老堂

記

逸老堂賀祕監像贊

時亭

高橋

記

高橋寺〔循王廟附〕

靈應廟

大人堂

青蓮閣

瑰富亭

惠民藥局

藥貨錢會本息

子局

每歲散藥

新校

卷三

水利

平橋水則記

洪水灣

茅針(石契)

練木(石契)

黃泥埭

新堰

西渡堰

北津堰

林家堰

黃家堰

支浦閘

江東道頭

永豐(石契)

開慶(石契)

鄭家堰

管山河

諸縣浚河

慈溪縣德門鄉

慈溪縣西嶼鄉

定海縣清泉鄉

定海縣太丘鄉

雙河堰

刊誤

新校

卷四

興復省並酒庫

醅酒庫

犒賞庫

城外香泉庫

江東慈福庫

江東贍軍庫

定海縣烏崎頭庫

林村庫

寶溪子庫

小溪子庫

奉化縣鮚埼庫

東門庫

下莊務

經總制司

興復經總制諸酒務坊場〔渡附〕

廣惠院

記

規式

田租總數

錢總數

租麻皮總數

租麥總數

兩獄

廂院

兵馬司

架閣庫樓

新校

卷五

新建諸寨

夜飛山永平寨

向頭寨

營寨酒庫屋

營寨基地

九寨巡檢

省札

烽燧

指揮本末

申省狀

探望

新校

卷六

三郡隘船

出戍

水閱

作院

武藏

小教場

帳前撥發壕寨官舍

東廊

西廊

新校

卷七

排役

行移始末

樓店務地

第一等地

第二等地

第三等地

府倉鬥斛

蠲放官賦

奏狀

褒詔

刊誤

卷八

蠲放砂岸

乞蠲砂租奏請

榜

蠲免抽博倭金

奏狀

申狀

再申

省札

收養麗人

收刺麗國送還人

賑濟

祈禱〔龍見附〕

瑞麥

新校

卷九

吟稿上

登鎮海樓

對黃花

呈蕭山知縣

分定

自嘆

曉兒輩

閱城壁

歲晏無聊收叔氏訊

朝謁歸省文書

喜雪

再賦喜雪

喜雨

再用前韻

再用前韻各賦三解

喜雨

再用喜雨韻

三用喜雨韻

四用喜雨韻

五用喜雨韻

六用喜雨韻

七用喜雨韻

八用喜雨韻

九用喜雨韻

十用喜雨韻

劭農

出郊用劭農韻

聞同官會碧沚用出郊韻

出郊再用韻賦三解

再用出郊韻似延慶老

登延慶佛閣用出郊韻

再用出郊韻

三用出郊韻

四用出郊韻

五用出郊韻

劭農翠山賦唐律二首

梅花小吟

佔春亭即事

鄉舉鹿鳴勸駕

諸路發解勸駕

和景回胡計院數字韻就送其行

窺園

小至三詩呈景回制幹並簡同官

喜雪用禁物體

再用前韻

三用喜雪韻呈同官諸丈不敢輟禁物之令也

四五用喜雪韻

六用喜雪韻

七八用喜雪韻

九十用喜雪韻

十一二用喜雪韻

十三四用喜雪韻

和史司直韻

新校

卷十

吟稿下

和袁尚書韻

和袁尚書韻

和趙知錄韻

再和趙知錄韻

餞趙物斛

喜雨和趙右司

喜雨和史司直

秋思一首寄方君遇

寄丁丞相

喜雨預卜淮寇之遁口占小詩呈同官

景回兄和篇甚佳信筆再用韻

昨日連晝夜之雨尤可喜再用前韻

和丁丞相

和惠檢閱送胡計院韻

行小圃偶成唐律呈直翁自昭叔夏

和劉右司見寄六絕一律

送十二知軍領郡澄江

古風一首送常明仲還里社

明仲小侄歸江浙餞之西渡有感

餞鄭宗丞

天寧長老新齋堂請轉語

因藏主持此稽首諸山如有小小寺院保明出世

代爲大川重說偈言

僧若珪求短偈

山偈寄無聲老師

又山偈就寄善知識

題暗香疏影詞後用潘德久贈姜白石韻

苦雨吟十首呈同官諸丈

久雨喜晴檢閱計院紀以春容之篇敬用韻爲謝

賡劉自昭出郊佳什

出郊偶賦

高橋舟中

水雲鄉和制機劉自昭韻

和謝惠計院

寄樗寮張寺丞

舟檥娥祠敬留二絕

口占詶翁處靜

君異鄭兄出示舊詩蓋紹定初所信筆也俛仰三十年矣戲成口占復歸之

和翁處靜賦木香

喜雨二解

中秋無月和曾儀吉制幹

賦惠計院允堂

謝惠計院分餉新茶

新校

卷十一

詩餘上

沁園春〔丙辰十月十日〕

沁園春〔戊午自壽〕

沁園春〔己未翠山勸農〕

寶鼎現〔和韻己未元夕〕

晝錦堂〔己未元夕〕

賀新涼〔丁巳歲壽叔氏〕

賀新涼〔和翁處靜桃源洞韻〕

賀新涼〔再和〕

賀新涼〔三和〕

賀新涼〔和趙丞相見壽〕

賀新涼〔夜來夢遊一所園林臺榭甚飾數羽流在焉餘與語相酬酢有言詩者有言詞者須臾以酒見酌中有一人舉令雲各和古詞一首且目餘雲相公和葉石林睡起流鶯語餘素熟此詞成誦遂援筆賡之擲筆而寤枕上記憶不遺一字亦異矣以詞意詳之餘三上丏歸之疏君父其從欲乎因錄呈同官諸丈恐可爲他時一段佳話雲〕

賀新涼〔因夢中和石林賀新涼並戲和東坡乳燕飛華屋〕

賀新涼〔和劉自昭俾壽之詞〕

暗香〔猶記己卯庚辰之閒初識堯章於維揚至己丑嘉興再會自此契闊聞堯章死西湖嘗助諸丈爲殯之今又不知幾年矣自昭忽錄示堯章暗香疏影二詞因信手酬酢並賡潘德久之詩云〕

疏影

暗香〔再和〕

疏影

暗香〔儀真去城三數里東園梅花之盛甲天下嘉定庚辰辛巳之交餘猶及歌酒其下今荒矣園乃歐公記君謨書古今稱二絕猶憶其詞雲高甍巨桷水光日影動搖而下上其寬閒深靚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絃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口皋)音也令人慨然〕

疏影

暗香〔用韻賦雪〕

疏影

木龍吟〔戊午元夕〕

永遇樂〔己未元夕〕

永遇樂〔再和〕

永遇樂〔三和〕

隔浦蓮〔和葉編修士則韻〕

隔浦蓮〔會老香堂和美成〕

水調歌頭〔出郊翫水〕

水調歌頭〔小憩袁氏園用前韻〕

水調歌頭〔夜來月佳甚呈景回自昭二兄戊午八月十八日〕

水調歌頭〔戊子九月偕同官延慶閣過碧沚〕

水調歌頭〔再用前韻〕

水調歌頭〔喜晴賦〕

二郎神〔己未自壽〕

二郎神〔再和〕

傳言玉女〔己未元夕〕

滿江紅〔戊午二月十七日四明窗賦〕

滿江紅〔再和〕

滿江紅〔戊午二月二十四日會碧沚〕

滿江紅〔碧沚月湖四用韻〕

滿江紅〔二園花卉僅有海棠未謝五用韻〕

滿江紅〔景回計院行有日約同官數公酌酒於西園取呂居仁滿江紅詞對一川平野數閒茅屋九字分韻以餞行色蓋反騷也餘得對字就賦〕

滿江紅〔蒼雲堂後有桂樹爲冬青遮蔽低垂將隕矣戊午八月呼梓人爲伐而去之賦〕

滿江紅〔戊午秋半偕胡景回劉自昭二兄小飲待月〕

滿江紅〔戊午八月二十七日進思堂賞第二木犀〕

滿江紅〔戊午九月七日碧沚和制幾韻〕

滿江紅〔鄭園看梅〕

滿江紅〔再用韻懷安晚〕

滿江紅〔戊午十二月八日賦後圃早梅〕

滿江紅〔上巳後日即事〕

滿江紅〔己未四月九日會四明窗〕

滿江紅〔己未賡李制參直翁俾壽之詞〕

滿江紅

滿江紅〔和劉右司長翁俾壽之詞〕

念奴嬌〔詠白蓮用寶月韻〕

念奴嬌〔再和〕

念奴嬌〔三和〕

念奴嬌〔四和〕

念奴嬌〔戲和仲殊己未四月二十七日〕

八聲甘州〔賡葉編修俾壽之詞〕

感皇恩〔和廣德知軍韻〕

謁金門〔枕上聞鵑賦〕

謁金門〔和趙參謀〕

謁金門〔和劉制幾〕

謁金門〔和自昭木香〕

卷十二

詩餘下

浣溪沙〔己未元夕〕

浣溪沙〔和謙山〕

浣溪沙〔再用韻〕

浣溪沙〔三用韻〕

浣溪沙〔四用韻〕

浣溪沙〔己未三月二十五日賞荼(艼去丁改縻)〕

浣溪沙〔再賦〕

海棠春〔己未清明對海棠有賦〕

海棠春〔再用韻〕

海棠春〔三用韻〕

霜天曉角〔和葉檢閱仁叔韻〕

霜天曉角

霜天曉角〔和劉架閣自昭韻〕

霜天曉角

霜天曉角〔和趙教授韻〕

霜天曉角

霜天曉角〔戊午十二月望安晚園賦梅上銀燭〕

霜天曉角〔己未五月九日老香堂送監簿侄歸和自昭韻〕

霜天曉角〔再和〕

蝶戀花〔和處靜木香〕

朝中措〔和自昭韻〕

朝中措〔再用韻〕

朝中措〔三用韻〕

朝中措〔四用韻〕

朝中措〔五用韻戲呈〕

朝中措〔老香堂和劉自昭韻〕

虞美人〔和劉制幾舟中送監簿韻〕

秋霽〔己未六月九日雨後賦〕

秋霽〔再和〕

秋霽〔三用韻〕

小重山〔己未六月十四日老香堂前站臺翫月〕

醉桃源

青玉案〔己未三月末澣木香亭賦〕

點絳脣〔己未三月六日四明窗會客〕

清平樂〔和劉制幾〕

漁家傲〔和劉制幾〕

漁家傲〔再用前韻〕

柳梢青〔戊午十二月十五日安晚園和劉自昭〕

柳梢青〔己未元夕〕

賀聖朝〔己未三月六日〕

浪淘沙〔戊午中秋和自昭〕

賀新涼〔翫月〕

賀新涼

鵲橋仙〔己未七夕〕

鵲橋仙

秋夜雨〔和韻劉制幾立秋夜觀月喜雨〕

秋夜雨〔客有道秋夜雨古詞因用其韻而不知角之爲閣也並付一笑〕

秋夜雨〔再和〕

秋夜雨〔己未八月二日新桃源和韻〕

秋夜雨

秋夜雨

生查子〔己未八月二日四明窗和韻〕

生查子

西河〔和舊韻〕

桂枝香

南鄉子〔和韻己未八月十日郊行〕

南鄉子

行香子〔開慶己未八月十夜同官小飲逸老堂李直翁制參出示東坡題釣臺行香子走筆和韻〕

秋夜雨〔依韻戲賦傀儡〕

糖多令〔答和梅府教〕

南鄉子〔答和惠計院〕

訴衷情〔和韻〕

水調歌頭〔己未中秋無月〕

水調歌頭〔和晦翁韻預賦山中樂己未中秋中澣書於老香堂〕

水調歌頭

水調歌頭

水調歌頭

水調歌頭

浣溪沙〔和桃源韻〕

謁金門〔老香堂和韻〕

謁金門〔和韻賦茶〕

謁金門

水調歌頭〔開慶己未秋社維舟逸老堂口占〕

水調歌頭〔奉別諸同官〕

賀新涼〔和惠檢閱惜別〕

新校

四明續志序

四明志作於幹道述於寶慶詳矣然則何續乎所以志大使丞相履齋先生吳公三年治鄞民政兵防士習軍食興革補廢大綱小紀也其已作而述者不復志昔人謂舊相出鎮者多不以民事爲意惟向文簡大耐官職勤於政事所至著稱公不均其逸而先其難過於文簡數等矣又謂寇萊公所至多遊宴張文定倘蕩任情獲盜縱遣公慨念海道東達青齊禦侮弭盜之方周防曲至世人未必盡知也若夫切切畎畝盼盼雨晴一遊一詠可以觀焉故並載之於後以詔來者蓋公之學達於體用自身而家家而國國而天下有本者固如是也豈規規然求度越於寇張二公哉雖然鄞猶故鄞也昔何爲而匱今何爲而豐昔何爲而蕩無紀綱今何爲而粗知理法覽者必有得於是編之外開慶元年中秋日門生迪功郎慶元府府學教授梅(應發)奉議郎添差沿海制置大使司主管幾宜文字新添差通判鎮江府劉(錫)百拜謹書

四明續志卷第一

宋元四明六志弟三十四

宋 梅應發 等 撰

慶元府額

寧宗皇帝登大寶以明爲龍藩升慶元府自參政何公立扁後至寶佑二年中更水火屢撤去久而未立四年九月大使丞相吳公出鎮興廢補闕至五年四月始援筆書之八法端嚴九鼎鎮重自是郡境清謐無復曩歲非時之警邦人朝莫瞻戴殆與四明山川輝映無極雲 【上牌致語附見於左】

寧皇惠朱邸以演綸久升表揭元輔福蒼生而運筆重爲扁題三大字鬱郁蛟纏四明窗停停虹貫旄倪觀改鼓角聲和恭惟大使判府大觀文丞相樞使國公闢學海以朝九流厲詞鋒而挫萬物虎榜首登鳳池身到既符作者之七人鰲頂峯戴(魚酋)穴水浮來挾飛仙於三島以大臣而盡民事勤小物而穆師言牛隴春酣是處無襦而有褲鯨洋風定何人佩劍而帶刀百廢具興一日必葺念昔被茂陵之親擢優爲嘉定之掄魁於今領潛藩以保釐忍視慶元之虛額拈尖頭而點染舉大手而特書秀傑摩雲河海盡歸於彈壓精華衝鬥鬼神俱聳於觀瞻天閟方隨機而拓開地靈已如響而發達豈止篤生鄉彥嗣十人宰相狀元便當速肖邦君添幾人狀元宰相民生視阜郡望增雄萬斛力一揮盡拭目鮚亭之氣象中書君未老更傾心鴟閣之經綸 【胡顯】 等既忝齊優敢呈巴俚慶元天子舊名藩寶佑元戎新榜顏鬱郁蛟纏三大字停停虹貫四明山百年老稚驩聲沸千古山河旺氣還便挾島仙天上去再提此筆福人閒

增秩因任

寶佑五年正月六日御筆吳潛特與轉一官職任依舊制

門下朕修我有夏以誕保受民每歲孟春則大計羣吏矧臣作股肱耳目之舊而時若州牧侯伯之賢是有袞衣越在外服對三陽之泰長敷大號以渙(昜□)觀文殿大學士宣奉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慶元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金陵郡開國公食邑五千四百戶食實封壹阡伍伯戶 【[按曰]宋刻本食邑作一二三四千百食實封則作壹貳三肆阡伯雖無關宏旨然當時官書式固如此此葉誤刊重行另刻依改餘篇不復羼削附識於此】 吳潛方厚秉彝中和迪行漱六藝之芳潤則資之深詡萬物而發揚其德可大頃焉相朕諮以奮庸若鹽梅之和羹期於予治以燻蕕之共器不潰於成斂而經濟之謀重我蕃宣之寄鄮山嵂嵂欣草木之向榮滄海洋洋妥波濤而不□當治象甫頒之日正士夫更始之初膺貢受圖曩侍春王三朝之會承流宣化今爲東方諸侯之先時而揚之民之表也雖璽書增秩非所以待大臣而民功曰庸其可無於懋賞爰峻祿臣之品申陪井邑之封於戲王職如歲兼四時朕方體元工之運冢宰阜民倡九牧爾尚新治理之功益懋乃猶祗若予訓可特授光祿大夫依前觀文殿大學士沿海制置大使判慶元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金陵郡開國公食邑五千四百戶食實封一千五百戶主者施行

寶佑六年九月初五日御筆吳潛分閫四明己書再考郡綱振飭海道肅清特與轉行一官令再任學士院日下降制制

敕門下命顓徵而賜履夙嘉表海之風考成績以陟明式循諮嶽之典睠予良弼久鎮輔藩進律以旌顯庸勉留而仍舊服肆加寵數誕布恩言觀文殿大學士光祿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慶元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金陵郡開國公食邑五千四百戶食實封一千五百戶吳潛敬義不孤忠忱合一以格物之明而行之以絜矩之恕以馮河之毅而恢之以包荒之宏其在廟堂而憂惟以社稷爲悅邪嫉九齡之正佞憎陸贄之賢綠竹猗猗居有琢磨之益赤舄几几不改碩膚之常比煩戎乘之行肯爲蒼生而起弼廩青社猶在中書琦典相州克勤民事廉頑立懦抑虣鉏驕吏士畏若神明旄倪愛如父母風行海道福流京師固當渴想於儀刑亦既深知其治行惟長吏數易則政斁而百姓熟習則教孚遮道而留寇恂盍從羣望增秩而褒黃霸昭示懋功頻煩璽書之榮赫弈銀青之位益食多邑陪賦真畬於戲公着起尹河南雅得均出處之誼王曾再蒞全魏諒能服中外之心以上宰任方伯見謂優爲以真儒用天下常懷未盡式敬有土益遠乃猷可特授銀青光祿大夫依前觀文殿大學士沿海制置大使判慶元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金陵郡開國公加食邑五百戶主者施行

開慶元年八月十七日再疏乞歸田裏奉御筆吳潛三年海閫備竭勤勞屢疏丐歸高節可尚依舊觀文殿大學士判寧國府特進封崇國公令學士院日下降制制

門下朕儀圖魁德易鎮價藩公師而表海邦久顓鈇鉞之寄將相而典鄉國式華袞繡之行肆申錫於恩徽以懋獎其風節敷時制綍諗我廷紳觀文殿大學士銀青光祿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慶元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金陵郡開國公食邑五千九百戶食實封一千七百戶吳潛識詣幾深氣涵剛大實地踐履得家庭學問之醇平生經綸發聖賢事業之懿寧皇之所敷遺眇躬之所倚毘端委廟堂納君於道燕居鄉黨垂世以書頃往保釐重煩夾輔獨盡心於政廩有勤民之風不動色而威雅得馭軍之體以格物之明聽訟以絜矩之道生財溟渤澄波京師蒙潤閔勞三載正惓惓歸士之情勤施四方顧懇懇明農之請夫元老之出處甚重乃羣工之視聽攸關卿猶盡瘁以鞠躬誰不聞風而展力爰從古鄮就田廾宛陵若王曾以厚德守青莫涯其量若蒙正以重望尹洛未盡其才用疏崇國之封加峻上公之爵仍冠邃職並衍真畬於戲國家大經莫重君臣之誼賢哲高致每懷父母之邦天之未墜於斯文儒者不忘於當世體予睠注遠乃猷爲可依前觀文殿大學士銀青光祿大夫判寧國府特進封崇國公加食邑五百戶食實封二百戶主者施行

學校

世之言郡泮者必曰一漳二明蓋漳以財計之豐裕言明以舍館之宏偉言也巍堂修廡廣序環廬槐竹森森氣象嚴整舊額生徒一百八十人其後比屋詩禮冠帶雲如春秋鼓篋者率三數千童丱執經者亦以百計著錄浸倍而帑庾則不差多於昔大使丞相吳公加惠序庠篤意教養正講席以闡理學新儀門以肅宮牆且謂學供日繁庖膳不足始自寶佑五年四月十五日除本府元日撥一百貫外更於大府每日增給錢一百二十貫以助公廚之費六年秋公又欲革並緣弊復俾分齋造食官給天平秤俾八齋僕隸各以時直取於巿而販者益相安矣又嚐出所輯孔孟格言及鈞制存悔齋箴凡二百餘軸遍惠前廡以下鸞旗戾止匪怒伊教一話一言聞者書紳凡學計不續支移那輟有請必俞諸生感公之德於是相與肖公之象爲石室之祠雲

講義

王子墊問曰士何事孟子曰尚志曰何謂尚志曰仁義而已矣

記禮者曰在官言官在府言府在朝言朝其在學校則與士友言所以爲士何如夫靈於物而爲人秀於人而爲士則士之所以得名者非徒曰儒其衣冠而已士必有事尚志爲先志必有尚仁義爲先何謂事如農工商之各專一業也何謂尚如尚德尚賢主乎此而不變也何謂志如水之注東馬之首燕必求其至也何謂仁義如木之有根根之有幹培之則生戕之則死也故仁之爲義固宏闊矣而切近而言則無一念之非爲仁聖賢之所謂欽止所謂存忱所謂謹獨皆所以全仁之本體而爲心之則也義之爲義亦固宏闊矣而切近而言則無一動之非爲義聖賢之所謂制事所謂方外所謂處物皆所以彰義之大用而爲身之則也自其無一念之非而心純乎仁則仁熟矣推而不可勝用則薰陶萬化生育萬物皆仁之積也自其無一動之非而身純乎義則義集矣推而至於不可勝用則裁製萬化軌範萬物皆義之積也仁曰居則入乎此而無它出也義曰由則出乎此而無它入也然仁莫難於居以心之難收也夫人試反之於心終日思慮能爲易之藏乎能爲書之閒乎能爲魯論之省乎能爲軻書之收乎若其未然則憧憧往來莫知其鄉必有賊仁者矣是必戒懼於不睹不聞之際存養於夜氣旦氣之閒微覺過差旋則悔悟如去症痞而後元氣無壅塞也如翦荊棘而後嘉禾可茂長也由一念之正而爲百念之皆正斯謂之志於仁矣孟子曰仁人心也孔子曰君子無終日之閒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此之謂也義莫難於由以身之難檢也夫人試反之於身平日踐履能爲原憲之藜藿窮閻而不處非道之宮室乎能爲子路之衣敝縕袍而不被非道之文繡乎能爲顏子之簞食瓢飲而不食非道之膏粱乎能爲澹臺滅明之行不由徑而不踐非道之戶閾乎若其未也則顛倒冥行莫知所屆必有賊義者矣是必決擇於取捨疑似之際精審於利善毫釐之閒少有過差旋即修治如乘安車惟恐其陟險峻也如馭良駟惟恐其趨狹邪也自一動之謹而爲凡動之皆謹斯謂之志於義矣孟子曰義人路也孔子曰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此之謂也(潛)嘗因是而觀之孔子矣吾十有五而志於學此孔子立志之關鍵也故三十而立則其理凝四十而不惑則其理通五十而知天命則其理貫六十而耳順則其理徹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則其理化陟降上下與天爲徒此夫子之始於爲士終於爲聖人也願聞子之志此夫子行志之規模也故老者安之則凡天下之人其生先乎我者皆父兄之類朋友信之則凡天下之人其生齊乎我者皆交遊之類少者懷之則凡天下之人其生後乎我者皆子弟之類癢痾疾痛與人爲徒此夫子之始乎爲士終乎爲大人也又嘗因是而觀之諸子矣乘肥馬衣輕裘與朋友共之而無憾千乘之國攝乎大國之閒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饑饉由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子路之志也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爲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冉求之志也宗廟之事如會同端章甫願爲小相焉公西赤之志也三子之志決非常人之志矣猶有待於外者也有待於外不可自必也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曾點之志也無伐善無施勞顏子之志也無所待於外者也無所待於外可以自必也故從而爲之說曰天生四民雖各有事然農有儉豐工有售否商有通滯皆有制於天與人者惟士之所事則求之我而已天與人不能制也求之我而天與人不能制未有不獲者也而曾農工商之不若何哉其患在於無志而己志苟至焉非仁不處也舉而措之即義之不違則也非義不蹈也溯而窮之即仁之不違則也強毅肅括人以爲義而不知其爲仁之剛溫良慈讓人以爲仁而不知其爲義之和仁義道合二五妙凝包四端總百行之人也用之鄉黨則鄉黨化用之邦國則邦國化用之天下則天下化豈不尊榮貴美而不負其所謂靈於物而秀於人之責哉今當至日方陽明用事之始在復之初爻爲克己復禮之候二爻爲取友輔仁之端皆有切於學者進修之實敢以是爲諸友勉抑夫子於復而贊顏氏子曰有不善未嘗不知知之未嘗復行未嘗不知仁也未嘗復行義也並以是爲諸友證傳曰昂昂若千里之駒乎若水中之鳧與波上下偷以全其軀乎立志與不立志之譬也惟諸友所從

或曰孟子既以安宅正路喻仁義矣而又曰仁之實事親是也義之實從兄是也何歟蓋仁有愛之理而事親愛之本也孩提之童無不知愛其親者此即是赤子之心赤子之心即本體之心本體之心不失未有不仁者也安宅孰大於是義有敬之理而從兄敬之本也傳曰敬德之聚也能敬其兄未有不能敬其身能敬其身而陷溺其身於不義者未之有也正路孰大於是或又曰孟子既以安宅正路喻仁義矣而又曰殺一不辜非仁也非其有而取之非義也何歟蓋仁之至者螻蟻不踐而不仁者至於嗜殺而不厭由自賊其心始義之至者一介不取而不義之至雖乞墦之不羞由自賊其身始惟忍賊仁最甚惟貪賊義最甚孟子精微之旨又當以是求之惟是潛困不知學老已至矣幸守是邦是邦多先覺之賢諸友耳濡目染聲感氣應必自有得於天爵之貴潛之木舌何能發明特以郡文學與庠序之士不鄙其固陋俾暫屍鳴道之席敬誦所聞以求是正雖其閒不敢背先儒之說亦不敢盡襲先儒之說往來詰難不無望於同志雲

考亭夫子以師道淑天下所到之郡必爲諸生講說義理所以開人心而扶世教者宏矣履齋先生紹家學之親傳續考亭之正脈載道而來師表東海乃者陽復之旦從諸生請下臨泮宮講孟子士尚志一章以惠後學推本仁義理明意徹環堂而聽者以千計前乎未有之盛事也(用存)分教是邦何幸領衿佩而親炙焉退而思之孔子曰士志於道孟子曰士尚志履齋先生曰士必有事尚志爲先志必有尚仁義爲先孟子所以發明孔子之格言履齋所以推原孟子之奧旨聖賢先後衛道之心千載猶一日也盍亦鋟梓於學以壽其傳諗於衆曰唯文寶佑丙辰長至日門生迪功郎特改差充慶元府府學教授胡(用存)謹書

生祠記

鄞股肱郡北直登萊東極島卉湍鯨大浸斯襟斯吭卓爲吾國天險麾鉞右諸閫匪碩臣曷稱厥選寶佑丙辰秋聖天子詔相國履齋先生吳公起命眷賜封履使以大稱昉於茲曰判府事則自魏王后未之有也公至鎮之日簿書絲如吏胥糜如民萎盜紛官眊士肆垢翫秕蠹非甚有紀公曰嘻剔抉甦醒是不難盍亦知所先後政不教徒政耳化民成俗其必由學乎龍象第一義下車序庠茷茷其旗几几其舄登國人子弟於堂首誨之以孟軻氏士尚志之旨反覆數百言謂士必以尚志爲事志必以明仁義爲先蓋以履諸身者淑諸人也華顛稚齒圜頖林者幾千人殆猶過洞庭而聆咸池虛往實歸家誦人習不惟峨冠襜裙者知所以策厲孟晉雖喬樸之民亦與知公忘勢下士一利病必諮於學一然否必佔於學凡可以惠元元者以次寖行之削斛入之取盈者廩窮民之顛連者撙費補解蠲數百萬王賦之積逋者摧強植弱濯痍熙寒期月閒恩溶澤濊菞庶鳧藻至(口禾)洋溢燻爲豐年巷歌塗謠皆知公仁誼既效先是學庖靡盈捽茹其臞廉取之巿公於是歲增助膳緡四萬三千有奇且復砂租緡餘三萬肇利鬯美垂百世不朽至於捐萬八千楮繼粟周急又不與焉遊於校者不特飽仁義且飽膏粱矣諸生(口十)謀諏吉繪傅象峙狄碑作新祠於東榮所以潔心香示皈敬也事竣郡文學(應發)進諸生而告之曰吾道一脈鄒魯其源千載而下星奎水洛至考亭而日以演迤先生之學受之正肅公正肅公之學得之考亭四書其是學之根柢仁義其四書之綱領乎先生以此學魁天下相天子航世於安流棟國於喬嶽奚止忠獻一部論語(上止下舟)日之金聲玉振諸生亦既聞之矣繼自今昕稷嚅嚌辰刻體踐以身心而不以口耳則不負仁義不負先生不負孔孟考亭矣先生行且歸政事堂諸生趨鏘壽祠下參倚之見豈徒袞繡冕佩而已哉僉曰唯請劖諸石龍集丁巳仲秋朔門生迪功郎慶元府府學教授梅(應發)記並書

贍學砂岸

皇子魏王判四明日嘗撥砂岸入學養士淳佑閒嘗蠲之就本府支錢代償寶佑五年正月大使丞相吳公奏請復歸於學繼而爭佃之訟紛如準制札仍撥歸制司卻於砂岸局照元額髮錢養士六年五月以砂岸煩擾復奏請弛以予民卻於翁山十五酒坊歲趁到酒息錢內撥還府學具見奏篇 【在本府砂岸門】

石衕山年納二萬六千七百八十六貫文

秀山年納二千五百貫文

蝦(□束)年納一千一百貫文

大嵩年納一千七百八十五貫七百文

雙岙年納八百單三貫五百文

淫口年納七百貫文

石壇年納一千五百貫文

沙角頭年納一千貫文

鱟塗年納三百單三貫五百五十文

穿山團局年納一千貫文

增撥養士田產

大使丞相既日增緡錢以豐庖膳矣且復撥沒官田產

歸之學益以廣樂育之盛心焉增撥數目疏於後

寶佑五年十二月鈞札撥下朱瑩男朱佑沒官田

昌國縣蓬萊鄉一都二都水田一十五畝地一十五畝 【並客屋在上】

開慶元年八月鈞札撥下汪登道沒官田產

昌國縣宜山

山田地共九千七百三十一畝

山熟地二千一百九十二畝

山坑田四畝三角三十步

石山七千五百三十四畝四十五步

塗田共六百八十畝三角二十三步

已耕種田五十五畝

已開墾未種田五十二畝

未開墾田二百七十三畝三角二十三步

未曾(土柰)就海塗田三百畝

水田四畝三角

八月鈞札又撥下縣吏鄭新鄞縣老界鄉沒官水田

二甲田三畝三角七步半

三甲田六畝三十五步

八月鈞札又撥下鄞縣邵宗武詭寄董垕陳八一沒官田

董垕水田七畝一角六步

陳八一水田三畝二角

八月鈞札又撥下衛源衛溥沒官田

定海縣靈巖鄉田共三十一畝

科舉

神皋之東鄞爲節府融深結秀鍾靈孕傑前修輩出遺風曼衍巍科舄弈史不絕書大比貢英實符雲臺四七之數寶佑六年下賓興詔大使丞相吳公以龍首黃扉之貴身勸爲之駕七月二十四日鈞判唐人有所謂泥金帖子乃士人中第歸報其家者也蜀郡有髣而用之於秋賦者號曰金花榜子視領薦人數預行製造遇舉送官下院拆號即攜以自隨仍帶捷子甲頭入院遇拆一名則旋書填戶貫三代姓名於金花榜子之上授之甲頭甲頭即就貢院合口授之捷子之徒方許鳴鈴走報遇金花榜子到日方爲正報縱有漏泄預報之人其領薦人不請收接本府今爲二浙衣冠人物最盛之地當效而行之一可以還前古之風流二可以爲鄉黨之美觀三可以杜捷子之紛擾仍從本府於當時每請舉人一員特送三百貫以助犒捷之費其錢先令項樁留公使庫或當使以二考替移則後來者不妨成此一段美事其金花榜子以木爲之高一尺五寸闊六寸以綠爲質遍地以金花圍飾樣具於後以今日吉辰批出以八月初三日吉辰製造以九月十一日吉辰妝飾又一項舉送之時於常例外製司酒息錢內各特送五百券以助觀光之行所以敬賢書而尊國體也是歲增葺貢闈煥然翬跂凡數四迂赤舄點視之有司職考藝者館穀有禮其至如歸列郡鮮及曉揭之日攙泄者絕跡敓攘者革心分報諸邑道路無壅金花之榜甫前犒捷之饋踵至未幾謹考覈以旌實才隆餞贐以將厚意情文醲郁士氣振揚僉曰魁下三能爲東道主此吾邦獨有之天也郡人莫不以爲榮焉

城郭

明瀕海爲州羅城週迴凡二千五百二十七丈四面阻水其東北則會三江之險以達於海重門擊柝之防視他郡宜尤密比歲紀綱不飭郡人有憑城而樓觀者巡徼之途塞焉甚而敗闕不理跬步可越諸門傾欹穿漏凜凜欲壓大使丞相吳公之分鎮也請於上得密旨俾以法令從事芟夷荊榛復仍城壁舊貫闕者補圮者植低者薄者崇且益乃刱巡鋪寘卒以邏三年修築之役共費錢六萬九千六百二十貫米一百七十碩一斗七升而雉堞煥如矣開慶元年夏遂鼎創望京鄭堰下卸三門城樓棼楣壯偉榱桷業峨以至甬水靈橋東渡三門悉繕治之樓櫓粲然萬目易視凡工役土木之費復爲錢九萬九千八百貫米三百六十七碩北門曰下卸以鹺舟卸載於此命名甚鄙且在倉後迂僻今遷近東造袋局之側比昔疏通軒豁乃更新扁曰和義西北鄭堰門名亦淺俗大使丞相既於門外新立永豐(石契)而是門適成因名曰永豐門西門舊曰望京今亦更爲朝京雲

西子城門樓

郡自譙樓入子城其重門曰慶元府樓前有街橫出是爲府東西門其上兩樓對峙巍巍翼翼西樓久不葺且壞寶佑五年四月大使丞相亟命船場趙與陛易新之蓋級之故闕者赤白之漫漶者治之則已無侈前人無廢后觀

坊巷

鄞郡甲東浙生齒浩繁闤闠填溢坊有扁所以植表旗也歲久漫弗治寶佑六年冬大使丞相吳公撤而新之凡四十五所爲費一萬五百七十二貫它如釋褐狀元錦勳錦樂晝錦朝桂符桂諸坊丹雘尚新者不復改作貫橋居巿中設四楹於橋隅且上刻華表鶴雲

東南廂

吉祥坊 【破石橋南】  康樂坊 【皁角巷】

迪教坊 【車橋】    積善坊 【小江橋】

進賢坊 【洗馬橋】   握蘭坊 【新橋下】

興廉坊 【洗馬橋下】  餘慶坊 【捧花橋】

連桂坊 【施家巷口】  清潤坊 【新橋頭】

東北廂

拱星坊 【鄭府東】       阜財坊 【小梁街】

開明坊 【鄞縣前】       千歲坊 【南湖頭】

安平坊 【天慶觀前】      宣化坊 【魏家巷口】

泰和坊 【縣河下】       重桂坊 【天慶觀前】

廣慧坊 【今改萬壽坊大梁街】  富榮坊 【能仁寺巷口】

西南廂

順城坊 【倉橋下】   衆樂坊 【君奢橋西】

行春坊 【寶雲寺西】  緩帶坊 【崇教寺後】

惠政坊 【天寧寺南】  袞繡坊 【湖西史府前】

史君坊 【史府前】   振名坊 【倉橋下】

問俗坊 【史府前】   純孝坊 【府前】

靈應坊 【宣府前】   迎鳳坊 【四明橋東】

美祿坊 【四明橋北續改爲袞繡坊以達於湖西】

西北廂

宜秋坊 【應家巷口】   壽寧坊 【虹橋北】

影泉坊 【蔡家巷口】   修文坊 【孝文巷】

崇孝坊 【西橋下】    永濟坊 【府前】

廣仁坊 【白衣寺巷口】  朝士坊 【戴家巷口】

儒行坊 【鑑橋下】    恤仁坊 【今改施仁坊佛閣下】

衍慶坊 【後庵前】    閱武坊 【貢院橋下舊道新闢】

刊誤

【[增秩因任]】  正月六日 【宋本六上有初字】

【[學校]】 [講義] 與朋友共之而無憾 【宋本之字上有敝字】  若水中之鳧乎 【若上宋有泛泛二字】  而不義之至 【至下宋有者字】

[生祠記] 志必以明仁義 【原無仁字以意加今宋本有仁無明】  亦與知 【知下宋有焉字】  聞之矣 【宋無矣字】

【[城郭]】  以鹺舟 【以上宋有舊字】

新校

【[增秩因任]】 [開慶元年] 依舊觀文殿大學士 【依上宋有可字】

【[學校]】 [講義書後] 殺一不辜 【不辜宋作無罪】

【[科舉]】  謹考覈 【核宋作覆】

【前餘以抱經樓所藏宋本校新刻本既多是正亂後版闕復屬袁襄臣士傑周可表宗坊董覺軒沛劉藝蘭鳳章諸君往盧氏借校一過前校時日匆迫未免遺漏今以重校之灼爲新刻脫誤而未載卷後刊誤與校勘記中者錄存卷末題新校二字別之然如右所錄三則惟可字必系誤脫若無罪考覆二則未必宋本不誤錄之以存舊本其字有異同者慶元府額(禾犀)作(禾犀)學校作丱生祠記往作(逛去狂改山王)周急急作亟綱領乎乎作虖無關宏旨不必特書姑附記之又于于字全書彼此無定例文中作者名及文後題名皆居中不旁寫但略小耳至如講義中心之難收收作牧似當爲宋誤矣陳子相覆校雲講義而不義之至者雖乞墦之不羞例上不仁句當作而不義者至雖乞墦之不羞按宋本實同今本新刻但脫去者字而之字實非衍文義甚通順似不必定與前文字字相對也】

