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魏六朝百三家集束晢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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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欽定四庫全書

集部八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

總集類

提要

臣等謹案漢魏六朝百三家集一百十八巻明張溥編溥有詩經註疏大全合纂已着録自馮惟訥輯詩紀而漢魏六朝之詩匯於一編自梅鼎祚輯文紀而漢魏六朝之文匯於一編自張燮輯七十二家集而漢魏六朝之遺集匯於一編溥以張氏書爲根柢而取馮氏梅氏書中其人著作稍多者排比而附益之以成是集巻帙既繁不免務得貪多失於限斷編録亦往往無法考證亦往往未明有本系經說而入之集者如董仲舒集録春秋陰陽劉向劉歆集録洪範五行傳之類是也有本系史類而入之集者如禇少孫集全録補史記荀悅集全録漢紀論之類是也有本系子書而入之集者如諸葛亮集録心書蕭子云集録凈住子是也有牴牾顯然而不辨者如張衡集録周天大象賦稱魏武黃星之類是也有是非疑似而臆斷者如陳琳傳中有袁紹使掌書記一語遂以三國志注紹冊烏桓單于文録之琳集是也有僞妄無稽而濫收者如東方朔集録真仙通鑑所載與友人書及十洲記序之類是也有移甲入乙而不覺者如庾信集録楊烱文二篇之類是也有采摭未盡者如束晳集所録餅賦寥寥數語不知祝穆事文類聚所載尚多之類是也有割裂失次者如鍾會集成侯命婦傳三國志注截載兩處遂分其首尾各爲一篇之類是也有可以成集而遺之者如枚乗七發忘憂館柳賦諫吳王書及玉臺新詠所載古詩可成一巻左思三都賦白髮賦髑髏賦及文選所載詠史詩亦可成一巻而擯落不載之類是也然州分部居以文隸人以人隸代使唐以前作者遺篇一一畧見其梗概雖因人成事要不可謂之無功也周亮工書影曰西蜀楊升庵太史著書至二百餘種豫章朱鬱儀中尉著書至一百十二種當時未聞有茂陵之求張天如雖一時名流然無多撰着當時至見於章奏求其遺書人有幸有不幸如此云云其於溥頗致不滿今案溥所論著不出當時坊刻之習誠可付之無譏若此一編則原原本本足資檢核實逺勝其它作雖使肩隨於二人固亦無不可矣

乾隆四十六年五月恭校上

總纂官 臣紀昀 臣陸錫熊 臣孫士毅

總校官 臣陸費墀

欽定四庫全書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

巻四十三

●晉束晢集題詞

晉世笑束先生勸農及餅諸賦文辭鄙俗今雜置賦苑反覺其質致近古由彼雕繢少也廣微沈退作玄居釋以擬客難張茂先見而竒之顧其文曼倩醨也此粕也獨痛言周漢衰時禍福無轍朝卿相夕鼎烹功名之士可爲齧指出血當途典午牝鳴狼噬衣冠逹人誅無遺種中散幽憤之詩逸民崇有之論俱無救於溘死始知太虛玄壚嚴叟鄭老投足天地不如一巻豈虛談乎集中數議爾雅之文不愧典冊補亡詩志高而辭淺欲以續經罷不勝任也三百風微古詩終絶韋孟諷諫傅毅迪志俱非昔響降而西晉誰爲朱弦哉汲墓竹簡嵩高科斗自博學者觀之直其戶牖書也曲水之對見榮人主何異東方名藻神中壘辨貳負乎

●目録

賦

貧家賦

餅賦

勸農賦

近遊賦

讀書賦

論

春夏封諸侯論

議

廣農議

高禖壇石議

婚姻以時議

風伯雨師不得避諱議

又議

對

三日曲水對

奏

薦王璞奏(缺)

書

荅汲冢竹書難釋書(缺)

箋

謝公曹箋(缺)

文

吊蕭孟恩文

吊衛巨山文

雜文

玄居釋

集語

詩

補亡詩六首(有序)

南陔

白華

華黍

由庚

崇丘

由儀

●欽定四庫全書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

巻四十三

(明)張溥 輯

晉束晢集

○賦

貧家賦(載藝文)