四明續志卷第二

宋元四明六志弟三十五

宋 梅應發 等 撰

郡圃

新桃源

郡圃舊總名桃源洞求其義桃源鄞鄉名也鑿子城通隙地故以洞名之耳今既合郡圃於堂後又不欲盡捐舊額遂以新桃源榜之

老香堂

在府堂後面北前植百桂取山頭老桂吹古香之句以名先是燕居之地多隘塞自敞斯堂大使丞相日坐其閒靜觀萬物俯仰夷猶前築一罈名月地可坐三十客月天露席若將忘世而堂扁則丞相自題

蒼雲堂

直郡圃之北自老香堂爲步廊數十閒週迴而至堂後爲牖臨小教場前有古檜數本奇甚舊守迭山佐之傾圮不治而後之來者不知蒼雲取義於此易以它名大使丞相既輦石增舊觀擇空地以檜補之插蒼雲舊扁猶在前守章大醇建而歷陽張即之書

生明軒

在蒼雲堂之右面西下闞方池前目無際大使丞相晚步多憩此以觀新月名軒之義不但取公生明也書曰厥四月哉生明義又取此

佔春亭

亭因其舊而加敞焉亭前舊有數梅大使丞相增植至百本嘗戲賦小吟題屏閒雲難喚林逋伴客遊佔春亭畔獨夷猶一花兩蕊意方遠三島十洲香已浮清曉園林霜似練黃昏欄檻月如鉤若還說着和羹事只恐渠儂笑不休孟夏梅既實綠陰如漲公常獨坐或領客其下有和坡仙碧沼橫梅屋之詞爲時傳詠

四明窗

公既增浚舊池跨兩虹其上而闢虛堂於中客請名之公謂四明洞天爲石窗此堂作新窗戶玲瓏四達遂親題斯扁

雙檜泉

泉在四明窗之西南其東則木香臺而北則武藏也二檜虯拳古挺湮沒牆隈不知幾年公既建武藏日徘徊其旁摩挲雙檜一日忽聞檜下泉聲涓涓然亟疏鑿之泉流如注遂取檜閒甃爲圓池因營折廊五閒左右二檜爲憩息之所環以檜屏翳然有濠濮閒想公親題雙檜泉三字於池上

自遠

自遠即木香臺也臺高三尺植花如屏繞臺爲廊屋二十閒就設欄檻中虛二丈植花如棋局而行吟於其旁韓子蒼詩無風香自遠

翕芳亭

在老香堂之左亭前植杏三面植月丹

清瑩亭

在東橋之南前植以李清瑩出韓詩

春華亭

在檜山之東環植以桃立秋千其外

秋思亭

在檜山之西棖菊芙蓉相爲掩映與四明窗隔池

淨涼

在生明軒之右跨池面南爲納涼佳趣

驛亭橋路〔寺廟附〕

昔範延貴嘗詣張忠定公謂過萍鄉見驛傳橋道皆葺知其爲好官員忠定稱之鄞去京近道路無壅前此率視如傳舍皇恤路人大使丞相吳公欲人皆履康莊而所至如歸故於此尤盡心焉

知津驛

知津驛在鄞縣西渡之上曩名知教驛無所取義且屋老不支寶佑五年五月五日大使丞相改名知津親題其扁爲易廳屋三間前敞爲軒繞以垣牆外植大門自鄞至此爲初程故名

慶豐驛

慶豐驛在廣利橋之北先是新堰廣利橋成又重甃石路於橋之東北居民王姓者遽作屋以罔利反俾官買西南僻隘地以置驛衆有詞大使丞相下之本縣圖上始命以元錢給王姓者別買地而以此地建驛公私便之驛屋潔壯爽塏於知津寶佑五年五月五日建大使丞相題扁

廣利橋

丹廣利橋在慈溪縣德門鄉新堰之上往年有小木橋名新堰遇潮漲滿挽船過堰率衝橋磡甚而橋柱爲之折寶佑五年八月新堰成議就兩岸石磡填築至所立橋柱之地跨柵鋪板狀如一字蓋就柱填磡既可藉以障水且免挽船損柱之患遂以廣利橋名之爲費甚巨蓋創建也

記

大丞相吳公之表海也人知於一郡有高橋之役光前而不知又於一邑有廣利橋之役刱始者焉慈溪爲邑有小江貫而中出舟自西徂東者或過之經剎子港達西渡堰此故道也往年顏公作牧相其陰陽壩剎子港口紆其途爲今新堰新堰之未底績也寂寥一村通以小徑閒以冷水渡以略彴夫聯木比竹爲漁樵一二所蹊牛羊三五所跡可也厥或當憧憧往來將必壓況新堰成而峻峙其上彼略彴者旁立下流以受萬鷁日夕舂撞之厄且有曳曳於牽江色者爭如簇也是則假以利涉反以病涉矣公聞蹙名清閒曰四履申畫不敢一日怠肆百堵勵翼憖使一物失所於是謀易以石且懼鳩工之辦於拾瀋也能毋賈贏囂乎時乃就郡給公帑米若干楮若干毋或丐奪又懼鶩行之添一長廄也迪惟董振擇之時乃就邑諮善士王君與可莫君禋惟其陳修二人皆能體公意以經之營之證巿價來羣材拓基址致板幹鼓輦運精礱錯飫餱糧撫勞勩於是歲十一月徒槓成十二月輿梁成矣不只此也邑之陸行入闉闍者其道必由王家店橋浸趨於老鹹與維新萬目盱衡詫兩虹對飲大川之壖厥攸作人見其功之就而不震於慮始人見其乘之安而不知其煩我此公意諭色授所及也二人又能推公意以衍而伸之護新堰之步以亢濤浪平新堰之溜以緩奔瀉闢新堰之驛以待潮汐凡可易撼摵而使踏實地爭先致佐助而罔有吝封此公以所感爲所應也忽夜觀天象臺躔逼新堰越翌日亭午果有報公一舸按視不以夾道疾馳駭民而絕共億於不及不以高牙大纛臨民而通稚耋於縱觀符采攸燭山川生輝有橋落成無此炳耀邑之人乃言曰野水無人渡孤舟盡日橫何如公之寓政於橋歟叔子獨千載名與漢江流何如公之寓目於橋歟況因橋有驛立名慶豐親灑鈞翰高揭戶顏此又公不特以人者利民而直欲以天者利民願爲之記錫孫曰我大丞相之斂惠此邦苟利於民知無不爲大莫大於津樑有衆高橋其一也袁公可齋嘗書而刻諸石廣利橋之役雖什一於高橋然無小不舉者乃無大不周也保釐東郊而先嘉其克勤小物此三代相業公獨得之豈以大小計哉其閒如吳洞橋之整以崇低垂管山河之開以導壅底茅砧(石契)之治以通提閼黃泥埭之築以砥橫潰蜀山鋪之置以靖萑苻此公以舟楫四海者而澤一邑也六龍渡江海若唅呀以壯形勢謀臣策士獻議設險於向頭者不知幾人且幾年矣朝廷未皇公來嚴備列寨騁望溟渤盡在目中雖一飛鳥不能遺此公以謹固一邑者而康四海也廣利一橋云乎哉雖然易言利涉大川十有四而以未濟終焉未濟之濡而言利涉此易之爲道也公以利涉建橋而以廣利名橋不言所利大矣哉此公之爲易也猗歟寶佑六年七月初吉朝奉郎桂(錫孫)記朝奉郎新通判平江軍府兼管內勸農事孫(淵)書朝請大夫新知瑞州軍州事兼管內勸農營田事程(士龍)篆蓋通直郎知慶元府慈溪縣主管勸農公事兼主管鳴鶴鹽場兼弓手寨兵軍正周(棟)立石

王家橋

王家店橋在廣利橋之東自慈溪至西渡陸行者必由此橋舟行者必由廣利橋作舟本所以行水惟牽挽至堰者非橋不通故廣利橋前此無念之者橋雖元有石板歲久圮壞至寶佑五年新堰慶豐驛廣利橋成大使丞相始捐錢重修費居廣利橋之七八雲

慈溪新路

慈溪新路自慈溪縣東郭夾田橋東取謝家隘王家店橋至朱家衕西渡頭驛路跨十五里計二千三百一十六丈刱用石板築砌路闊七尺命縣佐及鄉官董之役始於寶佑六年十二月畢於開慶元年三月東西置石牌門舊令欲榜以相公路三字大使丞相止令以新路扁之 【鄉人復請於張寺丞即之題曰相公衢】

修砌西塘路

郡自望京門以西繇慈溪接姚虞經稽陰趨錢塘近數百里行李舟車鱗集輻湊門之外自水仙廟望春橋至高橋西渡塘堤壞過者危之一日大使丞相出郊訪問水利有得於躬行歷覽者命將佐措置修砌西塘路共三千六百六十丈橋二十二座水溝五所爲費夥甚於是易沮洳而堅高更崎嶇而夷坦周道如砥君子所履塗之人皆歌頌之 【鄉人榜曰吳公塘亦張寺丞之筆也】

逸老堂

堂居衆樂亭之南紹興郡守莫將建逸老李白所稱四明賀知章也歲久盡圮開慶元年四月大使丞相撤而新之復訪求知章像于山陰繪而祠焉規模視昔增壯取衆樂亭涵虛館東西兩橋並修之

記

逸老堂者紹興十四年郡守莫侯將所創併爲文以記之者也其義蓋摘李太白所云四明逸老賀知章之語按賀公字季真唐開元十三年爲禮部侍郎集賢院學士肅宗升儲副授祕書監太子賓客天寶初移疾請爲道士還鄉里詔賜剡川居焉剡隸越鄞故越封部公亦自號四明狂客故侯締堂妥靈於是邦之月湖且合太白而紀之謂二公皆抱氣識之全者也然以予觀之太白初見明皇倨傲鮮腆待高力士輩若奴僕其氣真可以揮斥八極驅役羣動而其末也乃陷於永王璘之黨毋亦氣有餘而識未足耶季真遭時遇主彈指可都顯位忽飄然引去人知其爲高而不知其所以高也於是肅宗之人品瞭然於季真胸中矣使與相終始則靈武之事犯父子之大倫季真亦將不能逃萬世之責易曰知幾其神乎季真有焉又豈止於蠛蠓富貴涕唾卿相而已哉此之謂真識而非徒氣之所能爲也是堂之建迨今一百十五年矣屋老圯壞屢葺屢頹片瓦尺椽幾無存者予領郡之三年始克鼎新之規模宏敞視昔稍異因求季真之像于越繪而龕之且誄以詞述以贊用詔永久俾邦之人士景清風而企芳躅或少裨於風教云爾嗚呼自有天地以來上下數千百年其閒據權位擅勢利呼吸福禍顧盼榮辱以狂走盲趨一世之人者不知其幾矣未幾聲消跡滅影響無聞甚者流腥遺臭有孝子慈孫百世莫之能改乃若孤標勁節之士身沒而名愈彰千載之下雖漁人樵子亦爲之興起不以時遷世換而二其心也爲士者宜知所擇矣堂既成面對涵虛館表裏及東西兩橋並繕治之輪奐丹雘皆粲然華美要不可無以敘歲月於是乎書開慶元年秋七月癸卯朔觀文殿大學士銀青光祿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慶元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金陵郡開國公食邑五千九百戶食實封一千七百戶吳(潛)撰中散大夫直祕閣致仕張(即之)書朝散大夫直寶章閣趙(汝梅)題藍

逸老堂賀祕監像贊

山林之士去不可挽巿朝之士出不知返矯矯先生高盼遠視可仕則仕可止則止粵惟二疏輔導漢元作其即位旋以飄然粵惟先生師傅唐肅太陽未升去之已速前疏後賀夫豈不情知幾識微以全令名狂非真狂醉非真醉詩侶酒徒亦復爾爾四明之陽月白山空平湖萬頃今古清風

時亭

時亭者郡之上船亭也亭曷爲以時名行水者必舟問舟者必津舟之去來因乎人人之行止因乎時也時止時行亭之所以名歟然則亭之名何昉乎曰昉乎大使丞相吳公也名昉乎此亭之作亦昉乎此異時維舟之地在紅蓮閣南後爲巨室並無有矣夫明巨邦也望長安而西笑者此乎始指海濱而東歸者此乎息其閒題柱而出衣錦而旋者且憧憧焉可以無址而遂無亭乎公蒞是邦一日必葺補碼百年之闕擇衝要得地於平橋右以寶佑五年十月築新址作新亭昔無而今有此一時彼一時也籲觀人之行止可以觀時觀亭之有無抑可以觀時矣登斯亭者盍亦知時之義哉桐川梅(應發)記永嘉劉(錫)書

高橋

建炎再造諸將戮力王室戰功凡十有三而高橋爲第一橋在道傍至今過者莫不指曰忠烈循王嘗鏖虜於斯也英風義氣百歲不磨橋久圮名跡將遂湮蕪莫有訪古而作之者大使丞相吳公報政於鄞百廢具舉周行經覽謂是橋載在國史不新之則無以旌忠烈乃洞石爲之曾不以役巨費夥靳橋成民不病涉而識者亦義公之存古既又作廟於橋之西作寺於橋之東規模宏大揭虔妥靈而循王之功益表表矣建橋之歲月工費具見文昌袁公所記茲不書

記

恭惟我高宗皇帝聰明神武誕受命中興乃建炎之三年金虜犯明州大將張俊帥諸將鏖戰於高橋虜衄而遁繇是六龍駐蹕錢塘用再造我區夏橋雖更紹興重建然年深木腐石泐壞輒修修輒壞民不惟病涉亦病修寶佑四年九月大觀文右丞相樞使履齋吳公以大制使判府事吐握待士如周公克勤小物如畢公躬決細務如諸葛公不以上宰鄙夷吾州一政一事靡不經意期年之閒鯨波晏融風息缿筩晝靜桴鼓夜閒官府肅而田瑞安翕翕然輿誦興矣公猶以爲未也暇之日周覽廛野指是橋而嘆曰中興諸將戰功凡十有三實自此橋一捷始今圮不可支非所以識舊也公帑縱未紓不當於此乎靳乃捐金召工撤而新之結洞爲橋純以石始於冬十二月成於夏六月方工之未竟也會天不雨農方事桔(木皋)乏丁壯公延大士若土神於府治爲民請命忱意懇切至於淚墮時亭午日如焚俄陰雲族有黑龍騰於西南蜿蜒當空萬目共觀莫不嘆異須臾雷作雨沛然下繼是甘澍不斷歲大熟荷鋤相杵者弗待呼而集官復厚其募直不戒而成雄峻堅密城內外諸橋可俯而視之矣既落邦之人士屬(商)爲之記(商)竊謂橋樑之設所以便民也造舟爲梁既昉於周至鄭以乘輿濟而君子不以政予之則夫善牧民者殆不可以細故忽也秦以前未聞梁石近代以來名都要會閒用之如吳之垂虹閩之萬安不過枕煙水梁海波皆無與乎政之激勸斯舉也可以昭中興之聖烈可以旌江表之虎臣其感人心也有義其用民力也有仁蓋將風厲乎天下匪直私惠乎鄞人信賢相之作牧發於心見於事知所先務敻不與它人均鄞之人因是得以覘公之經綸矣公將以袞衣歸其充廣此念相我天子以續思陵大復古之勳夫如是則是橋也將同召公之茇舍歷千萬載而不泯乃若通水利以濟鄉遂之農開河步以便闤闠之民創田廬以養困窮數十百輩蠲租賦以寬貧弱數百萬緡代輸積逋而系者釋立決滯訟而屈者伸莫重於學校則益膳羞以惠藏修之士莫嚴於海道則增券廩以給巡徼之軍凡政之本於仁義者不可殫紀茲故略述雲吾邦唐武德中爲鄞州開元中易明州今升慶元府橋去西門外十五里高三丈三尺五寸長九丈八尺上下凡六十六級洞闊三丈八尺糜緡錢十五萬八千有奇自寓橐餘公晦暨士庶共樂助三萬外餘皆公帑所出粟二百斛石工軍工共九千四百民工一萬三百各有奇俊後積功至王爵橋側有小祠縱廣不盈丈公復度地建廟閎敞視昔十倍其費不書董是役者大制置使司準遣李迪功自強五年七月既望寶謨閣直學士正議大夫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袁(商)撰朝散大夫趙(隆孫)書朝奉大夫主管建康府崇禧觀豐芑篆蓋

高橋寺〔循王廟附〕

高橋成公於其西作新廟肖循王像而祠焉貂冠朱裳儼然如在見者起敬歲時秩祀着爲常典旌忠義也西渡至橋所凡五里舟車往來莫不停橈駐軫拭目奇觀登臨訪古絡繹不絕而或者猶以無所憩止爲病橋東舊有施水亭檐矮壁敗其後僧若瑱明遠稍葺爲庵人目以接待院而實弗稱也於是公慨然有鼎創之志矣撥其側膏腴田餘十三畝以益舊址旁地之相接者又爲買田以貿之而寺基益恢拓乃委計議官洪易簡董其事凡創屋六十餘楹崇門崢嶸修廊深廣殿堂層出庖庫區分軒祠寮舍無一不具外周以牆一百餘丈鍾臺屹立且實以廢寺巨銅鐘一一井井規模悉如甲剎寺前刱施水亭夜則徹明炷燈以燭水陸之暗凡費錢一十萬八千八百六十二貫米二百九十九碩八斗二升既成移景德廢院額名之並益以沙觜莊租田劉泳沒官田共二十九畝是役也工費不及民而不日之成速於變幻非事力裕精力周願力固未易集也繼今飛錫者可以駐足行李者可以息肩炎暑則濟道路之暍暮夜則弭蒲葦之奸蓋一舉而數利具非直爲觀美雲

靈應廟

靈應廟鄮人鮑君祠也君生於漢歿而爲神梁武帝時賊號奴抄者掠及境神奪其魄賊如醉卒擒之由是名益着至本朝絫封至八字曰忠嘉神聖惠濟廣靈王今雨暘禱必應民有疾苦急難則呼籲之歉歲貴糴神能在海中招客舟使之來功在鄞不可殫紀大使丞相判是邦也剖決曲直嘗提一筆以祝曰此心惟鮑君知我蓋質諸鬼神而無疑者廟自嘉定再建規模苟就而偶像猶未備廟史有以門之左右神馬及侍從執事請者公即爲補其闕且擇畫史之精者圖王之出處事蹟於殿壁若儀從若兵馬又繪於門之內外焉以至廊之屏蔽門之丹雘顯設藩飾粲然畢備始於寶佑六年之二月畢於開慶元年之六月凡費錢一萬六千餘緡公蓋因民之敬以敬神非私以徼福也

大人堂

大人堂舊在射亭西偪仄開慶元年正月徙出九經堂從西向爽塏潔肅邦人禱祈便之大人者俗呼闞相公今幡幢所題皆曰中書令闞相公可驗也舊志直指爲錢億祠實取高閌記續志推以爲闞燔因考題名五代末闞燔錢億相繼守郡闞姓似有證今姑兩存之

青蓮閣

青蓮閣在郡治東白衣廣仁教院爲圜通大士道場閣始建於政和閒距今歲月老矣大使丞相雨暘禱於大士如響斯答既給錢餐贍其衆聞院僧師文者將再建閣又捐金助之寶佑四年冬鳩工迄六年十月凡費二十七萬餘緡

瑰富亭

都稅務舊有亭在東渡門外商旅出於其塗則官若吏即是而譏徵焉亭歲久不存寶佑五年四月大使丞相命稅官重建並甃石道頭一所費萬緡有奇亭名瑰富蓋取孫興公天台賦以表山海之利雲

知津驛支錢八千六百九十四貫四百六十文米九碩六鬥

慶豐驛支錢二千貫文

廣利橋王家橋共支錢八千四百貫文米四十碩

慈溪新路支錢二十七萬七千九百二十貫文

西塘路支錢四十四萬八千六百三十貫文

逸老堂支錢一萬八千八百一十九貫九百文米九十七碩一斗八升八合

時亭支錢一萬二千八百九十五貫二十五文米二十碩二斗五升八合絹一匹酒一十瓶

高橋支錢一十五萬八千貫文米二百碩

高橋寺支錢一十萬八千八百六十二貫文米二百九十七碩八斗二升

循王廟支錢一萬五千八百七十八貫文

天童寺

靈應廟支錢一萬六千貫文

大人堂支錢五千九百七十九貫二百文米一十九碩三鬥一升

青蓮閣支錢二十七萬貫文

瑰富亭

惠民藥局

聖天子以天地日生之德訪民疾苦寶佑五年冬十一月御批申飭軍民五事官藥局其一也令臺閫嚴督所部恪共奉行劑料必真修合必精使民被實惠仍揭黃榜於諸州軍大哉王言民其有瘳乎大使丞相吳公吾胞吾與之心與上符契祗若明命匪懈益虔惟鄞有局寶慶三年所創也在郡圃射垛西地逼隘匪便且藥工出入旃轅不肅歲久屋尤老亟謀爽塏而更之先是犒賞庫有樓曰海晏爲屋凡十餘楹後改爲參議官舍高明闞室居者棄焉公謂是寬閒者可以濟吾用矣乃即樓而局上以處熟劑成料而梅潤不及物帑作局昈列其下衆工盤礡者得其所前則增門屋三後則增翼屋五浚汲清之池新煅丹之鼎焙室烹釜莫不畢備井井規模於是非前日比若夫遴監臨之選嚴修制之防品劑既真巿者旁午若郡若邑若軍凡增置子鋪一十四所歲春夏數施藥餌無閒城內外君相濟衆之仁博矣因附錄其目如左

藥貨錢會本息

截止開慶元年四月終管在錢藥共計四十四萬七千一百三十九貫一百一十一文 【比創時增四十三萬三千一百三十九貫一百一十一文比本任交割時增二萬五千九百八十九貫八百九十七文】

子局

府班春亭都局 【以後四鋪系本局差人前去發賣】

日報賣錢一千貫或八百貫

上馬亭鋪

日報賣錢九十貫或八十貫

南門裏大廟前鋪

日報賣錢四十貫或三十貫

及瓜亭鋪

日報賣錢六十貫或四十貫

靈橋門鋪 【以後照例齎錢到鋪取贖以加一五分饒潤】

月取一千貫或一月半一千貫

江東門外鋪

月取二千貫

慈溪縣鋪

或一月取五百貫或兩月取五百貫

東步鋪

或兩月取五百貫或三月取五百貫

奉化縣鋪

或一月取一千貫或五十日取一千貫

昌國縣鋪

或一月取七百貫或兩月取七百貫

象山縣鋪

或一月取三百貫或一月半取三百貫

餘姚縣鋪

或一月取八百貫或兩月取一千貫

上虞縣鋪

或兩月取五百貫

東門水軍

或一月取一千貫或取二千貫

每歲散藥

寶佑五年

散藥二千八百三十五貼

寶佑六年

【[按曰]此行原脫】

開慶元年

散藥二千四百九十三貼

新校 【此卷本有刊誤亂後板闕今重校補之】

【[郡圃]】 [蒼雲堂] 前守章大猷 【前上宋有蓋字】

【[驛亭橋路]】 [廣利橋] 名新堰 【堰下宋有橋字】

[王家橋] 至寶佑五年 【年下宋有八月二字】

[高橋記] 相我天子 【天上宋有聖字】  則益膳羞 【膳羞各本作繕修依宋改按之前卷學校膳羞是也】

【其字畫異同者廣利橋創作刱又記紆作(糹□)闍作都翌作翼灑作灑王家橋非橋非作匪賀祕監贊二疏疏作(疋束)高橋寺沙觜莊莊作(病去丙改土)至逸老堂記瞭從日盼從兮皆誤又按盼字宋本無不誤從兮者前札記但校出於吟稿卷中】

【陳子相覆校雲靈應廟顯設藩飾藩疑藻之誤按藩字似承上屏蔽飾字似承上丹雘疑不誤也】

四明續志卷第三

宋元四明六志弟三十六

宋 梅應發 等 撰

水利

郡計莫難於鄞水利尤莫急於鄞蓋他郡苗米多撥解總所鄞獨留以贍定海水軍總所者遇歉歲蠲減可毋解惟本府自催自給民賦可蠲而軍餉不可闕歲侵則官病而民亦病必常稔而後可然郡阻山控海山之淫潦海之鹹潮時之旱乾皆能害稼故資水以爲利者於鄞尤急大使丞相吳公治鄞三年寤寐民事凡(石契)閘堰埭某所當創某所當修某所當移見於鈞筆批判者皆若身履目擊每一令下民未嘗不感公博濟之仁周知之智也鄭白召杜不足數矣公又於郡城平橋南立水則書平字於石視字之出沒爲啓閉開慶夏久雨公委官遍啓諸閘決堤泄水禾勃然興至是民益德之

平橋水則記 【開慶元年春三月戊辰】

四明郡阻山控海海派於江其勢卑山達於湖其勢高水自高而卑復納於海則田無所乎灌注於是限以(石契)閘水溢則啓涸則閉是故(石契)閘者四明水利之命脈而時其啓閉者四明(石契)閘之精神異時加意於(石契)者至今猶有遺論此未暇問也而考其爲啓閉之則曰平水尺往往以入水三尺爲平夫地形在水之下者不能皆平水面在地之上者未嘗不平執三尺以平水嗟乎異哉餘三年積勞於諸(石契)至洪水灣一役大略盡矣已未劭農翠山自林村由西門泛舟以歸暇日又自月湖沿竹洲艤城南遍度水勢其平于田塍下者刻篙志之歸而驗諸平橋下伐石爲準榜曰水則而大書平字於下方暴雨急漲水沒平字戒吏卒請於郡亟啓鑰若四澤適均水露平字鑰如故平橋距郡治巷語可達也都鄙旱澇之宜求其平於此而已矣餘數祈歸老行且得請然於此郡之豐歉不能忘故置水則於平橋下而以平字準之後之來者勿替茲哉

洪水灣

它山堰唐大和中鄮令王元暐所創也溪流派四明山而入於江潮逆上滷不可灌限以石堰上溪下江溪流入河分注鄞西七鄉貫於城之日月湖以飲以溉利民博矣然越裏餘至洪水灣河流罅而外泄江潮溢而內攻溪江合灣之左右漫爲壑而它山之水始不得東注民久病之淳佑閒嘗立石塘以障已而水穴其傍堤潰如昔大使丞相吳公一日出鈞批謂境內(石契)閘措置略遍惟它山洪水灣岸坍水泄關係匪輕委官下都保議於是即其地爲壩三一瀕江以御狂瀾一瀕河以防罅漏一則介其閒爲表裏之拓僉謂江之東南有何氏竹木園當水之衝激其勢而北欲撤其蔽而疏通之官爲給錢巿其業浚地爲江因畚沙以實二壩之北河堤堅密江水安流矣異時挾日不雨城內外涸可立待今春夏所至演迤謂非壩之力可乎役始於寶佑六年十二月十三日畢於開慶元年二月十五日凡爲費二萬一千六百貫有奇監造都吏王松正將鄭瓊蒞其事者鄞縣簿李言似

買何儀曾園地三十二畝一角二十六步

【內一契何津之買趙念一省元地一片計二十三畝二角四十九步價錢六十貫足內一契林千十一娘男何津買葛子升戶下千十地八畝二角三十七步價錢三十貫文九十八陌錢會各半共紐計一千三百四十貫四百五十五文】

木樁一千五百口計錢一萬五百貫

搭腦八十條計錢一千六百貫

筱二百把計錢三百貫

下樁搭腦七百九十工計錢二千六百七十五貫

監宮人從口券二千八百八十貫

監官主簿特送三百貫

正將鄭瓊都吏王松犒二千貫酒二十瓶

茅針(石契) 【一名茅州一名茅砧】

茅針(石契)在慈溪縣德門鄉沾其利者凡鄞慈定三邑水源有二一自慈溪小江一自餘姚分水先是(石契)西五里外有趙氏地橫截其前分水江之流不得通寶佑五年大使丞相吳公巿其地浚爲管山河於是西江二百餘里之水悉匯於(石契)之上(石契)舊有閘啓閉以時閘廢更爲堰水源中隔而水之利又不得達於(石契)之下鄉民列詞於郡亟遣吏相度遂於舊閘基之傍別爲新閘凡闊三丈四尺立五柱分四眼眼闊七尺六寸視舊增九尺臂石二十層凡費錢四萬二千七百一十七貫米二百一十三石工始於八月二十七日畢於十二月五日役成而民不知提督司法趙良坦監造都吏王松將校林枝竣事特犒王松一千貫林枝五百貫

續據王松申(石契)子周亞七雖年老風病尚能言及源流始末稱此(石契)自幹道年閒前政判府趙閣學以每畝均錢六十文足委慈溪鄉官率畝頭錢買辦物料欲援舊比以行當準鈞判本府既爲民閒辦此一事錢不須科之都保本府一切自辦以了一方悠久無窮之利工役之人不若只用軍兵日增支錢一貫五百文米三升庶可鈐束

練木(石契) 【一作槤木】

鄞塘鄉之田多濱江畎澮惟江流是仰練木(石契)東接它山南通大江歲久(石契)壞鄉人嘗畝率鬥谷簡蕝爲壩迄弗及(石契)寶佑五年六月民戶闔詞乞諭裏中王其姓者倡斯役大使丞相吳公遂下之水利官勸諭首以千券十斛助費已而鄉民見義不勇訟牒紛如助者僅五千餘緡力綿而役大委之民曷潰於成公乃一力捐金谷爲之以明年正月二十八日經始(石契)當江湖之衝慮其損(石契)臂也增新(石契)爲四眼殺其勢閱三月而(石契)成凡給錢四萬四千六百二十八貫九百文米一百六十八石五斗四升力役於伍籍費取於公帑民無毫髮擾持羊酒以勞役夫者日絡繹於道也

黃泥埭

埭在慈溪縣鳴鶴鄉與越之餘姚上林諸鄉鄰潦則上林諸水注而成壑有埭所以泄水於海也然決易而塞難鄉人慾立石閘以便啓閉率以費巨輟浙東提舉季鏞捐二千緡助鄉民爲之涉歲弗績寶佑五年秋大使丞相吳公委縣丞羅鎮竟其役丞欲援例計畝敷於民鈞判一堰所費不知幾何若科畝頭錢必因而騷擾送縣丞限一日具所費申及申到數目特撥助五千貫仍趣歲前畢工不許科之下戶茲閘遷延數年一旦辦集成終之功大矣

新堰

慈溪縣之東德門鄉有新堰捍江潮而護河流者也堰以圯告寶佑五年八月大使丞相吳公給錢下縣鼎新修築輦石以甃江岸二十餘丈水步一所址益豐而堤益壯水自此東達慈溪定海兩邑之田無斥鹵浸淫之害風帆浪楫往來下上者胥利焉合橋亭江道頭之費共爲錢二萬三千六百一十貫八百文米一百一十三石四鬥橋亭見於別目所謂江道頭者在堰之東異時堰無道頭步齧而堰潰於穴今重甃以石而堰復藉道頭以完固蓋兩便之

西渡堰

堰東距望京門二十里西入慈溪江舳艫相銜下上堰無虛日蓋明越往來者必經由之地淳佑閒稍加葺治未幾堰復壞寶佑六年八月大使丞相吳公給錢五千七百三十九貫五百文委司法趙良坦同副吏許樞監蒞修築伐石輦材費一出於公所濟博矣

北津堰

北津堰舊圖經曰北清在鄞縣西北二里堰多歷年所外受江潮之衝木者朽而石者頹土之穹然高者今窪然下矣秋潦至則滷灌於河農以爲懼舟楫之往來者亦病之寶佑六年二月大使丞相吳公命司法趙良坦同副吏許樞相視興工因其舊而增高焉內分兩傍各甃砌堰臂七層鼎新造車屋四閒又堰之東有小徑由鄭公渡之江北可達定海澥浦裏溪文溪等處崎嶇不便於行者輦石並修治之遂爲坦途蓋一舉而兼水陸之利雲凡爲費一萬五百四十一貫文

林家堰

鄞縣東五里手界鄉曰林家堰者十餘年閒補苴罅漏不足以爲江湖之蔽障每巨濤澎湃則斥鹵浸淫積潦久之則又滲漏於外不獨爲民田害抑亦不利於舟楫先是提舉常平嘗捐三千券下之邑俾議修築官若吏憚費夥弗祗服厥事大使丞相吳公因民之請更以石爲之培其高浚其深視舊址舒以長添甃石墈重修車屋補築土塘自是民田有灌溉之益舟楫無險阻之虞裏之任役者亦免歲時修治築塞之勞以寶佑五年十二月給錢三萬四千一十七貫七百文命司法趙良坦都吏王松監視□□年□月畢工

黃家堰

黃家堰在慈溪縣德門鄉西嶼先是本府浚青林河鄉民有請以爲河在堰頭淘浚深廣至徐家港接顏公渠並新浚監堰河裏溪橫港及定海鸕鷀澥浦香山杜郭德門西嶼茅針閘周圍三四百里脈絡貫通請以顏家堰南岸置堰庶幾不候潮汛徑取城西北兩門而往來免風濤盜賊之虞既而夷考此地元名黃家舊堰司法趙良坦親蒞其事廣諏衆議遂於舊堰興築與裏溪堰對峙北郭西門通濟無礙勢若曹娥梁湖往來便之董役者正將鄭瓊僧祖倫吏王松始寶佑五年冬十二月不一月竣事費止二千緡利博矣

支浦閘

開慶元年五月二十六日大使丞相鈞判近日雨水過多低田可慮內慈溪縣已差統領吳雄前去開放倪家刁家兩堰通泄積水因訪利病本縣惟東鄉一帶和尚莊清水湖趙家洋顏家莊等處兩堰之利不若建閘一所惟支浦最爲利便可差林枝前往抱子閘移拆無用舊閘前去支浦江岸創(石契)閘一座庶幾東鄉闊遠田地永無水患之虞仍委權縣提督務在速辦既而因公札之請復委司法躬親契勘的實利病既得其詳則以七月十一日興工里人沈國諭樂助米三十石陸日宣樂助五千貫公雖不之拒然謂當使抵郡以來凡爲民閒興利之事皆系本府自辦錢米今除此二項外不可更類科配以失自來美意若尚闕用更當添撥閘分三眼址堅勢固一方自此蒙利矣凡費錢一萬五千六百貫米六十石

江東道頭

靈橋門之東大江橫截於是造舟爲梁民賴以濟卒遇大風雨舟壞則往來病涉不得已於其側撐舟以渡行者走泥淖中褰裳就舟則霑體塗足尤非便大使丞相一日出鈞旨命裨校於東西岸置木迭石立兩道頭以便絕江登舟者因扁曰濟川焉浮樑以濟舟楫之所不及渡頭又以濟浮樑之所不及萬口誦之

永豐(石契)

它山林村之水南來數十里而入郡郛縈紆迴環由北隅出而始注諸江霖潦泄弗及城西偏皆冒沒淳佑閒立保豐(石契)俾由城西徑入江當時詫以爲水利之大者然人力不至閘不過兩眼廣不過丈餘隘而溢始益病開慶元年夏大使丞相爰究爰度得水勢徑直之地於其右創爲永豐(石契)五柱四門闊三丈六尺深四尺餘堅密雄偉雖湍流至此亦不見其爲搏躍也役成民始知公之規模迥異矣凡費錢四萬七千九百一十六貫米一百三十七石四鬥

開慶(石契)

(石契)舊名鵲巢在鄞縣手界鄉鎮甲舊志所書已廢爲田開慶元年夏大使丞相興水利者遍乎四境因思是(石契)濱江不復則曷其福江以東之民乃撥錢四萬五千八百貫米一百二十四石委官創爲之既成河流不復滲江潮不復入矣遂名曰開慶(石契)公之命是名也意蓋不止斯役而已東錢湖八十里而茭葑半塞焉寶慶閒史衛王當國以僧牒米斛助浚之人服王之不私豪右也今不浚者又三十年公方將有事於東方則斯役特其發軔耳因並及公之心雲

鄭家堰

鄭家堰即俗呼鄭十八郎堰也在城南半里江行欲入河者舟自堰而上或由甬水門入城或道城西南諸鄉皆喉襟乎此壞久無葺之者公命統領吳雄督工重造樁石支役之費爲錢二萬五千緡米一百石皆成於開慶改元之七月

管山河

大江由丈亭分派四十五里至慈溪之夾田橋橋南五里民田阻之江流不得直達乃迂出其旁旱歲無沾丐利潦則氾濫墟落苦之寶佑五年七月大使丞相以錢一千五百三十一貫四百一十五文巿民田墾河五里長七百丈有奇闊三丈六尺深一丈六尺凡支軍兵日券六千四百九十貫水由是達茅針(石契)慈定鄞三邑皆蒙利焉