餘遭家之轗軻嬰六極之困屯恆懃身以勞思丁飢寒之苦辛無原憲之厚徳有民斯之下貧有漏狹之草屋無蔽覆之受塵唯四壁之常在時弛落而壓鎮食草葉而不飽常嗛嗛於膳珍渉孟夏之季月迄仲冬之堅冰稍煎蹙而窮迫無衣褐以蔽身還趨牀而無被手狂攘而妄牽何長夜之難曉心諮嗟以怨天債家至而相敦乃取東而償西行乞貸而無處退顧影以自憐衒賣業而難售遂前至於饑年煮黃當之草萊作汪洋之羮饘釡遲鈍而難沸薪鬰絀而不然至日中而不熟心苦苦而飢懸丈夫慨於堂上妻妾嘆於竈間悲風噭於左側小兒啼於右邊

餅賦(載藝文)

立冬猛寒清晨之會涕凍鼻中霜凝口外充盈解戰湯餅爲最弱似春綿白若秋練氣勃鬰以揚布香飛散而逺遍行人失延於下風童僕空噍而斜眄擎器者舐脣立侍者乾嚥

勸農賦(載藝文)

乎勸農專一里之權擅百家之勢及至青幡禁乎遊隋田賦度乎頃畝與奪在已良薄瞻口受饒在於肥脯得力在於美酒若場功畢租輸至録社長召閭師條牒所領注列名諱則豚雞爭下壺榼橫至遂乃定一以爲十拘五以爲二葢由熱啖紆其腹而杜康咥其胃

近遊賦(載藝文)

世有逸民在乎田疇宅彌五畝志狹九州島安窮賤於下里寞玄澹而無求乗篳輅之偃蹇駕蘭單之疲牛連搥索以爲鞅結斷楩而作秋攀蓽門而高蹈朅徘徊而近遊井則兩家共一園必去舎百步貫雞■〈糓,卵代米〉於歲首收雞■〈糹離〉於牣互其男女服飾衣裳之制名號詭異隨迭設系襦以御冬脅汗衫以當熱帽引四角之縫裙爲素條之殺書兒啼於客堂設杜門以避吏媍皆卿夫子呼父字及至三農閒隙遘結婚姻老公戴合歡之帽少年着蕞角之巾

讀書賦(載藝文)

耽道先生澹泊閒居澡練精神呼吸清虛抗志雲表戢形陋廬垂帷帳以隱几被紈素而讀書抑揚嘈囋或疾或徐優遊蘊藉亦巻亦舒頌巻耳則忠臣喜詠蓼莪則孝子悲稱碩鼠則貪民去唱白駒而賢士歸是故重華詠詩以終已仲尼讀易於終身原憲潛唫而忘賤顏回精勤以輕貧倪寛口誦而芸耨買臣行唫而負薪賢聖其猶孳孳況中才與小人

○論

春夏封諸侯論

月令所紀非一王之制凡稱古者無逺今之限未知夏封諸侯何代之典秋祭田邑夏乎殷乎而王據月令以非祭統鄭宗祭統而疑月令無乃俱未通哉莫若通以三代說兩氏而不俱一也

○議

廣農議

伏見詔書以倉廩不實關右飢窮欲大興田農以蕃嘉榖此誠有虞戒大禹盡力之謂然農穰可致所繇者三一曰天時不諐二曰地理無失三曰人力鹹用若必春無霢霂之潤秋繁滂沲之患水旱失中雩禳有請雖使羲和平秩后稷親農理疆甽於原隰勤藨蔉於中田猶不足以致倉庾盈億之積也然地理可以計生人力可以課致詔書之旨亦欲將盡此理乎今天下千城人多遊食廢業佔空無田課之實較計九州島數過萬計可申嚴此防令監司精察一人失課負及郡縣此人力之可致也又州司十郡土狹人繁三魏尤甚而豬牛馬牧布其境內宜悉破廢以供無業業少之人雖頗割徙在者猶多田諸菀牧不樂曠野貪在人間故謂北土不宜畜牧此誠不然案古今之語以爲馬之所生實在冀北大賈牂羊取之清渤放豕之歌起於鉅鹿是其效也可悉徙諸牧以充其地使馬牛豬羊齕草於空虛之田遊食之人受業於賦給之賜此地利之可致者也昔騅駓在垧史克所以頌魯僖卻馬務田老氏所以稱有道豈利之所以會哉又如汲郡之吳澤良田數千頃濘水停洿人不墾植聞其國人皆謂通泄之功不足爲難舄鹵成原其利甚重而豪強大族惜其魚蒲之饒構說官長終於不破此亦谷口之謡載在史篇謂宜復下郡縣以詳當今之計荊揚兗豫污泥之土渠塢之宜必多此類最是不待天時而豐年可獲者也以其雲雨生於畚臿多稌生於決泄不必望朝隮而黃潦臻禜山川而霖雨息是故兩週爭東西之流史起惜漳渠之浸明地利之重也宜詔四州刺史使謹按以聞又昔魏氏徙三郡人在陽平頓丘界今者繁盛合五六千家二郡田地逼狹謂可徙遷西州以充邊土賜其十年之復以慰重遷之情一舉兩得外實內寛増廣窮人之業以闢西郊之田此又農事之大益也

高禖壇石議

(元康六年高禖壇上石破爲二段詔書問置此石來幾時出何經典今應復否博士議祀無高禖置石之文未知設造所由既已毀破無可改造說高辛氏有簡狄吞卵之祥今此石有吞卵之象葢俗說所爲而史籍無記可但收聚復於舊處而已太常以爲吞卵之言葢是逸俗之失義因令毀破便宜廢除下四府博士議賊曹屬束晳議後得高堂隆故事詔更置石如舊)

夫未詳其置之故而欲必其可除之理不可然按郊祀志秦漢不祀高禖漢武帝五子傳武帝晩得太子始爲立禖其事未之能審許慎五經異說雲山陽民祭皆以石爲主然則石之爲主繇來尚矣祭禮龜策祭器弊則埋之而改置新石今破則宜埋而更造不宜遂廢收集破石積之故處於禮無依於事不肅愚所未安也

婚姻以時議

春秋二百四十年魯女出嫁夫人來歸大夫迎女天王娶後自正月至十二月悉不以得時失時爲貶褒何限於仲春季秋以相非哉夫春秋舉秋毫之善貶纎介之惡故春狩於郎書時禮也夏城中丘書不時也此人間小事猶書得時失時況婚姻人倫端始禮之大者不訊得時失時不善者耶若婚姻季秋期盡仲春則隱二年冬十月夏之八月未及季秋伯姬歸於紀周之季春夏之正月也桓九年春季姜歸於京師莊二十五年六月夏之四月也已過仲春伯姬歸於紀或出盛時之前或在期盡之後而經無貶文三傳不譏何哉凡詩人之興取義繁廣或舉譬類或稱所見不必皆可以定候也又按桃夭篇敘美婚姻以時葢謂盛壯之時而非日月之時故灼灼其華喻以盛壯非爲嫁娶當用桃夭之月其次章雲其葉蓁蓁有蕡其實子之於歸此豈在仲春之月乎又摽梅三章注曰夏之向晩迨氷未泮正月以前草蟲喓喓末秋之時或言嫁娶或美男女及時然詠各異矣周禮以仲春會男女之無夫家者葢一切相配合之時而非常人之節曲禮曰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故日月以告君齋戒以告鬼神若萬人必在仲春則其日月有常不得前卻何復日月以告君乎夫冠婚笄嫁男女之節冠以二十爲限而無春秋之期笄以嫁而設不以日月爲斷何獨嫁娶當繫於時月乎

風伯雨師不得避諱議

元康七年詔書稱咸寧元年詔下尊諱風伯雨師皆爲詁訓又公官文書吏人上事稱引經書者復多回避使大義不明諸經傳鹹言天神星宿帝王稱號皆不得變易本文但省事言語臨時訓避而已

又議

(太常博士華簡言按周禮大宗伯職雲猶燎祀司中司命風師雨師此禮文正稱應如丙辰詔書不改其名事下五府博議賊曹屬束晢議)