諸縣浚河

大使丞相寶佑五年冬以水利局命法曹掾趙良坦董其事是歲諸邑淤河淺港悉浚深之昔之涸可待者今維水泱泱矣因條於左

慈溪縣德門鄉

四都自李溪橫港取馬徑港二千七十丈

五都自監河取樸木廟八百八十丈

自寶慶寺後至張家港六百五十丈

自李溪閘河五百二十丈

六都自徐家港取監橋河一千四百八十丈

自徐家港取青林大河取顏家堰河二千六百一十丈

自徐洋閘至(魚孱)浦顏家堰河三千一百丈

慈溪縣西嶼鄉

七都自東河下南堰至王家漕五百四十丈

八都自斗門河五百丈

定海縣清泉鄉

四都邢家港三百五十丈

周家港至半練村河三百七十八丈

倪家港二百一十丈

華家港一百四十丈

杜禮港五百八丈

樓下港三百二十丈

上河港二百五十丈

徐家港二百五十丈

夏家港二百五十丈

李家莊港三百三十丈

中河新港一千三百八十五丈

蔣家(魚毚)港二百九十一丈

周家港一百八十三丈

程家港二百五十丈

短凳港二百八十丈

黃剡港二百二十二丈

虞家港四百五丈

三石橋後港五百五十丈

曾家港七百四十八丈

陸家港二百二十丈

傅家港一百九十丈

鸕鷀港二百五十丈

趙家港三百丈

桂思橋港二百五十丈

五都半練村港五百五十八丈

沈堰北村一千九百三十八丈

沈堰南村一千一百八十五丈

古塘北村一千八百九十八丈

古塘南村一千三百五十丈

感孝村八百二丈

壓塞東村一千七十九丈五尺

壓塞西村七百五十八丈

漏興村一千四十二丈

定海縣靈巖鄉

一都自育王嶺下至石湫頂耳橋一千八百六十丈

二都自石湫巿至槎浦(石契)一千一十二丈自水徑頭取方家橋二千五十丈

定海縣太丘鄉

一都自十字港至黃山頭六百五十丈

坉埭堰河八十丈

二都自黃公漕至清水橋一千四百一十丈

三都自下河楊木橋堰至施店一千八百丈

自上河楊木橋堰至寶雲廟三千丈

雙河堰

雙河舊有(石契)閘在慈溪之鳴鶴與越之餘姚上林鄉接境上林居西而地勢高鳴鶴居東而地勢下久雨上林之水東注鄰壤爲壑置閘以限之然舟行則閘啓而水之患如故近歲鄉人曹氏於閘之左爲雙河堰以便車船意亦善矣而舍堰而趨閘者則不可遏也鄉人病之開慶元年五月請於郡大使丞相委制幹趙若(左土右上□下牛)蒞其事俾塞雙河閘爲實地給錢一千貫文於雙河堰之傍立屋兩閒四挾擇巨木爲車柱埋石備纜悉如諸大堰之制已塞閘基之上則爲屋三閒以處堰丁曹進士且措置撥租餘五十石以供打造索纜之費焉規模一定自此永無侵冒之禍矣

刊誤

【[水利]】  周知之智也 【週上宋有服公二字】

[洪水灣] 謂境內(石契)閘 【閘下宋有河道二字】

[新堰] 水步一所 【水上宋有堰下二字至正志引亦有】

[林家堰] 重修車屋 【重修二字原倒舊依林鄭本乙今宋本實作修蓋】

[黃家堰] 在慈溪縣德門鄉西嶼 【按德門西嶼皆慈溪鄉名今德門下既有鄉字則西嶼下亦應有之至正志引俱無鄉字是也宋本同】  監堰河 【按浚河條但稱監河至正志引此條亦無堰字是也宋本同衍】

[鄭家堰] 之七月 【月下宋有六字蓋六下脫去日字】

[管山河] 慈定鄞 【宋作鄞慈定至正志引同】

[諸縣浚河] 定海縣大丘鄉一都自十字港 【港下宋有橋字】

又新校一葉

新校

【[水利]】 [新堰] 步齧 【齧上宋有行者二字】

[永豐(石契)] 由北隅 【北上宋有西字】

[鄭家堰] 舟自堰而上 【舟下宋有必字】

[雙河堰] 一千貫文 【宋無文字】

【其字畫異同者水則記勢皆作埶洪水灣壩皆作(土貝)至新堰條水自此東達此作比江東道頭條卒遇大風雨雨作兩則宋本必誤也】

四明續志卷第四

宋元四明六志弟三十七

宋 梅應發 等 撰

興復省並酒庫

周官設酒正掌酒之政令以式法授酒材逮漢則令官作酒以二千五百石爲一均率開一盧以賣榷酤之利國實賴焉鄞爲郡瘠賦之入者約費之出者廣於是操其贏以濟其乏酤之賴維多甚非其得已也城內外諸縣庫務坊場曰醅酒東庫曰香泉八庫曰江東慈福庫曰下莊務則舊管者也曰醅酒西庫曰江東贍軍庫曰鮚埼庫曰東門庫曰寶溪子庫則大使丞相吳公新創者也曰林村庫曰小溪子庫則昔敗闕而今興復者也曰省務曰犒賞庫曰江東庫則又今廢罷者也或官給本錢或聽民抱息或官吏監臨或軍將措置或兼令外庫管紹趁辦或以所廢庫本錢並歸他庫拘解日額凡皆酌地裏之均計公私之便究興廢之宜以爲分合酌重輕之則以課盈虧公之處此鑑焉其明衡焉其平官有所裨益而民亦安之外有五鄉(石契)奉化慈溪象山江口南渡東溪東吳大小榭郭宅澥浦松林翁山大嵩等務場隸經總制司具在別目

醅酒庫

元管東庫一所本錢三十萬貫年收息錢獻錢缸頭錢四十九萬六千一百七十七貫五百六十文會一萬二千八百七十二貫八百五十六文省寶佑四年十月並省務公使庫犒賞庫爲一庫添創西庫以補公庫之虧令給本二十萬貫作東西庫分抱息錢年收九十四萬九千二百七十九貫一十四文會一萬二千八百七十二貫八百五十六文省東庫職級李柟西庫樓址措置管幹比舊額增收息錢四十五萬三千一百二十一貫四百五十四文十七界

冷月以四月至八月終除小盡三日東西庫各日發一千一百六十貫五百六十八文會一十八貫一百八十二文省

犒賞庫

寶佑四年十月住既以海晏樓日額本錢四萬一千五百八十八貫文撥付醅庫趁辦日拘息錢六十六貫納犒賞錢庫六年拘回元本零錢一千五百八十貫淨本四萬貫撥歸慶元府理爲實樁日納息錢改赴公使庫交收

城外香泉庫

元管八庫本錢五萬貫文年收息錢缸頭錢貼買瓶錢五十一萬三千七百六十七貫四百八十文會一萬四千九百四十二貫三百四十文省寶佑四年十一月以數內江東一庫改爲贍軍庫收上元本一萬貫今七庫本止存四萬貫年收息錢四十四萬六千六百六十五貫八百文會一萬九百二貫一百八十八文省士產戶陳暉等七名分抱

旺月以九月至三月終除小盡三日日發一千三百五十五貫二百文會三十三貫六百二十二文省

冷月以四月至八月終除小盡三日日發一千一百三十貫二百文會其省錢如旺月之數

江東慈福庫

元系香泉子庫不給官本年收息錢一萬八千一百四十八貫三百八十文會日發五十一貫二百七十文會除小盡六日內九千四百三十九貫九百八十文系夏子仁柳成之抱認餘八千七百八貫四百文香泉七庫貼納

江東贍軍庫

見坐本錢八萬貫文年拘息錢缸頭錢貼買瓶錢一十五萬八千八百三十九貫六百八十文會三千四十貫一百五十二文省提督官統領吳雄措置正將鄭瓊譏察副將童寅

旺月以九月至三月終除小盡三日日發四百八十一貫九百二十文會八貫五百八十八文省

冷月以四月至八月終除小盡三日日發四百一貫九百二十一文會其省錢如旺月之數

定海縣烏崎頭庫

寶佑五年七月據吳龢卿乞不支官本管抱息錢年納一千貫文會

林村庫

寶佑五年二月給本錢二萬貫文日拘息錢二百七十貫文會續減爲一百五十貫再減爲一百三十貫四百六十文歲納四萬五千四百貫八十文會每月合解拍戶版帳錢二千一十二貫七百八十九文會於內分撥經總制司一百四十一貫四百八十文糴本司二十六貫七百二十四文常平司九十二貫七百四十八文慶元府一千七百五十一貫八百三文

寶溪子庫

寶佑五年十月據黃迪功澄乞抱納日息錢六十貫文會六年別召募厲進之管紹趁辦借本錢一萬貫文會歲抱息錢二萬一千二百四十貫文

小溪子庫

寶佑六年正月據黃迪功澄乞抱納月息錢四百八十四貫三百五十文會官不給本錢歲納五千八百一十二貫二百文會

奉化縣鮚埼庫

寶佑四年十一月契勘到有無敗闕因依據監鮚埼鎮權巡檢薛迪功申元納通判東廳常平糴本司月息錢會三十貫四十五文慶元府錢會二十五貫一百七十文遂具申朝廷差黃澄迪功監鮚埼庫將已廢罷省務銅朱記一顆發下庫收管給本錢四萬貫置庫基屋宇又一萬貫糴麥納欠八千貫口拘本府息錢五百貫六年十二月黃迪功再借三萬貫往平江府收糴米麥尋委制司準使張鍔前去點檢就行提督仍關三萬貫前去措置卻行拘回黃迪功元關錢拘上胡珙王繼善文帖監納元虧息錢三萬四千貫續據黃迪功解納一萬四千六十貫少欠四萬八千貫文其張鍔界內自十二月以後日拘息錢每半月一次解發七千五百貫文會

東門庫

寶佑四年十一月先撥本錢一十萬貫文差都吏王垚將校翁禧措置年拘息錢十八萬五年二月巿戶李珏張從龍乞照王垚例開抱以息錢對撥支散水軍十月水軍申本庫兩旬無發到錢數遂委本軍交併酒庫就行任責措置十二月本軍申乞止存留本錢五萬貫自六年正月始不以冷旺月月納息錢一萬貫紐作見錢五百五十貫足抵充軍券續監張從龍李珏回納一半本錢五萬貫銷落實樁之數六年五月鄭迪功增歲額爲一十三萬開慶元年正月鄭迪功又乞量減日息遂成年通減五千貫實管年額一十二萬五千貫三月管庫僧了生與水軍統領連忠交爭仍撥付軍中抱認開酤所存官本年拘息錢並如舊

下莊務

舊例每年於在城都稅院定海稅場大嵩等鹽場各差合千人充本務專知趁辦官課開慶元年二月據大嵩等鹽場申乞免差人充重難歲抱七萬二千貫文作四季解發內以六萬四千三百九十五貫約樁公使庫一年專知合陪貼之數三千一百五貫於經總制司令項酒息內添撥八千六百貫揍作本務合解諸司錢及據兩稅務貼助三萬五千貫以一萬五千貫發下廣惠院二萬貫公使庫收附

經總制司

範蜀公嘗言密院主兵三司主財則有各不相知之弊至和閒遂請密院三司通知兵財製爲國用蓋欲兵財脈絡貫通也上而朝廷次而制閫同一理耳軍餉之權容可貳乎沿海新舊水軍凡六千人若衣若糧皆給於府獨券錢府給二千人餘四千則通判東廳以經總制司錢給之歲久而弊倅廳官若吏開以餉軍之錢資泛用豐私橐而軍額率虧數苟且循習非一日籲兵統於制閫而財給於郡佐事權不一宜其弊至此也大使丞相吳公熟錢穀甲兵之問於廟堂久矣寶佑四年來開大閫報政之五月數軍實考貨源亟請於朝以經總制司歸之制府自催自給且得旨創大使司物斛官一員拘確之理順勢便故招刺皆驍勇而尺籍不至空虛給餉易辦集而朝廷不煩科降今以未撥歸制司以前考之寶佑四年十月分月幫水軍官兵券三千三百六十五人錢會紐計十七界一十六萬一十六貫二百四十文米計二千八百六十五石三鬥一升自撥歸制府後開慶元年四月分月幫軍兵券三千八百六十五人錢計十七界一十七萬七千八百八十一貫五百七文米計三千三百七十六石九鬥五升二合五酌以今比昔則添刺軍兵五百人一歲增幫錢二十一萬四千三百八十三貫四百文增幫米六千一百三十九石七鬥一升及添造五百人七事軍裝通支錢一萬二千一百八十四貫六百二十文軍政修明兵食充裕成效昭然視在倅廳時大有閒矣申請次第及修復經總制坊場條列於左

省札

寶佑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準省札備據沿海制置大使司狀照對本司近曾具申朝廷乞將慶元府通判廳給遣定海水軍四千人窠名錢物撥歸本府就行拘催併餉新舊兩軍恭準省札坐下照得通判廳有起解農寺與夫諸府俸料並主管官茶湯錢及其它公費皆仰於此今若盡歸本府亦合先與區處使解發者有所指擬仰給者不至乏絕庶幾平允否則通判自此別無職事而廳分可廢矣此其爲通判之慮甚悉然事體實有委折只得詳細稟控蓋本廳之供餉水軍不過經總制司緣倅廳權輕諸縣多有拖欠其閒又有簠簋不飭之人虛支妄用有若泥沙所以舊軍四千人系通判廳之所給餉者額常闕數百人木司雖欲盡行招剌亦忱恐倅廳事力不給或至它虞故亦不敢放手今連準密札措置海道招剌闕額今四千人之額將闕千人矣本府何幸可省千人之月米然非所以爲公家計也所以欲得將通判廳給餉水軍錢物徑從本府拘催庶幾錢錢字字皆有着落而千人闕額亦可填補此區區申請之本旨也若曰諸府使臣俸料歲不過二三千緡舊例所在本府自應接續幫支無緣復以強之倅廳若又曰通判廳別無職事則卻非所慮蓋通判廳除經總制司之外其所管者又有常平司則所催者坊場河渡正名錢五分及六縣役錢以奉內藏庫等處之經常者也又有糴本司則催諸縣酒稅分隸錢及坊店戶四分錢而奉農寺之經常者也既有窠名則有催理其職未嘗廢也況給遣之錢除經總制司合收之數又多系本府應副貼助則歸之本府自催自給似合事宜兼(潛)忝以舊弼旬宣通判固在按察之內而財賦支遣多與本府相關自從制司拘上催理在通判廳亦所不靳緣(潛)嘗服韓魏公之言曰琦昔爲宰臣惟有奉行朝廷命令每事稟命朝廷故雖此細故亦必申聞朝廷取指揮者正前修之遺意亦將以爲今日諸道嶽牧之倡也然可否忱不敢自必但若以體統而言水軍六千人衣取給於本府米取給於本府內二千人券錢亦取給於本府獨四千人券錢取給於倅廳於理勢自是不順慾望朝廷更賜詳酌施行伏候指揮奉聖旨依右札送慶元府本司將拘到錢每年起發降本錢三萬四千四百貫文十八界見作六綱起解赴行在省倉和糴場交納及起發六文煮酒錢四千五百貫文十八界作一綱起發赴行在封樁下庫交納外及每月中下兩旬支散沿海制置大使司水軍官兵券食等錢及諸府第香火官親兵衣料錢次年攢具總收支細帳申省部擺算理豁續寶佑五年十二月空日準尚書省札子節文沿海制置大使司申云云今本司見搜補卒乘招填定海積年闕額水軍所急者錢糧擬照沿江諸閫例創置物斛官一員小貼子(潛)又照對定海水軍爲額六千人舊例四千人系通判經總制司給餉二千人系慶元府給餉緣通判廳專以餉軍之錢爲非泛之用其貪者則卷爲囊橐大約通判一任入己之錢不下三四十萬緡因此四千人軍額常闕數百人上下矇蔽所謂制臣亦未嘗過而問焉天下之弊其可爲哀痛類此久知此蠹去冬即具申朝廷乞將通判廳經總制一司錢物就本司自行拘確招填闕額近己收刺將及四百人皆沿海亡命之徒人人拳勇可用給等下錢百千七事件衣裝一副每副該三十貫五十五文一卒之費共一百三十貫五十五文皆取之於經總制一司上不費朝廷科降下不費州郡那移雖月糧及春冬衣賜取之慶元府本府所不敢靳然經總制司錢物尚有贏餘可以通融補助月糧衣賜之費但通判廳官吏昔奢今儉昔污今清未免仇視本司今來本司所以乞照沿江諸閫例創置物斛官一員者正欲專一招確上項錢物永爲定海一軍隨闕隨拘之用其於海道防拓關係非小慾望朝廷再賜札下本司永爲遵守其慶元府及通判廳更不許干預實爲悠久利便乞照會十二月十九日奉聖旨並特依

一每年申省部出豁高額錢朝省以紹興二十九年爲額歲拘四十一萬貫以後止趁到二十三四萬有奇遞年以省部印下書填收支季帳及戶部截撥收支旁帖具申出豁

一諸縣窠名

鄞縣

戶長役錢夏秋兩料每料九千四百四十三貫六百八十二文錢會

小溪酒坊生煮酒錢年管一千五百一十二貫五百四文錢會

一半元系本坊解發寶佑六年正月鮚埼酒務申請作子店年解七千四十一貫六百文十七界

一半系建岙坊店戶送納

林村酒務舊額月取六十貫錢會今月撥一百四十一貫四百八十文十七界

下莊酒務年管四百五十五貫七百文錢會元系財賦司拘納今撥歸經總制司卻於諸項酒息錢內年撥八千六百貫文十七界

本縣豐樂鄉頭子錢夏秋兩料各一十四貫一百四十四文

丞廳武康鄉頭子錢夏秋兩料各一十六貫九百一十三文錢會

簿廳武康鄉頭子錢夏秋兩料各七貫五百六十文

尉司手界鄉頭子錢年管三百六十貫錢會

奉化縣

丞廳戶長免役錢共管七千八百六十七貫四十文錢會

稅場錢年管四百三十四貫二百二十八文錢會月分解發不等

慈溪縣

本縣戶長錢四千八百貫文錢會

稅場錢年管七百二十貫文錢會

象山縣

簿廳戶長免役錢年管二千一百七十一貫三百二十八文錢會

酒務

生酒錢三百一十貫一百四十文錢會

煮酒錢三百七十五貫三百四十六文錢會

昌國縣

本縣省司錢年管一百二十二貫三百四十文錢會

丞廳

戶長錢年管一百三十一貫四百六十四文錢會

免役錢年管七百七十二貫八百二十四文錢會

定海縣

本縣房廊錢月取一百二十文

林村六分錢月取九百二十文

丞廳戶長錢二千三百五十七貫九百一十四文

稅場錢年管一萬三千七十七貫六百二十四文錢會

一諸縣合發本司隨母頭子錢各照則例隨解發多寡計算在府倉庫每月分撥錢亦同

一每年本府科撥錢

生酒錢一萬六千一百六十九貫五百六十二文十八界

煮酒錢一萬三千二百貫文十八界

省務本色煮酒三千三百九十五瓶各三升照對時價計錢二千七百一十六貫五百四十文十八界

助軍錢三萬貫文十七界

巿舶務對兌錢 【舊支軍券多闕見錢巿舶務高麗日本及蕃南販舶遇抽解拘到一半五分見錢內許本司將十八界會子對兌見錢五分之二系用一貫新會兌一貫見錢湊散軍券自經總制司撥歸制司未曾對兌奉鈞判照舊例對兌一半】

一每年令項科截絹六千二百疋綿一萬三百五兩四錢轉變價錢湊發綱運軍券支遣

鄞縣絹一千五百疋綿一千四百兩

定海縣絹九百疋綿七百五兩四錢

昌國縣絹一千八百疋綿五千二百兩

慈溪縣絹七百疋綿五百兩

奉化縣絹一千三百疋綿二千五百兩

象山縣不曾科

興復經總制諸酒務坊場〔渡附〕

一奉化酒務元系本府給米曲本於內歲解經總制司額錢後改爲萬戶徑取淨息生煮酒年取二千三百貫有奇寶佑六年六月以白札子陳請酒司與行頭均敷酒息重爲民擾乞仍舊貫立官務遂給八千貫起造務屋仍撥本錢四萬貫並造麴用夫工飯米三十碩興復措置每月發錢二百三十貫九百八十文十八界

一慈溪酒務元系本府給本於內歲解經總制司生煮酒額錢二千二百貫有奇嘉熙閒風水之變務屋頹毀遂令拍戶抱賣取淨息久而私酤行額失其半拍戶屢詞乞復舊務遂重建務屋給本九千貫十八界自淳佑五年九月爲始月取息二百一十六貫六百八十文十八界

一象山酒務寶佑五年三月據象山知縣札子乞本府差官措置本縣酒政遂撥錢二萬貫委官下縣措置全年息錢七萬貫候解到年撥二萬貫下廣惠院

一翁山酒坊管下子坊一十五所元系民戶抱納通判東廳額錢嘉熙四年因府第攘奪白泉子坊遂改坊爲萬戶任從民閒醞造卻將額錢攤抑一縣有物力之家續額錢無歸民戶被害遂有坊場改萬戶貧富齊受苦之謠詞訟紛紛制司曾申戶部久而未復寶佑四年沈修武等曾進狀乞抱坊備本酤賣續又經制府陳乞借本興復年納淨息三十萬貫蒙大使丞相吳公申省照應仍於經總制司借撥十萬貫其所抱三十萬貫與減六萬貫分作十二個月起解五年四月申省奉聖旨特依續將收到息錢每年支撥下郡庠充養士廚食錢水軍制領將佐供給錢新創諸屯水軍及出海巡逴探望把港軍士生券本府六局衙番鹽菜錢數見砂岸奏札

翁山坊月納三千一百二十四貫七百三十六文

翁浦坊月納五百三十二貫五百一十二文

黃公坊月納一百七十七貫五百四文

厲岙坊月納七百一十貫一十六文

岑江坊月納一千六十五貫二十四文

大蘆坊月納七百一十貫一十六文

冊子坊月納二百六十六貫二百五十六文

北界坊月納一千一百五十三貫七百七十六文

昆鬥坊月納一百七十七貫五百四文

岱山坊月納六百二十一貫二百六十四文

白泉坊月納三百一十貫六百三十二文

馬秦坊月納三百五十五貫八文

小砂坊月納四百八十八貫一百三十六文

防海坊月納七百一十貫一十六文

大小榭酒坊寶佑六年撥錢二萬貫差人措置開酤月解息錢無定額

定海縣澥浦坊寶佑六年十月據蔣副尉狀乞就府庫關本錢一萬貫措置開酤年解淨息二萬貫其常平糴本司錢自經通判廳送納本司遂就經總制司庫撥本錢二千貫十八界月拘息一千六百七十貫十七界

五鄉(石契)酒庫舊來冷月解息五千一百貫小盡減一日熱月七千八百貫寶佑六年十二月札鄭議事措置月解四千貫仍給本一萬貫元年正月又於莆陳石湫各置子庫一所每庫請本錢五百貫月增解息錢五百貫

大嵩等八坊寶佑六年十月通判盧奉議申任輕職薄縣道不相體察上臺絡繹追逮官吏乞索上常平司坊場就制司並行措置遂委薛修武措置關請官本二萬貫下大嵩坊外自餘七坊不願請本仍抱納息錢

大嵩坊年納息錢三萬貫

韓嶺坊年納息錢九千三百九十一貫六百八十文

館江坊年納息錢一萬七千貫

富浦坊年納息錢一萬六千貫

慈岙坊年納息錢一萬六千五百貫

下水坊年納息錢一萬七千貫

鹽場坊年納息錢一萬八千貫

東宿坊年納息錢四萬三千貫常平司並本府版帳錢在內

已上八坊常平司正名五分糴本司四分錢本府六分版帳錢並在內

象山縣東溪坊元本府額錢七十五貫汪湘增作二十九貫六百文錢會抱撲當年續據厲必達於本府額錢增作四十貫六百文又增抱每年息錢作六千貫攙抱及給榜歷後更無分文交納汪湘陳乞仍舊抱撲財賦官書擬息錢照厲必達增抱數其本府六分錢仍舊作二十九貫六百文奉鈞判照行仍將六千貫與減二千貫少懲厲必達之妄

奉化縣江口南渡坊開慶元年三月汪籌抱撲除常平司正名錢外年解息錢二萬貫

慈溪縣郭宅坊久廢僅存坊基村民布麥其上坊戶拖欠每年止納常平正名四五分錢年管一百五十二貫五百八十文錢會月納大使府錢三十九貫九百六十文錢會率是拖欠開慶元年三月本縣申乞併入縣務止就坊界內創兩都店年解息錢 【[按曰]錢下原有若干文三字宋本無但留墨板半行】 蠲放一分酒錢

開慶元年五月廿二日奉鈞判批銀牌兩司見行祈晴今有寬恤事件數內製司興復常平酒坊應人戶抱納額錢成年課利並與十分減免一分其抱坊人亦合於拍戶遞減以示優恤今具諸坊減免數目下項

翁山坊減免三千二百一十三貫一百文

翁浦坊減免一千五百二十貫九百八十文

黃公坊減免五百六貫九百九十五文

厲岙坊減免二千二十七貫九百八十文

岑江坊減免三千四十一貫九百七十文

大蘆坊減免二千二十七貫九百八十文

冊子坊減免七百六十貫四百九十二文

北界坊減免三千二百九十五貫四百六十八文

昆鬥坊減免五百六貫九百九十五文

岱山坊減免一千七百七十四貫四百八十文

白泉坊減免八百八十七貫二百四十一文

馬秦坊減免一千一十三貫九百九文

小砂坊減免一千三百九十四貫二百一十六文

防海坊減免二千二十七貫四百八十文

烈港坊減免四千四百三貫五百九十二文

大嵩坊減免三千貫文

韓嶺坊減免一千二百貫文

館江坊減免一千七百貫文

慈岙坊減免一千六百五十貫文

富浦坊減免一千七百貫文

下水坊減免二千七百貫文

鹽場坊減免一千八百貫文

東宿坊減免四千三百貫文

江口南渡坊減免二千貫文

澥浦坊減免二千貫文

東溪坊減免四百貫文

東洖坊減免一千八十貫文

大小榭酒庫無定額

廣惠院

皇朝以仁立國凡惸獨廢疾皆有養大使丞相吳公九更藩閫所至必創廣惠院以活窮民寶佑四年秋九月繇舊弼來判軍府事越明年春正月即省務舊址創院屋一百五閒合城內外六廂瘝寡孤獨瘖聾跛(足闢)者廩於斯額以三百人視年之老稚爲給之多寡請於朝撥淘湖米千碩郡又增置田租且歲撥錢四萬緡充費錢爲緡餘七萬八千米爲斛餘二千二百若枲若牟悉具此歲所入之凡也於綱解常賦無與是歲冬十一月準省札奉御批令天下諸州建慈幼局必使道路無啼飢之童務要民被實惠公前所行蓋與聖心默契矣規式井然載諸碣石可考

記

恭惟本朝聖聖相承深仁厚澤滲漉宇宙肆我主上嗣無疆大曆服仁培而愈厚澤浚而愈深用能延洪有宋億萬年之基雖遭時之難三邊用兵久不解甲而本根不搖其所扶持憑藉遠矣(潛)服勞中外歲垂三紀事主上最久熟知德意志慮無宵旰不在赤子故鞠躬受任符節者十二三惟以撫摩愛養爲主忱不敢鄙夷其民而於窮苦廢疾者尤不敢忽也且自古言治莫盛於帝王其在堯舜則曰不虐無告不廢困窮在禹則曰予視天下愚夫愚婦一能勝予在湯則曰子惠困窮在文王則曰懷保小民惠鮮鰥寡在武王則曰無虐煢獨在成王則曰其丕能諴於小民又曰以小民受天永命帝王治法之綱領蓋具於此而豈高明威富云乎哉四明爲淛左大都會城邑井巿人物阜繁則夫鰥寡孤獨與瘖聾跛躄之民宜不能免焉自強大之家豪奴黠隸極智術以牟利而齊民之生理日迫蹙以至於竭齊民困則窮民益困於是鰥寡孤獨瘖聾跛躄之民得其生者鮮矣自淳佑初柄國者立爲厲禁常平義廩之儲有司不得擅發凡窮民遇歲晏始一濟所濟者狹而受濟者寡於是鰥寡孤獨瘖聾跛躄之民得其養者又鮮矣此固長民之官所當視猶飢渴者也屬初蒞郡偏核浮淫之蠹並省酒務得弊屋一區亟加繕葺且增創新楹合前後共一百五閒聚城內外鰥寡孤獨瘖聾跛躄之將溝壑者使居焉以三百人爲額大口月給米六鬥錢十千中口四鬥七千小口三鬥五千所費皆不取於郡之經常庶幾其可以久也前輩有言士大夫苟有意於及物由一命以上皆可行志天下安有不可爲之郡哉爲之者疾用之者舒正辭明義禁民爲非毋以寵賂相尚毋以脂膏自肥而又能窒罅漏而杜蔽欺則財常足矣以餘財而及民物詎非行志中之一樂哉或曰城邑市井之民固幸矣如田裏何乃復捐羨錢一百四十七萬三千八百五十五貫文預爲六縣人戶代輸寶佑六年折帛以寬布縷之徵仿補助之義焉若本院田畝之數金谷之入規畫之詳具刻左方後之君子其相與附益之以克廣聖天子德意志慮於無窮雲寶佑五年良月朔觀文殿大學士光祿大夫沿海制置大使判慶元軍府事兼管內勸農使金陵郡開國公食邑五千八百戶食實封一千六百戶吳(潛)記

規式

照得諸路州郡皆有養濟院以處鰥寡孤獨瘖聾跛躄無所依倚之人雖常平法有養濟錢米自朝廷拘確義倉州縣不許擅行支移而鰥寡孤獨瘖聾跛躄之人每隆冬盛寒止支給三月而已然亦不能遍及此郡乃浙左雄邦人民繁庶有餘之家率務豊殖於是富者日富貧者日貧而所謂鰥寡孤獨瘖聾跛躄之人益無生活之路按圖志郡舊有養濟院一區特不過矮屋三數閒今轉爲馬廄不惟實亡名亦亡矣昨以省務酒額並歸公庫屋宇空閒遂行修葺改爲廣惠院存留此等無歸着不能自存之人仍撥田畝以充養贍專委官提督欲使寒不致凍飢不致餒老者以待其盡少者以俟其長庶幾壽夭不致橫亡其閒寧無狠暴不可禁止者每五十人置一甲頭且以三百人爲率總爲六甲專募一行者以供灑埽之職仍總以六甲之權今條劃約束如後

一凡有藝業自能手趁曾經過犯不律之人並不許存留如覺察得知一例坐罪

一或有不思凍餒之無歸一時飽暖恃長凌幼恃強凌弱攪衆敗羣者仰管院行者指名從公申舉輕則從提督官戒約重則解府逐出永不存留

一每一大口月給米六鬥錢一十貫一小口五歲以上月給米四鬥錢七貫十五歲以上從大口給

一每甲擇稍強壯者充火頭量增日給如或偷竊減克實時申舉從提督官解府斷逐仰甲頭行者嚴行監董

一監董行者能自勤謹仰提督官會計度牒之直以三年爲限每月於見管錢內令項撥樁若干待及三年收買度牒付其披剃披剃後願留則留不願留則別踏逐人管幹所有度牒錢亦照前例撥樁庶可責其公心幹置

一甲頭責其鈐束火頭責其造辦飯食於日給之外每名貼支錢五百文

一所給之錢專充收買薪菜鹽醬之屬冬月不許各人偷爬炭火有妨造辦每日酉牌打滅廚下火種不許存留引惹風燭

一糞土仰甲頭五日一次出賣候賣到錢均給諸房油火有餘則樁積一處逐旋收買布草夏則造爲罩子冬則添買綿絮造爲布被或買紙被計口分給其有故不愛惜爭奪損壞者量拘日給之錢修整

一管院行者月支食米一碩鹽菜錢十五貫文

田租總數

一每歲管收租米二千三百三十六碩五斗二升七合

水田一千七百三十九畝二角四步三尺四寸五分收租米二千一百六十六碩五斗八合

湖田一百七十八畝二角六步收租米九十七碩一一升九合

塗田六十九畝三角四十二步收租米七十二碩九鬥

鄞縣

水田三百六十九畝一角五十三步 【內連地三十六畝二角五十九步半】 收租米四百八十碩五斗一升八合五勺

湖田一百七十八畝二角六步收租米九十七碩一斗一升九合

淘湖田八百五十二畝四十四步收租米一千碩

定海縣

水田二百九十二畝二角四十八步一尺七寸 【內連地一角二十步】 收租米三百六十四碩七鬥八升三合

慈溪縣

水田七十一畝二十步半收租米九十七碩七鬥九升

奉化縣

水田一百一十五畝一角四十步收租米一百五十五碩四鬥三升六合五勺

塗田六十九畝三角四十二步收租米七十二碩九鬥

象山縣

水田一十四畝三角三步半一尺七寸五分收租米一十六碩三鬥三升

昌國縣

水田二十三畝三角一十五步並岑江寨基收租米五十碩六鬥五升

錢總數

一每歲管收官會七萬六千四百五貫一百四十二文十七界

見錢九十六貫二百文足

省錢三貫一百一十文並一貫文錢會

拘到山田地屋宇共收租錢

地六十二畝一十一步二尺四寸收租錢五十八貫七百文足 【閻安國租錢在內】 官會六百五十五貫文十七界並錢會一貫文

山七十七畝一十步 【內連地二角】 收租錢一十貫一百五十文足官會一百五十貫文十七界

田一千三百六十二畝三十一步收租錢一萬七千四百八十二貫三百四十二文十七界

屋及地基一十二所收租賃錢一十四貫五百文

足官會二千三百八十二貫八百文十七界省錢三貫一百一十文

象山縣抱解沃希崇道士租課錢一十二貫八百五十文足官會七百三十五貫文十七界

都稅院合幹人納免專知重難錢一萬五千貫文十七界

本府支撥錢四萬貫文十七界 【象山酒務二萬貫文東門酒庫二萬貫文】

租麻皮總數

地三十四畝二十六步 【內連田一畝一角三十九步】 收租麻皮四百一十二斤九兩足秤

租麥總數

地一十四畝二十三步一尺五寸收租麥七碩百合鬥

鄞縣

朱明田六畝三角一十四步租米一十碩

薛德廣田一十二畝三角二十七步租米一十五碩四鬥

朱氏田一十二畝一十一步地一角二十一步租米一十七碩四鬥四升

王逢龍田二十一畝一角五十一步租米三十碩七鬥

李之秀田一十畝二十八步半租米一十三碩七斗六升八合

錢王兩宅田六十七畝一角租米九十二碩一斗七升八合七勺

繆良田五畝三角二十四步租米五碩八斗五升

昝大猷田一畝八步地一片計一畝三角五十一步租米四碩九鬥五升

湯汝敬田四十三畝三角七步地三角四步租米六十五碩

僧行端田九畝一角五十一步半租米一十二碩三鬥五升

僧行林田一畝一角一十三步租米六鬥五升

史縣丞田一十一畝三角一十七步租米一十三碩九鬥二升七合八勺

馬式田一十畝一角五十九步租米一十三碩四鬥五升五合

陳萃田一百九十五畝二角四十七步半共上正租並花利租米一百二十七碩六鬥五升七合八勺

水田五十三畝三角八步半租米六十一碩四鬥一升一合八勺

湖田一百四十一畝三角三十九步租米六十六碩二斗四升六合

潘得六田一十四畝一角四十五步半地一畝三角一十三步半租米二十二碩三鬥一升七合五勺

王英田一十三畝二十四步及地一角四十步租米一十三碩七斗六合

蔣鄉貢田五畝二角租米六碩二斗四升

陳安國湖田七畝正租並花租共八碩五斗六升

湯耜湖田一十一畝二角六步花租米五碩三鬥一升三合

陳子諲湖田一十八畝二十一步租米一十七碩

僧善皎田二十一畝三角五十七步半租米三十碩二斗二升九合四勺

徐渭老虞埏田七畝一十七步租米九碩七鬥二升

周氏田三畝三角三十九步租米六碩六鬥二升二合

張慶三田二十八畝二角五十二步地一畝一角二十九步又地一片租米三十五碩六鬥二合三勺

史厲兩宅分租砂地一十七畝一角五十六步一寸五分系史通判幹人沈文兩名分租共納租錢三百五十貫文十七界

八字橋接待庵基三角租錢四貫五百文足

李(火龍)地五畝一角二十八步租錢一十二貫文足

張慶三地三畝五十五步租錢四貫八百文足

趙永租地一片計一角五十六步租錢六百貫文十七界

趙端租地一片橫闊一丈二尺深六丈年納租錢三貫一百一十文七十七陌

鄭文租地一片計一角一十一步二尺六寸日納賃錢三貫二百文十七界年納一千一百三十二貫八百文十七界

朱諒租賃本院前水步東樓屋一閒租賃錢一百貫文十七界

陳青租賃本院前水步上樓一閒租賃錢一百貫文十七界

黃輝租賃本院西挾屋一閒租賃錢一百五十貫文十七界

張松租賃屋二閒租賃錢一百五十貫文十七界

阿顧租賃本院浴院後屋一閒租賃錢一百五十貫文十七界

林巡檢屋一閒直叉舊屋二閒並道頭安船淤坑廁兩眼連地屋柱爲界東西量計五丈南北量計一十丈租賃錢九貫文足

周復孫砂地二十六畝一角四十八步租麻皮二百九十八斤九兩足秤

任允詳砂地一十一畝九步其地被水衝作溪灘實有地三畝租麻皮四十八斤足秤

僧行林田一畝一角三十九步地一畝三角二十一步租麻皮四十三斤足秤

張慶三地一角四十三步租麻皮八斤

定海縣

僧姚元聰田一十畝二十八步租米一十一碩

李氏田三畝地一角二十步租米三碩五斗

龔明田五十六畝三角四十七步租米七十二碩五斗一升五合

黃榮田六畝三角五十四步租米六碩五斗

靈巖義役莊田三十五畝三十九步半租米四十九碩五斗六升

樓圭田五畝三角零租米八碩五斗八升

張一飛田四畝一角四十六步租米六碩六鬥九升五合

求煥田五畝一角四十六步半租米四碩六鬥八升

林暐田五十二畝三角租米六十三碩六斗六升

吳宗田一畝三角租米一碩八升

韓文才田一十二畝三角二十七步租米一十一碩五斗八升三合

阿盧田一畝半租米一碩三鬥

王珏田六畝二角租米一十碩七鬥五升

僧祖淨崇玟田二十七畝一角二十七步半租米三十七碩八斗七升五合

王佑田二十二畝一角五十九步半一尺七寸租米二十九碩五升五合

王與直田一十三畝二角租米一十七碩五斗五升

滕鍇田二十五畝三角一十三步租米二十七碩九鬥

方安瑀山一片計三十九畝租錢七貫五百文足

黃榮地一畝二角三十三步租錢一貫七百文足又五貫文十七界

定海淘湖田計二十六畝三角一步租米五十三碩二斗五升六合四勺五抄每碩折錢五十貫文十七界計二千六百六十二貫八百二十二文十七界系定海縣抱催起解

定海舊海塘田一千九十畝一角每畝元納米三鬥新海塘田二百四十五畝三十步每畝元納米二斗兩項共計一千三百三十五畝一角三十步奉鈞判合納三鬥者減免五升只納二斗五升合納二斗者減免五升只納一斗五升續奉鈞判每碩折錢四十八貫文仍以爲定例米計三百八碩七鬥四升共折錢一萬四千八百一十九貫五百二十文十七界