按風伯之名所由來逺其在漢魏固巳有之非晉氏避諱始造此號也若以異於周禮宜當變改則今國家行事神物稱號多因近代不皆率古葢亦簡易而從仍舊隨時之制不足悉變唯雨師之名實繇避諱宜如舊稱

○對

三日曲水對

昔周公城洛邑因流水以泛酒故逸詩云羽觴隨波又秦昭王以三日置酒河曲見金人奉水心之劍曰令君制有西夏乃覇諸侯因此立爲曲水二漢相縁皆爲盛集

○文

吊蕭孟恩文

東海蕭惠孟恩者父昔爲御史與晳先君同僚孟恩及晢日夕同遊分義早着孟恩夫婦皆亡門無血胤時有伯母從兄之憂未得自往致文一篇以吊其魂並修薄奠其文曰舊友人陽平束晳謹請同業生李察奉脯修一束麥糒一器以致祠於處士蕭生之墓曰鳴呼哀哉精爽遐登形骸幽匿有邪亡邪莫之能測敬薦薄饋魂兮來食孟恩孟恩豈猶我識

吊衛巨山文

孫公世子黃門郎巨山與晳有好交時自本郡來赴其喪作弔文一篇以告其柩曰同志舊友陽平束晳頃聞飛虎肆暴竊矯皇制禍集於子宗祊幾滅越自冀方來赴來(闕)遙望子第銘旌藂立既窺子庭其殯盈十徘徊感動載號載泣斂袂升階子不我揖引袂受祛子不我執魂兮魂兮於焉棲集

○雜文

玄居釋

束晳閒居門人並侍方下帷深譚隱機而咍含毫散藻考撰同異在側者進而問之曰葢聞道向變通逹者無窮世亂則救其紛時泰則扶其隆振天維以贊百務熈帝載而鼓皇風生則率土樂其存死則宇內哀其終是以君子屈已伸道不恥干時上國有不索何獲之言周易着躍以求進之辭莘老負金鉉以陳烹割之說齊客當康衢而詠白水之詩今先生耽道修藝嶷然山峙濳朗通微洽覽深識夜兼忘寐之勤晝騁鑽玄之思曠年累稔不墮其志鱗翼成而愈伏術業優而不試乃欲闔櫝辭價泥蟠深處永戢琳琅之耀匿首窮魚之渚當唐年而慕長沮邦有道而反寗武識彼迷此愚竊不取若乃士以援登進必待求附藝之黨橫擢則林藪之彥不抽丹墀步紈袴之童東野遺白顛之叟盍亦因子都而事博陸慿鷁首以渉洪流蹈翠雲以駭逸龍振光耀以驚沈鰍徒屈蟠於塪井眄天路而不遊學既種而身困夫何爲乎祕丘且歲不我與時若奔駟有來無反難得易失先生不知盱豫之讖悔遲而忘夫朋盍之義務疾亦豈能登海湄而抑東流之水臨虞泉而招西歸之日徒以曲畏爲梏儒學自桎囚大道於環堵苦形骸於蓬室豈若託身權戚憑勢假力擇棲芳林飛不待翼夕宿七娥之房朝享五鼎之食匡三正則太階平贊五教而玉繩直孰若茹藿餐蔬終身以匿哉束子曰居吾將導爾以君子之道諭爾以出處之事爾其明受餘訊謹聽餘志昔元一既啓兩儀肇立離光夜隱望舒晝戢羽族翔林蟩蛁赴溼物從性之所安士樂志之所執或背豐榮以巖棲或排蘭闥而求入在野者龍逸在朝者鳯集雖其軌跡不同而道無貴賤必安其業交不相羨稷契奮庸以宣道巢由洗耳以避禪同垂不朽之稱俱入賢者之流叅名比譽誰劣誰優何必貪與二八爲羣而恥爲七人之疇乎且道暌而通士不同趣吾竊綴處者之末行未敢聞子之高喻將忽蒲輪而不眄夫何權戚之雲附哉昔周漢中衰時難自託福兆既開患端亦作朝遊巍峩之宮夕墜崢嶸之壑晝笑夜嘆晨華暮落忠不足以衛已禍不可以預度是士諱登朝而競赴林薄或毀名自污或不食其祿比從政於匣笥之龜譬官者於郊廟之犢公孫泣涕而辭相揚雄抗論於赤族今大晉熈隆六合寧靜蜂蠆止毒熊羆輟猛五刑勿用八紘備整主無驕肆之怒臣無犛纓之請上下相安率禮從道朝養觸邪之獸庭有指倿之草禍戮可以忠逃寵祿可以順保且夫進無險懼而惟寂之務者率其性也兩可俱是而舎彼趣此者從其志也葢無爲可以解天下之紛澹泊可以救國家之急當位者事有所窮陳策者言有不入翟璜不能回西鄰之寇平勃不能正如意之立幹木臥而秦師退四皓起而戚姬泣夫如是何舎何執何去何就謂山岑之林爲芳谷底之莾爲臭守分任性唯天所授鳥不假甲於龜魚不假足於獸何必笑孤竹之貧而羨齊景之富恥布衣以肆志寜文裘而拖繡且能約其躬則儋石之稸以豐茍肆其欲則海陵之積不足存道徳者則匹夫之身可榮忘大倫者則萬乘之主猶辱將研六籍以訓世守寂泊以鎮俗偶鄭老於海隅匹嚴叟於僻蜀且世以太虛爲輿玄壚爲肆神遊莫競之林心存無營之室榮利不擾其覺殷憂不幹其寐捐誇者之所貪收躁務之所棄薙聖籍之荒蕪總羣言之一至全素履於丘園背纓緌而長逸請子課吾業於千載無聽吾言於今日也