奉化縣

王鋼田一畝三角三十步租米二碩九鬥二升五合

盧上舍田八畝三角一十三步半租米七碩一斗五升

張(木敬)之田五畝五十三步半租米六碩五斗

常浦(石契)田三十二畝並竹塘地基租米四十三碩一斗二升五合

僧善皎田七畝三角三十四步租米一十三碩九鬥三升七合

蔣文仲田二十二畝二角四十七步租米三十五碩二斗三升

張汝弼塗田三十畝租米三十三碩

張慶三田三十六畝三角四十二步租米四十六碩五斗六升九合五勺

周大倫塗田三十九畝三角四十二步租米三十九碩九鬥

閻安國園地上有竹木等並內有油車屋三閒木椽瓦蓋租錢五貫文足

袁起巖山五畝租錢一貫四百文足

應思鈜苔地一十八畝三角一十八步租錢一貫文足

鍾秀實侵佔奉化酒坊基二十六步租錢三百貫文十七界

僧善皎地並新開田共七畝二十一步半租錢二十四貫二百文足

張慶三地二畝一步租錢一貫文錢會

張慶三地三角五十五步租麻皮一十五斤足秤

僧善皎山三角租錢五百文足

慈溪縣

方怡田二畝二角四十四步租米三碩七鬥七升

顧友十九田五畝二步半租米六碩五斗

張鐸田八畝三角七步租米一十碩四鬥紅白米各半

陳允璡田一十一畝三角三十步租米一十六碩五斗五升

許千三田二十三畝三角五步租米三十一碩五斗九升

璩閏三等租佃陳萃田六畝二角三十四步租米七碩四鬥

孫伯恭田九畝三角四十三步租米一十七碩一斗六升

張氏兒田二畝一角三十五步租米四碩四鬥二升

羅濂地一畝二角租錢三貫五百文足

阿陳桐竹山二十八畝系二片及地二角上有草屋二閒一舍租錢一百五十貫文十七界

羅辛一等屋二閒並基地半片計一角三十步租錢二貫文足

象山縣

謝元五等租佃謝宗五等田四畝三角四十步一尺七寸五分租米五碩三鬥三升

朱榮伯田七畝三十二步租米六碩五斗

僧子皋田二畝二角五十一步半租米四碩五斗

沃希崇道士田二十六小坵並地一小坵租谷二十九碩四鬥及山地二十九項租錢一十二貫八百五十文足不該畝步系象山縣抱催起解內租谷每碩發錢二十五步計七百三十貫文十七界

謝元五等地六畝十二步半二尺二寸五分租錢一貫五百文足

謝元五屋一所計三閒七架並系木椽瓦蓋並地基計三角四尺四步租錢三貫文足

謝得六屋一閒一挾木椽瓦蓋地基計一角三十四步五尺租錢五百文足

謝元五地四畝三角四十八步一尺五寸租小麥二碩百合鬥

謝元五等山三畝三角一十步租錢七百五十文足

昌國縣

陳合田六畝八步租米六碩五斗

趙時舉田八畝五十二步租米八碩四鬥五升

朱千十一娘田四畝一十五步租米四碩五斗五升

應璩孫田五畝二角租米七碩一斗五升

岑江寨基租米二十四碩

陳合地九畝三十五步租小麥五碩百合鬥

兩獄

大使丞相判是邦也古鏡燭天奸宄削跡庭無留訟獄無滯囚故囹圄時空虛然聞左右院不葺者數十年廳戶老朽頹僕開慶元年六月亟命修之易其老且朽者植其頹且僕者疏湫閉補罅漏俾縲紲者可免疾疫矣兩院總費錢一萬八千四百八十九貫一百五十文米四十四碩六鬥九升七月七日司理陳利用浚井於獄廊得石碑一乃紹興二十九年六月僧智亨可久鐫梵咒以納於井泉本寒洌自出此碑井遽不可汲復投之泉甘如初亦怪矣哉因附書之

廂院

本府舊無廂院附之牢城然牢城古之圜土囚有濱死而獲宥者則縶於是不得與齊民齒齊民有訟於有司兩造未備無親若故可保識則寄之廂以防竄逸乃與城旦之囚伍雜處穢污閒斃於疫豈國家愛民意哉寶佑四年九月大使丞相吳公始至惻然矜之委僚吏即醋庫舊址刱建廂院爲屋凡□□楹外植垣牆內列戶牖男女異室如民居然且擇老成吏卒廩以粟俾幾其出入雲

兵馬司

開慶元年七月大使丞相既修兩獄因念牢城損圯尤甚乃撥錢四千五百七十五貫二百文米八碩六鬥八升併爲葺治囚者便焉

架閣庫樓

樓在設廳之東西廡案牘充棟山積歲久弗葺淋炙日甚大使丞相謂兩司文書官藉以考舊比委之頹檐敗閣以便去籍者之奸可乎開慶元年七月更而新之總二十有六閒其擇材巨其用工精書庋上分吏舍下列自今插架整整圖籍之儲得其所矣凡費錢三萬一百一十一貫三百文米七十碩一斗

【[按曰]此卷所載田租錢數傳寫最易錯誤而宋時算法今已不同如田畝中有云二角四十八步以細目核較總數知十步爲一角然何以不稱六角八步或六十八步而必雲二角四十八步即此已不能曉又寶慶志及此志凡遇錢數多雲十七界考宋史五行志有云賈似道惡十九界解者謂此乃宋時質劑之法一交一緡以三年爲一界而換六十五年爲一十二界謂之交子云雲核之此志所云錢若干十七界者亦不甚了了又或稱省稱足或稱七十七陌皆非今法所有又其所列數目以子核母往往不符必有謬誤無從是正以無關宏旨姑仍舊文閒有貢疑別詳札記】

又新校二葉

新校 【原有刊誤補遺板闕今新補】

【[興復省並酒庫]】 [犒賞庫] 八十八貫文 【宋無下八字核下文是也】

[奉化縣鮚埼庫] 置庫基屋宇 【置下宋有買字】

【[經總制司]】 [省札] 以奉內藏庫等處 【庫下宋又有左藏庫三字】  乞照會 【乞上宋有並字】

[象山縣酒務] 煮酒錢三百 【宋作二百】

[省務本色煮酒] 照對時價 【宋無對字】

【[興復酒務坊場]】  大嵩坊年納息錢三萬貫 【自此至東宿共八坊皆蒙上文大嵩等八坊條分數之宋本此八坊較他坊更低一字是也】

補象山縣姜嶼渡年納官錢二百貫文錢會系開慶元年三月增抱

東洖坊八十八戶抱店庾富總納每月息錢一千五百貫 【以上二坊在慈溪縣郭宅坊之後每坊亦低二字轉行亦低三字凡四行四十七字此四行各本俱有原刻以第十九葉中已上八坊云云二行誤作雙行小字注於版帳錢在內之下又以象山縣東溪坊以下五坊皆誤頂格轉行亦僅低一字及校宋本始知所據各本之誤因重刻十九二十兩葉改正行款而行數既伸不敷四行不得已將象山姜嶼渡以下四行刊入卷後補遺中實因此後尚有二十餘葉已刻不忍盡棄惜費作此狡獪也今刊誤補遺元板既失亦以成功莫毀之義悉仍舊貫仍補此四行於新校中而不欲自匿其過故縷述之如此】

【[廣惠院]】 [規式] 補月給米三鬥錢五貫十歲以上 【此十二字宋在一小口五歲以上之下月給米四鬥之上按如此始與前記文合又按宋本五歲以上之下共三十三字盡以小字雙行夾註於一小口之下核其文義並非注語此必復位規式羼改元板字數較多不得已作小注耳】

[田租總數] 九十七碩一一升 【上一字下誤脫鬥字】  四百八十碩 【十下宋有一字】

[租麥總數]  【象山】 謝元五等地六畝十二步半 【十上宋有一字】

【[兩獄]】  遽不可汲 【遽下宋有苦字】 【其字畫異同者興復省並酒庫式法依周禮作式(左汀去丁右上廌下去)興復酒務曲皆作(麥曲)至如江東贍軍庫譏察作機察鄭文租地年納作年約林巡檢屋直叉作直乂則皆宋誤無疑】

四明續志卷第五

宋元四明六志弟三十八

宋 梅應發 等 撰

新建諸寨

夜飛山永平寨

介明越之閒有山曰夜飛東距慈溪西接餘姚舟行之衝也大江派分一支繇慈溪至丈亭四十五里江面狹而居民稠丈亭十五里而蜀山又五里而夜飛山又十里而咸池則闃無聚落蒲葦之儔於焉出沒輔以逋藪過者病焉先是鄉民告於郡欲自大江之北慈溪西亭浚橫涇運河迂道夜飛山後出餘姚之桐下湖以避江行大府俾制幕趙若(左土右上□下牛)蒞其事且諮之裏父老相厥宜以度土功至則淤沙斷港知必爲畚鍤費且曲折迂迴亦匪利涉既而得淳熙閒慈溪尉趙汝明墨刻載制帥參政範公成大嘗於其地置邏舍十所籍丁壯四百舟六十舍以三人直夜邏然更迭煩擾久竟廢於是制置大使丞相吳公精思熟籌惟民是便巿地創寨爲屋二十餘楹遣戍置屯爲軍五十輩統以偏校餉以生券給以軍艦漁戶之瀕江者有籍漁舟之助巡者有番守衛專而行旅無敓攘之虞規模定而里社無煩苛之擾一洗前人簡陋之弊可以爲悠久無窮之利矣

一寨基

買徐再七徐再二元買應以敬應宥(沈去水改言)水田二畝一角二十七步

一寨屋

門三閒   廳三閒   堂三閒

中亭一閒  廊房十二閒 廚屋四閒

制府撥錢三千貫令兩都義役主事起造毫髮不許科擾仍支錢二百五十貫做造牀榻什物以開慶元年三月十七日入寨寨以永平爲名

一軍兵

定海水軍每季輪差五十名仍撥爲光化字號戰船三隻以將佐一員轄之

一軍兵生券

每名月添支米七鬥五升錢一十貫歲計米四百五十石錢六千貫文並系制府創支

一巡船

八都共團結漁戶船四百二十八隻每夜輪五船巡邏置牌五面就丈亭咸池兩處置局夜潮生則自丈亭局請牌發船次早納牌於咸池局夜潮落則自咸池局請牌次早納牌於丈亭局仍免官司諸色差科大概一季僅當一夜巡警之勞卻可免州縣不時之役

向頭寨

中興駐驆錢塘恃險爲衛然所以爲衛者不於天於其人於是平江有許浦水軍嘉興有澉浦水軍慶元有定海水軍皆創自先朝者也大使丞相吳公守嘉興日又創金山水軍爲澉浦外拓今以舊弼建大閫於鄞綢繆牖戶益既乃心謂定海水軍防制倭麗則有餘屏蔽京師則不足周爰諮詢有地曰向頭近在定海之裏其面勢與金山相直南抵錢塘東接溫臺西通蘇秀北達青齊海舟胥此焉出聞於上即其地置屯又謂鳴鶴巡檢司距海二十里於警捕非宜並移戍其傍聯絡聲援京師左右前後之衛始益密矣乃委本司屬官趙若(左土右上□下牛)水軍統制邢子政踏逐地段起造兩寨共三百三十六閒經始於寶佑六年之二月竣事於八月續因軍民之請以向頭三面鯨波有泥塗二三里南與渭河接自渭河三四里始通外河居焉者陸運薪米以給日用勞且費今新寨成生聚益衆不宜使之負戴於道路復札統領吳雄浚新河八百九十九丈築東西海塘自石人頭山至瓜誓山九百七十四丈自贍軍庫至龍尾山四百八十丈偃豬有規原防有町舟楫流通鹹便之凡一竹木之直一伕役之費尺地寸土之巿易連營列竈之遷移官給錢各有差工匠雜色錢六萬二千五百六十二貫七百八十文米四百一十石五斗九升二合五勺僱夫輦運竹木錢七千貫水軍寨兵般家錢一萬五百一十貫兩寨基地交易錢一千三百一十貫浚河築塘錢九千八百貫

奏狀

臣聞防江海之險與防平陸之險不同防平陸之險專以人力防江海之險專以人謀蓋賊雖有千艘萬(舟嗇)纔一開岸則爲風水所使散漫四出決不能成(舟宗)合伴併力於我我但得精卒三千人堅好之舟三十隻屯泊於賊所必經之地一舟過則殺一舟自可使之無復遺類此機六韜三略之所不載而前史往牒之所未詳也臣竊維自中興南渡立國錢塘所以創許浦水軍於平江創澉浦水軍於嘉興創定海水軍於慶元無非爲京師左右前後門戶之防但許浦枕揚子江而置司去京師爲遠惟澉浦去京師爲近而不知澉浦之外又有所謂金山乃應幹舟楫所必經從梢泊之地臣二紀之前假守嘉興適逆全有窺海之意臣遂具申朝廷創招水軍千人於金山又爲澉浦之外拓至今人以爲宜今定海水軍雖得控扼之地然於防制倭麗則有餘而於遮護京師則不足若曰山東之賊欲送死鯨波則自膠西放洋遶淮東料角諸沙之外自有徑截洪道直達前所謂嘉興之金山不必更放大洋不測之淵而至定海也故曰定海之屯於防制倭麗則有餘而於遮護京師則不足臣今體訪定海之裏有地曰向頭至錢塘江只一潮汛乃應幹舟楫所必經從上潬之處與嘉興之金山亡以異而形勢則過之且有地可以建寨有山可以藏舟臣所招刺闕額水軍五百人人人皆選士就彼屯駐設有緩急則增兵佔守可以萬舉萬全而京師有金湯之固矣昔高廟朝御史中丞沈與求嘗奏雲議者皆欲於向頭置屯使賊至此已是入吾腹心之地蓋是時登萊海密尚與本朝相聞而高麗亦羈縻未絕故或者猶有不肯宴安江沱之意而與求之論所以欲向外下工夫今時異事殊臣所以舉此一節者欲乞證向頭置屯先朝諸臣固嘗言之非臣之苟言也

營寨酒庫屋

一水軍分戍營共二百一閒定海水軍分撥一百五十名在下居止

門屋三閒 天王堂三閒 將官廨舍廳堂軒屋等二十三閒 寨後門屋一閒 教場亭三閒 軍房一百六十八閒計二十八號每號六閒

一土軍移戍寨共一百二十九閒鳴鶴巡檢司移屯九十七名在下居止

門屋三閒 天王堂三閒 巡檢廨舍廳軒堂屋等一十九閒 寨後門屋一閒 教場亭三閒 軍房一百閒計二十六號內二十二號各四閒四號各三閒

一贍軍酒屋六閒

營寨基地

趙萬二住草屋兩閒兩廈及種麥四片三畝二角其地系官塗草蕩支般移錢五十貫種子錢三十貫

翁再十七六畝二角二十步支錢三百二十九貫一百七十文住瓦屋三閒一廈支般移錢五十貫

翁再十四三畝二角四十八步支錢一百八十五貫

住瓦屋五閒一廈支般移錢五十貫

陳大琳二畝三十步支錢一百六貫二百五十文

方千三一畝三角二十步支錢九十一貫六百七十文

戎九四一畝一角一十二步支錢六十五貫

虞四乙一畝三角支錢八十七貫五百文

姜萬五一畝一角二十步支錢六十六貫六百七十二文

翁左三三角支錢三十七貫五百文

虞從一一畝支錢五十貫

翁晉卿二角支錢二十五貫

翁千六官人翁千六三官人三畝一角支錢一百六十二貫五百文

翁三十官人二畝支錢一百貫

九寨巡檢

沿海九寨曰鮚埼大嵩管界海內白峯岱山三姑岑江螺頭寨官舊差軍班部吏任子軍無政直棘門霸上之兒戲耳脫有緩急俾壯聲援可乎寶佑五年七月大使丞相請於朝以九寨隸制司許從選闢紀律整嚴脈絡融貫實軍政之一助 【詳具奏篇】

省札

照對本司恭準樞密院札子備奉宣諭指揮令本司條具海道事宜務在整齪舟師訓習水軍繕治器械凡有緊切衝要去處作急措置嚴爲關防務要上下接連聲勢聯絡常切探望往來巡逴以防出沒衝突無或玩愒時日以致稍有疏虞本司恭稟繼即行下定海水軍詳度利害逐一條具以憑施行今據本軍申到事理粗爲詳悉謹備錄在前但其閒尚有開析未盡及合區處項目本司謹具件劃奏申如後數內一項此邦沿海凡九寨曰鮚埼大嵩管界海內白峯岱山三姑岑江螺頭計土軍一千四百八十三人朝廷刱立本欲與定海水軍相爲犄角肅清海道承平既久寨無可用之卒卒無可用之舟半是買閒半是佔借教練不習擊刺不閒兼九寨巡檢多系軍班部吏任子並不諳所謂海道事宜目不曾接風濤足未嘗履海岸惟循常襲故掊克自肥而已故此一千四百餘人之土軍徒費國家錢糧衣賜無具甚矣區區慾望朝廷將九寨巡檢向去遇有滿替之人許從制司選闢曾從軍伍諳熟海道慣會船水之人充巡撿職事庶幾頭目之人以漸更易衆聽不驚而寨卒亦漸可訓齊教習以無用爲有用仍遇有盜賊許令定海水軍主兵官會合調遣一應功賞並與水軍一體施行實爲海道悠久利便右七月二十四日奉聖旨依所乞將九寨巡檢遇滿替日本司自行選闢慣習海道曾經管軍人其土軍仍聽節制教閱札送沿海制置大使司關牒施行

烽燧

烽燧列於荊淮百年矣義士目擊而痛心焉浙左股肱 郡耳不金革烽燧奚爲哉論者固爲海道之防爾

指揮本末

寶佑六年秋九月準樞密院札子勘會邊聲日急賊謀窺伺海道意向叵測所合嚴行措置已火速札諳練海道主兵官相視險要把截水路嚴密關防並札許浦澉浦金山於本軍地分晝夜往來巡逴仍自金山以至徘徊頭刱立烽燧接連澉浦聲勢並札本司行下定海水軍一體措置聯絡聲援遂專委官同統制按視險要均布地界置立烽燧分爲三路皆發軔於招寶山其在海洋者自招寶山至海道壁下山共十二鋪其抵向頭者自招寶山至沿海向頭寨共九鋪其達府城者自招寶山至沿江本府看教亭共五鋪鋪用兵五名合幹人一名往來照管巡轄及招寶山一鋪增差合幹人一名沿海以至向頭沿江以至府城亦如之鋪兵口券每半月一番支給每夜發更時自看教亭齎號火平安牌至帳前傳入押教報覆蓋法當於奉國軍樓置立一鋪相映以內郡耳目易駭遂從看教亭密傳一牌竟達轅帳而沿江沿海號火疾馳觀者竦懾惟海洋十二鋪脫遇雲霧四塞日不堪舉旗夜不堪舉火則以響炮爲號具見申省狀中茲不盡載雲

一海洋自招寶山至石衕壁下山共十二鋪

招寶山至烈港山一鋪 【一名獵港】

招寶山帶東北取烈港山約一潮可到傍近雖有七里嶼鐵杵山俱是小山每有風潮海浪皆衝激而上不置立烽燧若天氣清明煙旗火號僅可相應或遇海氣冥濛霧露遮蔽風雨晦暝皆難應號

烈港山至五嶼山一鋪

烈港山有人煙西北取五嶼山約一潮可到傍近別無以次山嶼若天氣清明煙旗火號僅可相應或遇海氣冥濛霧露遮蔽風雨晦冥皆難應號

五嶼山至宜山一鋪

五嶼山無人煙東北取宜山約一潮可到傍近別無以次山嶼若天氣清明煙旗火號僅可相應或遇海氣溟濛霧露遮蔽風雨晦冥皆難應號

宜山至三姑山一鋪

宜山有人煙西北取三姑山約兩潮可到傍近別無以次山嶼緣相隔稍遠不問晴明陰晦煙旗火號皆難相應

三姑山至下幹山一鋪

三姑山有人煙東北取下幹山水路約一十五里若天氣清明煙旗火號皆可相應或遇海氣冥濛霧露遮蔽風雨晦暝皆難應號

下幹山至徐公山一鋪

下幹山無人煙東北取徐公山約一潮可到傍近別無以次山嶼若天氣清明煙旗火號僅可相應或遇海氣冥濛霧露遮蔽風雨晦暝皆難應號

徐公山至雞鳴山一鋪

徐公山有人煙帶西北取雞鳴山約四潮可到傍近別無以次山嶼緣相去隔遠不問晴明陰晦煙旗火號皆難相應

雞鳴山至北沙山一鋪

雞鳴山有人煙直東取北砂山隔一港煙旗火號皆可相應

北砂山至絡華山一鋪

北砂山有人煙直北取絡華山約一潮可到傍近別無以次山嶼若天氣清明煙旗火號僅可相應或遇海氣冥濛霧露遮蔽風雨晦冥皆難應號

絡華山至石衕山一鋪

絡華山東北取壁下山直西取石衕山皆有入煙風水順便半潮可到風水稍逆便用一潮傍近別無以次山嶼若天氣清明煙旗火號僅可相應或遇海氣冥濛霧露遮蔽風雨晦冥皆難應號

石衕山至壁下山一鋪

自石衕山東北以至西北別無山嶼皆是深洋大海浩浩無垠壁下山一鋪

一沿海自招寶山至向頭共九鋪

招寶山二十里至陶家酒店一鋪

陶家店約十八里至貝千念五家前一鋪

貝千念五家前約二十餘里至澥浦山正覺寺前一鋪

澥浦山頭約一十五里至沙角頭陳亞三家前一鋪

沙角山頭約一十餘里至伏龍山尾徐亞三家前一鋪

伏龍山尾約一十五里至施公山王友二家前一鋪

施公山約一十八里至周家塘鹽場周太家前一鋪

周家塘鹽場約二十里至下澤山頭林太家前一鋪

下澤山頭約一十餘里至向頭山分戍營外翁太家前一鋪

向頭山分戍營一鋪

一沿江自招寶山至府城共五鋪

招寶山約一十五里至石橋渡沈季二大家前一鋪

石橋渡約一十五里至馬阻匯徐鹽戶家前一鋪

馬阻匯約一十里至路林楊再八太家前一鋪

路林約一十二里至白沙王太家前一鋪

白沙約八里至本府看教亭一鋪

本府看教亭一鋪

申省狀

照對本司連準密札備奉宣諭據白札子內所陳海道事宜分爲上中下三屯將臺溫明越四郡民船屯泊於岱山岑江三姑山烈港四處仍發定海水軍岑江三姑巡檢司土軍能弓弩手者敷攤逐處民船置烽燧水遞互相應援等事潛除已分委官屬親往各州同守臣鄉官從公集議將去歲已行義船規約並將應幹海舟團結外竊照潛素於四方山川江海水陸險要頗知大略二年備數瀛閫尤得其詳凡海道當行事宜固己一一粗舉今者邊遽之急適當因任之初潛朝夕思維幾忘寢食尤不敢以紙上具文塞責所有烽燧一事已檄上定海水軍統制指授圖冊令其將帶撥發壕寨合幹人等親涉海島相度地勢日舉煙旗夜舉火號審試的實排比次第共烽燧二十六鋪自定海水軍招寶山至烈港山自烈港山至五嶼山自五嶼山至宜山自宜山至三姑山自三姑山至下幹山自下幹山至徐公山自徐公山至雞鳴山自雞鳴山至北砂山自北砂山至絡華山自絡華山至石衕山自石衕山至壁下山此大海洋之中十二鋪也又自招寶山至陶家店自陶家店至貝念五家前自貝念五家前至澥浦山頭自澥浦山頭至沙角山頭自沙角山頭至伏龍山尾自伏龍山尾至施公山自施公山至周家塘自周家塘至下澤山頭自下澤山頭至新建向頭山水軍土軍兩寨此自定海水軍至向頭山之九鋪也自招寶山至石橋渡自石橋渡至馬阻匯自馬阻匯至路林自路林至白沙自白沙至本府看教亭此自定海水軍至慶元府城下之五鋪也巳一面造辦鋪屋分差鋪兵悉用邊淮規模措置經理矣所有分屯一事已照密札差委本司添差制幹劉錫前往撞點各於戍所批歷爲照專俟三郡團結公定番次舟只南自烏崎頭北自石衕中自三姑山至大七小七與夫神前礁岙馬跡胊山長塗岑江岱山烈港及近準行下洋山等處分佈擺泊矣但烽燧雖當置而立烽燧于海洋之中者不容不慮分屯雖當備而求分屯于海洋之外者尤所當憂且長淮烽燧相隔十里此舉彼應速於置郵今前所謂海洋十二鋪如石衕壁下者孤立海中四無畔岸雲氣昏塞風雨晦暝覿面之閒猶無所睹而何以責其號火之相應兼海寇切齒水軍今以數人置之孤嶼脫有盜至直機上肉又往來經商之舟常與賊舟混殽遇夜停泊亦是舉火今雜然無別何以取證潛已爲之區處遇旗煙號火不可睹望之時則以舉炮爲號是雲氣昏塞不足以隔我之應號也至於每夜舉火爲號必以五起五落爲準待彼相應方始住火是商舟舉火不足以亂我之應號也它如孤嶼數兵慮遭賊手則於海山諸處增其人數選其膂力授之兵器使之可以相衛是盜賊之患亦可無慮所謂立烽燧于海洋之中潛固已悉爲之處矣然置烽立屯規模措置與近日密札坐下澉浦所置烽燧之處及許浦所申堤防捍禦之處皆不過在吾境數百里海洋之閒而已乃若巨浸滔天茫茫無際目力之所不接兵力之所不及固當防之於藩籬之外如待其入吾腹心而圖之則晚矣且以賊人自新舊海州入海言之則其所經由者有三路所謂三路者賊欲侵擾淮東則自舊海發舟直入贛口羊家寨迤邐轉料至青龍江揚子江此裏洋也若欲送死浙江則自舊海發舟直出海際緣贛口之東杜苗沙野沙外沙姚劉諸沙以至徘徊頭金山澉浦此外洋也若欲送死四明則外洋之外自舊海放舟由新海界分東陬山之表望東行使復轉而南直達昌國縣之石衕關岙然後經岱山岑江三姑以至定海此大洋也凡此三洋其源頭皆自新海東西陬山之表裏所謂防之於藩籬之外者或其在此上下乎惟是潛職分所在責在大洋所以擺佈悉從定海而始但目今軍分出戍既多在寨無幾又前此主兵官不得其人如軍器之類無一旗一矢之藏方此兩年旋爲之備一番調遣又覺單虛(潛)自當極力趲補不敢縷陳私復惟念賊若不由大洋以窺定海則或轉料從裏洋而窺揚子江否則由外洋徑窺浙江其由轉料從裏洋而窺揚子江則有許浦水軍其由外洋而窺浙江則有澉浦金山水軍但轉料一說恐非敵人行軍之徑路蓋海商乘使巨艘滿載財本慮有大洋外洋風濤不測之危所以緣趁西北大岸尋覓洪道而行每於五六月閒南風潮長四分行船至潮長九分即便拋泊留此一分長潮以避砂淺此路每日止可行半潮期程以爲保全財貨之計若賊舟窺伺叵測豈肯曠日持久迂迴緩行使人知而避之此轉料從裏洋入揚子江一路(潛)以爲決不出此然則稍減料角一帶之備而趲出三兩層增加東西陬上下一帶之備以遏其源頭夫亦可爲愚者千慮之一乎若論二洋形勢則外洋尤緊此(潛)所以新置向頭一寨與金山澉浦相接實爲行朝密佈第二重門戶蓋己在邊遽未急之先矣並陳梗概須至申者

探望

定海水軍舊例月差軍兵出洋其目有三曰三洋巡逴曰北事探望曰港口守把異時差卒不多率應故事不支口券俾就食本身月請居者需贍給行者仰資糧皇皇無所愬諉曰港口守把者去寨近更番歸哺不過勞勩而已若巡逴則自烈港轉蘇州大洋遠至許浦若探望則自神前等處遠至海驢礁脫阻風回程不可期糧且乏絕何暇悉心國事大使丞相分閫以來各項差兵倍撥人數且不問遠邇每兵令項月給生券錢七貫米七鬥三項凡三百七十六人歲支錢三萬一千五百八十四貫文米三千一百五十八石四鬥皆於措置酒息錢及外郡糴到米內支撥士飽而歌人百其勇竭勞巡核奸慝汛清三年之閒滄溟晏然蒲葦不驚其利宏矣

新校 【元有刊誤板失今併入新校】

【[新建諸寨]】 [永平寨] 以度土功 【各本作上功陳子相改土功董覺軒謂指上項功費也不必改亦通】

[向頭寨]  【奏狀】 有地曰向頭 【曰上宋有名字 營寨酒庫屋】 寨後門屋一閒 【宋無屋字】

【[九寨巡檢]】 [省札] 故此一千四百餘人 【四百下宋有八十二字】

【[烽燧]】 [指揮本末] 不置立烽燧 【不下宋有可字】  伏龍山尾約一十五里 【宋本五下有餘字疑誤衍】

【其字畫異同者夜飛山永平寨幕作幙畚作(上中大下甾)(丬木)作牀向頭寨踏作(足呇)豬作(者)羈作(四革馬)九寨巡檢隸作(左上木下示右肅)烽燧申省狀(石駁)作炮贛作(章貢)】

四明續志卷第六

宋元四明六志弟三十九

宋 梅應發 等 撰

三郡隘船

明爲左馮翊而州瀕於海(左魚右強去弓)波吐吞渺無津涯商舶之往來於日本高麗虜舟之出沒于山東淮北撐表拓裏此爲重鎮嘉熙間制置使司調明溫臺三郡民船防定海戍淮東京口歲以爲常而船之在籍者垂二十年或爲風濤所壞或爲盜賊所得名存實亡每按籍科調吏並緣不恤有無民苦之寶佑五年七月大使丞相吳公慨然曰人心固則天險固根本動搖奚恃無恐乃立爲義船法白於朝下之三郡令所部縣邑各選鄉之有材力者以主團結如一都歲調三舟而有舟者五六十家則衆辦六舟半以應命半以自食其利有餘貲俾蓄以備來歲用凡丈尺有則印烙有文調用有時井然着爲成式且添置幹辦公事三員分蒞其事三郡之民無科抑不均之害忻然以從船自一丈以上共三千八百三十三隻以下一萬五千四百五十四隻又下而不堪充軍需者或謂飄忽去來於滄溟汗漫之中呼儔嘯侶亦得以貽吾憂併爲之印籍陰寓防閒公先事而慮銷患未形至是無遺算矣

省札

本司自嘉熙閒準朝廷指揮團結溫臺慶元三郡民船數千只分爲十番歲起船三百餘隻前來定海把隘及分撥前去淮東鎮江戍守夫以百姓營生之舟而拘之使從徵役已非人情之所樂使行之以公加之以不擾則民猶未爲大害柰何所在邑宰非貪即昏受成吏手各縣有所謂海船案者恣行賣弄其家地富厚真有巨艘者非以賂囑胥吏隱免則假借形勢之家拘佔惟貧而無力者則被科調其二十年前已籍之船或以遭風而損失或以被盜而陷沒或以無力修葺而低沈或以全身老朽而弊壞往往不與銷籍歲歲追呼以致典田賣產貨妻鬻子以應官司之命甚則棄捐鄉井而逃自經溝瀆而死其無賴者則流爲海寇每歲遇夏初則海船案已行檢舉不論大船小船有船無船並行根括一次文移遍於村落乞取竭於雞犬環三郡二三千里之海隅民不堪命日不聊生待至起到舟只則大抵舊弊破漏不及丈尺貢具則疏略梢火則脆弱亦姑以具文塞責而已民被實擾官虧實用且天險之防以人心爲本而先使百姓憔悴根本搖動脫有緩急何恃而亡恐臣已結爲義船法謂如一都每歲合發三舟而有船者五六十家則令五六十家自以事力厚薄辦船六隻船身必堅耐貢具必齊整梢火必強壯歲發三舟而以三舟在家營生一歲所得之息則以充次年修船辦貢具招梢火之用立以程限守以信必每歲遇當把隘之日則如期駕發以至軍港聽候調遣於是有船者無倖免之理無船者無科抑之患永絕奸胥猾吏賣弄乞覓之苦永銷濱海居民破家蕩產之憂人心固則天險固三郡邊海之人莫不欣然聽從行將就緒實爲海道無窮之利朝廷照得義船結約若果民戶樂從則速與行下但船久則有損弊民戶他日寧無貧富不齊須與入細立爲經久不廢之規使官司民戶兩便方可行聖旨依札送沿海制置大使司關牒施行

慶元府六縣共管船七千九百一十六隻

【一丈以上一千七百二十八隻】

【一丈以下六千一百八十八隻】

鄞縣六百二十四隻

一丈以上一百四十隻

一丈以下四百八十四隻

定海縣一千一百九十一隻

一丈以上三百八十七隻

一丈以下八百單四隻

象山縣七百九十六隻

一丈以上一百二十八隻

一丈以下六百六十八隻

奉化縣一千六百九十九隻

一丈以上四百一十一隻

一丈以下一千二百八十八隻

慈溪縣二百八十二隻

一丈以上六十五隻

一丈以下二百一十七隻

昌國縣三千三百二十四隻

一丈以上五百九十七隻

一丈以下二千七百三十七隻

溫州四縣共管船五千八十三隻

【一丈以上一千九十九隻一丈以下三千九百八十四隻】

永嘉縣一千六百單六隻

一丈以上二百五十九隻

一丈以下一千三百四十七隻

平陽縣八百單九隻

一丈以上三百隻

一丈以下五百單九隻

樂清縣一千六百八十六隻

一丈以上三百七十一隻

一丈以下一千三百一十五隻

瑞安縣九百八十二隻

一丈以上一百六十九隻

一丈以下八百一十三隻

台州三縣共管船六千二百八十八隻

【一丈以上一千單六隻 一丈以下五千二百八十二隻】

寧海縣二千八百單九隻

一丈以上二百八十八隻

一丈以下二千五百二十一隻

臨海縣一千九百七十四隻

一丈以上五百五十二隻

一丈以下一千四百二十二隻

黃岩縣一千五百單五隻

一丈以上一百六十六隻

一丈以下一千三百三十九隻

出戍

祖宗時內而三衙外而諸指揮皆禁旅也南渡初新置江上諸都統內不充三衙之數外不損諸指揮之額於是禁軍之在諸郡豢養驕侈坐縻厚稍而三衙乃閒有出戍者大使丞相吳公深病之故凡出鎮藩閫每欲昭明此意及制置沿海三年無日不申儆之至寶佑六年密院調遣之初諸郡至有相顧(目咢)眙者獨慶元曾不移時如漢合節翕然報應了無稽違迨其還歸終始就律遂爲諸郡之冠蓋公信義素着恩威兼行固有不疾而速不行而至者於今邊戍未撤甲兵之問日至廟堂是不可不詳紀以詔來者

寶佑六年八月準密札節文勘會近京湖沿江副制司之兵節次遣調戍廣戍蜀戍沅靖動數萬計竊恐沿江防守單弱權宜於內地禁軍量摘內慶元府選揀五百人時內郡紀綱積弛尺籍積驕弓矢干戈積廢不治獨慶元自大使丞相吳公開藩以來撫御閱習紀律素嚴淬礪繕修器甲素備命下不兩日點集遣發軍容整肅命計議洪易簡部之自越而升 【[按曰]前不解升字妄以形近改吳語在札記今按升即出戍地唐曰升州是時曰建康府重刻改還其舊】 見者莫不起色若軍裝則隊身衣甲五百副紅布衲襖五百領皮束帶五百條抓角頭巾五百頂雨傘五百柄(革翁)鞋五百(革兩)若軍器則滴油箭一萬二千隻長槍一百二十八條腰刀一百七十柄弩二百枝腰斧三百柄短鎗三十條麻札刀一十柄箭葫蘆一百二十個油絹弩袋一百二十個小陣鼓一十二面鑼四面梆子四條若旗幟則慶元府將兵旗一面轉光旗三十面長鎗旗一百八十面攔前後旗二面擁隊押隊旗二十四面額外管押訓練肅靜旗三面令牌二面隊教頭旗一十面若火隊器具則鐵鍋六口水桶一十二隻桶一十二隻飯籮一十二隻飯升六隻爪籬木杓一十二副飯栲栳二百九十八個撈米箕二十隻鋤頭一十二柄鍬一十二柄盛米布袋四十隻匾擔六十條麻彈索四十條此役也總轄官劉永犒三百貫攔前後將官二員各一百貫本部將官二員每員各八十貫撥發訓練官五員每員各七十貫合幹人七十七人每名各六十貫隊身官兵四百二十七名各五十貫外科軍醫一名一百貫方脈醫人一百貫扛令牌軍兵四名白直二名各二十貫帶行白直一十二名每名各一十五貫遣發次再奉鈞旨出戍軍兵恐或病患支二千貫專充收贖藥餌 【續又發一千貫齎赴戍所】 差僱烏頭船二十隻乘載官兵衣甲軍器錢糧等物至西興每隻照例支僱錢一百五十貫共三千貫又自北關門僱大航船二十隻至鎮江府每隻照例支僱錢五百貫共一萬貫其閒出戍死亡之人奉鈞判各家優支家糧五月並給春衣更支一百貫追薦津送續戍兵已滿一季又復存留再奉鈞旨等第支犒共官會一萬三千九百三十五貫齎赴戍所至仲冬嚴寒大使丞相深念采薇之戍必動鄉蓴之思專差將校齎官會五千五百四十五貫江(雀戈蟲)一千四十九個郎君魚五百六十五斤石首鯗五百六十五斤分犒戍所官兵總轄官劉永三百貫部轄將佐二員各五十貫江(雀戈蟲)二個半石首鯗二斤郎君魚二斤撥發官一員一十五貫江(雀戈蟲)二個半石首鯗二斤郎君魚二斤訓練官一十員各一十五貫江(雀戈蟲)二個半石首鯗二斤郎君魚二斤押隊擁隊壕寨官至諸項職掌人共三十九名各一十三貫江(雀戈蟲)二個半石首鯗二斤郎君魚二斤官兵四百五十九人各一十貫江(雀戈蟲)二個石首鯗一斤郎君魚一斤職醫二人兩相交替共三貫江(雀戈蟲)一個石首鯗二斤郎君魚二斤兵士激烈恩遇以至感泣蓋說以使之忘其死矣開慶元年四月二十日劉永自鄴回戍犒一千貫酒一十瓶副部官董偉犒一百貫酒四瓶撥發壕寨司屬訓練官擁押隊四十人各犒六十貫酒六升錢糧火隊司押教諸色教頭二十三人各犒五十貫酒五升隊教頭旗頭隊司五十人各犒四十五貫酒三升隊身官兵三百八十二人各支四十貫酒二升共計支錢二萬三千六百八十貫酒四百三十七瓶

水閱

舟師東南長技自紹興二年沿海置司以來搜練之術甚疏然用之懾伏海盜尚足爲當道之老熊也淳佑閒始遣戍上流而兵備分是委樓艓艘艎廢而不理而主兵者方日以掊克苞苴爲事大使丞相加意團結瀕海諸郡既藉以增壯遂於三江合兵民船共閱之蛟龍在淵網罟不施東盡遼海一目無際公之意遠矣

□□ 【[按曰]原本當有子目】

寶佑六年十月十二日奉大使判府大觀文丞相樞使國公批牌鈞判朝廷日嚴海道之防但調遣兵船猶不暇給內地豈容空虛又準朝旨一面團結溫臺明越巨舟以助官司之所不及今差人抄札到自來商販上戶之家出等大船二十二隻送專行司只今差官拘點每船以五十人爲率每名本府月支錢五十貫米一石二斗上項船專留江下不時輪番下海巡逴以鎮壓鼠狗之盜限一日條具合行事件申未及奉行而船戶莫不響應各以保護鄉井爲心競出大舟分泊府岸於是得大料船共二十四隻分爲兩部又招募到駕船水手一千二百人給口券養之自十月朔爲始至明年三月晦終焉首尾五月總支錢二十五萬貫文自團結以至放散其閒不時激犒約十萬貫共享錢三十五萬貫文米六千石其錢本司自行撙節措辦惟米無所從出竊考前權郡餘通判元借朝廷義倉米七千石見行拘監填補遂申尚書省乞就以此米應副水手支用十月二十九日三省同奉聖旨特依遂差本司計議官洪易簡充提督帳前水軍統領充錢糧官並各支撥官錢鼎造軍器旗號及水手軍裝亦用錢十餘萬緡繼檄定海統制邢子政選駕軍船一十隻並赴府港赤馬白鷂在焉以十二月三日大使丞相就下卸門外江館按視教閱先一日雨徹旦翌曉晴霽迨午風起雲揚潮勢增壯舟船上下旗幟精明炮擊檣衝觀者如堵以爲自有沿海制司所未見也復就委邢統制統率上項軍民船於次日出海上至澉浦下至神前石衕迤邐出放大洋巡逴至二十三日自海回府仍擺府岸環海聞之肅懾已申密院照會續以邊報未靖至四月中方行放散水手頭目以下等第支犒約三萬緡其民船二十三隻並令從便惟王紹祖一船面闊三丈五尺元系獻助防海嘗申朝廷奉省札行下拘樁本司聽候聖旨差撥

作院

除戎器戒不虞聚而有防也大使丞相吳公既建武藏以藏兵敹乃甲冑敿乃於無敢不弔遂以慶元府甲仗庫帳前庫應管軍器並改隸制置大使司院十有三作曰大爐作曰小爐作曰穿聯作曰磨(金呈)作曰磨擦結裹作曰頭魁作曰熟皮作曰頭魁衣子作曰弓弩作曰箭作曰漆作曰水弩樁作曰木槍作日役軍民匠□□□人軍匠日支錢三百文米二升酒一升民匠一貫五百文諸軍子弟匠五百文米酒視軍匠之數以民匠勞逸不均則下定海鄞縣奉化照籍輪差每四十日一替起程錢各五貫回程十貫由是人皆樂赴其役軍需物料官給直無取於民院有受給庫而又有子庫以受日造之物凡創造到諸色軍器衣裝等物總十一萬九千五百件繕修者不與焉鶴膝犀渠武庫森列蓋百年之所未見孟明之言曰鄭有備矣其斯之謂與訓工程作於寶佑六年之十月迄開慶元年五月支過錢 【[下闕]】

鐵甲頭魁披膊一千五百單四副

紅槍三千六百三十七條

紅衲襖並腿裙一千副計二千件

黃布衫九百領

黃布軟纏五百四十五領

紅布衫七百四十二領

皮條一千一百六十四條

頭巾五百單五枚

吞項一百四十四個

雜色旗幟六百八十八面

硃紅笠頭五百四十九頂

黑漆筋角弩一百枚絃索全

黑漆筋角弓二百張弓絲絃一百條

木弓一百張並弦

木弩三百枚絃索全

弓箭三千隻

白皮箭(革叉)五百九十五個

滴油箭二萬一千三百隻

滴油箭盝四百八十九個

遮箭牌三十面

雜色叉四百二十管

雜色鎗一百七十七條

梭木棒三百四十三條

刀鞘八百八十九個

弩樁四百二十一口

腰刀一千四百三十九柄

斧頭四百五十二柄

雜色弓弩箭頭七萬五千六百五十隻

劃車弩樁五十八口

木槍桿三百四十九條

鎗鑽頭一百八十二管

戰鼓一十四面

陣鼓二十面

鑼一十四面

皮馬甲一副

黑漆光羹桶五十副

紅油水桶五十隻

紅油吊水桶二十五隻

鐵鍋五十口

紅油飯(上竹下差)五十隻

米鬥二十隻

米升二十隻

飯升篦二十隻

爪籬三十個

船櫓一十五條

雨傘一百四十五頂

隔箭布條四片

武藏

武藏即甲仗庫也先是置於設廳前二廡之閣上下視爲文具歷三十年無一器一甲之增暇日閱之矢無鏃鎗無鋩鼠穴蟲蠹積塵幾尺蓋作院之政不修悠悠汨汨狃於宴安其號爲修治者又不過困於科斂兵食諉其事於水軍而已大使丞相九開藩閫所至繕甲治兵其來鄞也日討而申儆之未幾所積既富日贍月衍遂度地酒庫之北教場之南東阻郡圃西抵子城爲樓屋二十四閒大門七閒隨廊十閒並棧之以閣欞窗疏明半板半簟風日迥透而蒸醭不侵分爲六庫庫各有目榜之曰武藏藏之爲言藏也蓋公以文事必有武備又不欲暴之羣目睽睽之所故欲人不得其門而入而藏諸此且世之玩愒時日懵不知修車馬備器械者固不足道至有經意於此者率皆表襮誇詡視古人藏武不用者則又有徑庭公之備也豫而公之藏也密籲旨哉武藏大扁乃公所自題而所藏兵器舊既無管今具載作院新造之目雲

小教場

小教場舊志書射亭在九經堂後而限桃源洞於北每習射無以遏憧憧往來開慶改元春庶政鹹理乃遷舊圃於府堂後而取蒼雲堂之北爲小教場然後自府堂而郡圃自郡圃而教場各適其便教場門不易舊而取徑以達則大人堂門在徑之東新桃源門在徑之西自大人堂接閱武廳爲屋十三閒以處士卒而前爲廊廡名類箭所教場之內東爲閱武廳二閒軒峙其下後居以室屏刻師卦西爲霸王臺前棲鵠焉武藏之門實居其南教場東西相距五十五丈牆高一丈九尺視舊觀開廣明敞矣時帳前多江淮將校步驟其中意若矜壯焉

帳前撥發壕寨官舍

撥發以授師律壕寨以飭頓舍所在制府必先之蓋所以重元戎也沿海設垣左馮承平時議不及兵凡軍政皆相安簡陋而已大使丞相建閫以來中權振厲武備修明部曲秩然分隸戲下乃即儀門外之東西創添撥發壕寨以次官舍十有八閒凡器具無一不備於是油幢氣象益嚴肅焉

東廊

都撥發官房三閒軒屋一閒

撥發官房一閒

撥發司房一閒

押教房一閒

教頭房一閒

金鼓教頭房一閒

雜職房一閒

西廊

都壕寨官房三閒軒屋一閒

壕寨官房一閒

壕寨司房一閒

制司將佐房一閒

局兵房一閒

新校 【元有刊誤板失今補】

【[出戍]】  箭葫蘆一百二十個 【個宋作筒似誤】  水桶一十二隻桶一十二隻 【下桶字上宋有羹字】  白直二名各二十貫 【各上宋有每名二字】

【[水閱]】  是委樓艓 【是上宋有於字】  自來商販上戶之家出等大船二十二隻送專行司 【嘉靖志引此戶下無之字等上有上字送專作專送文意較此爲順然宋本實同今本疑嘉靖自以意增加刪乙之耳附記於此】

【[作院]】  則下定海鄞縣奉化 【奉化宋在鄞縣之上】

【[帳前撥發壕寨官舍]】  壕寨官房一閒 【宋無官字又下壕寨司房一閒宋無房字已見札記按例上撥發官房撥發司房則官字房字似俱不可省宋本誤脫也】

【其字畫異同者三郡隘船算作筭又省札(月色)作脆○此卷第三第五第六三葉板闕依宋本補刊而五六兩葉僅得三十九行元刻或有按語底本已亡不能記憶今於第六葉中加入新按一行恐見者疑行數有定何以補刻得加新按附識其故於此】

四明續志卷第七

宋元四明六志弟四十

宋 梅應發 等 撰

排役

差役法肇於唐武德本朝因之以九等定役上四等則充下五等則免祖宗優恤下戶之意概可見矣自義役創於處之松陽天下多仿行之初意甚善歲久弊滋富民因以售利己害人之奸此朱文公四弊之奏亦歸之役首收田租排名次之不公也大使丞相吳公入相出藩凡田閭利病民情隱微不啻燭照龜卜判慶元之明年目擊六邑義役之弊其閒有使細民執充一日半日而田連阡陌者反得免公謂非祖宗意昭揭曉示分委僚屬核物力之高下定徵役之遠近或置莊率田或裒金鳩谷或僱募代役或隨月輪充一界七年週而復始守之堅如金石行之信如四時富者不得以不義害弱者遂爲邦民悠久無窮之利役籍藏於郡邑詳且明此不復書

行移始末

寶佑五年十二月初三日奉鈞判照對國家差役之法最爲明備緣世降俗末人情好狡詭計橫生於是義役之說興焉本所以救差役之弊不知義役乃所以大不義細民受害更重於差役此天下之通患而其患未有甚於慶元者大抵義役必有役首非各甲上戶不能主役柰何只知利己更不恤人謂如一甲之中有上戶二十家律以正差役法及倍法自合輪流充應卻與此二十家結爲一黨派及下戶有勒充一月者半月者十日者甚至有三日一日半日八分四分者不知出何條令縣官惟胥吏之聽胥吏惟上戶之聽私立甲簿視同官司文書小民只得俛首聽命閒有經官陳訴者則上戶率錢賄吏吏頤指縣官或訊或杖或監廊或繫獄必使下民依應而後已不幸適有殺傷煙火盜賊及一切不測追捕之事役首又操縱其閒隨役戶之囑託事在昨日或移在今日事在上半日或移在下半日使當役細民應辦官司支吾巡尉數畝之田不了貨賣結拆數口之家不了拋離分散官吏肥上戶肥而細民則日就窮困滅絕其強壯則流而爲盜賊故所謂義役者特專爲上戶嚲避差使之地而已不義孰甚焉且官司與上戶所恃者民耳民困則上戶亦豈能自立官司亦豈能自存胥吏正猶豺狼只欲藉此吞噬固難責辦如上戶多是衣冠讀書赴舉仕族亦但知目前我有田園我有貲財可以計會胥吏可以囑託官員細民何異螻蟻不妨儘儘欺凌實是不曾思量到底若見本府開說許多道理亦必省悟今本府痛察細民之苦合與扶持一番應民役義役各縣委官重與整頓各仰先備榜曉示如民戶無詞即仍其舊如有不公不平去處即照本府約束將鄉司寄收縣獄責決配截手罪狀從公開具各都各甲的實當充上戶凡民役義役各與排定七年自新年爲始上戶照條充應一年其以次人戶許兩戶或三戶共充一年庶使七年之閒細民得以安居田瑞安養生息其於國家根本關係不小各縣風土事宜本府亦有未能盡知者仰條具申聞務歸於當以便百姓仍委各縣知縣提督並備榜府前巿曹各縣曉示續改委專官下縣置局排結諸鄉各都攢造籍冊每都三本取押用印一留府一留縣一留都以七年爲一界役冊則委司法廳掌之 【[按曰]重與整頓下原注云有闕文二行今按敬止錄載此不言脫佚而文義亦復聯貫故刊落原注附識於此】

樓店務地

紹興經界內該載樓店務地計二萬九千九百三十丈二尺五寸及分等則今略具如後

第一等地

上則東安鄉自府前街兩岸取四明橋自能仁寺前巿廊西街北岸至貫前巷口自貫前巷口巿廊南北岸止永濟橋

上則武康鄉自能仁寺巷口巿廊取東渡門南北岸及自稅務橋阿滿門首取鯗團內歸西止團橋林保門前住並靈橋門直取宋端仁舊食店今施崇住及自車橋北巷口入兩岸取鄭允客店今吳獻可住

中則東安鄉自貫前南西兩岸取巿心橋自南湖頭西取舊酒務橋自四明橋南取行衙前至君奢橋並舊瓦子內自永濟西街南北兩岸直取朝京門住

中則武康鄉自貫橋南東岸一帶直取巿心橋復回東向南北兩岸至廣惠寺橋曹承富門前住對南岸自周孚門首並自縣南街東西兩岸至大梁街巷口西岸系史武翼賃屋門前東岸街止天慶觀橋及自丘家橋北至車橋南趙漳門前並自宋端仁舊食店門前取新排橋

下則東安鄉自君奢橋南取倉橋自甬水門取威果營前細湖頭至奉化橋自花行至飯行五通巷新瓦子自太保衙前寶雲寺前至新排橋自貫前巷北法場東西岸至能仁寺西巷以王彥升門前直至寺前西岸西至東僉判衙前廟住

下則武康鄉自貫橋取東河下南北兩岸直至鹽蛤橋曲轉取鹹塘街東西兩岸東至吳獻可客店元系鄭允屋並自蕭家橋南街東西兩岸直取廣惠橋下曹承富門前復轉曲西取縣學前南北兩岸至巷林嶽賃屋及林家小巷縣西河下並自新排橋東取景福巷口

第二等地

上則東安鄉自奉化橋北西岸至巿心橋自舊酒務西曲取天寧寺橋自添差僉判廳鑑街西岸至鑑橋自渡母橋東岸北巷沿河東西兩岸直至廣仁巷口南岸住

上則武康鄉自後團翁仲門前歸東取南直至巿舶司後橋住並自清水(石契)西取蓋家橋曲北兩岸至鹽蛤橋西岸河下住油車巷及自巿廊能仁寺巷陳康時門前東岸取北曲東西兩岸直衝魏家巷肚並自巿心橋南取新橋南王居隱賃屋及自塔下橋方安仁門前大梁街巷口方安仁賃屋

中則東安鄉自四明橋下取竹行河下至章耆巷口曾家匯一帶自蔣家帶取福明橋及倉橋頭自永濟橋西岸北沿河下東西兩岸直至東上橋自河利橋西岸北街兩岸至方家橋自天寧寺後巷南北兩岸方家橋至李明橋住

中則武康鄉自廣惠橋南戴述門前取東西兩岸直至天慶觀前止棺材巷並自廣惠寺後橋蔡涇門前入小梁巷兩岸至邊太丞屋後住及自陸博橋取東北兩岸至新河頭小洞橋住並隱仙橋下及天慶觀后街取紀銳香店後住孔家巷口牢城營巷內許家小屋並新橋南楊從政賃屋前取樓宗博宅前並取塔下西岸黃卿賃屋及泥橋下取新河頭戚新門前住

下則東安鄉自章耆巷醋坊巷新橋南河下褚家巷自西岸自甬水門裏河下北岸直取河一帶止四明嶺後自舊酒務西南街取保聖橋自廣福巷取不隸將營後取君奢橋能仁寺前巷東取西曲北取阮家橋並添差僉判廳後巷方家橋至西上橋孝文巷直至西河頭南北兩岸虹橋五通巷東西兩岸取壯城營王通判宅前周真家後天寧寺橋下南岸沿河取王參政府後曲南取州社壇並朝京水門

下則武康鄉自姚家巷穿庵廟巷並自新橋南蔣璉廨宇屋頭小巷屋底及自新橋南西壽昌寺巷入王中大廨宇屋自福明橋下直取樓宗博宅後巷自祥符寺前取景福寺鄞江門止丘家橋自戚喜門前止南寺後門周信門前自車橋下北取楊安常庫前小橋下巷取全捷營前

第三等地

上則東安鄉自福明橋西取普照院巷至戒香寺縣社壇自保聖橋取湖橋頭自韓家橋裏鑄冶巷勞家橋自小頭湖取水月橋自鑑橋東巷口取石(石契)頭毛慶家住自鑑橋西至桃源洞後幷州學西西河頭林迪功宅西四家元系第二等下則無出入路降入此等

上則武康鄉自魏家巷口入本巷西岸至巷底祝昉門前住自洗馬橋東取北雙營前橋下取新寺後門巷口直取西巷口自廿八營前入缸井巷止南寺後門河頭轉取張童巷

中則東安鄉自崇教寺巷口一帶鑑橋北巷幷州學河東岸直至鹽倉橋能仁寺東巷街西岸直至石(石契)頭橋槐陰巷並河岸土地橋石版巷西曲取興聖院東小路及曲取孝文巷取白塔巷西曲南至西河頭兩岸

中則武康鄉自後巿邊家客店前西取縣後至石(石契)姚振門前取南至能仁寺巷東住廊頭草營巷自景清寺前東取興教寺巷口西取景德寺后街巷口轉取小巷魏璇門前北取泥橋下自波斯團止酒務營前轉取丘家橋直取石版巷取白塔下朱惠屋後取程房門前取鬱家巷

下則東安鄉自保聖寺西河下取王參政府西取州社壇自聖功寺前取橋頭西畔取袁登仕宅前自鹽倉門西取達信門轉取雄節營前曲取教場東巷至州後匯頭自白塔巷西巷口北岸取鄭堰門頭東取舊法場威勝營前取東村富家後自槓橋北岸巷曲西小五通巷曲取應家巷宜秋巷自興聖院東並院子後沿牆下直取鄭堰門頭

下則武康鄉自陸家巷夏家巷張秀才巷並獅子橋取秋家巷後周信屋後轉取奉聖院前曲取開元寺後

末則東安鄉自觀音寺前取鮑知府宅前自甬東門牆下延慶寺前自達信門裏西沿牆取北郭舊法場自大教場後至此牆下自興聖院前福田院直取應家巷宜秋巷頭毛慶家至蜃池頭曲取鹽倉橋

末則武康鄉自石(石契)頭取蜃池頭資聖院園地曲東小路官城腳下自陰溝巷入取範(王全)屋後自延慶寺水月橋南河城下取東曲轉北

寶佑六年十二月有告於郡者以爲本府樓店務地自來有租賃官司地段全不納官錢而私以轉賃於人白收賃錢者有止納些少賃錢而影射者有十餘丈地而歲納官錢不能十數文者有坐據要鬧之地三數十丈而分文不納者有連甍接棟跨巷涉裏號爲府第之地而不敢過而問者遂使貧者日償賃錢而富者白享厚利遂□監樓店務吏取索自來納錢底籍及所管等則並無稽考不得已行下諸廂抄具及會紹興府例給由發下府西甬東兩廂挨究總計二萬四千四百六十四丈六尺一分四釐比紹興經界實虧五千四百六十五丈六尺四寸八分六釐然紹興經界初不具府西甬東二廂也今除府西甬東所得之數比紹興經界實虧一萬三千二百十七丈一尺二寸九分六釐形勢之家隱瞞胥吏相爲芘匿百年之閒虧折如許方欲行之見底則謗議所積如山經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曰有土此有財有財此有用既居王土必輸王賦此法也亦理也爲有司者不過奉法循理而已今天下州郡王土有二一曰稅地稅地有和買役錢有本色折變有科敷差役一曰樓店務地並不輸納諸色官物亦無差科敷役等事止納一項官地錢而已比之稅地實爲優輕若又隱匿規避則不復有人心矣大使丞相深燭其奸復寬其事大要欲使人知居王土則當輸王賦非藉是以圖增衍也今據抄到地數較之紹興年閒虧折甚矣姑以鄰郡等則給由輸租每年共得錢一萬三千七百三十八貫九百一十一文元系省錢續準鈞判節文竊恐人戶欺官匿賦之久不以本府爲奉法循理而以爲加賦苛徵特從優恤自上等以至末等其合納官省錢並與作十八界輸官以官會而代輸見錢公之仁心仁聞至矣民始信公非欲增課羨直欲正紀綱耳見錢折納官會於官實虧十二萬二百一十五貫四百九文十七界今具地段錢數於後

東南廂

總地三千五十三丈五尺六寸六分

年納官錢一千九百四貫六百八十五文十八界

東北廂

總地六千一百八十丈四尺六寸三分

年納官錢三千九百七十八貫三百九十三文十八界

西南廂

總地三千七百二十七丈九尺七寸三分

年納官錢二千五百二十二貫八百九十九文十八界

西北廂

總地三千七百五十一丈一尺一寸八分四釐

年納官錢二千二百六十二貫八百八十文十八界

府西廂

總地二千六百六十五丈四尺二寸三分

年納官錢一千五十五貫九百五十四文十八界

甬東廂

總地五千八十六丈五寸八分

年納官錢二千十四貫一百文十八界

府倉鬥斛

按周禮(上□下木)氏爲量必先改煎金錫不耗然後權之準之量之以爲(融去蟲改甫)鄭康成注謂四升曰豆四豆曰區四區曰(融去蟲改甫)(融去蟲改甫)六鬥四升也鄭蓋祖晏子論陳氏豆區釜鍾之說耳至班孟堅始有十龠爲合十合爲升十升爲鬥十鬥爲斛然則斛即(融去蟲改甫)也一謂六鬥四升一謂十鬥或者今世所謂省鬥足鬥之異歟然嘉量之銘曰時文思索允臻其極蓋謂爲民立法者作以至於道之中也後世所在郡國取盈斛面雖曰聽民自概而加耗之數率是鬥級簸弄手法以求羨餘嘉量之意不復有存矣大使丞相吳公平昔踐履大學絜矩均齊平一之義嚴揭榜示悉蠲倉廒苛取之弊不仰出剩不許兜撮如罰籌加點舊例一切禁截因舊斛脫壞不可用俾都吏攬戶軍頭同共監造新斛□□只一依文思舊制且令人戶自行概蕩鬥級等不得高下其手至如職田一項於晚增米內每石蠲減一斗仍便不別添下數抹單錢九百文亦與除減四百此則寶佑四年十月之榜也{注:(融去蟲改甫)即釜字也}

蠲放官賦

按四明志曰正稅曰和買曰折帛曰折麥折鹽實催絹四萬四千七十九匹紬五千六百五十九匹綿七萬六千六百九十三兩各有奇曰苗米曰折糯曰折鹽實催九萬八千餘石先是郡計不贍莫有寬之一分者大使丞相吳公建閫於寶佑四年之九月吏以元年後八料稅色呈催公曰嘻豈以是朘吾民也哉乃首蠲鄞定象奉慈五縣元年二料二年夏料共五十八萬七千七百三十二貫四百八十三文明年以季商肆眚有日除二年秋料三年折帛已陸續放免又先期住催六縣三年夏秋綿絹役錢苗米湖田職田諸色價錢共四十萬九千六百七十六貫五百一十二文九月以本任趲剩到一百四十七萬三千八百五十五貫文爲六縣官民預期代輸六年折帛明年覆住催五縣四年二稅等錢二十四萬六千六百八十四貫四百一十九文開慶元年四縣欠五年夏稅錢八萬五千七百八十二貫九百四十四文並從倚閣蓋自公來鎮於鄞弛以予民者無虛歲家至戶到靡不被其澤益之彖曰損上益下民說無疆吳公有焉奏上璽書褒嘉恭錄於左

寶佑四年九月十二日住催元年夏秋二料二年夏料

鄞縣三十二萬八千二百三十三貫一百八十四文

元年一十七萬一千九百一十貫四百七十七文

二年一十五萬六千三百二十二貫七百七文

定海縣六萬五千五百九十五貫三十一文

元年一萬六千八百九十七貫五百六文

二年四萬八千六百九十七貫五百二十五文

象山縣五萬三百一十貫七百五十三文

元年二萬七千五百三十三貫二十五文

二年二萬二千七百七十七貫七百二十八文

奉化縣六萬九千六百四十八貫五百七十三文

元年一萬九千一百五十五貫六百五十六文

二年五萬四百九十二貫九百一十七文

慈溪縣七萬三千九百四十四貫九百四十二文

元年二萬八千八百八十二貫四百四十四文

二年四萬五千六十二貫四百九十八文

寶佑五年七月十二日於明堂赦前兩月先住催三年夏秋綿絹役錢苗米湖田職田等錢

鄞縣一十八萬八千六百八十九貫一百一十二文

定海縣七萬一千四十七貫一百三十八文

象山縣一萬九千二百四貫二百四十五文

奉化縣五萬三千六百三十三貫六百一十五文

慈溪縣七萬七千八十二貫四百二文

昌國縣二十貫文

寶佑五年九月十五日將本任內趲到錢代爲人戶積納六年折帛

鄞縣六萬二千二百九十九貫文

定海縣二萬六千一百三貫五百文

奉化縣四萬二千二百三十五貫三百文

慈溪縣二萬九千九百貫三十五文

象山縣七千九百七十八貫八百文

昌國縣一千一百七十八貫四百文

寶佑六年五月十日住催四年夏秋綿絹折帛苗米湖田職田折價等錢

鄞縣一十三萬一千四十四貫六百三十四文

定海縣四萬五千一百九十九貫四文

象山縣七千二百二十三貫七百三十一文

奉化縣二萬六千九百九十四貫七百文

慈溪縣三萬六千二百二十三貫四十三文

開慶元年四月五日住催五年夏秋綿絹苗米湖田職田折價等錢

鄞縣六萬五千一百四十八貫一百四十六文

定海縣八千七百八十八貫七百七十四文

慈溪縣九千三貫四百四十五文

象山縣二千一百四十二貫五百七十九文

奏狀

證對臣一介庸陋夙誤柬知自館職而至宰輔爾來三十餘年矣惟其事陛下最久故熟知陛下德意志慮念念在民是以臣屢分藩閫所至必以撫摩培植爲第一義無所不推陛下德意志慮而致之民也歲晏力疲覆被親擢俾牧東藩感畏恩威罔敢辭避領郡之初即將寶佑元年二年四年四料苗稅及三年折帛錢並與倚閣近又於明禋三月之前將三年苗稅悉行蠲放以至存養鰥寡孤獨扶持無告窮困亦曰不負所學以不負陛下而已然州縣之弊日深吏胥攬戶之奸滋熾前後所弛徵賦雖幾六百萬猶恐任猾吏頑攬之家者多而及民者少若非將向去未起催官物預行寬恤則實惠豈能周遍田裏臣祗役踰年苦身節用幸有餘積契勘所管六縣折帛錢一項以寶佑三年催到數目計之見錢十八界會子各計七萬八千六百單五貫六十文共紐計十七界一百四十七萬三千八百五十五貫文臣見將本任內趲到錢物撥出上項錢令樁庫眼代爲六縣百姓輸納寶佑六年折帛錢一項庶幾少副聖主惠養黎元之意而臣粗逃芻牧之責除已鏤榜下六縣曉示人戶外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褒詔

粵從分牧恪奉寬條既屢蠲往歲之逋租復代納來年之常賦廉然後能無取公爾可見忘私良用嘉嘆所請宜允

刊誤

【[排役]】 [行移始末] 重與整頓 【此處前疑無闕今按宋本頓字下留墨板三十六字而三十六字中第一第二有鄞縣二字第五第六有縣佐二字第十三有之字皆隱隱在行閒劃而未(劃去戈改戔)蓋即數各縣所委之整頓官耳】

【[樓店務地]】  二尺 【宋本尺或作赤按尺牘或作赤牘二字本可通用此作赤者蓋丈尺形近以防改換故耳今不復(劃去戈改戔)改附記於此】

【[府倉鬥斛]】  作以至於道之中也 【作下宋有此字】

【[蠲放官賦]】  四千七十九匹 【千下宋有三百二字 寶佑五年九月慈溪縣】 九百貫 【宋無貫字】

[奏狀] 無所不推陛下德意 【無所不三字宋作無非二字德下有之字其字畫異同者排役行移奸狡作奸狡嚲避作(身單)避至樓店務第二等地上則武康鄉條取北曲北作比則必宋誤矣】

四明續志卷第八

宋元四明六志弟四十一

宋 梅應發 等 撰

蠲放砂岸

砂岸者瀕海細民業漁之地也浦嶼窮民無常產操網罟資以卒歲巨室輸租於官官則即其地龍斷而徵之或興或廢寶佑四年秋大使丞相吳公之開閫也人謂砂岸廢而民無統寇職以肆公因民之慾而奏復之越一年人又謂主砂者砂者苛徵而相吞噬者則滋訟公知其擾民也亟奏寢之或止或行悉因民欲民亦知公之心無他也舊所收砂租錢初以供郡庠養士貼廚水軍將佐供給新創諸屯及出海巡逴探望把港軍士生券本府六局衙番鹽菜錢之費今砂租錢補之 【[按曰]砂租下錢字上必有闕文依文義當雲今砂租已罷將翁山十五坊及慈溪縣酒務歲收息錢補之】

乞蠲砂租奏請

臣前歲之秋冒膺瀛閫上事之日適當海寇披猖之餘遂行考究本末多謂因沿海砂岸之罷海民無大家以爲之據依因澥浦胡家渡稅場之罷盜賊無官司以爲纂節奪攘矯虔因得自恣臣遂具奏聞乞行興復就以砂岸稅場所入歲計二十二萬九千六十五貫八百單五文爲慶元府幫支郡庠養士廚食錢十三萬六千二百貫文爲定海帳前水軍幫支久閣制領將佐每歲供給錢九萬二千五百貫爲定海水軍創支駕船出海巡逴探望把港軍士生券錢四萬一千貫文爲慶元府六局衙番幫支久閣每歲鹽菜錢一萬五千貫文爲慈溪縣管下新創夜飛山防遏寇盜屯戍水軍歲支錢米五萬六千六百貫文爲象山縣管下邊海陳山東宿渡新創軍船載渡民旅防遏寇盜水軍歲支錢米二萬一千一百二十貫文爲定海縣管下新創浹港防遏寇盜屯戍水軍歲支錢米六千二百八十貫文已上共計三十六萬八千七百貫文前所謂砂岸稅場之入不足以當其半則以慶元府經常錢補之亦既踰年於此矣但臣始者之興復砂岸稅場不過欲爲清海道絕寇攘之計今已將應幹砂岸諸岙並行團結具有規繩本土之盜不可藏往來之盜則可捕又浹港既有戍卒則胡家渡澥浦一帶不至空曠防閒備禦粗爲周密於是昨來興復砂岸稅場所入之課利仍可盡弛以予民矣但前來養士餉軍之費一孔以上皆不可闕則臣見照常平條法召募土著上戶措置系額坊翁山等十五所歲入二十八萬四千貫文又措置慈溪縣系省官酒務歲收息錢七萬三千貫文總兩項爲錢三十五萬七千貫文以抵前諸項之費尚欠一萬一千七百貫文則就本府醅酒庫息錢內支撥庶幾利之弛於民者可以遍及海陬而養士餉軍之需又不至於違誤而爲慶元一郡經久之計臣除已一面備榜將砂岸及胡家渡澥浦稅務照端平淳佑年閒已降指揮並行住罷仍札慶元府將翁山等坊慈溪酒務每歲息錢專充前項養士餉軍經常支遣外慾望聖慈降付尚書省給降省札付本司慶元府逐一遵守施行不許違戾謹錄奏聞伏候敕旨右札送沿海制置大使司照應寶佑六年五月空日

榜

當使前歲領郡之初人或謂近年海寇披猖如三山小榭等處有登岸焚劫之事皆起於罷砂岸而砂民無所統率之故遂具申奏乞行興復既復之後雖藉所收錢物以助養士恤軍等費然或又謂大家上戶不能不因此掊克沿海細民又且詞訴迭興更相吞併殊失本司興復之初意又胡家渡澥浦二稅場人亦謂住罷之後官司更無纂節因此數十里之內莽爲盜賊出沒之區亦遂具申奏乞行興復繼而議者又謂於公家利益甚少而稅場爲民害者不貲徐而察訪言亦非虛當使於是復思變通之術將見措置翁山十五坊及慈溪縣酒務歲收息錢抵偃所收砂岸錢及胡家渡澥浦兩稅場之入又將砂岸諸岙差官團結使本境之盜無所容外境之盜不可入則前所謂砂民無所統率而盜賊縱橫之事不必慮矣又於浹港置立小屯則前所謂數十里之內官司並無纂節而莽爲盜賊出沒之區者不必慮矣遂行具奏乞將砂岸兩稅場仍舊住罷庶幾除害而弛利可以爲此郡悠久之計今春(上竹下甫)夏網已行了畢砂岸之家已收一年之利住罷正當其時其詳備載之省札但歲支養士及諸屯券食並將校添給兵番鹽菜等錢計三十六萬八千七百貫文一孔以上不可違欠全藉翁山十五坊及慈溪酒務所入制司所當常加意點檢使所入常足以支所出方無闕誤案備榜府前巿曹有砂岸縣分及翁山諸坊慈溪縣酒務張掛曉示

蠲免抽博倭金 【收養飄泛倭人麗人附】

倭人冒鯨波之險舳艫相銜以其物來售巿舶務實司之然藉抽博之入以裨國計硫黃板木而已金非所利也倭金懷袖所攜銖兩幾何而官吏之虐取牙儈之控扼卒使之乾沒焉非朝廷懷遠意大使丞相吳公力陳於上請弛其禁勿徵願代輸之上可其奏取歲額之酌中者爲準制司歲抱解三萬六百五十六貫文於歲收巿舶回稅錢內支撥就牒赴巿舶司交管起發自寶佑六年始公又念倭人之流離於海上者多阻飢並請就本司人各日給米二升舶司日支錢一貫五百文候次年歸國日止朝廷從之世未必有知公用意之深者