集語

薄氷凝池非登廟之寶霖露垂林非綴冕之飾必將採素璧於層山探圓珠於重泉也

○詩

補亡詩六首(有序 詩家直說雲束晳補亡詩對偶精切辭語流麗不脫六朝氣習)

序曰晳與同業疇人肄修鄉飲之禮然所詠之詩或有義無辭音樂取節闕而不備於是遙想既往思存在昔補着其文以綴舊制

南陔孝子相戒以養也

循彼南陔言採其蘭眷戀庭闈心不遑安彼居之子罔或遊盤馨爾夕膳潔爾晨餐循彼南陔厥草油油彼居之子色思其柔眷戀庭闈心不遑留馨爾夕膳潔爾晨羞有獺有獺在河之涘凌波赴汨噬鰟捕鯉嗷嗷林烏受哺於子養隆敬薄惟禽之似朂増爾虔以介丕祉

白華孝子之潔白也

白華朱蕚被於幽薄粲粲門子如磨如錯終晨三省匪惰其恪白華綘趺在陵之陬蒨蒨士子湼而不渝竭誠盡敬亹亹忘劬白華玄足在丘之曲堂堂處子無營無慾鮮侔晨葩莫之點辱

華黍時和歲豐宜黍稷也

黮黮重雲習習和風黍華陵巔麥秀丘中靡田不播九榖斯豐奕奕玄霄濛濛甘溜黍發稠華禾挺其秀靡田不殖九榖斯茂無高不播無下不植芒芒其稼參參其穡稸我王委充我民食玉燭陽明顯猷翼翼

由庚萬物得由其道也

蕩蕩夷庚物則由之蠢蠢庻類王亦柔之道之既由化之既柔木以秋零草以春抽獸在於草魚躍順流四時逓謝八風代扇纎阿案晷星變其躔五緯不愆六氣無易愔愔我王紹文之跡

崇丘萬物得極其高大也

瞻彼崇丘其林藹藹值物斯高動類斯大周風既洽王猷允泰漫漫方輿回回洪覆何類不繁何生不茂物極其性人永其壽恢恢大圓茫茫九壌資生仰化於何不養人無道天物極則長

由儀萬物之生各得其儀也

肅肅君子由儀率性明明後闢仁以爲政魚遊清沼鳥萃平林濯鱗鼔翼振振其音賓寫爾誠主竭其心時之和矣何思何修文化內輯武功外悠