奏狀

臣竊見朝廷行下仍放倭商赴巿舶務抽博深得時措之宜但有一事於朝廷歲不過捐十七界一萬餘緡之楮而可以深得遠人之心者不敢不以上聞照得倭商每歲大項博易惟是倭板硫黃頗爲國計之助外此則有倭金商人攜帶各不能數兩未免深藏密匿求售於人蓋其所販倭板硫黃之屬多其國主貴臣之物獨此乃倭商自己之物殊爲可念緣舶司例合抽解多爲此閒牙人啜誘謂官司有厲禁當爲汝密行貨賣遠人不察其僞多以付之奸牙輒爲所匿且脅以本朝法令之嚴倭商竟不敢吐氣常懷憾而去臣叩之舶務四年博買之利所收止八千餘緡五年博買之利所收止一萬餘緡朝廷以萬餘緡十七界之利而失遠人向化之心必所不肯特前後官司未有以上達者爾臣除已關報巿舶司今次倭船到岸免抽博金子如歲額不可闕則當以最高年分所抽博之數本司代爲償納伏望聖慈即賜睿旨行下舶務免將倭商金子抽博施行所損無毫釐而所益何翅丘山伏候敕旨

申狀

本司照得每歲舶務抽博倭金之利多者不過二三萬緡舊楮而羅織漏舶之金極不過十數兩惟寶佑五年分前官葉撿閱體國生財之意太重比之常年檢察倭商漏舶之金爲數獨多遂有六萬七千二百餘貫無藝之入然在朝廷何翅萬牛之一毛而使倭人怨之麗人傳之其在四方承平之時尚可其在海道多虞之時則斷斷乎其不可也慾望朝廷特賜詳察施照前申罷倭人抽博之微息弛倭人漏舶之厲禁以示朝廷懷遠之恩其所關係實爲不細仍乞速賜行下舶務及本司照應如朝廷未以爲然即乞就其中擇抽博利息最高年分容本司抱解施行伏候指揮

再申

照對本司近具奏申乞將倭人之偶爲風水飄流者本司日給白米二升巿舶司日給十七界一貫五百文候次年歸國日住支已蒙朝廷從申札下又一項乞免將倭金抽博以寬其一線營生之路以免其數十年爲官吏牙儈欺騙之害朝廷歲失課利不過十七界一二萬緡而可以收遠人之心未準朝廷竟行從申潛實非好異以損舶司課利蓋緣倭與麗爲鄰已服屬於韃賊萬一賊謀奸狡謀我者無所不至風聲扇誘轉而至於倭則中國之憂實未可量所以小小羈縻微微存恤使知朝廷之仁心仁聞則遠人愈將嚮慕中國此正潛區區之微機也今準省札備坐提領所申每歲抽博倭金數目大率增抬且以舶務每歲官吏牙儈羅織倭人指爲漏舶白行罰納之金袞爲歲課此正失倭人心之大者官吏不知大體積以爲能特未有以告之朝廷者潛忝預舊弼況當海道警備之時而隱情不言其罪大矣況每歲正抽博之金實不過一二萬緡課利而所謂騙取漏舶之金亦極不滿一二萬緡此何翅千萬牛之一毛哉謹別具狀開申慾望朝廷詳察事體亟賜行下本務免行抽博永以爲例庶幾海道密享懷遠之益忱非小補

省札

巿舶所申準都省送下沿海制置大使司申云云奉鈞判送所區處申本所契勘各年抽博漏舶實解到金分兩價直並抽博淨息錢數本所主管文字趙與毗擬照得慶元舶司每歲所收倭金除漏舶外抽博之數固自不多吳觀文申乞免抽博就其中擇抽博年分抱解欲照所申具申朝廷乞札下制司每歲倭船到舶照酌中年分寶佑五年抽博息錢從本司抱解三萬六百五十六貫十七界令項解發施行札送沿海制置大使司從巿舶所點對事理施行

收養麗人

公既請於朝收養倭人之流離者矣寶佑六年十一月水軍申石衕山有麗船一隻麗人六名飄流海岸公命帳前將校取之來詰其所以張小斤三則麗之李樞密藏用家奴也金光正金安成金萬甫盧善才則麗之萬戶土軍也金惠和則麗之還俗僧也各因本國遷發把隘駕船往白陵縣收買木植是年十月十三日在海遭風不知所向飄流至石衕山具言自癸巳歲麗主避韃徙居海島之江華縣島闊三百餘里其去陸岸之程亦三百里僅存南計北計十七州韃歲一哨則事之以寶貨閒遣使至新都延之承天館饋遺豐甚自戊申後韃使不屑渡海麗主躬帥其屬往承天府禮逆之祈免侵掠彼必欲麗主復歸舊都此懼其紿己卒不從韃於是連年圍海岸逼新都境土就荒米價翔踊銀瓶一斤易粟三苫 【準中國一石】 民殍死者衆韃退麗人始還舊巢採慄以充飢取松實以售商賈有崔令公世積金谷今年四月八日令公出禮佛麗主遣人乘閒誅之盡發所藏賑軍民國粗定又言有向上頭目人洪服良因在邊背麗歸韃今麗有貢必遣往服良所因以轉致於韃自江華至服良所約七日自服良所至韃遠近則不可知也麗有三窟曰早窟曰山水窟曰袈裟窟俱爲韃蹂躪兵弱晝不敢與韃戰夜僅能偷劫勢終弗支今兵船之在海岸者號三十九領領二隻又都兵馬大船十二隻大船面闊三丈長亦如之狀如箕織蓆爲帆便於正順風而已公以其事上聞且從本司日支六名米各二升錢各一貫及歸國則又給回程錢六百貫米一十二碩公於懷遠御外周且密矣

收刺麗國送還人

開慶元年四月綱首範彥華至自高麗齎其國禮賓省牒發遣被虜人升甫馬兒智就三名回國制司引問馬兒者年二十六揚州灣頭岸北里解三也十二歲隨父業農秋時爲韃掠去至韃酋蒙哥叔宴恥達大王所撥隸鶻辣海部下牧馬剃作三搭發取名馬兒年十五時又見虜至一人即今升甫也升甫年二十四本姓馮名時臨安府人生七歲父以莊田在淮安州鹽城往居焉淳佑九年爲韃所掠亦隸鶻辣海智就者年三十八德安府人黃二也家巿縑帛有莊在城外之西羅村十四歲金國投拜人楊太尉仕於德安陰結李全妻小姐姐貳於韃以叛黃遂爲韃所虜韃主第三兄使往沙沱河牧羊凡三年冀州種田凡十二年鹹平府運糧凡六年寶佑五年七月頭目人車辣大領二萬人出軍馮時解三皆以牧馬從凡兩月至麗界首東路屯於和尚城麗師不出及十一月久雨馬多凍死人且餒馮解謀逸歸本朝匿深山中師退麗人取以歸寘島上六年正月入麗京拜國主月給米養之旬餘黃二亦至皆在漢語都監所宿食三月發入範彥華船又逾年三月船始歸制司即備申朝廷以各人本貫並無親屬欲收刺廂軍續準省札從所申收刺解三取名解福馮時取名馮德黃二取名黃恩並收刺崇節指揮專充看養省馬着役 【麗國省牒附見於後】

高麗國禮賓省牒上大宋國慶元府當省準貴國人升甫馬兒智就等三人久被狄人捉拏越前年正月分逃閃入來勤加館養今於綱首範彥華俞昶等合綱船放洋還國仍給程糧三碩付與送還請照悉具如前事須牒大宋國慶元府照會施行謹牒己未三月□日謹牒 注簿文林郎金之用 注簿文林郎李孝悌 丞文林郎金光遠 丞文林郎潘吉儒 試少卿入內侍文林郎李軾 卿朝議大夫任柱 判事入內侍通議大夫三司使太子右庶子羅國維 判事正議大夫監門衛攝上將軍奉君用

賑濟

富韓公鎮青州廩民之老弱病瘠者活五十餘萬人人到於今稱之大使丞相以韓公之心爲心凡鰥寡孤獨困窮振貸無倦色寶佑四年九月至鎮十月濟一萬七千六百九口支錢四萬七千五百四十五貫米一千四百九十六碩八斗五年十二月濟二萬三十四口支錢三萬四千二百六十二貫文米一千七百一十三碩一斗六年二月濟糶一萬七千六百五十口支米二千二百一十三碩開慶元年四月濟二萬四百三十九口支錢七萬二千五百五十八貫文米一千六百五十九碩九鬥公有實德於鄞歌之者曰膏雨吾土襦褲吾人其惟吳公乎

寶佑四年十月濟惠字號人戶

東南廂

大人二千五百八十一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二百四十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五升

東北廂

大人二千九十一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一斗

小兒八百二十一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五升

西南廂

大人三千三百一十三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五百一十八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五升

西北廂

大人三千一百三十七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一百七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五升

甬東廂

大人五百六十二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一斗

小兒二百五十八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五升

府西廂

大人六百四十三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一斗

小兒三百三十八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五升

寶佑五年十二月濟惠字號人戶

東南廂

大人二千四百八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二百七口每口錢一貫文米五升

東北廂

大人一千三百四十六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二十八口每口錢一貫文米五升

西南廂

大人三千九百六十六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一斗

小兒二千二十九口每口錢一貫文米五升

西北廂

大人二千七百三十三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一斗

小兒四百七十六口每口錢一貫文米五升

甬東廂

大人二千一百七十八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一斗

小兒七百四十口每口錢一貫文米五升

府西廂

大人五百九十七口每口錢二貫文米一斗

小兒三百二十六口每口錢一貫文米五升

寶佑六年二月濟糶敏字號人戶

東南廂

大人一千五百二十九口每口米二斗

小兒六百三十口每口米一斗

東北廂

大人一千八百九十三口每口米二斗

小兒七百二十八口每口米一斗

西南廂

大人二千二百六十七口每口米二斗

小兒一千四口每口米一斗

西北廂

大人一千七十二口每口米二斗

小兒三百五十六口每口米一斗

甬東廂

大人四千七十三口每口米二斗

小兒一千四百六十四口每口米一斗

府西廂

大人一千六百八十六口每口米二斗

小兒九百四十九口每口米一斗

開慶元年四月濟惠字號人戶

東南廂

大人二千二百六十口每口錢四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二百二十五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五升

東北廂

大人二千三百口每口錢四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二十八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五升

西南廂

大人四千九十七口每口錢四貫文米一斗

小兒一千九百二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五升

西北廂

大人三千二百三十二口每口錢四貫文米一斗

小兒九百七十七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五升

甬東廂

大人九百七十八口每口錢四貫文米一斗

小兒五百三十八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五升

府西廂

大人六百四十四口每口錢四貫文米一斗

小兒四百八十九口每口錢三貫文米五升

祈禱〔龍見附〕

寶佑五年夏六月不雨大使丞相焦勞請禱靡所不至乃延廣仁院白衣大士若靈應廟神祠山城隍諸像列公堂而祈焉一日亭午驕陽如焚公方露香禱於庭俄密雲起南方有黑龍見蜿蜒飛動萬目駭視雨隨下如注四郊沾足歲事獨稔於旁郡六年三月種未入土彌月旱亢人情皇皇公齋心禱祈如前望日迎天井山蜥蜴神雖閒(上雨下脈)霂卒未大應公謂民命近止雨少緩則不及事即齋宿真隱觀設碧玉醮以告於帝時夜半焚章雷雨沛然徹旦未休黎明公還府夾道呼相公雨歡聲如雷河流洋溢農皆荷鍤乃亦有秋民不乏絕者公之力也開慶元年五月苦淫潦不止低田凡三蒔秧渰沒而偃民摶手無策禱禳無所不用其極公曰虛文非所以格天也乃命僚佐決府縣三獄訟出繫囚盡蠲五年以上苗稅減放諸酒庫一分息着爲額令下百姓鼓舞陰雲解駁天日清明公又慮積水之害禾也委官周行田野遍啓諸閘有(石契)堰所不能泄者則決之水既疏苗之僕者興焉越兩月雨復愆期公禱輒霽歲卒大熟蓋三年之閒常暘苦雨無歲無之公一忱所格如響斯應民雖至迫切亦恃公以無恐公詩有云數莖半黑半絲髮一片憂晴憂雨心念慮未嘗不在畎畝閒也傳曰閔雨者有志乎民者也喜雨者有志乎民者也其公之謂乎天井山蜥蜴神公爲請於朝元年七月已侯封者加二字未封者悉侯之蓋以旌龍見之靈雲

瑞麥

淳熙三年皇子魏王判明州時象山縣麥穗兩岐王聞於上刻石鄮山堂可考大使吳公以舊弼判慶元府開慶改元四月奉化縣聖姑亭山產三穗麥視昔過之異瑞休符驚耀羣目意者視飢由己天以是答今之後稷歟公雖偃藩每以四方水旱盜賊爲隱憂不言祥瑞蓋古大臣用心雲

(見圖)

新校 【元有刊誤補遺板失今補】

【[蠲放砂岸]】  巨室輸租於官官則即其地龍斷而徵之 【次句宋無官字按文謂巨室納少稅於官而遂藉口以苛斂窮民是徵之者巨室而非官也前所據本各重官字必傳鈔者妄加之當刪】  人又謂主砂者砂者 【誤重砂者二字宋無】

補今砂租既蠲則以興復翁山十五酒坊所收息錢補之 【既至息十五字各本俱脫前固疑之有按語見本條今依宋補】

【[蠲免抽博倭金]】  於歲收巿舶回稅錢內支撥 【舶下宋有司字】

[再申] 蓋緣倭與麗爲鄰 【麗上宋有高字】

[省札] 點對 【各本同前以意改照對見札記今按蓋檢點之義重刻此葉仍作點】

【其字畫異同者乞蠲砂岸奏請規繩規作(旡見)土著著作(羞去醜改目)蠲免抽博倭金所攜攜作(左打去丁右上佳下乃)收刺麗國送還人鶻辣車辣(束辛)並作辣沙沱河沱作(左汀去丁右施去方)至蠲免抽博倭金申狀末處抽博作抽剝則必誤也】

四明續志卷第九

宋元四明六志弟四十二

宋 梅應發 等 撰

吟稿上

金陵吳潛毅夫

登鎮海樓

鄮山深處古明州新有江南客倚樓鳳闕天連便望日蛟門海晏不驚秋頭顱已迫殘年景身口聊爲卒歲謀蕭颯西風吹敗葉滿眶清淚自難收

對黃花

當年脫卻戲衫回又被官差喚出來疾惡念輕緣練歷好名心懶爲衰摧莫愁白髮家千里且對黃花酒一杯信美江山非我土倚空凝佇更徘徊

呈蕭山知縣 【丙辰九月旦日絕江抵蕭山老懷萬感偶成唐律一首呈邑大夫】

八年兩喚浙江船吳越青山相對妍長媿主恩難報答不知人事幾推遷香浮菊桂秋將暮景迫桑榆歲可憐荒縣今宵孤館夢四千裏外楚雲邊

分定

丁年曾授此東州懇懇箋天得罷休七上八下忽九閏十洲三島終一遊人言官貴體當重自笑兒癡病未瘳只爲君恩深莫報明年春盡得歸不

自嘆

門槌拍板久收藏又向棚頭弄一場束縛冠裳新上舍經營粥飯舊街方亂鴉啼處客回首落鴈聲邊人斷腸堆案文書銷永日誰雲燕寢凝清香

曉兒輩

諸兒憐我太焦熬我把真機告汝曹外白內黃常抱守出朱入墨任紛撓治齊固有曹參逸理蜀寧無諸葛勞畢竟食焉而怠事天刑人禍恐難逃

閱城壁

內江外海四周圍正是綢繆戶牖時北瞰登萊山不礙東漸倭麗汛難期未須鷂鷁增威勢已覺狌鼯受指麾敢謂虛名彈壓得多應一念老天知

歲晏無聊收叔氏訊

豢成凋郡力難任雪上加霜兩鬢侵四五更頭猿鶴夢數千裏外鶺鴒心老來倍覺光陰促休去方知意味深 【休去禪家話】 陶白邵詩消遣具晚窗無事且微吟

朝謁歸省文書

面擁旌旗鼓樂隨誰知錦被裹瘡痍吏那秋斂充春賦兵待朝輸作暮炊縮手判支窮措大攢眉書準老沙彌此是履翁新活計雁書多報故人知

喜雪

黃竹歌中百姓歡去天近處雪花幹蔡洄事業方歸度剡曲風流欲訪安便覺光輝生萬里定知潤澤被三韓衰頹老守煨殘芋白戰猶堪上將壇

元冥去歲失其官今歲誰雲補過難謝院撒鹽飛瑣瑣隋堤翦帛散戔戔檐儲宿肉喧山鵲路沒遺蹤走野豻管取明年書大有飽抄雲子飯加餐

再賦喜雪

黑風翦水作瑰琦散落人閒賤似泥萬象直教還樸素千岐何幸盡平夷徵人奔路昏投店戍士乘城夜守陴不識艱難惟黨二銷金帳底飲羔兒

夜深如水潑衣衾曉看皚皚冒碧岑以潔藏污窺物理由仁行義見天心但教南畝多呈瑞何必東夷屢獻琛麥熟吾時歸印綬不能者止念周任

喜雨

雷使巡行遍五方夾秋不怕旱爲殃人閒祥瑞三伏雨枕上吟哦終夕涼已卜晚青催出穗且將早赤急舂糧有司不損應言損隨分蠲租助蓋藏

莫嫌暴涷勢如歕此是家家老飯盆雨足蛟龍應得謝秋登雞犬亦蒙恩頻年已喜稼無賊今歲尤欣禾有孫回首江南田穀口西風颯颯倍消魂

再用前韻

行雨龍公屢易方魃妖誰敢扇餘殃田疇接得三年熟枕簟供來幾夜涼更喜征夫無減竈定應行旅不齎糧寄聲鄞土黃承事有粟何須更窖藏

不假焦仙把酒歕須臾澍雨若翻盆官應可了劭農事天豈終慳及物恩無復絕糧憂魯叟何須進食念王孫只愁撩得秋聲動老客他鄉易斷魂

再用前韻各賦三解

九天膏澤沛羣方盡掃螟蝗蝥蟘殃即刻焦煩成爽塏何時繁富換荒涼滌場定是多遺秉棲畝爰知有剩糧卻笑蓽門窮措大瓶罌脫粟正深藏

神虯卷水向空歕溝澮充盈到盎盆天上只消些少力人閒知受幾多恩江沱樂意魚夫婦淇澳生涯龍子孫無限槁枯皆被澤阿香一擊尚驚魂

密雲能雨自西方不假巫□解息殃地產固應滋物產天涼那更挾心涼未憂懸釜供蘇爨何事量沙作糗糧臨得顏公乞米帖從今歲歲只珍藏

赤米炊香兩鼻歕白鹽不用置牢盆家家已了收藏計物物何知造化恩衣褐寬來姑喚婦垣墉補處祖將孫江鄉此際雞豚社俚舞村歌入夢魂

先生粗有辟邪方不怕鱄魚解降殃今雨收功真溥博早秋得勢已淒涼豳場慄慄方登谷漢甬陳陳可峙糧此是邊籌居第一賈生表餌且韜藏

牀頭酒熟氣烝歕嘉飯何妨置瓦盆醉飽不知身世事思量難報后皇恩垂髫牧子行牽父戴白山翁坐擁孫卻笑東征西討客龍堆萬里欲飛魂

喜雨

古佛爐前一炷香神龍夭矯掛空蒼人閒祥瑞六月雨枕上吟哦終夕涼不待白渠紛畚鍤俄驚赤滷屹倉箱自慚太守無功德帝力惟知荷聖皇

西抹東塗老不禁芙蓉洲畔更浮沈數莖半黑半絲髮一寸憂晴憂雨心烏(米散)且欣將淅玉紅蓮何翅己抽簪小臣獻谷秋嚐了深密山林可訪尋

晚上危樓望碧岑雲煙開闔弄晴陰見前鷗鷺移心法何處鴟梟過耳音好雨十分催暑駕涼風一宿動秋砧誰憐老子思鄉淚滴向鄞江未是深

再用喜雨韻

古說雲香雨亦香天工豈是色蒼蒼寸瓢假手何煩靖斗酒開眉不換涼(禾畾)(禾散)已欣登杵臼綌絺漸可納巾箱擬賡周雅魚麗什堆案文書未暇皇

熱惱煩蒸正不禁火輪忽向半空沈屯中信有云雷象復處方知天地心便擬新秋先上印何須晚歲始投簪江山信美非吾土慄裏時從蝶夢尋

雨腳如奔冒遠岑須臾六合變層陰坐回物物昭蘇意想見村村喜笑音翁詫稻粱營米棧婦思裘褐拂衣砧定知一熟酬諸願擊壤歌中此感深

三用喜雨韻

雨缶雲瓶剖阿香瀰漫何處辨□蒼衰翁憔悴憂三伏古佛慈悲賜一涼但願有緣乘款段豈應無夢駕偏箱西風谷口秋田熟休問奇章與贊皇

虯龍未必要呵禁久暍無緣便陸沈未遂明農歸老計且寬憂國願豐心披襟雅稱琉璃簟散發何銷玳瑁簪只怕門前多褦襶文書銜袖苦相尋

電掣金蛇跨列岑秋陽翕忽轉秋陰俄驚石鼓無停響坐聽檐花不斷音玉秫已堪供甕釀紫螯漸可付庖砧一年好處相將近分外鄉情此際深

四用喜雨韻

園林過雨宿荷香猶掛輕練佩水蒼老去只應休去好秋來方是晚來涼倦翎網已離三面病顙車難服兩箱多幸時和歲豐美只將心念報虛皇

揹人歲月苦難禁烏兔相追互起沈點檢平生如夢事保全晚節是真心圍腰減削那勝帶種發蕭疏不上簪久悟盈虛消息理香山蓮社擬追尋

北岑飛雨過南岑遠嶂晴明近嶂陰老檜婆娑方午色孤桐搖落忽秋音庭稀雁鶩飛符檄海絕鯨鯢伏斧砧此是老臣聊報國仁聲敢謂入人深

五用喜雨韻

暗雲潑雨土生香不假琮黃與璧蒼天道從來關感應人閒此際換炎涼青燈可近聊憑案緗帙堪翻謾啓箱窗外侯蟲聲更急坐看斜月照堂皇

癡風盲雨驟難禁撼壁掀窗夜向沈百種已灰當世念一團都是故鄉心伏鴽撲墮牀頭幔飢鼠銜翻鏡上簪閒打無爲坐空寂譙樓五鼓已侵尋

家家獲稻積如岑不問山椒與谷陰沽去村醪醽醁味吹來隴笛筦絃音餔兒喜笑迎郎罷饁婦讙欣就稿砧雨玉雨珠無此景須知造物用情深

六用喜雨韻

午窗隨分理殘香掃地關門付小蒼連夜月無昨夜色今朝雨有幾朝涼白頭凝望家千里黃耳寄歸書一箱遍問西疇全熟否還鄉百口免憂皇

毋煩符祝不祥禁並遣商羊旱魃沈自詭何關太守力誰知最切老婆心苦身見說湯誅發霑體曾聞禹墮簪幹溢兩無年大有君王德澤海千尋

雲霾幾日障危岑戶牖綢繆要背陰又是撩空孤雁唳那堪穴壁亂蛩音潘郎寂寞嗟輕箑楚女淒涼起斷砧大抵人生嫌老大一回秋思一回深

七用喜雨韻

鼻觀初聞九里香小山幽桂老尤蒼縱然有少殘零熱自是無緣頓段涼似覺衣襦嫌楚葛便教牀榻卷巴箱虯龍雨足當休謝誰與飛箋叩玉皇

頹年寒暑不能禁休較□枵與實沈自古難銷兒輩口從來幸契老天心農登稼穡多儲寶盜息萑蒲罕竊簪持此效君強曝背庶幾三徑許歸尋

闌干小倚望遙岑曉霽朝朝換午陰越鶩已收天外影吳鳩尚帶雨中音海瀕客子秋銜袖塞上徵人夜拊砧都是一般無意緒閔勞爭柰主恩深

八用喜雨韻

飯抄雲子得能香秋賽村村答上蒼雀集田疇營宿飽牛閒籬落臥薪涼棲棲底用幹鄰粟翼翼惟應詠我箱一稔居然寬百慮不須禹稷更皇皇

殘暑如烝尚不禁坐鄰三鼓斗杓沈雨調可是月離畢時熟元來歲在心筋力不堪憑几案頭顱惟便卸冠簪呼童火燎焦冥種投隙藏虛未易尋

礫石何分埠與岑神功且幸景多陰願聞慶義空中語喜聽子期巖下音南圃壁懸居士杖西鄰牀撼女郎砧消磨鄉思憑杯酒力不能任莫放深

九用喜雨韻

何消黍稷薦馨香三尺抬頭即昊蒼雨缶決來如此溢風車輸與自然涼問他金玉堆成塢更使珠璣積在箱逢卻年飢堪煮否移民移粟定旁皇

倒甕翻盆勢莫禁旱灘焦磧盡低沈定知此喜非常喜只是將心去比心人樂和豐方賣劍誰貪遺滯忽亡簪村翁曳杖前山去丁祝孫來酒戶尋

家鄉千里隔千岑想見飛鳴鶴在陰留滯又煩山寄檄平安且幸竹傳音謾誇齋靜香凝寢但覺檐高響發砧若把悲愁情緒較蚤秋不似暮秋深

十用喜雨韻

江南九月菊花香獵子牽黃與臂蒼歲幸豐登連楚越地非磽薄比渠涼雨收甘澤歸三印雷斂神功入五箱作解工夫都了畢不須赤子更回皇

喜極夫何恨不禁五更霜角夜聲沈滴殘塞北征夫淚點碎江南遊子心久客情懷愁似織休官時候夢非簪寶陀老子相憐否苦海應援綆萬尋

覽輝儀鳳下高岑有道朝廷夬決陰宣室禮成熙洽象明堂樂奏治安音嘉祥已慶連金穎盛事還祈獻石砧只道太平無以報誰知堯德舜功深

劭農

朝廷差下勸農官同向郊原點檢看場圃事興杷扒冗田疇功畢桔槔殘上租郎主坵坵定輸米官司粒粒幹雖是太平今有象願陳七月述艱難

因見他鄉黍稷收令人鄉思轉悠悠新篘白酒雞豚社旋摘絲蓴鱸雁洲好處光陰長是客老來情緒更逢秋堯夫六十三休致前輩風流可繼不

名園乘興小留連洛社風光在眼前突兀樓臺多佔水陰翳花竹小窺天建封已去悲春燕樊素何之咽暮蟬人事廢興渾若此憑欄對景一悽然

出郊用劭農韻

連檣載米去輸官只得將爲樂土看餉互豚蹄秋願了飽均雞犬午舂殘門前埽刮犁鋤淨屋上鋪添槁秸幹識字田夫充長吏了知圖易在思難

水光山色盡兜收老子穿林興尚悠眼底有詩皆錦野心頭無事即瀛洲鷃鳩豈較物和我蟪蛄何知春與秋所謂人生行樂耳如斯逝者可追不

怕見書空雁字連可堪清淚落尊前謾因上澣休閒日出見初秋瑩淨天人正慕羶爭似蟻誰能換骨蛻如蟬細思回客吾徒爾而我何爲獨不然

聞同官會碧沚用出郊韻

碧沚堂前瞰水官只應喚作玉壺看頗聞秩秩玳筵展莫遣匆匆銀燭殘酒付別腸寧怕窄詩由廣舌不憂幹老夫孤坐三更月欲往從之良獨難

萬頃蟾光浩不收花汀竹嶼思悠悠黃公所隱知何地賀監宜歸乞此洲良夜最佳惟午夜今秋偏好是中秋舉杯酒露月同吸仰面青天可問不

暝色偏宜水色連橫陳好景向尊前是人享用無遮月誰子裝褫不染天細閱人生幻泡影了知世事雀螗蟬賞心樂事休空擲邂逅相逢不偶然

出郊再用韻賦三解

此時尉候迭專官木落郊空最好看海檜不爲時節改巖花未覺色香殘明堂柱下捐樗散清廟籩中薦豆乾天地無私能物物飛蚊終是負山難

山朋水友訊頻收怪我明農事轉悠南墅麋猿專一壑東溪鳧鶩據三洲人閒顛倒舟移夜客裏淒涼坐閱秋六十餘翁何所戀金雞赦了可歸不

見說蓬瀛上界連誰知只在眼睛前但須牢踏腳根地更要放開心裏天世事可憐旋磨蟻人情爭慕集冠蟬若教禁臠曾知味不似魚羹飯泰然

平生慣作牧民官不作朱幡畫戟看惟有寸心存惻隱誰憐隻手補創殘樹蔬人要畦畦潤種麥農便隴隴幹乍雨乍晴都恰好老天誰道叫呼難

空綃圖畫幾曾收樓外蒼林遠更悠日莫羣烏投櫟社天長數雁落蘆洲爲諳世上空花景最喜山中落葉秋官事漸稀農事了攜壺挈榼可容不

水聚山環旺氣連榮華富貴各攙前劫從無始認爲我數到有終還是天曉月園林空唳鶴晚風亭樹謾鳴蟬寄言世上耽迷者所美當知非美然

老大頭皮捉出官轉頭重九又看看莫愁客裏黃花負只恐尊前白日殘喜得賜封天燧息願他入塞帝巴幹 【聞韃酋有送死淮堧之報故云】 豐年喜色眉尖上一笑相攜肯作難

午香一縷篆煙收欹枕方牀此景悠便覺夢尋桃葉渡不知身在菊花洲簿書堆裏挨排日砧杵聲中斷送秋壞戶蟄蟲猶識候人生知覺似渠不

窗草池蓮樂意連一帆直到太虛前拈來瓦礫無非道觸處鳶魚共此天鶉固珍羞元是鼠蜣雖穢物卻爲蟬神奇臭腐相更禪妙理誰知所以然

再用出郊韻似延慶老

菩提只在攝心官日觀元同月觀看萬種因緣都是結一花根蒂幾曾殘祖師曾誓瘡膿壞講主能參屎橛幹百碩麻油攤樹上得來元不見難難

工夫全在放時收鷂過新羅路太悠世網愛河千渤泡人寰苦海一浮洲要知坐臥並行住只在春冬與夏秋昨日亭前柏樹子分明說法聽聞不

普殊難葉一鉤連勘到釋迦文佛前口裏巴巴緣十地眼中盼盼是諸天泥塗爛處藏頭鱉高樹梢頭脫□蟬各自身軀各自性誰知各自本同然

登延慶佛閣用出郊韻

東西南北幸同官休作班荊解後看一笑喜逢粳秫賤相攀莫待菊茱殘沙鷗點點投波沒檐鵲聲聲帶日干美景良辰同賞樂四並誰道古來難

高閣都將萬象收憑欄睇望興何悠張郎遯世誰家谷孫子成仙何處洲風雨喜無臨九日江山幸有答三秋年豐市井多歡笑老子婆婆亦可不

遠峯近嶂似環連擁翠排青到面前可聖可賢桑落酒不寒不暖菊花天吐吞湖海酎金兕批判煙雲揮玉蟬此客坐中應不欠逢場何惜一跫然

再用出郊韻

父老休驚作長官只將田畯一般看汝應西墅功將畢我亦南柯夢向殘夕照拖雲楓影亂秋風埽地葉聲幹瀛仙島客知何處策杖相從正不難

遠山空處斷雲收一段秋光野思悠鷹隼不妨侵碧落魚鳧自覺得滄洲桑榆晚景能多日桂菊他鄉又一秋聊把清尊澆眊矂茲遊還可再尋不

屈曲蜂房蟻戶連秦箏羯鼓綠窗前儘教迫窄無餘地誰道虛空有剩天是處畫堂餘燕雀幾家高屋畫貂蟬閒階細草蛩聲急極目煙波正渺然

三用出郊韻

從來此地出高官綺屋連雲畫裏看十里湖光多樣好百年人事幾回殘菰蒲帶露枝猶溼(禾罷)(禾亞)逢晴把便幹樂歲何妨歌樂職簿書纏縛敢辭難

高橋第一戰功收從此江沱歲月悠顧我壯懷成槁木令人老淚落荒洲西風何處雞豚社東里此時魚蟹秋一笑回頭便今古賞心樂事可重不

金屋無人喚阿連碧桐依舊綠階前境瞞眼處非關物事換頭時即是天秋水岸邊凝鵲鷺晚風枝上沸蜩蟬靜中閱動渾如此描畫何須倩巨然

四用出郊韻

慚愧曾屍一品官如今已作倒盆看但幹馳逐心都歇只有登臨興未殘欲埽雲煙憂筆禿擬澆塵土怕壺幹傍人莫把衰翁笑追趁躋攀尚不難

四望青山宿霧收白鷗浩蕩意悠悠紅旗不用穿三巿畫舸何妨訪十洲臺榭裝成多樣景水雲佔卻幾分秋洛陽耆舊名園記般入明州志可不

一望平湖萬頃連恍如身在鷲峯前築塗成宅能移地迭石爲山欲奪天綠萼枝方停曉鳳白楊樹已咽寒蟬達人大觀緣如此萬事都來付且然

五用出郊韻

寄語頭銜水利官堤防莫作等閒看田疇雖幸收成早溝澮猶疑灌溉殘勸課農桑心獨苦丁寧父老吻應幹米從布袋痴兒事我輩須知稼穡難

看他南畝十分收歸去來兮事尚悠夢裏便尋青櫟社生來幾過白蘋洲向前七袟無多歲更後三朝即半秋如電如陰如幻境還知生熟路頭不

冥鴻本擬與雞連一笑西風沆瀣前放步退來元有地從頭算去莫非天可憐高舉摶風翮爭似低飛飲露蟬若使危機能徹底盈虛消息豈其然

劭農翠山賦唐律二首 【己未】

小隊旌旗上翠巖松風十里鎖禪關水深水淺高低澗春淡春濃遠近山鄉思猛隨蒼鳥去客心暫與白雲閒天公已是多情殺 【去聲】 特把淋頭雨放慳

老守憂民若已傷三回奉詔勸耕桑周家綿遠農開國漢室興隆谷腐倉麥緣少地鋤山種水怕多流絫石防田裏熙熙知樂土更祈四表共平康

梅花小吟

難喚林逋伴客遊佔春亭畔獨夷猶一花兩蕊意方遠三島十洲香已浮清曉園林霜似練黃昏欄檻月如鉤若還說着和羹事只恐渠儂笑不休

佔春亭即事

桃花幾片隔牆飛獨自危樓徙倚時目送斷鴻雲外沒東風吹淚落天涯

見他門戶插垂楊懊恨江南客子腸春夢誰雲無準託連宵閤眼是家鄉

薄霧輕煙柳際浮階前細草綠初抽年年春事年年恨一擔擔來是白頭

鄉舉鹿鳴勸駕 【戊午】

上苑春光已探來諸公逸駕莫遲迴點頭定有文驚坐燒尾何妨酒吸杯自是功名難躲避須知氣節要壅培老夫親手傳衣砵來歲圖經用再開

諸路發解勸駕

東郡衣冠盛南宮牓帖新諸科唐取士數路漢得人鳴鹿殷勤意攀龍變化身若爲明主獻忠讜要披陳

和景回胡計院數字韻就送其行

與君託鄉閭東野連西墅誰知俯仰閒各各歲年暮當時同隊魚十已九捐故君抱珪璧姿方獲展寸步樑棟須羣材榱桷共支拄生從匠石園一一居王所何必效鷗鳧江湖任來去但須飽讀易細翫奇耦數問之何將迎終然抱璞素砥柱三門津波瀾自流注

窺園

後園梅樹老槎牙初放枝頭一兩花便是春光先漏泄其如暮景已橫斜西湖處士吟情在東里先生心事賒清足亭前無限好五更魂夢定還家

小至三詩呈景回制幹並簡同官

六十三餘七十翁頗從靜裏得些工陰陽理向塵塵見天地心於物物同荔挺生來元不死葭灰塞處自能通古今宇宙渾如此康節何煩企下風

莫嫌一點稚陽微化育工夫自此推履襪已無親可獻黍羔猶與俗相宜數千裏外縈心事四五更頭欹枕時懇懇對天香一炷定知人願必天隨

勸君莫望楚雲飛一片雲飛兩淚垂去歲尚傳鴻雁信今年空念鶄鴒詩大刀折處心尤苦半臂添來體更羸鼓笛謾將廳事聒誰知裏面有人悲

喜雪用禁物體 【丁巳十二月六日】

傍海風癡翦水難偷他瑞葉散雲端可須滕巽同宣力坐使顓冥不曠官衣 【去聲】 被麥苗攙臘到裝褫花樹借春看明年定賽今年熟野老心腴更體胖

一帳誰將罩太虛但憐雁字不堪書江山盡在光華里宇宙真成渾沌初險地豈容呈坎壈荒林無覆露空疏休將入蔡功名詫思播新聞卻衆狙

再用前韻

翦水工夫入細難篩塵屑末粲豪端司寒便合修年譜凌室何妨踐世官惠可立時師受記焦先臥處衆爭看只緣一竅丹成熟四體那拘瘠與胖

中夜懷歸夢趁虛柰無黃耳寄家書高人不問閉門後徵士應思遣戍初壓棟排檐能拉朽穿簾入隙解乘疏遙知山谷皆封路食絕腸飢有怒狙

三用喜雪韻呈同官諸丈不敢輟禁物之令也

不用憂他道路難渾淪宇宙杳無端齊腰若未能逃佛滅跡何妨且棄官節士挺身松柏比田翁滿眼稻粱看明年飽喫宣州飯管取便便此腹胖

光浮暗室不因虛凍筆難呵且罷書可是羞明宜夜後何妨等伴到春初累茵合念閭閻苦返棹非於故舊疏堪笑老禪功用狹但能分食飼猿狙

四五用喜雪韻

不數□真與木難也休翦綵綴林端五車自有神朝闕萬寶非因賈送官老大已殘洄曲夢推敲且作灞陵看忍寒袖手青燈畔解字閒書胖 【去聲】 與胖

富貴家家遣五虛不須乞米效顏書垢除與物重更始樸散於今暫復初狡兔迷藏罝謾設游魚潛伏網應疏此恩個個當沾被莫逐林閒竊芋狙

戰退妖狐是不難飛毛散羽息爭端甕眠但願爲逋客靴沒何須慕大官化化形形隨物付平平坦坦與人看閉門獨有袁夫子窮餓難磨氣象胖

覆蓋無分實與虛太平有象史官書園林底用誇末至山水惟應訪遂初潤到青蔬尤(月色)美老添蒼檜更扶疏是中廣莫天同大□□何妨有傲狙

六用喜雪韻

白戰從來號令難不知此令孰抽端開倉自有齊相國排戶何煩漢縣官坐覺閻浮塵世隔便同佛度化成看遙思蘇武囚深窖氣力雖微志自胖

梵宮樓閣正橫虛俯瞰平疇一幅書宿鳥投林迷所自野獾尋穴失其初茅柴熟處功非細榾柮燒來計未疏回首少年觀校獵忽飛一騎射山狙

七八用喜雪韻

不持寸鐵事應難何止空空竭兩端遠麓遮藏山被檄輕冰裁翦水能官將梁兔苑瀛洲比把蔡鶩池臺閣看獨羨當年灰袋客雪埋氣宇更充胖

鏖戰邪川正瞰虛庚牌裹雪發軍書光搖闕角更傳後色眩觚棱月上初大抵衣袽須早戒莫教戶牖有時疏喜聞庸蜀羣尨吠辟易何分玃與狙

也知天女散花難東帛戔戔幾疋端富貴何妨還白屋繁華亦欲傲蒼官梁山操裏聲愁聽湘水圖中景喜看爭似寒爐煨芋者身心何處不休胖

有年呈瑞厭 【入聲】 孤虛不用東封更獻書雁背嚴凝能備預鵲搜儲蓄善謀初並衣左伯情何厚穿履東方計莫疏聞說山林皆凍合遍狙無處覓雄狙

九十用喜雪韻

不用韓非騁說難異同堅白謾多端恍迷千界現梵國駢集萬妃驅女官要得彘生將罟沒恐他鼉怪作城看道人宴坐蒲團上外景常如內景胖

臘中三白瑞非虛不慮無冰魯史書薹長新蔬蒙賜後根舒宿麥受恩初憑陵敗絮寒能重撲蔌斜窗曉漸疏林杪窮猿應禁口猢孫乞食向公狙

今歲鏖寒亦大難裁裘制褐費無端旋添酒興嫌工正旁索詩材喜稗官見晛未消亭午待加霜更潔翌朝看遙憐掃巷歡娛輩大體何知小體胖

陳年古屋瓦浮虛穿漏時將被覆書集謝曾陪上相後映孫難忘秀才初磚花似鏤多奇異檐柱如排少闊疏吏卒報衙天未曉老身牽強類冠狙

十一二用喜雪韻

水潑衾裘夜臥難也休暖足喚端端平生自是冰爲氏此際何妨火紀官無色圖從天地展有聲畫與古今看忽思十萬邊兵冷膚體相關豈獨胖

片片穿帷解搗虛夜明細字亦堪書五車現瑞從今後一尺呈祥復古初暖室溫軒人起晏遠坊窮巷客來疏茅山見說黃精熟山友迷蹤饜黠狙

長安貧者再炊難臛肉蒼頭飫舌端食雪自應還猛將飲冰只合付清官尚興塞外鳴弦想剩欲江頭把釣看只恐逢他吹鐵笛骨寒股戰失吾胖

只堪閉戶着潛虛欲作遨頭畏簡書乍密乍稀雲凍後半融半落雨收初封條正恐觀梅錯漬谷猶疑學稼疏卻喜明朝春稅駕氣蘇(災去火改禺)(災去火改禺)與狙狙 【(災去火改禺)音翡】

十三四用喜雪韻

安西都護肯辭難不怕亡胡起怨端節義士知堪作使神仙人豈戀爲官寒肩此際如樓聳眩眼當年似席看百丈山中誰築室是中非隘亦非胖

瑞氣應纏牛女虛坐令三白歷家書竹寒不用歌週末粟腐行將紀漢初蟠際混同能廣大方圓成就更通疏狐猿夜半疑天曉叫起攀林掛樹狙

普博誰雲仁道難翦裁妙巧智之端都將凡物換英物盡欲熱官成冷官色即是空隨手滅恩生於害轉頭看大千界裏毫光徹稽首惟應禮屈胖

雪邊好景說涵虛欲往從之掣簿書王道平平須有象皇風浩浩恐無初舉遮正恐渠難耐罷掃緣憂彼作疏翠浪黃雲來歲事已應癡望到毚狙

和史司直韻

南方一佛放圓光散作閻浮薝蔔香便把此花爲贊祝更將何物獻休祥建中聖主平平蕩錫福明王簡簡穰共喜太平今有象新年好上萬年觴

疑怪虛窗徹夜明曉看積雪與階平雖知樂歲無捐瘠尚恐祁寒有怨情天地渾淪方返樸國家霈澤正哀惸 【近方刱慈幼院】 區區甚願祈三白只怕人閒忌滿盈

滕翁只道老非才不料窮冬雪壯哉擬撥寒蔬尋早韭試尋玉樹索寒梅孤汀錯認鷀爲鷺四野偏宜牟與來聞說廣鞮西北走將軍已自播州回

空中萬鶴舞盤旋飛向西天祗樹園一幅繒綃包宇宙連城珪璧委郊原冰笳莫弄兩三曲鐵甲猶聯百萬屯痛癢不知惟黨二至今浪有姓名存

世閒傳假不傳真丞相可曾城換銀巷掃他家難敵富氅披之子未爲貧也知東郡行春守便作南溪釣雪人指碔爲瑤慚興寄恨無一縷引千鈞

新校

[十一二用喜雪韻之四] (災去火改禺)音翡 【宋本無(災去火改禺)字而音翡二字注在詩中(災去火改禺)字之下】

[和史司直韻之二] 祁寒 【祁原作祈祈祁雖通然與第七句復今依宋改】  只怕 【原作只恐與第四句復依宋改○此二條與札記不符故重記於此】

【其字畫異同者喜雨之二秋作(禾龜)五用韻之一暗作黯窗作(左片右上匆下心)蟲作蟲八用韻之一閒作閒十用韻之二陀作(施去方改)出郊再用韻之四幡作轓似延慶老之三殼作殼登延慶佛閣之二遯作遁三用出郊韻之一辭作(受辛)四用出郊韻之一趁作(左走右你去人)和景回俯作俛喜雪之一翦作剪其二卻作(卻去谷改去)和史司直之四祇作秖以上甚有不必記者以近時極重宋本故縷述之至六用喜雪韻橫虛作橫空宋誤顯然前札記失校並附於此】

【陳子相覆校雲歲晏無聊陶白邵詩白疑當作句按謂靖節香山康節三人詩也似不誤】

宋元四明六志第四十三

宋 梅應發 等 撰

吟稿下

金陵吳潛毅夫

和袁尚書韻

珠琲無煩費斗量家家潑撒不珍藏渾疑入臘梅花放已卜來年稻顆香萬感固知由氣類一根元只自心秧天憐老子憂民切將變荒州作富穰

和袁尚書韻 【蒙需黃芽且拜名制饋藥次韻不敢偏廢也】

寂喧相去幾由旬禽戲何妨小屈伸退步自應行步穩識心安用捧心顰又看桃板迎新歲定是蒲輪訪舊人粒粒金丹分二百祝公丈六現金身

和趙知錄韻

黑風吹海屑銀濤莫辨秦瑰與楚瑤煮水煎茶還我輩竈煙文武火須調

甫能乞得六花飛又要憂它褐與衣爭似煙江漁釣侶賣魚沽酒唱歌歸

造物從來害是恩由他珪璧委千門梅梢已露春消息小向涵虛駐客軒

再和趙知錄韻

妖蜃吹城匝海濤也疑瀛島產琨瑤老滕解把真成妄郢曲如今始再調

只道梅花已亂飛何須點綴謝莊衣獨欣凍死安西虜載取狐巴馬上歸

何煩洛令市私恩有客甘貧自閉門恰似明州前錄事清高直可傲羲軒

餞趙物斛 【戊午五月十七日】

九折羊腸路險巇險巇過了始平夷風霜雨露無非教菌槿椒蘭各有時退步元來天地闊捫心自是鬼神知莫嫌載月舟如洗贏得凊名滿海涯

同寅兩載意何傾不是人閒兒女情嫉惡吾方欠隱忍鉏奸君亦太分明是非烈日秋霜勁利害浮埃抹電輕臨別一言何所贈做人須做十分成

精義無窮在鄴籤更須於易倍深拈陽奇陰偶機難測往屈來伸理可佔有謂宣尼夫乃佞或雲仲子烏能廉聖賢言行多參考美疢猶應用石砭

喜雨和趙右司

車水耕田正閔農夜來好雨一犁通相近可是須羣望陟降元來即上穹擊壤何曾知帝力觀風誰與達天聰見他東作思南墅愁殺江南桑苧翁 【相近讀作禳祈】

喜雨和史司直

六丁海面揭封迴天上屯雲撮得來連月不曾聽澍雨今年方始見轟雷定知水畎移秧插底用泥塗把谷栽聞說君王勤露禱固應妖魃不能災

檐溜終宵稍慰心更須三日始爲霖雲雷尚覺經綸狹暑雨猶疑諮怨深不假溟鯤能激水何須垤鸛解知陰回頭谷口耕樵侶辜負盟言愧斷金

秋思一首寄方君遇

西風黃葉墮階前秋思撩人已可憐身漸衰來非一日心都懶處是今年愛憎譭譽何關我消息盈虛要識天六十四翁凡百足只祈君相放歸田

寄丁丞相

今年快活好重陽君相都俞盡主張飛語不容輕點污細書那更極揄揚無風無雨稻粱熟有酒有螯棖橘香只待防冬平靜了來春衣錦又還鄉

喜雨預卜淮寇之遁口占小詩呈同官 【下元節】

醜虜逋誅尚不庭敢驅羊犬瞰邊城滂沱無此十月雨攘卻過如百萬兵徇帳縱氈淋易透馬蹄雖澀滑難行只願皇天相佑助皇天佑助豈人情

景回兄和篇甚佳信筆再用韻

犁掃終當盡穴庭將軍夫豈但嬰城何妨水潦威曹賊應以風聲懾晉兵中立運籌飛凱奏昌黎吮筆草歌行開年東作吾何在野老相攜話故情

昨日連晝夜之雨尤可喜再用前韻

佛狸索死離龍庭堪笑披猖欲背城釜爲水懸憂後爨弓因雨弱失長兵突三千人如電掃誅兩萬戶若風行又報廣南騰露布太平從此慰皇情

和丁丞相

夷狄爲陰中國陽豈容羊犬更鴟張捷書一紙來從廣凱奏連旗至自揚盡瘁元臣食放箸偷安老守寢凝香但憐此土非吾土歲晚天寒憶故鄉

和惠檢閱送胡計院韻

小借園林一餉閒相攜送客上天關頹齡晚歲淒涼裏今日明朝聚散閒極目煙雲方渺渺滿蹊桃李正斑斑老來尚被冠裳縛坐對漁舟亦厚顏

行小圃偶成唐律呈直翁自昭叔夏 【己未二月二十六日】

今年花信己成空白白紅紅苦雨中老境摧頹春更好愁城高聳酒難攻一生當號知非子萬事都歸亡是公巴得新晴天亦笑東風吹夢過江東

和劉右司 【震孫】 見寄六絕一律

老子誰知密度關卻支笻杖訪荒園故應我輩鍾情別佳話真堪詔子孫

撩我歸心更欲歸綠英已是換紅菲分明不似高空鳥無弋無矰到處飛

鵲絆晴絲柳絮幹金沙玉李鬥開顏此時此景此中意付與仙翁一餉閒

酴醾萬玉吐幽香芍藥千紅護綠裳好景只供人借看尋思百計是歸強

小兒亦解挽公留知有人閒第一流老我相思無盡藏臨風一日幾搔頭

愁來只是向無何浮聖沈賢共一波若見江南煙釣侶寄言好與曬漁蓑

我家碧雲畔中有最高亭閱世已頭白看山猶眼青誰能環北轍那更徙南溟歸計天須許煩佔處士星

送十二知軍領郡澄江

門戶喜方興送兒五馬行君恩天樣大家法水能清但務平平政何須赫赫名也休扳汝父皁白太分明

老父如汝年監州尚折旋後生何聞望小郡亦藩宣申浦秋潮落君山暮靄連菊時吾去此訪汝擊羣鮮

古風一首送常明仲還里社

韙軒吾石友相從三十年舌本多文獻胸笥皆簡編脊樑硬於鐵雖貧不言錢古井波愈靜老幹骨尤堅貶眼七十翁酡顏映銀髯辭我歸舊隱從此將終焉我懷雖惻楚君意難棄捐顧我亦歲徂華髮蒙其顛君王念帷蓋高車會當懸爾汝一蘧廬日月雙彈圓合離與聚散暮景必復然以茲強排遣送君鄞水邊空江漲夏潦遠山生夕煙野鳥投林飛漁舟衝浦還萬物各有適人生且隨緣江東企西浙道里無半於幸及身強健尚可相周旋所愧韓魏公不能官老泉

明仲小侄歸江浙餞之西渡有感

韙軒從此入山深阿阮同途反奮岑老大分攜朋友意死生契闊弟兄心碧雲悵望家千里白髮飄零酒一斟歲晚情懷易感觸不堪衰淚忽沾襟

宿秧青碧稚秧黃長葉抽苗勢已張田就再耘秋有準水收積潦旱無傷老牛引犢挨籬臥新燕將雛貼水翔一壑一邱吾亦有誰憐留滯尚他鄉

餞鄭宗丞

煙靄晚將合湖山景緻嘉誰爲千里別客負一年花心事違春事年華上鬢華扁舟何日發回首水雲賒

天寧長老新齋堂請轉語

慧公幻出一齋堂巨棟危梁壓十方更有心堂無量闊闊中別有好思量

因藏主持此稽首諸山如有小小寺院保明出世

牛背牽來一牧兒要從古道去揚輝莫學當年只履客無人秋採卻西歸

代爲大川重說偈言

無流無派亦無源糲食充飢衲禦寒直下承當直下了有何佛祖有何傳

僧若珪求短偈

黃連甜兮甘草苦這些滋味許誰知宰官具足端嚴相畢竟元無病可醫

山偈寄無聲老師

聞師遭遇善知識布衲時聞羅綺香照管爲他眼景轉投胎託舍沒思量 【前輩老古錐多有此等事醒醒着】

又山偈就寄善知識

傳語當年白侍郎住行坐臥只尋常須彌山子才翻卻便是人天大法王

題暗香疏影詞後用潘德久贈姜白石韻

人生浮(月色)若菰蒲四十年前此丈夫擬向西湖酹孤魄想應風月易招呼

苦雨吟十首呈同官諸丈 【己未五月二十七日】

舊雨連今雨南鳩喚北鳩聲聲腸寸斷點點淚交流歷耳風來處凝眸天盡頭衷情如此苦造物亦憐不

自春爰及夏多雨少曾晴積壓兼旬潦瀰漫四澤盈稚苗憂冒沒矮岸恐頹傾急遣洪賓佐代餘省爾氓

洪穴堤凡九泄水注之江荷鍤來如織奔湍去若撞雨聲雖斷續潦勢已賓降想見魚秧泛沙汀白鳥雙

早晚遣長鬚行田西北隅稻禾都旺否廬舍莫渰無高仰爲何(石契)低澍是某都水痕如退落分寸要相符

正直三神列慈悲一佛尊須知真實念是謂吉祥門巨浸旋歸壑頑雲漸散屯更憑驅日馭揮霍照乾坤

田官決水歸喜若潰重圍晚種禾頭出新耘稻本肥已如雲氣勃只恨日光稀安得驅夸父搪開萬里輝

海鄉多下田潢潦易纏綿雲腳晚希露天心朝望穿壤蚯方惡出穴蟻又憂遷翻覆陰晴證愁腸日幾旋

連朝雨水淹燕寢似窮閻無處可就燥何時得附炎頻佔季主卦屢乞鮑君籤千里人知否心香日夜添

五鼓立中庭疏星一二明轉頭雲複合移步雨還傾感召雖人事怨諮柰物情號空猶未應隱痛痛無聲

老守最憂農往來思慮忡半時半刻裏一飯一茶中飢溺真猶已恫瘝在厥躬天高元聽下一念豈難通

久雨喜晴檢閱計院紀以春容之篇敬用韻爲謝 【夜來坐客有蜀人鄧君莘起勉餘爲全晚節計故末句云然】

樂天何愛詠堯夫非好吟愧乏康濟術粗懷飢溺心彌旬雨翻屋耄倪泣蒼(左上民下日右頁)微臣職芻牧癢痛入肌深行若負刺芒坐如隱氈針再拜告 【入聲】 神明寸心秉堅金蠲租還已債議獄並弛刑但求講實政何暇競虛名天威咫尺臨昏翳忽開明宿苗既豐碩稚秧靡飄淫阿香亦效靈排陰吐洪音推出太陽輝天外旋收聲老守寬近憂濁醪呼客斟客有勸翁歸前身豈傅霖

賡劉自昭出郊佳什 【己未六月十七日西郊觀稼】

倦聽衙官報兩衙出門山水即吾家淺深碧綠湖田稻濃淡紅黃野岸花草草人生知有限悠悠客恨自無涯涼颸特爲驅袢暑白鳥青天萬里賒

出郊偶賦 【己未六月十七日】

聊驅小隊出郊圻天遣涼風卻午曦雨腳似披千疋練山容如障數層帷並岸低疇苗頷長近坡高隴稻頭垂因他景物思吾土還是黃雞白酒時

高橋舟中 【己未四月初六日】

小隊旌旗西郭頭筍輿緩步看農疇十分田有九分闢今歲人無去歲憂貼水新秧頭欲起連雲宿麥頷都收天憐老子勤民瘼賜與豐年不待求

小麥青青大麥黃海鄉風物亦江鄉籃鋪蠶種提歸急肩夯牛犁出去忙春漲半篙波瀲灩曉山一帶色微茫東風客子思歸切不待啼鵑也斷腸

水雲鄉和制機劉自昭韻 【己未四月六日】

不禁歸夢五更長出見寬閒若故鄉天外慘舒雲黑白隴頭大小麥青黃水雖四澤無蘆葦地不多山少柘桑卻有一般堪愛賞虯髯老檜鬱蒼蒼

問君身世欲如何付與漁翁欸乃歌未酩酊時須酩酊得磨駝處且磨駝聲名草木知誰是功業旗常在古多百尺危樓聊吊往薰風首夏正清和

水高只合泛歸舟老大何須說壯猷樂事尚堪葵麥候豐年已兆黍禾秋西曹久負平平考東郡今稱上上州不待子規相勸督衰翁何止四宜休

和謝惠計院

插種如雲四月頭代他田畯閱耕疇意行不敢煩君重詩到偏能寫我憂佔谷喜看連歲熟麗琛聞說十分收各家官事隨宜了尊酒相過莫外求

千林新綠褪萎黃人在它鄉某水鄉白鳥閒閒疑冷看蒼鷹擾擾正幹忙阿婆塗抹情何在老子瞢騰視已茫二頃良田元不欠一聲布穀斷人腸

寄樗寮張寺丞

春來物物攪愁腸排遣惟應闖醉鄉無柰督郵風味惡桃花流水願分嘗

舟檥娥祠敬留二絕 【寶佑丁巳夏五中澣前一日】

孝娥何意要垂名重在天倫一命輕若訂漢家彤史傳淳于公女尚偷生

雖然墟墓一拳土泰華衡常未必侔感動行人忠孝淚滄江不斷水東流

口占詶翁處靜

年來戶外故人疏慚愧新詞解起予賀監本家明與越扁舟來訪問何如

君異鄭兄出示舊詩蓋紹定初所信筆也俛仰三十年矣戲成口占復歸之

彈指江湖三十年淋漓舊墨尚依然人生未必堅如紙心事淒涼雪滿顛

和翁處靜賦木香 【己未三月二十日四明堂】

黃蕊檀心襯綠衣細成碁架四方齊只緣鼻孔撩天去特遣清香起自低

喜雨二解 【呈檢閱同官諸丈己未七月】

烏(禾散)新春玉粒堆齊頭(禾畾)(禾散)又相催高田猶怕來秋旱上界俄聞發水雷幾日雲車停野外今宵雨旆入城來須臾檐溜如奔峽枕上吟哦一快哉

須知造化自心生風雨雲雷特踐形人在兩閒元有事天於萬類豈無情焦枯蒙潤物甦醒昏 【去聲】 悶得涼身泰平昨夜桃笙時便背定應收卷向金莖

中秋無月和曾儀吉制幹

見說瓊樓忒煞寒雲衣特地護霄端也應齒髮十分老自是嫦娥一笑難此夜不妨留客醉明年未卜共誰看歸與丘壑無窮趣何惜相從樂且盤

賦惠計院允堂

荊溪惠子鬢鬅鬙義理鑽研到粹精允以名堂由意實漫雲從仕但心亨一窗春草無窮意四壁秋蛩不斷聲若向此中能領會始知持敬造存誠

謝惠計院分餉新茶

乾坤正氣清且勁長挾春風作襟韻不惟散滿詩人脾還入靈根茁苕穎顧山仙人曇滯家帶春搜摘黃金芽搗碎雲英琢蒼璧旋瀉玉瓷浮白花半甌和露沾喉吻甘潤遶肌香貫頂孔光賢處不脂韋長孺直時無苦梗平生腐儒湯餅腸不堪入餅分頭綱多君鄉味裹將送謂我詩情應得嘗分無蛾眉捧玉碗亦乏撐腸五千卷活火新泉點啜來儼若少陽人覿面飲散登臺嗅老香卻憶家山菊徑荒明朝便作玉川子兩腋乘風歸故鄉

新校

[再和趙知錄之三] 直可 【原作真可依宋改】

[水雲鄉之三] 泛歸舟 【泛原作放依宋改】

【其字畫異同者和趙知錄之三他作它再和之一(上一下巾)作匝短偈(甘舌)作甜又山偈翻作(番飛)苦雨吟之二(禾犀)作稚又之十最作(室去至改取)久雨喜晴針作針水雲鄉之二吊作吊喜雨二解之一旆作(旗去其改巾)允堂窗作(上穴中匆下心)謝新茶裹作褁至久雨喜晴傅霖各本作傳霖以意改而宋亦作傳賡劉自昭出郊袢暑宋作袢暑按詩紲袢傳雲當暑袢延之服此詩正用詩傳(人人)示誤又謝新茶蛾眉作娥眉亦誤】

宋元四明六志第四十四

宋 梅應發 等 撰

詩餘上

金陵吳潛毅夫

沁園春〔丙辰十月十日〕

夜雨三更有人欹枕曉檐報晴算頑雲癡霧不難掃蕩青天白日元自分明權植油幢聊張皁纛坐聽前騶鼓角鳴君休詫豈宣申南翰成旦東征 鴻冥哽噎秋聲正萬里榆關未罷兵幸揚州上督爲吾石友荊州元帥是我梅兄約束鯨鯢奠安鼪鼠更使嵎夷海晏清連宵看怕天狼隱耀太白沈槍

沁園春〔戊午自壽〕

笑指頹齡循環雌甲卦數己圓嘆蜀公高潔休官去歲溫公耆舊入社今年底事崎嶇蒼顏白髮猶擁貔貅護海堧君恩重算何能報國未許歸田 遙憐宛句山前正水漲溪肥系釣船縱葵榴花鬧菖蒲酒美都成客裏爭似家邊寄語兒曹若爲翁壽只把鷗盟更要堅翁還祝願欃槍日靜(禾罷)(禾亞)雲連

沁園春〔己未翠山勸農〕

二十年前君王東顧詔牧此州念昔時豪傑猶難闢闔如今老大卻更遲留四載相望 【平聲】 三春又半邂逅劭 【音翹】 農得縱遊田疇事是桑條正長麥含 【音汗】 初抽 悠悠身世何求算七十迎頭合罷 【音敗】 休謾繞堤旌纛牽連鷁罹喧天鼓吹斷送龍舟翠巘層邊碧雲堆處一擔擔來天外愁如何好且同斟綠醑自課清謳

寶鼎現〔和韻己未元夕〕

晚風微動淨掃天際雲裾霞綺將海外銀蟾推上相映華燈輝萬砌看舞隊向梅梢燃盡丹焰玲瓏玉蕊漸陸地金蓮吐遍恰似樓臺臨水 老子歡意隨人意引紅裙釵寶鈿翠穿夜巿珠筵玳席多少吳謳聯越吹繡幕卷散繽紛香霧籠定團圓錦裏認一點星球掛也士女桃源洞裏 聞說舊日京華般百戲燈棚如履待端門排宴三五傳宣禁侍願樂事這回重見喜慶新開起瞻聖主齊壽南山勢拱東南百二

晝錦堂〔己未元夕〕

綺縠團成珠璣搦就極目燈火樓臺七子八仙三教耎隊相挨管簫笙簧相閒鬥遠如聲韻碧霄來環千炬寶珊絳紗雲球霧袞交加 千里人笑樂遊妓合脂塵香靄籠街盡道今宵節物天與安排晚來風陣全收了夜闌還放月兒些休辭醉長願每年時候一樣情懷

賀新涼〔丁巳歲壽叔氏〕

未是全衰暮但相思昭亭數曲水村煙墅只比兒兒額上壽尚有時光如許況坎子常交離午須信火龍能陸戰更驅他水虎蟠滄浦崑崙頂時飛度 東皇驀向崑崙遇道如今金階玉陛待卿闊步猶恐荊人攀戀切未放征帆高舉怕公去狐狸(口皋)舞江漢一詩誰作者想聲聲贊祝明良聚天下久望霖雨

賀新涼〔和翁處靜桃源洞韻〕

拍手闌干外想回頭人非物是不知何世萬事情知都是夢聊復推遷夢裏也幻出雲山煙水白白紅紅雖褪儘儘昌條浪蕊皆春意時可醉醉扶起 瀛洲舊說神仙地柰江南猿啼鶴唳怨懷如此三五阿婆塗抹遍多少殘櫻剩李又過雨亭皋初霽慚愧故人相問訊但一回一見蒼顏耳誰念我鷦鷯志

賀新涼〔再和〕

宇宙元無外問當年渠緣底事強逃人世爭似劉郎栽種後長恁元都觀裏何用羨武陵溪水一見桃花還一笑領春工千古無窮意兒女恨且收起 洞中空 【去聲】 闊多閒地但人閒羊腸九折未能知此我已衰翁君漸老那復顛張醉李看翻覆雨陰風霽睚得清和時候了艤扁舟只待歸來耳惟處靜解吾志

賀新涼〔三和〕

了卻兒癡外撰園林亭臺館榭謾當吾世紅楯朱橋相映帶人在百花叢裏更依約垂楊襯水檜柏芙蓉棖桂菊也還須收拾秋冬意閒坐久忽驚起 繁華寂寞千年地便淵明桃源記在幾人知此雙手上還銀菟印趁得東風行李看鄮嶺鄞江澄霽從此歸歟無一欠但君恩天大難酬耳嗟倦鳥投林志

賀新涼〔和趙丞相見壽〕

雪鬢難重綠但翛然黃庭境界抱藏六也向無何鄉里去白墮舟邊漾淥算種種塵緣都足爭那名繮猶系絆盡辜它猿鶴雙溪曲時又夏暑將溽 虛舟飄瓦何煩歜柰羊腸千歧萬折近來純熟悵望老仙煙水外惟把江雲送目想裴墅碧梧金竹安得結廬相近傍買閒田數畝躬耕築已夢斷大槐國

賀新涼〔夜來夢遊一所園林臺榭甚飾數羽流在焉餘與語相酬酢有言詩者有言詞者須臾以酒見酌中有一人舉令雲各和古詞一首且目餘雲相公和葉石林睡起流鶯語餘素熟此詞成誦遂援筆賡之擲筆而寤枕上記憶不遺一字亦異矣以詞意詳之餘三上丏歸之疏君父其從欲乎因錄呈同官諸丈恐可爲他時一段佳話雲〕

燕子呢喃語小園林殘紅剩紫已無三數綠葉青枝成步障空有蜂旋蝶舞又寶扇輕搖初暑芳沼拳荷舒展盡便回頭亂擁宮妝女驚歲月能多許 家山占斷鳧鷗渚最相宜嵐煙水月霧雲霏雨三島十洲雖鐵鑄難把歸舟系取且放我漁樵爲與從此細斟昌歜酒況神仙洞府無邀阻何待結長生縷

賀新涼〔因夢中和石林賀新涼並戲和東坡乳燕飛華屋〕

碧沼橫梅屋水平堤雙雙翠羽引雛偷浴倚戶無人深院靜猶憶碁敲嫩玉還又是朱櫻初熟手(打去丁改官)提爐香一炷黯銷魂佇立闌干曲閒轉步數修竹 新來有個眉峯蹙自王姚後魏都褪只成愁獨鳳帶鸞釵宮樣巧爭奈腰圈倦束謾困倚雲鬟堆綠淡月簾櫳黃昏後把燈花印約休輕觸花燼落淚珠簌

賀新涼〔和劉自昭俾壽之詞〕

寶扇驅纖暑又淒涼蒲觴菰黍異鄉重午巧索從來無人系惟對榴花自語也何用謳秦舞楚生愧孟嘗攙一日嘆三千客汗揮成雨如伯始謾臺傅 循環浩劫無終古但坤牛幹馬抽換是長生譜安得箋天天便許歸鍊金翁木父問海運爭如穴處一笑流行還坎止算陳陳往事俱灰土南墅鶴想思主 【田文胡廣皆生於五日】

暗香〔猶記己卯庚辰之閒初識堯章於維揚至己丑嘉興再會自此契闊聞堯章死西湖嘗助諸丈爲殯之今又不知幾年矣自昭忽錄示堯章暗香疏影二詞因信手酬酢並賡潘德久之詩云〕

曉霜一色正恁時隴上徵人橫笛驛使不來借問孤芳爲誰折休說和羹未晚都付與逋仙吟筆算只是野店疏籬樵子共爭席 寒圃衆籟寂想暗裏度香萬斛堆積惱他鼻觀巡索還無最堪憶萼綠堂前一笑封老幹苔青莓碧春漏也應念我要歸未得

疏影

佳人步玉待月來弄影天掛參宿冷透屏幃清入肌膚風敲又聽檐竹前村不管深雪閉猶自繞枝南枝北算平生此段幽奇佔壓百花曾獨 閒想羅浮舊恨有人正醉裏姝翠娥綠夢斷魂驚幾許淒涼卻是千林梅屋雞聲野渡溪橋滑又角引戍樓悲曲怎得知清足亭邊自在杖藜巾幅 【梅聖俞詩云十分清意足餘別墅有梅亭扁曰清足】

暗香〔再和〕

雪來比色對淡然一笑休喧笙笛莫怪廣平鐵石心腸爲伊折偏是三花兩蕊消萬古才人騷筆尚記得醉臥東園天幕地爲席 回首往事寂正雨暗霧昏萬種愁積錦江路悄媒聘音沈兩空憶終是茅檐竹戶難指望凌煙全碧憔悴了羌管裏怨誰始得

疏影

寒梢砌玉把膽瓶頓了相伴孤宿寂寞幽窗篩影橫斜宜松更自宜竹殘更蝶夢知何處□只在昭亭山北問平生雪壓霜欺得似老枝擎獨 何事燕脂點染認桃與辨杏枝葉青綠莫是冰姿改換紅妝要近金門朱屋繁華豔麗如飛電但宛轉斷歌零曲且不如藏白收香旋學世閒邊幅

暗香〔儀真去城三數里東園梅花之盛甲天下嘉定庚辰辛巳之交餘猶及歌酒其下今荒矣園乃歐公記君謨書古今稱二絕猶憶其詞雲高甍巨桷水光日影動搖而下上其寬閒深靚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絃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口皋)音也令人慨然〕

淡然絕色記故園月下吹殘龍笛悵望楚雲日日歸心大刀折猶怕冰條冷蕊輕點污丹青凡筆可怪底屈子離騷蘭蕙獨前席 深院宇更寂正月斷古邗暮靄凝積何郎舊夢四十餘年尚能憶須索梅兄一笑但矯首層霄空碧春在手人在遠倩誰寄得 【末段懷故人】

疏影

嗤瓊笑玉向畫堂可肯風露邊宿耐凍禁寒便瘦宜枯前身莫是孤竹從來不上春工譜夢不到沈香亭北算只消淡影疏香伴個幽棲人獨 莫待癡蜂騃蝶倩青女捺住多少紅綠落雁寒蘆翠鳥冰枝近傍三閒茅屋□□□□□□□□□□□□□□想這般夷曠襟懷眇視幹員坤幅

暗香〔用韻賦雪〕

九垓共色想洛濱劍客吹呼長笛猙豸老松別樹平欺爛柯折應是千官鶴舞騰賀表誰家椽筆賜宴也內勸宣來真個是瑤席 休怪巷陌寂有一種可人掃了還積悲飢閉戶僵臥袁安我偏憶凝望天童列嶂誰大膽偷藏遙碧待問信清友看怕難認得

疏影

千門委玉是個人富貴才隔今宿冒棟摧檐都未商量呼童且伴庭竹千蹊萬徑行蹤滅杳不認溪南溪北問白鷗此際誰來短艇釣漁翁獨 偏愛山茶雪裏放紅豔數朵衣素裳綠獸炭金爐羔酒金鍾正好笙歌華屋敲冰煮茗風流襯念不到有人洄曲但老農歡笑相呼麥被喜添全幅

木龍吟〔戊午元夕〕

十洲三島蓬壺是花錦一團裝就輕車細輦綺羅香裏夜光如晝朱戶笙簫畫樓簾幙有人回首想金蓮燦爛星球縹緲那風景年時舊 應唸白頭太守怎紅旗六街穿透鋪排玳席追陪珠履且釃春酎楚舞秦謳半慵鶯舌迭翻鴛袖把千門喜色萬家和氣祝君王壽

永遇樂〔己未元夕〕

和氣燻來這般光景管無風雨畫棟朱甍錦坊繡巷娘子將嫫母星球高掛燈樓趲出良夜正消增五遨頭事牙旗鐵馬且還那時鄞府 甘泉見說捷書頻奏漸次不煩鼙鼓雙鳳雲閒六鰲海上祝讚齊手舞三呼聲里君王萬壽歲歲傳柑笑語便都把昇平舊曲腔兒旋補

永遇樂〔再和〕

天上人閒這般光景管無風雨繡戶珠簾錦坊花巷戲隊將嫫母月扇團圓星球粲爛路遍巿三街五昇平事牙旗鐵馬且還舊家藩府 三陲見說凱歌頻奏漸次不煩鼙鼓雙鳳雲閒六鰲塵外想見都人歡舞火城春近金蓮地匝消夜果邊曾語 【元宵宰執賜消夜果】 如今但梅花紙帳睡魔欠補

永遇樂〔三和〕

祝告天公放燈時節且收今雨萬戶千門六街三巿綻水晶雲母香車寶馬珠簾翠幙不怕禁更敲五霓裳曲驚回好夢誤遊紫宮朱府 沈思舊日京華風景逗曉猶聽戲鼓分鏡圓時斷釵合處倩笑歌與舞如今閒院蜂殘蛾褪消夜果邊自語虧人殺 【去聲】 梅花紙帳權將睡補

隔浦蓮〔和葉編修士則韻〕

蘭橈環城數迭霧雨侵簾箔翠竹交加蒼樹幽鳥聲聲如答葦岸遊綠鴨暮山合天際濃雲罨水周匝 提攜一醉濁賢清聖歡洽瀛洲美景盡道東南都壓今日愁顏回笑頰飛屧且將萱草歸插

隔浦蓮〔會老香堂和美成〕

扇荷偷換羽葆院宇人聲窈獨步亭皋下闌干並棲幽鳥新雨抽嫩草檐花鬧一片萍鋪沼燕雛小 書空底事那堪手版持倒今來古往幾見北邙人曉鄉號亡何但日到休覺陶然身世塵表

水調歌頭〔出郊翫水〕

小隊旌旗出畫鷁倚篙行青秧白水無際中有一犁耕聽得田翁相語今歲時年恰好眨眼是秋成老守何能解持此報皇明 望家山千里外楚雲平良田二頃非村非郭枕柴扃況有薝林香透更有楊堤陰合魂夢每宵征巴得西風起吾亦問前程

水調歌頭〔小憩袁氏園用前韻〕

老圃無關鎖放客意中行頗欣天地開闊煙釣與雲耕荷長亭亭翠蓋竹長森森翠葆景緻鬧裝成幾樹榴花發映水色偏明 綺樓空金屋靜恨難平鼓笙簫笛誰憐冷落暗塵扃回首百年人事轉眼幾番今古日邁月俱徵且盡一杯酒退步是前程

水調歌頭〔夜來月佳甚呈景回自昭二兄戊午八月十八日〕

過了中秋後今夜月方佳看來前夜圓滿才自闕些些掃盡烏雲黑霧放出青霄碧落恰似我情懷把酒自斟酌脫略到形骸 問渠儂分玉鏡斷金釵少年心事不知容易鬢邊華千古天同此月千古人同此興不是旋安排安得高飛去長以月爲家

水調歌頭〔戊子九月偕同官延慶閣過碧沚〕

重九先 【去聲】 三日領客上危樓滿城風雨都住天亦相遨頭右手持杯滿泛左手持螯大嚼萸菊互相酬徙倚闌干角一笑與雲浮 望平疇千萬頃稻粱收江澄海晏無事贏得小遲留但恨流光抹電假使年華七十隻有六番秋戲馬臺休問破帽已颼颼

水調歌頭〔再用前韻〕

天宇正高爽更躡最高樓長風爲我驅駕極目海山頭不用牛山孟浩不用齊山杜牧人景自堪酬舉酒酹空闊汗漫與爲遊 捻黃花憐白首恨難收頹齡使汝能制何待更封留眼底朱甍畫棟往往人非物是蟋蟀自鳴秋萬里一搔首無處着蕭颼

水調歌頭〔喜晴賦〕

屯結海雲陣奮擊藉雷公忽然天宇軒豁杲日正當空照出榴花丹豔映出梔花玉色生意與人同閉縱一翻手造化不言功 想平疇禾穟穟黍芃芃老農拍手相問相勞 【去聲】 笑聲中辦取黃雞白酒演了山歌村舞等得慶年豐此際蓴鱸客倚楫待西風

二郎神〔己未自壽〕

古希近也是六十五翁生日恰就得端陽艾人當戶硃筆書符大吉卦氣周來重新起怕白髮蒼顏難必隨見定信緣餐飢眠困喜無啾唧 盈溢書生做到能高官秩況碌碌兒曹望郎名郡叨冒差除不一積世主恩滿家天祿婚嫁近來將畢還自祝願早懸車裏社始爲收拾

二郎神〔再和〕

近時厭雨喜午日放開天日不用闢兵符從今去也管定千祥萬吉已報甘泉新捷到況更是豐年堪必任景物換來蛙鳴蟬噪耳邊(口煎)唧 陽溢儘教願乞兵廚閒秩看恰好園池隨宜亭榭人道瀛洲壓一且恁浮沈柰何衰悴惟怕牧之名畢安得去佔卻三神絕頂瑞芝同拾

傳言玉女〔己未元夕〕

衆樂亭前都是鬱蔥佳氣越姬吳媛粲珠鈿翠珥紅銷粉褪幾許麤桃凡李連珠寶炬兩行緹騎 自笑衰翁又行春錦繡裏禁餚宮醞記當年宣賜休嫌駝逗且向畫堂頻醉從今開慶萬歡千喜

滿江紅〔戊午二月十七日四明窗賦〕

芳景無多又還是亂紅飛墜空悵望昭亭深處家山桃李柳眼花心都脫換蜂須蝶翅難沾綴謾相攜一笑競良辰春醪美 金獸爇香風細金鳳拍歌雲膩盡秦簫燕管但逢場爾只恐思鄉情味惡怎禁寒食清明裏問此翁不止四宜休翁歸未

滿江紅〔再和〕

聊把芳樽殷勤勸斜陽休墜吾老矣難從仙客採丹丘李且趁風光一百五園林尚有殘紅綴更忉忉百舌對般春聲能美 鸞釵絆遊絲細鴛袖惹香塵膩想吳姬越女踏青纔爾爭似江南樗櫪社俚歌聲拂行雲裏又枝頭梅子正酸時鶯知未

滿江紅〔戊午二月二十四日會碧沚〕

樓觀崢嶸渾疑是天風吹墜金屋窈幾時曾貯麤桃凡李鏡斷釵分人去後畫欄文砌蒼苔綴想當年日日醉芳叢侯鯖美 春水漲鱗鱗細春草暗茸茸膩算留連光景古猶今爾椿菌鳩鵬休較計倚空一笑東風裏喜知時好雨夜來稠秧青未

滿江紅〔碧沚月湖四用韻〕

一笑相攜且休管兔升烏墜那更是可人賓客未饒崔李金叵羅中醽醁瑩玉玲瓏畔歌珠綴望湖光一片浸韶光真雙美 雲絮襞能纖細雲彩聚能黏膩料出山歸岫等閒閒爾碧沚風流人去後石窗景物春深裏算邯鄲客夢幾驚殘炊猶未

滿江紅〔二園花卉僅有海棠未謝五用韻〕

問海棠花誰留戀未教飄墜真個好一般標格娉梅奴李怯冷擬將蘇幕護怕驚莫把金鈴綴望銅梁玉壘正春深花空美 非粉飾肌膚細非塗澤臙脂膩恐人閒天上少其倫爾西子顰收初雨後太真浴罷微暄裏又明朝楊柳插清明鵑歸未

滿江紅〔景回計院行有日約同官數公酌酒於西園取呂居仁滿江紅詞對一川平野數閒茅屋九字分韻以餞行色蓋反騷也餘得對字就賦〕

把手西園有山色波光相對金馬客明朝飛棹水肥帆駛問我年華句並七異鄉時景春巴二最堪憐遊子送行人垂楊外 聊小小旌旗隊聊且且笙歌載正冥濛煙雨許多情態南北枝頭猶點綴東西玉畔休辭避待蓴鱸歸思動西風相攜未

滿江紅〔蒼雲堂後有桂樹爲冬青遮蔽低垂將隕矣戊午八月呼梓人爲伐而去之賦〕

斫卻凡柯放巖桂出些頭地從此去引風披露暢條昌蕊待得清香千萬斛且饒老子爲知己趁今宵新月駕空來浮觴裏 劉安笑淹留耳吳猛約何時是想故山深處翠垂金綴須信人生歸去好它鄉未必江山美問釵頭十二意何如非吾事

滿江紅〔戊午秋半偕胡景回劉自昭二兄小飲待月〕

試問平生幾番見中秋明月今老矣一年緊似一年時節底事層陰生障礙不教玉界冰壺徹莫姮娥嫌此白頭翁心腸別 風動處浮雲揭雲綻處清光泄倩何人掃蕩大家澄澈且掉悲歡離合事相逢只怕尊中竭放兒曹今夜上青霄探蟾穴

滿江紅〔戊午八月二十七日進思堂賞第二木犀〕

丹桂重開向此際十分香足最好處云爲幕護雨爲膏沐樹杪層層如寶蓋枝頭點點猶金粟算人閒天上更無花風流獨 玉壇畔仙娥簇玉樑上仙翁掬嘆吾今老矣兩難追逐休把淹留成感慨時閒賞翫時閒福怕今宵芳景便凋零高燒燭

滿江紅〔戊午九月七日碧沚和制幾韻〕

歲歲重陽何曾是兩般時景人自有悲歡離合晦明朝暝日月湖邊來往艇樓臺水底參差影又何妨時暫狎滄波輕鷗並 閒頓放朱門靜新結裹朱簾整盡百年人事移場換境欲插黃花身已老強傾綠醑心先醒羨游魚有釣不能收鉤空餅

滿江紅〔鄭園看梅〕

安晚堂前梅開盡都無留萼依舊是鐵心老子故情堪託長恐壽陽脂粉污肯教摩詰丹青摸縱沈香爲榭彩爲園難安着 高節聳清名邈繁李俗麤桃惡但山礬行輩可來參錯六出不妨添羽翼百花豈願當頭角盡暗香疏影了平生何其樂

滿江紅〔再用韻懷安晚〕

猶記長安共攀折瓊林仙萼人已去年年梅放怨懷誰託和靖吟魂應未醒補之畫手何能摸更堪憐老子此時來愁難着 雲晝晚煙宵邈春欲近風偏惡早闌干片片飄零相錯邂逅聊拌花底醉遲留莫管城頭角且起居魏衛國夫人聞安樂

滿江紅〔戊午十二月八日賦後圃早梅〕

問訊江梅漸推出紅苞綠萼堪愛處平生懷抱歲寒爲託瘦骨皺皮猶老硬孤標獨韻難描摸怕東君壓住等春來鞭先着 止渴事風煙邈和羹事風波惡想翠禽啁哳笑它都錯爭似花開頹醉玉月天更引霜天角便一年強作十年人山中樂

滿江紅〔上巳後日即事〕

寒食清明嘆人在天涯海角饒錦繡十洲裝就只成離索歲去已空鶯燕侶年來盡負鷗鳧約想南溪溪水一篙深孤舟泊 天向晚東風惡春向晚花容薄又酴醾架底綠陰成幄舴艋也聞鉦鼓鬧鞦韆半當笙歌樂問山公倒載接(上□下離)無都休卻

滿江紅〔己未四月九日會四明窗〕

飣鬥殘花也隨分紅紅白白緣底事春纔好處又成輕別芳草萋迷歸路遠子規更叫黃昏月倚闌干觸處是濃愁憑誰說 我不厭樽罍挈君莫放笙歌徹自河南丞相有茲賓客一笑何曾千古換半醺便覺乾坤窄怕轉頭天際望歸舟江山隔

滿江紅〔己未賡李制參直翁俾壽之詞〕

午枕神遊曉雞唱城關偷度俄頃裏筍輿伊軋征夫前路路入江南天地闊黃雲翠浪千千畝有皤翁三五喜相迎鄰田父 旋策杖尋幽圃旋挈榼陳高俎疑此身歸去朱陵丹府布穀數聲驚夢斷紗窗小陣梅黃雨把人閒萬事一般看投芳醑

滿江紅

擬卜三椽問何處水回山曲朝莫景清風當戶白雲藏屋更得四時瓶貯酒未輸一品腰圍玉待千章手種木成陰周遮綠 且休殢陶令菊也休羨子猷竹算百年一夢誰榮誰辱喚客烹茶閒話了呼童取枕閒眠足但晨香一炷謝天公時豐熟

滿江紅〔和劉右司長翁俾壽之詞〕

回首家園竹多屋水還多竹那更是千峯凝翠一溪凝綠多謝故人相問訊奚奴步步收珠玉嘆暮林飛鳥也知還尋歸宿 遍歷了嶽與牧享過了官與祿算平生萬事盡無不足爭柰乞身猶未可只緣欠種清閒福想瞿硎仙子亦相思山之奧

念奴嬌〔詠白蓮用寶月韻〕

一般妙質笑樂天誇詫小蠻樊素萬柄參差羅翠扇金隊西方靚女不假施朱也非塗碧所樂 【去聲】 惟幽浦神仙姑射算來合共遊處 一任冶妓穠姬採蓮歌裏盡是相思苦花氣荷馨清入骨長傍銀河東注月淡風輕霧晞煙細忽灑霏微雨此時心事美人澤畔停佇

念奴嬌〔再和〕

爲嫌塗抹向萬紅叢裏澹然凝素非粉非酥能樣別隻是凌波仙女隋沼濃妝漢池冶態爭似滄浪浦淨鷗潔鷺有時飛到佳處 夢繞太華峯巔與天一笑不覺躋攀苦十丈藕船遊汗漫何惜浮生孤注午鼓驚回依然塵世撲簌疏窗雨起來寂寞倚欄一餉愁佇

念奴嬌〔三和〕

白蘋影裏向何人可話平生心素月魄冰魂凝結就猶薄湘妃洛女吳沼芙蓉陳陂菡萏散入□珠浦採花蜂蝶霧深都忘 【去聲】 歸處 堪笑並蔕霞冠雙頭酡臉只爲多情苦空遣隔江遊冶子撩亂心飛目注同出泥塗獨標玉質不是曼陀雨風清露冷有人長自遲佇

念奴嬌〔四和〕

天然皜質想當年此種來從太素一點紅塵都不染羅列蟾宮玉女色壓薝林香欺蘭畹肯向聞箏浦靈龜千歲有時遊漾其處 應念社結廬山翻嗤靖節底事攢眉苦紐葉爲盤花當盞有酒何妨頻注太液波邊昆明池上豈必沾金雨從教同輩爲它皦皦凝佇 【太素國名出荷花】

念奴嬌〔戲和仲殊己未四月二十七日〕

午飆褪暑向綠陰深處引杯孤酌啼鳥一聲庭院悄日影偷移朱箔杏落金丸荷抽碧筩景物挨排卻虛檐長嘯世緣菌蕈篔籜 休問雪藕絲蒲佩蘭鈿艾舊夢都高閣惟有流鶯當此際舌弄笙簧如約短棹雙溪鋤三徑歸計猶難託料應猿鶴近來多怨離索

八聲甘州〔賡葉編修俾壽之詞〕

向鄞江面熟是薰風吹燕麥鳧葵賴君王洪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想見搴帷使者隨處采聲詩羨高禽矰弋離 【去聲】 貼天飛 飛到蒼雲深處便斂收毛羽望暮林歸可以人不若鏟地掛征衣且招呼麴生爲友對槐陰時唱兩三卮今宵好如鉤佳月放出光輝

感皇恩〔和廣德知軍韻〕

老去最難禁流光如水甲子從頭試□指年年生日怕被傍人拈起若攀兒額頹齡猶未 方丈瀛洲藍溪碧沚轉眼鱸蓴便秋意君王定許整頓江頭行李角巾歸去也休裏第

謁金門〔枕上聞鵑賦〕

紗窗曉杜宇數聲聲悄真個不如歸去好天涯人已老 欹枕欲眠還覺猶有青燈殘照謾道惜花春起早家山千里杳

謁金門〔和趙參謀〕

停畫鷁天外水澄煙碧莫看遨頭人似織今年都老色 最苦今朝離夕未卜今年歸日生怕晚風銷酒力愁城難借一

謁金門〔和劉制幾〕

山客野新把朝銜書寫應想江南樗櫪下踏歌雞黍社 休問坤牛幹馬大率人生且且聊喚玉人斟玉斝莫辭沈醉也

謁金門〔和自昭木香〕

風韻徹滿架平平鋪雪賈女何郎盟共結睡濃香更洌 春去情懷怎說卻喜不聞啼鴃月夜時來閒蹀屧故園三載別

宋元四明六志第四十五

宋 梅應發 等 撰

詩餘下

金陵吳潛毅夫

浣溪沙〔己未元夕〕

慶賞元宵只願晴天公每事秤能平管教檐溜便收聲 三巿海巡那惜夜九街社火亦爭名權將歌酒作工程

浣溪沙〔和謙山〕

春岸春風荻已芽推排春事到蘆花只應推上鬢邊華 投老未歸真左計久陰得霽且舒懷紅紅白白有殘葩

浣溪沙〔再用韻〕

海棠已綻牡丹芽猶有東君向上花不須惆悵怨春華 裝綴園林新景物推敲風月舊情懷也饒浪蕊與浮葩

浣溪沙〔三用韻〕

正好江鄉筍蕨芽他鄉卻看擔頭花只將蝶夢付南華 萬事紛紜都入幻一杯邂逅且忘懷年年秋卉與春葩

浣溪沙〔四用韻〕

雨過池塘水長芽放開晴日正宜花十洲三島撰繁華 水畔麗人唐客恨山陰佳客晉人懷可憐雲蕊與風葩

浣溪沙〔己未三月二十五日賞荼(艼去丁改縻)〕

最好荼(艼去丁改縻)白閒黃消他蜂蝶採花忙春殘紅粉厭梳妝 畢卓正思身夜甕劉章底用令秋霜今宵幃枕十分香

浣溪沙〔再賦〕

宮額新塗一半黃薔薇空自效顰忙澹然風韻道家妝 可惜今宵無皓月尚憐向曉有繁霜何妨手捻一枝香

海棠春〔己未清明對海棠有賦〕

海棠亭午沾疏雨便一餉胭脂盡吐老去惜花心相對花無語 羽書萬里飛來處報掃蕩狐(口皋)兔舞濯錦古江頭飛景還如許

海棠春〔再用韻〕

嫩晴還更宜輕雨最好處欲開未吐一點聘梅心千古憑誰語 臉霞暈錦嬌人處肯浪逐紅圍翠舞銀燭莫高燒春夢無多許

海棠春〔三用韻〕

蒼龍夭矯停今雨正不待雲吞霧吐絕笑大夫松今古閒言語 清光冷豔侵人處漏月影婆娑自舞擬作歲寒人此願天應許

霜天曉角〔和葉檢閱仁叔韻〕

倚花傍月花底歌聲徹最好月篩花影花月浸香奇絕 雙溪秋月潔桂棹何時發客裏明朝送客多少事且休說

霜天曉角

此花此月一段風流徹更好參橫斗轉更漏斷人聲絕 有誰秋共潔籬菊相將發留取歲寒心事待此際向君說

霜天曉角〔和劉架閣自昭韻〕

杯中吸月桂樹飛瓊屑莫道胡牀老子怕風露向悽冽 回首雲蛾折老大成癡絕且醉今宵光景莫容易向人說

霜天曉角

爲花問月誰把金瑰屑猶有殘英剩蕊秋向老香逾冽 且莫都攀折有個人愁絕縱使姮娥念舊星星鬢如何說

霜天曉角〔和趙教授韻〕

新詞唱徹字字珠璣屑更有張顛草聖何止是成雙絕 金粟如蜚雪掃地爲芳席且領諸公一笑怕明夜無此月

霜天曉角

小山幽徹遍地堆香屑只恐今宵入夢夢到處魂孤絕 入公頭已雪淮南分半席莫道淹留何事且長嘯對佳月

霜天曉角〔戊午十二月望安晚園賦梅上銀燭〕

梅花一簇花上千枝燭照出靚妝姿態看不足詠不足 便欲和花宿卻被官身局借問江南歸未今夜夢難拘束

霜天曉角〔己未五月九日老香堂送監簿侄歸和自昭韻〕

夜涼佳月掃盡輕衫熱便欲乘風歸去冰玉界瓊林闕 不須持寸鐵孤吟風惜別且唱東坡水調清露下滿襟雪

霜天曉角〔再和〕

舉杯吸月一洗煩襟熱想見摩訶池上星斗轉掛銀闕 金吾傳漏鐵此時滋味別階砌寒蛩聲細攜手處人如雪

蝶戀花〔和處靜木香〕

澹白輕黃純雅素一段風流敧枕疏窗戶夜半香魂飛欲去伴它月裏霓裳舞 消得留春春且住不比楊花輕作沾泥絮況是環陰成幄處不愁更被紅妝妒

朝中措〔和自昭韻〕

春空一鳥落雲幹只遣客心酸芍藥牡丹時候午窗輕暖輕寒 流光冉冉清樽易倒清鏡難看謾道華堂深院誰憐鳳只鵷單

朝中措〔再用韻〕

可人想見倚庭幹嚼句有甘酸休問沈腰潘鬢何妨島瘦郊寒 時光轉眼兔葵燕麥又是看看誰念衰翁衰處春衫晚際尤單

朝中措〔三用韻〕

楊花撩亂與雲幹春事可悲酸況是雨荒院落江南但有春寒 鶯殘燕懶蜂慵蝶褪謾等閒看不是無情描藐奚奴且放安單

朝中措〔四用韻〕

夜來夢繞宛溪乾啼鴃夢中酸過了他鄉寒食白鷗鏟地盟寒 云溪雨壑站臺風榭借與人看得似野僧無系孤藤杖底挑單

朝中措〔五用韻戲呈〕

蘭皋徹夜樹旄幹戰渴望梅酸想有歌姬半臂更深自可鏖寒 敲門寄曲驚回蝶夢旋篝 【去聲】 燈看壇下已收降將火牛不用田單

朝中措〔老香堂和劉自昭韻〕

衰翁老大腳猶輕行到淨涼亭近日方憂多雨連朝且喜長晴 謾尋歡笑翠濤杯滿金縷歌清況有蘭朋竹友柳詞賀句爭鳴

虞美人〔和劉制幾舟中送監簿韻〕

東風催客呼前渡宿鳥投林暮欲歸人送得歸人萬迭青山羅列是愁城 誰家臺榭當年築芳草垂楊綠雲深霧暗不須悲只緣盈虛消息少人知

秋霽〔己未六月九日雨後賦〕

階砌吟蛩正竹外蕭蕭雨驟風駛涼浸桃笙暑銷葵扇借伊一些秋意枕邊茉莉漏塵奩貯香能膩也不用玉骨冰肌人伴佳眠爾 誰信此境漸入華胥曠然不知莊蝶誰是笑邯鄲羇魂客夢貪它榮貴暫時裏飛鼠撲燈還自墜展轉驚寤纔聽 【平聲】 禁鼓三敲夜聲寥闃又般滋味

秋霽〔再和〕【○[按曰]舊校雲以下原闕一紙】

【上闕】 深碎蕊殘萼都收歸簟枕誰道梔橐敢就 月邊偏愛惜冰玉肌膚應對姮娥共搔首疑怪得中原訛道天花胡塵後可堪懷舊且海國浮沈醉花心喜近日烽煙漸消亭候 【[按曰]此調系洞仙歌上闕十八字】

秋霽〔三用韻〕

冠兒遍簇那時人銷瘦玉斝瓊卮勸君酒是清涼境界露溼煙凝香更重非是沈檀合就 四窗花滿砌爭似家山棖蟹將肥重回首花亦爲君憐草木禽魚相思處莫如鄉舊更西風溪蓴與江鱸想別墅樵漁費它偵候

小重山〔己未六月十四日老香堂前站臺翫月〕

碧霄如水月如鉦今宵知爲我特分明冰壺玉界兩三星清露下漸覺溼衣輕 高樹點流螢秋聲還又動客心驚吾家水月寄昭亭歸去也天豈太無情

醉桃源

東風欄檻兩三亭遊人步晚晴蜂回蝶轉得能輕忽然春意生 花未老酒須傾勸君休獨醒古來我輩最鍾情舉頭百舌聲

青玉案〔己未三月末澣木香亭賦〕

流芳只怕春無幾拌夜飲更纔二不用追它歡樂事綺窗朱戶燕帷鶯館多少人憔悴 踏歌夢想江南巿管春盡扁舟放行李寒食休傾遊子淚歸去來兮不如歸去鐵定知今是

點絳脣〔己未三月六日四明窗會客〕

岸艤扁舟江南有個人歸老簇新亭沼分付還它了凝佇晴空一抹天邊鳥嗟潦倒去多來少莫問鍾昏曉

清平樂〔和劉制幾〕

輕輕卻暑只是些兒雨喜看新抽麻與苧它家煙水墅 晚山放出青青是誰簸弄陰晴老子何時去也祗應露溼金莖

漁家傲〔和劉制幾〕

每日困慵當午晝出來便解雙眉皺一帶朦朧煙雨岫山翁瘦林泉縱好它園囿 一見此君如話舊玉版老師呼喚候萬立琅玕爭勸酒躊躇久清風收拾歸懷袖

漁家傲〔再用前韻〕

遍閱芳園閒半晝殘花尚有榴裙皺倦鳥投林雲返岫人影瘦可憐身世爲它囿 燕子飛來還憶舊回頭又是梅黃候且盡一杯昌歜酒凝睇久晚風細雨沾衫袖

柳梢青〔戊午十二月十五日安晚園和劉自昭〕

綠野平泉古來人事空裏飛花月榭風亭荷漪蘚石說鄭公家 老梅傍水茶牙人那 【去聲】 得光陰似它萬種思量百年倒斷付與殘霞

柳梢青〔己未元夕〕

好把元宵良辰美景暮暮朝朝萬盞華燈一輪明月燕管秦簫 何人帕墜鮫綃有玉鳳金鸞繡字雕目下歡娛眼前煩惱只在今宵

賀聖朝〔己未三月六日〕

捷書夜半甘泉去報天驕膏斧摩空銅壘閘流瞿灩掃清雲霧 樓蘭飛馘焉耆授首謾誇稱前古須知開慶太平千載方從今數

浪淘沙〔戊午中秋和自昭〕

望月眼穿東雲幕千重有時推出賴它風恰似玉環猶未竇得恁玲瓏 誰在華山峯一半天中君逾五十我成翁未必明年如此夜笑口難逢

賀新涼〔翫月〕

汲水驅炎熱晚些兒披衣露坐待它涼月俄頃銀盤從海際推上璇霄璧闕盡散作滿懷冰雪萬里河潢收捲去掩長庚弧矢光都滅一大 【音馱】 片琉璃揭 玉兔搗藥何時歇幾千年陰晴隱現團圓虧缺月缺還圓人但老重換朱顏無訣想舊日嫦娥心別且吸瓊漿斟北斗盡今來古往俱休說香茉莉正清絕

賀新涼

月綻浮雲裏未須臾長風掃蕩碧空如水誰在冰壺玉界上眇視徵蠻戰蟻便棄擲塵寰脫屣絺葛清泠襟袖冷露華濃暗襲人肌理和酷暑爭些氣 譙樓漏轉三更二夜沉沉經星緯宿 【音秀】 換垣移巿萬籟漸生秋意思時節那堪屈指柰投老未酬歸計矯首高天天不(上雁下言)忽林梢睡鵲驚飛起同一夢我與爾

鵲橋仙〔己未七夕〕

銀河半隱玉蟾高掛已覺炎光向後穿針樓上未眠人應自把荷花挼揉 雙星縹緲霎時聚散肯向鵲橋回首元來一歲一番期卻睚得天長地久

鵲橋仙

馨香餅餌新鮮瓜果乞巧千門萬戶到頭人事控摶難與拙底無多來去 痴兒妄想夜看銀漢要待雲車飛度誰知牛女已尊年又那得歡娛意緒

秋夜雨〔和韻劉制幾立秋夜觀月喜雨〕

不嫌天上雲遮月雨來正是雙絕雷公驅電母盡收卷十分袢熱 三更又報初秋了少待他西風悽洌靈悟話頭莫說且唱飲劉郎一闋 【靈悟四明日者自號衆推其術】

秋夜雨〔客有道秋夜雨古詞因用其韻而不知角之爲閣也並付一笑〕

雲頭電掣如金索須臾天盡幃幙一涼恩到骨正驟雨盆傾檐角 桃笙今夜難禁也賴醉鄉情分非薄清夢何處託又只是故園籬落

秋夜雨〔再和〕

單于繫頸須長索捷書新上油幙盡沈邊柝也更底問悲笳哀角 衰翁七十迎頭了先 【去聲】 自來聲利都薄歸計猶未託又一葉西風吹落

秋夜雨〔己未八月二日新桃源和韻〕

吳翁裏第還巾角不妨天地席幙家僮歸報道快釀酒休教醨薄 相逢聚散應搔首且趁時一笑爲樂人世大都濩落更莫問是非今昨

秋夜雨

西風半入孤城角人生歸燕巢幙倦翁衰甚也又不是官卑祿薄 收繩卷索今番穩盡一邱一壑足樂還是遠空雁落報宛句溪光猶昨

秋夜雨

晚來小雨鳴檐角又還煙障雲幙四明窗透蕩漸夜永練衫輕薄 候蟲但要吟教苦不管人老欠歡樂閒看燭花燼落浮世事轉頭成昨

生查子〔己未八月二日四明窗和韻〕

坐臨芳沼邊荷氣侵衣溼唧唧暗蛩鳴點點流螢入人生歧路中底用楊朱泣一笑倚闌干頹玉當風立

生查子

夜來雲氣浮帶得香菸溼萬籟本無情一一秋聲入須臾離合閒應笑兒曹泣新雨漲鄞江明日桅檣立

西河〔和舊韻〕

都會地東南盛府堪記蓬萊縹緲十洲中雉城擁起憑高一盼大江橫遙連滄海無際 壁衕衆山翠倚赤龍白鷂爭系風帆指顧便青齊勢雄萬壘越棲吳沼古難憑興亡都付流水 畫堂綺屋錦繡巿是洛陽耆舊州里富貴榮華當世問昔年賀老疏狂何事輕寄平生煙波裏

桂枝香

三年海國又荏苒素秋天淨如沐悽砌寒蛩暗語杵聲相續梧桐一葉西風裏對斜陽好個圖簇老香堂畔蒼然古檜無限心曲 嘆石室棋方半局便時換人非光景能蹙千古鴟夷尚恐欠些歸宿倚空笑把輪雲事付坤牛幹馬徵逐且巴重九昭亭句溪杖藜巾幅

南鄉子〔和韻己未八月十日郊行〕

野思浩難收坐看漁舟度遠洲蘆葦已凋荷已敗風颼桂子飄香八月頭 歸計這回酬猶及家山一半秋雖則家山元是客浮休有底歡娛有底愁

南鄉子

野景有誰收只在蒼鷗白鷺洲風樹飄搖雲樹暗衣颼目斷青天天際頭 壯志世難酬丹桂紅渠又晚秋多少心情多少事都休載取江湖一片愁

行香子〔開慶己未八月十夜同官小飲逸老堂李直翁制參出示東坡題釣臺行香子走筆和韻〕

世事塵輕寵辱何驚不須更問君平一帆客棹幾曲漁汀正年華晚露華澹月華明 休論煙閣莫說雲屏筧惟堪瓜種東陵駒陰短景蝸角浮名但歲難留身難健鬢難青

秋夜雨〔依韻戲賦傀儡〕

腰棚傀儡曾懸索粗瞞憑一層幙施呈精妙處解幻出蛟龍頭角 誰知鮑老從傍笑更郭郎搖手消薄歧路難準託田稻熟只宜村落

糖多令〔答和梅府教〕

鷗鷺水中洲夕陽天際流倚西風底處危樓若使中秋無好月虛過了一年秋 舉眼望雲頭蟾光一線不想孀娥自古多愁安得仙師呼鶴駕將我去廣寒遊

南鄉子〔答和惠計院〕

黃耳訊初收爲說鷗汀與鷺洲爭問主人歸近遠颼颼定是登高九月頭 有酒且相酬莫管西風滿鬢秋今日是今明日古休休轉首鄞江摠別愁

訴衷情〔和韻〕

今宵分破鶻論秋孤客興何悠要向雲中邀月真個是呆頭 風陣緊電光流雨聲颼嫦娥應道未卜明年是樂還愁

水調歌頭〔己未中秋無月〕

今歲月和桂不肯作中秋一年惟此佳節底事白教休我已侵尋七袟況復輪囷萬感合恨更分愁先自無聊賴雨意得能稠 天柱峯知何處老難遊癡雲如妒不知弦管可吹不安得風姨掃蕩推出團圓月姊便遣桂香浮世事十常九不使展眉頭

水調歌頭〔和晦翁韻預賦山中樂己未中秋中澣書於老香堂〕

已是三堪樂更是百無憂山朋溪友呼酒互勸復爭酬釣水肥鮮(魚扁)鱖採樹甘鮮梨慄(禾罷)(禾亞)一齊收樹底飛輕蓋溪上放輕舟 笑鴟夷名已謝利還謀蝸蠅些小頭角何事被渠鉤春際鷺翻蝶舞秋際猿啼鶴唳物我共悠悠倚棹明當發歸夢落三洲

水調歌頭

老子百般足無事可閒憂幾年思返林壑今日願方酬潦倒戲衫舞袖郎講門槌拍板端的這回收日月兩浮轂身世一虛舟 想鷦鷯與鴻鵠不相謀驚鱗萬里深逝誰肯更吞鉤醉則北窗高臥醒則南園行樂莫莫更悠悠雲在山中谷月在水中洲

水調歌頭

若說故園景何止可消憂買鄰誰欲來住須把萬金酬屋外泓澄是水水外陰森是竹風月盡兜收柳徑荷漪畔燈火系漁舟 且東皋田二頃稻粱謀竹籬茅舍窗戶不用玉爲鉤新擘黃雞肉嫩新斫紫螯膏美一醉自悠悠巴得春來到蘆筍長沙洲

水調歌頭

且盡一杯酒莫問百年憂胸中多少磊塊老去已難酬見說旄頭星落半夜天驕隕墜玉壘陣雲收世運回如此穩泛輞川舟 鷗鷺侶猿鶴伴爲吾謀主人歸也正是重九月如鉤便把三程爲兩更趲兩程爲一尚恐是悠悠傍有漁翁道肯負白蘋洲

水調歌頭

處處羊腸路歸路是安便從頭點檢身世今日豈非天未論分封邦國未論分符鄉國晚節且圓全但覺君恩重老淚忽潸然 謝東山裴綠野李平泉從今許我攀附諸老與齊肩更得十年安樂便了百年光景不是謾歸田謹勿傷離別聊共醉觥船

浣溪沙〔和桃源韻〕

半餉西風暖換涼巖花月魄襯雲裳一杯旋擘翠橙香 舊醞不妨排日醉新篘尚可去時嘗無何鄉里是吾鄉

謁金門〔老香堂和韻〕

秋已老又是敗荷衰艹客子安排歸棹了回頭煙樹渺 檀板休教歌杳金獸且教香繞一醉秋堂秋夜悄從他霜漏曉

謁金門〔和韻賦茶〕

湯怕老緩煮龍芽鳳草七碗徐徐撐腹了盧家詩興渺 君豈荊溪路杳我已涇川夢繞酒與茶酣人語悄莫教雞聒曉

謁金門

休怨老更替北邙荒艹勘破人生都已了江湖歸興渺 盤谷深深杳杳曲水彎彎繞繞啼鳥空山山更悄鍾昏鍾又曉

水調歌頭〔開慶己未秋社維舟逸老堂口占〕

倚柂秋江滸明日片帆輕從頭點檢身世百事已圓成及第曾攀龍首仕宦曾居鴟閣衣錦更光榮若又不知止天道恐虧盈 借稱呼遮俗眼便歸耕但餘心願朝暮香火告神明一願君王萬壽次願干戈永息三願歲豐登四願老安樂疾病免相縈

水調歌頭〔奉別諸同官〕

便作陽關別煙雨暗孤汀浮屠三宿桑下猶自不忘情何況情鍾我輩聚散匆匆艹艹真個是雲萍上下四方客後會渺難憑 願諸公皆袞袞喜通津老夫從此歸隱耕釣了餘生若見江南蒼(鳥可)更遇江東黃耳莫惜寄音聲強閣兒女淚有酒且頻傾

賀新涼〔和惠檢閱惜別〕

晚打西江渡便抬頭嚴城鼓角亂煙深處無限珠璣雙手接頗覺奚囊暴富強載月空舟回去勸子不須憂百艹四周維自着靈鰲柱亙今古只如許 杭州直北還鄉路想山中猿呼鹿嘯鷺翔鷗舞盡道翁歸真個也只怕顏容非故願從此耕雲釣雨盤谷幽深空谷杳但書來時寄相思句千里外鎮延佇 【[按曰]後闋山字翁歸真個也五字谷幽深空谷杳六字外鎮延佇四字各本脫校之盧藏宋本紙損十六字各本皆出此本故脫字盡同亂後董菁沚廣文坊得蕭山王氏殘本僅九至十二四卷此詞居然完好藉以補足重刊亦快事也王本有晚聞居士跋雲嘉慶己未從宋本寫出丁卯八月借得鎮海胡簪山家藏本對勘按晚聞不言宋本所自即盧本耶盧藏在乾隆閒餘所見本有鈔自歸盧之前者十六字已脫不應王鈔反見全詞別一宋本耶盧本此卷闕第七葉而王本亦無不應兩宋本並脫此葉是可怪已晚聞名宗炎簪山名鈞後更號竹安皆浙中好古多儲藏者】

新校

[朝中措][和自昭韻] 【和下宋有劉字】

[浪淘沙][戊午中秋和自昭] 【和下宋有劉字】

【其字畫異同者卷十一沁園春丙辰友作犮又戊午潔作潔晝錦堂(外鬥內斲)作(外鬥內{豆寸})賀新涼丁巳衰作衰況作(冱去互改兄)又和翁處靜世作(上卅下一)皋作又三和柏作(木百)鄮作鄮又和趙丞相畝作(畝去久改人)又夜來夢遊妝作妝又和東坡堤作堤魂作(上雲下鬼)暗香再和(火因)作煙羌作(左羌右弘去弓)又儀真題中影作景隔浦蓮和葉編修答作荅水調歌頭小(上甜下心)憩作(上甜下心)又喜晴豔作豔(番飛)作翻傳言玉女蔥作(廾匆心)滿江紅懷安晚拌作(打去丁改亢去幾改弁)念奴嬌四和太素作大素注同又和仲殊飆作(風焱)至賀新涼和劉自昭臺傅作臺傳疏影娥綠作蛾綠水調歌頭戊子九月贏得作嬴得皆當爲宋誤又暗香儀真古邗宋作古(千)按古邗即左傳所謂吳城邗溝者邗水名從幹其從千者音千地名與邗異又水調歌頭戊子九月宋作九日按本詞明雲重九先三日不得題作九日也亦皆宋誤卷十二海棠春對海棠胭作(火因)又再用韻(女耎)作嫩朝中措三用韻鶯作(嬰去女改鳥)又四用韻壑作□秋霽己未(匚僉)作奩羇作(上四下{革馬})洞仙歌三用韻溼作溼又偵字缺末點小重山壺作壺點絳脣鍾作鍾賀新涼之二棄作(亢去幾改弁)秋夜雨己未笑作(朕去月改口)西河繡作(糹秀)南鄉子和韻凋作雕又之二渠作蕖秋夜雨賦傀儡傍作旁南鄉子和惠計院酬作(酉壽)摠作(打去丁改上匆下心)水調歌頭之二今本同前二字宋作水調歌頭四字詞中樹作(梪寸)又之四鄰作(磷去火改)筍作(上竹下尹)又之五塊作磈謁金門老香堂艹作草水調歌頭逸老堂閣作合又別同官同作仝詞中(鳥可)作(可鳥)凡字畫異同惟詩餘二卷最多已見前卷與札記者尚不重出也第十一卷無錯脫新校故並附異同於第十二卷之後】

【陳子相覆校雲卷十一滿江紅再和聲拂拂當作沸按拂字盡通又己未四月四明窗濃愁子相改儂愁按濃字亦通皆不必改又賀新涼再和處靜之睚得與卷十二鵲橋仙之睚得子相雲睚皆捱之誤按睚眥之睚無通捱者當系僞字然宋本兩處並從目恐別有所本各仍之而存疑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